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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冤枉啊。
陈氏的话让赵论皱了皱眉头,但看着陈氏红肿着的眼睛。对赵范这个二哥,赵论半点好感也奋袂,但对于这个二嫂,与大嫂,他心中却敬着的。
心下一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陈氏对赵论笑了笑,却蕴含着凄苦。
眉头一跳,赵论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安。陈氏踏出马车后,随后跟出来的樊氏印证了赵论的感觉。
莫非那个家伙交代了什么事?想了片刻,赵论心中大怒,有心上前阻挡两个嫂子,但是望着昌邑侯府这三个字。却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表情木然的抬脚向府内走着。
如今的赵范当然不同于往日,刘正拿出了正式场合才穿的衣服冠冕,高高坐在书房内,等待接见赵论。
只是当赵论走进来之后,刘正的表情就显得略有些古怪,这是怎么回事刘正抬眼看着赵论身后的两女,一个娇怯,一个昂然。
美则美矣,但是却做妇人打扮。
刘正只是下意识的盯着两个美人看,但是那目光,却让下边的三个人各有所想。
赵论只感觉到屈辱,现在他心中还哪有点立功后的欣喜啊,简直是糟透了。要以妇人讨权贵欢心,他觉得赵家的脸被丢光了。
陈氏胆小,感觉到刘正的目光,紧紧的低着头有。
而樊氏则是昂然,带着一股子鄙夷的目光看着刘正。
眼中的那点鄙夷不多,只是少许,但是刘正是谁啊,这点鄙夷就能让他感觉出来了。面下一沉,老子只是看了一眼,鄙夷个什么啊。
不悦的收回了目光,转看向赵论道:“桂阳的事情,本侯下属的侍卫已经尽报给了本侯,你带着家小来襄阳,本侯还为你准备了一座宽大的府邸,给你们赵家的人居住。但这两位是?”
“这两位是我嫂子,是………是我二哥有事情交代了,要与侯爷明说。路途遥远,我有些不适,告辞了。还请侯爷见谅。”羞耻的说出了这一番话,赵范也不等刘正的示意,拔腿就走。
也不管什么失礼不失礼了。得罪没得罪刘正了。他只要赶快的离开这个地方。
“你…。”刘正木然的伸着手,指着赵论离去的背影,享受了一把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唯一的一次被冷落的感觉。
“这家伙吃了什么火药。”虽然心中更加的不悦,但是刘正还没有心胸狭窄到追究什么的地步。
只是回头看向了下边的两个貌美妇人,刘正心中有个直觉,赵论的一番怪异表现,可能是跟着两个妇人有关。
两位嫂子?难道樊氏有两个?赵范那死鬼大哥,取了两个樊氏?
“赵范交代了你们什么话与本侯说?”按耐下心中的奇怪,刘正问道。
陈氏的头不由的低的更低了,酡红的脸色荡浮在白皙的脸颊上,给人予一种要咬上一口的欲望。
樊氏的脸上怒火一闪而逝,看了眼说不出口的陈氏。咬了咬牙,上前道:“妾以蒲柳之姿,愿给侯爷枕席,还请侯爷放过赵氏一族。”
话说的好像是坦荡荡,但是脸上明显带着不乐意。柳眉微微撒开,给人以一种薄怒的感觉。
刘正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的答应手下樊氏为后宫,而是瞪了眼房中伺候着的下人。低声道:“下去,记得这事儿别跟几位夫人提起,要不然,本侯爷要了你的脑袋。”
家里女人一多,刘正就不妄想,什么楼船满女子的幻想了。而是头疼怎么搞好家里的关系。虽然,一个个跟他都能柔出水来。但是分成两派,互相斗殴看着也是心烦。
刘正根本就没有想要收下樊氏的念头,要说美貌,樊氏确实有种雍容的感觉,给人一种有国色的视觉冲动,但是精致方面,却连枝桃都有所不如。
