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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平小声窃笑道:“父亲,没想到你脑袋还这么值钱。”
关羽潇洒一笑,玩味地说道:“嘿嘿,这就叫值钱啊!如果我再杀他几个鸟人,保证在原有的基础上翻两番。”
“呵呵,父亲你真幽默。”关平嫣然一笑,举目环顾四周,只见一队兵马在渡口前严阵以待,摆出守株待兔的架势,仿佛在等某人自投罗网一般。
关平神色凝然,说道:“父亲,他们好像已有防备。”
关羽凤眼一亮,顿时来了jing神儿,眉飞色舞地指点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平儿你看,他们排兵布阵所采取的是口袋阵,只要有人钻进去那口袋,他们就会从三方围攻过来,就算对方武功再高也,一人也难敌众手。”
“那我们该怎么办?”关平问道。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情,嘴边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世界上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我们处在什么地方,什么高度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怎么辨别方向,确定下一步该往哪里走。平儿,你还小可能听不懂我刚才所说的话,但你记住,如果等会打起来,你跟在我身后就对了。”
“好的父亲,孩儿一定和您并肩作战。”关平嘴边闪过一丝笑意。
关羽酷酷地扬了一下眉毛,重重地拍打着关平的肩膀说道:“我儿有志气,等有了时间我把毕生绝学春秋刀法传授于你。”
“谢谢父亲。”关平乖巧地笑了笑。
“尊敬的各位乘客,‘沉默’号马上就要起航了,请大家看管好自己的马匹和行李,主动到售票口排队购票,依次到检查口做好登船准备。预祝您尽情享受这一趟舒适的旅程,谢谢!”渡口广播员甜酥酥好似黄莺啼的声音以每秒340米的速度蔓延整个渡口上空,可谓是声声入耳。
“父亲我去买票。”关平冲着关羽非常阳光地笑了笑,然后撒腿就往排队购票的人群里挤去。
关羽叮嘱道:“小心点。”
“收到!”关平回头捋了捋额头上的头发,然后爬在售票口色迷迷地对着里面的工作人员说道:“mei女,给哥哥我来两张头等仓的票。”
工作人员抬头一看,大吃一惊,张大了嘴说道:“啊!这不是关公子吗?你这是到那里去?”
“名人就是名人,到那里都会被认出来。”关平心理暗暗得意着,表面却装作一副懵懂的模样问道:“耶…mei女怎么认识我?”
工作人员甜甜地笑了笑,指着身边贴在墙上关平的画像说道:“方圆百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这feng流倜傥,好色成性的关公子啊!”
关平兴奋追问道:“呵呵,mei女姓什么叫什么家住那里呀?”
“干嘛?想泡人家呀?人家可还是黄花闺女!”工作人员一脸含羞带怯的表情,小嘴微张,xiao舌微微伸出tian了一下上唇,那模样说有多勾魂就有多勾魂。
想不到自己老谋深算,这样绝的好招式都被识破了!关平固作镇定的说道:“说道那里去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本公子只不过想请你出来吃饭喝酒而已。”
“嘻嘻,关公子真会说话。”工作人员笑了起来。
关羽见关平还没有过来,翘首企盼道:“平儿,票好了没有,船就要开了?”
关平应若道:“来了,来了。”
工作人员看了关羽一眼,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个大叔是谁,怎么看起来特别眼熟?”
“哦…他是我表哥,和我有一定的血缘关系,我和他有几分像,所以看起来就有点眼熟。”关平怕她认出关羽连忙搪塞起来,然后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怎么就在渡口的守军比往常多了不少?
工作人员咂巴了咂巴嘴,又摇了摇头,深高莫测地小声道“这可是军事机密啊,我不能说。要是我跟你说了,你又传了出去,从而引起了什么的,我的饭碗就丢了。”
关平连抛了几个媚眼,撇了撇嘴,挑起了一丝眉you惑道:“好妹妹,我们都是替曹老板打工的,自己人有什么秘密不能说的,大不了回来给你稍条特大号的珍珠项链。”
第一百五十三章:千里单骑12
“真的啊,要那种最大颗的珍珠哟!”工作人员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两眼圆睁一下就兴奋起来,就连眉毛也跟着戏剧化地上下挑动。
关平连哄带骗加威胁地说道:“没问题,快说吧,不然我可反悔了喔!”
工作人员诡异的向关平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耳朵靠过来,然后指着对面那悬赏通缉令神秘兮兮地说道:“看见通缉令没有?”
