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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个木头,给你透露点消息吧,你将进入一支特殊的部队,那是非同一般的战士方有可能进入的地方,能到那里,将是你最大的荣誉!”独自狼吞虎咽后的老洪终于说出了一个令徐胜文不得不振作地话题。
“真的……不可能吧,我听说那里,很严格的……”
“对了,一般都需要服役三五年、大学以上毕业程度,另外还需要反应敏捷,对部队有特殊的理解,等等要求,这些,你不是不具备!”
“如果是这样,那……不回8也说得过去!”徐胜文半信半疑间,拿眼瞄向老洪:“首长,您在哄我吧,您看我吃不下饭……”
“我没那么无聊,吃不吃饭干我屁事,当自己三岁小孩?饿不死的!”老洪已经开始动用牙签了:“吃不吃,不吃我买单了!”
“吃,我吃!”徐胜文突然感觉到了身体的饥饿感开始那么真实了,几乎也是狼吞虎咽般,开始风卷残云。
“首长,这排挡的口味真好,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菜了!”
“还怕没机会吗?攀上个那么富有的姑娘,你小子一下子富得流油了,吃这个,堕了你的身价!”老洪调侃似地说着,没料到徐胜文突然将碗筷一放:“不吃了!”
“怎么,味道又不好了?”
“首长,请你以后别拿我和小婕说事,我跟她,除了爱情没有任何东西!”徐胜文那股认真劲使得老洪有点发咻。
“行了行了,不就开个玩笑吗!”
“对了,过几天有人会来接你,你务必像尊敬所有地首长一样尊敬他,他说的话也请你当作命令来执行,这期间或许会有些误解或不快,但请你记住,他是你的首长,你……是他地兵!”老洪说这话时异常郑重。
“是您刚才是的特殊部队吗……那您能告诉我,那是支什么部队吗?”徐胜文期盼地望着老洪。
“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说实话我并不大清楚,甚至,或者还可能并非部队,可有一点,能去那里的一定是非常非常优秀的军人,是军人,并非其他人,你懂吗!”
“军人去的,不是部队那是什么地方?”徐胜文眼前一片迷茫,这个问题比8的突然消失更为神秘,使得他数日不曾合眼。
第二章 不名困局(二)
一床军被,一个背包,三日之后,还是在8所在营房,徐胜文焦急等待着那么个即将将他接走的人。
他从凌晨6点开始,一直守候到上午8点,要等的人迟迟。:焦虑中摊开被子,干脆躺在上面休息起来,由于心理作用的原因,整个晚上他其实并未合眼,到了这大天亮,要等的人没等到,睡意反而来了。
蒙胧中感觉到尚未合口的枪伤部位依旧是那么地剧痛,每转一个身,都能被疼得惊醒过来,但他实在太困了,转个身,又继续入睡。
一觉醒来,不知何处的一股香味飘入鼻子,徐胜文感受到了腹部传来的阵阵饥饿感,他一骨碌坐了起来,这才感觉到似乎有一股寒意直透脊梁,他猛地弹起,这才看清前面站了个人。
那人戴顶特制的猎人帽,帽檐压得很低,身上穿着一件似是而非的迷彩军服,此外并无肩章领花,以及任何和部队有关的明显标志物,整个人就那样站那里一动不动,好像一个雕塑一样。
徐胜文揉了揉眼睛:“您是来接我的人吗?”
那人不答,似乎并未听到徐胜文的声音。
“喂,您好,请问……”徐胜文刚想继续问下去,那人已然慢慢将帽檐抬起,这一亮相徐胜文吓了一跳。
“刘海明……刘总?我的眼睛……”徐胜文狠劲揉了揉,眼前的人赫然就是刘海明,徐胜文后怕的同时依旧心有不甘:“您来8干吗,连队已经撤走了……”
“我来这里,不为8,就为接个人!”刘海明语气异常冷淡:“你没有看花,接你的人就是我!”
“是你!”突然脑袋嗡的一声。徐胜文感觉有点眼冒金星了:“凭什么,我……不想再回到你的公司去了!”
“我也不想要你,但有人说你很棒!”刘海明语言轻描淡写:“在公司地时候我是你的老板,可我根本不想管你,如今……我已经没有选择了!”刘海明停了好一阵:“知道吗,我讨厌你,你是我从心里最烦的一个人!”
“我也一样!”徐胜文一点没有示弱的意思:“看来我根本无法摆脱你,做你的手下也不是一两天了。假如必须那样,我想,我是能够挺过去的!”
“是吗,这可不一定了!”刘海明嗤笑一声:“那就等着瞧吧,哪天你真挺过来了,或许我看着你不会再那么烦!”
