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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去哪了,你先在我这里坐,在我这里等小史回来。”
小史姐姐身后还跟了个小女孩,刚开始小梁也没在意,后来小梁越看越感到这个女孩和小史老婆带象。联想起前天晚上小史老婆说连生三胎的话,小梁在心里转了个过,小史姐姐带着个和小史老婆很有些象的女孩,这说明了什么?会不会是小史的闺女呢?可小梁知道,小史还有个和这个女孩大一两岁的闺女呀!
有了这层想法,小梁很有意识对小史姐姐亲热起来,说:“我和小史是一个办公室的,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大姐你不要见外,在我这里你随便些。我先给你泡上茶,你耐心在我这里等小史。”
小史姐姐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你该忙忙你的去,我等一会儿要是等不着,我就回去了。”
小梁说:“你急啥哩,既然来了,就要和兄弟见个面。就是小史中午不回来,我代表小史兄弟招待招待大姐,你可不能不给我小梁这个面子。如果没吃饭走了,小史回来,我可怎么给我的兄弟交待,小史要不骂死我恨死我才怪呢。”
小史姐姐看看小梁的确情真意切,说:“那好吧,我就在你这里等,你忙你的去吧。”
这天中午小史果然没有回乡委,小梁真的去机关灶上要了两份大锅菜,端了两大一小三碗饺子。小史姐姐很感动,想,小史在乡委混得还不错,结交了小梁这样的好兄弟。一边吃着饭,小梁装着很随意地试探着说:“都说外甥象舅,我看外甥还象舅母哩。”
小史姐姐说:“怎么啦。”
小梁说:“你看这闺女和我小史嫂子长得多象啊。”
小梁说罢,小史姐姐很有些警觉,这闺女确实和自己弟媳带像,不光带像,甚至可以说象是一个模子里磕的。小史姐姐也知道如今的计划生育形势紧,可来的时候二丫死活要撵,就把二丫给领来了。如果不编点瞎话,把眼前这个小梁骗过去,真让小梁起了疑心,那可把自己的亲兄弟给害惨了。
于是,小史姐姐说:“我看你和我弟弟也是好兄弟,不瞒你说,眼前这个孩子也真和你小史哥连着心呢。这闺女原来是你小史哥内弟的闺女,前年你小史哥的内弟俩口双双去南方打工,又双双遭遇车祸,死的可惨哩。你小史哥的内弟父母早亡,又无兄弟姐妹,你说你小史哥不管谁管呀。可你小史哥哪顾得过来,你小史哥就把这闺女托付给我。唉,你小史哥可怜哪,既增加了经济负担,又牵扯了精力。俗话说,侄女随姑,我看一点都不假哩。现在想想这孩子也知冷知热,你史姐我要饭也要把她扶养成人。”
尽管这个故事挺感人的,编得也算天衣无缝,可小梁却很不以为然。小史姐姐只想着编个瞎话骗过小梁,可她怎么能想到,小梁却不是个善茬,背地里被人们称为猴精的小梁是浪得虚名的吗?
车归车路,马归马路。
小梁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小史能做得了初一,就别怪我小梁做十五。更何况说,我小梁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如果你当秘书的时候对我好点,我小梁也不会做那缺德事。我小梁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怪只怪你小史太小看人,太不把我小梁当回事。球那小马说我坐办公室的小梁,你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尻兑我小梁一楞一楞,我就不信你史叫驴该多牛B。
况且,你小史姐姐说这个小姑娘是你小史内弟的就是你小史内弟的了?骗谁呀,就说侄女象姑也没有象恁很的。你小史可怜,天下可怜人多得很哩。你姐说你可怜,你就可怜啦,就算你可怜,为啥整天头兴地跟驴蛋一样,整天牛B啥牛B?好象比我小梁强多少一样。想到这里,小梁晃荡的心没有了,把小史超生的事弄清的念头又牢固占据了小梁的心。
到了晚上,又是小梁想事的时候。小梁认为,只有在晚上想事,自己脑子才能更集中。吃过晚饭,看看房书记房间灯没亮,赶忙关门上床,电视机也没开。尽管小梁知道有自己喜欢的《三国演义》连续剧,小梁最喜欢看里面谋士之间的争斗。但今晚小梁却没了这份心思,小梁要把下一步的事情分析清楚。白天,小史姐姐带来的小姑娘是小史的闺女,小梁认为已确绝无疑。就算小史姐姐说的是真的,那也很好落实。小梁认为,下一步当务之急,就是找出小史另一个闺女的下落。就算另一个闺女真的死了或扔了,那他小史超生二胎,按政策,他小史也不得了。但如何下手去找这家收养孩子的人呢?
