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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说,这种庞然大物给人压迫感了。
刘正那个哆嗦啊,心里不住的大叫道:“好东西啊,这东西腻棒,老子还盖什么村子啊,就弄一条船,招一些女水手,再歌舞雅乐齐鸣,不要钱的往里边塞女人,就是条花船啊。啊呸,是老子一个人花船。”
“没事还能钓钓鱼,吃吃长江的水产,真他妈的哄哄的。”
当船靠岸,当穿上走下来一队人马的时候,并且这队人马已经到了身前的时候,刘正还沉浸在这种美梦中不可自拔。
主要是这种能移动能住人的楼船要比盖什么村子有魅力,也现实太多了。本来嘛。弄个村子也要防备女人们逃跑啊,这条船就不错。
要是上来个贞洁烈女,把她逼到墙角再,看她跑。嗯嗯。
“可是军师将军在前?”还是穿上下来的队伍中一个领队的青年让刘正回过了神。
“正是。”像是变花样一般,刘正的脸色已经变的正的不能再正了,举着拳头,对这人道。
“在下鲁肃。奉命来此与将军商量大事。”鲁肃笑着举拳道。
“哈哈哈,大事无非曹军而已,我兄刘备在襄阳陈兵十万,这曹军一年半载也休想南下一步。缓缓也可。但鲁子敬之名,我却是心仰已久,也有些东西想要请教子敬先生,定要秉烛夜谈一番才算痛快。”刘正哈哈笑着,吹了吹牛皮,再大捧了捧鲁肃,这才单手虚引,请鲁肃进去。
其实刘正本来是想夸下海口,说刘备在襄阳有兵三十万的,但刘正不怕牛皮吹破,就怕“吓坏了”鲁肃,让鲁肃这厮向孙权进言,借口观望。
这才减了又减,只微微的加了少许,说成了十万。
刘正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牛皮也不是第一次第二次吹了,说话的时候极为自然,腰板笔直,胸口挺拔,一幅行的直,可以让人信任的样子。
鲁肃闻言,表情丝毫不变,微微笑着摆手道:“鲁子敬之名在江东也是默默无名尔,军师将军休要臊我。”
但脚步却是起了,随着刘正一起走着。
“这张良萧何,在未显明时,世人谁能想到他们能有封侯拜相的一天?但他们身边的知己却是深知,并且深信的。而我刘正也信子敬先生的才学。”刘正笑着继续把鲁肃往上边捧。
鲁肃这个人很有胆略,但更加冷静,刘正灌灌蜜糖,自然不是为了把他弄成晕乎乎的,只是想贬低一下自己而已。
尽力贬低自己,反而可以出高招,也更加安全。他要是处处表现出高人一等的精明,可能还真是会坏事。
刘正一而再再而三的捧他,鲁肃也无法,只有低着头,有些谦虚的跟在刘正身边。很低调的样子。
没想到古人也晓得低调是王道啊。刘正见鲁肃这付样子,心下有些那个啥。
鲁肃这种表情,刘正的招数就像是用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劲道。不过刘正也不气馁,从门口到大帐没几步路呢,就快要把鲁肃给捧到天上去了。
进了大帐,先不谈大事。而是吩咐人找了歌姬,起了雅乐,招待鲁肃一行人。
席间上,刘正与鲁肃谈笑风生的,刘正不提大事,他鲁肃也不放半个屁。还真有点像两个老狐狸打着转的模样。
刘正多少也可以猜到鲁肃的心思,鲁肃这个人是个坚定的孙刘联盟者,但他也是个外交家。不过是想让他开口求而已,联盟也分主次,这种事儿刘正也早就跟刘备说过。也才狠了狠心,赚了座襄阳城给刘备抬抬身价。好等胜利之后,如何分配一些成果。
