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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途沉浮-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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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子荣接过话道:“江凯的家是有点难当啊。”
    沈桐在一边饶有兴趣地听着这几位位极人臣的高官在抱怨工作对生活的侵蚀,自己虽没有感受过,但看到吴江凯每rì忙碌奔波于各个应酬,还要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确实是身心憔悴,疲惫不堪。有时候他在想,判断一个好官的标准是什么,是忙于完成各项下派指标,还是实实在在为民办几件好事,但真正能把二者结合起来综合考虑的,寥寥无几。
    饭菜上桌,碰杯饮酒,看似一团祥和,喜气热闹,但每个人心照不宣怀揣着同一心思,由谁来挑破今天这个宴席的主题,大有讲究。
    论职务来说,何国光是市zhèng fǔ党组成员、办公厅秘书长,协助市长李昌奎分管一些事务,职务三人中最高。而于子荣是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分管干部一科,二科及监督科,虽位居副职,但手中有绝对权力。
    论级别来说,三人同为县级正处级领导干部,吴江凯则是三人中发展最好的。要知道县委书记可是正儿八经的实权派,兼任市委委员,分量可想而知。
    何国光没有基层工作经验,所以最终归宿还得下县区镀金才能有更大发展,而于子荣最好归宿就是下去当一把手,从这点看,吴江凯已经走到了三人前列。

第0173章 人事变动(四)
        今天上午,市委书记王吉承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召集8个县市区一把手召开紧急会议,通知时间距离开会时间紧紧只有不到3个小时,这让所有县委书记揣摩不透用意。
    吴江凯同样疑惑,这王书记不按常理出牌,定是有重大的事情要安排部署。可从参会人员看,除了市委副书记和市委组织部长外,就是各县区县委书记,这种开会体系很少存在,除非……
    而如今,会议结果已经尘埃落定,市委王书记在没有通过常委会的情况下,直接要对各个县区几个部门领导要进行人事调整。更让人震惊的是,调整人员由各个县区自行推荐产生,这就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吴江凯作为基层官员,又是参加了会议的,僵持了许久后,道:“想必各位已经知道了会议内容了,具体到东泉县要调整宣传部长和常务副县长,老于你是老组工,看问题比我们这些粗人看得深,你给分析分析王书记这步棋的用意。”
    于子荣脸sè微红,脸sè没有丝毫表情,城府极深;反到何国光面部表情松垮,给人感觉容易接近,跟了几年市长李昌奎,学到了些李昌奎的皮毛,内在的还有待修炼。
    吴江凯与何国光就不必说了,同伺候市长李昌奎,典型的“李派”,而于子荣在外人看来比较中立,既不属于“王派”,也不属于“李派”,但他骨子里更倾向于李昌奎。
    要说李昌奎没有提拔过他,更别说其他的了,这就引向另外一个深层关系——他俩属同乡。正因为如此,李昌奎平时尽量与于子荣保持一定距离,防止市委那边说自己在插手或染指组织人事,要知道,市委管领导干部,这是雷打不动的。别的好说,唯一人事权紧紧地攥在市委书记手里。如果有人敢在背后插手,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同乡关系,在官场并不少见,相互照应相互提携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在隆南市不同。因为市委王书记马上就要到站靠边,临走时必会安排一批人,如果这个时候李昌奎插手的话,实属不明事理。
    于子荣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虽掌握着一些核心机密,但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这是作为一名组工领导的基本要素,也是一种政治立场的表现。现在吴江凯直言不讳地提到了这个问题,到让他有些难堪,如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对。于是他端起酒杯,眯着眼睛细细品尝着陈年五粮液的香味,心里则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难题。
    何国光也沉默不语,看了一眼沈桐,又把眼神拉回到酒杯上。
    沈桐知道仨人有重要机密事务要谈,便起身给各位倒满酒后,知趣地退出了房间。
    沈桐出去后,于子荣突然用手指在酒杯里蘸了一滴酒,在桌子上写了一个繁体字“權”,然后在“權”字上画了个圈。
    吴江凯与何国光对望了一眼,又心存疑虑地看着这位“测字先生。”
    于子荣对于这种眼神很满足,要知道人人都想得到权力,而真正对“权力”理解透彻的,非他于子荣莫属。当然,这是他个人认为的。
    于子荣指着“權”字道:“我们先来分析一下这个字。大家知道权在古代是一种衡量单位,木字旁就是指用木头做的“秤杆”,而草字头则代表芸芸众生,双口则表示民众之口,隹就代表是好,这么一组合起来,就是说老百姓心中都有杆称,你干的好,老百姓就拥护,就赞成,权力才能得到许可,这就是mín zhǔ的雏形,反正则水即覆舟。”
    于子荣顿了顿道:“再来看这个圈,如果我站在“權”字中间,随手这么画个圈,这就代表着权力场形成了,能进入半径内的,那就肯定是重要人物了。那么,权力的中心是谁呢?这些重要人物是围绕在谁转呢?如果我突然有一天要离开圆心,想进入圈子范围内的人怎么办呢?”
