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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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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狼再有用处,它在饥饿难耐的时候还是会来吃牧民们的羊,令牧民们损失不少财产,既然如此,作为牧民就应该对狼有一种痛恨,而多吉大叔的种种表现,都令我感觉,这是一个奇怪的老牧民。

在这个奇怪的老牧民身上,防狼与助狼,杀狼与救狼,这些看似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不挨边的事,却如此奇怪地结合在了一起,矛盾却又自然。

我什么也没说,抄起枪,就走回了屋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格格这些天吃了狼奶的原因,本来始终都是被太子期负到底的她,现在再也不肯忍受兄长的期压,当太子再想和她抢奶头时,格格一下子就猛扑了过去,死死地把太子压在身子下面,太子不服输,两兄妹扭打在一起。

多吉大叔觉察出了我的异常,他也不想来和我争辩,只是点着了一袋烟,闷闷地吸了一会,开始自言自语,他习惯于用这种方式来述说自己的想法,也不期待有人会去理解和赞同,自顾自地说起来:

狼,是大草原上最重要的一种动物,不说它对牧场的贡献了,它吃野兔子野鼠,保住了大片的肥美的草场,这些事,大家都知道,咱就只说说狼和人、羊还有獒的事。

你知道为什么两批狼要打架吗?可能许多人都会认为,那是因为狼自私,想把对方驱逐出去,自己霸占食源最丰富的地方。

没错,狼是自私,但就是这种狼的自私,也帮了咱牧民们的大忙啊,如果不把迁来的那批狼赶走,咱们牧民会损失更多的牛、羊家畜,那批狼不光吃,还抢,可本地狼就不会,它们要保住牧民的羊,这样它们才能在冬天的时候从牧民这里分一点吃的。

知道为什么本地狼要这样做吗?因为本地狼和咱们牧民在同一片大草原上生活,彼此之间都已经很熟悉,它们轻易不来偷抢牧民们的羊吃,即使在大冬天,也是自己去打野食,只有实在找不到吃食的时候,才会来牧民的羊圈里找吃的,牧民们也能容忍它。

这些本地狼知道羊对于牧民的重要,它们只想免强填饱肚子就行,咱们牧民有时也会让狼叼走一只两只羊,只要狼不是大批地咬死咬伤羊群,就不去计较,牧民们这样做也有自己的道理,在这片大草原上讨生活,不管是狼还是人,大雪天的,都不容易呀!

各取所需,又不过份地互相伤害,狼活得好,羊才能吃得更饱,咱们牧民也才能安稳地过日子,现在狼一天天地在减少,很多本该长草的地方都变成沙漠了……

多吉大叔说了很长的一段话,叹了口气,磕了磕烟袋锅子里的烟灰,又说:为啥有时候大黑见到站在山坡上的狼,她都不去咬?她心里对这些理可明白着呢!她知道什么对咱们牧民最重要,只要那些狼不主动来袭击自家的羊群,大黑有时候都会放那些狼一马,知道主人需要什么,自己又能做些什么,这才是真正的獒!

我不吭声,沉默地听完多吉大叔的这些话,感觉到惭愧,我虽然也知道狼在大草原上的重要性,但一直因为狼的种种狡诈和凶残而对其大加鄙夷,把个人的情感强扣进一条自然形成的生物链上。

只有心底无私的人才能毫不偏颇地看待所有的事物,不描黑,也不加彩,真实公正地去描述每一方,平实地记录大自然的每一种事物和现象,这很难,也只有像多吉大叔这样无欲无求无私的人才做得到。

我为自己做不到这一点而感到惭愧!也可能,我永远也不能像多吉大叔这样公正公平地对待整个世界。

冬天的大草原,积雪一落下来,大家都没有什么事可干,我除了整天坐在屋子里烤火之外,唯一的乐趣就是爬到瞭望台上,向远处眺望。

孤独,最能够磨炼一个人的耐性,我不是没有耐性,只是自己也说不清楚,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一种无形的东西死死地缠住了我,那是一种不详的预感,甩不脱,挣不掉,越是平静,我就越感觉到这种预感的真实。

