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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行动,我们的目标是救出阿瑟•;卡特拉总统。总统于前日下午被副总统软禁,随后被送到了这里。”说着雪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黑点说:“这里是普什族控制的博图卡镇,据此地147公里。驻军约有两个连,300人左右。总统被关押在东北博图卡镇的一个战俘营里。这个战俘营原本关押着上次内乱中的战俘,和平协议签订以后就荒废了。昨天副总统把他送来这里,并派了自己的卫队看守。我们后天凌晨1点行动,救出总统以后,我们把他带到班卡纳,交给他的族人。这个战俘营里,最多20…30名守卫,难度不会很大。有问题吗?”
这时,云豹举起手:“头儿,为什么这副总统不直接把目标关在军营里,这样不是更安全吗?或者直接杀了他不是更省事,而且这里的卫队只有这么点人,我怕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阿瑟总统现在得到G国大部分部族和人民的支持,这次选举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副总统默多克现在动手杀了他就犯了众怒。软禁总统是个很高明的招数,待选举结束以后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而且,现在他的军队里不单是普什族的人,消息一旦泄露给其他部族,他也会成为众矢之的!”雪虎说完,有看了一眼在坐的人,说:“毒牙,你有心事?”
“嗯!救出总统以后怎么办?据我所知,现在G国的军队有40%以上是由默多克所控制。一旦他知道总统被救出,这条疯狗肯定会孤注一掷!”说完,毒牙紧紧盯着雪虎。
雪虎笑了笑说:“你的意见呢?”
毒牙想了想:“我的意见。我们留下,帮助阿瑟总统,也是帮助这里的人们,获得他们期盼已久的生活!”
雪虎听完毒牙的话,摇了摇头:“可是,我们得到的命令……再说,这里不是我们的国家,更不是我们的战争。而且,这里的野蛮,嗜杀……”
“不!”没等雪虎说完,毒牙大喊一声打断了他:“是的,这个国家……不,整个非洲大路都在遭受战火!但,他们还很幼稚!他们没有接触到真正的民主,他们还需要学习很多东西!我在这里虽然只有几天,但是我看到的不知是血腥,我还看到了他们优秀的品质。自由、平等是所有人都应该拥有的权利,我们不也是为了这目标在流血吗?这里的人,把我们当成希望,当成朋友!我们不能置之不理,周恩来总理不是也说过吗!中国共产党,不会忘记朋友!”
“哈哈哈哈!”没等毒牙说完,扳机在一旁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随即,包括雪虎在内的所有人都开始哈哈大笑。毒牙不知所以的看着他们,仿佛他刚在说的是一个大笑话。
终于,扳机捂着肚子擦着眼泪说:“哎哟!我的江山同志,你真是和马英说的一模一样!我们来的时候,马英就说你看了这里的情况,肯定会非常关心这里局势,如果我们不帮助阿瑟总统的话,你一定会搬出一大堆正义的言辞来说服我们!我真服了马英,说的一点没错!”
随后,雪虎笑着站起来把毒牙按回到座位上:“其实,在你到达G国的时候。5局就收到了默多克要发动政变的情报。作为老朋友,5局也直接向阿瑟总统透露了这一情报。谁知道那个单纯而又固执的老头居然说什么为了平息战火,他可以把自己的脑袋送到默多克的办公桌上。他却没明白,狼要的不是一只羊,而是整个羊圈。而且,默多克敢无视我国政府的多次警告,发动政变这后面恐怕还有文章。所以,营救总统只是全部计划的第一步,我们都记得周总理的话!中国共产党不会忘记朋友!”
