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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斩和连帐下大将燕莫虎赏钱一千贯,帛十匹。张郃,甘宁。郭逸听令。”
“小人在!”三人忙出列跪倒。
“尔等四人射杀柯多有功,赏钱五百贯,帛五匹。自今日起尔等四人调入斥候队听候差遣。”将军看了看站在四人后面的典韦笑道:“典韦,听闻当日让你入亲卫营,你以兄弟不可分为名推辞,今日我再问你你可愿入亲卫营?”
典韦看着兄弟四人都有封赏自己也跟着乐也不在乎有没有自己的封赏,听闻将军问自己高叫道:“那不是又要跟我兄弟分开?不成,不成、要是那样俺还不如在后营呢,至少想吃多少自己拿就是了。”
厅中众将听到典韦所说纷纷大笑,那军司马笑骂到:“你这厮,我说营中粮草每每不够,原来都让你这厮吃了。”四人忙来着典韦跪下说道:“我等愿将封赏充作公用,求将军不要责备典韦。”将军摇摇手说道:“我岂会因壮士多食而责之。听闻当日典韦手持双戟杀敌最多,真乃当世樊哙也。典韦,入我亲卫营饭食自然管饱,且你生性憨厚恐难任斥候之职。”
郭逸在下面拉了拉典韦示意他同意,典韦见自家兄弟示意自己接受只好点头答应到:“是,俺去亲卫营。”
“嗯,现在鲜卑已退兵。估计这几个月鲜卑人也不会来犯,你们几个就先去斥候队中跟老兵多学学,看你们是可造之才希望你们不会轻易的送命。典韦,这几日你就跟你的兄弟们多聚聚吧。”说完示意几人退下。
“烈威,你看和连折了手下大将来年怕是更难应付十大头人了。”将军待几人走后便向军司马说道。
“不错,本来十大头人跟和连面和心不和。若不是檀石槐的余威尚在估计鲜卑又会分裂了。不过和连跟其父差的太远了,估计这几次败仗会让那些头人有所动作。希望来年会太平些。”军司马长叹一口气说道。
却说郭逸几人兴冲冲的回去收拾好包裹,便向骑兵营那边走去。
“这下好了,等将军把帛发了下来,我一定要做几套衣服穿。嗯,我说诸位你们都不做衣服吧,这样好了给我得了。反正放在你们那边也是浪费。”甘宁兴奋的说道。却换来众人一阵白眼。
“典兄,你看你也不用穿那么好的衣服你就送给我好了。”甘宁见众人对自己的提议很是不满,就跑到典韦身边寻求突破。
“不行,二弟刚才跟俺说了,那个可以用来换粮食吃。俺还琢磨着换肉吃呢。”得到张郃的示意下典韦很干脆的拒绝了甘宁美好的建议。
“我用不到,就给你好了。”倒是一直跟在众人后面的吕布开口说道。众人诧异的回头看着吕布,吕布脸上还是那副永远不变的表情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不过在众人的眼光下,吕布终于保持不住他那淡漠的表情说道:“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是用不到。我们是兄弟!”话音刚落,甘宁就跳到吕布身边搂住吕布的肩膀说道:“我早就说过了,奉先这个人是最好的兄弟,哪像那些人根本就不念兄弟之情,眼看我整天穿着这粗布衣服都不说帮我做几件锦衣。呜呜,还是奉先对我最好了。奉先你说吧,有什么要求?”吕布被甘宁搂着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把甘宁推开走到郭逸几人旁边说道:“呃,我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兴霸你还是找别人吧。”众人一阵大笑,直接转身向骑兵营走去。甘宁被气的口呼:“苍天啊,你怎么能让我认识这么一帮家伙!”忙向前追去。
来到斥候队之后,领队的是个军侯打量了下五人开口说道:“你们四个人就自成一伍吧,吕布你任伍长。这次大战斥候损失严重人员暂时补不齐你们就四个人先跟着大家一起训练好了。”众人忙应是。之后的日子里,每日四人就是跟着老兵一起训练。骑马,射箭,隐蔽。等斥候的基本本领。郭逸看到众人还是用的单边马镫,便找军侯献上双边马镫,试用之下军侯发现这样骑马可是完全的使人的双手彻底解放出来,而且挑选的要求也随之降低基本上会箭术好的会骑马的都可以进来。军侯感慨一声:此物一出可以说反身射箭之术不再为异族所专有。之后军侯又向将军献上,将军大喜令人重赏郭逸,随即就在全军推广。
而在鲜卑的王帐中和连怒不可遏的看着眼前的置鞬落罗,该死的老贼居然扔下两千人马自己跑回来,最不可饶恕的是居然将自己的心腹燕莫虎折了。“置鞬落罗,当初是你建议将兵力分散从各处进入汉境再集合起来袭击汉军的粮道。我可是调拨了一千的铁狼军给你,没想到你居然只带了十数骑回来。若不惩治你我如何对众位首领交待!”
