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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走一边喘气,有些痛苦的样子。
我说:休息一下吧,大黑很累了,她在喘气。
另一个牧民说家里还有事,就牵着自己的獒先走了,我们爷三个就陪着大黑坐在大草原上休息。
大黑趴了下来,脑袋搭在自己的前爪上面,她闭着眼睛,很睏倦的样子,我知道,獒是从来不会低头的,它们永远都是高昂着头,高高在上地孤傲地生活着,现在,大黑的这个样子很令我担忧。
我无法开脱自己的罪过,都是因为我,大黑才会这个样子,我真担心大黑肚子里的小獒,我担心它们还没有发育完全,就要这样死去。
一只獒一年只能怀一次崽,而且,獒对于伴侣的要求是十分高的,在孤傲的母獒面前,只有更孤獒的公獒才配得起,而且一旦公獒和母獒结为了伴侣,它们就不会再去找另一个伴侣了,就算是公獒死了,母獒也宁愿守一陪子寡。
獒对于生存环境的要求也很高,它们只适合在高原地区生存,而某些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喜好或者是对于凶猛野性的追求,而强制性地在并不适合獒生存的环境里养獒,那只是对獒的一种迫害。
对于那些为了赚钱而不断地对獒进行杂交再贱卖的獒贩子,我就更加不耻,为什么世界上纯种的獒越来越少越来越金贵,我想,错不在獒,更多的责任在人类的身上。
保留住一只纯种的獒是多么不易呀!而我,却在这个时候……
我痛苦地低着头,抚摸着大黑的毛,脸上写满了后悔,大黑背上的毛在与狼的厮斗中被咬脱了一片,还好没伤到皮肉,我摸着她的背,那里还有一块伤疤,也是大黑为我留下的。
看着大黑疲惫又痛苦的表情,我的心也在痛,我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才好,揉了揉眼角,猛地抽了抽鼻子,我有点想哭,是后悔的眼泪。
多吉大叔拍了拍我的肩,安慰我:算啦,兵兵,别难过,大黑会挺过来的,虽然去年的时候……
多吉大叔的喉咙也哽咽了一下,说不下去了。
从这段日子与多吉大叔的相处中,我发现,大叔对大黑的疼爱比对格桑的疼爱还要多,大黑就像是多吉大叔老来得女的宝贝疙瘩一样,天天宠着溺着……
格桑不敢说话,低着头摆弄自己的藏袍,两条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多吉大叔又有些生气又有些疼爱地说:你瞧你,还好没被狼咬断腿,以后就该长点记性了。
忽然,我听见大黑的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在响,好像有东西在里面蠕动着,我急忙伸手去摸,里面肉乎乎的,好像能摸到几个小肉球。
格桑急忙问:摸到了吗?有几个?
我摸了一下,说:好像有四、五个!
多吉大叔也伸手摸了一会,点点头,说:五个吧?很不容易啦!天生天养的,有的獒一胎只能生一两个呢!
大黑忽然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舔了舔嘴巴,好像想喝水的样子,格桑急忙跑出去找水喝,他对于大黑这次的受苦,心里也一定很歉疚。
獒忍得住饥饿,但不能断水,我看见格桑跑出去找水,就端起了那支土猎枪,向土坡上走去,多吉大叔问我去干嘛?
我说:打兔子给大黑吃。
我猜想,大黑跑了一夜找我们,又和狼群厮斗了半天,再加上肚子里的小獒在闹腾,她肯定是又饿又渴又累,得马上补充营养。
守候了一会,我看见一只野兔子从草丛里蹦过去,我瞄都没瞄,端起枪就扣动了扳机,这不是炫耀,是长期摸枪摸出来的感觉,只要把枪端在怀里,枪口上扬或压低几分,会对猎物造成多大的伤害,我都清楚得很。
我知道这一枪打中了兔子的咽喉,跑过去一看,枪眼就在兔子的脖子后方,颈骨都被打断了,脑袋软软地耷着。
我知道枪声惊动了草原上的小动物,再守下去,兔子也不会再出来了,就提着那只死兔子走下山坡。
格桑没找到装水的东西,就光着脚,用他的靴子装了两靴子水,小心地端着回来,我用尖刀把兔子头割下来,剥了皮,把兔肉切成小块,一点一点地喂给大黑吃。
大黑开始还不肯吃,她只是一个劲地喘息,后来看见格桑回来,就喝了一靴子水,这才开始吃肉。