几天之后,暴风雪再一次来临,比上次的雪来得还要大而且猛烈,雪片像是整个天空那样大的羽毛枕头被扯烂了,纷纷扬扬地往下飘,狂风呼啸着卷过来,把刚落地的雪片又吹得满空飘舞。

第九十三章、大雪封门

狂风加上暴雪,从清晨一直到黑夜,第二天,雪还没有停,我从睡梦中睁开眼睛,从窗口向外望过去,看到了几乎与窗口齐平的雪平线!

我不确信地趴到窗口向外望,那是真真实实的事情,狂雪纷飞,松松的积雪堆到窗台子高,我急忙跑过去开门,刚把门向里拉开一条缝,哗啦一下子,一堆雪就从门外坍塌了进来,在门内堆成一座小山。

格桑找来铲子,我们一起把积雪从窗台子铲出去,屋外的雪已经堆到半门高,我们把雪从门口往外铲,怕那些积雪会以更快的速度塌进来。

铲完雪,我想起了圈里的羊,多吉大叔早预料到会有一场更大的暴风雪,前两天,就给羊圈搭了顶帐篷料的棚架子,不知道这么厚的雪积在上面,帐篷架子会不会塌?这么深的雪,那些羊应该早被雪给埋了,不冻死也要闷死。

听见我们开门的声音,圈里的羊竟然还活着,冻得咩咩地惨叫,我们必须得去看看那些羊,检查一下有没有冻死冻伤的,可能还要重新修补羊圈。

门外的雪差不多堆到腰以上那么深,我和多吉大叔用铁铲把门外的雪拍紧实,压成一个台子,从上面修了条雪路出去,门外的路比屋内的地势差不多快高出了一米。

我想,城内的雪估计就没这么深,因为居住的人多,雪融得也较快,踩的人多了,雪自然就变薄,也只有在这些偏远地区,连路都不通的地方,才会积这么深的雪。

羊圈的帐篷顶子半夜里就被积雪给压塌了,有一边直接被雪给埋了进去,另一边还勉强支撑着没有倒,幸存的羊都挤到没塌的那一边,可怜地哀叫。

被挤在最外面的几只老羊已经冻死了,死的时候还那样站着,瞪着两只眼睛,我伸手摸过去的时候,才发觉,羊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叫格桑拿来工具,三个人一齐动手,把压在帐篷顶子上的积雪铲开,重新修补羊圈,再把顶子加固,在大雪天里干这些事情,是很费力气的活,直到天黑才干完。

多吉家算是最幸运的,因为多吉大叔经历过九七年的那场白色风暴,而他又是个很细心的人,一预感到今年的雪可能不比九七年差,所以就早早地给羊圈搭了顶帐篷顶子。

其它几家都没有这样做,侥幸地以为能熬过今年的冬天,谁又会想到,今年的冬天会这样的冷,雪又是这样的大。

好几家圈里的羊都被冻死了,聪明一点的羊还知道团结起来踩雪,尽量让自己不被积雪埋住,小一点的羊直接没了顶,从雪里刨出来的时候,都冻得硬梆梆的了,只有一些身高体壮的牛挺了过来。

在这样的天灾面前,人也无能为力,尤其是这样一群弱势的群体,在这样偏僻的地区,过着这样低水平的生活,即使想和大自然抢夺回点什么,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财产一点一点被暴风雪吞没。

我们拖了一只冻死的羊进屋,其它的就那样放在风雪地里,这比冷库保鲜还要好,而且这样深的积雪,狼都出不来,放在那里也不担心有野兽来吃。

冻死的羊放在屋里,半天都没有化冻,刀子割上去的时候,就听见咯吱吱地磨刀声,羊身上只留下一条白印子,吃饭眼看都要成为一个大问题,一年积存下来的干牛粪和干羊粪,除了平时用掉的,余下的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季。

