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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
邵锡能感觉出她的手在对着自己的屁股用力,他扑朔的眼神在诗奇芬身上游走着,确实地说,他只能看到诗奇芬的面部,她的胸口再一次紧贴住邵锡,柔软的两朵妙苞似乎带着体温撞击着他地胸口,他突然在想,自己心跳地频率,她能体会到吗?
吱,吱——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影翘了翘头,被这情景吓呆了。
邵锡赶快推开诗奇芬,扭头一看,见巧布诺夫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们,咬牙切齿。“你们,你们两个狗男女,你们——你们竟然做出这种无耻的事情!”
诗奇芬对此却毫不在乎,掐着腰冲闯进来地巧布诺夫怒斥道:“巧布诺夫,你怎么又随便往我的屋里闯?难道你忘了疼了吗?”诗奇芬像是给他做出某种暗示,巧布诺夫当然记得那天小弟弟被她踢中的情景,顿时表情一变,却将怒火烧到了邵锡身上。“邵锡,你个混蛋,你懂不懂得羞耻?跑过来勾引我们F国人!”
诗奇芬抢先道:“巧布诺夫,我对你今天的表现很失望,你竟然没经过我的同意,私自闯进我的屋里,你有什么资格?你现在马上给我滚,滚出去!”一扬手,给巧布诺夫下了逐客令。
巧布诺夫肯定不会听她的差遣,现在他已经快要疯了,他一把抓过邵锡的衣领一边骂道:“混蛋,你就是个混蛋,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缠着诗奇芬,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会打爆你的脑袋!”挥着沙包大的拳头在邵锡面前示威。
邵锡左肩轻耸,心里有怒火,但还是克制住了,他轻轻拿开巧布诺夫的大手。平静地说:“巧布诺夫,你冷静一点儿,我和诗奇芬没什么!”
“没什么?你放屁!都快半夜了,你们在这里拥抱接吻,你看她的裤子都被你扯掉了,还说没什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告诉我,你都对诗奇芬做了些什么?”巧布诺夫胸腔里充满了怒气,像一颗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爆炸地地雷。他鼻孔涨得很大,眼珠子瞪出来。嘴里呼呼的直冒气,颈子上那个大喉节一上一下的滚动着,似乎要划破而冲到对方脸上似的
啪——
响亮的一巴掌!
巧布诺夫的脸上留下了一个五指红印。
诗奇芬打完这一巴掌后。愤愤地骂道:“巧布诺夫,我告诉你,你没有管我闲事地权力!你跟我什么关系?凭什么想束缚我控制我?我喜欢跟谁交往就会跟谁交往,这还需要跟你汇报吗?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我,我爱邵锡,爱的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就这么简单!”诗奇芬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两个铃铛,气得呼呼地直喘着细气。她的动作让邵锡联想到了泼妇骂街的场景。
“你们是不是连床都上了?”巧布诺夫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只大手狠狠地抚了抚脸上的疼痛。
诗奇芬眼睛瞪了特别大,眼睛里放射出一道极强的凶光。“上了又怎么样?我再次警告你,巧布诺夫,你无权干涉我的生活,我喜欢跟谁交往是我的权力,我对你已经很留面子了,你不要心里没数!”这明显是一句极强的暗示,有很多地威慑成分在里面。
“可他是个中国人!你愿意嫁给一个中国人吗?你看看他身上有哪一点儿好处?值得你这样!你信不信我会把他揍扁!”巧布诺夫的眼神转向邵锡,邵锡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早已像打碎了五味瓶。
“我愿意,怎么了?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哪怕他不娶我我也愿意,我喜欢这样,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巧布诺夫,我的忍耐性是有限地,你不要把我逼急了!”诗奇芬愤愤地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此时她觉得没必要在这个不知趣的家伙面前隐藏,说出来也许更好一些。
邵锡冲诗奇芬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冷静。然后原地静立了片刻,朝门口走去。
但巧布诺夫却从后面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狠狠地骂道:“中国小子,你这不想走?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待!”
邵锡转过身,轻轻地道:“巧布诺夫,我很理解你此时的心情,我不想跟你发生什么冲突,但我希望你能冷静,你们都能冷静一些!”话虽这样说,心里却萌生了想教训一下这家伙的想法,但是不怎么强烈,毕竟,他们本身没有深仇大恨,况且,从巧布诺夫的表现上来看,邵锡似乎知道了某些真相,也许他是错怪巧布诺夫了。
而此时的镜头,也让邵锡想起了那天在邵雪家时的场面,这个巧布诺夫就象是李亮一样,无理取闹,靠,这同样类似地场景自己竟然又遇到一次,太雷同的经历了!