多吉大叔终于笑了起来,连声说:没事啦,没事啦,她肯吃东西喝水就好了,等等再休息一会,我们就回去。
多吉友叔一边说一边笑,跪着天空祈祷跪拜,满脸对神的感激和虔敬。
我们终于平安地领着大黑回到了家,多吉大叔跪在神像前祈祷着什么,不停地磕头,我因为对大黑的愧疚,也跃在佛像前拜了一拜。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跪拜过任何人或者神佛类的事物,这是第一次,为了大黑。
大黑的精神好了许多,她不喜欢呆在帐篷里,就又走了出去,到她的羊圈边待着,我听到帐篷外面有动静,担心大黑,就跟出来看。
'对第五十二章的部分修改:
…………两只獒在狼群中并肩做战,狼凶,獒就会比狼更凶,我看到下面是一片残酷的战场,黎明前的树林子在微弱的曙光中瑟瑟发抖。
战斗来得太快,头狼简单地进行了战术分工,大黑看起来比另一只獒更显得凶猛一些,头决定用四只公狼分散另一只獒的注意,而将兵力集中在了大黑的身上,在十六只强壮的狼的围攻下,大黑显得有些落单。
四只强壮的公狼堵住在大黑的前头,张开血腥的大嘴冲大黑猛扑撕咬,头颈和胸部是任何一种动物都最需保护的地方,这一挑衅性攻击立即吸引了大黑的主要注意,两侧的狼趁机包围上来,进行合攻,大黑在狼群中前突后窜,奇Qisuu。сom书凶残的狼竟一时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大黑一口咬住一头狼的后脑壳,狼使劲往前窜,大黑用力一扯,硬生生地把狼的头皮给撕了下来,后侧的两只狼分别咬住了大黑的后背部和尾巴,大黑疯狂地吼叫着,她跳转身,用力一甩………………
狼群紧跟着头狼撤退,它们捕食的时候跑得快,逃命的时候跑得更快,前面的狼像阵风一样,一下子就跑得没踪影了,几只壮狼负责断后,大黑还不泄愤,两只獒继续追着狼群咬。
后面断后的狼在两只獒的狂追猛咬之下急于逃命,跑得像丧家之犬一样,被大黑一路追咬得怆惶不堪,这几只狼不得已,只得再使出分身计,立即分散为数个小队,向不同的方向狂奔。
两只獒稍愣了一下,正准备再继续追赶,头狼带领着它的队伍早跑得不见了踪影。多吉大叔和另一只獒的主人已经赶了过来…………'
第五十四章、大草原的神兽
原来是扎西木大叔,他提了些碎肉和骨头站在帐篷外面,想进去又大不进去的样子。
我知道是因为他和多吉大叔之间因为卖獒而引起的那点隔阂,我招呼他进去坐,他也只是讪讪地笑了一下。
扎西木大叔问我:多吉在里面?干啥呢?
我说:拜佛,进去坐呀!
扎西木大叔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说:那,还是算啦!家里也没多少只羊,拿点碎肉和骨头来,给大黑补身子,别让大黑再出去抓食了,她都那么大肚子了,你们就辛苦点,多给她喂点好吃的好喝的,带崽的母獒得迁就着。
我点头说:明白,就是大黑喜欢自己抓活食吃,没办法,她性子傲,我们就是喂她吃,她也吃不多。
扎西木大叔就点点头,又说:那平时多给她补充点营养,维生素什么的,再给肉里拌点面粉、鸡蛋,要多喝水,喝好水。
好水是什么水?矿泉水水还是纯净水?大草原上的水就是河里流的水,人也就喝那个,扎西木大叔这种对大黑格外的关心让人觉得有点不舒服,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企图的,他可能将来是想要一只生下的小獒!
那怎么行?本来大黑怀的崽子就不多,到时候得给才让大叔留一只,因为是毛毛配得种,多吉大叔自己得留一只,另有两家没有獒的牧民已经和大叔说好了,要讨两只獒回去养,分都还不够分的,扎西森大叔再来要一只,我就没得分了。
出于私心,我只是点头,也没说什么别的话,扎西木大叔和我聊了会闲话,又盯着大黑远远地看了几眼,说:大黑是只好獒呀!生了个好人家,找到个好主人。
大黑似乎有点不太喜欢扎西木大叔,她把头转过去看着圈里的羊们,然后把屁股掉转了过来,对着扎西木大叔。
我已经习惯了大黑的这种姿势,当她把屁股对着你的时候,那就表示,她觉得你很讨人厌,已经到了她不得不用屁股来招呼你的地步了。
扎西木大叔脸上讪讪的,听见多吉大叔在里面说话,就把肉和和骨头塞到我手里,急急地走了。
多吉大叔钻出帐篷来,问我:刚才和谁在说话?
