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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东汉末-第4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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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德。骠骑将军走了,你就是陛下和我最信任的人。”宋太后缓和了口气:“陛下还年轻,一时气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却已经是而立之年,征战也有多年。经验丰富,非我这个妇人可比。宋曹两家,也就是你的才能最为杰出,该怎么做,你心里要有数,不能随着陛下的xìng子来。仗可以迟打,可以不打,但一定不能打败,否则不仅于陛下不利,于宋曹两家也是大大的不利。”
    “唯。臣明白了。”曹cāo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躬身领命。不过有了太后这句话,他心里也有了底,反正一句话,没有把握的仗不能打,必要的时候,宋太后会坚决的站在他这一边。
    ……
    瓦亭,刘修的车队停了下来,孙策已经持着骠骑将军的令符征用了整个亭驿,刘修到达之后,张飞随即安排驻防,五千jīng骑将亭驿围得严严实实,二十里之内有任何异常举动,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报到刘修面前。许禇带着虎士营在亭驿周围扎营,张卫领着二十个亲卫,将驿亭里里外外的查看了一遍,这才请刘修入驻。亭长小心翼翼的侍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一看到刘修就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蒜。
    刘修也没理他,径直进了屋,刘和走在后面,脆声道:“起来吧,你不用紧张。将军的饮食自有人准备,你们自己管好自己的嘴和腿,安生的呆在房里便是,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
    “喏。”亭长如逢大赦,起身出去了,老老实实在呆在自己的屋里,把门关得紧紧的。刘和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屋,见刘修刚刚解下大氅,正在活动肩膀,连忙赶上去接过大氅,挂在旁边的衣钩上,笑嘻嘻的说道:“阿爹,你坐下,我帮你捏捏肩。”
    “嗯,好。”刘修笑道:“这下子好了,太后没法再拉着你不放你回来了,你是阿爹一个人的小心肝。丫头,这次跟着阿爹出来打仗,好不好玩?”
    刘和吐了吐舌头,一边给刘修捏着肩,一边偏着头想了想:“嗯——开始不好玩,看到那些伤口和血,我好害怕,夜里都睡不着觉,总做噩梦。不过现在习惯了,看到那些将士们喜欢我,我可开心了。”
    “将士们大多是粗人,直肠子,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为谁卖命。古今名将哪一个不是爱民如子?”刘修哼了一声:“那小子一心想开疆拓土,征服天下,却从来不知道关心一下身边的将士,又怎么可能得士卒之心?富贵,富贵能换命吗?他读了那么多《韩非子》,却没有读一读韩非子的老师荀子论兵的文章。有术无道,难成大器。”
    “他读得不好吗?我看他现在跟着阿爹学兵法,可是进步很快啊。”
    “孙子兵法曰,上兵伐谋,其次谋交,其次伐兵。他现在全部注意力只在伐兵,充其量只摸到了伐交的边,对伐谋根本是半点也不通。”刘修长叹一声:“他虽然聪明,可是读《韩非子》这样的书太早,根基不厚,眼界不宽,小聪明虽有,想成大器,却是难上加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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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真假难辨
    易水,秋风瑟瑟。()高原上吹来的朔风拂动袁绍的幅巾,刮痛了他削瘦的脸,吹得他眯起了眼睛,看着远处苍茫的天空出神。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四百年前,荆轲从这里义无反顾的走向咸阳,惊天一击,虽然功败垂成,却留下了壮烈的美名为后人传诵。而我今天从这里迈出去,走向荒凉的草原,从此故乡是他乡,也许再也不能入关一步,和荆轲走的方向正相反,在青史上留下的痕迹也正相反。我将永远背负失败者的骂名,使祖先蒙羞,被后人嘲笑。
    袁绍斜靠在车厢上,攥紧了拳头,青筋暴露的手瑟瑟发抖。
    “主公,我们登船。”伴在车旁的郭图轻踢战马,靠近袁绍,轻声说道。
    “主公,不能走啊。”沮授死死的拽着车轮,“主公一出冀州,再想进冀州一步也是难于登天。主公,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主公一退,人心必散,将来如何收拾?”
    “子辅,主公不是出逃,是前去与乌桓大人、鲜卑大王会晤,将来自会带着jīng骑再杀回来,与刘修决一死战。”郭图轻声道:“你可不能随口臧否。”
    袁绍惭愧的低下头,觉得耳根有些发烧。
    沮授也红了眼,厉声道:“郭图,是我随口臧否,还是你巧言佞sè?胜败乃兵家常事,岂可以一时的胜负论英雄。兖州虽败,冀州犹存。只要主公振奋,冀州转瞬可再得jīng兵二三十万,足可以和刘修周旋。如果主公因此遁逃塞北,冀州人还能对他有信心吗,届时刘修只要提兵过河,诸郡焉能不望风而降,纵有jīng骑数万。又有何用?难道冀州人还要和胡人并肩作战吗?”