现下曹军直接面对的是刘备,根本不关孙权啥事。如果刘正再开口求,那襄阳城就算是白赚了。
或许,鲁肃这家伙的心里,也能猜到他的所想。这才跟没事人一样,跟自己忽悠。刘正心下一动。
心下多少有些被动,不晓得该怎么出招了。
忽然,刘正瞥见了坐在鲁肃下手的一个青年人,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点不屑。还有点鄙夷。
刘正心下先是一恼,给他来了个反鄙夷。但随后却是一愣。对啊,老子头上顶着的是啥名头啊,浮夸,宠臣。
既然贬低不成,那就搞臭了。再施些手段,多少也能影响鲁肃的判断吧跟牛人比智商咱是不干了,但比忽悠啊。
只要能影响鲁肃的判断,老子就算是装孙子,做龟公拉都干啊。就算是某人想要刘备的女儿,他也能给拉过来。
刘正动了动腰中的那个铜疙瘩,那金光闪闪的镇南大将军刘的字样,想着自己的美好未来,咬了咬牙,干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刘正看了眼场场内,唯一的一个姿色还算成,嫩肤嫩脸,除了贫乳以外,勉强算得上是绝色的女人。
刘正轻轻一笑,手指着这个女子,并且极为自然的招了招。
这歌姬也算乖巧,低着头儿,踏着莲步,轻轻的移到了刘正的身边,她在这边呆了有几天了,从当初的绝望,到现在的平静,也只是几天而已。
平静是因为晓得这位年轻的将军是个和善人,不是想象中的横眉扩眼的屠夫将军。这些天的相处,反倒是让她心中起了些许幻想。每日看见刘正,都忍不住想要投怀送抱的念想。
这时代身份低下的歌姬中,哪个不想攀高枝啊。
微笑爬满了她的脸颊,不用刘正吩咐,她自己就给刘正添酒。但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刘正可是有些看不上这女子的,主要是那个太小了。
但今天非得急色一把不可鸟。
要是他没记错的的话,这女子叫陈姬,就是德县的那个豪强的妾。二手货,穿越到这个时代后,大男子主义就在刘正心下极度的强大。心下不由的瞥了瞥嘴。
但手却攀上了陈姬的胸,失手,绝对是失手,他本来是想要揽住腰肢的,平胸可不是老子爱好啊。
但做都做了,刘正也不好再对准一次,强有力的臂膀一起,把陈姬搂在了怀里,一把拿起案上的酒杯,抵在了陈姬红润的唇边,荡荡的笑道:“喂给老爷喝。”
只靠动作,刘正就相信怀里的这女子,也一定会明白他的用意的。
那边鲁肃的脸颊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异样,而随着他一起来,对刘正不停的鄙夷的青年,更是不堪,赤裸裸的嘲讽了。
哥绝对
第九十一章 忽悠又见忽悠
刘正不动声色,手轻轻的环向了怀中女子的腰肢,狠了狠心,掐了进去。
“啊。”本来还沉浸在刘正怀抱中不可自拔的陈姬条件反射的轻声叫了一下,声音中满是痛苦。
不大不小的丹凤眼哀怨而楚楚可怜的看着刘正,有些不明白刘正为何对她如此。刘正当做没看见,使劲的朝着她的腰间掐着。
怜香惜玉是半点没有。
陈姬的表情也从楚楚可怜转成了那种愤愤不平,但却不敢言语的那种可怜神态。刘正心里假惺惺的道了声对不住了,手上的力道刚巧的保持在了这个地步。
搂着愤不敢言的陈姬,刘正笑着对鲁肃道:“这一地儿的豪强倒是真心想归附我兄,这样柔媚入骨的妻妾都忍心送上来了。”
这时,鲁肃的脸已经再次恢复了淡定,举着杯笑道:“刘皇叔仁义布天下,与刘景升又同属汉室宗亲,这荆楚之地人心归附也是应当。”