我回答:是扎西木大叔,他拿了些骨头和肉来,说是给大黑吃的,补身子。
多吉大叔什么也没说,他可能也明白扎西木大叔如此献殷勤的意思,远远地看了大黑一眼,叫我把骨头和肉拿进去,晚上混着海带熬肉汤,给大黑吃。
这几天的天气明显地冷多了,晚上,大家都围坐在帐篷里,围着火炉子取暖,帐篷的一角放了个肉盆,里面是煮得热气腾腾的肉骨头海带汤。
听多吉大叔说,这种肉汤獒吃了最好了,又补身子,又下奶水,大黑休息了一天,精神好了许多,趴在肉盆前,吃得津津有味,我被她馋得直流口水。
到藏区的这几个月时间,吃肉吃得我没变胖,反而身上还掉了几斤肉,我也想喝海带汤,但是却没有,自从上次去日喀则买东西回来,我就把海带一直留着,那是给大黑的。
我晚上没吃多少饭,吃不下,现在把几块羊肉插着,放在火炉子上烤着,准备当夜宵,多吉大叔拿了一壶酒,酒的香气混着烤肉香气在帐篷里弥漫开来。
天冷了,真的冷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雪下得这么晚?多吉大叔自言自语着,也的确,在内地吧,现在也算是快进入腊月了,可这里的雪还没有下,只是冷得厉害,大草原上仍像是一片深秋的景象。
气候很干冷,附近的牧草被羊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草也已经开始变得干黄,放眼望去,大草原上枯黄的草连着远处沙漠似的黄土地,很萧瑟,像大西北的荒原,让人觉得凄凉,想家。
我望着炉火发愣,羊肉被烤得滋滋地冒油,每年要到冬季的时候,我就会特别的想家,虽然我很不想回那个家,但又会从心底里思念。
记得我当兵那年,是和家里大吵了一架之后,就跑去报了名,家里很生气,于是一段时间的冷战,后来冷战还没结束,我就进了部队。
一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机会向父母解释我当时的冲动,我在想,当时父母也一定很受伤,但又心疼自己的儿子,我是个很倔强又有些任性的人,脾气很大,又喜欢惹事生非,至少在以前是这样的。
经过部队里的几年磨炼,现在的我早成熟了许多,也知道世事的艰辛和父母的不易,我不会再像在学校里那样打架闹事,也不会再冲动地向父母扯着嗓子大吼,而更多了一份理智和冷静。
现在,和大黑相处的这几个月时间,我觉得这是我人生中的升华部分,我的思想和道德观念都在不知不觉地发生着变化,心胸也开阔了,学会了忍耐和思考,也学会了用一种更平常的心态去看人看事。
我要感谢大黑和这个美丽的大草原,它们真的给了我很多东西,很多很多金钱买不到的东西。
兵兵,喜欢獒吧?等大黑生了,到时给你留一只。多吉大叔看见我一直在发愣,随手往炉火里添了块干羊粪。
我正在发呆,一听这话,精神立即震奋起来,响亮地回答:好啊,好啊!可是……
我犹豫了一下,獒是大草原的宠物,是上天赐给牧民的神兽,它们只适合在辽阔的土地上生存跳跃奔跑。
而在大城市里,那里没有辽阔的大草原给它们奔跑,也没有活蹦乱跳的小动物供它们捕食,有的只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当然,更没有了獒的天敌——狼。
它们还能保持自己的天性吗?
这,算不算是一种对獒的虐待?
我兴奋的心情立即黯淡了下来,我想了一想,又说:再看吧,等大黑生了再说。
多吉大叔可能猜到了我的忧虑,点点头,说:也好,等生了再说吧!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大黑已经趴在羊圈外边,她抓到了一只黄鼠,那鼠长得很肥大,圆墩墩的,像个大肉球。
第五十五章、獒之谦和
看见大黑吃的津津有味,我忽然也想尝尝黄鼠的味道,我想,那一定比羊肉还要鲜美,我把想法告诉格桑,格桑觉得好玩,就表示赞同。
掏黄鼠不是一件容易事,那小东西十分精明,我和格桑又挖又堵又掏,折腾了半天,才捉到了一只肥肥的土黄鼠,提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们把黄鼠剥了皮,提到帐篷里,抹上一层盐巴,用大树叶子包起来,扔到火炉的残灰里,火炉还没有灭,格桑又往里面加了块干羊粪。
我们正在烤黄鼠的时候,多吉大叔走了进来,手里提着那张黄鼠皮,说:今年的黄鼠比往年都长得肥,看样子,今年的冬天又不好过了,连鼠子都知道多长点肉。
格桑奇怪地问:阿爸,今年到现在都还没下雪呢,往年都早下了。
多吉大叔好像在思索着什么,说话很缓慢,停了半晌,才说:是啊,今年的雪下得特别晚,但是,却比往年都要冷,去年这个时候,我们都还没烤火,虽然已经下了场薄雪了。
多吉大叔说的没错,今年的藏区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是气候却异常的干冷,雪随时都会下下来,只是时机还未到。
