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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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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求饶,我们不依,硬灌他们。我说我们扛枪的人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连死都不怕,还怕喝酒吗?看一个人敢不敢喝酒,就能看得出来他敢不敢同鬼子拼刺刀。喝!谁不喝就掸自己的耳光子。国民党那些官确实是孬种,保命哲学学得好,宁肯掸自己的耳光子也不喝酒。”

教导大队的干部说:“我们都听说过,国民党的一个少将就在首长的面前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子,脸都打青了也不敢喝酒。”

萧天英说:“那是啊,他怕死。喝完酒,我们就拉国民党的军官唱歌,唱《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我们唱得气势磅礴,还不是唱一遍,我们酒后唱歌,一唱都是三遍五遍,还不换样,就逮住一首歌唱。你们听听,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你想想一连把这首歌唱三遍五遍是个什么效果?让你心虚,让你胆寒。我们在一边唱,国民党那些军官呢,就在一边东倒西歪,死狗一样。我们越是唱得起劲,他们越是双腿发软。我们其实也不是酒桶,但是我们用这种手段吓唬他们,从气势上压他们一头。唱完歌,我们的酒就醒了,还可以喝。我们在喝酒的问题上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决心,看看我们的英雄气概,看看这些人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以后南下千里追击的时候,有一个上校,听说追击他的是萧天英的部队,干脆不跑了,让他的部队在路边的一个村庄外搭起白帐篷,等着投诚。投过来之后对我说,就凭那次看你们喝酒听你们唱歌,我就知道我们大势已去,不是你们的对手。你们是意气风发,我们是死气沉沉,那还跟你们打个什么劲啊,投降算了。你看,就是喝顿酒,里面都很有政治学问。当然,今天我们没有谈判,也没有政治。现在看来的确是岁数不饶人了,那我老人家就倚老卖老了。”

学员们饭前都是有思想准备的,一是要让首长尽兴,二是不能让首长喝醉了。情况是在报到的时候就已经明朗了的,在这些老兵的前途面临命运受到严重考验的时候,就是这位当年纵马驰骋名震别茨半壁河山的萧副司令,就是这位在战争年代积累了赫赫战功和精彩历史的老军人,利用自己的威望和影响,上下斡旋,大声疾呼,要为部队留一批优秀的老兵苗子,留下这群土生土长知根知底的老兵,从而才有了这个艰苦卓绝的七中队。

从某种意义上讲,萧副司令就是这六十三个人的保护神,是他们最可信赖和尊敬的长者,最慈祥的父辈,跟着这样的首长,你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呢?你当然要英勇献身,你可以为他去拼搏,更可以为他去死。这里面还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感恩戴德的问题,这里面有感情和理解所焕发出来的巨大的精神力量。强将手下无弱兵,这是自从有了军队以来的战争史上的一条铁的法则,而强将之所以强,除了他的谋略和智慧,更有他人格的感召力量,更有他和士兵的心心相印。

老兵们没有多少言语,在跟萧副司令碰杯的时候,许多人的眼睛是湿润的,心灵的虔诚就像一面旌旗,在年轻宽阔的胸腔里猎猎作响。

晚餐结束,萧副司令意犹未尽,果然豪兴大发,问教导大队的干部,“就这么吃了睡睡了吃?”

教导大队的干部赶紧说:“我们牢记首长的指示,出征不能没酒,酒后不能没歌,首长是不是先来一首《飞兵奇袭沙家浜》?”

萧天英举起胳膊,蒲扇般的巨掌在空中挥了几挥,哈哈一笑,说:“唱那玩意儿干啥?都给我拢过来,一起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饭前唱歌调味,酒后唱歌壮气。今天借酒为你们壮行,高歌为你们打气。”

然后就开唱,萧天英亲自指挥,重学员膛音爆发,唱得气冲霄汉。



夏玫玫和赵湘芗是在七中队的饭堂里认识教导大队的女兵们的。教导大队兵多官少,往往是一人多用。这次萧副司令来了,楚兰的胸前便挎上两架照相机,充当的是记者或者宣传干事的角色。

晚会进行到高潮阶段,赵湘芗意外地发现端菜的队伍也出现了女兵,有些好奇,便趁乱离开座位,跟到了厨房。

厨房里烟熏火燎,一派繁忙景象。这里除了两个轮勺的火头军,居然还有四个女兵,有的在洗菜,有的在切东西。女兵们见赵湘芗进来,纷纷起立,不知所措地搓手或者傻笑。

赵湘芗说:“我是赵湘芗,你们也可以叫我赵干事。不过眼下我是个剥削阶级,你们在这里忙乎,我在那里吃喝,很不道德呐。”

一句话把女兵们逗笑了。女兵中最漂亮的一个抿抿薄薄的嘴唇说:“赵干事是客人啊,我们当然要为你服务。”