关平点头说道:“看见了。”
“秦琪将军奉曹董之命在此捉拿特级通缉犯关云长。”工作人员一面将嗓门压到最低,一面环顾四周,仿佛非常害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
“原来如此,只不过那关云长武艺高强,一把偃月刀,傲视江湖,自以为是,恐怕就凭他们几十条枪有些不自量力了吧?”关平眉头紧皱,把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
工作人员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压低了一半的分贝说道:“关公子不必担心,蔡阳将军已在渡口四周已埋伏了大量的刀斧手和弓箭手,只待关云长出来,大家就蜂拥而上,他定插翅难飞。”
“高!实在是高!”关平情不自jin的伸出大拇指,激动不已的说上一句,然后向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行色匆匆地向关羽那边走去。
工作人员赶忙将头伸出售票窗口,噘嘴说道:“记得你的承诺哟,因为许下的诺言就是欠下的债!”
“知道!”关平回头笑了笑,迅速离开因排队购票而拥挤的人群,径自来到关羽面前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关羽两眼眯成一条线,若有所想地笑道:“嗯,有意思!剧情发展越来越有意思,越来越吸引人了。”
关平看到关羽这副表情,问道:“父亲看似你xiong有成竹,难道已想到应对之策了吗?”
关羽摆出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架势,傲然笑道:“平儿,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乱心,心若不乱一切都不会乱。”
“谢谢父亲教诲,孩儿一定铭记在心。”关平感激地点点头,朝着关羽笑了笑,便拉着马匹慢悠悠地与关羽走向检查口。
原本分散在周围的乘客,见检查口已经打开,顿时蜂拥而至;争先恐后地一边递票一边往检查口里面挤,这闹哄哄的场面看上去都让人心烦。
守将板着冰冷的面孔,翘腿坐在高高的方凳上,一副居高临下,颐指气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不停地盘问着来往的人:“来的是什么人?姓名?住址?籍贯?到那里去?”
“小人姓江名洋字大盗,没有固定住所,老家是河北高唐珠窝村,刚偷了镇上一有钱人家黄金百两,正准备借路逃走。”关平听前面黑衣男子这般说起,不由放声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堂堂正正做人,扎扎实实做事。我就喜欢他这份诚实,做事光明磊落,敢作敢当。贼金留下,过关走人。”守将怒目一视,随即阴郁的看向关平。
关平往常可没有把这些小喽啰放在眼里,但今天可就截然不同,满脸堆笑地恭维道:“呵呵,批评得好!这位大哥真是见解独特、处事果断、妙语连珠啊!”
守将没有好脸色地狠瞪了关平一眼,但好像没有看出什么疑端,随即机械地问道:“来的是什么人?姓名?住址?籍贯?到那里去?”
“这位大哥,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关平啊!前几天咱们还不是一起喝酒吗?”关平忙从怀里掏一锭银子送了过去。
“喝酒?关平?”守将麻利地接过银子,歪着脑袋作回忆状。
“是呀!前几天我和你老大在满月楼赏雪的时候不就是你跑腿给我们打了酒吗?”关平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没有想起来呀,当时我还赏你一碗酒喝的。”
守将拼命地回想着前几天满月楼喝酒发生的事情,突然全身一颤,甚为惊诧和慌乱,险些从高高的凳子上摔了下来。
“看你这模样应该是想起来了吧?嘘——!不要声张,本将军还有公务在身。”关平将官符一亮,神秘地笑了笑。
守将赶忙将刚才收取贿赂的金银一并送与关平,笑问:“这位是?”
关平接过金银,脸色一沉,一脸不悦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过问,快快放行就是。”
“是…是!”守将正yu放行,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粗矿的声音:“且——慢。”
来人正是这黄河渡口守将秦琪,只见他大手一挥,轻而易举地把排队的人群掀倒了一大片。秦琪带着十来个士兵耀武扬威地走到关羽身后,拍了拍绝影无影背上托着的伪装后的偃月刀问道:“布里包着的是什么?”
“平平常常、普普通通、不值一提的东西。”关羽说道。
秦琪极其嚣张地说道:“应该是看似普通却是价值连城吧?转过身来说话。”
关平见状,赶忙掏出官符,走到秦琪面前说道:“末将乃荥阳关守将关平,和同僚有公务在身还望将军放行。”
秦琪接过官符,上下打量着关平,讥笑道:“这官符是偷的吧?”
关平双手抱拳,不卑不亢地说道:“至于这个问题,恕末将不能回答,请将军亲自去问夏侯渊大将军。”
“你…”秦琪被气得半死,却又不能把关平怎么样,因为这官符的确是夏侯渊配发的,秦琪他哪敢去问,只得把官符还给关平,将愤怒的矛头指向关羽说道:“既然是同僚,大小也是个官,你的官符呢?”
