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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刘备闻言哈哈大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操德第一次领兵受了些许教训也是平常。”
顿了顿,刘备又道:“何况论起损失来,南阳一带因操德而乱成了一锅粥,这与四百士卒的性命想比,何足道哉。”
这算不算是为他记了一功呢?刘正心里暗赞,开口叹道:“只是可惜了那些士卒的性命。“
刘备笑了笑,继续低声安慰了刘正几句。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对刘备还有这个时代内的各个枭雄来说那些士卒的性命可能真的不算什么。
刘正心里忽然起了点悲凉,不过也只是一晃就过去了,他为士卒悲凉,谁替他悲凉啊。妈妈的。
言谈间见刘备的心情似乎还行,刘正才小心翼翼的道出了他对士卒的许诺。为那剩下的六百士卒配个妻。
军令如山,将诺如铁。刘备也是知道刘正练兵的方法与行事准则的,虽然这个许诺没道理了点,也有点让他为难。
新野小小的地方,上哪里去找六百个女子啊。或许可以派糜竺南下去一些大户人家的侍女和贫家女子。
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刘备痛快的答应了。
事情已经办妥,刘正在与刘备交代了几句后,就起身告辞,却被刘备拦了下来。
“襄阳那边派了蔡瑁来接收那几千壮丁了,操德如想要补充士卒,尽快。”刘备道。
“蔡瑁?”刘正意外道。
“嗯,正是此人。”刘备道了一声后,又觉得刘正或许不认得此人,就细细的把蔡家在荆州的滔天权势说了下。
“弟立刻命魏延去办。”刘正高声拜别的道。
刘备点头。
在历史上蔡瑁这家伙到过新野吗?这个家伙好像是出了名的忌惮刘备的,而且是个大大的降曹派。可耻,无耻混蛋加三级的角色。
刘正的心中有些疑惑,也有些不确定是不是传说中的蝴蝶效应起效鸟,不过话说回来,他兵入南阳似乎就已经开始蝴蝶效应了。
走出府门的时候,刘正打发了一个随从命魏延自行挑选士卒后,才自个儿跨上了战马,晃悠悠的往府上走。
有坏人带着,好人也会变坏,刘正是有自信,那些新进来的士卒,会被他的老兵带坏的。
成为只知凶杀的悍卒。何况离赤壁之战不是还有一年半载嘛,他也相信魏延的养兵手段的。
“老爷,张将军已经久等了。”前脚刚踏入门槛,就有一个家奴上前禀报道。
“一大清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刘正看了看没升起多高的太阳,有些纳闷,却还是把马鞭交给了恶来,并嘱咐他还有身后的一帮子随从道:“此次北上,也幸苦你们了,下去休息几天吧。”
“将军乃千金之躯,身边岂可没有护卫。”几个随从除了已经被提拔为军侯的刘盾,一口同声的向刘正拜道。
恶来这家伙也是一样,虽然没有上前劝谏,眼神中却带着不打算去休息的意思。
“算了,算了。”难得体恤一下下属,居然弄成了这样子,刘正有些无奈的紧,挥了挥手道:“你们还是分成几波人吧,平常我出去的时候跟着两三人就行,其他人都在府上休息,需要什么也跟……跟二位夫人说。”
连刘正也不清楚在这个时代,他跟翠竹俩妮子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
“谢将军。”随从们相互看了眼,面上恭敬之色更添,开口道。刘正点头后随手拍了拍恶来的肩,轻声道:“知道你性子倔,但这一战下来确实是损了几分元气,你也下去休息吧。我也跟皇叔商量过了,给你讨一房媳妇。”