    于子荣随手把“權”字抹掉,更加诡秘地道:“如果是我,我就重新找一个地方,再次画圆,虽然不再是圆心,但我愿意在切线,只要有一个支点,我随时可以把这个圆撬起来。”
    于子荣虽没有点透,但吴江凯与何国光全然明白了,满脸的褶皱瞬间舒展,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仰头把酒喝了下去。
    上次,省住建厅副厅长蒋维升绕道去东泉,临走时丢给吴江凯一句话:“李昌奎很有可能出任下一届隆南市委书记”,吴江凯知道这绝非是空穴来风,可能省里面早已定出了盘子。市委王书记如此火急火燎地要动人,看来是在为他的后路作考虑。不过,如此大面积地动基层领导,还属第一次。
    另外让吴江凯有些捉摸不透的是,为什么不动县市区一把手,反而动像宣传部长这样不痛不痒的领导呢?涉及到人事调动,吴江凯不得不暂时放下东泉县的一摊子事,而是集中jīng力把这件事办好。要知道,如果真的由各个县区mín zhǔ推荐,这下就要与县长丁庆祥展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搏斗了。
    “能够让两位得力助手进入常委,自己的话语权就更加牢固了。”吴江凯如是想,可县长丁庆祥何尝不是如此想呢。
    宴席过后,沈桐去结了帐,吴江凯又把俩人送上车,喜笑欢颜地将“二尊神”送走后,脑子立马进入工作状态,本想连夜赶回东泉县,可看时间也不早,何况很长时间没回家,便打消了念头,让司机老魏送他回家。
    吴江凯的家在市委家属院,属老式家属楼。要按说吴江凯完全可以在外买一套更大的新房子,但他没有如此做。一来自己出任县委书记不久,如果这时候买新房子,难免会落下口舌,引来非议;二来吴江凯能争取到这套房子,全靠老领导副省长邱志国,能进入这个“权力中心”小区,实属不易,要知道在这个家属小区里他的职务及级别并不算高,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三来妻子在市审计局工作,此地距离单位不远,且紧靠着隆南市最好的高中——市实验中学,不仅方便妻子上班,也方便女儿上学,反正自己也不经常在家,一举三得。
    老魏把车开到距离市委家属院门口大概100米左右就停下车,吴江凯提起皮包下了车,沈桐要送,吴江凯制止了他,道:“明天早上7点过来接我。”
    上车后,老魏告诉沈桐,吴书记十分低调,很少让车子开进院子。沈桐看着身躯有些佝偻的吴江凯,不由得心生敬意。
    就在这时,沈桐接到刘思明的电话……

第0174章 人事变动(五)
        老魏载着沈桐到了与刘思明约定的“情缘酒阁”。沈桐老远就看到刘思明在门外站着等他,心里不禁一热。离别将近半年,刘思明的jīng神显然更加饱满。
    沈桐下车后,刘思明就伸开双臂来了个熊抱,沈桐能取得今天的成绩,除了借助一些外力外,更多的是靠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刘思明感慨地道:“沈桐,不错,能得到吴书记赏识,说明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这句话让沈桐心存疑惑,要知道刘思明被下放到石河镇是吴江凯一手cāo作的,可听刘思明的语气来看,他并不记恨吴江凯。
    这时,老魏也上前一步,往刘思明胸前摧了一下,骂骂咧咧地道:“他妈的进了市zhèng fǔ就不认识我们这些基层人员了,每次叫你吃饭都说忙,沈桐来了你就毫不犹豫地出来了,看来就是差别待遇啊。”
    刘思明假装捂着胸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齐市长分管的部门多,每天都是一大摊子事情,我恨不得来个分身术,恰好今晚事情不多,沈桐老弟又来了,在一起乐呵乐呵,放松放松于情于理嘛。”
    老魏又骂道:“少给老子装,上次还欠我一顿酒,正好今天我输得只剩下几百块钱了,连烟钱都没了,你看着办。”
    刘思明笑道:“好说好说,待会刘海东来了你去他身上薅羊毛,哈哈。”
    凭借俩人开玩笑的程度,沈桐可以判断俩人关系不一般,这下要让沈桐狐疑了:“既然刘思明与吴江凯及周边的人关系都那么好,为什么他还会被贬到石河镇呢?”这个谜团用不了多久即将揭开。
    不一会儿,刘海东开着他的皇冠轿车赶来了。人员到齐,在刘海东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二楼拐角处的一间包厢,外面是一间装潢考究的酒阁,一面墙上储藏柜里摆放着都是高档的红酒,在橘黄sè的灯光下更显得耀人。
    刘海东对服务员道:“上瑞格尔侯爵酒园陈年陈酿的或者拉菲,最好是小酒庄产的,国内酒庄的不要。”
    服务员微笑着从酒架上熟练地取下几瓶,刘海东仔细端详了遍,道:“好,就这个干红上…一人一瓶。”
    沈桐虽没有听过刘海东口中的那些名堂,但能够感觉出来此酒的价格不菲,后来从老魏那里得知,一瓶酒就要上千,让沈桐听着咋舌。
    刘海东与沈桐笑了笑,又对刘思明道:“怎么着,是在这里品酒,还是换场地拼酒?”