嗯。只是身材也还算不错。
妈的,想什么呢。刘正暗骂自己一声??。
“我昌邑侯。刘正风流,却不下流,有夫之妇,却是不屑勾引的。你们走吧,我保证那赵范会活的好好的。”刘正正了正脸色,让自己的话显得更加的可信一点,扬声道。
第二百零八章 侯爷是好人
刘正说的正气凛然,但陈氏却是不信,她心中已经完全的装下了赵范的一席话,如果不收下她们两个,这昌邑侯,就会下令,杀了她,杀了她的儿子,杀了她的丈夫。
不住的哭泣着,到了最后,更是砰砰砰的,把洁白柔美的额头,与地板撞击着。
看着刘正那个哆嗦啊。
“扶起她扶起她。”刘正对着旁边的樊氏连声道。
“侯爷如果怜惜,就请答应下吧。”樊氏却是不为所动,淡淡道。
“她是陈氏,那你就是樊氏了吧?据本侯所知,你居寡已经多年,你那二叔赵范对你恐怕也不怎么样。你今个儿为何要为了他的命来求我。”刘正已经没话说了,强扭着自己的头,看向樊氏道。
想想一个柔嫩的女子,在地板上磕着,就算是别人老婆。那也是让人心疼的事情。但刘正却是不能下去扶。
“只是怜惜妹妹罢了,反正就算是不把妾身送给侯爷,那赵范也会想方设法的把妾身送给别人家里。”樊氏说的淡淡,却让人心酸无比的话。
“好。你们是不是认为,本侯不收下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认为本侯会对那赵范下杀手?”刘正问道。
不出所料,樊氏,还有陈氏也抬起了头,一点也不在意已经磕的乌黑的额头,紧紧的点了点头。
“本侯说了,有夫之妇本侯绝对不染指。”刘正无奈的道了一声,随即指着樊氏道:“你留下。”又对着陈氏道:“本侯派人把你送到赵论那边。等战事结束之后,本侯保证还你一个完好的丈夫。”
陈氏却是呆了,本就说好了两人一起来的,如今刘正却只留下樊氏,让她走。虽然陈氏胆小,但颇为义气。不停的摇着头。
“妹妹你走吧,你是有夫之妇,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污了名声,这日子就不好过了。”樊氏却是看得开,笑了笑,起身扶起陈氏道。
“但嫂子你。”陈氏愧疚道。
“你也知道,我说的绝对没错,再呆在赵家,我迟早被赵范给送人了。反正送给谁也是送,如今能攀上昌邑侯的高枝岂不是更好?”樊氏笑着劝慰道。
“还请侯爷找人送妹妹,妾身三叔那边去。”樊氏抬头对着刘正道。
“来人,送客。”正巴不得呢,刘正高呼道。
等送走了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陈氏,刘正心下真是松了口气,淫人妻女可不是浮夸那么简单了,自己的名声本只是臭的,但要是陈氏在府上住上一夜,这名声肯定会变到被人唾弃的地步。
还有可能,遭遇到游侠之士,刺杀的地步。
反正府上美人不缺,这陈氏简直如瘟神一般。做人数十年,还真没见到这种,认了死脑筋,就是要缠着老子的人。
日。
“难说话的走了,说说你吧。本侯给你准备一座小点的宅子,不用跟这陈氏见面,就等到南边战事结束之后,你就回到赵家去。”看起来,这个樊氏也比较好说话,刘正开口直言道。
我这里没留你的地方,也没这个念头,滚吧。
“妾身可不好说话。要是没等到赵范安全的消息,妾身的决计不走的。”自从陈氏走后,樊氏就是一直笑吟吟的,见刘正的一番气话,更是眉眼弯弯,道。
“你耍本侯完呢,刚才不是说了,那赵范是千方百计要把你送人,你还惦记着他的安全?咒他死还差不多。”白眼乱翻,刘正怒道。
“妾身不是说了吗。送给说也是送,送给侯爷还要好一些。”樊氏的表情,略显得有些黯淡,随即又笑了笑,对着刘正福了福,娇声道:“今日,妾身才是知道,百闻不如一见,侯爷是好人。”
刘正瞠目结舌。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说他是好人?