    “子辅!”郭图气急败坏,又不敢大声反驳,只得压低声音。用力扯了扯沮授的袖子:“主公不在冀州之时,长公子还在邺城,袁家战旗不倒。冀州人怎么会丧失信心,难道会有人故意造谣生事吗?”
    “你血口喷人!”沮授真的急了,上前揪住郭图的衣领,用力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推倒在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厉吼道:“我今天就杀了你这个佞臣,再陪主公回邺城,重整旗鼓……”
    郭图吓得面无人sè,顾不上形象。接连向后爬了好几步,沮授紧追不舍,袁绍吓了一跳,大声喝道:“子辅住手!”
    沮授气急,拄剑大骂:“主公。**有这等小人在主公身边,如何能成大事。请允我斩杀此人,再向主公请罪?”
    袁绍沉下了脸,不快的喝道:“子辅,你是说我亲小人,远贤臣吗?”
    沮授愕然。在他一愣神的功夫。郭图连滚带爬,躲到亲卫的身后。正在这时,一骑快马从远处奔了过来,骑士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郭图的面前,双手奉上一封密信。郭图被沮授吓得不轻,手哆嗦了半天才打开密信,看了一眼后,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看了一遍,顿时两眼放光,跌跌撞撞的向袁绍走去。
    “主公,主公,大喜啊,大喜啊!”
    袁绍皱起了眉头,对郭图的举动非常不满,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大喜。
    郭图顾不得看袁绍的脸sè,急声道:“主公,大喜啊,刘修被天子赶回江陵了。”
    “什么?”袁绍和沮授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沮授一伸手,从郭图手中抢过了那封密信。郭图大惊,伸手要去抢,沮授一手持信,一手持剑直指郭图,郭图吓得连退两步。沮授看完了信,既想笑,又想哭,神情怪异,愣在那里半晌没动弹。
    郭图小心翼翼的拨开他的剑,从他手中抽出密信,双手递给袁绍。袁绍这时也没心情计较沮授的无礼,迅速把密信看了一遍,眉梢一颤,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这只狡兔还没死,刘修那只走狗却要被烹了。哈哈哈,真是痛快,痛快啊。”
    沮授眼神闪烁,看着狂喜的袁绍和郭图,不知在想什么。他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主公,我就说吉人自有天相?”郭图脸笑成了一朵花,兴奋的满脸通红。“原来却不是项羽杀了义帝,而是义帝要杀项羽。主公,我们的机会来啦。”
    “嘿嘿嘿……”袁绍笑得合不拢嘴,一挺身,从车上站了起来,意气风发的看着远处的燕山:“公则,我们还需要出塞吗?”
    郭图心虚的看了看沮授,凑到袁绍面前,仰起脸,谦卑的说道:“主公,与胡人的谈判非常重要,非主公不行啊。”
    袁绍一愣,这才想起来这次出逃的借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掩饰的咳嗽了一声:“那我们速去速回?”
    “主公。”沮授忽然插话道:“与胡人的谈判虽然重要,可是了解朝廷的军情更为重要。刘修遭天子猜忌,正是我们反击的时候,如何能一举扭转战局,不给刘修反扑的机会,对主公的基业至关重要。主公应该立刻回邺城主持大事,至于出塞谈判的事,臣以为由郭校尉代行足已。”
    袁绍皱着眉头想了想,把目光转向郭图,郭图眼珠一转:“主公,出塞谈判之事,臣愿意代行。不过主公却不必回邺城。”
    “为何?”袁绍和沮授同时问道。不过袁绍是诧异,沮授却是有些着急。
    “因为我们只知道刘修突然离开了濮阳,回到江陵,但真正的原因却不清楚,他回江陵究竟是因为天子的忌惮,还是去筹备粮草,眼下还没有确切的消息,需要进一步的确认。二来,刘修虽然走了,但是他只带走了自己的亲卫营。其他各部人马还没有动,随时有可能入侵冀州。回邺城主持军事固然重要,可是邺城已经有长公子,主公无需立刻回去,相反,主公应该留在此地,为即将来临的大战筹备粮草。征集兵员。这里远离前线,消息不易走漏,将来朝廷的大军渡河。主公带领jīng兵突然杀出,才有奇兵之效啊。”
