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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凶野的狼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搏斗。
怪不得连大黑都不敢轻举妄动,她可能一开始就闻出了这些狼的数量,从山坡下往山坡上走的时候,她尽量缩短腿脚,压低了身子。
大黑心里很清楚,万一引起了狼的注意,两对狼就会停止战争,同时夹攻我们,在这么多狡猾又凶残的狼面前,别说什么力挽狂澜的大话,到时候就算她自己可以自保,我们这几个两条腿的动物可就不好说了。
我们都没有见过这么大阵势的两族狼的火拼,就连在大草原上生活了五十多年的多吉大叔也惊叹得咂舌。
面对外域迁入的大狼群,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和食物群,本地狼空前的团结在一起,在入冬之前,它们还只是五六只一队的小群体,现在却凝聚在一起,共同对外,抵抗外族的入侵和霸权。
我深切地领悟到:团结才是真正的力量,就算你技术再先进,装备再精良,人心不聚,一盘散沙,那也只能被技术和装备都不如你的对手打个落花流水。
但是,眼前外族狼的装备并不比本地狼逊色,技术含量也不差,可能它们在自己的领地上时就曾受到过百般的迫害和猎杀,所谓吃一堑就长一智,干脆集群迁移,用自己强壮的身体和智慧的头脑再去抢占新的领地。
我发现老狼由最初的愤怒变成了恐惧,尾巴收起,尽最大可能把身体蜷缩到最小,以让自己不那么显眼,我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近一百只的狼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此宏大的场面,估计很多草原人老少几辈子也遇不到一次。
其实,我们来晚了,错过了两队狼群最初的战术布兵阶段,现在我们所看到的只是兵力调整后的一场混战,虽然是混战,但却井然有序。
我仔细观察后发现,外族入迁的大狼群明显占据了很大的优势,首先从体型上就占了大便宜,它们体格强壮,体型也较大,大食量的需求就更需要大量的捕猎活动,长期锻炼之下,肺活量就要更大,狼的心肺功能好不好,在战斗中能起到很大的制胜作用。
而且这些外族入迁的狼脑袋瓜子要更聪明一些,可能在它们的领地上,狼的生存环境很恶劣,长期积累下的生存经验造就了它们一颗智慧的头脑。
两队狼群的头领各自站在己方的一块高地上,观察战场上的战况,随时发出嚎叫指令,指挥狼群战斗。
我仔细地研究了好一会,吃惊地发现,入迁来的那只狼王竟然具有像人类一样的思想,这令我吃惊得简直要掉眼珠子。
你们谁都无法想象,入迁来的狼王竟然会安排了这样的战术:它把自己的队伍分成了三拔,弱的、较强的和最强的,它指挥弱的一拔向对方狼群强势的一队进行纠缠式攻击,消耗对方体力,再用较强的一拔攻击对方较弱的一队,最后用最强的一拔去主要攻击对方较强的那一队。
这是战国时期田忌赛马时,孙膑曾经为田忌设下的计谋!这是人类的智谋啊!狼怎么可能也运用得如此纯熟?
很明显,在三对狼群的厮杀中,按最保守的打算,外族入迁的那队狼也能赢个三比二,何况外族入迁的那群狼中,最弱的一拔也并不弱,采取的又是纠缠战术,并不实打,根本就吃不了多少亏。
本地狼要输!我担心得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但是又没办法,这就是物竞天择、自然淘汰,人类只能改造大自然,却不能扭转大自然的意志,何况这样大集群的狼群厮杀,人类也逃脱不了一部分间接的责任。
我看着本地狼被入迁的大狼群撕咬得惨声嚎叫,雪地上到处是斑斑血迹,雪块在狼爪下纷飞,狼毛飘舞得像半空中的雪花,我从心窝里往头顶上窜凉气,狼群厮杀的惨烈让人不忍再看。
本地头狼觉察出情况不妙,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调整战术,头狼不断地仰头嚎叫,并且变换自己的脚步,把头朝向不同的方位,战场上立即发生了变化。
我立即聚起精神,仔细观看,本地头狼再次集合了兵力,采取集中优势,各个击破的方法,首先是由一队赶死队冲出,牵制住对方的优势兵力,然后剩下的所有狼集结成一个小军团,向对方狼群中最弱势的群体发动猛攻。