“你们也一样。”刘正回身对一干子随他沙场征战,对他颇有照拂的随从们笑道。
这个时代可只听说过有妻子的男人被拉壮丁,可没听说主动给一般士卒讨媳妇的。虽然这些随从目前的身份比士卒高了一点,但却没想过要讨媳妇来着。
他们同样也清楚刘正先前对士卒们下的,给士卒们每人弄个女人的许诺,但没想到这样的许诺居然能成为现实。
他们有些惊讶莫名,又有些惊喜的看着刘正。
“本将军一诺,可值千金。”刘正大笑着,翩翩而走。脚步轻浮,似有些无力,但一股洒脱之气却溢满其中。
望着刘正渐远的身形,望着他轻浮的步伐,似乎有些飘渺,但更多是一种泰山般的威势,出口即军令何等霸道,一诺可值千金又是何等的豪气。
“谢将军。”异口同声的,随从们高声呼喊道。就连恶来也同样微微的抱起了拳头,简单的向刘正行了个礼。
“温香软被的你小子居然能这么一大早的就去大哥那里溜达,还真是难得。”大厅内,张飞独自坐着,板起胸腰,一股武夫的架势不自禁的就露了出来,但这一开尊口,却让人忍俊不禁。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张飞这个友人却是很晓得有刘正恋家,恋女人,恋床习惯的。又在这里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之久,开口调侃一下他自觉也是应该的。
“嗨,还不是为了那些小兔崽子们。”自然不会跟张飞见外,刘正坦言的把去找刘备的事情给说了。
“你这将军当的。”张飞瞠目结舌道。
“人可以失信于人,但将军一定不能失信于士卒。”刘正闻言笑道。
“嗨,将有威信足矣。”张飞却有些不以为然道。
历史上的张飞是怎么死的,刘正心下可是清楚的紧,见他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眉头暗皱,劝道:“翼德横行沙场无数年,威震天下,自有自己行事风度,小弟本也不该多说什么。”
顿了顿,刘正面色一正,郑重道:“小弟听闻翼德常常鞭挞士卒,恐怕会埋下祸根。”
虽然刘正说的郑重,语气中也含着深深的关心,但就像刘正说的一样,他张飞横行沙场无数年,有自己的行事方法,根深蒂固的思想。
心有些暖,张飞哈哈笑道:“操德的话,哥我记下了。”顿了顿,又笑道:“还是头一次见你小子自称小弟呢,怎么,承认哥这个兄长了?”
这家伙,虽然也是个能听取意见的,但某些方面的脾气却也倔。
刘正自然看出了张飞态度里的那种敷衍,心中有些伤脑筋,嗨,按照正史,离张飞身亡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路呢,到时候自己留心点就行了。
要是失去了张飞这个真正能体贴人心肠又直的汉子,这个世界会多么的无趣呢。
见张飞不在意,刘正思量了一下,撇开了这话题,询问道:“对了,翼德知道蔡瑁那家伙为什么会来荆州吗?”
“不是你出主意把那几千精壮送给了刘表的吗?”张飞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句话差点把刘正给噎着了,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哭笑不得道:“几千精装也不该蔡瑁亲自出面吧。”
“在那位心里,蔡瑁可是亲信重臣,这点小事,又怎么会劳烦他呢?”刘正问道。
“哦,那是为了你被困南阳的时候吧,你不知道大哥下了多大的决心。”张飞轻描淡写的道了刘备的作为,把刘备威逼恳求的一点一滴都给详细的说了一遍。
他说的到是清淡,但旁边的刘正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不是他贱,因为刘备的重视而感激涕零。
