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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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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娥轻轻一笑,道:“姬姐姐之名,我早就听说了。她一定很美,是不是?”

????晁中缓缓点一点头,不敢去看她,转对司马吟道:“我默查几位琴道,只有司马兄琴声有类楚音处,也许司马家或令师诸前辈中有人识得那些怪字,因此将琴托给司马兄。司马兄,我今命不久矣,你可愿意帮我一个忙?”

????司马吟双目含泪,道:“我知道你说什么,这个忙——”他陡地并起食中二指,如疾风惊电,轻轻七颤,已封住晁中前心后背七道大穴。

????变生肘腋,韩娥、薛黯大惊。白光凸现,韩娥伸手拔出地上的贯日剑,挺剑便刺。薛黯也拔起七宝刀,反手一压,将她剑尖盖住,道:“且慢动手,先问他干什么。”

????司马吟扶住晁中,向韩、薛二人道:“你们两位放心,我也是神农一脉,决不害他。”

????薛黯讶道:“什么?你也是神农门的?”

????司马吟道:“昔神农门一分为三,琴门不久衰亡,神农琴下落不明;鞭门落户洛阳,演变为赤蛟门;我是箭门弟子。我们这一支历来一线单传,不为人知。 琴、鞭、箭,乃是神农门三宝。我恩师枪王一直念念不忘。自李鞭王暴逝,恩师便在暗中查访赭鞭。等神农琴现世,又派我来参与琴王之,探求虚实。”

????薛黯道:“飞土箭乃暗器之王,怎的赵前辈却以枪法见长?”

????司马吟傲然道:“我恩师本是常山赵家传人,偶得机缘,得传箭门衣钵。何况我门虽代代单传,弟子却个个是天才纵横之士。飞土箭增长数倍,便成长枪;斩截几段,又何尝不能化为棋子?变化之道,存乎一心,岂可拘泥古法?”

????韩娥厉声道:“他已活不过明日此时,你还怎样?”她性情外露,脾气刚烈,若不是见晁中在他怀里,纵然薛黯拦着,长剑也早已出手了。

????薛黯道:“晁兄已将神农琴交付给你,赭鞭随张晋跌入崖下,你亦可设法捞起,神农门三宝尽数在你掌握之中。你还有何求,不妨出,我们无有不从,只要你不伤了晁兄。”

????司马吟冷笑一声,道:“晁兄一生最大心愿,便是再见蔡琰夫人一面。实话告诉你们,晁兄一动身出逃,我恩师便得到消息,让我随娥妹一起去追赶保护晁 兄,他老人家随后也暗中跟了来。我那日得到神农琴,便立即交给了我师父,求他先赴大漠,探访蔡夫人的下落。他老人家聪明盖世,此刻必已探知夫人下落居处。 以我脚程,此刻携晁兄立刻出发,一日一夜间,也许能循着我师沿途所留记号与他们合,不但能完成晁兄至愿,而且仗我师医术功力,尚可救晁兄一命。”

????韩娥心头一阵乱跳,说不出话来。薛黯沉声道:“你何不早说?”

????司马吟道:“我师与赤蛟门李师伯不和,曾发誓终身不与赤蛟门弟子相见。我一直犹豫。但晁兄深情,令我心服口服,我决定一赌天运。”一天一夜间碰得上枪王,而枪王又肯为他医治,晁中活;否则,晁中死。

????韩娥忽然清醒,大叫道:“那还不快走?”扔了剑,起身便要去负晁中。

????司马吟两眼一凌,寒光逼人:“且慢,我还有个条件!”抱着晁中,身子突然后退丈余,坐姿却纹丝未变。

????韩娥一呆:“原来你轻功这么好!”她素以轻功见长,但自思也决不能象他这般抱着个人前趋后退,潇洒自如。心念一动:“他也一直让着我!”心中对他信心,又增加了几分。

????薛黯道:“快说!”

