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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子弹-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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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就听见两声巨响,然后漫天都是干硬的雪粉纷纷扬扬地漫天飞舞,十几头起步狂奔的骆驼哗啦一下子就趴下至少一半,其他几头骆驼也惊了,直接就趴在雪地上惊恐地怪叫起来。

可也就是趁着这漫天飞舞的雪粉遮掩,那帮子想要突围的孙子,就一顿胡乱扫射地扇面过来了。我就看着一个兄弟怪叫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就嗷嗷叫着端着机枪开始拿着长点射,进行火力压制。

可那帮孙子的火力也就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我看着那兄弟身上冒出一团团的血花,然后他手中的机枪就仰天乱扫了。我知道那兄弟想压住猛跳的枪口,我知道那兄弟想和那帮孙子死掐,可我的兄弟已经挨了至少五六枪了。

七点六二口径的子弹!

七点六二毫米的尖锥型圆柱体看起来就像是个花生米的大小,要是那真的是花生米,我这样的汉子能一顿吃半斤。可那是钢铁!

被火药的爆炸烧得灼热无比的钢铁,就是这样的钢铁穿透了我兄弟的身体,撕裂了我兄弟的肉体,要了我兄弟的命!可直到那兄弟倒下,我都看着那兄弟死死地扣着机枪扳机!

我知道,那是死战!直至战死!我眼睛就红了!我不知道战场上有多少是我这个操行的兵?但当时我看见我兄弟连着叫打倒三个我真的就是眼红了!

什么战术动作、什么作战配合当时全不记得了,那纯粹就是平时训练的本能让我保持着低姿势,端着手里的家伙短点射打得有模有样。

可脑子里面就剩下一个字——杀!后来我那帮子兄弟告诉我说我当时真是疯了!

那帮子躲在骆驼后面的孙子至少是五六杆AK朝着我招呼,可我当时居然是连蹦带跳地就跟耍猴似的直朝着他们冲,手里的家伙就没停过火居然命中率还不低,就看着我手里家伙一冒火就干翻一个,再冒火再干翻一个。

也不知道我当时是血气憋的还是冻了一天一夜给冻的?

我兄弟说当时我脸上就是青色的,眼睛就是血红的,还咧嘴呲牙的整个就是个勾魂的活鬼。

就我当时那二杆子德行,居然能够从那么密集的弹幕中活下来,我认为运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要归功于那两个抓着狙击步枪的老兵哥哥。

毕竟是打油了的兵啊!

看着自己的兄弟趴下两个,两个老兵哥哥马上就是一个腾跃从掩体里面起来,然后就是那么差劲的能见度,还是在高速跑动中寻找目标,然后瞄准击发。

一枪一个,依旧是暴头。

否则,就我那红着眼睛整个人二百五似的傻冲傻打还能活下来?

扯淡!

第22颗持续四十九秒的战斗

其实特种作战根本就没电影电视里面拍出来的那么玄乎。

说起来就是和中国武术里面的高手过招一样,外行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呢,两个高手已经练完了,胜负已分甚至生死已定!

要真像是电影里头那样不管什么场合,咱们先来打个二点五的基数的弹药,咱们可劲猛造个过瘾、然后咱们再手枪对决,然后匕首格斗,最后是徒手死掐?

我说那不是特种部队打仗,那是精神病人犯病呢!

所以在我们的枪声响起开始到枪声停止下来为止,我们只用了四十九秒,战斗已经结束了。

河谷中留下了二十二具尸体,河谷两岸四具尸体,几乎都是被打中了脑袋。

我不得不说这就是平时训练中养成的个人习惯造成的后果。都知道防弹背心防弹衣已经普遍列装了某些国家的军队,所以这面门咽喉就成了我们在射击时点击率最高的靶标。

我们的兄弟倒下了五个,四个当场就没救了,还有一个被子弹切断了大腿动脉,估计也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指导员和旷明哥哥们把我们隔断到了外围,不让我们接触那几个俘虏。

都是老兵了,也都知道现在我们心里头全都被兄弟的血烧得发烫,要是叫我们直接面对那几个举手投降的孙子,估计我们铁定就是群体枪走火。

到时候别说是俘虏了,估计那几个投降的孙子能有整尸首都难!