樊氏是个聪慧人儿,看刘正的一番表情就知道刘正在想什么。收敛了下脸上的笑容,正色道:“美色之前,却坦然处之。侯爷要是真如传闻中,那般浮夸,打死妾身也不是。”
这位只见了一面的女子,满是信任的看着刘正。
一股雍容华贵之气,扑面而来。
苦笑了一下,刘正道:“赶你也不走了。”
“要是侯爷不怕若得个非礼妇人的名声,就把妾身赶出去吧。”樊氏狡黠一笑,满身的华贵之气烟消云散,随之而起的是如邻家姐姐般的调皮气息。
怪不得,能在史书上都留下一笔的人物。有国色,但更狡黠。
但真的把这人给轰出去吗?刘正已经可以想到,这人儿在侯府门前,哭诉着的样子了。然后一大群人围观,然后他就是万夫所指。
深深的看了眼樊氏,刘正向书房外边喊道:“来人,去请孙夫人过来。”等外边传来应诺声之后,刘正走了下来,来到樊氏的身边时候,顿了顿,道:“这事儿,本侯再也不想搭理了,你跟本侯夫人说说吧。”
说着,抬起步子,再也不回头的走了,颇有点灰溜溜的意思。
堂堂大侯爷,楚国重臣,却被女子给纠缠住了,能不灰溜溜吗。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刘正心下酸着喃喃了一句。
樊氏的事儿,刘正不再加以理会。但是结果却是出人意料,但也在意料之中。孙尚香那个傻妮子居然留下了这妇人。
不管心头多么的不悦,刘正只是淡淡的对孙尚香交代了一声,让她把樊氏安排在府上偏远一些的地方。
刘正是承认自己是色胆包天的,前脚才刚要赶走人家。但后脚就见色起意,淫了人家,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赶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对于刘正来说,也只是小插曲而已。
五月十二日。襄阳大战发生于冬天,差不多已经过了四五个月了。
这些天,刘正整日坐镇在军营内,坐下的长吏,丞,参军,主簿等到也补齐了。
长吏蒋琬,丞樊车,参军满宠,主簿费官。除了蒋琬与满宠以外,其他都是无名之辈。
至于将校,只有两员大将,魏延与刘盾,对了,还有小将军邓艾。
兵员分别从上庸,江夏两个地方募集,差不多两万。
而楚矛营,则作为刘正的亲兵用,恶来是统领。挂了个都尉的职。
说起来,当初刘正大谈给予士卒们荣华富贵的事儿,还是恶来首个相应的,现在当初的人死的死了,享受富贵的享受富贵了。
只有恶来一个人还只是个大头兵。当中,还抽空去了趟北方,坑蒙拐骗的把满宠的家小给弄了过来。
带着些许的愧疚,刘正用了点私权,才把恶来弄成了都尉。
别小看都尉这个职,那可是比两千石的官职。
“啊,伯宁回来了?怎么样,武库那边的准备的兵器铠甲,可齐全?”发了小会儿的呆,满宠就掀起了帘帐走了进来。刘正笑了笑,问道。
“侯爷说笑了。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克扣侯爷的军械?”自从家小被接到襄阳之后,满宠的心情就一直不错,闻言笑呵呵的道。
不声不响的小拍了一记马屁。
“那可不尽然,本侯也的头上,还挂着个行字呢,乃是行镇南将军,王命难测啊,保不准哪个家伙心下一动,就把本侯的粮草,军械个克扣了。”刘正哈哈一笑,道。
数月以来,刘正与刘备的默契下,还是没摘掉他头上的行字,昌邑侯府自然就没有恢复往昔的风光。
偏于冷淡。
所谓防小人不防君子。有时候,谨慎些是没错的。
“对了。本侯觉得这批兵丁的训练,也差不读了。过些日子,就可以奉王命南下扫荡群寇了,伯宁心里也该做个准备。”刘正道。
