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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急着高兴,听我说完,你再高兴不迟。”刘修摆摆手,示意宋奇要淡定,“上策是,请司徒大人上书自免,理由只有一条,自认能力不足以担任司徒之职,避路让贤,以待高明。”
宋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慢慢的沉下了脸,目不转睛的看着刘修,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便是德然的上策?”
刘修点点头,他早就宋奇不会答应这个办法,但是在他看来,这个办法其实是最好的,袁隗是因为这个理由被免职的,但形式上是他上书自免,如果宋丰再以同样的理由自免,那他就可以奏请天子把这个当成一个惯例,不管你名士还是外戚,没有能力,就请你自已辞职。有了这一条,以后司徒的任免就能比较正常,而不是随心所yù,毫无章法。
以实实在在的政绩,这一点在刘修看来是理所当然,但是他也,在别人看来却未必,不管是天子还是其他人。
“看来你不满意。”刘修从容的笑了。
“敢闻德然的中策与下策。”宋奇强忍着,没让骂出来。我宋家花了那么多钱来笼络你,难道就为了这个狗屁“上策”?要不是想听听刘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宋奇真想直接把刘修轰出去。
何进看着额头被磕破的何贵人,破口大骂,不过他不是骂别人,而是骂何贵人。
“你是不是肉吃得多了,油méng了心,居然敢在天子面前撒泼?”何进的圆脸涨得通红,简直是怒不可遏。得知贵人在平乐馆受了伤,他急匆匆的赶来,何贵人向他哭诉了在平乐馆的遭遇之后,要他想办法除掉刘修,同时责备何进没有趁刘修坐监的时候趁机把刘修干掉,现在留下了后患。何进本来还有些怜悯她,可是一听这句话,他再也忍不住了。
何贵人吓了一跳,随即又反应,她怒视着何进,连你也不把我这个贵人放在眼里了?”
“贵人贵人,就你这样,还能做几天贵人?”何进斥道你没到掖庭去看看,有多少曾经得宠的现在是奴仆,天天替宫里的人洗衣缝补?”
“你……”何贵人一时语噎,不寒而栗。她对掖庭当然不陌生,里面有些还是被她陷害才送进去的,她们无一例外都是得到了天子的宠幸,却在她的手段面前败下阵来,最后失了宠,到掖庭去做一个下溅的女仆,下溅到随便一个人都能欺负她们。
会落到那种田地吗?何贵人不敢想像。
何进真是气坏了,他撕去了平时对这个贵人的尊敬,劈头盖脸的把她臭骂了一顿。他说,你刘修为能放出来?你以为只是因为他背后有阳翟长公主和太后?他真正的靠山是天子。天子化名刘弘,到太极道馆去了无数次,早就相中了刘修,却把我们全méng在鼓里。要不是因为天子,刘修能那么嚣张,居然在宫里犯驾,就这样天子都没把他样,不仅让他官复原职,还让他兼了宫市令。我还听到风声,天子有意让刘修建功立业,然后尚阳翟长公主。
这样的人,你居然敢去惹?你不仅不想着去拉拢他,居然还和他当着天子的面发生冲突,更有甚者,居然还在天子面前撒泼,你以为现在还是你刚进宫的时候,天子对你很新鲜?了,现在新鲜的是宋皇后,不是你。
何贵人惊骇莫名,手足无措,最后吓得哇哇大哭,再也没有一丝贵人的骄横之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何进求救。何进长叹了一口气,也觉得头疼。得罪了刘修并不可怕,可怕是得罪了天子,天子现在越来越强势,他会不会趁此机会把何家清除掉?
何进的头上全是汗,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紧张的,抑或是兼而有之。他最后跺了跺脚,关照何贵人说你闭门思过,千万不要再做任何傻事,我这就去求张公,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曹节和王甫死了之后,他是宫里最有权势的宦者,也是天子最信任的人,只有通过他,才能挽救我何家的困局。”
何贵人连连点头。
“把你满头的首饰去了,不要把妆画得那么浓。”何进有些憎恶的对何贵人说道每天花点读读书,天子喜欢的,你也要喜欢,不喜欢也要喜欢。”
何贵人瞪大了眼睛,读书?难道兄长不她最讨厌的就是读书吗?可是看何进那一副快要吃人的样子,她还是没敢吭声。
“唐英子虽然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儿,可是大皇子喜欢她,你也应该花点心思去招揽,她是刘修的义妹,又是太后眼前的小红人,岂是你惹得的?”
“难道要我讨好她不成?”