玉儿突然出现在小梁脑子里。小梁想起来,有一次,去高中给玉儿送东西,好象玉儿说,乡委史秘书老家和我外婆家是邻居。小梁感到有了目标,有了思路,有了办法也就不用太着急。等找个机会,把这事给玉儿说透,让玉儿帮忙把这事给办了。玉儿毕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最近又越来越和自己贴心,让玉儿去办这事,小梁觉得还是有相当把握的。
小梁很自我欣赏地想,别看我小梁现在只是个通讯员,让我干他房书记的角色,也难说我小梁拿不下来。小梁又胡乱想这想那,一会儿是珠子,一会儿是玉儿,一会儿又是高中那个女同桌,直把小梁脑子塞得满满的。小梁感到身体的憋闷,身体的膨胀,反正是既舒服又很难受的那种感觉。想着想着,小梁竟破例有了睡意。迷迷糊糊,竟梦见又在看高中女同桌的那个,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次女同桌竟没哭,脸还红红的,害羞的样子,仿佛很情愿让小梁这样看着,甚至让小梁碰一下才更舒服一样。
一、绝处逢生 绝处逢生(14)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
玉儿上的是高三,直到腊月二十六,学校才给他们放假。乡委腊月二十三放假的时候,房书记把小梁叫到办公室,把玉儿寒假的安排,一一给小梁说了。小梁说:“房书记,你放心,玉儿我一定安排好,你安心回县城过年吧。”
腊月二十六,高三放假那天下午,小梁去学校找玉儿。小梁故意去得晚些,等学校宿舍里学生都走完了,小梁才好给玉儿说事。现在已形成习惯,每次小梁该来的时候,玉儿哪儿也不去,就在学校宿舍静静地等。
小梁一见着玉儿就说:“玉儿等着急了吧。”
玉儿说:“不着急,一个人在这儿怪清静。”
小梁说:“房书记说,今年寒假让你去外婆家过,年下也在那里过。房书记知道你外婆现在一个人过日子,身边又没儿女,让我安排了年货,一起给你送过去。你看我们什么时间走?我们明天上午走怎么样?
玉儿默默地说:“好吧。”
玉儿看着小梁,一脸的娴静柔淑。
沉默了一会儿,小梁很庄重地说:“玉儿,我给你说个事,我有事想请你帮帮忙。”
玉儿说:“小梁哥哥,你一和我客气,我玉儿反到感觉生分了,你不是说把我玉儿当妹妹吗?”
小梁连说:“好好好,那我可直说了。”
小梁说:“玉儿,你不知道,我姐姐出嫁这么多年,一直不会生育,就和姐夫商量,想抱养一个闺女。他们想抱养一个知根知底人家的孩子,很早前就跟我说了,我一直没当回事。前几天姐姐来,又在埋怨我,我想起我们乡委的小史,就是原来的史秘书,前两年曾生了闺女送了人。你不知道,现在计划生育很紧,我和小史虽然是好兄弟,但我想,要是我直接给小史说,他恐怕不会答应。我想,先打听一下这个小女孩的下落,然后再给小史商量,把这个孩子要回来送给姐姐。我记得你曾说过,你外婆家和小史家是邻居,我想请你去外婆家的时候,把这件事打听清楚。”
听小梁说罢,玉儿说:“小梁哥哥的事就是我玉儿的事,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小梁哥哥的事办妥当。”
小梁说:“那我得先谢谢玉儿妹妹。”
玉儿说:“你看,你看,小梁哥哥又来了。”
小梁笑笑说:“你这丫头真厉害。”
小梁忽然看见玉儿脸上的憔悴,说:“玉儿你最近身体怪好吧。”
玉儿脸猛地一红,下意识低下了头。
小梁说:“临近高考,玉儿你得多注意身体。”
这时,玉儿才意识到自己误解了小梁的意思,也感到了小梁真正的关心,玉儿缓缓抬起头,眼眶里已是泪光闪闪,说:“只有和小梁哥哥在一起,玉儿才感到开心,只是恁长时间才能见小梁哥哥一次,见面时间又是那样短。”
玉儿接着问小梁:“小梁哥哥,年下我能不能去你家玩一天?”
小梁立马说:“那当然可以,到时让我妈给你做好吃的。”
小梁和玉儿在宿舍又说了一阵子话。看看玉儿仍没让自己走的意思,小梁说:“玉儿明天早上八点半我来接你,送你去外婆家。”
玉儿说:“好!”