就地审问之类的就是旷明哥哥的事情了,反正旷明哥哥的英文相当地牛B,还有几种小语种也说得出类拔萃,要是换上个白皮金毛那就是个外国人。

地上那被打断了股动脉的兄弟已经有些不行了。我学过战场救护,虽然学得实在是不怎么样,但我还是能看出来,那兄弟的眼神已经有点散了,而且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

那兄弟是湖北人,是家中的独子。

那兄弟的老爹是当地有名的大学教授,精研历史,所以这兄弟来参军的时候老爷子一个不字都没说,就是拿着毛笔写了个条幅贴到了那兄弟的卧室里面。

很苍劲的一笔字写着——重整河山待后生!

就叫我那兄弟自己站在那条幅前面琢磨,什么时候琢磨懂了什么时候出来吃饯行酒。

老爷子是文化人,可绝对不迂腐,知道一个国家想要强盛,那就是靠着文治武功,少一样都不行。

老爷子是明白人,所以这哥们儿算是幼承家教,不仅操练的时候刻苦而且脑子还好得不行。

操练的时候,最叫我觉得难受的就是某些个秘语记忆以及保密情况下的秘语反推,那些按照时间间隔和子目发音顺序来回转换的玩意差点子就叫我崩溃。

当时我真是到了要被踢出去的边缘,这湖北的兄弟就给了我一张卡片。

那卡片上面就像是乘法口诀表一样地写着秘语推演的序列和转换顺序,只要有个小学文化就能轻易看懂。我就是靠着这哥们儿给的卡片过关的!

可现在,这哥们儿不行了。

他脑子这么好,他操练个几年之后绝对地就是军官的材料,说不定若干年后,这哥们就是个手中军令一挥千万人头落地的悍将、猛将、儒将。

可这哥们儿不行了,他已经开始抽搐了!

我就凑那哥们儿嘴边,我就问:“兄弟啊你想说什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惦记家里老爷子呢,你放心有兄弟们在就会有人帮你照应老爷子的!”

那哥们儿就喘然后就摇头说:“别告诉我们家老爷子,老爷子年纪大了今年还查出来了直肠癌,只怕是顶不了几天了。我先过去给老爷子整理个位置,到时候爷俩那边见面了再聊!”

兄弟们就都哭了。前几天在基地,这哥们儿操练散兵队形,突击的时候明显地走神,而且差点子就因为这走神,叫自己这一组的兄弟全都被假想敌包了饺子。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兄弟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早说了指导员怎么地都会叫你回去见见老爷子啊!

那兄弟就在我们的呼喊声中闭上了眼睛……我就盯着那正在旷明哥哥面前跪着的家伙。我生吃了这家伙的心我都有了!

很多年后,一个当时在场的兄弟说我那时候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人类的样子。

双眼血红脸色黑青都还不算,额头中间愣是冒出了一根青筋,而且看上去就是个竖着的眼睛模样,活脱脱就是个马王爷三只眼的造型。

我自己是没感觉,可那些兄弟都看见了,也就有兄弟知道,这时候只要是稍微刺激我一下,没准我上去就用门牙撕了那俘虏!

那觉着不对劲的兄弟就赶紧说:“兄弟们赶紧地打扫战场,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哥们需要救护的?”连着喊了我两声我才有点子回过神的意思!

我就四处看着就发觉少了个人。罗汉不见了!

刚打起来的时候没注意,现在就觉着怎么压根就没看见罗汉蹿起来?