“你不讨好她可以,可是也不能去惹她。”何进不耐烦的说道时候等你做了皇太后,我做了大将军,收拾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何贵人不甘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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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完成,万二,再次感谢诸位的支持,老庄感jī不尽
是由】。!。
第215章 愚不可及
第215章愚不可及
何进转身去找张让,先送上了一份厚礼,然后向张让问计。张让也非常生气,他直言不讳的说,他现在很后悔和何家结了亲,何贵人一点也不轻重,她只适合嫁给一个乡下小子,以何家的实力,她可以任意妄为,可是这是在宫里,天子只要一道诏书就能让她人头落地,她不宫里的艰险,不仅不做人,居然还这么乱来,这会害死人的。
何进连连点头,说刚才已经教训过何贵人了,她也认识到了的误,现在想请张公从中通融,在天子面前说几句好话。何家将感jī不尽。
张让没有多说,只是说他会尽力而为,就让把何进送了出去。看着何进惴惴不安的背影,张让轻蔑的笑了一声,他在天子身边,对天子的想法要比其他人都清楚。天子最近看得最多的书就是《韩非子》,他每天想的也是权衡朝堂上的势力,利用各种权术来控制朝臣,在扶植宋家的同时,他也不会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宋家身上,何贵人虽然处于下风,但是她有皇子,她的地位在短内还是不可动摇的。
但是,如果让何贵人再这么搞下去,那事情就很难说了,趁早给何贵人一个教训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何况听人说那天在平乐观上,天子也警告了刘修,这足以表子也不是对刘修百依百顺的。
想到那天在门阙上和天子的对话,张让沉思良久,才长叹了一声其智可及,其愚不可及啊。这个小子究竟是精明还是鲁莽,真是让人捉mō不定啊。”
当赵忠听到张让这个疑问的时候,他笑了他有病。”
“有病,有病?”
“我听他那个刘备亲口说过,他有狂病。平时还好,一旦受到刺jī,就容易发疯。一旦发疯,他平时那些精明就全都没了,都不管,都不顾,就像一头蛮牛,横冲直撞。”
“会这样?”
赵忠笑了这样不好吗?天子喜欢他,大概就是因为这一点吧,有弱点的人,才能让人放心。否则的话,这人还真是危险。”
张让恍然大悟,连称佩服,接着把何贵人的事说了一遍,赵忠的看法和张让差不多,觉得在宋皇后生下并且长大之前,天子不大可能废黜何贵人,但是给何贵人一点教训却完全是可能的。他话锋一转,随即又提醒张让道何贵人出身太低,他未必是宋家的对手,依我看,我们也不能吊死在她这一根树上。”
张让点头称是,又问该当如何。
“宋丰不是一个合格的司徒,他迟早要被免职。”赵忠很笃定的说道这个人比袁隗还恋栈,看不清眼前的形势,会慢慢磨掉天子的耐xìng。我们不用着急,等着看就是了。我担心的倒是现在我们虽然在宫里威风八面,但是在外朝却一个援手也没有,迟早还会被袁赦超。”
“那办?”
“我想扶持唐珍。”赵忠眯起了眼睛,直视着张让。张让沉思片刻,点点头这人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
“那就这么说定了?”赵忠松了一口气,有些急切的说道。
张让笑了。唐珍是在他们之前的大宦官唐衡的弟弟,十年前,唐衡失势,被降了爵,他的几个兄长和弟弟都失了势,兄长唐玹死了,唐珍稍微好一些,还在朝堂上坚持了一段,后来还做过一年多的司空,但是因为他本人无能,又没有人做内援,所以后来就被免了,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这次不知的求到赵忠的门上来了。这让张让非常不高兴,因为唐珍是颍川人,和他是同乡,而赵忠却是赵国人,唐珍不去求他帮忙,却来找赵忠,这等于看不起他张让。
好在赵忠还识相,没有独吞其中的好处,在得到他的同意之前,赵忠没有自行其事。
“再等等吧,估计宋丰这司徒还要做上几个月,一时半会的,也没空位置给他。”
赵忠眼神闪了闪,他明白了张让的意思,便点头道我也这么想,让他再等一段,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想了想,又问道何家的事办?”