“我……能问个问题吗?”徐胜文良久才像做了个重大决心似的。
“问吧,虽然我不大喜欢你,可公私分明。该说的我肯定告诉你!”
“我是说,您带我去地将是什么地方,我将以什么身份过去、去干什么……这个,我该有权知道吧!”
“不、你无权知道!”刘海明回答得相当干脆:“你可以认为你依旧在服役,也可以把我们当成你的上级,或者,你干脆直接拒绝我,回到地方上,那样你可以省掉很多烦心的事情,也让我的眼前能清静一些!”
“可有个首长告诉我。我是到一个特殊的部队去服役,我要去的是军人视为荣誉的一个特殊部队,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的是这些!”
“他是他。我是我,我很抱歉只能这样告诉你……你可以选择,说实话,我不想带你走!”刘海明鄙夷似了瞄了徐胜文一眼:“今天要你等我,你在这里呼呼大睡,知道吗。我从10点过来。现在已经12点了。足足等了你两个小时!”
“可我从6点过来,足足等了你6个小时……你那么神秘。也不定下,我还怀疑你今天能不能到呢!”徐胜文针锋相对,在他地眼里,刘海明除了家财万贯之外,并无其他值得欣赏的地方,说他是那个特殊部队的人,打死自己也难以相信。
也是,一个家财数十亿的老板,去从军,可能吗?恁是最牛的部队恐怕也用不着他吧。
刘海明突然转身,他稍微扫了一下排房:“三分钟打好背包,我没更多的时间等你!”
“哦!”徐胜文只一楞,似乎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迅速起身,麻利地打起了背包,待到刘海明向门口走去的时候,他已经将背包背了起来,迅速收拾好其他携带物跟了上去。
“记住,跨出这个大门,你或许会很后悔的!”刘海明边说边走,手一招,一部宝马车迎了上来,接他的正是海明集团地一个员工。
“您好!”徐胜文朝车上的了笑,一个公司的人当然常有照面,但奇怪地是,司没看到他一样,刘海明一上,随即发动汽车。
“喂喂,我还没上呢……”徐胜文有点恼火地发泄着:“急什么,没看到后面还有人吗!”他平日身为陈小婕的保镖,身份却也绝不在这些人之下,是以对司机这种目中无人的做法深为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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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回头再接你!”司机驶出老大一段路后,才折转身,将车子重新开到了徐胜文身边。
“那也该打个招呼,摆那么酷架势干吗!”徐胜文没好气,一边气鼓鼓地将身上的行囊就往车上丢。
“行了行了,要上就快,那么罗嗦干吗!”司机一侧的刘海明这时发话了:“少说多做,人家有错吗,你徐胜文这么个臭毛病,以后注意点!”
“我……有错吗!”徐胜文嘀咕着上了车,内心却在不断翻腾:“今天到底怎么了,这刘总横看竖看好像变了一个人……他随身的几个人也是变得那么地奇怪!”
车子在颠簸中前行,徐胜文昏昏欲睡,但随后又几次被强劲地撞击弄醒,待到第三次醒来地时候,早已上月挂高空了。
“到底是去哪里,走了这么久?”他终于忍不住了,明知道并无人会理睬自己,依旧说了出来。
“放心,肯定不是回公司,也没有别墅给你住!”刘海明这话一语相关,既回答了徐胜文地问题,却又明显带着讽刺的意味,以往徐胜文一直住在陈小婕地别墅里,这回,可再也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难道非得住别墅吗,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住住茅草房我看也是那么地浪漫!”他当然知道刘海明也一直暗恋着陈小婕,对这样一个老总级的情敌,他曾经也是那么地担心,可如今小婕都那么明白地向他徐胜文表露过了,在这个问题上,要小婕的心在我这里,我不怕你!徐胜文这话也明白不过,我不如你有钱,可钱并非是什么都可以买到的。
徐胜文这句话使车中数人好一阵沉默,刘海明将前窗玻璃打开,似乎嫌车里空气太过沉闷,伸出头去,享受着迎面而来的一股夜风。
“刘哥,关上窗户吧,外面风大!”司机这边替刘海明关上窗,那边却鄙夷似地冷哼一声:“男子汉大丈夫,只懂和女人卿卿我我,成得了什么气候!”这话明显是在说徐胜文,这使徐胜文窘得一脸通红,却又实在找不到什么反驳语言,虽然那么难听,他总觉得司机说得未必就是错的……然而心理上却又实在不能承受!
