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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大人和关大人追击韩遂叛军路过交河城的时候听说了我们的遭遇,深感愤慨,帮助我们痛击了那不可一世的后部,并给我们带回了无数的牛羊珍宝,对此我们深表感激。所以我父亲车师前王派我来向您表示敬意,并奉上给大汉天子和您的礼物,希望您能够喜欢。”说完了,她从边上的那名男子手中拿过一张羊皮纸做的礼单送了上来。
我本来以为礼单上的东西不会太多,无非是些牛羊马匹一类的东西,真金白银的肯定给不了多少,没想到东西相当的多,估计吕布他们没少抢后部的东西,前部才会这么财大气粗。礼单上不算那些金银,光和田玉雕就有好几块,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而且其中大部分还是给我的,比给汉灵帝的都多。我看着这份礼单,脑袋又开始有点儿发昏了,这些人想干什么?难道是想谋害我吗?给大臣的礼单怎么能够比天子礼单上的东西还多哪?
看到我露出的表情,乌丽云娜立刻就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了:“您是不是觉得礼单有问题啊?”
我看了看她,苦笑道:“当然有问题了,给我的礼物怎么能比给皇上的礼物还多呢?你们这不是摆明了要害我吗?”
“实际上没有任何问题。”站在公主身边的那名男子答话了:“那份给皇帝陛下的是礼单,而给您的则是我们公主的嫁妆。”
不仅是我,连我身边的几位将领谋士都是一愣,大家都不自觉地看向了吕布和关羽,这两个人倒好,一幅爱谁谁的架势,干脆看都不看我们了。
那个男子紧接着说:“我们大王非常仰慕大汉天朝的文化,常想与大汉联姻,却不得其门。虽然没有联姻,但是我王的子女全都会说汉话,写汉字。我王之次女乌丽云娜殿下现已成年,本要在王城中挑选佳偶,正巧吕将军,和关将军来到了交河城,帮助我们打败了车师后部。作为感谢,我王让吕将军和关将军每个人都挑选了一名我族的美女。后来我王在与二位将军闲谈中得知,陈将军您年纪不大,又正好符合我家公主的择偶条件,我王就与二位将军商议将我家公主嫁与将军大人的事情,他们一致同意,并向我们作了保证,一定可以玉成此事。故此我王就派小人陪同公主前来就亲,给您的那份礼单上的所有东西,实际上就是我们公主的嫁妆。”
感情是这么回事,这我倒是不反对,家里多个美女怎么了?不过是身分特殊了点儿罢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个我自己就能作主。不过有件事情还是得事先说明,省得到时候麻烦:“与公主结亲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公主的美貌大家都看见了,我也是垂涎三尺啊!”
乌丽云娜装作害羞的样子冲我一笑:“多谢大人夸奖。”
“但是有一点我不知道你们能否接受。我是大汉的驸马,不清楚你们知道不知道?”我冲着乌丽云娜他们俩说。
乌丽云娜点了一下头,非常懂事的地说:“吕将军在刚进交河城的时候,就跟我父亲说明了您的情况,所以我们都知道的。我知道凭我的身分再怎么样也是不可能跟大汉公主比的,所以我不介意我未来的地位问题。”
……
所有的车师人都已经离开了大帐,我瞅着吕布和关羽嘿嘿的坏笑:“自己为了美女就可以派兵攻打车师后部,打完了知道有错,还不赶紧认错或者赶紧积极改正错误,居然还要把我也拉下马来给你们俩垫背,其心可诛啊,其心可诛!!”
吕布赶紧说:“主公,你不能冤枉人啊,我们可是先办事后收钱的。而且那些车师后部的家伙们确实想造反,他们帮助韩遂来着,我们打他们绝对没有错。不信你问云长,再不行了,你问寿城兄。”
马腾在一边捂着嘴,偷着乐,听到这话赶紧说:“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俩自打进了交河城,就走不动道了。”
关羽说:“废话,我们都坐在马上,哪儿还能走道啊?至于后来走不动,那是被车师王他们给灌的。”
许褚在边上望着天说:“看来车师的姑娘都长得不错喽,我怎么就没赶上一个呢?”