“大单于,不可!置鞬头人这次也折了不少兵马,谁能料到汉军居然有猛将躲在粮队里。眼下正应该休兵罢战等待来年再攻击汉军。”和连之侄魁头出列说道。紧跟着几个头人也纷纷出列向和连求情。
和连看到几个头人出面自己也不好重罚置鞬落罗只好说道:“好了,置鞬落罗你就拿出三百只羊,二百头牛当作对燕莫虎将军家人的赏赐好了。”置鞬落罗连忙谢恩,感激的看了眼魁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和连我看你这单于的位置还能做多久。
很快就下雪了,训练也停止了。眼看年关将近,上面又尚下酒肉给众将士准备过年。在大年三十晚上这个边塞除了寻要巡逻境界的兵士之外都开怀畅颖。围着篝火张郃又开始唱起郭逸当初唱的那两首歌,歌的旋律很快就感染了整个军营。谁没有年轻过,整个军营开始传唱着这两首歌。郭逸跟众人喝的正酣却发现人群中少了吕布,忙起身四处寻找。
“这个吕布跑哪去了,还想找他多喝两杯怎么就走了呢。”郭逸找遍这个军营都没有找到吕布,暗自埋怨着吕布。这个时候却听城外传来一阵凄凉的笛声,郭逸寻声而去在城外的山包上看见吕布一人坐在山包上吹着支笛子,马匹在扔在旁边。郭逸来到吕布身边静静地坐下。
“好孤寂的曲子,奉先兄这首曲子是你作的吗?”
“不是,是当年教我武艺的那个前辈经常吹,然后我就学会了。后来在跟秀儿他们一家失散后我就越来越喜欢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吹这首曲子。”吕布放下笛子拿起旁边的酒坛喝了一口。“我在寻找秀儿他们一家的时候,人们从来不拿正眼看我就因为我没钱没势。有一次,我见到一个世家子弟调戏一女子时跳出来暴打了那世家子弟一顿,结果却被人四处追杀。当时我就暗下决心有朝一日我要杀尽这些人。”
郭逸看着吕布那冷漠的表情心中暗惊,难道这吕布日后所作所为早已在今天种下了前因。不行自己不能看着他走回老路,当下说道:“奉先兄你可知道我兄弟三人的过往?”当下便把自己和典韦张郃在颍川宛城的遭遇说了一遍。说完后感慨一声:“这世间那有什么公平可言,但是靠杀戮你能解决了问题吗?别忘了世家,是一个阶层你能杀尽天下所有的世家吗?”
“那我就见一个杀一个,我就不信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硬!”
“奉先兄天下人会这么看你?你就不怕受万夫指责?”