而是因为刘备的一番作为,实在是给了他太大的安全感了。刘备居然为了他可以和刘表翻脸,这是多么,多么痛快的一件事情啊。
妈的,老子辛辛苦苦,不辞辛劳的为刘备出谋划策,剽窃这个剽窃那个,总算是种下了善果。
老子安全鸟,只要再努力点,侯位也是钉在铁板上了。
不说刘正心中痛快淋漓,张飞的神色却是有些凝重,张口道:“操德得小心着点,哥我可是听说蔡家与邓家关系匪浅,这次蔡瑁亲自来,恐怕会弄出点事端来。”
“无碍的,蔡瑁不过小人尔,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刘正铁定的答道。
“嗯,听说过这家伙是靠着妹妹才得了如今的赫赫威风。”张飞也点头道。
“嗨,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翼德亲自上门是有好要是呢。”继续跟张飞胡诌了几句后,刘正笑呵呵道。
“酒呗。”张飞面不红气不喘的笑道。
“几大车运过去都喝完了?这邓家那点藏酒哪禁得起你这样的折腾啊。”刘正先是问了一声,随即看了眼张飞的脸色,有些苦笑道。
“馋虫都养出来了,一顿不喝,想得慌啊。何况你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家里的那点酒那经得起哥海喝啊。”张飞嘿嘿的笑着。
“我府上的侍女陈萃认识不?”刘正摇了摇头,问道。
“认识,认识。”张飞的反应也快,点头连声道。陈萃以前是服侍甘夫人的,张飞以前就见过几着,更别说他现在跟刘正混的这么熟了,几乎每次来,都是陈萃迎他入府的。
“让她指路,我这府上应该还有几十坛来着。”刘正笑颜道。
“那就多谢兄弟了。”张飞喜笑颜开,朝着刘正狠狠的抱了抱拳,挎着脚步,就往门外走。
连个问候的话都不说一声。刘正有些无语的看着张飞离去的背影。不过算了,刚才这家伙好像也一直盯着他的身体,好像是看着他有没有大碍来着。
直汉子也会矫情吗?刘正笑意隐现。
继续在客厅内呆了一小会后,刘正抬步往内院走去,
蔡瑁,哈,有意思。
老子谁啊,老子是刘备羽翼下的小鸡,谁敢动老子一根汗毛试试。
第四十七章 蔡瑁南来
新野这小地方,其实也不用刘备多费心什么事,一般的事情也有简雍他们几个料理。刘备是高高在上,整天不是东想西想就是结交一些名士。无所事事的时候居多。
所以刘正的这边刚建议,刘备随手就命糜竺带着大批的钱财南下去收购女子,一边也在新野张罗着,费心费神的凑着那六百个女子。
这让率领大军赶到的蔡瑁心中升起了刘备是不是真的疯了,这种感慨来。
六百女子,那只有帝王才会玩的面子,不是蔡瑁看不起刘备,而是刘备真的玩不起。
不过也只是小小的疑惑了下,蔡瑁的整颗心其实已经安定了下来了的,来的路上他就收到了刘备快马传抱的消息。
刘正已经顺利的返还新野了。这样就不用统兵北上了。
虽然作为统帅,应该不会有事,但刀剑无眼,他自己手上也没多少功夫,沙场之上横死的几率也不是没有的。
而且他也不太愿意与曹操对战的。虽然他智谋不及绝顶谋臣,但眼光自负还是有几分的,曹操是虎,刘表是狗。
如何下赌注,他这个出生大族的男人,心中自然是明了的。这也是他忌惮刘备的一个原因吧,因为刘备此人是个名满天下的反曹派。
“皇叔。”远远的,就看见刘正率众迎在前方,蔡瑁心中一笑,独自策马来到刘备面前,下拜道。
刘备很是和蔼的扶起蔡瑁,并不拿大,也并没有放下身段。说起来,刘备刚投奔荆州的时候也是去过襄阳几着的,与蔡瑁也是见过几次面的。
蔡瑁儒雅的气质,也曾经让刘备心里暗赞的。
今日满身甲胃的蔡瑁又是不同,儒雅中添了些刚强,更添风度。