赵湘芗说:“你们不也是从大队部来的吗,也算是客人吧。哦对了,我是远距离客人,你们是近距离客人。近距离客人就该照顾远距离客人,所谓前客让后客,是咱们中国的老规矩了。”

女兵们又笑了起来,拘谨的气氛很快就消散了。

楚兰照完了相,也到厨房里来帮忙。交谈了几句,赵湘芗便弄清了她们的名字:话务员兼图书保管员刘含笑,卫生班的班长丛坤茗和卫生员柳潋,放映员兼收发员黄敏。女兵们开玩笑说她们可不是什么客人,他们是大队部派来出公差的,是到七中队来当帮厨的炊事员兼服务员。赵湘芗听说过公差这个概念,但是以前只看见过男兵出公差,没想到这里还有女兵承担公差。

柳潋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大队部除了当官的,剩下的差不多都是女兵,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值钱了,就该来帮厨了。”

楚兰说:“赵干事你是来逃酒的,一会儿首长们恐怕要喊。”

赵湘芗说:“我已经吃好了,躲在这里休息一下。他们喊他们的,你们不要出卖我就行了。”说着,拖过一张小凳坐了下去。一边闲聊,一边欣赏女兵们操作。她发现这些女兵们操持七中队的家务十分熟练,饭桌上别出心裁地出现的野花,想必也是这几个女兵的手笔了。看来她们是经常来的。一问,果然是。七中队的老炊自豪地说,咱们七中队的大锅饭香,大队部的女兵节假日都爱来帮厨,是来跟咱学手艺呢,将来出嫁了在家里有地位。

柳潋啐了老炊一声,说:“就你那手艺也值当一学?我们是来帮你提高品位的。不是我们监督包装,你做的那菜首长们恐怕都不敢消受。”

老炊快活地笑了起来。

赵湘芗同她们聊了一阵子,得知她们都是同年入伍的,年龄不大,但都是老兵,正好属于“下不为例”那一批。“下不为例”的典故来自六年前的接兵,当时因为有一批军队干部刚刚恢复工作,他们的子女在前些年耽搁了安排也耽搁了读书,中央采取了一个措施,把这些子女尽可能地接到部队当兵,于是乎进来了很多年龄极小的娃娃兵,部队感到麻烦,又掀起退兵热潮,家长们坚决抵制,中央主要领导人批示:这次不退,下不为例。

赵湘芗感到奇怪的是,这些姑娘当兵怎么会当到这个偏僻的所在,问楚兰,楚兰只是笑笑。问丛坤茗,丛坤茗说是自己要求来的,就是要在艰苦的环境里锻炼自己。丛坤茗在讲这话的时候,正在往菜里配调料,表情十分自然,从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做作的痕迹。调料确实配得很有讲究,色彩鲜艳,想必味道也是精美的。

柳潋也说,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

赵湘芗问道:“那么现在呢,现在你们是怎么想的呢?”

丛坤茗说:“现在也还是这么想的,艰苦和闭塞我们都是不怕的,可是年龄一天天的大了,就不能不考虑自己的前途了,总不能在这里当一辈子兵吧?像楚兰,提干报告都打了几次了,就是提不起来,而且现在把话说死了,提干是彻底没有指望了。”

楚兰赧颜一笑说:“打了提干报告的也不是我一个,坤茗和柳潋都是打了几次报告的。我们这些人怎么说呢,说命不好属于唯心主义,可事实就是这么回事。”

一旦打成一片,女兵们就不矜持了。

一般说来,那些年头当兵的姑娘都还是比较受看的,譬如丛坤茗,就是个美人坯子,用夏玫玫和赵湘芗的眼光看,属于那种古典美,眉眼殊丽,形体轻盈,身段高挑,而且说话声音圆润,即使受军装局限,也依然透出尔雅的风采。楚兰应该算是文静型的姑娘,文静得有点像个容易害羞的村姑。身段没有丛坤茗那么高挑,但是比例恰当,曲线匀称。楚兰的皮肤白嫩细腻,小脸蛋上五官清秀,眸子清澈明亮,与人交谈的时候,虽然腼腆,但目光纯净,像个无邪的孩子。夏玫玫说楚兰有点像某个电影中的某位青春女孩,赵湘芗一时想不起来她像谁,但确实有点像个清纯的村姑。

相比之下,柳潋就稍逊一筹了,柳潋的形象主要就吃亏在额头上,额头过于宽阔,嘴唇也比前两位姑娘的厚。但柳潋自有她的魅力所在,性格开朗,伶牙俐齿,谈吐机智,而且,几年之后,性感二字重新回到中国大雅之堂,就该对柳潋另眼相看了。