关羽漫不经心地在怀里mo了mo,随即说道:“走得匆忙,落在家里了。”
一听说关羽没有官符,所有人马上就围了过来,警惕地看着关羽,秦琪冷冷地道:“你们最好不要试图反抗,那样你们只会死得很惨,现在请你们合作,把手举到头顶,跟我们回去调查!”
关羽悄悄地向关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动手,二人正待拔刀,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马嘶,关羽的神经一下绷紧了,心道:“难到出事了!”
果然,渡口外一片混乱,从不远处杀来一人,面红须长,手舞大刀,策马所过之处扬起一片雪花,正一路狂奔,几名士兵迎了上去想要拦住他,却被他几刀就砍翻在地。
刚才还规规矩矩排队的人群,见此情景一下就sao乱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众人,来人勒住马头,静静地站在遍地的xue白血红中,大口呼吸着带着血腥的冰冷空气,仰头望着幽暗苍穹,悲怆苍凉地长啸道:“关云长在此,谁敢过来决一死战?”
第一百五十四章:千里单骑13
这不啸不知道,一啸可吓一跳,“关云长”这三个字仿佛如死神来了一般降临到每个人的心头,原本就慌乱不已的人群顿时就像被捅破的马蜂窝那样乱作一团。
“狗ri的,既然敢到老子的地盘上来撒野!”秦琪大喝了一声,不知他是被眼前的这一切给激怒了,还是因为害怕而壮胆。只见他“唰”地一下抽出明晃晃的佩刀,丢下关羽父子,yao牙切齿地带领着身旁的士兵向来人围了过去。
关羽和关平面面相觑,也是一脸茫然,这样费夷所思的事情,确实是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消化。二人各自心理都在盘算着,关羽暗想:“在这节骨眼上竟然还有人敢冒充自己,看来是活腻了。”关平暗想:“怎么又多了一个父亲?究竟那个才是真的,那个才是假冒的啊?”
来人见引起这么大的轰动,神色大爽,仰天长笑道:“呵呵,一路过关斩将真是快乐无比,不怕死的就来,让你们见识一下爷爷偃月刀的厉害。”
众士兵见来人这般凶悍,哆哆嗦嗦地拎着刀枪,不敢向前。秦琪两眼发怒的看着周围满脸惧色士兵们,厉声叫道:“抓住关云长,无论死活皆赏银五万两!”
别说,秦琪这么一叫,原本低落的士气一下就回升了一大截,士兵们紧握刀枪又缓缓地靠了上去。五万两银子啊?他们这些吃皇粮,拿军饷的家伙,几辈子不吃不喝也挣不到这些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谁不想宝马雕车,飞黄腾达;谁不想光宗耀祖,家旺族兴;谁不想挥斥方遒,指点江山;谁不想…谁不想,谁都在想。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钱来做铺垫的,也许自己就会成为幸运的宠儿,得到这五万两的奖金。现在别说是让他们围杀关云长,就算让他们去砍自己的亲爹,只怕这些人也会卷着袖子上。
来人和**的战马皆超越寻常的安静,他们好像一对久经沙场的老友,非常默契地冷眼旁观着慢慢涌过来的士兵。此时他俩更像一旁的看客,仿佛这一切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众士兵很快就将来人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直径十米左右的圆圈。秦琪和士兵显然有些纳闷,没有想到在毫无反抗的前提下,这么容易就将杀人不眨眼的关羽给围住了。难道是关羽大脑神经短路了,这也是唯一能解释的理由,看来光宗耀祖的机会终于来了,众人都这么想着。
“怎么就你们这点人,不是说抽调了很多人马在渡口恭候我的大驾吗?”来人眯着眼睛巡视着周围,笑声中带着几丝咳嗽。
“他好像感冒了。”
“对对对,趁他病要他命。”
“看来老天爷终于知道眷顾咱们了。”几个士兵小声地议论着。
如果没到万不得已的情况,秦琪当然不会傻到惊动蔡阳埋伏在四周的人马。因为夏侯渊早有密令,谁要是斩杀了关云长,奖白银十万两;谁要是活着了关云长,奖白银二十万两,官升两级;谁要是劝降关云长,奖白银三十万两,官升san级。秦琪当然不愿意和蔡阳同享这丰盛的大餐。
秦琪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模样,苦口婆心地劝导道:“关云长,你已经被包围了,请你不要做看似英雄却毫无意义的反抗,放下武器投降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亦是如此。”
“这位朋友这番话真是感人肺腑啊!我何尝不想立地成佛,只不过高处不胜寒。今日我若投降,明日职位定在你之上,上任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必定是要你的脑袋。”来人似笑非笑地说道,从这看似平常的话中,就算是傻瓜也能听出浓浓的火药味。
“你…”秦琪铁青着脸,大惊,心想道:“对啊!凭关云长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武学修为,以及曹大老板对他的赏识,如若他真的投降,必得重用。而今日他是我手下败将,颜面无存,来日他定怀恨在心,到时自己可就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看来得斩草除根以防后患!”