“天下人的看法关我什么事!我一家流落他乡的时候天下人怎么没人出来说?鲜卑人入侵我父亲被杀怎么没人说?我四处寻亲身无分文的时候又有谁正眼看过我!”吕布拿起酒坛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那你为何不想想,在你孤伶伶一个人的时候是谁给了你家一样的温暖?”郭逸知道吕布的想法,别说这个时代就算是自己来的那个时代这种现象还是有的,这就是社会的黑暗面。“奉先,其实这个天下还是有很多好人的,自己要想让别人看得起的话是靠自己去争取。不是有句俗话那么说的嘛‘面子是靠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给的’所以我们才会来从军将来要是能建立霍骠骑那样的功勋那不是被天下人所敬仰。”
“承仁,不知道你在哪听到的这句话我走遍北方怎么也没听说过?”吕布喝了口酒将酒坛递过去问道。
郭逸接过也喝了一口酒说道:“这个…是我小时候师父说的,来奉先兄喝酒,你看现在你也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们不是。”
“好!我吕布还有你们一票兄弟,管他那些什么世家子弟我们兄弟自在军营快活。说真的,我真的很喜欢这种冲锋陷阵的感觉。在千军万马中纵横驰骋那种感觉怎么说着对了好像叫傲视天下!”吕布接过酒坛喝了一口笑道。
“好了奉先兄,我们去找兴霸他们喝酒去。”二人上马直奔军营而去。
军中众人正喝的痛快,一年的厮杀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光还能吃上肉喝上酒,这些厮杀汉们当然要不醉不归。典韦看见吕布二人来了高叫道:“我说你们两个都跑哪去了,怎么都喝着喝着不见人影了。不行来先干三碗。”说罢就递过一个酒坛,吕布接过拍开泥封直接喝了起来。典韦大笑:“好,吕兄弟是条汉子。来俺陪你喝。”说完也抱起一坛酒开始喝。甘宁张郃也凑了过来跟三人喝在一起。
这一夜五人遍喝酒遍唱歌,直到众人都醉倒在地。迷迷糊糊的爬进帐中睡觉。
第二卷
第二十一回 烽火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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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草长莺飞还一派塞外风光。郭逸骑在马上看着正在焕发生机的草原,感慨的对同行的张郃说道:“二哥,你说以后我们能在这里牧马放羊该多好啊。”张郃打趣道:“怎么三弟,这么快你就想要退隐了。是不是最近闲的你没事做。不如我们打点野食去怎么样?”“还是不要了,上次甘宁那小子带着吕布跑去打猎,结果回去让军侯大人发现给打了三十军棍。那两小子现在还趴着哼唧呢。”郭逸想到甘宁屁股被打得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张郃也跟着笑了起来,二人继续纵马向前巡逻。
“三弟你说这个时候鲜卑人会不会南下?”
“应该不会吧,刚过了冬天,马都还没有长膘,估计这鲜卑人不会南下。”郭逸想了想,按照营中老兵的说法就是这样。张郃也点点头,每天都是这样的在外边巡逻,也够没意思的。仰头看看天上的白云,张郃突然发现天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张郃叫到:“三弟下马可能有敌袭!”