柳潋说:“咱们这批人可真赶上时候了,刚出生的时候全国人民都在挨饿,想想那时候都不该到这个世界上来跟饿人们抢那点粮食。刚刚有粮食吃了吧,荒诞岁月又开始了,教室也成了战场,成天硝烟弥漫,十年寒窗咱们坐了八年晕车,好在学制缩短了两年。然后叫咱们下放,那时候也认了,下放就下放吧,咱们正好也没有什么文化,跟农民一比咱们还算是知识青年,广阔天地正好大有作为,所以十四五岁就当了农民。可是扎根还不到一年,老爷子们又出山了,照顾咱们这些没着落的子女,叫当兵。咱回过神来一想,不爱红装爱武装,这回可有机会保卫祖国了,咱们一定得好好干,像《上甘岭》里的女卫生员,把自己的青春和生命献给亲爱的祖国。可是还没等咱美梦醒来,一道命令下来,一律不从士兵中提干,咱想把青春和生命献给祖国,祖国还不稀罕,祖国叫咱们去考学,可是就凭咱们这点底子,别说考大学,再回过头来叫咱们重新考初中,我看能不能考得上都是问题。”

赵湘芗说:“照你这样一说,是够不走运的了。可是我看你们并不悲观嘛,嘻嘻哈哈风风火火的,一个个还是挺精神的。”

丛坤茗说:“我们什么没有经历过?我们才不悲天悯人呢。天无绝人之路,我们该怎么干还怎么干,该复员就复员。”

然后指了指饭堂方向说:“我们这些老兵,就七中队是革命的火种了。实话跟赵干事说,我们今天到七中队帮忙的五个人,也全都是榜上有名的干部苗子,现在都不算数了。他们刚来的时候,我们还不平衡过,为什么不给我们女兵建个培训队?部队建设需要他们就不需要我们啦?可是后来我们服了,这些男兵是让人敬佩,哪个人拉出来都是一条汉子。说起来不怕你笑话,五一节放假,大队统一组织去县城,到街上一散伙,女兵们全跟着七中队跑了。不是跟他们闹恋爱,是因为安全。小县城的小痞子特多,就咱这山沟女兵还挺招人的,但现在咱不怕了,七中队的学员真敢揍他们。”

柳潋压低声音说:“赵干事你目测一下,丛坤茗是咱们这里的小美女吧?”

赵湘芗笑笑说:“我看你们都挺好看的。”

柳潋说:“不,赵干事你这话是安慰我了。人固有自知之明,我长得丑,跟丛坤茗一比就更丑。可是漂亮有漂亮的苦恼,到县城就她遇到的麻烦多。前些日子就是她在公园里引发了一场战争。你听说过凌云河和谭文韬吧,还有那个小个子常双群,就他们那几个人,充当了丛坤茗的护花使者,六个流氓还带刀子,都没有打过他们,最后跪在地上求饶。现在在县城里小痞子都知道贯山有个七中队,是惹不起的。”

丛坤茗说:“赵干事,这事你可不能跟萧副司令说啊。萧副司令把他们当做掌上明珠,要知道他们打架那可不是好事。”

赵湘芗感到自己已经受到这些女兵的信任了,很仗义地说:“不光是你们知道爱惜七中队,我赵干事也是他们的忠实的朋友嘛。”

停了停又问:“你们说说,萧副司令怎么就那么神,一眼就认出了七中队了呢?”

柳潋说:“嗨,这有什么奇怪的,七中队头上有一股气。你没看场上那架式,只要七中队往那里一坐,其他队再挺起腰杆也不行,虚的,没有七中队那种自信,头上没有那股气。七中队那群豺狼可狂了,才入队不到一个礼拜,就发起战争,打篮球把所有的学员队都打的七零八落,全大队组织的联队都没有打过他们。听说他们最近又在叫嚣,要组织BGC地区驻军锦标赛,要打遍战区所有的篮球队。”

赵湘芗说:“这就有点欺人太甚了。他们凭什么这么霸道?”

丛坤茗说:“都是好几年的老兵了,哪个是没打过百儿八十场球?千锤百炼了。再说他们炮手估距离估得准,命中率当然就高。”

这时候夏玫玫端着酒杯进来了,“赵湘芗你怎么不出击,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赵湘芗说:“我在听小姐妹们介绍七中队的情况。我的收获可是比你大多了。我想我可以写一篇小说了。”

夏玫玫瞪大了眼睛,夸张地惊讶着:“是吗?你是不是挖到了什么爱情故事?”

赵湘芗说:“与爱情无关,是关于战争的故事。这些女孩子都很纯洁,你不要在这里张口闭口爱情爱情的,要是萧副司令知道了你到七中队扇风点火,播种爱情的毛毛雨,恐怕要骂你毁我长城。”

 ·7·

第八章



萧副司令黎明即起,先是在大队部后的山根下张牙舞爪地比划了一阵太极拳,打得通体舒泰,然后叫上韩陌阡,红光满面地沿着操场小跑了一圈。

松弛下来的时候,萧副司令一边做着扩胸运动,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韩陌阡:“对七中队初步印象如何?”