“多谢侯爷提醒。”满宠笑着应了。
刘正摇了摇头,整理了下案,起身朝着帐篷外边走去。“这些日子,本侯爷要多陪陪夫人,军中的事情,麻烦伯宁与公琰了。”
“侯爷请安心。”满宠似乎是个上了润滑油的法条,永远也不知错,与疲倦。只要刘正下了命令,他就可以干到生命的终结。
身边有这样的一些人,何愁不逍遥啊。蒋琬,满宠,魏延,刘盾。本侯手下的人虽然少了些,但是胜在精英。
人少了还好管理。
笑了笑,刘正出了帐外之后,叫上车架,马不停蹄的往城内赶去。
家中,小的小,怀孕的怀孕,不担心也不行啊。经过数个月的播种,刘正的努力的结果是显著的。
家里,除了薇姿这几个贵妾之外,刘备送来的几十个美人,刘正一个也没落下。奉王命开枝散叶嘛。
不知道来年会蹦跶出多少个孩子出来,真是伤脑筋。
当刘正返回昌邑侯府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孙尚香的车架,停在门口,而孙尚香本人,也是刚下了马车,准备回府。
刘正纳闷,跨下了马车,上前问道:“又是王后召见你入宫了?”
孙尚香的脸色出奇的红了红,四下的看了看,拉着刘正的手,走进了府内,边走边小声道:“先回房,我有话与你说。”
第两百零九章 尚香的羞
干什么,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刘正一边嘟囔着,一边被半强迫的往卧房里扯,看着房间内侍女们古怪的脸色。
刘正有种吐血的感觉。
孙尚香却丝毫不觉得不妥的地方,扬起白嫩嫩的手,不耐道:“这儿不用你们伺候了,都下去。”
“是,小姐。”侍女们应声道。
说起来,这些侍女,还都是当初孙尚香的女卒,虽然看着也是娇滴滴的,但手上的功夫却不弱。
那大腿,那身子,真是强壮啊。
“说吧,有什么事?”两人名为夫妻,但孙尚香的卧房刘正却是没来过几次,随便的扫了扫木案,刘正跪坐下。问道。
有些粗俗的掀起裙角,孙尚香学着刘正的样子,跪坐在刘正身边,漂亮的大眼睛使劲的盯着刘正。
直到刘正有些发毛,微微的撇开脸颊后。
孙尚香才道:“刘正,实话实说,什么时候跟我圆房。”
扑哧。一声,刘正差点没吓死。
孙尚香嫩脸一皱,气鼓鼓的瞪了眼刘正,瞥过头,只留给了刘正一段雪白修长的颈项。
“认真的呀?但是圆房不圆房的,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般模样。”孙尚香的表现,让刘正收敛起了笑话的心情,苦笑道。
熟话说得好,日久生情。刘正没那么多情,但是一个美女在身边围着你转悠了数个月。痒痒是难免的。
再说,孙尚香入候府以来,也算是恪守妇道,除了与薇姿三位贵妾有些不待见以外,与刘正的其他妾室,相处的都不错。
有大妇的威严,但也不算刻薄。算是可圈可点的。
刘正都看在眼里,对她的那点厌恶,在数月内早就冲淡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见面的时候,也都是有说有笑的,有时候,刘正兴致一起,也会拖着孙尚香持剑比试一下。
出了身汗之后,洗个澡,一起用膳。除了圆房之外,跟真正的夫妻也差不多了。
“那是哪般模样的?”孙尚香气得牙痒痒的,这色狼,当得起浮夸之名,在府上的时候,与几个妾疯的什么样儿。就是不来她这边。
有时候,孙尚香想想都觉得委屈,自己磨砺了菱角,下定决定跟这色狼过了。却没见这色狼有什么表示。
刘正一愣,哪般模样。随即,嘴角处牵扯出一丝笑容,大手奋然出手,一把捏住了孙尚香精巧的下巴,孙尚香刚想反抗。