“我又被马英算计了?”毒牙无辜地问了一声,随即有引发了一阵大笑。
第二天下午,一场大雨为干旱的非洲带来了久已不见的凉爽。瓢泼大雨中,天色暗的可怕。午夜12点刚过,雪虎和毒牙出现在在距离战俘营约500米的制高点上。两人静静地趴在山上,夜鹰和飞刀两人成警戒队形隐蔽在他们身后。
两人从杂物包里拿出红外线望远镜,望远镜里的情况不禁让他们有些惊诧。那里已经不再是一座废弃的战俘营,眼前分明是一座防守严密的监狱。丛林中的一大片空地上,有两大一小三栋栋钢筋水泥建筑,其中一栋建筑的上面架设有卫星天线,四周空地上的草除得干干净净,完全是按照标准的军营布局建造,外围用铁丝网圈成一个长方行,每一个铁丝网的角上都设有一个近8米高的塔楼作为观察哨,上面有两名负责警戒的黑人士兵,配有一挺“斯通纳”12。7毫米通用机枪和一具探照灯。营区的大门在正面的中央,门口架着铁丝网做成的拒马。两名哨兵,都在大门的右后侧有一间小平房里。从规模上看最少有一个班的兵力守卫大门。除了架设有卫星天线的建筑二楼一个房间的窗户有灯光外,就只有观察哨上的探照灯光有气无力的在营区内外扫动。
看到这里,毒牙通过喉试对讲机对雪虎说:“老大,你怎么看?”
“问题不大,我们只要先悄悄解决掉正面的哨兵和四角的观察哨,再从营区的西南角开始渗透。情报上说总统的位置在那栋小楼的第二层。行动展开前,必须先在撤退的路上布设地雷以阻挡追兵,你和夜鹰负责狙击四个哨楼上的卫兵,我和云豹同时向西南脚开始渗透。行动开始后,你们必须封住小楼边上的那栋楼,不让一个卫兵出来,救出总统以后,云豹带队撤出,我带人去解决那天线!最后还是从西南角出来,你们准备好车!”耳机里传来雪虎的声音。
“明白!”毒牙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向后爬去。他拍了拍夜鹰的肩膀,快速跑向毒牙预设的狙击阵地。毒牙和夜鹰分别在自己的阵地架设好了步枪,雨滴“啪啪”地打在两只加装了消音器的SR25上。毒牙步枪瞄镜的十字分划里清楚的映出一个黑人士兵的脑袋。
“雪虎,雪虎!毒牙就位!攻击前准备完毕!”
“雪虎,雪虎!夜鹰就位!攻击前准备完毕!”
此时,雪虎等八人已经距离西南角的铁丝网不足100米了。探照灯从他们身上掠过后,几个人马上起身急速奔跑到大目的地。
“行动开始!”随着雪虎的命令,毒牙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第一座哨楼上的两人身子一歪瘫软在地上。随后,毒牙迅速将枪口移往下一座哨楼,哨楼上其中一名士兵似乎发现了什么,正转身朝对角的哨楼看去,就在他张望的同时,一颗子弹准确穿过了他的头部,第二名士兵愕然看着眼前尸体不知所措的时候,毒牙毫不犹豫地第四次扣动扳机。
“雪虎,毒牙报告。1、3号哨楼清除完毕,安全!”
“雪虎,夜鹰报告。2、4号哨楼清除完毕,安全!”
