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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朋说:“就是,我们还是第一次尝嫂子的手艺,班长你太有福气了。”
“你小子口里就没什么好话,这饭还把你的嘴堵不上。”钱宁加了一筷子肉放进了牛朋的碗里。
王子豪说:“自从新兵下连以来,可是有阵日子大家没在一起好好聚聚了,来哥几个满上。”
肖敏说:“你们先吃着,我还有一个大盘鸡搞上来菜就齐了。”
孔三彪说:“酒,我可要多喝点,这军营里不叫喝,在班长这要好好补补。”
钱宁说:“今天管够,都好好喝。”几人是边吃边聊。
王子豪说:“我们原三班的兵不管在那,都很带劲,都是好手,这下一次提干三人,加班长就四个。姜文华常有文章见于军报,在军文员的职位上干的很不错,陈云现在都成文工团的台柱子了,其他几个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干的不错,都被评为了优秀士兵,想到这,我就感觉很自豪。”
钱宁说:“是很不错,这李元刚这次要以普通一兵的身份登上国防大学讲坛了,开历史之先河,是我们整个A军的骄傲。”
牛朋问:“我怎么不知道,李元刚你可没告诉我。”
“这是刚才萧队长来电话告诉我的,我和老萧那是好朋友,这肯定是不瞒我的,错不了,明天早课时候就要公布了。”钱宁明显有点醉了。
李元刚说:“我也想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的,但我心中没底,是毛平安将军邀请的,他看了我在特别参谋部的发言和议题,感觉新颖,就叫我去。”
王子豪说:“这是好事啊。来为这个,你得再喝几杯。”时间不大,几人喝的是醉醺醺的了,开始唱起了军歌,看得肖敏直摇头。晚上,几人告辞的时候,钱宁迷迷糊糊地喊着,把东西拿走,不兴送礼什么的。几人也是打哈哈,连说是看嫂子的,和你没关系。
第五十八章 第一次到北京
李元刚作为义务兵,在国防大学讲坛上进行演讲,也就是做学术报告,这可是解放军历史上第一次,同时也是对A集团军特别参谋部工作的一种肯定,这个作为业余的战术研究机构从这一刻起将进入军界的视野。
李元刚将自己在特别参谋部里的课题论证和发言进行了整理,一篇长达数万字的‘没有战争权就没有发展生存权’学术论文终于写成,比较稚嫩的笔调表示着李元刚对战争和发展的看法,其逻辑合理,布局严密,论调周密,读之爱不释手,谁也不会相信这是出自于一名普通士兵之手,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一名连高中都没有毕业的人写出来的论文。
可见英雄不问出身,李元刚在A军无疑又一次成了名人,成为广大官兵学习的榜样,这一点对李元刚来说并不轻松,倍感压力沉重。
李元刚就要坐飞机到乌鲁木齐,手里拿着政委阿不力米临行前给的三千元钱,耳边响着队领导的嘱托,“李元刚同志,你现在还是义务兵,一月的津贴很少,出远门身上没钱不行,这是队里给你赞助的三千元,你不像陈小娜和丁远军,他们可是有工资的,当然一切花销都是可以报的,但如果你去别人家做客一定要带些礼物。”阿不力米和萧卫国都没有官语,只有长辈对晚辈的嘱咐,这叫李元刚感觉很暖心。
“李元刚,你今天老发呆,是不是因为去北京激动的。”
丁远军笑道:“是因为要和你一起旅行激动的吧。”
李元刚说:“我没发呆啊,就是在感动了,刚才政委给了我三千元,像父亲一样的嘱咐我。所以有点感动,我要好好干,不能丢队领导的脸。”
“就这把你感动的神魂颠倒了,那回头我给你五千,你是不是就感恩戴德了。”
陈小娜一说完,丁远军接口说:“李元刚肯定会以身相许了。”
“操,别开玩笑了,我们登机吧,到乌市还要转机,我想坐火车。”
陈小娜说:“还是飞机吧,飞机速度快,我已经很想我爸爸了。”
丁远军说:“我也是,真的好想,我已经有五年没见过他们了,到时候请你们到我家做客,怎么样?”