我望着半门高的雪犯愁,想起日喀则军区的那个中校,他一直极力挽留我在日喀则住一段时间,可能他也知道今年的气候将会比往年冷,城区都冻得受不住,偏野地区就更不用说。

我叫格桑把那部旧电台搬过来,搬出来之后才发现,电池早已经没电了,什么消息也发不出去,本来还有一块备用电池,被格桑不小心摔了一下,上次搬家的时候又掉到奶桶里泡了一次澡,早不能用了。

我望着大雪发愁,多吉大叔却没有想那么多,既然是天灾,人力又不能为,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他用尖刀一点一点地剔开羊皮,剥下皮子后,把羊肉切成几大块,放在一个桶里码好。

晚上,我们就吃烤羊肉,为了节省资源,把羊肉分割成小块,埋进羊粪灰里,等到羊肉被暖得温热的时候,就拿出来吃,羊肉里面还都是生的,撕咬下一口来,嚼得嘴里冒血水。

四只小獒出生都有二十多天了,它们在半个月大的时候就可以独立行走,现在的步伐已经相当稳定,有时候几个小家伙在一起打闹,格格还会出现想跑的举动,向前一纵一纵的。

几个小家伙的视力已经完全正常,可以清楚地识别周围的物体,再也不会闷着头到处乱撞了,大黑也省心了不少,几个小家伙也显得更加活泼,格格竟然还第一个长出了乳齿,白白的,从牙肉里冒出一点小尖。

与小獒们培养感情最好的时机是在它们有一个半月大的时候,可我现在没有什么事做,除了整天望着门外的雪发呆,就是听圈里的羊们叫唤,要么就是看大黑给小獒们喂奶。

我吃饱了没事做,就把小獒们拿过来,搂在怀里逗它们玩,大黑也不冲我发脾气,她知道我不会对小獒们有什么伤害,四个小家伙都喜欢逮住我的一根手指头,然后像吃奶一样使劲地吸,格格还知道一边吸一边用小牙咬。

我无聊地逗弄着小獒,又度过了几天时间,雪下一阵子,又停一阵子,风把表层还没冻住的新雪吹走,又把别的地方的雪吹过来,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屋里的气温越降越低,我预感到一场冰冻灾害要临头了。

存的干草快吃完了,羊们还不能感觉到这种没东西吃的危机,多吉大叔却坐不住了,他要出去找干草,我很吃惊,在这样的大雪天里,大草原冻得像冰窖子一样,哪儿还有草啊?

多吉大叔笑了笑,说:就是这样的大雪,才保得住地皮上面的草,空气中虽然很寒冷,但是在积雪的最下面,反而还要温暖一些,在背风的山坡下,开春时虽然草牙长得比向阳坡慢,但是冬天来时草死得也要晚一些,还没有枯死的草被冰雪一盖,就封存住了。

第九十四章、不做成长的烂根

我一直以为放羊只是在春夏秋季才有的事情,冬天的羊儿就关在圈里吃草料就行了,这么大雪天的,到处都被雪深深地覆盖了,羊又怎么放呢?

多吉大叔照看着圈里的羊们,给它们换了些积雪化的清水,说:羊也不能总是吃草料,等雪停的好天气里,就可以把羊们赶到背风坡的那个草场去,那里的雪要薄一些,羊们会自己拱雪下面的草根吃。

我从来没有见过在大雪天里放羊,感到很新奇,非常想去亲眼看一看羊是如何在雪地里拱草吃的,就问多吉大叔准备什么时候去放羊?