????司马吟道:“我此去吉凶难卜,万一我恩师不肯相救,又或到时辰找不到我师,你们必迁怒于我。所以,你们必须现在立即下山自去,不得随我同赴大漠。”

????韩娥身子一震,薛黯“啊”了一声。司马吟此言颇有道。晁中本来身中刺虎内劲,纵集天下名医,也已救他不活。此时忽然有了希望,人人欢喜。但若又因人为原因再度绝望,则心中的怨恨怒火就难以测知了。

????但……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在旁看着,自己却不能帮一点忙?

????韩娥银牙一咬,道:“我还要杀一个人,就是你师父赵枪王。司马兄,你记住,无论如何,我去找你们的。”凄凄望一眼晁中,拾起贯日剑,一转身,头也不回下山去了。薛黯双目圆瞪,迟疑难决。

????司马吟喝道:“薛兄误晁中性命不成?”

????薛黯震然而起,犹豫一下,把手中七宝刀丢在地上,低低道:“大漠狂沙,凶险莫名;匈奴悍骑,野性难驯。司马兄一路小心。”

????司马吟强忍心酸,冷冷道:“娥妹魂牵晁兄,神不守舍,薛兄还不速去,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薛黯大眼一眨,单臂长揖到地,急转身奔去。

????司马吟愣愣看着他背影。晁中坐在他前面,身不能动弹,周遭事情却知道得一清二楚。见薛、韩已去得远了,叹息一声:“司马兄舍己全友,情义高洁,晁中既感且佩。”

????司马吟泪如雨下,口中却笑道:“晁兄不发一言,那是认为我处置得当了?”

????晁中道:“薛兄因我而断臂,娥妹为我而伤心,晁中实不知如何相报。司马兄如此安排,我死亦可瞑目了。只是独苦了司马兄!”

????司马吟长啸一声,吟道:“夜中不能寐,起坐弹鸣琴。薄幄鉴明月,清风吹我襟。孤鸿号外野,翔鸟鸣北林。徘徊将何见,忧思独伤心。”(作者注:此诗系阮籍(21——26)所作,其时尚未出生。)

????晁中轻轻一叹,续道:“人生几何时,怀忧终年岁!”

????司马吟一怔,道:“晁兄,好诗!寥寥两句,已概括出我这首诗中隐藏含意。意境深悠,悲痛切入肤中,动人心魄之极。此何人所作?”

????晁中道:“这是琰姐所作《悲愤诗》最后两句,和胡茄十八拍一同流入中原。”

????司马吟猛地一惊,背起晁中,道:“晁兄,你见到你的琰姐,就不要老着死,一定要挺住。见到我恩师,你就有救了。”

????晁中微微一笑,道:“你尽人事,我抗天命,生死之间,胜负之数,你我都不必强求。”