小梁说:“那我先回乡委了。”
玉儿说:“我送你。”
小梁说:“不送,不送。”说着,大踏步走出了宿舍。
玉儿目送小梁很远很远,直到拐弯处房子挡住了小梁的身影。
正月初五,玉儿果然来到小梁家。小梁一家人对玉儿亲热地不得了。只是小梁的嫂子大狗的媳妇来串门,看看玉儿,又看看小梁,一脸很邪乎的神情。不久珠子就知道玉儿来小梁家的事。小梁想,肯定是大狗媳妇嘴贱说了出去,回来把大狗媳妇骂了个狗血喷头。
吃过午饭,小梁把玉儿领到村边小树林玩了一下午,小树林不时传来玉儿开心的笑声。在小树林旁边麦地锄麦的大狗媳妇嫉妒得要死,心里说,你个小贱蹄子,真会浪哩,真会勾人哩,恐怕是狐狸精脱生的呢。说你二狗个鳖娃,早晚要让这狐狸精缠死,就是缠不死也要让你二狗脱层皮。
晚饭仍是玉儿爱吃的大米饭,不过小梁妈还特意做了很烂的红烧肉。小梁妈说:“玉儿多吃点,吃红烧肉皮肤更细肉更嫩更水灵。”
玉儿说:“梁妈妈你也多吃点。”
小梁妈立刻笑得眼迷成一条缝,说:“闺女多吃点,闺女多吃点,闺女正长身体呢。”
吃过晚饭,小梁爹妈借故出去串门,屋里剩下小梁和玉儿。玉儿说:“小梁哥哥,你托我的事我给你打听清楚了。小史一共生三个闺女,后两个闺女送了人。二闺女送给姐姐扶养,三闺女送给邻县某村的一个石匠。这家人也姓史叫史某某,说是小史姐姐牵的线。原因是小史还想抛置这个三闺女,但小史姐姐不忍心他们史家的骨肉刚来到这世上便没了性命,说服小史给这个闺女找了一个相距很远的人家。”
小梁说:“我们玉儿这么聪明,哪有我们玉儿办不成的事?”
玉儿高兴地调侃说:“那小梁哥哥怎么奖励我呀。”
小梁装着仗义的样子说:“你说怎么奖励?”
玉儿说:“那小梁哥哥给我拱个‘架脖’。”
小梁难为情地犹豫着说:“好。”
玉儿真的调皮地骑到小梁脖子上,两腿夹住小梁的脖子。玉儿两腿间立刻感觉很有些异样,便咯咯地笑。两个人在屋里很是疯了一阵子。
因为初六高三先开学,小梁一大早骑自行车把玉儿送回亚东高中。乡委初八才上班,小梁想,还有两天呢,也没往乡委去,又直接回了家。
一、绝处逢生 绝处逢生(15)
新年的气息慢慢散去,人们似乎还没有从喜庆的气氛中清醒过来。
刚过了正月十五,那天是正月十八,亚东乡委的纪委书记接到县纪委电话,说有人检举乡委的打字员小史有超生问题。说这个小史半年前才刚出过考试作弊的事,现在又有人反映他超生的事。说让乡纪委书记先给房书记汇报汇报,看房书是什么意思,什么态度,并让乡纪委书记在三天内给县纪委回话。乡纪委书记不敢马虎,当天晚上就给房书记作了汇报。
其实,这是房书记意料之中的事。早在初八刚上班的时候,房书记就听小梁说了乡委有人计划生育超生的事。
房书记淡淡地问:“谁?”
小梁说:“还是他小史!”
房书记仍是淡淡地说:“小梁,你要相信组织,不管是谁违纪违法,都有制裁的单位和机关,越是上面的机关,就越能处理到位。虽然我们乡委也能处理,但碍情阻面,怎么去处理?”
小梁默不作声,在细细品味房书记的话。
之所以告诉房书记,是因为到最后,小梁有点下不了决心,似乎有了点与心不忍。房书记的话,一下子鼓舞了小梁,小梁当初的想法又坚定了,也让小梁更加服气了房书记。
听了乡纪委书记的汇报,房书记说:“计划生育是国策,是谁也不能违犯的,特别是乡委的人更要遵守,谁违犯了国策,那就处分谁。不说举报到县里,就是我们乡纪委知道了,也要调查处理,不论是小史,还是别的什么人。要不然,我们乡计划生育工作还怎么抓?我们乡委干部还怎么有脸去管村里和乡直部门的人?”说到这里,房书记又对乡纪委书记说:“你明天就给县纪委回话,说我们乡委支持配合县纪委的工作。请县纪委的同志秉公办事,我们乡委决不包庇。”
其实又有哪个书记愿意自己乡里出事?又有哪个单位一把想让手下人犯事?就不说拔出萝卜带出泥,即使带不出泥,那对一把手脸面也是无光的。致于小史,那就不同了。房书记其实是要斩断张乡长的胳膊,挖掉张乡长的眼睛。说到底,小史是因为张乡长而倒霉的。
乡纪委书记按房书记安排,第二天就给县纪委回了话。很快县纪委就会同县计生局组成专案组进驻到亚东乡委。不用说,专案组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一切外调工作只用三天时间就完成了。专案组只等着和小史谈话,让小史在案卷上签字画押。
专案组进驻亚东的当天夜里,张乡长找小史谈了话。谈话的意思大致是说,计划生育政策是每个干部都不能触及的红线。说小史跟了他张乡长这两年也是忠心耿耿,够弟兄义气。可在关键的时候却保护不了小史,心里很是愧疚,希望小史能谅解。又劝小史要坚强,留行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来日方长,等等一类的话。最后还对小史表态说,以后有了啥困难,你尽管找我张乡长。
见到专案组,小史一脸的木然和茫然,没有一丝表情。嘴里不停地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闺女的事谁会知道?我闺女的事谁会知道?这人心哪!”后来小史有了一句口头禅:这人心哪!