随即,秦琪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大义凛然地说道:“关云长杀我同僚,闯我关口,藐视王法,真乃是可忍孰不可忍,弟兄们给我上。”
士兵们目光贪婪地舞动着各自手中的兵器冲了过去,在他们眼里面前的不是会杀人的关羽,而是一堆白花花的银子。
来人见状,忙从怀中掏出一沓小面额银票,口中念念有词,仙女散花似的往空中一抛。霎时,空中飘飘扬扬下起了童话故事里面才会出现的钱雨,士兵们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欣喜若狂拼命争抢着满天飞舞的银票。
来人趁机而动,舞动手中大刀“唰唰唰”地对着身旁毫无防备的士兵一阵乱砍,只见手起刀落间,光影翻飞,兵器奔突,血肉横飞,惨叫四起。
秦琪原本也心痒痒地想凑过去捡几个酒钱,没想到被关羽给摆了一道,急忙退了几步大叫道:“不要捡了,全都是假币。”
士兵们顿然醒悟,拿起兵器抵抗,但阵形已乱,众人各自为政,根本就没有形成战斗力。来人挥动大刀左砍右劈,前抡后扫,在人群中横冲直撞,肆意砍杀,好似无人之境,不到片刻已有二十余人命丧其刀下。秦琪见状,大惊着急令士兵闪开,重新恢复包围之势。
关羽在检查口处观望着整个战局,不由摇头苦笑道:“钱呀,真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关平好奇地问道:“父亲,你看战局会如何发展?”
关羽微微一笑,从容不迫、xiong有成竹地分析道:“现在假冒我的人虽然在各方面都占据上风,但毕竟势单力薄,从他先后出刀的力度和速度来看,后面显然已没有前面那么强悍和快速,看来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关平右手紧握腰间的佩刀,一股热血自心中涌起,征求道:“凡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父亲让我去助他一臂之力好吗?”
关羽意味深长地说道:“平儿,万万不可鲁莽,不要忘了周围可有无数伏兵,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第一百五十五章:千里单骑14
“哈哈,又是一些弱不jin风的菜鸟。”来人冷笑了声,鄙夷地瞅着秦琪,不无讽刺地说道:“难道你们中间就没有真正的强者吗?”
“从关云长前后出刀的动作来看,后面的动作显然有所变慢,难道他体力已经透支了吗?还是故意引起我等大意呢?小心使得万年船,看来得试试才行。”秦琪暗自揣测的片刻,然后喝道:“红脸贼,休得在此猖狂,让爷爷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话毕,秦琪疾步而上,来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继而不慌不乱,不紧不张地把手伸进怀中,在里面捣鼓起来。
秦琪以为对方在掏暗器,在离来人还有六米处时便停了下来,一头雾水地看着来人。
“找到了!找到了!”来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迅速将手从怀中抽了出来,然后像变戏法一样将手中的东西往空中一丢,同时兴奋地说道:“发——压——岁——钱——了!”
“我挡,挡,挡,挡,挡…”秦琪以为来人扔什么暗器,忙挥舞着配刀去挡。但挥了半天也见任何动静,于是不解地抬头一看,只见十来张银票正漫不经心地从空中飘落下来。
秦琪结结巴巴地明知故问道:“这…这是什么?”
来人暗地里瞟了一眼秦琪茫然的神色,讥笑道:“银票呀!不会是害怕得连这个都认不出来了吧。”
“你…你怎么有事无事的到处乱丢钱,你以为你很有钱吗?你以为你很潇洒吗?看你胡子也不短了,怎么还做出这么没有幼稚的事情。”秦琪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了起来。
来人十分腼腆地笑道:“嘿嘿,过年了嘛,逢人发发红包,花点小钱图个喜头罢了。”
秦琪一听,竟勃然变色,怒气冲冲地吼道:“我看你是癞蛤蟆给天鹅拜年——不安好心。难道你以为我会以身冒险去捡那五两,十两的银票吗?你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来人指着身旁不远处的几张银票说道:“你睁大你那双有眼无珠的眼睛看看,这几张可是五十、一百的银票,上面的印章还清晰可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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