????司马吟狂叫一声:“好!”展开绝顶轻功,径向北奔去。
序章、与孟德弈
    哗啦!”玉溅琼飞,黑白散播。
    “再来一局如何?丞相。”
    我一袖拂散棋局,挑衅地瞪着曹操。
    还沉浸在恶斗方酣状态中的曹操满面通红,双目炯炯。
    “哈哈哈!本人正有此意。这一局后半盘飞帅大打出手,乘乱取势,凶波恶浪,不断其间,真是一场好斗啊!我就喜欢这种战斗!”曹操一对小眼都眯得只剩下两道狭小的缝隙,乐呵呵地冲我傻笑。
    这个得便宜就卖乖的老小子!
    我心里这个撮火儿,怎么就阴沟里翻船,又栽他手里了。
    曹操笑吟吟地看着我:“飞帅不必动怒,输赢乃兵家常事嘛!”
    我内火稍抑,看着谈笑风生的曹操,赫然道:“啊,阿飞失态,丞相恕罪。”
    曹操道:“飞帅此乃真性情,何怪之有?我以前下棋输掉的时候,也大发雷霆,有次曾吓得孔桂跪地痛哭,以为我要杀他全家,那时……比你更为不堪了。哈哈!”
    我脸色更是赤红,起码这次人曹操气度比我强太多了,第一局他先输的,神色自如。
    以后还得好好修炼。
    典满从旁边上前来,打算分黑白,各归其位。曹操笑道:“把这些都收起来吧,小满,取那副‘玉琢’来。”
    典满应了,看看我。我摆摆手。
    典满忙把我们俩面前的棋盘连同散掉在地上地棋子,都挪到一旁的石墩上。在我们面前重支起另一块棋来,然后从背后皮囊里取出两只鼓状棋盒,放置内。曹操顺手揭开盒盖。
    我愣了一下,立即认出这棋盒中的棋子,正是我去年二月初至相府,输给曹操的那副抛光的玻璃子。当时曹操很诧异这种纯度很高的玻璃,再三追问。我实在解释不通,只好胡柴说是某种美玉琢磨而成。曹操大为感慨手工之精湛。当即命名为“玉琢”。
    曹操新换了两只草编弈盒。金丝银缕为绕。看起来极为精致贵重。
    准备得真充分啊!
    “那日方见飞帅,飞帅即以此珍贵‘玉琢’为注,与本相对弈。呵呵,忽忽已近两载。当时之事,恍若昨日啊!”曹操手捻胡须,目视着那两盒棋子,感慨叹息。
    我心头也不禁微叹。朝朝岁岁不相似!一年半的时光,局势已与当日大为不同。
    曹操一边摇着头,一边从两只棋盒里取出势子,一一摆好。
    所谓“势子”,是指古人对局之前,均前在四角星位安放棋子,黑白各二,呈对角星形态。这四枚棋子。便称为势子。
    “丞相,这最后一局,不要此等死桩势子。何如?”我随手一扫,将曹操刚摆好的四枚势子全都收入袖内,然后分别丢回棋盒里。
    曹操脸微微一沉,他虽然大度,但对我如此大不敬地动作大概一时也不禁微感生气。
    我也不管他,只是睁着眼看他。
    曹操尊养已久,气度超群,不过说到玩目光杀人,怎么也杀不掉有“黏音迷意”护身地我。
    看了半天,无奈,他只好又去看空空地棋盘。
    眨了眨眼,似乎闪动出几分好奇心来,曹操忽然笑了:“有趣,如此对弈,真开天辟地也!飞帅如此潇洒飘逸,我岂敢后人?”
    我手一伸,向他做了个“请”字手势,让他先下:“规则既然由我定了,此局便请丞相先行。”
    曹操了,方点点头,取过白子棋盒。
    这次对弈非比寻常嬉乐,每局的胜负都将关涉到很大利益,因此双方都丝毫不敢大意,自然也不肯有分毫相让。第二局输得我肉疼,所以仗着阅历广阔两千年,特意欺负他,强行摊派现代规则。而曹操出于同样考虑,在1:1之后,也并不议重新猜枚以定先手。
    沉吟了许久,曹操才在自己右下角星位落下一粒白子。我几乎是毫不迟疑,立刻在我的右下角星位拍下一枚黑子,和他的白子对角相望。
    曹操一愣,抬眼瞥我:“呵,飞帅不欲战乎?”
    我笑道:“疾连而应,谨固而阵,躁暴而战,劫杀而胜,有若秦并六国,项羽霸楚,古贤鄙之。因此,这一局,我的战术是,非攻!”
    曹操凝起双眉:“非攻?”
    我道:“正是,所谓简易而应,宽裕而阵,安徐而战,舒缓而胜,那才是尧禅舜让、周之德一般的气度啊!”
    曹操笑道:“飞帅执迷矣!方今正秦、项并力之时,即吞六国霸西楚尤不可得,何能尧禅舜让、释而不诛呢?”
    他一对夺人耳目的小眼睛里放射光焰,灼灼其华,显示出坚定地信念。
    啪!白子落下,直指右上星位,构成一个纵向的二连星阵势。
    “作伏设诈,突围横行,更厄相劫,割地取偿。此本相之所愿也!”
    呀!曹操问真广啊,连这种杂你也能背?这四句出自东汉班固所著《弈问》,该洋洋洒洒,词藻华美而铿锵,是历史上最早的围棋论。原句是“作伏设诈,突围横行,田单之奇;更厄相劫,割地取偿,苏张之姿”。