却听见,刘正一句别抗拒。口气中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孙尚香的心儿颤了颤,任由这支略显的粗糙的手,捏着自己下巴,慢慢的把自己的头,转了过来。
抬头看去,却见刘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那严重洋溢的欲火,让她心头狂跳,好一会儿后,才既期待,又有些羞涩的闭起了美的冒泡的大眼睛。
那本是刚硬的剑眉,居然也柔柔的弯了起来,一抖一抖的。显然是紧张之极。
“哈哈哈哈哈,这还是孙氏小姐,自负巾帼不让须眉的尚香吗?”刘正哈哈一笑,双臂大展,一把把眼前的温香软玉环入怀中。
一手搂着孙尚香的细腰,一手托着她挺翘的臀,重重的捏了捏。
“你这混蛋。”期待紧张了半天,换来的却只是这一次带着玩笑似的拥抱,让孙尚香有种拔剑杀人的冲动。
恶向胆边生,一声混蛋之后,细腰一拧,饿虎般扑倒了刘正。一个反应不及,被女子压在了身下。
不过这次,刘正并没有予以还击。
任由孙尚香怒打着。
直到孙尚香气喘吁吁的趴在刘正身上之后,刘正嬉笑了一下,紧紧的搂着孙尚香的细腰,两人紧紧的贴着,胸前的触感不仅是那两团柔软,还有孙尚香那不甘寂寞的心跳声。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谁嚼舌根了?说出来,侯爷为你做主。”楼了孙尚香小会儿,刘正正色的对孙尚香道。
如今,孙尚香是刘正的大妇,在刘正家中没有大妇的时候,还不显,但是有了孙尚香的到来之后,一些交际的活动,自然就围绕着孙尚香展开。
夏侯氏,甘氏。等楚国赫赫有名的贵妇人那边,孙尚香是常客。
孙尚香今个儿的反常,刘正猜想跟一些贵妇有关吧。历来,女人的舌根都是长一些的。
抬起头儿,孙尚香挣脱了刘正的双手,手脚并用,从刘正的胸口,爬到了与刘正持平的位置上,盯着刘正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想从看出刘正话中的可信度。
“倒也没什么。只是被甘姐姐给取笑了一把。还有夏侯姐姐不轻不重的跟我说了些话。”孙尚香道。
“取笑?话儿?”听见孙尚香口中的甘姐姐,夏侯姐姐。刘正心下到是放下了一半的心,甘氏身为王后,雍容华贵,气量也很大。夏侯氏更是温柔体贴。想来也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来。
“如今候府的各个院子的人都有消息传出,就我一个人…。”说到这里,孙尚香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脸色红了红,并没有往下讲。
刘正心下也能猜想个大概,可能是甘氏取笑她为妇有大德。府中子嗣多,就是大妇的贤惠。至于夏侯氏,估计是警告了孙尚香几句。没有子嗣傍身,孙尚香的位置,可坐不稳。
一人红脸,一人白脸。估计就把这妮子给逼急了。
刘正把心中的猜想跟孙尚香说了,惹得孙尚香小脑袋狂点。看样子,真是急了。
“哦,就这样你就急了?大白天的说要与本侯圆房,也不害臊。”刘正伸出手来,点了点孙尚香的额头,取笑道。
“我就是要大白天圆房。”没想到孙尚香却是小脸一摆,伸出手来,两只手一上一下,开始撕起刘正的衣服来了。
霍霍霍。
瞠目结舌中,刘正的上半身那健美的肌肉,就被亮了出来。美目一瞪,孙尚香似是狠了狠心,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