毒牙转过头,看了一眼左侧的夜鹰笑了笑说:“夜鹰,盯住巡逻队!我来开路!”说完,毒牙将枪口指向了雪虎他们的前方。
听完毒牙的汇报,雪虎朝身边犀牛点了点头。犀牛立刻从腿带里拿出强酸喷剂,对着铁丝网画出了一个椭圆形。随着一阵微弱的“滋滋”声,铁丝网迅速被融出了一道拱门,几个人随即鱼贯而入快速向小楼摸去。
滂沱的大雨掩盖了所有的声音,一道霹雳横空闪过。在那瞬间夺目的闪光中,七条黑影成角形攻击队形悄无声息地前进。他们轻灵的身姿如暗夜中舞动的幽灵一般,在黑暗中潜行。
“雪虎注意,9点钟方向,4名士兵正向你处前进!无法规避,准备正面冲撞!”耳机里传来夜鹰的声音。雪虎做了一个手势,飞刀和扳机立刻直扑上前。
“噗噗……噗噗……”两人手里的MP5SD冲锋枪随即打出了一个连射,就在最前面两名卫兵抖动着身体倒地的同时,从毒牙和夜鹰狙击步枪里射出的子弹也同时准确命中了最后两个卫兵的头部。云豹和耗子看也没看就在身边发生的杀戮,继续倨枪前进。在他们身后的,山猫和雪虎随即向两翼横移一步,全队展开成梯形攻击阵列,继续前进。
七人紧贴着小楼右侧的墙面,云豹侧脸向内看了一眼,随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顶又划了个圆。站在他身后的耗子朝他点点头,云豹立刻闪身进屋。耗子和山猫也紧随其后,雪虎拍了拍扳机和飞刀的肩膀用手指地示意二人守卫全队身后。最后,雪虎与犀牛也转身跟进。
云豹和耗子两人此时已经快速来到第一间房屋的门口。侧耳听了一下,里面传出阵阵有节奏的呼声。他们蹲下身来戴上防毒面具,一个慢慢地把门拉开一条缝,另一个在战术背心的小口袋里摸出一个似易拉罐的东西,拉开口轻轻滚了进去。那是我军特种部队装备的HS—4型高效麻醉弹,在警卫宿舍那么小的空间用这种东西,足够里面的人好好睡到明天的了。
随后,两人各自拔出手枪拧上消音器相互看着,耗子伸出左手,手指一根根弹开。他们开始记时了,当手指弹开到第四根的时候,猛地站起身来迅速拉开门闪身冲了进去。随后,里面传出阵阵消音器的闷响声……
不到一分钟,两人同时走出房间朝雪虎点了点头。犀牛随即蹲身拿出热感探测器,对这剩下的房间逐个扫描遍,然后说:“一楼安全!”
雪虎向着二楼果断挥手,云豹和耗子一前一后马上向二楼发动攻击。在楼层拐角处,犀牛越过了云豹两人,手持探测器先向着走廊横扫一下,又把探测器对准了墙体。随后,他用手语告诉雪虎,第三间房内有三名卫兵。雪虎拍了拍云豹和耗子的肩膀,三人马上快步向前走去。
云豹在房门前,伸手轻轻转动了一下把手。门没锁,他朝身后的雪虎耗子使了个眼色,然后猛然一推,房门大开,云豹裹着一股冷风快步进屋,手里加装了消音器的92式9毫米手枪对准床上的士兵扣动扳机,那黑人士兵赤身躺在床上熟睡,子弹直接穿过了他的头部在地上溅起一阵火花,紧随云豹身后的耗子,一枪结果了坐在床边沙发上正在打盹的第二个人。最后一名士兵双脚搭载一张桌子上,身体靠在椅子背上,他被连声的闷响和刺鼻的火药味惊醒过来。可是,雪虎的手枪,也同时在他太阳穴旁射出子弹。
此时,门外的犀牛直奔第五间房而去。雪虎一把拿起桌上的钥匙,探身出门扔了过去。犀牛打开门锁,猛地推门随后倨枪进屋!
