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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自然的,许靖对这位长子的栽培与疼爱并重,已经到了一种难以附加的地步。
“慌什么?是少爷回来了?是不是少爷在文会上夺魁。而那吴家小姐却没有青睐少爷?他心情不好?要我说啊,那吴家小姐虽然好,但总归是寡妇,上不了台面的,他有才貌并重,何患无妻啊。”如今的许靖老了,身上除了一块海内名士的招牌以外,恐怕什么都没剩下了。
因为这下人是心腹,许靖并没有掩藏心中的不痛快,唠叨道。今晚的文会在他想象中,一定是他的儿子夺魁了。但不一定会抱得美人归。
因为许靖清楚的知道,吴家小姐是个什么性情。她对文字的痴迷远大于诗词歌赋。许钦的文采没话说,但是一手字却是平常的很。
进来禀报的下人老老实实的听许靖唠叨完后。这才哭丧着脸道:“老爷您还是去看看少爷吧,少爷他脸色好白,似乎是受了什么打击。神情呆滞,嘴里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什么什么?”许靖大吃了一惊,往日里爱不释手的一卷孤本都不管了,丢在案上之后,急忙的站了起来,喝道:“还不快带路。”
“是。”望着许靖那有些狰狞的面孔,下人骇了一跳,连滚带爬道。
我儿到底受了什么打击?神情呆滞说不出话来?不管是哪个混账东西,老夫一定要让他后悔。
在许靖的心中,许钦的文采在成都内的青年中,是首屈一指的。他不认为许钦是受到了这方面的打击而变得神情呆滞。
一定是有人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羞辱了他儿子。
想想儿子往日里意气风发,傲气冲天的神情。许靖不敢想象,儿子神情呆滞,说不出话来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那个心疼啊。
被吴家下人送回来的许钦早已经被见势不妙的下人给安置在了卧房内,并且命了侍女们好生的照料着。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为娘啊。”许靖还没有进房,就听到了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
眉头更加的皱了。心中狂跳。
几乎是夺门而入。许靖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那黄脸婆,正搂着儿子,哭泣的模样。神情呆滞,眼睛内暗淡无光。
估计也说不出话来。与下人形容的一字不差。
“哭什么哭,哭能把钦儿给哭醒了?”朝着那黄脸婆怒喝一声,许靖又扫了眼房内的侍女们一眼,喝道:“都滚出去。”
说实话,许靖在平常的时候,绝对是一副温文尔雅的风范。从来没有发过火什么的。但也正因为如此。温文尔雅的人发起火来,尤为可怕。
满屋子的侍女们,屁都不敢放,一个个低着头,乖乖的走了出去。
等侍女们都走出去之后,许靖看了眼自家的黄脸婆。见她眼睛虽然红着,也轻微的抽泣着,但总算是不哭哭啼啼的了。心下冷哼一声。
轻轻的坐在床沿上,深沉的看着自己儿子。
“钦儿,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跟为父的说。别的不敢说,在这成都的一片地方。就是他刘璋也得给我几分面子。”许靖看了儿子一会儿,眼睛中闪着森寒,冷冷道。
但许钦却毫无反应,神色依旧呆滞,眼神中光彩全无。
“说。”一声怒喝,许靖忍着心疼,甩了许钦一巴掌。心中有心疼,但更难掩的愤怒,到底是什么人,把他儿子给弄成了这副德行。
“老爷,钦儿都这副模样了,您难道这要把他打傻了啊?从小到大,您可从来没有打过他的啊。”许夫人被许靖的这一巴掌打傻了,好一会儿,才哭嚎着搂着许钦,怒视许靖。
“我不打醒他,他这一世恐怕就醒不来了。”许靖一把拉开许夫人,啪的一声,在左右都饮上了自己的手掌印。
其实他也心疼啊,但是一看许钦的状态,明显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打击才是成了这副模样,要是好言相问,恐怕就真的醒不来了。这种情况,下重手,可能醒的较快。
不管许夫人如何拉扯,哭嚎。许靖狠下心来,噼里啪啦的打着儿子。牙几乎把唇给咬出了血来。
看着自己儿子俩颊通红,都肿起来了。许夫人杏眼一瞪,眼看就要狠心与许靖拼命了。
关键时刻,旁边响起了许钦的声音,“父亲,我给您丢脸了。”
差点就要干上的夫妻两个都是大喜,转头看向许钦。
神情还是有些呆滞,脸上更是惨不忍睹。但眼睛里总是有了些许的光彩了。
“丢什么脸啊,你是为父的骄傲。”先是一脸傲然的道了一声,随即,许靖又沉声问道:“说,在吴府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我儿变成了如此模样?”
