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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众人都看着自己,陈举清了清嗓子得意的侃侃而谈:“我大汉现有的书籍都有个严重问题,书上的文字都未注明何处停顿,何处断句,何处结束,如此书籍,如无明师指导,的确容易发生雷公子那样的错误理解。郑大师现在虽能纠正雷公子的谬误,但天下读书人何止百万,大师都能一一纠正吗?何况,这样的书籍,本身并没有注明如何正确断句,大师能保证所有读书人都认可您的看法吗?” 陈举这下子像放出了个大炮杖,房间里立即炸了锅。郑玄也听得低头沉思起来,这年轻人说的有道理啊,是啊,他说的这些的确是个严重的问题,自己以前居然没想到过。要不是今天出了个浑人带出这个问题,这种情况还不知要持续多久。要是这些经典被那些蛮夷拿去乱解释一通,我泱泱中华的脸啊,郑玄都不敢再想下去了。想到这里,郑玄站起来肃容说道:“公子所言,的确句句属实,直指当今书籍之痼疾!玄失礼,竟未请教公子如何称呼?” “大师客气,在下陈举,字子昂。”陈举心里爽极了,喵的,你当然不会知道,直到宋朝咱们中国才使用标点符号,嘿嘿,这就是领先两千年的优势啊。郑玄当下毫无半点架子的避席行礼,谦虚的问道:“陈君今日既发黄钟之声,启我等聩愚,想必已有解决之法?玄不才,望君不吝赐教!”听到郑玄这么谦虚的请教,连称呼都换成“君”,陈举感觉浑身骨头每根都轻了几分,爽得有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在下经多年思考,现在创出一套标点符号,可用于文字断句。”陈举说完就取出自己的纸笔(陈举因为用不惯毛笔,就叫一个机器人连夜和食物一起送来的),把整套标点符号写了出来。陈举用的纸笔又引起一阵议论。
贾获看到郑玄也一副好奇的样子,心想这家伙的来历可不能当众说出啊,连忙上去耳语了几句,说陈举的来历神秘,等下再详细解释。现在,陈举意气风发的当起了老师,给众人解释起标点符号的用法。众人越听越觉得这个标点符号的用处大,有了这东西以后看书做文章什么的,就方便多了,用不着为一句话的读法和人吵上半天。陈举正得意时,郑玄又提出问题:“陈君所创之标点符号确实神奇,玄获益非浅。但无此符号之书籍已流传天下,如要一一加注,似乎无此可能,不知陈君可有解决之道?”这个问题陈举早就想到了,开玩笑,书籍市场就是一座金山啊。“此事容易,只要重新印刷加注标点符号的新书,向全大汉发行,替换无标点符号的旧书,这样就解决了!”看到众人一脸迷茫,陈举突然想到这个时代还没有印刷、发行这类词语啊,于是又把这些词语解释一遍。最让陈举仆街的是,他刚刚用印章的原理解释清楚印刷的意思,郑玄就琢磨出“活字印刷”的原理了。陈举暗中擦了把汗,他喵的,这个家伙果然是255。5的智力啊,真是举一反三,本来还想再用“活字印刷”来炫耀一番的,这下泡汤了。看来对郑玄不能透露太多的东西,要不然自己这点的老底,还真经不住这样掏法啊。刚刚把印刷的意思搞懂,郑玄又提出印刷载体的问题,说丝绵太贵,纸的质量又太差,目前没有合适的东西作为大量印刷的载体。陈举只有抛出王牌,说自己能改进目前的造纸术,可以用于书籍的印刷,并出示自己刚才写标点符号的纸作示范。
好容易才应付完众人的陈举松了口气,喵的,这些家伙的问题真多啊,到后面简直快成审问了。尤其那个郑老头,问的又那么详细,后面居然涉及到了市场经济学、公共关系学、社会心理学这些专业范畴,老子一个搞生物的,哪里知道这些东东啊,陈举被他们问得一个头三个大,差点精神崩溃。虽然这下子出尽了风头,可陈举打死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后来,郑玄又把快崩溃的陈举和贾获叫到小客厅里。贾获把陈举的来历介绍了一遍,郑玄知道陈举刚从“天界”归来后,先表示了一番惊讶,接着就开始问起天文学上的问题,还拿出一堆什么《甘石星经》、《灵宪》、《三统历》、《浑天仪图注》之类的东东,陈举几乎要瘫了,妈呀,这老头怎么还来啊,只好说自己对这些东西没有研究。陈举现在一点都不敢小看这些古代的知识分子了,简直比连赶几场学术辩论会还累。其实,这也难怪,以郑玄这种千年一出的怪物水平,当时任何一种学科都无法满足他的需求,所以他只能多学科发展,但接触的东西越多,积累的问题也就越多,现在碰上个“天界”归来的陈举,积累多年的各种疑问终于大爆发,那还不打破沙锅问到底。陈举现在特别想知道,其他那些回去的哥们,是怎么应付这些古代的知识分子的,这些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对很多东西他们只是缺少相关概念和思维总结,没想到而已,一旦捅破那层纸,立马就会让你好看。老天,这里还只是一个县城啊,自己这个强化改造人都快顶不住了。