屋里只有一张行军床,一个人脸朝里背对着门口躺在上面。
确认屋里没有其他人以后,犀牛说:“雪虎!在这儿!”听到耳机里的声音,雪虎赶忙走进屋里。此时,床上那人转过头来镇定的看着这群身穿黑衣,脸上涂满黑色油彩的人。雪虎两部走到他床前,蹲身伏在他耳边说:“总统先生不要害怕,请跟我们走!”听到雪虎标准的汉语,阿瑟眼中瞬间闪耀起兴奋的光芒:“你们是……是……”
“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武力侦搜队!现在您非常安全!”随后,雪虎从自己的左肋下的医疗包里拿出一只针剂说:“总统先生,外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是一针肾上腺素,可能有点疼,请您务必忍耐!”说完,他将针剂直接扎进阿瑟总统的颈后,阿瑟总统紧咬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几秒钟后他才渐渐松弛下来。雪虎站起身来,云豹和耗子两人随后架起阿瑟将它带出房间。
“毒牙、夜鹰报告外面的情况!”雪虎他们这时紧贴在小楼门墙,眼睛巡视着四周。
“雪虎,我是毒牙!道路通畅,可以撤退!”耳机里传来毒牙的声音,随后云豹、耗子与飞刀三人带着总统快步走向进来时候的铁丝网。雪虎带着其他人则向着左侧,距离约20米树着卫星天线的那栋楼继续前进。
大雨还在不停地下着,雪虎看了一眼手表,从行动开始到现在已近过去了13分钟。必须加快行动速度,一旦失去夜幕的掩护,在重兵围剿之下他们想脱身那几乎是难于登天。
在夜视仪惨绿色的光屏中,雪虎突然发现一个黑人背着步枪走出楼门,像是要去查岗。他慢慢拔出战斗刀,轻轻走到那人身后。这时,那黑人卫兵,正好抬手仰头伸了个懒腰。奇 …書∧ 網机不可失,雪虎向前大跨一步猛地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手里的战术刀轻轻划过他的脖子,血液随着被划开得得血管喷涌而出,黑人的双脚使劲蹬了几下后,歪向一边。雪虎轻轻把他的尸体放在地上,插好战斗刀拔出手枪朝着楼内走去。
四个人没有清场,而是直奔顶楼而去。推开阁楼的房门,雪虎偷眼向内看去,两个黑人卫兵此时都趴在桌子上打瞌睡,雪虎蹲身拿出防毒面具带上。身后的犀牛此时已经已经拉开了HS—4麻醉弹的保险环,看到雪虎准备完毕,犀牛轻轻推开房门把麻醉弹扔了进去,麻醉弹掉在地上的“咚咚”声并没有吵醒他们。4秒钟后,雪虎持枪进房,两声闷响后,耳机里传出雪虎的声音:“犀牛和山猫去天线那里安放炸药,扳机警戒!2分钟后撤离!”
1分43秒以后,四人又悄悄地走出楼门,顺着刚才来时的路线重新回到了西南角的铁丝网下。这时在不远处,三辆越野车全部发动。毒牙看到四人的身影,赶忙拉开了车门。四人分别上车后,毒牙吹了一声口哨。在周围警戒着的云豹、耗子和飞刀三人赶忙跑向前两辆汽车。
此时,门卫士兵终于发现探照灯不再按照刚才的轨迹巡视。他们大喊着冲出房间,分别跑向哨塔和小楼。两栋高楼里的卫兵也被惊动了,刹那间枪声喊声响成了一片。
雪虎和毒牙坐在第一辆车里,透过车窗冷笑着看着远处的一切!
雪虎这时轻轻地说:“犀牛!干活!”
随着雪虎的命令,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和着熊熊的火焰冲天而起。三辆汽车随即开动,在大雨飞驰而走。不一会儿,雪虎他们刚才停车的地方又是连续三次爆炸。这时,雪虎转过头看着扳机说:“总统怎么样?”
扳机收起听诊器点点头肯定地说:“总统先生没有受伤,身体状况良好,精神稍微差了点。”
阿瑟总统听扳机说完后,伸出手拉着扳机说:“我知道,中国共产党不会忘记我这个远在非洲的老朋友。谢谢,谢谢你们对我国无私的帮助!”
雪虎微笑着说:“总统先生,总书记让我代他向您致意!我们这次来是他直接下达的命令。他还让我转告您,只要有需要,我国随时愿意帮助您完成G国的和平事业!请您放心!”
阿瑟总统听到这里,眼含热泪:“哎,我没有听从老朋友的劝告,把一只卑鄙的野狗放进了羊圈!”
雪虎笑着说:“总统先生,请您放心。我们就是来为你祛除这只野狗的东方猛虎!”