小史想不通,不管是谁,又怎能想得通呢?在机关单位里,要不是把人家的娃子拾扔井里,要不是结下深仇大恨,谁能做出这样绝情的事?谁又能下得了这么狠毒的手呢?
专案组的人看小史这样,不禁动了测隐之心,说:“小史你不要难过,事已至此你还要想开点,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我们劝你要调整好思想。因为你还有家人和孩子,你还年经,还有很多人生路要走。我们还是劝你要坚强,要吸取过去的教训,走好今后的人生路。”
同情归同情,工作是工作。小史又用那只更加颤抖的手在专案组的案卷上签了自己的名子,专案组又让等在门外的小史老婆把小史搀回了住室。专案组也没在乡委吃饭,就和乡委房书记,和乡纪委书记告别,驱车返回了县里。
知道小史犯事的姐姐也连忙赶到亚东乡委,和小史老婆一起解劝小史。小史姐姐说:“小史呀小史,是我害了你呀。当初是我不该阻挡你,不让你抛置二丫、三丫。后来我带着二丫来乡委找你,那个小梁起了疑心,说了外甥女相舅母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王八羔子害的你,不管是不是,反正你要想开点。你看大丫还那么小,还有我弟媳对你恁贴心,你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她们呀。”
说着说着,小史姐姐也禁不住泪流满面。听着姐姐的话,小史老婆也满腹狐疑,也想起了小史加班打材料的那个寒冷的晚上,在小梁住室自己对小梁说过连生三胎的话。心想,对,就是那个口是心非的猴精缺八辈子德在坑害我们小史。害得我们小史秘书当不成,恐怕这次连工作也保不住。想到这里,就劝小史姐姐说:“姐姐你少说两句,让小史这两天清净清净,然后再合计下一步该怎么办。”
小史姐姐就说:“那好,那我先回去,过两天我再来。”
送走姐姐,小史老婆又在脑子里翻个过,更加肯定这次是小梁害的小史。小史老婆甚至想,上次也极有可能是小梁干的缺德事。小梁你个鬼精王八,我和小史,定和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不报仇雪恨誓不罢休。等这次我们小史的事过去了,我再和你鳖娃算帐。想想小梁,小史老婆直恨得咬牙切齿。想想小史干打字员这半年,自己心都掏给人家吃了。给人家做饭,让人家喝酒,还要给人家说老婆,整天兄弟长兄弟短地叫着。小史老婆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小梁的心究竟是什么长的?小史老婆甚至怀疑,他小梁是不是爹娘生的,爹娘养的,怎么长了一个这样的铁石心肠?小史老婆现在甚至想抽小梁的筋,剥小梁的皮,喝小梁的血。
很快,县纪委的结论就出来了,小史真的被开除了公职。
不知是房书记对小史眼下状况的同情,还是房书记另有其它别的什么想法,反正房书记临时决定把县纪委的文件压下。暂时不在乡委干部会上宣布,只是给乡委班子部分成员先通了通气。通气的时候,房书记总是一脸惋惜,最后总是说,这事班子内部先知道知道,先不要忙着往外说,等过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房书记最后也和张乡长通了气。尽管房书记很慎重选择着措词,可张乡长听了仍是非常刺耳。似乎张乡长重用小史择非所人,接二连三犯错误,张乡长也是很没面子。张乡长始终没说一句话,到最后,张乡长只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党纪国法,自做自受。”
是说小史,好象也不完全是针对小史。象赌气,又象是在警示谁。房书记听了也只是笑笑,那笑里的含义,似乎很耐人寻味。
第三天下午,小史姐姐又来到乡委。看着弟弟情绪有了一丝好转,就说:“咱们是不是去县纪委找个关系通融通融。”
小史老婆说:“怎么通融?咱们又没有个沾亲带故的亲戚在县城里掌权,认识的都是一些不齿拉劲的小人物。张乡长虽然对小史不错,可他也是有劲使不上。即是使上了,也不见得有什么结果。上一次张乡长就给县纪委的领导打了电话,可也没见什么效果。这次也给小史谈了话,光说让小史坚强坚强,再坚强顶个屁用。我们现在首要的是要保住脸面,不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