看着儿子那高高肿起的两颊,许靖又是一阵愤怒,虽然这是他自己打的,但要不是那羞辱我儿的人,我儿有怎么会吃这种苦?
“是昌邑侯刘正。”眼神中又是屈辱,又是怨毒,许钦咬牙切齿的喊出了刘正的名字。
“刘正?”许靖神色一变,平和了下心气,问道。
“就是此人。”脸上怨毒依旧,许钦一字不差的,把晚上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不管是刘正用匕首来逼迫他,还是他自己忍受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并且因恐惧而失禁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许钦羞愧的看着许靖,他是清楚的知道许靖是如何的好名,如何的爱护他那海内名士的招牌的。
作为儿子,许钦也继承了许靖的秉性。最是珍惜自己名声不过。今天晚上他的表现,几乎是污染了许氏一族的名声了。
就想许钦想的一样,许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无比,连看向许钦的目光也不似先前的温和,而是带了些许的冰冷。
虽然现下成都许靖的宗族只有许靖这一脉,人丁稀少,但这并不能阻碍许靖以士族自居。
而作为士族,居然,居然在别人气势之下,而而恐惧到失禁。这是多大的侮辱。
刘正。许靖的眼神中,射出了比之许钦还要恶毒的眼神,心下狠狠的念着刘正的名字。
“你自己好好养伤,也顺便平平气,一年之内,不要踏出府门半步。”良久后,许靖的脸色才稍微的恢复了些许的正常,冷淡的对着许钦道了一声,走出了卧房。
而许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父亲对自己是彻底的失望了。许钦心下喃喃道。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快感,他知道,父亲虽然对他失望了。但一定是更痛恨败坏了许家名声的刘正。
刘正?你一介武夫,永远也不知道父亲在这成都内的威望有多高。偏远益州的唯一一个名扬海内的名士。
一把扯过被子,许钦心中癫狂的想着。
癫狂不仅是在心中,还辐射到了脸上,骇得刘夫人大叫道:“钦儿你这是怎么了?”
不提许府内发生的这点事儿。
在刘正与吴苋离开之后。早已经戈然而止的问文会自然也随之散去。一个个官宦子弟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吴府。
其中黄昭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他不仅是开口刻薄讥讽了刘正一番,而且推波助然,陷刘正与众矢之的。虽然对刘正来说,这么点人的围攻简直不在眼中。
但,总归是给刘正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要是刘正心下恼怒,打探一番,就能晓得他黄昭是何人。
这如何让黄昭心中不慌?不仅是黄昭,郑姚,马季也都是心下惶惶,虽然他们也都是官宦子弟,但面对刘正这个官宦,而且刘正还有现下楚国援军统帅的身份。
“镇南将军乃是楚国上将军,应该不会对我等这些小人物斤斤计较吧?”带着一丝侥幸,马季道。
“谁知道呢,但我跟你们说,我听我家老头子说。镇南将军的名声却是不怎么好的。属于睚眦必报。今个儿算是把他给得罪狠了。他动动小指头,就能把我给废了。哎,我还是去蜀郡姨夫那里躲躲再说,先走一步了,告辞。”郑姚心有余悸道。说完后,急匆匆的走了。
“对了,我在广汉也有一门亲戚,不行,得连夜出发。”马季闻言眼睛一亮,朝着黄昭抱拳之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走了。
“哼,一群猪脑袋,也不想想那刘正是何等的身份,就算再怎么睚眦必报,会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黄昭冷哼一声,在刘正面前却是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归纳到了小人物的层次。
不过,话虽然如此说,但却还是难掩的心惶惶。不行,就算拿刘正有万分之一的几乎来找麻烦。
那也能让老子给脱一层皮。
得,找叔叔商量商量去。
黄昭咬了咬牙,打算去跟自家叔叔黄权说说今晚发生的事情。
第二百六十一章 黄权的谋
黄家这一代只出了黄权以为官员,对于黄家来说,黄权无疑是顶梁柱般的存在,有着不可忽视的威严。
在黄昭的心中也是如此。就算是在外边他是如何打着黄权的招牌行事,但在家里,他也不太愿意与黄权碰面。
但今天,他不得不找黄权商量。
作为益州有数的智者,名士。黄权的爱好不多,读书几乎是唯一的爱好。黄昭知道黄权在这段时间,一定是在书房内温读。
熟悉的在府中的道路上走着,直到走到黄权的书房门前,黄昭才停了下来。在门外整理了衣衫,这才走了进去。
门是开着的,书房内的灯火很亮,很适合读书。
“叔父。”黄权正在埋案苦读,听见门外动静不由的抬起头来,而黄昭也正好走到近前,恭恭敬敬的给黄权行了个礼,拜道。
一愣神,这侄子可是稀客啊。自从长大之后,可是很少有到他这边来的。幸好黄权反应够快,只片刻,就笑着道:“听说昭儿今天参加了吴府的文会,为何眼巴巴的来寻叔父?”