“也先冷一冷,何贵人这xìng子,的确需要改改,要不然的话,以后迟早还要出事。”张让xiōng有成竹的说道我准备找人教教她做个讨人喜欢的。”
赵忠目光一闪,似有不解。
张让嘴角一挑太平道的人找我了。”
赵忠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张让也笑了,两人的目光中忽然之间充满了yin邪。
……
刘修又给宋奇出了两个主意:一是你继续做司徒,推进改革,将这次考试选中的三百多士子挑选一部分人充实到司徒府中,为天子解决眼下最困难的难题,并且以司徒府的身份下达命令,要求三公府和九卿寺都要接纳一部分的考生为掾属,司隶范围以内的各级部门概不例外,这样的话,三百人很快就能安排妥当,你也算是为天子分了忧。二是你不行,就找些能做事的人到司徒府来,比如各地的名士,你宋家多少也是名臣之后,扶风的大族,多少还是有些号召力的,如果能从袁家那里抢一些人,也算是有点功劳。
宋奇对这两个主意倒还算满意,但是他拿捏不定,问刘修的意思,刘修说这还用问吗,我赞成上策,你不同意,那就退而求其次,采用中策吧。
但宋奇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其实他看中的是刘修所说的下策,因为这样一来,他宋家也可以像袁家一样有更多的门生故吏,宋丰赖在司徒之位上不走,不就是图这个嘛。
刘修见他还痴心妄想这些,也没心情和他多说了,便起身告辞。曹鸾已经安排人准备了午饭,见刘修也不吃饭就走,不免有些诧异,一问宋奇,才他们谈得不愉快。
“他这出的主意嘛。”宋奇很不高兴的说道居然要父亲辞掉司徒之位,还要自已承认是能力不足,这要是说出去,我宋家的脸还往哪儿搁,皇后的脸还往哪儿搁?”
曹鸾翻了个白眼我觉得上策好。”
“你?”宋奇见曹鸾支持刘修的意见,非常不高兴,可是他在曹鸾面前有些气短,不敢当面反驳,只好说那我们把孟德请来商讨一下?”
曹鸾无奈,只得同意了。曹操最近做了议郎,大部分都在宫里当差,找他可不像以前那么容易,把他请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
“中策吧。”曹操沉吟了很久以后,做出了的选择。
“为?”宋奇不解。
“你天子现在最戒备的是?”曹操反问道,“就是名士,就是想把那些名士收入囊中的大族。”
宋奇似懂非懂。曹鸾却是一听就明白了,她追问了一句天子还要打击世家?”
“必然的。”曹操从袖子里抽了一本书这是天子最近看得最多的书,你看了就他在想了。”
曹鸾接一看,原来是一本《商君书》,是宫里印书坊印出来的新书。袁家开了个印坊,把毕岚的生意抢去不少,他们不仅印《民报》,而且印各种儒家经典,毕岚他们在这方面竞争不过他们,便把注意力集中到儒生们不太看得的书籍上,法家的经典《商君书》和《韩非子》就是这其中最有名的两部书。
法家最有名的一条政策就是独尊王权,所有可能危及到王权的势力都要除掉,商鞅的改革中最有名的一条就是废除了王室贵族的继承权,没有军功的王室贵族一律不得封侯,更别提其他的了。如今的宗室实力已经非常弱了,天子未必有心思去对付他们,但是世家和各地的豪强肯定是天子的眼中钉,他天天看法家的著作,恐怕想的也就是这些事情。
宋奇吓出一头冷汗,支支唔唔的没敢再吭声。曹操暗自叹惜,刘修说过,宋奇就是一头愚不可及的蠢猪,他说得果然不。天子要打击世家,宋奇一点也看不出来,居然还梦想着成为世家。
但是曹操本人也有些想不通,为刘修会建议宋家放弃司徒之位,宋丰不做司徒,那司徒之位必然会落入世家之手,这难道是天子愿意看到的吗?不做司徒,那宋家又做,和董重一样做个虚有其表的骠骑将军?
曹操决定去问问刘修,赶到太极道馆一问,夏侯渊说,刘修还在平乐馆呢。不过夏侯渊又说,你等等吧,刘修晚上肯定会的。
“为?”曹操笑嘻嘻的问道平乐馆不比太极道馆舒服?”
“不是,他晚上要向段公学习兵法。”夏侯渊指了指楼上,压低了声音说道他现在是段公的弟子了。”
曹操一头雾水,刘修的不是卢植吗,又冒出来一个段公。“段公,哪个段公?”
“故太尉段颎段纪明啊。”
“啊?”曹操一愣,随即明白了刘修的意图他不从文职,要做武人了?”
“不好吗不跳字。夏侯渊很不解的反问道做武人有不好?大就当如卫霍一样横绝漠北,建功立业嘛。你以前不也是说要做个征西将军,为国家重开西域。”
曹操笑了笑,没有和夏侯渊争辩,他是有过那个想法,他对兵法也非常上心,但那是以前的事,现在他,在大汉做个纯粹的武人是没有出息的,段颎本人就是个例子。不过,刘修不是个很盲动的人,他有卢植这样的大儒,又得天子的信任,从文职出仕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会突然要学兵法了,就算要学兵法也不会拜段颎为师,卢植本人就带过兵,打过仗,也是知兵法的,完全没有必要再拜段颎为师,给贴上一个武人的标签啊。
难道这是天子的意思,要让刘修带兵打仗去?曹操坐在太极道馆里,一边喝着酒,一边猜测着刘修的心思。等刘修,他还是没想明白。
“孟德,你来了?”刘修很奇怪,随即又笑了到宋家去过了?”