第六章 丛林鏖战
第六章 丛林鏖战
三辆越野车在夜幕与滂沱大雨中疾驰,坑洼的路面上泥浆飞溅着涂满了整个车身。雪虎点燃后一根香烟,说道:“犀牛,联线卫星,探明我们身后的情况。”
从救出总统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按照正常程序,追兵应该已经在路上了。知道阿瑟总统获救,雪虎完全可以想象默多克的反应。
“雪虎,犀牛报告。在我们身后80公里处出现敌追击部队,人数大约为100…130人,行进速度每小时大约40公里。完毕!”
正在开车的毒牙听完犀牛的报告,转头对雪虎说:“我们现在距离博图卡,最多还有40分钟路程。”
“嗯!”雪虎吱应了一声,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看着前方。虽然通过情报网,国内已经通知了亚申部族总统被营救的消息。但是,部族对总统会是什么态度,雪虎心里没有一点信心。人总是这样,平时看上去意气风发义正词严,但是当面临灾难之时人类的种种丑恶嘴脸就会像翻滚的淤泥一般。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一座小镇出现在车队前方。镇外停着几辆老旧的汽车,一群人在大雨里翘首象车队驶来的方向张望着。看到三辆汽车快速驶来,为首的几个人赶忙迎了过来。
“犀牛,超过去截住他们问清来意后,只准三个人过来!”听到雪虎的命令,紧随他们车后的犀牛猛然提速,汽车带着一阵泥水直冲向迎面而来的人群。
雪虎扭头对阿瑟总统说:“总统先生,请您理解,我必须保证您的安全。”
“如果连他们也背叛了我,那我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阿瑟苦笑着说。
这时,犀牛和山猫带着两老一少三个人快步走向雪虎的汽车。阿瑟透过驾驶座前满是泥浆的车窗看了一会儿说:“是我儿子巴祖卡,和我的两个兄弟。”说完,没等雪虎的意见就看门下车朝他们走去。
四个人就在大雨中相互拥抱,雪虎这时也已下车跟了过去。坐在驾驶位的毒牙却看到总统的两个兄弟,其中一个对于阿瑟的归来显得并不是那么热情,与阿瑟拥抱的时候甚至有些做戏的成分。
车队随同总统和他的族人一起开入小镇。在一个咖啡馆里,亚申族各部的长老们召开了紧急会议。雪虎与毒牙一起应阿瑟总统的邀请,坐在他身边,巴祖卡为他们充当了翻译。直到这时,毒牙才有时间细细打量这位被他们就出来的黑人领袖。几天的牢狱生涯,使得这位年近60的老人疲惫不堪,脸上深深的皱纹写满了沧桑与苦难,浓密的两道粗眉斜插入鬓。但是,那双眼睛却给毒牙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人们常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阿瑟总统的眼睛是那么明亮清澈,平淡中却显现出一股领袖特有威严。
这时德罗•;阿斯卡,也就是总统做戏那位兄弟正起身发言。他说一句,巴祖卡便立刻翻译给雪虎和毒牙:“阿瑟,你在一周前宣布解散了亚申部族的所有军队,现在却让我们为了你去战斗。我请问你,你让我们拿什么去战斗,长矛还是弓箭?对面的默多克的军队,他们有步枪,装甲车、坦克。我们呢?我们只有木棒和石头!”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阿瑟总统。看到总统依然不语,他提高了嗓门接着说道:“阿瑟,我亲爱的兄弟,我们支持你是一回事,但是你不能让我们手无寸铁的族人陪着你送命吧!你要知道,日子虽然苦点但是活着总比死了强。”他的话音刚落,会场里马上响起了几个长老的私语声,一旁的阿瑟总统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该说什么。
会场上微妙的形势让雪虎双眉紧锁。他用手轻轻碰了碰身边的毒牙。接到信号,毒牙霍然起身说:“各位尊敬的长老,我有几句话想说!”他身边的巴祖卡赶忙大声把毒牙的话翻译出来。屋里的几十双眼睛瞬间都集中到了这个身穿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