    “胡言乱语!”沮授气得唾了郭图一脸的口水:“说什么奇兵,数万大军怎么可能掩人耳目?这里离邺城一千余里。万一有事,行军亦要一个月,哪能来得及?主公,依我之见,还是回邺城的好。哪怕是数万大军前来,只要主公在,邺城也能力保不失。”
    “主公不在,邺城就能攻得下吗?”郭图冷笑一声,“冀州又岂是魏郡一郡?我军新败,士气不振。正当以弱示敌,诱敌深入,才是正理。让他们顿兵于邺城之下,久战兵疲,主公再全军杀出。方能转败为胜。”
    袁绍听得喜讯,jīng神振奋,思路也活络了许多,他迅速的分析了郭图的意思,明白这是怕万一是刘修的一计,诱他前去。还是在易县观望了一段时间最安全,免得到时候发现中计,想逃都来不及。想到此,他威严的咳嗽了一声:“你们不要再说了,虽然邺城很重要,可是与胡人的谈判以及筹备粮草也非常重要,我暂时就在河间、安平主持全局,想必显思在邺城有逢纪等人协助,就算是敌人前来攻击,也能守得住。”
    沮授见袁绍下了结论,也不好再争,反正袁绍不继续向北逃,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他随即请袁绍回车啵卦葑ぃ苋垂恍Γ骸白痈ǎ乙丫搅艘姿尾蝗ヒ紫兀磕训滥闩挛业搅艘紫兀嵊跋炷愕墓衤穑俊�
    沮授听袁绍这么说,也不好推辞,只好请袁绍到易县暂驻,找机会再劝他回邺城。袁绍进了易县,好好的洗了个澡,又吃了一顿几个月来难得的舒心饭,心情才渐渐的平复下来。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上次刘修和曹cāo联手造了个谣,设了个圈套,葬送了他的八万大军,这两人都是不择手段之辈,焉知这次不是故伎重施?说不定刘修是想施缓兵之计,把他诱到邺城,先切断他的后路,然后再突然下手呢。要知道赵云、张燕在真定,公孙瓒、刘备在右北平、辽东,他们随时可能合围,重新夺取幽州,把他堵死在冀州,到了那时候,他只有跳海了。
    袁绍找来了郭图,再三叮咛,无论如何要搞清楚刘修离开濮阳回江陵是什么原因,千万不能再上当。郭图知道干系重大,不敢大意,他再次想起了在洛阳的戏志才,立刻派人带着亲笔信赶往洛阳,要求戏志才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搞清楚真相。
    ……
    洛阳,戏志才匆匆走进了楚王府。看门的人一看他手中的天字黑木令,吃了一惊,连忙将他引到后院,恭恭敬敬的送了进去。戏志才直入内堂,见到了正在出神的楚王刘元起。
    “大王。”
    “志才啊,稀客稀客,快坐!”刘元起热情的招呼道,叫人备上了茶,然后顺手掩上门,似笑非笑的看着戏志才:“袁绍那边有消息了?”
    “嗯。”戏志才简短的应了一声,拿出郭图的密信:“不瞒大王说,我也想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世子之前一点消息也没透给我,是一计,还是真的和陛下翻脸了?”
    刘元起抚着胡须想了想:“可能都是,也可能都不是。”
    戏志才不解的看着刘元起,刘元起摆摆手:“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接到准确的消息,不过我想很快就会到。但是,能把袁绍留在冀州总是好的,所以不管是一计也好,是真的闹翻了也好,我们都要按这个目标来给郭图传递消息。”他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德然这是搞什么,把我们都搞得晕头转向。”
    戏志才见刘元起这么说,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明白了刘元起的言下之意,不管天子是不是忌惮刘修,杀死袁绍,平定冀州,都是势在必行的事,所以不能让他逃出冀州。
    “那……大王,如果真是陛下猜忌世子,又该如何?”
    刘元起眯了眯眼睛:“这个嘛,我还想听听德然的意思,一时半会的无法回答你。不过,我们有必要刺激他一下,让他不要总这么犹犹豫豫,拖拖拉拉的。”
    戏志才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86章 黑锅
    小天子勃然大怒,将御案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推到地上,暴跳如雷。
    “岂有此理,他是想造反吗?”小天子跺着脚,嘶声吼叫道:“朕要杀了他们,把他们全杀了!”