“冷静?你让我冷静?你***倒是爽了,睡了我心爱的女人!我发过誓,谁要是敢对诗奇芬心怀叵测,我会打烂他的脑袋!这就是我的原则!”巧布诺夫挥着拳头在邵锡面前示威。
邵锡轻轻摇头道:“巧布诺夫,你这原则让我实在无法认可,你要知道,巧布诺夫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她有自己选择爱情的权力,而你地原则简直是有些可笑甚至是荒谬,我再次重申,我跟诗奇芬真的没什么,我也不想跟你浪费时间!”邵锡依然显得很平静,再次转过身,试图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当然,他不是逃避,他只是觉得自己的离开能淡化这次冲突。
不过巧布诺夫这次没有阻拦邵锡,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诗奇芬。
邵锡出了屋,齐珊此时突然迎了上来,疑惑地问道:“诗奇芬的屋里怎么了?好象有人在争吵!”齐珊还是穿着那件绣着花纹的紧身蓝色上衣,头发略有凌乱,赤脚穿着趾凉鞋,一脸茫然地看着刚刚走出来的邵锡。
“没什么,只是发生了点儿摩擦!”邵锡搪塞道。
“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
这时候,从诗奇芬屋里响起一阵叫喊声,声音是诗奇芬发出来的。“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流氓!你个无耻的家伙!”然后是一阵男人的喘息声。“诗奇芬,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为什么非要喜欢那个中国小子呢?他哪一点儿比我强?”
齐珊突然惊呼:“哦,不会吧,巧布诺夫要强奸诗奇芬!”然后一把拉住邵锡地手,冲了进去。
邵锡本来以为自己地离开会淡化冲突,没想到这个巧布诺夫竟然做出这等事情!
眼前的巧布诺夫像是一头发情地公牛,拼命地把诗奇芬往怀里搂,诗奇芬挣扎着叫骂着,四肢齐用开始攻击巧布诺夫,而巧布诺夫精壮的胳膊已经拥揽住迈伊的双肩,狠狠地道:“诗奇芬,除了我,谁也没有资格喜欢你拥有你!”
齐珊不可思议地摇头晃脑地叫道:“这也太张狂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第三卷 中南海保镖 222章 不想起内战
巧布诺夫见二人闯进了屋里,回头狠狠地骂道:“你们来干什么?这是我和诗奇芬的事情,你们最好给我滚远一点儿,还有邵锡你个混蛋,早晚有一天我会好好地收拾你的!”
巧布诺夫说话的时候,诗奇芬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愤愤地道:“巧布诺夫你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麻烦你不要再来烦我,不然的话,我会把你所做的事情告诉亚琳儿小姐,必要的时候我会向总统先生汇报,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顾及同事之情,但是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诗奇芬气急败坏的眼睛里释放着怨恨的光芒,双手夸张地在面前挥画着。
齐珊不失时机地走到巧布诺夫身边,路见不平地道:“巧布诺夫,你简直太荒唐了,有这样追女孩子的吗?你简直疯了!”
巧布诺夫大手一推,把齐珊推的后退了几步。“齐珊,这里没你的事儿,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里瞎掺和!如果闲着没事儿干看个A片陶冶一下心情也没关系!”巧布诺夫的嘴像是断了线了珠子,抓住谁骂谁。
邵锡对巧布诺夫的做法很生气,他感觉这家伙的嘴巴像是涂了大便,随时随地都臭的要命。邵锡轻轻地走到巧布诺夫身边,叹了一口气,轻轻地道:“巧布诺夫,你最近的表现让大家很失望,我知道你喜欢诗奇芬,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强求的,你这样做,只能让诗奇芬更讨厌你!”
巧布诺夫狠狠地瞪着邵锡,挥手骂道:“闭上你的臭嘴!我不强求,你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你的出现,诗奇芬不可能这样疏远我,不可能!是你用什么诡计把诗奇芬迷住了,甚至骗到了她的身体,我不能容忍你。绝对不能容忍你再靠近我的诗奇芬,她是我的你知道吗?没人能把她在我手里抢走!”
邵锡转身看了看齐珊,道:“你去把凯本恩警长叫起来,让他过来看一看这个巧布诺夫在做什么,他简直疯了!”
齐珊不是一个喜欢受人指使的人,但是邵锡的话在她看来。却有着一种不可抗拒地力量,她临出门的时候不忘用胳膊触碰了一下邵锡的身体,意在对他命令式的安排提出抗议。
没想到巧布诺夫一把把齐珊拉住,但是由于用力过大,齐珊的上衣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光洁的皮肤尽收眼底,白色地胸罩扣带显露了出来。
他怎么会如此粗鲁?
邵锡的眼睛里冒出了阵阵火星,肩膀轻轻一抖。“巧布诺夫,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邵锡。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那样没你地好果子吃!”巧布诺夫似乎有些不屑一顾。齐珊面对突然地露点情况。赶快把身体往旁边一转。情绪有些激动地道:“巧布诺夫。你。你。跟你共事简直是我地耻辱!”然后愤愤地离开了此地。
巧布诺夫还不忘朝着她地背影喊道:“你要是敢惊动凯本恩警长。有你好受地!”