“数年不见,蔡军师越发神采了。”扶起蔡瑁后,刘备口中赞道。
“还不是托了皇叔的福。皇叔威名赫赫,这些年镇守新野,使荆州得以安定,这日子过的自然是越发欢喜了,人也精神。”蔡瑁闻言笑了笑,恭谦着。
“哈哈哈。”刘备大笑。
“本是丧家之犬,幸得到兄长的收留,才能在这新野之地苟延残喘。如此活命之恩,守边回报也是应当。”说完后,刘备单手虚引道:“府上略备了些酒菜,蔡军师请。”
“皇叔请。”蔡瑁也是低头引着。
这家伙看着挺和蔼可亲的,其实是傲慢的不行。随在刘备身后刘正暗下了定论。
也难怪刘正有这样的想法,主要是蔡瑁这家伙从头到尾,只跟刘备套近乎,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刘备左右身后的众人。
似乎连瞥一眼的兴趣都是缺缺。
刘正也同样看到了眯着眼神光四射的关二爷,神色有些怪笑的张飞,还有脸上似笑非笑的孙乾等人。
蔡瑁或许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草包,但……,狗眼看人低?刘正心中不由出现了这样一个词儿。
没眼光啊,真他妈的没眼光,今次在场的人,可都是将来蜀国的开国元勋呢,官做的几乎都比这家伙大,这家伙居然通通的无视鸟。
刘正心中有些虚心假意的摇头叹息着。
穿越的就是爽啊,投资倒把是一下一个准,除了个诸葛亮,谁能想到刘备他妈的也能成为皇帝呢。
随着众人一起,对于蔡瑁的新奇感又没了,觉得无聊的紧,刘正的心不由就飘忽开来了。
乱七八糟的想着。
迎了蔡瑁入府后,自然是酒水,雅乐歌舞什么的,歌姬们的身段到是不错,但看多了,就不那么美妙了。
不管是刘备设宴请他吃饭,还是刘备突然兴致高昂宴会群臣,都是这帮歌姬在招呼,看的刘正有些腻烦。
宴上,蔡瑁也只是与刘备大声欢笑,两人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你来我往,而孙乾简雍这些度量大的人,早就收起了情绪,也同样是陪着两人笑语连连。气氛颇佳。
“刘荆州收到皇叔手书才派了在下率大军前来相助皇叔,但不想兵未到,皇叔的军师将军已经安然退返。”
“深入南阳腹地,却来去自如。在下心中很是佩服,敢问皇叔,军师将军可在?”喝了几杯酒水,蔡瑁的脸色也有些红润,眼神迷离的说出了这番不知道用以何在的话来。
按理说吧,刘备手下也就这几个人,蔡瑁也大多见过有没有新面孔,应该是一眼就明了的。但他却偏偏说出了这番话来。
刘备一时也不知道蔡瑁的用意,不过他的城府是天生的,面上不动声色,笑意的指着坐在他下手位,地位与关羽相对的刘正道:“此人就是我弟刘正。”
“见过蔡军师。”对于为什么突然把话题弄到他身上了,刘正也是摸不清头脑,等了片刻,才对随着刘备的称呼对蔡瑁举拳道。
蔡瑁笑着点头还礼,打量了下刘正道:“早在襄阳时就听说过将军的贤名,今次将军率众北入南阳,不仅全身而退,还且还斩获颇多,大败了汝南满宠,名震江北。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
先不说蔡瑁前几句是褒还是贬吧,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出自真心的,刘正这副人模狗样,哄人是一等一的。
真乃佳人。蔡瑁心中暗赞。
谁他妈的能听懂你的话到底是赞我还是损我啊,贤名?老子要是自个儿出去,没准会被人给仍臭鸡蛋。
谁会给蔡瑁面子,再加上刘正也不在乎什么名声之类的。
于是皮笑肉不笑的道:“蔡军师真是有眼光,我浑身没什么本事,但自负敛财的功夫是一流的,带兵打仗的功夫是二流的。这不,上任短短的几个月之间就为兄长攒下了这么大的家业,一北上就大败了满宠。只是啊,千里马虽良,但全赖伯乐发觉,我能一展所长也是全赖了兄长的提拔。”最后,刘正还像刘备拜了一拜,脸上就像是献媚一样,赤裸裸的马屁啊。