多吉大叔看了看飘着雪花的天空,说:再过一阵子吧,等雪住了,风也小了,天气好点的时候,这样暴风雪的天气,再碰到狼可就不好办了。

这样大雪天的,狼应该不会那么大群的出来吧?应该也就是几只或者一小队,再说,就那么巧,正碰到我们在放羊?我笑着问,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

那不好说,多吉大叔笑了一下,说:以前我也从没见过这么大两群的狼打架,今年还不是撞见了?狼群越大,食物需求也就更多,狼就更需要出来找吃的了,如果不是为了让羊们能吃饱吃好些,奇Qisuu。сom书我都不打算今年雪天把羊赶出去放了。

我们正站在羊圈门口聊着,天色已经黑了,格桑忽然跑过来说:阿爸,太子刚才咳了,会不会是生病了?

多吉大叔说:走,看看去。

我们都立即跑回屋里去,我看见大黑已经从窝里站起来,走到门口,她在看我们为什么天黑了还不进屋,四只小獒就由着各自的性子在屋里乱跑,本来睡得暖暖的小肚皮,被这么一冻,一下子变得冰凉。

多吉大叔把太子提在手里,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肚子,又把太子的小嘴扳开,看它的喉咙,太子不情愿地扭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清脆短促的咳声,鼻孔里喷出一些鼻涕样的清水。

没事,着凉了,你看它们一点都不安份,大冷天的,还到处跑。多吉大叔说着,把四只小獒拿回窝里,刚一松手,四个小家伙又东一只西一只的满屋子乱窜了,多吉大叔耐心地把四只小獒又拿回窝里,手刚放下,小家伙们又从窝里蹦了出去。

我就说:大黑,你也不管管,瞧你那几个宝贝,满屋子乱窜,冻病了,你这个当妈的就不心疼?

大黑走过来,拱我的手,根本就不去理会自己的四个小宝贝疙瘩,由着它们的性子满屋子跑,把屋里的盆盆罐罐扒拉得哐啷直响。

我对大黑这种放任自流又不服责任的态度有点生气,大黑不管,我可不忍心看着小獒们冻出病来,我翻出自己的一件破旧迷彩短袖,剪成一条条的,然后绑在小獒的肚皮下面,给它们保暖。

几个小家伙觉得很不舒服,一个劲地在我手里挣扎,其它几只小獒挣扎了一会,习惯之后就又蹦哒着玩去了,只有野蛮的太子发誓要把绑肚给扯下来,它滚倒在地上,勾着头,用嘴咬住布条的一边,死命似地拽,一边拽,一边疯狂地甩头。

我和格桑瞧得哈哈大笑,多吉大叔也笑起来,说:其实也不用这样,让它们多活动一下,也是取暖的一种方法,别以为大黑不担心自己的小獒,她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呐,母獒可不像狗那样宠爱自己的孩子,反而会给小獒更多的自由,让它们自由地生长,这样长成的獒才凶猛。

确实,别看大黑站到门口去,呼吸外面冰冷的新鲜空气,头虽然朝着外面,可眼睛却不时地向屋里瞟着,不留神一点,还真没发觉。

我觉得,在养育自己的子女方面,獒比人类还要清醒明白,大黑都知道宠溺自己的孩子不是件好事,在母亲宠溺中长大的小獒将来必然不能独自地面对危险,让孩子过份地依赖自己,倒不如远远地站在一边,给小獒们自由,留意它们在成长中的不足和错误,告诉它们该如何做或者如何去避免,这就够了。

人类在这一点上,还远不如一只獒,初为人母的女性总是不忍心自己的宝宝受一点委屈,于是就从小宠着护着,直到慢慢长大成人,其实,人们不是又常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受过委屈和苦痛的宝宝又怎么变得更坚强呢?

祖国的花朵就是这样在暖房里被养坏的,养出了驻虫和烂根,还不如那些山野石缝里的小花小草,天生天养,风吹雨打,却依然开得鲜艳,长得翠绿。

强国必须先强兵,强兵必须先强民,我们常说,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兵就是来自于民,而中国需要的正是像獒一样理智而威猛的兵和民啊!