“小郭,你偏激了点,爱情和事业的冲突没有那么夸张!”出乎意料,这样一句令徐胜文难堪的话刘海明公开地否认了。
他瞄了瞄徐胜文:“或许你真有那么可爱,别人的眼光我不大相信,但是,她对你的欣赏,我相信必有原因!”刘海明说话总是那么地自信,似乎都能使人觉得他们是那么地真实,以致每说一句,徐胜文内心深处其实都是那么地在乎,这句肯定的话语使徐胜文内心一凛:“这个人,并非只是个暴发户,他是个大度而深有思想内涵的人,可为什么,小婕会选择我呢!”他这想法如风驰电掣般地在脑海中闪过,脸上流露出一种侥幸的笑容。
“怎么,我说的话好笑吗,你觉得你凭什么可以和我争,我就不懂了,你怎么那么不自量力呢!”
“我觉得……这个不能说明什么,你知道,有些人不喜欢钱的,而你除了钱,我看不出你有更多比我优秀的地方!”徐胜文和刘海明打哑谜般说着各自的观点,别人或许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车子里的人都是明镜似地,因为他们都曾经那么地熟悉。
“是吗,但愿你会记得今天说的这些话!”刘海明冷哼一声,终于不想再说话了,他闭上双眼,开始打起了小盹,这些人里面他是对这段路途最清楚的一个人,还远着呢,不睡觉在那唠叨,总有受不了的时候!
一旦把该说的话摆到了桌面上,一切反而变得那么地轻松了,徐胜文觉得,车里并没有开始那么郁闷了,心情一旦好转,睡意也紧随而来,不久,他也如刘海明一样进入了梦乡,周围除了车子的颠簸声外,再无其他的声响,这如幼时的摇篮曲一样将徐胜文催眠着。
第三章 不名困局(三)
一阵激烈的机器轰鸣声将徐胜文吵醒,抬头四顾,一排排从未见过的战斗机腾空而起,腾飞时带起的阵阵旋涡将周围的烟尘附带卷起,形成一道美丽的空际奇观,徐胜文第一次如此接近地看到真实的战斗机,那神情如虔诚的教徒,有着无比的向往。
“看什么,战斗机也没见过?”猛然间前面传来一声冷笑:“说你土包子不为过吧!”
那声音徐胜文不看也知道是刘海明:“你也并非空军,在我面前摆什么阔!”
“是啊,我不是空军,但是空军经历的,我都经历过,你呢!”刘海明摇了摇头:“算了,和你说简直是对牛弹琴,经历,你还嫩着呢!”
“你……”徐胜文想反驳,但又想道:“他懂什么,在以前,充其量一个有钱的少爷,当兵的人只谈兵事,和他理论,还真是对牛弹琴!”便也缄口不言,心中寻思,这么多战斗机,一看就知道是军事基地了,看来我的目的地快到了,到时和你这个富公子很快就将分道扬镳,我和你理论,还真是吃报了撑着!
到目前为止,他还固执地以为,刘海明充其量只是送一下他,;要这样的人做自己的上级,换言之是某个特殊部队的军官,简直是开玩笑吗,只是他不愿去想,如果只是送送,还是让个数十亿资产的老总亲自送他徐胜文,有必要吗,那样又有多少意义!
车子在满腹心事中继续前行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走了一天半的路程,徐胜文早感觉到了肚子里的强烈抗议,不禁忍不住道:“还有多少路程。到底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
这话许久没人理他,徐胜文语气突然提高了:“走什么走,你们都不需要吃饭吗!”
“怎么,你饿了?”刘海明突然嘲弄似地看着他:“看看,刚刚都说我除了有钱什么都不是,依我看,你的肚子好像也不如我啊,车里这么多人。怎么就你饿呢!”
“我肚子怎么了,走这么远路,都30多个小时了还不用吗!”徐胜文没好气地拍着车门:“停车,你们不吃饭我吃饭去!”
“吃饭,你想到哪里吃饭?”嘎然一声,司机猛然将车子停了下来:“要不徐哥下去找点吃地,我们反正也不饿。在这等等你吧!”言毕狡黠一笑,当地一声打开了车门。
徐胜文愤然下车,连方向也不辨,一下车就随即向前方快速奔跑,他明明看到前方好像有炊烟的痕迹:暗地在想,不是沙漠,不是海洋,找点食物有什么难……饿肚子,老子才不会那么傻呢!
这一溜小跑就半个小时,以他平日跑五公里的速度。怕不跑了数十公里了,四周却已经是怪石嶙峋,既无人家更无街市。跑了这么久,他发现周围和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好像并无区别。
“难道我回到原地了吗?”向后望去,果真发现了一辆熟悉的车辆正渐趋接近。
“老大,吃的还好吗!”俨然是刚才送他下车司机的讥讽。
“吃什么,我迷了路,又跑回了原地……”强烈的运动之后饥饿感越甚。徐胜文不由自主地埋怨起来:“明知道要走这么远地路。不配一点食物。我真服了你们了!”