再看看罗汉那掩体居然还是白雪皑皑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就觉着有点子心惊肉跳了。

你说我们打得这么热闹罗汉居然都没动地方?那罗汉是不是还没站起来就叫人家给点名了?

我就蹿过去一脚就踢开了罗汉那掩体的通气口,然后三刨两抓的我就看见了我的罗汉兄弟。

罗汉兄弟已经死了。不是被点名的,他浑身上下没一个伤口,就是脸色发紫,鼻子嘴巴上还都是一层厚厚的冰壳子。

我抱着罗汉兄弟我就使劲晃悠,我拨下他嘴巴鼻子上那层冰壳子,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罗汉兄弟是感冒了,然后白天连着蹿了两趟山顶取雪,估计肺水肿是绝对地落下了,但是仗着身体好罗汉兄弟就咬牙死扛着了。

然后,就是罗汉兄弟实在是熬不住了就咳嗽了一声,就险些叫那些孙子听到了察觉到了有人在附近埋伏。

我的罗汉兄弟就朝着自己鼻子嘴巴里面塞雪塞冰茬子,叫自己憋住了别再咳嗽出来。

肺水肿的人,呼吸本来就困难,就是输氧气都不一定管用。更何况是自己还要雪上加霜地抑止呼吸?

可我的罗汉兄弟就这么做了,他活活地朝着自己嘴巴鼻子里塞冰茬子雪块,他憋得难受了,一双手把永冻层的土地都抓出了两个大坑,他最后就这么活活地憋死了自己他也没动地方也没发出声音!

我的罗汉兄弟甚至还关上了枪的保险,他怕自己熬不住了想给自己个痛快的。他就想着我们要抓住这群孙子,咱们不能给自己这身马甲丢人、他自己不能给沂蒙山区的老一辈丢人,他不能带着个熊包蛋的名声回家娶他的小芳,他就这么活活地憋死了自己!

罗汉兄弟的掩体旁边还有一行脚印。

不是我们穿着的那种靴子,看那靴底子痕迹应该就是那帮子牵骆驼的孙子穿着的!

而且那脚印看起来还是前脚掌着地,有的地方还有几个手印子,估计当时就是借着雪粉漫天趁乱手脚并用地跑了一个!

你他娘的想跑?你他娘的祸害死我这么好几个兄弟你还想跑?

我湖北那兄弟本来能当将军的,可就是被你祸害了!我罗汉兄弟本来好好地当兵,然后退役了能在家种地,好好地吃老面馒头生个男娃的,就是被你们这群孙子祸害死了你还想跑?

老子叫你跑了,老子以后怎么有脸对罗汉兄弟说祸害你的孙子跑了、我没抓着他?

老子叫你跑了,老子还穿这身马甲老子不就是个白吃饭的屌毛了?

老子叫你跑!你个孙子你跑天上去老子也抓住你的老二,老子给你揪下来!

我当时是真疯了!我居然就把罗汉兄弟的身子朝旁边一个兄弟手上一放,我就趁着兄弟们伤心走神的那么一瞬间我就跑了。

我啥都没带着我就带上了罗汉兄弟的枪!

兄弟你别走,你看着哥哥我给你抓了那孙子回来!

哥哥我带着你的枪呢,这个孙子就算是咱俩一起抓的,用哥哥的手用你的枪咱们一起抓!

咱们穿一样的马甲用一样的家伙,咱们一个大锅里面吃饭一个屋子里面睡觉,咱们是兄弟!

天色越来越黑了,可我一点都不在意。我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追踪那脚印上面。我就是猎人,还是专门猎头的猎人,我要拿着那猎物的脑袋来祭奠我的兄弟!

你他娘的不是牛B么?老子叫你见识见识中国爷们儿中国马甲的牛B,老子是在自己家打仗呢,老子天时地利人和啥都有,老子整死你个杂种日的!