黄昭听了心中一热,叔父居然清楚的知道我今晚去了吴府?只是这一热也只是一瞬间,就被刘正的阴影给掩盖了。
黄昭脸色微红,对着黄权道:“叔父不知,晚上的文会可是出了位大人物。因为这人,文会半道而夭啊。”
“你们这些小子,我没一个不认识的,何来出了个大人物?”吴家的那场文会,黄权心下也是清楚目的何在的,去的也都是成都内的,未婚青年。黄权几乎都认得。见侄子说是出了个大人物,黄权却是不信。
这些小子中有何人如此魄力,让一场文会半道而夭?
“此人来自楚国。”见黄权不信,黄昭悻悻道。
“楚国?镇南将军,昌邑侯?”黄权一愣,随即面色一变,问道。
“嗯。”见叔父一下子就猜中了,黄昭乖巧的点头道。
“对了,吴家那女娃却是个爱字的人,邀请了昌邑侯前去也是情理之中。”黄权在短暂的诧异之后,释然道。
但随即,又似笑非笑的看着黄昭,道:“就算是文会半道而夭,就算是昌邑侯在场。昭儿恐怕也不会眼巴巴的到我这儿来吧”
“说吧。遇到了什么事儿了?”
眼见在叔父眼中,自己依旧是个不安分的惹火精。黄昭心下不忿,但面上却是乖乖的道出了晚上的详情。
没办法,自己晚上居然跟刘正叫板了。没个人商量一下,心里总不踏实。
黄权静静的听着,中间只有黄昭刻薄讥讽了刘正一番的时候,才嘴角抽*动了一下。其他时候,看不出什么喜怒来。
“别多想,镇南将军再怎么也是镇南将军,不会跟你们这些小辈计较的,但你这性子也该收敛收敛了。”黄权教训着侄子道。
“是。”黄昭有气无力的答道,他就是因为这样才害怕见黄权的。这叔父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逮着他的弱点就是一阵训斥。
“还有,你说最后,吴家小姐邀刘正一起…一起走了?”黄权眼中闪着几分异彩,问道。
“对啊,叔父你也知道,吴苋爱字成痴,昌邑侯的一手书法又冠绝天下。逮着人,哪有不缠上一番的道理?”黄昭理所当然道。
说者无心,但听着有意。
黄权闻言,眼中的异彩更盛。“这事儿比也不必挂在心上,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下去吧。”
“是。”见黄权如此肯定自己没事,黄昭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走了。
至于黄昭说的是否正确,则没在他的考虑之中。在益州,黄权的地位很高。众人对他的评价也很高。
在黄昭的心中,叔父根本不可能犯错。
黄昭走后,黄权独自沉吟了小会儿,低声召过侍女,穿戴起了正服,打算觐见刘璋。
乘着马车,在下人的护卫下,黄权迅速的到了刘府。
益州与汉中的战事,还在胶着。总的上面,张鲁的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刘璋也因此夜不能寐。
坐在书房中,恍惚的看着手中的竹简。谁能明白他的窝囊啊,放着外援的三万大军不能用。坐拥益州却敌不过一个小小的太守。
刘璋虽然不爱武事,但还是感到了浓浓的窝囊。
刘正啊,是不是把他派去前线算了?不由的,刘璋再次想到了刘正,不可仰止的叹了口气。此人笼络无效,美色又不能诱惑。
亏得他当初还兴高采烈的,打算鲸吞下了这三万大军,外加一个名将呢。
哎。揉了揉太阳穴,刘璋满心的在派遣刘正去霞萌关,还是暂时雪藏着刘正之间晃动。
“主公。黄大人求见。”下人来报道。
“黄权?”刘璋纳闷的看了眼外边的天色,已经很晚很晚了,他来干什么。
心下虽然纳闷,黄权的觐见又不那么适宜,但刘璋还是一个宽厚的人主。“有请。”温言的挥手道。
“诺。”
少一时,一身正服的黄权走进了书房。对着刘璋摇摇一拜道:“拜见主公。”
“公横着是有何要事?特地深夜来此?”看着一身正服的黄权,刘璋的脸色更加的宽仁了,虽然在正服的掩盖下,黄权身上的那点仓促深深的隐藏了下来,但是刘璋却能看出点端倪。
黄权乃士族,最重仪表。仓促来此,一定是有要事禀报。
“深夜来拜见主公,我心惶恐。但此事,实在是太过重大,攸关益州之存亡。不得不冒昧前来。”歉然的朝着刘璋一拜,黄权低声道。黄权真的很重仪表,还有规矩的。
“喔,到底是何事?”刘璋耸然动容,能够令黄权都如此重视的事情,可想而知有多么的重要。
“此事还是事关刘正。与主公的脸面,也有些牵连。”黄权除了一身的士族优点。正直,优雅,收信等等之外,最重要的还有直言。
心直口快。这快字就可以形容黄权的性子。