二人忙翻身下马,伏在地上侧耳倾听。二人神色大变,地面上传来的马蹄声很大,恐怕这次来的有上万骑。
郭逸对张郃说道:“二哥你敢回去报信,我留在这里观察下情况。”
“三弟还是你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张郃知道留在这里是就死一生,哪能把郭逸丢在这里。
“别争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二哥我学的潜伏比你好你快回去吧。”说完郭逸就翻身上马,向前面跑去。张郃看着郭逸远去的身影暗思向上天祈祷保佑三弟能平安归来。自己也上马向回跑去。
“MD,真不知道那只鹰怎么养的,居然盯着我不放。老子要是有把狙击直接毙了丫的!”郭逸看着天上的黑点暗骂道。草原上没有树林想找个隐蔽之所都找不到,好不容易到了前面的山脚下,郭逸松了口气还好这里有些山坡要不然自己想躲都不知道忘那躲。郭逸从马上取下弓箭和一个包袱,就将马匹赶走。打开包袱里面是自己特制的一些衣物,找这些东西可不容易,弄成这个颜色自己可没有少跟张明费嘴皮子。张明就是当初辎重营的军司马,是已故汉匈奴中郎将张奂的族弟,那位将军就是已故寿成亭侯皇甫规的族弟皇甫徇。这二人见朝廷宦官当道只好自求戍守边疆,灵帝念及二人兄长具是名将就同意他们的请求了。
换上衣装之后郭逸伏在地上远处看去就像一块岩石,静静的在山口处等着。很快敌骑的斥候就到了山口处,斥候召回天上的苍鹰看了看四周叽哩咕噜的跟同伴说些什么。几人分开开始四处打量,郭逸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等候,生怕这些斥候发现了自己。
几个斥候寻找四周后,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就向天上射出了一支鸣镝。郭逸看着这支响箭暗自琢磨,怎么这个东西大汉军里面就没有呢,回去就琢磨下。
鲜卑的大队骑兵开始穿越山口,郭逸暗自数到最后发现竟然有一万两千的人马。心中暗叹也不知道后续的兵马有多少,希望几年鲜卑的主攻方向不是这里,不然的话凭借着现在的六千兵马恐怕要全部战死!
张郃已经赶回了军营并立刻向军侯禀报了敌情,军侯马上派人去准备擂鼓然后就亲自去皇甫将军那里报告。皇甫徇立刻让人擂鼓集合众兵士,传令众人上城墙准备应敌,又令骑兵校尉带领一千骑兵出城埋伏在山谷中。众将接令纷纷去准备了。
典韦见到张郃面带忧色,跑过去询问却得知三弟独自一人留在城外时也大急,忙跑向将军出说道:“将军,我三弟还在外边呢。我要出去救他去。”皇甫徇看着一脸急色的典韦说道:“你不用着急,我想你那三弟为人机灵肯定不会有事的。”说心里话皇甫徇对自己这个亲卫还是很满意的,为人憨厚朴实,而且武艺高强甚是让自己喜欢。他说的那个三弟因该就是郭逸那个小家伙,那个小家伙今年不过十五岁但是武艺高强,在斥候队中可以说除了自家几个兄弟没正式交手之外可是把整个斥候队都挑翻了,因此在斥候队里郭逸的名声也是很大的。自己也很喜欢这个小家伙,要是年岁大些说不定可以招作女婿。看着典韦那一脸不安的表情暗自摇摇头,这个小家伙一出事估计他几个兄弟都会琢磨要出城。果然一会就见吕布甘宁张郃三人也跑了过来向自己请命随骑兵校尉出城。
皇甫徇看着四张坚毅的脸说道:“好吧,你们去吧。不过我有言在先出城后一定听子直的话。若是胆敢违抗军令定斩不饶!”四人大喜忙去找骑兵校尉张凯。张凯就是当初和甘宁说话的那个骑兵,当初是威名赫赫的草原马贼,后来被鲜卑人四处围堵,还是被碰巧出巡的皇甫徇带队救了回来,之后便一直在军中效命。算起来已经从军十年了,身上的疤痕不计其数,也是靠战功一点一点从下面做到校尉这个位置,不过他从来不把自己当将军而是经常干些士兵的任务。皇甫徇对他是又恨又爱,不过还是对他委以重任就因为他对战斗有天生的直觉,换句话说就是天生为打仗而生的人,对付异族这种四肢发达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凯见到几人也大为高兴,当日见到几人武艺高强就想要到自己帐下,可跟将军一提就分到了斥候队。虽说今日是为自己兄弟出城才来的,不过自己对于这种兄弟情也很看重,当下就令四人跟随大队出城。