郑玄今天高兴极了,老天有眼啊,居然送了个这么厉害的人来,自己好多年都没遇到过能够跟得上自己思维的人了。最重要的是自己一些多年的瓶颈终于得到解答,虽然还是有些遗憾的地方,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收获大大的。对于陈举说的改进造纸术,郑大大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他已经敏锐的意识到造纸术的改良将会意味着什么,于是又开始问起造纸术的问题。 已经汗流浃背的陈举,听到郑玄又向他询问如何改进造纸术的问题,在下总算松了口气。其他的现代技术,比如炼钢吹玻璃什么的陈举是一窍不通,但是他对如何造纸还是很有一些心得的,这其实也要归功于陈举的好色。以前陈举认识了一个在造纸厂当技术员的漂亮MM,陈色狼理所当然的立即粘上去大献殷勤,这个MM却是个工作狂,和陈举约会时谈的都是关于造纸的东东,为了讨好美女,陈举当时对造纸这门专业是狠下了翻功夫,而且还进步神速,甚至还发表过几篇论文。陈举用自己的例子,对老弗的“性欲是人类进步的源动力”理论,进行了最充分的印证。如果钢铁厂、玻璃厂也有陈举追求的漂亮MM的话,那么这家伙掌握炼钢吹玻璃什么的,估计也不是问题。^_
熹平六年(公元177年)五月二十五,青州东莱郡不其县,郊外。 在得到郑玄的认可后,陈举拿出自己剩下部分“签字费”作为启动资金,用来开办造纸厂。臭味相投的贾获立即把郊外的一块地皮低价卖给了陈举,还提供了一批工人作为自己的股份。陈举再一次见识了郑玄的影响力,这老头一句话,附近郡县的大小官员就火烧屁股一样的送来工作资材、工人。那个上次亲自跑到学馆送羊肉的明辉老板得知后,更是屁颠屁颠的送来各种东东,还包揽了制作铜活字、字模的工作,居然连钱都不要。还不到一个月,造纸厂就可以投产了。 对自己在东汉的第一个事业,很花了心思的,他考虑到21世纪的造纸术受条件限制很多工艺无法采用。但是使用这个时代能用的工艺造纸,效率低质量又差。于是,他培养了一种转基因真菌,在原料粉碎后,把这种真菌投放到粉碎的原料中,可以代替碱液蒸煮这道污染最重的工序。它们会吸收原料中的木素、果胶、色素、油脂等杂质作为养分,同时将分泌出一种物资可以使纤维细化,捣碎纸浆的效率也高多了,加上真菌本身会产生一种细纤维丝,可以大大增加原料中的纤维含量,提高原料利用率,还能大大增加纸的韧性。而且它们体内会产生一种胶质,兼有填料和降低纤维下沉槽底的作用,使纸浆均匀,在下连“纸药”都省了。陈举以前就觉得造纸厂排污严重,极不环保,作为生物学家共有的秉性,陈举对这个工业非常感冒,当时为了讨好MM,特地研究了减少造纸厂污染的问题。“微生物造纸”这个构思当时受技术限制没有成功,在经过和宽宽人几年的共事后,这些技术对面前的陈举只是小菜一碟了。喵的,可惜还没来得及到MM那里献宝,就被搞到东汉来了。 陈举对自己现在的杰作——“真菌工艺造纸厂”非常满意,不但省力省成本,还环保节能。经过一个多月的忙碌,“不其造纸厂”第一批产品问世了。这批造出的新型纸洁白、光滑、质地密实均匀,还具有丝绵纸的坚韧,质量简直好得没得说,使郑玄他们完全改变了对纸的印象。唯一这让陈举有点失望的是,这些纸还不能和铜版纸相比,不能复制大量的写真集,真是太遗憾了,不过这些纸用来印刷书籍已经绰绰有余了。
现在有了纸张,铜活字、字模也全部刻好了,印书的工作可以开展了。陈举决定再次利用郑玄的名头,准备让这老头为印刷厂取名,当下备好礼物兴冲冲的去了。郑玄得知陈举的来意后,也不推辞,略加思考,就说道:“此书局建立,一解我华夏书籍数千年之痼疾。于教化之道助力极大。如此叫做’元元‘如何?” “什么?元元!!”陈举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就跳起来。 “陈君认为此名不妥?”郑玄有些惊讶,这个名字哪里不好呢?我觉得相当合适啊。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我才疏学浅,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还请大师赐教。”陈举觉得自己一定满脸都是黑线,喵的,难道“元元”这个名字很有意义吗。“物之本源为元,推究致知为元,’元元‘即为推究本源,穷察万物之意也。” “扑通”,陈举终于仆街了。天啊,老子以前在元元混了这么久,咋就不知道“元元”这个名字有这么牛逼的来头啊。看来自己心目中的圣地“元元”将在东汉华丽的复活了,记得当时“元元”关闭之后,一些色友们在网上哀叹“忆昔元元全盛日,天下淫民皆胶漆”,还有什么“我愿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淫才”。在下千万淫民的梦想居然在东汉实现了,陈举心里简直是百般滋味,琢磨着是不是该把“无极”、“海岸线”、“风月大陆”、“欢喜佛”这些东东也一起在东汉重现呢。