在基本压制住对方的弱势群体之后,再向对方的较强势群体进行包围,并逐个击破。这一招确实很管用,虽然入迁的狼体形硕大,但是一只狼也抵不住七、八只狼的进攻,很快,入迁的狼群就吃了大亏。
第八十七章、狼的教科书
发现自己手下吃了亏,入迁的头狼很不甘心,它也决定调整战术,重新分布兵力,仰头长嚎,呜呜咽咽的,像哭一样。
这只是新头狼,它原本应该是受伤老狼的手下,但是在老狼被大黑咬伤尾巴之后,就动起了篡位执政的念头,狼群中新崛起的年青壮狼是夺取头狼王位最可怕的对手。
一般来说,篡位并且顺利成功者都具有无比聪明的头脑和无比凶残的手段,人如此,动物如此,狼更是如此,正所谓,能者居之,一代更比一代强的能者之王带领着自己的群体不断地进行着优势进化,这才是保住一个团队兴旺并逐渐强大的核心力量。
这个新头领一发现战场优势发生了转变,立即就进行了二次兵力调整。
头狼唤回了被对方狼群牵制住的最强势的一批狼,我发现在头狼的嚎叫声中,入迁的狼群忽然像被炸开了花一样,向谷地的四面八方散去,在达到最大程度的分散之后,在本地狼还莫名其妙的时候,忽地又一起向中心聚拢起来,像一个收紧了口袋的大袋子。
被头狼召回的那批最强势的狼就从这个逐渐收紧的袋口冲杀进去,执行放肆而无情的屠杀命令,本地狼被围在中间,一时冲不破外面的包围,突破口的地方又较小,中间很多狼冲不到前面去,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屠杀,而最前面的狼已经被撕咬得遍体鳞伤。
我的头皮发乍,感觉头发根都僵硬地竖立了起来,第一次看到这样大集群大兵团的狼群做战,而且还运用了这些人类曾经使用过的战术,我深感狼的恐怖和智慧,彻底的毛骨悚然。
我进行了一个不太合逻辑的假想,假如数亿年前狼的进化过程再快一点,或者能赶上人类进化的程度,如果狼也能像人类一样直立行走的话,并且可以使用工具并创造工具,那么,现在地球上的最高主宰权很难说又会落入谁的手中。
我一直在想,刚才这些狼们使用的战术都是人类在几千年征战中凝结出的集粹,为什么狼也会呢?而且它们还可以活学活用,使用得这么好?
我知道,人们常说狗通人性,那是因为狗可以通过人类的语言和表情来揣摩人类的思想,而狗又是从狼进化来的,更何况狼自古就懂一部分人言,那么狼对人类的理解和揣摩程度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于是,在数千年人类与狼同时生存并进化着的时候,狼就开始观察人类,并向当时狼的天敌——人类学习生存和统治之道,因为那时人类对狼的猎杀比现在还要广泛,狼在古时就清醒地认识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这句话是狼从人类的语言中听来的,于是在它们的头脑中加以深化并活学活用,并将自己从人类身上所学到的知识和技能一代一代地传给后世,再于是,在狼的生命轮回中,也出现了“历史”这个词汇。
我们人类都知道将自己的经验和知识保存在历史教科书之中,让后代人学习并精化,狼也应该懂,我想,在狼的族群中应该也广泛地流传着一种叫作“历史教科书”的东西,它们并非存在于现实中的实体,而是狼们言传身教所传给后代的技能。
流传、吸收,并且活学活用,知道举一例而反三则的狼是很可怕的,从人类的身上学习知识,在适当的时候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动物所拥有的智慧远远超过人类的想象,也许,那些都只是动物为了求生存而产生的某种自然性形为,但在人类的眼中,却将它人为的计谋化或是智能化了,于是,当人们突然见识到这些动物的形为时,就会把它看作是不可思议的人性化智谋。
我再大胆一步地猜想,如果不是现在世界上狼的数量在急剧减少的话,狼可能不会这样屈于人类的猎杀和迫害,它们也绝不会迁移出自己的领地,甚至会群起反抗,展开一场人狼游击战,这种事情,狼绝对做得出来,只要它们的队伍够强大。
我越想心里越发颤,天不可欺呀!我们人类不应该因为自己是地球的主宰者就这样按自己的喜好去划分动物的好与坏、美与丑,每一个动物每一个物种都有它存在的必然理由,让它们自然地生存、死亡,不是更好?
我的大脑在飞快地转动,战场中的形势又发生了变化,两队的头狼都在不断地调整战术和兵力,突然,在本地狼的队伍中,我发现了一只断了半截耳朵的狼。
这只狼看起来很眼熟,它非常勇猛,上窜下跳,像一只矫健的小豹子,我立即想起了曾经有一只狼被我用猎枪打断了半只耳朵,难道这就是那一只?难道说曾经的那队小狼群也加入了本地狼的大集团军队伍?