邵锡也朝齐珊增了一句:“去吧。去把凯本恩叫过来。今天地事情不处理。以后也会再发生地!”
“闭上你地嘴!”巧布诺夫一把抓住邵锡衣领。愤愤地骂道:“我告诉你中国小子。你不要不自量力。跟我过不去。我会一拳打烂你地脑袋。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那只沙包大地拳头攥出了阵阵响声。横眉怒视像是一头被激怒地狮子。
诗奇芬见矛盾进一步激化。赶快尝试着扯巧布诺夫地胳膊进行劝架。但巧布诺夫此时已经丧失了理智。一抬胳膊把他挡开了。
“今天我就出一口气。把你这小子打地爬不起来!”巧布诺夫挥着拳头猛然朝邵锡地脑袋砸来。
邵锡没想到他会真的下手,待拳头快到了眼前,才赶忙往旁边闪身。
“巧布诺夫,你疯了,你简直疯了!”诗奇芬赶忙挡在邵锡身边,不让他得逞。
巧布诺夫用手拉开诗奇芬,愤怒地又袭来一拳。
邵锡此时已经明白了一些大概,他能猜测到这个巧布诺夫确实对诗奇芬用情良苦,是因为他对诗奇芬的爱。导致他做出如此粗鲁野蛮的行为。邵锡对痴情男向来没有反感,但是因为痴情野蛮到这种程度的。实在还真少见。
邵锡依然是闪身躲开,却没有还击。
而巧布诺夫像是吃定了他一样,不停地追打着,邵锡真的不想跟他升华矛盾,他觉得这不值得,毕竟都是一条战线上地警卫工作者,何必非要拳脚相接呢?于是他抽了个空当,冲巧布诺夫道:“巧布诺夫,我不想咱们之间发生内战,这很不理智,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谈,明白吗?”邵锡话虽然这样说,心里早已开了花,他能不生气吗?能不愤怒吗?但是就像当初抗日的**、国民党一样,他们不能在内战上牵扯经历,而是要想办法怎么对付摆在面前的那些隐患和敌人。这是邵锡的想法。
“坐下来谈?你是怕我用拳头打的你很没面子是吧?我们不可能坐下来谈的,我必须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一天没高兴过!”巧布诺夫不买邵锡的账,其实他和邵锡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导致他对邵锡如此的愤恨。
即使如此,邵锡还是不想跟他发生内战,也许这缘于他觉得对巧布诺夫有一丝歉意。诗奇芬又挡在了两人地中间,诗奇芬摆开了格斗姿势,凝眉道:“巧布诺夫,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人家邵锡现在在让着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现在不屑跟你出手,就你这点儿三脚猫的本事,还跑到我屋里撒野来了!”
“怎么,诗奇芬。你想打我?”巧布诺夫一攥拳头,咯咯作响。“但是我不会欺负我心爱的女人,我要打的人是他,你最好还是让开,今天谁英雄谁懦夫你看清楚了,只有获胜者才有资格跟你在一起。你明白吗?”
这个时候,邵锡突然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巧布诺夫,看来你今天是跟我较上劲儿了!”
邵锡攥了攥拳头,咔咔,关节在作响。
但是邵锡没有挥拳直接朝巧布诺夫进攻,反而是从旁边取了一条木质的坐凳。这种坐凳都是用上好的木料做成的,凳面儿厚三公分,虽然硬度和韧度比不过檀林。但是如果楔在人的脑袋上,那也肯定会开瓢地。
他地这个举动把诗奇芬也吓了一跳,本来在诗奇芬心目中。邵锡是个身手了得的中国特级警卫,但是打架地时候竟然拿凳子当武器,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荒谬了。“邵锡,不要,不要,这样会出人命的!”诗奇芬企图上前去夺他手中的凳子。她自然知道这圆凳地坚硬,这种质地的东西,要是真的砸中了巧布诺夫的脑袋,那巧布诺夫可真的要倒大霉了。虽然巧布诺夫的做法让诗奇芬很讨厌。但是邵锡如此反抗,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巧布诺夫不屑地骂道:“行啊中国小子,打不过我就拿家伙,我告诉你,拿家伙我也不的你,有本事就来吧!我会打的你爬不起来!”他的样子有些不可一世,邵锡一直没敢跟自己正面交锋,反而动手拿家伙,这正加坚定了巧布诺夫地信心。徒手搏击,他跟自己还差的远呢!因此嘴上虽然骂,心里却是洋洋得意。他晃着膀子,硕大的拳头摆好了格斗姿势,身体轻晃着,似乎真要领教一下邵锡持凳地进攻究竟有多么强悍。
他不怕他,因为他持凳说明他心虚!