第10节 咕咚来了!快跑啊!——石子明的华丽登场
熹平六年(公元177年)六月初八,青州东莱郡不其县。 陈举通过贾获,在县城的东正街,买下了一座四进的大院作为印书馆。陈举按照21世
纪的习惯,选择六月初八正式开业。
今天,陈举穿着一身当时的礼服,站在印书馆大门外,非常无聊的和贾获、杨川几个哥
们一起接客,哦,应该是迎客。陈举极其无聊的看着门额上挂着的“元元文社”招牌,这块招牌是郑玄亲笔题写的,当时挂上去的时候,把那个跑来帮忙的明辉馋得两眼直冒绿光。他对身上的这身汉代衣服非常的不习惯,本来他想穿那身闪闪发光的宽宽礼服的,但是贾获认为这样穿着太过离奇,其他人接受不了,初次印象会大打折扣的,陈举无奈之下只好穿上这身汉代礼服。附近郡县的官员,很多都亲自跑来捧场,一些实在来不了的都准备了礼物,这些来客的车马,把整条东正街堵的严严实实的。连续不断的应酬把陈举他们累得四脚朝天,看着名单上还剩最后几批客人,陈举送了口气。突然,陈举发现客人名单上有个熟悉的名字,忍不住问旁边的贾获:“雨村,这个蔡邕是不是《熹平石经》的作者啊?” “正是!蔡议郎与大师是至交好友,不但是当今书法大家,且博学能画,善音律、明天文、知数术、能文辞、通经史。当今世上,得大师赞为博学者,不过几人,蔡议郎正是其中之一。”提起蔡邕,贾获倒是如数家珍,因为除了郑大BOSS,蔡邕是极少能让贾获服气的人。“子昂此次开办印书馆,功在士林,定能得到蔡议郎嘉许……” 陈举这家伙哪里是对蔡邕感兴趣,他是打起人家女儿的主意来了,贾获后来说的,他根本就没听进去。喵的,真的是他啊,不知道文姬MM有没有和他一起来呢?不知道文姬MM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漂亮,嘿嘿。想到这里,陈举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眼放绿光的问道:“雨村,这位蔡议郎是不是有个又聪明又漂亮女儿啊?” “蔡议郎的确有位女公子,至于是否聪明漂亮不得而知。但……”贾获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对于同为色狼的贾雨村来说,陈举这点心思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但是贾获还是有些纳闷,这个陈子昂看起来也是一表人才嘛,怎么会有那种怪异嗜好呢?贾获不禁产生了一种神圣的使命感,决定挽救这个难得的知音,把陈举从错误的性倾向中拉回正道。当下面容一正,严肃的说道:“子昂,君子爱色,取之有道。天下娇窈处处皆有,子昂又何必贪一幼女?” “什么!?幼女!?”陈举的表情顿时成为这种表情 ‘0‘ 。贾获看到陈举的表情,顿时明白自己误会了,有些歉然的解释道:“蔡家女公子,今年方才三岁。子昂是否被流言所误?”陈举心里是欲哭无泪啊,喵的,老子自从碰到那帮宽宽人,就再没有美女运了,呜呜呜,为什么又是萝莉,难道老子就只有萝莉命,而且这些萝莉还是这般小法。越想越悲哀,一下就哀叫起来:“我想要御姐啊!呜呜呜,老天啊,给我个漂亮的御姐吧!” 杨川凑过来问道:“御姐?御姐是什么东西?”贾获刚刚听完陈举对“御姐”的解释,就心里一动,一条卑鄙的计划产生了。原来子昂喜欢成熟的美女,嘿嘿,有了!当下就围着陈举上下打量,嘴里一边还说:“嗯,子昂的确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哈哈哈哈,妙啊,妙啊!”说完得意的仰天长笑,心里爽翻了天,该死的苍蝇王,看本少爷这下要你好看,有陈子昂出马,你就等着哭吧,哈哈哈哈。 “雨村,我知道我的确是帅得掉渣,但是你也用不着这么奉承我啊,这样我会很骄傲的。”陈举已经得意的眼睛迷成一条缝,嘴抿得像哈巴狗。心想,你老贾真他妈的太会说话了,不愧是我得知音啊。旁边的杨川对他们这种行为实在看不下去了,跑到一边发出阵阵干呕。