那孙子估计是叫我们的伏击打得有点子犯神经了。顺着几条沟沟坎坎地跑到了我们的伏击圈外围,然后居然就一脑袋扎进了深山里面。

喀喇昆仑山的深山里面,常年就是白雪皑皑难得见到个活人。除了夏天的时候有维吾尔族老乡赶着羊群上高山草场放牧之外,其他的时候黄羊雪鸡就是深山的主宰。就是专业登山队员也不是说来就能来的,都知道喀喇昆仑山上面有的地方就是死地,进去一个死一个!

那家伙就是朝着死地里面蹿呢!行!老子我今天跟你死磕!

我就追着那脚印朝着深山里面走,我想也不想天上还在飘着雪花,我想也不想我除了一杆枪一把刀什么都没带,我想也不想说不准我就能冻死饿死在这深山里!

我就像是一头给打死了同伴的狼,我疯了我要报仇!我觉着有时候人和动物真的没什么区别,深山、大雪、疯了的一条狼在追踪它的猎物,这整个就是一动物世界的场面!

唯一有点子和自然界不谐调的是,那狼的身上还穿着一身马甲。

中国军爷的马甲!

第23颗一个都不能放过

我累了。

我不知道我走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找准了方向,我甚至已经看不清前面是不是还有那猎物的脚印。

我想我是迷路了!不得不说,即使是一个天赋勇力的战将,恐怕也不能和大自然的天威所抗衡。就别说我一个刚穿了一年马甲的士兵了。

脚印在一个小时以前已经完全被大雪覆盖了,而越来越大的雪更加将我能看到的一切都变成了白色。我的眼中就剩下了黑白两种颜色。

天是黑色的,而我脚下的大地,已经是纯白的一片。

没参照物没定位地标没指北针就连风向我都分不清!裹胁着鹅毛大雪砸在我脸上的风几乎就是旋转的,根本就叫我摸不清方向。

我的耳朵每过几分钟就要掏一掏,可我不敢戴上护耳那样我就根本听不见夹杂在风中的任何一点声音。我的枪我只能是撕了衣服上的一片布料包裹在枪口上,要不只要几秒钟时间枪管里面就全都是雪。

还有我的靴子,其中的一只已经在十分钟前卡在了冰块和岩石中间,我怎么都没法子拔出来。我知道过不了半个小时我的脚就会冻伤,然后会慢慢地变黑坏死,最后我一步也走不动,就只能是变成雪山上面的一具冰冻尸体。

可我不能死!

我罗汉兄弟还没走远,他就在天上看着我呢,虽然我看不见他,但是我知道他就在看着我。

老子是爷们、老子是狼、老子穿着一身中国军爷的马甲,老子还没抓住那猎物老子就是不死!

平时学过的那些野战生存之类的玩意,在这个时候就开始管用了。

我知道我现在就是神仙我也没法子对跑掉那孙子进行追踪,那孙子就是神仙估计现在也跑不远,估计已经找了个地方躲避风雪恢复体力了,我也不傻我也需要休息。

我找了个避风的岩石空隙我就钻进去,然后弄了点子雪拍了个三角形状的防风墙我就缩着身子开始休息。

脚丫子已经是冻得麻木了,不过咱不怕,反正用雪搓搓然后一泡尿洒上,然后赶紧包起来就是,估计轻度冻伤是绝对的了,但是至少不会弄得少只蹄子。

肚子饿我也解决了,应该说是运气好,我马甲上衣口袋里面还有半包野战口粮,我就含着一口雪让那雪慢慢地化了,有点子热气了再小心翼翼地喝下去。

我当时就觉着满足了!

我穿着一身中国军爷的马甲,一只脚穿着靴子一只脚裹着衣服,手里是半包野战口粮,还有嘴里含着的一口雪水,我坐在了冰天雪地的喀喇昆仑山中的一个石缝中,我觉着自己真是满足了。

有吃有喝有穿还有个避风挡雪的小港湾,我还要什么?我啥都不要了!