出城后,张凯便带队直奔附近一处山谷里令众人隐蔽好,否则鲜卑人的苍鹰来了之后再躲就来不及了。甘宁几人忙找张凯请命去寻找郭逸,张凯想了想说到:“当下敌军马上就来,恐怕你们难逃的回来,而且会连累全军被发现。虽然我也很担心小郭的性命不过这么多兄弟的命在我肩上,我也不能为了他一个人让众兄弟丢掉性命。”典韦大急方要开口说话,张郃拉住他说道:“大哥,张校尉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再等等吧。”典韦怒道:“枉我当你是兄弟,你居然看着三弟送命!”甘宁忙在旁劝道待军情稳定些定与典韦去寻找郭逸。
典韦怒瞪张郃一眼转身离去,张郃张口却说不出话,甘宁使了个眼色示意等典韦气消了再劝。张郃无奈只好随军隐蔽,吕布看着众人静静的看着远方。
郭逸一直等到鲜卑的兵马全部过完之后,又侧耳倾听了下确定已经远去方才起身。叹了口气自语道:“希望大哥他们能听命不要出来寻找自己,否则万军中有个闪失的话自己可就罪过大了。也不知道这次领军的是谁,居然这么小心,怕是皇甫将军有麻烦了。”说完也径自向前方走去。
循着鲜卑人留下的痕迹,郭逸小心翼翼的向前行进着,生怕被天上的鹰发现。郭逸伏在草丛中暗思寻思:此时已是申时了,按照后世的时间就是将近五点了。鲜卑人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来进攻呢?不对劲,而且看他们行军的速度也不是要在晚上天黑前赶到关前,一定有什么阴谋。却听见天上一声鹰啼,抬头望去那鹰确实冲自己来了。郭逸大惊但不敢起身,心中暗暗祈祷那鹰只是一时眼花。郭逸趴在地上只觉得背上一重,却是那只鹰落在了自己身上,不一会几声马蹄声传来那个鲜卑人又喊了些什么,那鹰儿又起身飞走。
郭逸待周围没了动静方才起身,心中暗叫好险!忙又向前赶去。果然还没等到天黑鲜卑人就开始安营扎寨,看着从鲜卑人营寨里传来阵阵肉香,郭逸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嘴里暗骂到:“该死的鲜卑人,居然当着你家小爷的面在吃肉,等老子给你来个单骑踹营让你们这些混蛋吃屎去吧。”
“当然是吃肉了,魁头你放心吧我怎么会让你去啃硬骨头呢。这次我定会帮你立下大功的,我置鞬落罗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置鞬落罗啃着手里的羊腿对对面坐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说道,“别看我都快五十了,可是我跟着大单于跟了三十年每天都在作战,匈奴人,乌桓人,汉人谁能挡得住大单于的兵锋!可惜你父亲太早就战死了,要不然也不会轮到和连那个只会将精力放在女人肚皮上的家伙继承了汗位了。”
“阿叔,你怎么能这样说单于呢。要知道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亲叔父。”魁头端起马奶酒喝了一口缓缓的说道,“这次单于下令让我们从这里过阴山,谁不知道这里是块石头啃都啃不动。叔父可是对我很看重啊!”
“魁头,既然和连敢这么做你就不要跟他讲什么情谊了。按我说这次和连不顾去年的损失现在就出兵,本来就是昏庸至极,若是按我说的那样的话我们还是可以立下大功。这样阙居兄弟对你可就是看中几分。加上日律推演、柯最、素利,就有六大头人支持你了。”置鞬落罗醉眼迷离的看着对面的魁头,等着他下决心。
“好!就按置鞬头人说的那样做!莫护跋!”魁头看着对面从置鞬落罗那醉眼中投出的精光思虑了一会对帐外喊到。
“在!”一个魁梧的异族大汉闪身紧张跪在魁头面前。
“点起五千人马,准备出发进军受降城!”魁头看着昔日就跟着自己父亲的悍将狠狠的说道。
“是!”莫护跋低头应是退出帐外自去点齐兵马。
“我在给你拨员猛将,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