自从郑玄牛魔王到了不其,这里游学士子的数量像雨后的蘑菇一样飞速增加,搞得小小的不其城到处都是这些峨带高冠的士子。眼尖的商人们也跑来了,开始开辟不其的市场。现在,郑大大的一名弟子搞了个什么印书馆,更是让天下的士子们像蚂蟥见了血般蜂拥而至,现在的不其街头,士子是多到随便丢块砖头都能砸到一个,您看,这不就来了。“哎哟~~他母亲的,谁这么缺德,到处丢砖头啊,不知道会打死人吗?”一个倒霉的士子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拿着半块砖头,一手拿着被砸掉的三梁冠,头上肿起老大一个包。
一个工匠打扮的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的连声道歉:“对不起!公子爷,小人们刚才在为刚搬来的陈大少爷修新房。本来砖头是放在房梁上的,可刚才不知道哪里吹了阵风,就把砖头给吹到您这里来了……”
“是风把砖头吹到这里来的。你当我是傻瓜吗?”士子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挨了块砖头不说,还有人藐视自己的智商,只觉得七窍生烟,正要暴走时。
突然,东城门方向传来一阵三长两短的螺号,原本喧闹的街市上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多数人的视线都转向城头上立着的一面青色牙旗。一会儿,又一阵螺号传来,这次是连续短促的声音,街上的行人开始慌乱起来,一些聪明的已经开始关门闭户了。这时,一个城卫兵火烧屁股一样,冲到青色牙旗处,一把推倒牙旗,又慌忙的跑下城去。哇,这下炸锅了。不知是谁凄厉的喊了一嗓子:“咕咚要进城了!风紧扯乎!” “咕咚来了!乡亲们快跑啊!”
“天啊!孩儿他娘,快收摊,咕咚来了!” “老刘,别吃汤饼了,咕咚来了!”
“妈妈,妈妈,咕咚来了!呜呜呜……”
不到半盏茶功夫,喧闹的街市上只剩下挨了块砖头的士子和那个工匠,各个商家全部用最快的速度关门打烊。“公子爷,您是外地来的,不知道咕咚多可怕。您先放了我,等咕咚走了,咱们再商量……”工匠都要哭了,要不是这位士子把他紧紧抓住,恐怕早没影了。
“管他什么咕咚,娘的,今天不说清楚,你小子休想走!” “来了!来了!咕咚来了……”工匠的眼睛直直得瞪着士子身后,喉咙里发出一种像垂死动物一样的喘息声,声音抖的像风中的残烛。接着两眼翻白,头一歪,口吐白沫的休克过去。 “哼,想装死!”挨了砖头的士子刚想开扁,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歌声。
“……我就是池畔的青牛,我就是源头的白鹿。我是宁为玉碎的水,我是不为瓦全的风。黑暗之中最色情的光明,冒着火苗的希望种子。……”
士子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什么铜锣、大鼓都响起来了,回头一看。一位身着青衫,面带微笑的青年,骑着一小毛驴,咔哒咔哒的从东门方向迎面而来。这青年眉清目秀,肤色白得像个女人,刚才那阵有极强穿透力的歌声正是他发出的。青年托着一阵长长的尾韵,来到士子面前,慈眉善目的看着他,还没等士子反应过来,青年的话音响起:“来自远方的学子啊,你知道吗?远方的星辰正在召唤你,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温暖和熙的风,轻轻的靠近我的心里,你的脸上,露着微笑,偷偷的凝视着我。你勇敢的面对一切,一切都看在我的眼里。我知道,你无所畏惧,我知道,你无比坚硬。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力量强大无比!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可以创造奇迹……”可怜的士子哪里受得了这个,在昏迷之前,隐隐约约记起,这个可怕的青年好像就是被大伙称为咕咚的东西。
印书馆一片忙碌,郑玄学馆的所有学子都被郑老头抓来当苦力,不过当外面的游学士子一些听到消息后,知道这是件有巨大意义的事情,都想尽部分参加进来。这可把陈举乐坏了,居然有这么多的免费苦力,这下不知省多少钱下来。
当然,陈举也很清楚做人要厚道,看书要投票,哦,是投桃要报李的道理,不然就只是一锤子买卖。于是,向所有参加印书工作的学子们承诺,书印出来后,每人送一套,而且这些人将作为印书馆终身贵宾,以后印书馆出的每一种书,这些人都可以免费得到一套。并且,把所有参加整理、排版、校对的人员,都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印在书的扉页。陈举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