我等不到下雪就冻得招架不住了,本来以为自己身子骨特棒,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大冬天都敢用冷水洗澡,现在却不行,风整天在耳朵边子上吹,痛痛庠庠的,好像要长冻疮的感觉。
这些天我除了贴身穿着央金送的那件羊皮袄子,外面就只穿了一套薄薄的迷彩,我以为,就这个样子就可以熬过整个冬天,但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是错误而且可笑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藏区的气候会这样冷,半夜,我被冻醒,从裹得像粽子一样的被子里爬出来,我把毯子卷在身上,从帐篷里伸出半个脑袋。
还好,今晚有些月光,冷冷的从天上斜照下来,大黑顶着个大肚子,趴在羊圈外面,她半闭着眼睛在休息,听到帐篷帘子响,立即警觉地抬起头。
看到是我,大黑站了起来,走到帐篷边,伸头拱拱我的手。
可能是大黑快要做妈妈了,越来越强的母性感让她显得比往日温柔了许多,也和我亲昵了许多,因为这段时间我对大黑格外的关心,照顾得就像是自己的老婆要生孩子一样,天天陪着她看着她。
大黑就在帐篷口卧下来,一边伸头舔我的手,我摸摸她的头,钻出帐篷来,想多陪她一会,但是,帐篷外面很冷,冷得我筛糠似地抖。
我把毯子盖到大黑圆滚滚的大肚子上,自己钻进帐篷里,翻出央金送来的那几件藏服,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这才钻了出去。
藏服很宽大,长裙长袖的,有点像古装,第一次这样穿,觉得很不舒服,有点碍手碍脚的感觉,我干脆把袍子底撩起来,打了个结。
大草原的夜,其实很美,虽然现在草都黄了,远处的树叶也枯了,落了,但那辽阔的地域,远远的月光,一望无际的地平线,空旷宁静的美带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我想像着在远古的时代,那时候还没有飞机大炮,也没有高楼大厦,更没有现在炙手可热的狗贩子,人们代以为步的就是车马。
远远的,在美丽的大草原上,一个老牧民赶着一群洁白的羊,一只乌黑而勇猛的獒陪伴在他的身边,缓慢的忍耐孤寂的美,把人类所有最原始而纯真的感情铺洒在草地间、雪峰上。
然后,远远的地方慢慢出现了一只狼,不,是好几只草原狼,它们向老牧人的羊群扑去,獒凶猛地吼叫起来,义无反顾地向狼群冲去,厮杀、搏斗……
狼一只接一只地倒在地上,狼的血染红了雪和下面的草地,而那只獒却依然孤傲地站立着,高昂着头,带着满身的伤,冲天吼叫,大地在震撼,雪峰在颤抖……
我像所有挚爱着獒的人们一样,对于獒充满了无限的神往和期待,我常常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构划它的勇猛和忠诚,按自己的期望和想法神化它们本就是天生的特性。
我曾经觉的獒就是上天赐予人间的神,但是,这几个月与大黑的相处以来,我更慢慢地体会到了,獒作为一个物种的更本质的一面。
大黑也并不是神,她像普通的动物们一样吃喝拉撒睡,她勇猛,但一样会受伤,她忠诚,但只限于自己的主人。
我常常逗弄大黑,教她一些简单的肢体动作,但她也是今天学了明天就忘,并不能像我所期望的那样,在动作技能的学习上,獒的灵巧度比小型犬明显差了许多,人也就不能强求。
后来,我才知道自己当初那个拿藏獒作军犬的想法是多么可笑,虽然獒有着忠诚的个性和良好的体质,但它们并不适合做工作犬,也不适合用于单纯的观赏性搏斗。
獒就适合生活在这样一个寒冷的高原地区,看护羊群,守护主人,生在大草原,长在大草原,死在大草原,和那些狼们兔们一样的生老病死,四季轮回。
獒,平静而且谦和,与世无争地做世外桃源里的勇者,而那些把斗狠、玩乐、享受虚荣和体面强扣在獒的身上,一面赚着大把的票子一面炫耀着自己所卖的獒的人,很无聇,很下流。
他们过份地炫饰獒这个平常的物种来获取更大的利益,我不知道,当终有一天,人们清楚地了解了獒这个神秘物种的时候,当神话不再是神话的时候,人们会怎么想?
那时候,也或许,忍受指责背负委屈的是獒,而给獒带来无限委屈的那部分人,却早已赚足了票子,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
我胡思乱想着这些只有人类才会想的事,大黑只是静静地卧着,她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也不会知道这个社会给獒这个家族又带来了什么,她不会太在意所有的好和坏,她只要主人好好的活着,她的羊群们好好的活着,大草原还是那样的欣欣向荣,她就满足了。
獒,无私无欲地为大草原奉献一生,而我们这些以獒为生或者是以獒为乐的人们却没有想过,我们,又能为獒做点什么?
我想着这些事情,就觉得很伤心,抱紧了大黑的脖子,大黑亲热地贴紧我。
夜,深了,我却一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