多恶心的几句话啊,关羽已经闭气了眼睛,充耳不闻了。张飞的脸上怪笑连连,简雍他们则是有些哭笑不得。
刘备的涵养功夫同他的城府一样深厚,刘正一番恶心的话下来,脸都不变色,还微微笑着对刘正点了点头。
真乃……真乃妙人也。蔡瑁面上带着笑意,只是眼神有些呆滞,心中更是吞吐了老长一段时间后,才给刘正定下了妙人这词儿。
“将军说的正是,皇叔之,宛若伯乐。”不过蔡瑁也是个面皮厚的,恶心完之后,也跟着刘正小小的拍了下刘备马屁。
只是,刘表要见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用意?这样的妙人,这让他怎么开口啊。蔡瑁心中有些苦笑。
有些弄不明白刘表为什么一定要他带着此人南下入襄阳。
“想来我弟是醉了,有些谈吐不清了。要说伯乐,这世上当推我兄,当年我兄景升孤身入荆州,任能亲贤,凭此即可平定荆州,何等的。”刘正的恶心话下,同样也波及了刘备,让他不得不表一下态,表示一下。
坐在关羽下手的张飞手指着下巴,嘴里砸吧砸吧的用着吃食,纯当做是看戏了。刘正的那几句志得意满的恶心话,估计他一辈子也就能见到这么一次了。
“二哥,我就说这小子有趣嘛。”张飞笑呵呵的对旁边的关羽道。
“喜怒不形于色。此子的心难料。”关羽闻言睁开了眼睛,道出了他心中所思。
这句喜怒不形于色噎的张飞说不出话来。良久,张飞才道:“二哥,这人心肠不坏。”
“日久见人心。”说完,关羽再次闭起了眼睛。
“哎。”张飞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二哥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傲,太自我了点,除了大哥,谁的话估计都不太管用。
这边兄弟二人说这话,那边蔡瑁已经提出了刘表的用意了,意思就是刘表想见见刘正这个族弟而已。
刘备的面色当即就凝了下来,虽然随即就恢复了柔和,但那一瞬间的神色,却让蔡瑁的心不自禁的跳了跳。同时心中对刘正这个人升起了一点的好奇。
按刘正刚才的表现来看,这家伙只是个有些才能的弄臣,难道他的谗言功夫居然能骗过刘备这个枭雄?
这让蔡瑁的心中升起了一种自叹不如的感觉。
心里铁定是不乐意的,但刘备却不好明着发表反对意见,不过幸好他手下人虽然都差了些,但绝对不是废物。
那边简雍已经长身而起,对蔡瑁道:“军师将军身为将军受命掌管一部大军,乃皇叔帐下重将。又为军师,有统筹战局之职。近日来曹贼又屡战屡胜,不日必定南下侵吞荆州,新野要地,离不开军师将军的统筹。”
几句话,蹭蹭蹭的就把刘正的地位无限拔高,就像是新野离了刘正就不能转了一样。
“宪和此言正是。”刘备淡然道。俗话说的好,越是遮遮掩掩就越是让人起疑,这道理刘备明白。但刘正实在是太重要了,让刘备虚虚实实的应付的心都没有。
简雍的发言,刘备的表态都使得宴会上的气氛为之一变,热烈的气氛已经完全的消散,剩下的只是萧索。
四周的一些文武也都是冷笑着看着蔡瑁。刘正几乎是刘备一系的救命药丸,怎么可能随便舍弃。
蔡瑁怡然不惧,痛痛快快的无视了四周的压力,对面色还算和蔼的刘备抱拳道:“刘荆州也不过是想见一见这位名震江北的族弟而已,难道皇叔以为,刘荆州会害自己族人?”
这话毒啊,几乎算是挑拨离间了。就是仗着刘表的势力威迫刘备。不答应让人,不行。
一来吧,刘表明确的要他带走刘正。二来,蔡瑁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