后来我一直对那些个动不动贪污上千万上亿人民币最后落得被打靶的贪官们感到不理解。

你大不了就是睡一张床吃一碗饭最多就是加上个把女人而已,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难不成你还能一顿吃一条鲸鱼,一觉睡整个澳大利亚的面积,一次×××你×千儿八百的女人?难道睡钱堆子里面还能滋阴壮阳延年益寿?说起来当时我脑子里也还真理解了点子东西,我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反正我说出来了大家看着笑笑也就是了。

小时候看着课本里面写着的志愿军叔叔在朝鲜作战的时候,一口雪一口炒面穿着单衣在地洞里面等着听冲锋号,我当时就觉着那特崇高特伟大,让我由衷地觉着那不是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现在我算是有点子想到那志愿军叔叔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漫天大雪没吃没喝的确是苦,可想想那些战死的兄弟,想想自己在这里死掐,家里老爹老娘兄弟姐妹就能烤着火喝着茶看着电视,心里也就真满足了!

人啊,有时候满足很难,可有时候满足起来还真是容易!

我就那么美滋滋地吃完了野战口粮、喝了几口雪水,然后缩着身子微微地迷糊了一小会,我就隐隐约约地听到风雪里面有动静。

还是不小的动静,好像是有人淅沥哗啦地朝着我走过来了,而且一点都不遮掩形迹,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朝着岩缝过来了!。

我当时就是浑身一个激灵。听动静绝对不是一个人!光想着要抓那逃跑的孙子,我怎么就没想到了那孙子要是在深山里面还有个接应基地怎么办?到时候人家是吃饱喝足人多势众,我可是单枪匹马势单力孤,我连靴子都少了一只,我怎么和那帮子家伙死拼?

我是特种部队的士兵,我勇敢顽强我不怕牺牲我还要留着小命给我兄弟报仇,我绝对不能二杆子犯傻和人硬碰硬!

我轻手轻脚地子弹上膛、刺刀出鞘,我爬到了岩缝外面我缩到一个雪窝子里面,我仔仔细细地盯着那传来动静的地方,我就等着那帮孙子出现。

我知道什么兰博一个人端了人家一个基地是扯淡,我知道阿诺施瓦辛格抱着机枪和上百人对打还能不死那是因为他是魔鬼终结者。

可我别无选择。我没后援,我断了联络,我不可能先侦察再回去报信,因为我根本就迷路了,我就算没迷路我也不可能再走那么远!

我就只能是跟着这帮孙子找到他们的基地,然后我端着枪杀进去我就孤胆英雄一回了,我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是为了给罗汉兄弟赚本钱,我再多杀几个我就是赚了纯利润!

漫天的风雪里面,我就那么趴在了雪窝子里面,使劲瞪圆了眼睛看着有动静的那个方向。

然后我就看见了两个白乎乎的影子混在风雪里面,拖拖拉拉地朝着我刚才藏身的石缝走过来。还得说是老天帮忙,我刚才蹿出那石缝的时候,顺便一脚踹翻了那三角形的防风墙,这才不过是一小会的功夫,漫天的大雪已经把那三角形的防风墙覆盖的一点人为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可是,目标怎么是两个人?

我看着罗汉兄弟的掩体边就是一个人的脚印,我不会看错的,学战术追踪的时候我可是集训营里面成绩最好的!

管他娘的!管他是一个还是两个老子通吃了,我就等着你们两个孙子钻进去避风呢!

我现在才发觉那石缝还真是个死地,只要我一杆枪封锁了石缝的出口,那两个孙子就是神仙也不可能逃过我的子弹!

可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发觉了点子什么?

怎么就站在我踹了的防风墙前面不进去了?

我是不是在石缝里面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了?

那帮孙子可也是打仗打油了的,要是叫他们看出来,我就算是先发制人这么大的风雪我也没把握第一个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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