    刘思明笑笑道:“全听刘老板吩咐。”
    老魏早已急不可耐地道:“来个痛快的,老子那有心情品酒啊。”
    “那好,走,进里屋。”说完,刘海东起身,推开了摆满葡萄酒的那扇墙,进到里面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偌大的房间里中间是一个嵌入式跳舞池,两边则是两排深红sè沙发,正zhōng yāng墙上悬挂着一块投影幕,里面播放着穿三点式的妙龄女郎在沐浴晨光,极其诱惑,让沈桐大开了眼界。
    不一会儿,从旁边的侧门又走进四位着装暴露,身材火辣的陪酒女,夸张地扭动着身躯向沈桐他们走来。
    只见老魏双眼发直,嘴巴张得老大,面部肌肉严重扭曲,双手不停地在大腿上来回摩挲,陪酒女走过来后,就急不可耐地一把搂住,在丰满滚圆的臀部上掐了一下。
    “哎呀!轻点,疼死人家啦!”那位烈火红唇女郎假装在老魏胸前拍了一下,搂住老魏的脖子一屁股坐在怀里。老魏更是**攻心,一猛子扎进半露的胸脯,贪婪地吸吮起来,双手不停地在身上游走着,简直是一幅活chūn宫图。
    而刘思明也丝毫没有往rì的做作,虽没有老魏夸张,但也是面带yín笑与女郎眉飞sè舞,双手也不老实,在女郎大腿上轻轻撩拨着。
    刘海东则不以为然,女郎坐到身边,眼睛还是盯着大屏幕,右手优雅地拖起高脚杯,细细品味着。
    沈桐没有想到,这些人在平常都是一副正人君子做派,可换一个环境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举动。随着地位的上升,接触的人群不同,生活品位也随之改变,如果自己在石河镇,那有机会参与如此高档的派对,更不可能融入这种只有达官商贾才能享受的人间盛宴。
    一位画着浓妆的女郎,身上穿着一袭黑白配紧身抹胸超短连衣裙,胸前的透明薄纱映衬着高挺双峰若隐若现,优美的腰线,挺拔的翘臀,白皙笔直的果腿,犹如一辆跑车,流线十足,极具诱惑力。
    只见她撩拨着波浪卷长发,轻盈地向后一甩,脸上绽放出迷人的笑容,俯爬到沈桐跟前,在耳边咬语道:“帅哥,请我喝杯酒如何?”说完指尖在沈桐脖颈上游走着,并用魅惑的眼神挑逗着沈桐。
    沈桐第一次出入这种地方,从来没有与自己不熟的女人有过亲密接触。以前在电视上、电影里看到无数个这样的场景,经常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又一次放纵,可曾经的意yín变成了现实,却感到手脚麻木,身体动弹不得。
    可自己明显已经被这位女郎身上的印度jīng油味和撩人的挑逗完全击垮,但内心还是过不去那道坎。沈桐大喘了几口气,把浓烈地葡萄酒仰头喝了下去,尽量让自己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甚至极力躲避女郎勾魂的目光。
    远处的刘海东看到这一幕,拿着一瓶葡萄酒款款走了过来,给沈桐倒满酒后,笑呵呵地道:“沈老弟,这男人嘛,要学会享受。你刚刚进入社会,可能对社会上的一些东西还没看开,但是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今天的这种场合就是必不可少的环节。放开些,尽情地享受,我请客!呵呵。”
    一旁的老魏也探过头来道:“谁都有第一次,这可是人间美味啊,哈哈……”
    远处的刘思明笑而不语,也算认同了大家的看法,抬起手在怀抱中女郎屁股上狠狠一拍,端起酒灌了下去。

第0175章 人事变动(六)
        被众人劝说,沈桐虽心里上放下了丝许包袱,但双手还是牢牢攥着,旁边的女郎“扑哧”一笑,起身后用右手中指勾着沈桐的皮带,往舞池zhōng yāng走去。
    这时,房间里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五颜六sè的激光shè灯来回扫shè着,音乐也变成了比较舒缓的曲子,女郎双手搂着沈桐的脖颈,双峰紧紧贴在沈桐胸前,随着音乐摆动起身姿来。
    沈桐身体里的血液快速流动,双腿感到酥麻,尤其是女郎有意用臀部磨蹭自己的下体时,更是**烧身,yù罢不能。
    女郎对涉世未深且阳光帅气的沈桐颇感兴趣,要是其他男人见了她都是猴急似的贪婪地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着,恨不得立马占有她。而沈桐不同,面带羞涩,眼神慌乱,没有其他男人的老练,清澈得犹如一弘平静的湖水,虽表面静怡,但如果受到外力冲击,立刻会激起涟漪,迅速扩散。
    为了缓解尴尬,女郎主动与沈桐沟通起来:“大哥,你今年也就是二十三四?”