曹操点点头,把的疑问一说你的上策为建议宋丰放弃司徒之位?”
“外戚向来是做大将军啊,时候做过司徒?”刘修嗤的一声笑了天子当时一时气急,任他为司徒,现在他又不是个合格的司徒,不请辞,难道要天子打的嘴巴?他要是请辞,天子又会亏待他,大将军暂时不可能,车骑将军没问题吧?无小说网不少字再过一段,皇后如果能生下一子,立为太子,大将军还不是他宋家的囊中物?”
曹操恍然大悟,随即又掩饰的笑道依我看,这大将军大概得为你留着呢,你不做大将军,尚公主?不仅得做,还得快点做,长公主可不能等得太久啊。”
“我?大将军?”刘修仿佛听到了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着曹操的肩膀说道你觉得我一个shì中要想做到大将军,至少需要几年?如果非要做到大将军再尚公主,那公主岂不是得等得白了头?”
“这也没关系,当年的长公主也不是一开始就嫁给卫大将军的。”曹操很猥琐的说道再说了,卫青从一个骑奴成为大将军,也没需要几年啊。霍骠骑就更快了,十七岁出征,十九岁做骠骑将军,二十二岁就是大司马了。”
“滚”刘修推了他一下,“卫霍是一般人能做的吗?再说了,他们出征的时候,大汉经过七十余年的积蓄,国力之强盛又岂是现在可比,现在的大汉,还打得起仗吗不跳字。
曹操撇了撇嘴,他也不是不这个道理,只是拿刘修开开心罢了。“那你拜段纪明为师,学习兵法干?”
“陛下要我领北军中侯,统管北军五校,可是我除了会打架,其他的一窍不通,有现成的名将,我能放过?”刘修哈哈一笑我可是个好学的好学生。”
曹操很奇怪你不做宫市令了?”
“宫市已经上了正轨,很快就不需要我再去费心费力了。”刘修叹了一口气,半是哀怨,半是得意的说道我就是拓荒者,哪里不好,我就去哪里,等搞好了,却全便宜了别人。”
“好啦,能者多劳,你就不要卖弄了。”曹操哈哈一笑,又追问道德然,你说句实话,天子是不是有意北征?”
“你说呢?”刘修不答反问,挤了挤眼睛你也在宫里做事,这不能随便泄lù省中语的规矩,不用我多说吧。”
曹操心领神会,连连点头,转身就上楼,刘修很奇怪,叫道你干嘛去?”
“我也去拜段公为师,学习兵法。”
“我呸”刘修笑了,拍着栏杆叫道你跑得再快也慢老子一拍。曹阿瞒,我告诉你,老子这大师兄做定了。”
“我是二师兄。”刘备笑眯眯的说道,很得意的tǐng起了xiōng口。刘修一怔,差点没呛着,二师兄,你还八戒呢。
张飞扳着手指数了数,最后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就是不算夏育和田晏两个旧将,曹阿瞒也挤不进前五名了。”
夏侯渊看在眼里,心里非常不是滋味,酸溜溜的说道翼德,你得意,要不是跟在东家后面沾光,你能做三师兄?”
张飞嘴一咧,老气横秋的拍了拍夏侯渊的肩膀四弟,你不要有怨言嘛,谁让那天去拜师的时候你肚子疼?我跟你说,以后看到师兄们,你要客气一点,否则别怪师兄们收拾你。”
“是的是的。”刘备也抬起胳膊架在夏侯渊的肩上,扁着嘴连连点头。他这“是的”听起来和“四弟”差不多,不他是附和张飞,还是故意刺jī夏侯渊。
“我呸”夏侯渊愤愤不平的唾了一口,推开张飞的手,又推开刘备拜师早就是师兄?谁厉害,最后还得看得学得快,学得好。”
“我说三师弟,四师弟好象对我们这几个师兄有些不敬啊。”刘备揉了揉拳头,和张飞交换了一个邪恶的眼神,夏侯渊一看,吓了一跳,连忙跳开一步大叫道你们两个竖子不要太无耻,又想两个打一个嘛?有种我们一个个的单挑。”
刘备嘎嘎的笑道单挑?是你单挑我们两个?”
夏侯渊眉头拧成了疙瘩我说刘玄德,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都说一方水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