    我心:“老大,你就别施展这种心战了。换个这时代的明人,肯定立马拜服在您这霸王盛气之下,最少也晕菜,觉得您的论真有道。可惜,我没化,缺教诲,而且现在正给您老人家下着套呢,怎么可能吃你这一套?”坏笑一声,在他左下的星位也落下一粒黑子,“呵呵,王道霸道,各行其道。”
    现在黑白双方各占一边,构成二连星对二连星的罕见棋形。
    “嗯。妙,妙,真是奇妙!”曹操眼前大亮,连声赞叹,“飞帅棋艺高超,固然难得。但最令我衷心叹服地,却是这等特异地创见,真是世间罕有。天下绝伦!”
    我心下暗汗:“别夸了。其实我只不过占你便宜。好赢下这一局而已。”
    围棋中地二连星、三连星布局,现代对局中虽然普普通通,多如繁星。但在曹操那个“势子定式”时代,却绝对是一项独一无二的伟大创举。四枚势子镇压四方,对局没开始就摆好了黑白两个对角星布局,任你诸朝棋士再有通天彻地的本事,离奇荒诞地象。也不可能弈出“二连星对二连星”这种路数来。
    古棋这种“势子定式”带来的非自然状对角
    ,使围棋的变化凭空少了一大半,只适合乱战。
    因此,古代棋士,往往能在中盘战斗力上出类拔萃,有独到之处。道中地绝顶人物,更能超越时代,令现代棋士打谱时也不禁汗流浃背。敬意万分。像清代地黄龙士、范西屏、施襄夏等大棋士。其中盘力量之强大,甚至被后辈高手尊称为“十三段超高手”。
    “对了,第一局。被飞帅赢了刘玄德地旧部;第二局,我侥幸赢回于禁和赵俨;这第三局,我们却又赌些什么彩头呢?”曹操又拈起一枚玉琢子,忽然记起赌注这“正”事来。
    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低下头,皱眉默。
    曹操虽然体棋力稍弱于我,眼光更是差了两千年,但中盘的战斗力却一点不软。从这次重逢的两局情况来看,他这一年来棋力颇有进步,而我却颠沛流离,很少碰上实力相当的对手砥砺切磋,棋感下降,手生了许多,因此第二局才在中盘要紧的时候看错了行棋次序,造成三枚棋筋被吞的恶劣形势,局面一直大大落后,直到终局也没能追上去。
    第三局事关重大,我决定不跟他斗力了,这回,咱比比内功,玩点儿局面棋。
    “嗯,丞相您要些什么呢?”
    曹操看着我,忽然说:“飞帅,俗语云:北人走马,南人行船。江南水军强盛,你看,谁可称第一水战之雄?”
    我一怔,心道:“曹操忽然问出这句话,却是何意?”
    来和曹操面之前地昨日,我刚从许昌回来。虽然遭到诸军师的一致谴责,不过,我认为值得。
    的确,我当时情急,行为有些鲁莽,但我迎回了阿樱,还有公孙箭和淳于铸,也是我一直思念难忘的挚友兄弟。
    更重要的是,我完全知晓了曹操的底牌:许都内乱虽然必被平定,可献帝被池早抢去,阿樱也被我接走,曹家这次吃亏甚巨,内部清算,更是有得动荡了。
    所以,曹操的底气,可以说非常之弱。
    但是,毕竟我自己目前还是襄阳势力的客军,无论软地硬地,力量相当薄弱,暂时也没办法很好地利用曹操的这些弱点,因此,我们的法是趁曹操后院着火,送他一个大大地人情,彻底改变目前的大局。
    当然,这个人情绝不白送。
    带着种种法来到约之地——我军刚刚废弃的阳陵大营之中,我没到,立刻就被棋瘾发作的曹操拉住,非要跟我好好先下上几盘棋再说。
    虽然我也知道,曹操如此做为,不过是迫于形势,要尽快“把生米煮成熟饭”的一种外交手段,不过他玩得很自如,很高明!
    好在我已经在宜城马家遭遇过这种“围棋外交”,配合起来也没太大难度。
    棋盘一摆上,曹操更是反客为主,出“彩头说”,说今日乃是两军最高统帅的秘,自无白弈的道,怎么也得有些彩头,方配得上这次盛,云云。
    所以演变下来,结盟前一些额外利益的分配方式,就得以棋盘的胜负来决定了。
    曹操的大将于禁和重要谋臣赵俨还在我那儿蹲着,我不用就知道他心急着要回去。本来我和军师们商议好了是打算还给他的,既然他非要多此一举,公平合,那我也乐得从命。
    下棋决胜我很有自信,和人讨价还价。很明显我不是对手。
    便宜不赚白不赚。
    然后,顺其自然的,曹操问我如果赢了,要些什么彩头?
    他示说,刘备地旧部还有不少在他手上,比如麋竺、麋芳、龚都以及他的假儿刘封之流。
    我大感诧异,问道:“这些人等,全不肯归降丞相么?”
    曹操的为人我很清楚。这种二流角色。投降也就罢了。倘若倔强不从,非要做死硬派,曹操可没什么耐心,更不客气,除了砍头斩首,决无二言。
    曹操给我一个苦笑:“云长为彼等苦苦求情,我亦无可奈何。只能暂留他们一命。这一次,我把他们全带到古驿镇来了。呵,飞帅乃我劲敌,或是彼等心中最佳的栖身之所在呢!”
    我了一,说那就龚都和刘封吧。
    +