李元刚说:“太好了,我早就想见见你爷爷了,他可是一个传奇将军。”
陈小娜说:“我们家也是要去的,我爸人可好了,到时候他来接我们。”
“李元刚是一定要去的,要见未来老岳父,毛平安将军可是说要为你们做媒的。”
“我爸爸肯定看不上他,李元刚你要努力哦。”
“我最会哄人了,说不定我逗老爷子一高兴,酒一下肚,我们两个称兄道弟起来,老爷子非要把你送给我也说不定。”
“去你的,小心我捶你。”
在集团军直升机上,驾驶员说:“三位坐好了,天黑之前到乌市。”
几人开始聊起了天,看着飞机外的美景,感叹于祖国的神奇广袤,李元刚深信,党一定会带领中华民族实现伟大复兴的,祖国一定会在自己这一代军人的身上实现完全统一的。
李元刚说:“我深爱着这一方热土,我一定要保护好它,使得一切分裂和侵略图谋在中华历史上绝迹。”
陈小娜说:“我也是,不过你说话的样子太迷人,我发现自己真的不可救药地爱上你了,可我比你大五岁,这叫我有时候感觉很茫然,怕你嫌弃我。“
“可我从见你的一刹那就爱上你了,我一直很努力,一是为了理想,二是为了你,千万不要感觉迷茫,你可以考验我的,直到你认为我合适的时候。”
丁远军说:“同志,不要把我当空气好不好,我感觉很肉麻,不过看你们能确立恋爱关系我很开心,所谓患难见真情,相信你们会白头偕老的,等李元刚正式提干了,你们就可以申请结婚了,不过现在可要忍忍,只能心里爱,义务兵可是不允许谈对象的。”
李元刚说:“知道了,领导。”
于是,三人开始谈论起各自的童年和以往的种种,对将来的打算等等,直到北京机场,几人还聊兴很浓。
一下客机,丁远军看着大地,喃喃地说:“北京,我又一次回来了,这里有我的家。”
“老丁,既然你们都是北京长大的,可不要欺负我这个外乡人,要做好向导,带我好好逛逛。”
“没问题,还是先到学校报到。”
陈小娜说:“我爸爸来接我们了,走吧”
“我还没有告诉家里,也好,就叫你爸接接,我再给李元刚打打气,见到老岳父可不要紧张哦。”
“放心吧,这次他又不是以女婿的身份见我老爸,先留个好印象哦,我爸人很好,也很疼我,是重感情和义气的一个人,妈妈走后,都二十年了,我都这么大了,他一直忘不了我妈妈,就一直单身了。我们一起走吧。”
丁远军给李元刚悄悄说:“看吧,你们家婆娘可关心你了,什么都替你考虑。”
在机场外停车场,陈小娜的父亲陈秉国少将正在那里招着手。“爸爸,快看,那是我爸爸。”
说罢,像个小鸟一样跑向了陈秉国,扑在了陈秉国的怀里,哭了起来。
李元刚和丁远军走了过去,立正敬礼说:“首长好。”
“你们好,来自边疆的勇士,请上车。”
“是。”
陈秉国说:“还哭,在你战友面前不怕丢人啊,这才一年没见你吗?”
“爸,你还好吗?”
“我还那样,吃百家饭,每天打游击,到那算那。走,今天我要露一手,给你们做手好菜。”
在车上,陈秉国开着车,陈小娜给李元刚介绍说:“这是我爸。爸这是李元刚,这是丁远军。”
奇“好,很精干,和我年轻时一样。”
书丁远军说:“首长,我来开车,叫你一名将军开车,我坐着感觉不踏实。”
“那今天就享受一下高待遇,北京我路熟,就是现在太堵了,快变成车的天下了。”
“爸爸,见到我高兴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恋爱了。”
“是那家的小伙子把我姑娘迷住了,使你这野丫头收了心。”
“暂时,还是秘密,你也不问下我来北京干什么?”
“你不是打电话说要来看我吗?难道另有公事?”
“猜对了,我是来总参情报部汇报工作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看你还是把你的医生好好当,军事情报员可不是好当的,再说我就你一个亲人,你万一有个好歹,叫我这当爸的怎么活。”
“看,你这觉悟。”
“我这觉悟怎么了,连老婆都在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中牺牲了,我一生献给了党,女儿也在最艰苦的地方工作,一年见不了一次面,这觉悟还不高吗?”
“老爸,是我错了,不说了,看又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第五十九章 有幸吃将军做的饭
很快,就到了陈小娜的家,是在一繁华地段精致的四合院,陈秉国也恢复了表情,很平静。
“爸爸,这么大的家就你一个人,也太孤单了。”
“怎么会?这里有我和你妈的记忆,有你妈陪我了,走,今天我要好好招待你们。”
“谢谢首长。”李元刚道。
“来我这不用客气,又不是在军营。”
丁远军问:“首长,你这四合院太大了,现在老值钱了。”
“是啊,前年有一商人看上了,要花一亿买,我没有同意,这可是小娜姥爷留下的产业,有小娜妈妈的影子,我怎么能买。”
“你这四周都开发了,这没在规划中。”
“怎么没,你看那面墙,我去年补的,我正在上课,邻居王大爷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拆我房子,这不,我来的快,否则,好好个家就没了。”
“首长,那你真厉害,能把像恶魔一样的强拆队给打发了?”