太子解不开我给它绑的绑肚,但还是不服输,使劲地咬,还一边发狠似地冲我瞪眼,我干脆解掉了它的绑肚,拍拍它的小脑袋,说:去吧,找你的兄弟姐妹们去吧。

我解开了其它三只小獒的绑肚,几个小家伙又开心地打闹在一起,从屋子里一边滚到另一边,王子玩了一会,还想跑到屋外去玩,它发现自己的母亲站在门口,就想跟过去看,它对屋外的世界感到很新奇。

我们都没有理它,由着王子跑到门口,它试探性地往雪地里探了下爪子,可能感觉到冷,又急忙缩了回来,但又不甘心,又试探地向外走了一小步,几次试探之后,王子终于也站在雪地里了,它像赢得了一场战斗一样,学着大黑的样子,昂起头,威风八面地向四周扫视。

如果不是有这几只可爱的小獒陪伴着,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这寒冷而无聊的整个冬天,我们准备把羊赶出去找草吃的计划还没有执行,刚停了两天的雪又下起来了,虽然不是很大,但断断续续的,气温继续下降,感觉快接近零下四十度。

整个藏区都被封冻了起来,羊们只能继续吃干草,这个时候,啥事也不能干了,全身都裹得厚厚的,耳朵嘴脸都遮得严严实实,干点事情,嘴巴呼得热气被风一冻,就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雾。

几家牧民没有做好防寒准备,吃了亏,冻死了不少羊,虽然不大想在这样的雪天里动弹,但我还是主动过去给他们帮忙,重新修补了羊圈,并围上防寒的帐篷料,干了两天下来,浑身刺骨的冷,脖子上流得汗都冻成了冰条条。

第九十五章、雪灾后的救援

这才是大雪封门,可能也早已经封了山,只是我们都走不出去,所以也就看不到,大家都只能眼看着牛羊在雪地里受苦,一只接一只地被冻死。

先不说畜牲了,人的日子也不好过,晚上睡觉,从头到脚就没一丝毛温,一边睡一边打摆子样地抖,白天坐在屋里,关上门,裹着厚厚的衣服,坐着不敢挪窝,一挪窝就觉得顺着屁股往背上冒冷气。

我厌恶这样美丽的大草原竟有着这样恶劣的天气,在夏天的时候,太阳就像一块燃烧正旺的巨大无比的煤球,就挨着你的头皮悬着,一个劲地烤你,烤得你浑身滋滋地冒油,到了冬天吧,再给你降降温,保保鲜,把人往死里冻。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无趣和痛苦,忍着刚有点温热又被冻得冰冷的屁股,走到门口去,打开一条缝,茫然地望着门缝外的那片天空。

我在想,今年这样严冷的冬天,应该不比九七年差了吧?部队上会不会来支援我们呢?我冻一冻倒也罢了,这里的牛们羊们畜牲们可不能全冻死啊!这里的老百姓们还指望着这群畜牲来过日子呐!

我猜想,部队上绝不会不管当地老百姓的死活的,可能部队也已经正在组织救援了吧?也可能已经在给受冻地区的牧民们空投或者是车运救援物资,吃的,喝的,穿的,只是还没有到达我们这里而已。

满怀着这些希望,我关起门,看大黑在给四只小獒舔毛,格桑无趣地抱着那支猎枪,摆弄来摆弄去,还剩下仅有的四颗子弹,他也不舍得用了,看到枪,我忽然想起,好一阵子没听到狼的叫声了,难道狼们也都被冰雪冻死了或者是封了路吗?

又过了几天,几只小獒都长出了一嘴的小乳齿,可是我希望中救援的人还没有来,我天天竖着耳朵听,希望能听到直升机从上空飞过的声音,可是除了风声和雪花簌簌飘落的声音外,什么也听不到,很寂静,让人感觉外面的世界像是已经在沉寂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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