“什么迷路?车子跟了你老半天了!是你老人家不舍得回头看一看嘛!”
“徐老大,拜托。不是不配食物,是根本没必要,你看,车上几个人,除了你火烧眉毛似地喊饿,别人喊了吗,吃不了这份苦就别过来!”刘海明此刻的冷语令徐胜文面部一阵发烧:“不信了,他们不怕死,我倒怕死了!”便也冷哼一声:“好,算我多事,对不住了!”
因为刚才那一通奔跑,徐胜文的肚子发出了强烈的抗议,他捂着肚子,脑海中想像着丰盛的午餐:红烧肉、烤全羊、板鸭烧鹅,甚至那天和老洪在排挡上吃的炒田螺……
平生吃过的美味好像都过了一遍,徐胜文不断吞咽着口水,好不容易有了一种满足的假象,将肚子地抗议暂时平息下去。
突然吱嘎一声闷响,车子猛然停了下来,没人告诉徐胜文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一个个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喂喂,怎么不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在这里过夜吗?”徐胜文不能不问。
刘海明冷冷一哼:“过夜?就是三天三夜也没什么奇怪的!”
“为什么,难道,车子出问题了?”徐胜文好像凉到了脊梁骨真要在这样的地方抛锚,就算不累死也肯定得饿死,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他原打算到了目的地拼命饱餐一顿的。
“告诉你,比这还严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刘海明突然一本正经地和他搭上了话。
“我怎么知道,我就知道走了两天了……饿到这个地步,鬼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这里常年累月都在战乱之中,听到了吗,刚才是一阵机关枪的声音,这种声音,我好久没听过了!”刘海明像品尝美味一般长叹一声:“真过瘾啊,这是12。7毫米的大口径重机枪,这种枪威力之大,连一般的轻型装甲也可以射穿,那不是吹的啊!”
“刘哥,到了驻地,什么武器都有得玩了,咱也解解谗!”几人光顾自己说着,却将徐胜文到一边了。
“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战乱?国内有这种地方吗?”
“我有说过是国内吗?”刘海明嘿嘿一笑:“怎么样,后悔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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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我一个大男人,后悔什么!”突然觉得这其中有诈:“不对,两天时间就跑到了国外?不可能!再说了,要真出了国,该过关卡的,可一路上根本哪有!”
“信不信,由你!”刘海明不置可否:“车子只能停在这里了,前面地路需要步行,否则一发炮弹过来,准完蛋!”
“都注意了,别怪我没打招呼,从现在开始,任何地方都可以出现致命的子弹,也不排除可怕的陷阱,整个路程大概30里,通。程,我们才算真正到达了目地地。”刘海明斜瞄了一下徐胜文:“很可能是无谓的牺牲,不想把命丢在这里,你可以在此等几天,三五天,或许一周后我们会派人过来送你回去!”
“到了这里,你还需要和我讲这些吗?”徐胜文凄然一笑:“怎么着都是死,窝囊等一周还不如随你闯一闯,我不相信我的命就这么贱!”
“想得通,好极了,知道吗,这就叫上贼船,从见到我刘海明的第一天起,你就该有这个准备,可惜……”
“可惜什么,我觉得没半点可惜,刘海明你可以骗我,可……老洪,部队首长不会骗我,我不后悔!”
“不后悔,你现在就后悔了!你们首长教过你吗,对我,你该叫首长的,可你不叫不认可,是吧,你不认可我这个首长,就等于你根本不认可这次行程,你后悔了,嘿嘿!”刘海明好像故意要激发徐胜文的情绪,不住地刺激他。
他突然又转过身,将徐胜文身上地大包小包全扯了下来:“别怪我没告诉你,带上这些累赘,你就有十条命也过不了这几十里路,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徐胜文怔了一下,突然将身上残存地几样东西一一解下:“这下行了吧,我什么都不带,如果还是没这个命,那也认了!”
刘海明不吭声,也不看他,那该表示默认了,他走在最前面,其后是司机,徐胜文紧随在他们后面。
翻越几个小山包,前面愕然是片一马开阔的平原地带,山地边缘,却是一条条密布的网状铁丝,铁丝上布满铁蒺藜,竟似真正到了战场一样。
“知道怎么过铁丝网吗?事先声明,这是玩命,没有这个经验老实点学着!”刘海明从身上取出一把特制长剪:“看到了吗,前面凸出的部位是些暗堡,里面有致命的机枪,我希望,你们两个过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