顺便的,鲁肃淡淡的扫了眼他坐下的青年,眼神如刀。顿时让那个青年一个哆嗦,握着杯低头吃着。
这不露痕迹的一扫也在刘正的观察范围之内,再看看佩剑而行的鲁肃,顿时让刘正的心中把鲁肃的地位提升了一小截,这家伙不仅有胆有略,还有威。绝不是单纯所谓的政治家,军事家,家。
“哈哈哈,我兄承袭了景升的位,坐拥荆楚,如今又是人心归附,必定在襄阳大挫曹操威风,还请子敬先生作壁上观,且看我兄帐下将士的雄风。”脸上掩不住的豪气,刘正顺便还把手上的劲道加了一点,狠狠的瞪着怀中的陈姬,用鼻音沉沉的吐一声“嗯。”字。
腰中疼痛难忍,再看了眼神色如霜的刘正。陈姬委委屈屈的低头喝下了刘正的酒,强忍着胸中的愤恨,轻轻的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怀中温软如玉,香唇更是酥香可口。一边品尝着美人送上的美酒美色,一边却毫不怜香惜玉的狠狠的掐着美人腰间的。
在陈姬疼痛难忍,度日如年的把嘴中的酒全部的倒灌给刘正后。刘正的脸上起了一点点荡荡的笑意,轻轻的拍了一下陈姬的臀。
“啪”的一声脆响,在帐内显得如此突兀。
坐在鲁肃下手的青年再次忍不住用鄙夷的眼神看向刘正,粗俗啊。并且把眼神瞄向了鲁肃,有了那一点再也受不了的意思。
但让他失望的是,鲁肃却是只是淡淡的看着,面皮上还露出了点点的笑意。一点也不落下的看着刘正的动作后。
这才笑道:“既然如将军所言,那就是吴侯过度担忧了。鲁肃心下也是安心。”顿了顿,鲁肃道:“不过,吴侯既然有所命,那鲁肃就不得不谨慎,还请将军上请刘皇叔,让鲁肃入襄阳城,且观皇叔威风。”
“就是嘛。我那兄长就是太谨慎,这才派了人先行江东,还让我做正使,亲自去江东请吴侯出兵。说什么唇寒齿亡,吴侯英明,定会出兵共抗曹操。不过,这在我看来却是多此一举了。”刘正闻言脸上欢喜更甚,看向鲁肃也有种知己之感,不过,对于鲁肃的请求,刘正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的难色,随即笑道:“襄阳遥远,又历战阵,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刘正一把把怀里的美人转了各个,让她精致的脸颊正对着鲁肃,笑道:“此美人柔媚入骨,我也未染指,子敬先生可先品尝一翻,再做打算。”
这陈姬在刘正眼里缺陷明显,但在古人眼里确确实实是柔媚入骨。现下,她就用楚楚可怜的神色看着鲁肃,俏脸上尽是哀求。
实在是腰间疼痛难忍,因为刘正的手已经从原先的地方移开了,换了个地方使劲的拧着。
陈姬心下楚楚的想着,这将军看着如此面善,但为何如此狠心。就算是霸王强上弓,也不待这样的啊。
心中所想,难免就搂在了脸上。陈姬的脸色就越发的可怜了。我见犹怜。
青年却是有点头晕了,看向陈姬也带了点不忍心,随即把目光再次瞄向了鲁肃,鲁肃却是不动声色的摇着头,笑着道:“美人如玉,只可惜身上奉了吴侯重任,却是不便享受的。”
晓得鲁肃是个冷静又顾全大局的。这美人,却是没救了。那青年失望的摇了摇头,随即却是明晃晃的瞪了一眼刘正。
刘正心下有些不喜,这个人地位看起来仅次于鲁肃,但喜怒形于色,孙权怎么会派遣他来。
而且鲁肃还没表明他的身份。
“鲁子敬果然可敬。”刘正浑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即又不动神色的看了眼那个青年,笑着问鲁肃道:“这位是?”