韩陌阡回答:“千里挑一,尖子的尖子,自然是炮兵精英了。”

萧副司令侧过脸来,很有力度地看了韩陌阡一眼,说:“哎,这话可不能说得太早了。七中队也是肉身凡胎,人,这种动物是可塑性最大的动物,这些人还很年轻,单是在军事技术上过硬,还不能算人中精品,要成大器,思想素质还得提高。”说着,用手拍了拍后脑勺,“脑袋脑袋,这个装大脑的袋子内容很复杂,要帮助他们装上应该装的东西。”

韩陌阡说:“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这些人的思想基础还是很牢固的。”

萧副司令说:“训练这一块看来问题不大,那个祝敬亚是个干事的人。但是这样的同志往往也有……弱点,确实有点只顾埋头拉车,不会抬头看路。政治上不敏感。政治是灵魂,是统帅,对这些年轻人,尤其不能忽视思想政治建设。你要帮我多从这方面想点问题。”

韩陌阡有点意外地看着萧副司令,一时不知道老人家在动什么念头。但是他在此刻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字斟句酌地说:“首长,指标是六十三个,现在学员也正好是六十三个,这里面好像还应该有个……”然后就不往下说了。

萧天英心里一动,停下脚步,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韩陌阡仍然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说:“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我认为六十三个学员来争取六十三个指标,似乎有点轻松了,从科学管理的角度上讲,引入竞争机制,给他们点压力,给点危机感,恐怕对于强化他们成长是有好处的。这也符合首长的一贯原则,精兵要精,锤炼要严。”

萧天英停止动作,再一次深刻地看了韩陌阡一眼,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啊,你这个想法还真想到点子上了,我看这个问题有研究价值。”

这时候教导大队的几个长官和萧副司令的随行人员也纷纷起床,来陪萧副司令散步。

萧副司令问姚大队长:“你们这里有没有澡堂子啊?”

姚大队长说:“有一个,不过是男女合用的。”

萧天英扭头看着姚大队长,满脸狐疑:“搞什么鬼?”

姚大队长知道自己没有说明白,急忙解释:“是这样的,就是一个大屋,有盆塘,有淋浴。星期六是男同志冼,星期天是女兵和家属洗。”

“一个星期只洗一次?”

“我们这里缺煤,一个星期能够保障洗一次就算不错了。”

“洗一次澡要多少煤?”

姚大队长想了一下,说:“半吨。”

萧天英又把头转向韩陌阡:“记一下,回去给军需部唐治山打个电话,每个月给教导大队解决四吨煤。要保证学员每个星期洗上两次澡。女同志和家属也要洗两次。”

姚大队长说:“那我们就跟着沾光了。”

“你们没有听说过吗,美国监狱里的犯人,每个星期洗两次澡还提出抗议,说只让洗两次澡太少了,不人道。娘的,连犯人都养尊处优。我们的学员是要当军官的,要鼓励他们、支持他们洗澡,洗掉身上的市民习气、农民习气,洗掉这个习气那个习气,洗出军官的颜色,洗出一身干干净净的军官的精神气儿。军官的身上只能有一种气,是士气,也是正气。”

姚大队长说:“落实萧副司令这个指示一点困难都没有。如果首长有兴趣的话,是不是可以亲自视察视察我们的澡堂子?”

“你又打我什么主意?少设圈套让我钻。”

姚大队长察言观色,得出结论老爷子今天心情尚好,笑笑说:“萧副司令,送佛送到西天,您老人家好事做到底吧,拨一笔款子——也就是七八千块钱,我们再筹一点,把澡堂子分开。我这好歹也是个副师级单位,该有一个像样的浴室了,您老人家的部队,男女同浴这……这名声听起来有点欠妥啊。”

萧副司令断然否决:“不行。你别得寸进尺了。你这个副师级,也就是团级的兵力,没有学员了,你就是个连长。图那个排场干什么?能省得省,还是要讲究艰苦奋斗。钱我有啊,我就是不给你们,该花的十万八万我一个条子,不该花的我一分钱都不给。”

又说:“洗澡也不光是依靠澡堂子,提倡洗冷水浴,我老人家几十年冷水浴,通体舒泰,朝气蓬勃,啊,你们说是不是?”

姚大队长见要钱无门,回头是岸,连连说是。“萧副司令老当益壮,越活越年轻了。”

萧天英说:“扯淡,我又没吃长生不老灵丹妙药,怎么能越活越年轻啊。我是越活越明白了,越活越精神了。”

走了一段路程,萧天英突然想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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