“刘正为何与我的脸面又有何牵连?”刘璋眉头微皱,疑惑道。
“吴家小姐,主公的儿媳妇,吴苋。”再怎么说,自己的谋略牵扯到了自家主公的儿媳妇,黄权的心也跟着有些悬,少有的,一双正直的眼神少有的冒犯了刘璋,一瞬不瞬的看着刘璋,缓缓道。
“她?”眉头一挑,随即拧成了一根麻绳。显然是想到了黄权接下来要说的话,把一个好色的将军与一个美丽绝伦的女人合起来说,谁都能想出接下来的话。
正因为如此,刘璋有些不悦,即使是再怎么想要笼络住刘正,再怎么垂涎刘正手底下的那三万大军。
刘璋也会慎重的考虑出卖自己的面皮,把自己居寡的儿媳妇嫁人的,这不丢人。还妾且会传为美谈。
但是把自己的这儿媳妇送人做妾,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族弟,那是要背上一世骂名的。
“正是她,现在主公对刘正百般笼络,明里暗里的拉拢,各种古玩美色,府邸,甚至是兵器铠甲,战车珠宝。但却还是不能笼络住此人。但,据传闻看,此人好色如命,贪财无比。据我看来,不是主公的手段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份量不够。没能令这位将军动心而已。”
黄权一一的表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继而坦然的看着刘璋,道:“本来我想劝主公派人去益州各地去收敛各种奇珍异宝,绝色美人。以继续笼络刘正,如果再加上主公以誓言许诺刘正,给予他比之在楚国还要高的权位。有三五成的几率,可顺利的笼络住他。但吴苋的出现,却能让这其中的步骤简化许多。”
听着黄权的解释,刘璋的眉头更加纠结了起来,黄权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这其中的变数也很大。
吴苋能不能笼络住刘正这是个未知数,尤其是刘璋还不愿意豁出去了,卖了自己的儿媳妇去笼络自己的族弟。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吴苋?”良久后,刘璋还是没有放下心中的纠结,带着点不甘的问道。
“因为到目前为止,主公几乎收刮了成都内的所有歌姬,女子,却并不能让刘正动心,而在今晚,有人看到了刘正与吴苋说上了几句话,一起消失在了一些人的目光中。”迎着刘璋的目光,黄权的眼中没有半点退缩,对于挑战主公的尊严,他依旧如同他的性格一般,直而快。
“我记得,晚上有一场年轻人的文会?”听着黄权几乎不容置疑的话语,刘璋眉头半敛,随即,又恍然道。“刘正也去了?”
“正是。”黄权道,接着,又把先前黄昭对他说的话,详细的跟刘璋解说了一下。
“看样子,刘正对于吴家小姐却是有些心的,以刘正的为人来看,我认为非小姐不足以笼络刘正。益州千余里的土地,百姓,与主公的脸面,孰轻孰重,还请主公三思。”说着,黄权对着刘璋行了个大礼。
这是劝说,也是谏言。甚至也算是逼迫刘璋做决定。
第二百六十二章 老师生涯
千里土地?刘璋嘴角露出了些许的苦涩,他对于土地的执着,其实只是简单的基于对父亲的敬重,因为那是父亲打下来的江山。作为子嗣传承,刘家的基业。他必须要守住,要把他传承给自己的儿子。
这是非常正统的古人思想。甚至是现代人,也都有这样的想法。这是本能。不可变更的本能。
因此,性格其实有点宽仁过头的刘璋勉强的坐上了益州牧的宝座,统领着益州的精英们,吃力的抵挡着张鲁这个外敌,还有内部的一些豪强的反对。
最终的结果是他几乎毫无办法之下,狠心的请楚国势力入蜀帮助自己。不可否认。他是打着歪主意,打算连着刘正一举吞并了楚国的这三万大军。
但是更多的,还是益州是真正的弱到了需要外援的地步了。想到这一点,刘璋心中满是苦涩。
坐拥天府之国,百万户口啊。结果是越来越弱,这就是我的能力。刘璋想道。
如果要女人来换取刘正的忠诚,要地位换取刘正的倒戈。这些刘璋都会毫不犹豫的拿来换取。但是偏偏,居然需要居寡在家的儿媳妇?
要知道,再怎么说,吴苋是刘正的晚辈,是刘正名义上的侄媳妇啊。说来说去,这一点最是让刘璋纠结。
这其中又有点想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味道在里边。但这也不能怪刘璋,怎么说,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