“哼,没有经过允许,私闯民宅,在国外打死是不犯法的,我那时候气坏了,调了一个班,把枪架起来了,并下了死命令,谁敢再动房半分,上前一步,就给我击毙,谁给他们的权利,敢毁坏别人的家园。”
陈小娜问:“那后来呢?”
“后来,这些家伙撤了,都感觉自己的命比较值钱,区政府也来人给我道歉了。这不家就保住了,不然你这次回来就找不到你母亲的记忆了,你童年的记忆也会在高楼大厦里消失。”
李元刚说:“想不到在天子脚下也会有人如此目无法纪,敢不经允许,强拆民宅,这和强盗有何区别。”
陈秉国说:“好了,同志们,你们好好待着,我给咱下厨房,做几个好菜,记住,不准帮忙。”
“是,首长。”李元刚心想,吃将军做的饭也是一种荣耀,感觉很爽。
陈小娜说:“知道了爸,今天就叫你忙,我们什么也不做,等吃现成的,我也想知道爸爸的手艺现在怎么样了。”
李元刚三人开始一个房子一个房子地参观起来,看到陈小娜小时候的照片和布娃娃,李元刚问:“你那个时候应该常常哭鼻子。”
“你才哭鼻子,我从小就跟爸爸天天训练,你是不是想挨揍。”
丁远军问:“李元刚现在的搏击术怎么样?如果不进步的话,结婚后天天叫陈小娜同志揍的鼻青脸肿,那将真的很好看,我很期待。”
“才舍不得了,再说元刚将来一定是人中龙凤,不会是池中之物的。”
“哈哈哈……你们还没有结婚的,就这么护着,要知道你们现在还在搞地下工作了。”
李元刚说:“老丁,你别急,这次说不定你也会找到自己喜欢的姑娘,你现在是可以谈对象的。”
“我啊,等我拿了世界特种兵大赛冠军后再说。”
“还野心不小。”
陈秉国叫道:“孩子们,来吃饭了。”
丁远军说:“速度真快,不知道首长的手艺怎么样?”
“走吧,我们去尝尝,我爸做的特别好吃。”
陈炳国说:“来,我给你们乘好了,都尝尝。”这个时候,陈秉国的电话响了,陈秉国接了个电话,“哦,是老李啊,哎呀,不好意思,今天把这茬忘了,我女儿来家里了,今天就不去你那了,改天我带女儿来看你。”
“老爸,今天你做了六个菜,这么多,速度也快,味道也好,真是难得,要表扬老爸。”
“那就多吃点。”说罢,给几人的碗里夹了菜。
陈秉国问:“一直忙,还没有问你们两个,在部队干的怎么样?老家都是那的。”
丁远军说:“首长,我是在北京长大的,我父亲是丁方平。”
“你是老丁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我都认不出你了,我常和你父亲喝酒,你父亲老说他生了个犟脾气的孩子,很自立,也很有主见,十四岁就不和父母一起住了。”
“我爸妈还好吗?”
“你这孩子,你的父母好不好你问我?还是自己回家去看看吧,你的母亲身体并不好,你取得的成绩,是你个人努力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你不想靠家里的关系,这很好,和我的小娜一样,但父母就一个,作为人子,不能太自立,要知道孝顺父母。”
“首长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
“以后叫我世叔吧,那你是什么情况,又是哪家的公子。”
“首长,我是甘肃人,出身于一贫寒的农家,这次也是第一次来大都市。”
“哦,那也不错,出身很好,工农是我国的立国根本。”
“爸爸,这丁远军可是屡次立功,在军界很有名气,被称为机器人的神奇小兵。李元刚,以义务兵的身份代理连长之职,并且数次立功,被陈军长誉为‘士兵谋略家’,这次来国防大学是上讲台做学术报告的。他们二人被集团军直接提干,授予中尉军衔,命令明年就可以下来了。”
“哦,这可是很有意思,国防大学讲坛找一个士兵来演讲,真是从未有过。很有意思,那么是谁邀请你的。”
“是毛平安将军,他看了我在A军特别参谋部的发言和议题,感觉很有新意,因此决定邀请我。”
丁远军说:“也是因为李元刚优秀的战场指挥艺术,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因此李元刚有这个资格。”
陈秉国说:“那你准备做什么样的学术报告?可否透露?”