我还想再接着看一会,毕竟这样大场面的群狼恶战是很罕见的,但是,那只受了伤的老狼却在顺着雪坡慢慢地往下退,它没有站起来,而是就那样趴在雪地上,把四条腿缓慢地向后移动,眼睛一边观察着前方。
多吉大叔轻轻地碰了碰我的手,示意我赶快走,可能两队狼的头狼发现了我们的隐身之处,就算战场上的血腥味再重,暂时遮盖了我们身上的气味,但我们能隐伏得一时,也隐伏不了许久。
我只好带领大黑,一点一点地退下了山坡,老狼一爬下山坡子,立即伸直了四条腿,尽最大的体能,用最快的速度向右侧方丛林区挺进。
我立即明白过来,老狼这是要落井下石,趁机攻打狼群的老窝,因为一般出来觅食和战斗的都是狼群中的成年公狼,小狼、年青母狼都是要留在窝中的,由年青母狼照顾狼后所生的幼崽或小狼。
这个时候去狼窝,正是后方兵力空虚的时候,趁火打劫最合适不过了!
我咬了咬牙,看了老狼一眼,这家伙不愧是曾经家族里的狼王,人类被狼群恶战的精彩所吸引的时候,它却能从眼前的恶战中及时地清醒过来,时刻保持着一颗警醒的心,清楚地知道自己不需要什么,又需要什么。
狼,真是不可貌相!说实话,如果大草原上没有了狼,獒的存在或许也就失去了意义。
大黑也觉得在这只老狼身上对我们来说潜伏着一种巨大的危险,她时刻不离地跟在老狼的身后,一对细小却精光闪闪的眼睛不时地往老狼身上瞟视两下,随时观察它的举动。
老狼也知道大黑一直在监视它,却故意装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迈着四条腿,扑嗒扑嗒地往前跑,匀速而且很有频率,偶尔左右看一下四周的动静,其实却是在偷瞄大黑的举动。
第八十八章、三只眼
对于大黑来说,老狼是一种潜在的危险,她觉得这样奸诈的老狼对牧民们来说是个大祸害,不除不能以快獒心,而对于老狼来说,大黑更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老狼可能是有某种预感,它觉得一旦带领我们找到了狼窝,大黑就极有可能先拿它开刀祭祖。
我一步不离地跟在大黑和老狼的身后,一直在观察它们的动静,可能老狼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所以就格外的安分守己,但我还是怕它会玩什么诡计,就握紧了手里的枪,里面早己装好了一颗子弹,随时可以扣动扳机。
我们一直跟着老狼在往右侧方走,渐渐地离那个狼群恶战的战场越来越远,不知道本地狼和入迁的狼此时打成了什么样子,到底又是谁胜谁负?
我回头看了一下后方,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两队狼群还在恶战,没有狼跟过来,我再回头的时候,前方就远远地现出了一大片丛林,被雪覆盖的白皑皑一片,远望过去,很漂亮,像一幅纯白的风景画。
多吉大叔小声地提醒我们,说:到了,都小心点,肖兵,牵住大黑,别让她吼。
我点头答应,拉住了大黑,大黑最可贵的一面就是她知道审时度势,知道在什么样的环境中应该如何做,才能对自己的主人最有利,这也是我最喜欢她的原因,就因为她贴心。
如果大家想养獒,那就要养这样一只贴心的獒,那些不顾主人,只顾着自己发泄发狂的獒是绝对不能养的,不但保不了主人,反而会给主人带来很大的危害。
大黑乖巧地傍在我身边,一边盯着老狼,一边观察丛林中的动静,我们慢慢地进了林子,小心翼翼地跟在老狼身后向前走。
老狼对这片林子很熟悉,可能就在几天之前,它还曾经是这里的王,但现在却不是了,当一个落魄的王再次回到曾经属于自己的国度,那种极欲复仇的滋味可想而知。
但老狼很狡猾,它并没有头脑发热,反而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往前走,我心里很清楚,对于一个四、五十只的大狼群来说,留在窝里的狼一定也不会仅是三、两只,说不定还不少。
忽然,“啪”的一声响,一团雪块从高高的树顶上掉落下来,正打在我的帽子上,一下子大家都不动了,站在原地,往四周观察。
树林子里没有动静,雪块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掉下来,我们屏息凝听,丛林深处传乎传来了走雪的声音,扑嗒扑嗒的,很有频率感,这是一群狼,只有狼走雪的时候,才会发出这样及富个性和规律的声音。
大黑警觉地竖起了耳朵,掩护在我们身前,老狼仔细倾听了一会,忽然急速后退,在一大丛树木后面隐蔽了起来。