一、我想和你一样
    道说,这个忙不算小,曹操打着朝廷的这杆大旗好义上还是很占得住脚的,不用他出兵,有他代皇帝说几句话,自己在荆襄行事,也减少许多阻力。
    曹操挥舞着这枚“挟天子”的番天印,没谁头上舒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砸下来,那种沉重打击,不当一路诸侯,是断难有深刻体的。
    那颗“大义”的巨印之下,瓦解的是任何与之相敌一方的民心、士气和干部对团队的忠实程度。
    如果真能签这个协议就好了!
    但是,皇帝现在已经不在他家了。
    暗自叹了口气,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荒谬的感觉。池早夺走献帝,一举削弱了曹操的“天时”优势,这事对我来说,无论是出于希望朋友成功的私人愿望,还是狠狠打击劲敌的争霸公心,都一直持着一种幸灾乐祸、乐观其变的法。
    没到事过境迁,天翻地覆,现在反而让我本来能获得的一些额外好处也拿不到的。
    报应啊!
    我心:“曹丞相啊,这时候,你自己恐怕还不知道,你的这种无形好处,已经不能兑现了。”
    我假笑一声,道:“这个,我也不瞒丞相,江东势强气盛,我军即使拥有荆襄,日后也有得烦恼的。甘兴霸,恐难遂丞相之望。”
    曹操睨着我,忽道:“这我也知道,好吧。那么把蔡德珪相借,如何?”
    我浑身一抖,再也忍耐不住,脸上悍然失色。
    和蔡瑁暗中的勾当,在我军中也是绝秘,连赵玉、宋定等亲信将领都不知道地,曹操如何能这般笃定?
    我瞪着曹操,你不是诈我吧?
    “飞帅。除了孔大师。我另加良马千匹为注!”曹操猛力增强价码。
    我心念急速闪晃。忽然记起很久之前读到的一点相关史料来。
    原来如此。
    “丞相秘间,果然神奇。阿飞服了。”接连被曹操暗暗点在筋上,等若在间谍秘密战中连输两场,虽有客观原因,但却真令我有点难受。
    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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