“喔。险些忘记了。”鲁肃无奈的笑了笑,指着那个青年笑道:“此乃吴侯的族弟,名辉。”
“原是吴侯族弟。孙氏子。刘正在此见过了。”刘正讶然的看了看鲁肃,这才举着杯,对着孙辉敬道。
“哼。”肚子里冷哼一声,但孙辉面皮上还勉强的没让鄙夷外加怒火渗出来,淡淡的举杯饮了一口意思一下。
原来以为是江东的那头雏虎,没想到却是个小人物。孙氏子也未必都能像孙策父子兄弟三人这么豪杰的。刘正顿时没了跟他计较的心思,转而继续跟鲁肃攀谈起来。
他与鲁肃在那边你打转我打转的,打着软太极。谈着谈着就谈起了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比如说蜀中的锦,中原的兵马等等。
反正刘正是不真打算带着鲁肃去襄阳,而鲁肃也没有追问的意思。
而孙辉的脸上却是越来越不耐烦,直到刘正宣布夜色已晚,请了下人带着鲁肃下去歇息的时候,这小子的脸上几乎快皱成一团了。
“哦,对了,请子敬先生留步。”孙辉正有满肚子的话要对鲁肃说呢,帐内又忽然传出了刘正的声音。
鲁肃闻言驻足,而孙辉也不得不如此。
“将军还有何请教?”鲁肃微微的鞠了鞠身子,笑道。
“敢问这楼船,值几何?”刘正一本正经的指着岸边上那座雄伟的楼船道。
“值三千万钱。”刘正问的有些突兀,但鲁肃还是不慌不忙的答道。
“吴侯治下的江东果然强盛。”刘正这话说得绝对正确啊,刘表的手下就没见过一艘这样的楼船。但他心下有个什么心思,恐怕也只有他晓得鸟。
“吴侯确实明断。”对于刘正这句似乎是灌迷汤的话语,鲁肃依旧不动声色的道。
“哈哈哈,看我,旅途劳累,子敬先生请请。”刘正哈哈一笑,揭过了这个只有他晓得是什么意思的话题,单手连连虚引,并眼神示意一个士卒,带他们下去休息。
鲁肃闻言微微一笑,对着刘正一举拳,随着士卒而走。
三千万?也不太贵啊。这种超级豪华大楼船,就算是上亿,老子也要给弄出来。想着,刘正转了身子,对着随他一起来,跟着恶来一起负责守卫大帐的两个亲随道:“东吴你等就不用去了,留在这边给我找一找这里手艺出名的造船人,找到了就给张肃去信,让他造一艘大大的楼船。”说道最后,刘正的脸色难免有些猥琐。
“诺。”两个亲随相互看了眼,点头应下了。他们从来都是惟命是从的。只有恶来的眉头一皱,道:“那将军的安全。”
“无碍的,去了东吴自然有孙权安排的人手,要是孙权都起了歹意,那多他们两个也是无用。”刘正笑着道了一句,这才转身走入了帐内。
“这里就先拜托大人了。”刘正入帐后,两个亲随对恶来举拳道。
“嗯。”恶来沉声应了一下,心里多少有些凝重,去了东吴,多两个人少两个人的差别大的很,至少刘正如果遇到困难还能派人通风报信。
哎。既然将军让他们留下定有考虑。我多多留心些就行了。
帐内的温度比之外边要暖上太多了,热烘烘的炭火烤的人热乎乎的。刘正有些舒爽的伸了伸懒腰,还转了转。
忽悠完成鸟,就等着看效果了。刘正猥琐的笑着。笑了一会儿,刘正这才发现帐内还有一人呢。但他脸皮厚,也不见尴尬,大步的踏上了主位上,安然自若的坐下。
其实他心里有些考虑该怎么样安排这个陈姬了,没有金屋藏娇的心思,但今天到真是有些对不住这女子了。掐的那狠啊。
算了算了,谁叫老子有时候是有些烂好人的性子呢。这女子也怪可怜的,给他安排一下,打发了她去给手下新立功的士卒做媳妇就成鸟。
选个战功彪悍的,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她。
心里有了主意,但还没等刘正开口说话呢,委委屈屈的站在刘正身前的陈姬却已经开口了,轻轻道:“将…将军。”
“疼吗?”刘正听出了她声音中压仰的抽泣声,举目看向她的腰间,问道。
“不…不疼。”陈姬慌忙摇头道。
“嗨,也不跟你解释了,反正你以后也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刘正本想安抚几句,但见她这副没样就失了兴致,道。
“扑通。”那边陈姬身子一晃,却是瘫软在了地上。将军好狠的心啊,心里惶恐又恨的想着。
刘正见她的样子,也是猜到了几分。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不用出现在老子的面前就意味着灭口?这女子的心果然细腻又敏感,而且胆小。
“放心,我是打算找个人把你给嫁了,不是要杀人灭口。不过,这些话,别跟人说起,不然,还真送你去江里喂鱼。”刘正先笑,后冷声道。
“谢将军垂怜。”说这话的时候,陈姬已经完全的瘫软在了地上。只因为刘正说话说一半解释一半,让她心情大起大落啊。
打发走了陈姬,帐内自然就剩下了刘正一人。
他先在脑子里细细的回想起了鲁肃的表现,再想了想自己的对答。作为。一份自信就出来了,老子也是忽悠过刘备,忽悠过关羽,忽悠过诸葛亮的人,站在差不多位置上的鲁肃,还不手到擒来?