    曹cāo窘迫的站在一边,既不敢劝,又不敢不劝,他给站在一旁的曹昂使了个眼sè,示意他赶紧去请宋太后。曹昂偷偷的溜了出去,一出帐,撒开腿就往太后的大帐跑。太后住得离天子不远,也就是三五个帐篷,小天子暴怒的吼叫声已经传了过来,曹蕤奉太后之命,正准备来查看,迎面和曹昂撞了个正着。
    “唉哟!”曹蕤的鼻子被撞得又酸又疼,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脸嗔道:“阿兄,你怎么了,毛毛燥燥的。”
    “阿蕤,太后在吗?陛下又发怒了。”
    “子修,进来说,究竟是什么事?”宋太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不快。曹昂顾不得安慰曹蕤,进了帐,恭恭敬敬的给宋太后行了礼,把事情说了一遍。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刘修离开后,小天子既失落,又觉得是个机会。他一心想打个胜仗,检验一下自己近期来学习兵法的成绩,提高自己的威望,让刘修看看,没有他,照样能平定冀州。于是他整rì拉着曹cāo研究怎么才能拿下冀州。于是曹cāo提出一点,上次兖州战役之所以没能抓住袁绍,就是因为消息传递不够及时,袁绍逃得太快,甘宁没能抢在之前切断浮桥,这才让袁绍逃了回去。
    所以曹cāo建议,如果想在冀州抓住袁绍,而不是将国内战争演化为旷rì持久的远征,那么在大军发动之前,先切断袁绍的退路就显得至关重要,现在最先要进行的就是在筹备粮草的同时。先让甘宁奔赴渤海,会合刘备和公孙瓒攻击幽州。
    小天子很高兴,觉得这个计策可行,便让曹cāo下令甘宁行动。结果甘宁第二天就送了一个回复。赴辽东可以,不过将士们出来征战已经两年,思乡心切,是不是先把欠他们的假给补上?按照大汉军制,将士们每服役四个月有一个月的假期,如今两年没有休假,积累起来应该是四个月。而且。这一战我们虽然没能截住袁绍,没有功劳,但苦劳还是有的,那赏赐是不是也多少该有一点?请卫将军一起发下来,让将士们好带着钱回家与家人团聚,然后才能jīng神百倍的远赴辽东啊。
    甘宁这话说得有根有据,一点没有耍蛮的地方,问题是真要按这个方案去做。水师还能剩下多少人在军中,还怎么进入渤海攻击幽州?这分明是甘宁在抗拒命令找的借口嘛。
    曹cāo把这个结果告诉了小天子,结果小天子就火了。
    宋太后听完。yīn着脸半天没有说话,过了片刻,她对曹昂寒声道:“去,把卫将军请来。”
    曹昂应了一声,转身出帐,时间不长,曹cāo来了。向宋太后行了礼,小心翼翼的问道:“太后,你看这事……”
    “卫将军,你真是好心计啊。”宋太后冷笑一声。打断了曹cāo的试探。曹cāo尴尬的闭上了嘴,低下头,听宋太后责备。“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将军们的心里又是什么想法?你自己不敢否决陛下的想法,却用甘宁这样的浑人来挡箭,是把所有人都当甘宁一样吗?”
    曹cāo吓了一跳。连忙伏地请罪:“太后息怒,臣绝无此意。”
    “住口。”宋太后厉声喝道:“陛下年幼,刚刚接触军事,诸多事项还停留在字面上。正因为如此,骠骑将军走之前才会请求你们秉公直言,不要违心附从陛下。你是没有听清,还是口是心非?大军征战大半年,立功的将士该赏的还没赏,骠骑将军又突然回了江陵,他原先的部下会怎么想,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不是想故意让陛下难堪,激怒他,让他做出不合身份的举止来?”
    宋太后声sè俱厉,曹cāo吓得汗如雨下,战栗不已,连回嘴解释都不敢。宋太后每一个罪名都非常严厉,真要处置他,完全可以将他的卫将军罢免,让他成为一个庶民。他心里当然有这些想法,但他只是想让小天子知道一下难度有多大,却没有要陷小天子于尴尬境地的心思。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宋太后认为他有,他又怎么解释自己真的没有?
    不过曹cāo也知道,这个时候宋太后除了召回刘修,不会把他也罢免掉,她毕竟还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牵制刘修的帮手。严厉的指责,不过是示威,是jǐng告,否则宋太后根本不需要和他说这么多话。如果真像他猜测的那样,天子是刘修的血脉,那宋皇后更离不开曹家的帮助。
    “臣惭愧,臣思虑不周,连及陛下,臣有罪。”
    宋太后发泄完了,怒气冲冲的坐在榻上,冷眼看着曹cāo,好半天才慢慢的平静下来。“你处置不当,罚俸一年。收回给甘宁的军令,同意他们将士轮休的请求。停止一切军事行动,集中力量筹备军饷,将所有将士的赏赐发下去。疫情已经平定,请陛下凯旋,即rì命三公议功,在新年之前,议定诸将的封赏。”
    “唯!”曹cāo一一应了,躬身退了出去,退到帐门口,他又停住了。“太后,赏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兖州新破,可没这么多钱啊。”
    宋太后眉头轻皱:“兖州的士绅为袁绍所残,不能再盘剥他们。将平舆的战利品分发下去,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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