    女郎吹气如兰,让沈桐有些神魂颠倒,他慌乱地避开女郎勾魂的眼神,点了点头。
    女郎冁然一笑,道:“你是不是对我们这种红尘女子嗤之以鼻?”
    听到女郎如此问,沈桐紧张地看着女郎道:“没有,绝对没有。”沈桐本想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但还是咽了下去。
    女郎好像触动了敏感神经,刚才优雅的眼神也露出一丝无奈与惆怅,歪着头道:“你以为我想干这行啊,我也是被逼无奈,哎!不说了!”女郎两行泪流了下来,抬起头想把泪水憋回去。
    讲起生活经历,每个人都是一把辛酸史。沈桐掏出身上的手帕递给女郎,女郎从沈桐脖颈下抽回手,拿起手帕擦拭了两下,又笑着道:“让你见笑了,这就是每天的工作,卖笑,卖肉,卖身,陪客人吃饭喝酒,或许你看不起我,但我也是生活所迫。为了生活,我放下了尊严,不得不向现实低头,而我今天的付出,就是为了赢得今后更有尊严地活着。”
    说完,把手帕递给沈桐,又嘲笑道:“像你这样拿手帕的男人还真少。”
    沈桐被女郎一番发自肺腑的心声彻底击醒,他并不鄙视女郎的工作,反而对她产生了敬佩。于是他道:“听你的口音是南方人?”
    女郎拉着沈桐的手,往沙发走去。然后拿起葡萄酒倒满一杯,屏住呼吸喝了大半杯后,红着脸道:“对,我家在大山里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在等我挣钱供他们上学,你说我能舍得放弃这份高新工作吗?”
    沈桐突然想到石河镇魏二狗的儿子魏远,同样是为了生活,魏远放弃了学业与父亲魏二狗共同携手改变命运,只不过是生存的方式不同而已。而眼前的女郎堕落于红尘,却无时不刻与命运在抗争,更增添了丝无奈的凄凉。
    此时,老魏他们带着几位女郎进了侧门里面,偌大的包厢里就剩下沈桐与那位女郎。
    沈桐试探地问道:“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女郎哈哈大笑,然后又把剩下的酒喝下去,道:“名字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吗?如果你想知道,我们这种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jì女’。你可以这样叫我,我不建议。”说完,又拿起酒倒满。
    女郎走到沈桐身边,挨着坐下,与沈桐碰了一下杯道:“我们只不过是匆匆过客,今天我是为你服务,明天就是为下一个男人服务,走出这个门,你就从我的记忆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留下点什么,也只是一具躯壳而已。”
    沈桐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而是多了对人生的思考,以及对面前这位女郎的同情和怜悯。换个思维想,如果面前是自己的亲友,又作何感想呢?沈桐也倒满酒,道:“虽然你我初次相识,我更希望我们今后彼此再不相见,这样我们相互都少了些罪恶的忏悔,多了些对这份过往的怀念。”
    女郎再次落泪,一下子扑到沈桐怀里紧紧抱着,又用嘴唇亲吻着沈桐,并把嘴里苦涩的葡萄酒吐到沈桐嘴里。泪水、葡萄酒混杂着,是对人生的品味,也是对命运无言的抗争。
    女郎伏贴在沈桐耳边道:“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心甘情愿把自己的身子给一个男人,或许脏了些,但我的灵魂是纯洁的,如果你愿意,我并不会把你当成一个piáo客,而是我心爱的男人。”说完,拉开连衣裙侧面的拉链,露出洁白圣洁的双峰,重重地压了下去。
    沈桐本想抗争,却被女郎压得喘不过气来,本能地双手抱住女郎的细腰,试图把她推起来,女郎却纹丝不动,反而抱着更紧了,并用平坦地腹部来回搓着沈桐已经有了反应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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