心里一定,刘正就抽出了一张空着的竹简,打算给刘备上表了。嗯嗯,是上表。
“今江夏民心归附,只有少许逆贼心怀叵测,兄长只要遣一位大将镇守江夏,即可保一方平安。将军文聘,有胆有勇,心性高洁,可委以重任。”
给刘备的表,刘正是奋笔疾书,笔走龙蛇,一气呵成,洋洋洒洒,字体风骨隐现,妙曼无比。反正就是又快质量又好。!!(呵呵)
弄好之后,刘正鼓起一阵气,狠狠的吹了吹。随即卷起放下,犹豫了一下,又拿起了一卷空竹简,也给文聘去了一封信,不咸不淡的一些话儿。点了点江夏郡,但又并没有明说。有那么点云里雾里的意思。写完后,刘正满意的点着头。老子这官面文章做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
嗯,文聘忠心又有情,说些恶心话反而会坏事。这些不咸不淡的话刚刚好,还凸出了是自己举荐他的意思,哈哈。
人脉啊人脉,嗯嗯。
“大人,看着刘正为人空有汉室之名,而无汉室之高雅,分明就是个小人也。以臣观君,想来那刘备也是个昏庸之人。”随着刘正安排的士卒走入一座还算气派的帐篷内后,孙辉就忍不住道。
外边也有他们的人守着,鲁肃也不怕隔墙有耳。但孙辉的这番话,却是让他有些无奈的。
孙权有个族叔,感情不错,那个族叔又只有这么一个独子。转了几个弯,就让这孙辉登上了东来的楼船。
“少川少言。那刘正这番作为看起来更像是伪诈。”心下做了些考虑,鲁肃淡淡的呼着孙辉的表字解释道。
“那军师将军的作为,还有那女子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伪诈啊?”鲁肃这番话先是让孙辉有些羞臊,随即却是疑惑道。
自是有些不甘心,自己居然是被骗了。
那女子的神色,鲁肃也有所观察,确实不像是伪诈,按理说,刘备漂泊一世,也不可能训练处这样的作用的女子。
也就是说,刘正的作风不像是作假。难道这个军师将军真相是传闻中的一样,是个夺寡妇,恃宠而骄,嚣张跋扈的宠臣?
但想想刘正兵入南阳,在满宠的围拢下能全身而退的作为。还有传闻中能媲美当初蔡大家的好字。鲁肃在心中打了一个问号。一首好字,至少能把人磨砺成为附庸风雅的人,绝不会像刘正这般粗俗。
反正他就是认为刘正的这番作为,带了几分诡。
有诡,必有所谋有所图。有目的。鲁肃心下虽然还没有具体答案,但却有了几种解释。
“那这次的事儿,是不是就这么算了?听他口气,刘备居然有雄兵十万,再坐拥坚城,曹操也未必能拿得下啊。”这话绝对是赤裸裸的嘲讽了,连傻子都能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