“可以首长,我讲的题目是‘没有战争权就没有发展权’。”
“这倒是个新议题,难道你不知道当今世界以和平与发展为主题,努力发展经济才是正理。”
“首长,我的提法也正确啊,当今世界有战争权的国家只有美国和俄罗斯,虽然俄罗斯现在经济不怎么样,有人说他已经是二流国家,而我认为掌握战争权的俄罗斯崛起的时间将会很短。那没有战争权的国家怎么发展,只有一条出路,依附有战争权的国家,就如当今之日本和韩国,完全依附美国,换句话来说就是美国的附属国,中国如果不掌握战争权,改革开放与发展的局面随时有可能被阻断,我们的发展模式必然是中国人劳动,美国人印钱,用一堆废纸买走了中国人的幸福,这还要看美国人愿意不愿意。所以没有战争权的中国根本没有资格谈发展,和平崛起将是一厢情愿。”
“你叫李元刚,我记住了,善谈,而且头头是道,你的说法我找不出反驳的论点,那就预祝你在国防大学演讲能起一些波澜,能够成功。”
陈小娜说:“快吃,饭都快凉了。”
陈秉国说:“先吃,吃完我们再聊。”
第六十章 国防大学
陈秉国说:“吃完了饭,都累了吧,你们从南疆过来,到北京,真的很远,要不马上休息。”
“爸爸,时间还早了,再说这一路都是坐飞机,很舒服的。”
丁远军说:“就是集团军直升机送我们到乌市,又耽搁了很多时间,不然的话根本就不累,坐民航飞机很舒服,我还睡了一觉。”
李元刚说:“不累,首长,你不用担心,我还是先去报到,听听毛将军是怎么安排的。”
“报到就明天去好了,我这家很少来客人,你们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好好呆着,我们要好好聊下天。我给毛平安去个电话,叫他通融下,这家伙现在可是大忙人,负责国家反恐工作,在国防大学也就是一个挂名的教授了。”
“爸爸,你也可以调到一线单位,带兵啊,为什么要当个教员?真没劲。”
“这你就不懂了吧,和平时期的高级将领于其说是军事家还不如说是政治家,这带兵或者往上爬,要懂政治,会玩手腕。这我可是弱项,所以啊我还是当个老师,研究研究军事理论这才是正道。”
“算啦,你们不要听我爸爸的消极思想,他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啦。”
“这败家孩子,这样说老爸。”
丁远军说:“叔叔,我就先回家去了,就叫李元刚同志陪你,他喝酒下棋唠嗑样样在行,在飞机上还嚷嚷地要和你喝两杯,准备和你称兄道弟的。”
陈小娜说:“这家伙如果片刻不修理就口无遮拦了。”李元刚尴尬地笑笑。
丁远军起身告辞,走后,陈秉国给毛平安去了个电话,说李元刚在他那里,明天去学院。是日晚上,李元刚和陈秉国谈古论今,中外大战之得失,对战争与发展的看法等等,李元刚的看法和见解,甚至对历史军事知识的掌握令陈秉国大为赞赏,老少二人有了知己的味道,当然李元刚也深懂谈话之道,认真聆听和对陈秉国的一些研究心得做了记录,适时地发表自己的观点,这叫陈秉国感觉很满意,如此好学睿智的年轻人可是万中无一。陈小娜很快就发现自己被边缘化了,自己从关注的焦点到了陪衬,最后不满意地嘟着嘴在沙发上睡着了。
国防大学,这是共和国培养高级将领的摇篮,军界有句话那就是‘要当将军,就得过青龙桥。’
青龙桥一头连着圆明园废墟,一头连着国防大学,来这里的每个人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感慨和忧思。第二天,陈秉国带着女儿和李元刚来到国防大学,并且特意走过青龙桥,讲解起国防大学的历史和在军中的地位,这就是共和国将军的摇篮,也是代表中国军事学术的最高权威。
“爸爸,这你都给我讲过好多次了,能不能换换新口味,人家不喜欢听。”
“我是给李元刚同志讲解,他可是第一次来这解放军最高学府,当然要深入的了解一番了,所谓知己知彼,才能搞好演讲。”
“首长,那国防大学的教学水平在国际上能占据前列吗?”
陈小娜说:“我认为中国人搞学问的态度不正确,学校教学以培养全才为宗旨,并且忽视德教,现在学生学习英语的热情高过了国语,试想一下,一个连自己文化都掌握不好的人能优秀吗?从学生来看,个人学习是为了升官发财,是跨越龙门的敲门砖,所以中国的大学是培养不出优秀人才的。”
李元刚说:“我一直认为中国教育的问题出就出在应试教育,这是科举制度的翻版,另外全民学习英语,是奴化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