老狼都隐蔽了,那就绝对有大动静,我们各自寻找自己的隐蔽点,我领着大黑,躲到了一大团雪堆后面,那是两株紧挨的树之间被积雪堆成的一个小雪丘。
扑嗒扑搭,频率感越来越强,我把雪丘最上方用手指戳了个小坑,就像枪口前方的准星缺口一样,然后用一只眼睛往外瞄。
奇怪,老狼不是要带我们去它自己曾经居住的狼窝吗?可是从丛林深处走来的却是一小队本地狼,这队狼都不是很强壮,有些可能是年青的母狼,有些还是刚长成个体的年青小狼。
小狼?脑子里一想起小狼这个词,我就记起了当初大黑收养的那只狼崽孤儿,那只小狼很好辩认,因为它毛色长得很奇特,全身的毛是灰褐色,却在两眼中间眉心的地方长了一撮怪异的黑毛,就像是二郞神的第三只眼。
我一眼就从这一小队本地狼群中发现了那只“三只眼”的小狼,它现在有半岁了,已经完全可以独立捕食,一个月大的小狼就可以吃碎肉,打野食的狼自然比家狗要长得快,现在的小狼看起来已经蛮有些大狼的风度,虽然个头还不是非常强大,但四肢已经十分强壮有力。
这队本地狼悄悄地在丛林里穿行,小狼嗅到了几个月前他曾经非常熟悉的气味,猛地停了下来,四处搜寻,大黑也闻出了小狼身上的气味,她想抬头看,却被我按住了,我不能让大黑暴露目标。
前面的队伍继续在前行,小狼停住了没动,他发现了我,他是从那个一指宽的雪坑中发现我的,他先是紧张地盯着我看,仔细地辩认,在脑子里努力地搜索了一会之后,忽然冲我龇了龇牙,走近了两步。
几个月不见,小狼可能是不记得我了,他也许想向我发动攻击,我看见他凶恶地瞪着双眼,两只前爪使劲地按在地上,后屁股有点向上抬的意思,这是狼攻击前的征兆。
我摘掉了帽子,端起猎枪,瞄准了小狼,因为要瞄准,我从雪丘上方露出了半拉脑袋,小狼忽然停止了举动,收回龇出唇外的尖牙,再次地对我进行辩认,我明白了,他是因为没看清我的脸,就对我头上的那顶帽子感到陌生。
住在大草原上的狼,对自己领地内所居住的人类了解得非常熟悉,因为草原、牧民、羊、与狼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生存关系,每一只狼都能清楚地记住自己所辖区域内的每一个人,就像我们每个人都能清楚地了解自己所生存的环境一样。
小狼终于认出了我,虽然他从小就对我一直都没有好感,但他却知道,我不会主动去伤害他,而且,他现在好像还有着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看了我两眼之后,竟然不动声色地转身走了。
小狼追上了他的队伍,而且也没有向领队的母狼报告消息,他一定是认为我对他的这支队伍不会有什么伤害,所以才会这样放心。
我所奇怪的并不是小狼为什么不来伤害我们,这绝不是因为小狼对我们的仁慈,在狼的身上,无论如何也绝不会出现“仁慈”这个字眼,这队狼一定身负着某种特殊的使命。
我仔细想了又想,忽然望见不远处躲藏在树后的老狼,脑子里猛然一亮!
没错,入迁的狼虽然个体上占了优势,但是它们毕竟是外来者,对新的领地还不完全熟悉,而这些本地狼虽然体能上要稍差一些,但是对地理环境的了解却给它们带来了更大的优势。
第八十九章、巾帼不让须眉
在公狼们都在战场上进行厮杀的时候,本地狼家族中的巾帼们带领着族里的年青子弟出动了,它们要趁机冲进入侵者的狼窝,劫持一批妇孺,然后作为要胁的资本,用政治手段来对入侵者进行要胁或者是逼迫。
虽然气候很冷,头上根本没有汗出,我还是惊然地伸手抹了下额头,重新戴好帽子,我们决定跟住这队本地小狼群,受伤的老狼也从树后钻了出来,小心地开始前行。
老狼很聪明,它没有因为这队小狼群的出现而改变自己的策略,相反,这对于老狼的复仇计划更有利,它可以坐享其成,我们也可以静观其变,两狼相斗,必有一伤,看来今天这把枪是用不上了。
我们盯紧了前面的小狼群,老狼放慢了速度,不再是在前面给我们领路,而是变成了与我们并肩,越接近狼窝,危险就越近,大黑猛地嗅了嗅鼻子,忽然情绪有些不安起来。
我觉察出大黑情绪上的变化,她可能是嗅出了某种令她感到不安的气味,这种不安有可能是危险带来的,也有可能是某种对大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我脑中立即冒出一个念头,或许格格还活着?
通过这几个月来对狼的了解和多吉大叔教我的知识,我知道高海拔区域的狼一般在每年的四、五月份交配,母狼的怀孕期为六十三天,小狼出生时就是六、七月份了,小狼虽然在一个多月就可以吃碎肉,但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