“邵锡,不要,不要。你们不要打了!”诗奇芬快步朝邵锡冲过去。想阻止他持凳反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邵锡把圆凳提在右手。面儿朝自己,眼睛瞪的圆圆的,左肩轻轻颤抖了两下,他的眼睛里突然释放出一种特殊的光芒,这种光芒凶狠威严,令人毛骨悚然,诗奇芬本来想去抢他手中的凳,却突然僵住了。
邵锡突然挥起左拳,朝圆凳击去。他的拳头像闪电一般,带着拳风。
咔,咔咔——
紧接着,又是咚咚咚的落地声——
气氛因此而凝固,邵锡扶袖而去,丢下一句话:“我不想跟你玩儿内战,这种自相残杀的事情,不是我地爱好!”声音很平静,但字字刺耳。
奇怪的,邵锡这一出屋,巧布诺夫和诗奇芬都没反应。
他们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原地不动地望着地下——那个原本结实、厚墩的圆凳,现在已经断成N块儿,三公分的凳面儿,竟然也断成了三截,他们甚至没看清刚才邵锡是怎么击出这一拳的,一刹那间,这结实的凳子被他那并不起眼儿的拳头击的粉身碎骨。
要知道,那是三厘米厚的上等红榉实木料做成地,这种木料虽然没有檀木那样结实,但也算的上是坚硬如钢了,别说是这种木料,就是普通的榆木料桌凳,也不可能轻易地用拳头击碎。以前确实有这样的能人,像具有传奇色彩的李小龙,他就能做到用拳头击碎木板,但是事情发生在身边时,他们都惊诧了。
“他的拳头,他的拳头——”此时的巧布诺夫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神气,他地嘴巴半天没有合拢,惊愕地眼神已经掩饰住了刚才的激动,攥紧地拳头依然没有松开。
诗奇芬小心翼翼地拣起一块面儿上被击碎的红榉木,不可思议地道:“天啊,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在变魔术吗?要知道,这是上好的红榉木啊,它的硬度堪与檀木相提并论,我的天啊,太神奇了,简直太神奇了!”
巧布诺夫也被邵锡这神奇的一拳打蒙了,虽然这一拳没有打中自己,而是打中了圆凳,但却比打在自己的脸上还让他难受。自己还以为他没什么真本事,不敢跟自己对打,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他不是打不过自己,而是他真的不想搞内战,他的心胸是多么宽广啊!
这一拳,倒也把巧布诺夫打清醒了,他越发感觉自己行为的荒唐。
“巧布诺夫,你可以回去了吧?”诗奇芬若有所思地道。
“哦,嗯,我回去!”巧布诺夫还没缓过劲儿来,那一拳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凯本和齐珊此时走了进来,齐珊已经又换了另一件上衣,凯本恩则穿着短袖和短裤,一进门,他们就看到巧布诺布那怪异的表情,还有屋子中间那碎了的圆凳。
“怎么了?巧布诺夫,还有诗奇芬,发生了什么事情?邵锡呢?”凯本恩见到此等情景,以为是巧布诺夫和邵锡打架时动了家伙,红榉木圆凳也被敲碎了。
“你拿这个敲了邵锡?他受伤了?他怎么了你们快说呀!”看到地上的碎木,齐珊也不能不联想到什么,既然巧布诺夫和诗奇芬都没受伤,那受伤的肯定是邵锡了。看着两个怪异的表情,他们还没容二人解释,便兀自地做出了最坏的推测。
“他的拳头,他的拳头——”巧布诺夫一脸的局促,双手不协调地比划着,想表达清楚,却不知道怎样表达出来。
“他的拳头怎么了?受伤了?”凯本恩追问道。
诗奇芬平静了一下心情,解释道:“是这样的,邵锡刚才打出一拳,把这个红榉圆凳打烂了,就这样,也就是说,他的拳头很有威力,让我们感到诧异!”诗奇芬的表达也有些词不达意。
凯本恩警长当时一愣,拣起一块儿凳面儿上的碎块儿,仔细地看了看,表情越来越诧异。“你是说他用拳头打碎了这个红榉凳是吗?”
诗奇芬点了点头。
凯本恩摇摇头说:“你们一定是看花眼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都是上好的红榉实木料做成的,足有三四厘米厚,别说是一个并不强壮的中国小子,就是美国的拳王泰森来了,估计也很难做到。”凯本恩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榉木块儿,这种木料的硬度可以跟石头相媲美,而且它还有极强的韧度,能一拳把它打碎,除非此人的臂力和爆发力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否则根本不可能做的到!
“但这确实是真的,我亲眼看到那个中国小子一拳把这圆凳打的稀巴烂!”巧布诺夫此时的神情已经清醒了不少,他又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