吕布立即搭茬道:“这还能忘了你,俘虏里面有几个车师美女,兄弟你到时候可以去挑一个。”
许褚赶紧就凑到了吕布的跟前……
这帮混蛋,这时候居然开始讨论美女分配问题了,我大喝一声:“都说什么哪?现在不是让你们讨论俘虏问题的时候,我们首先要决定的是,奉先和云长的处罚,谁有什么好办法就说出来。”
吕布舔着脸说:“不是吧,主公,你也太认真了,不就是两个美女吗?再说了,我们的任务也都完成了,而且完成得还不错嘛。您这时候应该给我们庆功才对,要是处罚我们您会寒了将士们的心的。”
许褚明显的被收买了:“是啊,想当初在鸡鹿塞,我们不也收了几个鲜卑美女吗?主公您也收了一个哪,那时候怎么没见您这样啊?算了,算了,庆功吧。”
我刚想说话,张飞突然喊了一嗓子:“我有办法,既可以庆功,又能惩罚。”
正文第一百九十九章兄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现在应该改成天下没有白来的庆功宴,而且还是带有惩罚性质的庆功宴。
张飞的主意简直太棒了,既然号称酒量第一的吕布和号称酒量排名前三的关羽肯定要在庆功宴上喝酒,那么今天就一定要把他们喝趴下。于是轮流灌酒时间到,两个人的惩罚就是必须酒到杯干,来者不拒。
看人醉酒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有的人醉了酒就直接睡觉,有的人醉了酒会撒酒疯,有的人醉了酒会胡说八道,还有的人醉酒后才会说实话……
这两个人虽然醉倒了以后一个是红脸,一个是白脸,可表现倒都一样,说梦话。
喝酒是件令人高兴的事,但是当作惩罚难免会对受罚者产生一定的心理压力。酒是高兴起来越喝越爽,心里有事就肯定发挥不出好状态,今天的吕布和关羽终于也算尝到了被人灌醉的滋味,这时候许褚趴在我边上出了个主意,我觉得简直是太棒了,就把几个灌酒的兄弟全都叫了过来,我们再次密谋。
‘听墙根’这个词可能就是通过我们这次的行动留下来的。我们把这两个被灌醉的家伙架进他们自己大帐之前,早把他们各自挑选的乌孙美女放进去了。卫兵什么的全让我们轰走了,我们要踏踏实实地听墙根。
关羽真是有情调,一开始还迷迷糊糊的:“水,给我水。”
估计是喝完水关羽觉得好点儿了,在准备睡觉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那个美女,然后我们就听到了有生以来最搞笑的诗歌表演:“关关雎鸠……呃……在河之……州……呃……”
太牛了,喝醉了都能想起《诗经》来,简直太牛了。我们几个捂着嘴,在帐外偷乐,许褚终于憋不住了,他飞快地跑到前面的营帐后边,哈哈大笑,招惹得我们几个也受不了了,只好一个个的都跑掉了。
第二天天光放亮,我们几个起了个大早,坐在大帐里聊关羽昨天的神勇表现。他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念诗,真可谓是惊才绝艳啊。聊到高潮阶段,我们几个现在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一个个还都乐得哈哈大笑呢。伴随着我们放肆的笑声,张飞他们也进来了,看见我们笑得那么开心,他们好像很不满意,一个个都苦着一张脸。
“怎么了?难道吕大哥昨天表现不够神勇?”许褚问张飞。
张飞没说话,看了一眼赵云,赵云笑了笑:“绝对神勇。”
“怎么个神勇法?”太史慈也比较感兴趣,毕竟关羽的表现很令大家侧目。
“先是打呼噜,我们以为没事了,突然就听着‘刺啦’一声,然后是女人的尖叫,再之后……就很正常,只不过时间很长。”赵云仰着头说。
“多长时间?”许褚小声问。
张飞叹了口气说:“人比人是会死人的。我们听了不到一个时辰吧,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而且老听那声音,对身体不好,自己心里还闹得慌,就都跑了,反正那时候吕大哥依然神勇。”
我们几个听完了以后无不竖起大拇指,异口同声地说:“确实是强。”
“那关大哥的表现怎么样?”张飞问道。
许褚一听就来了精神了:“更神勇……”
通报完了昨天晚上关羽非同常人的表现之后,连赵云都乐得直不起腰来了。张飞说:“看来以后酒量第一的名头应该给云长大哥了。太神勇了,在如此境况下,居然还能记得《关雎》,怎能不令我等汗颜,我想吕大哥如果知道了也一定会退位让贤的。”
张飞的这句话算是把大家坑了,本来已经乐得块岔气的各位大将们,彻底岔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位神勇的人也走了进来,看见大家乐成这样,两个人全都询问怎么回事。这我们哪能说啊,只是敷衍地说他们昨晚表现神勇,这两个家伙可不是笨蛋,立即选定目标,将许褚蹂躏一番。可恶的许褚就露出了叛徒的丑恶面目,把我们昨天干的事情,以及两位英雄的神勇表现全都说了出来。
两个人显得非常冷静,尤其是关羽,他只说了一句话,却让我们大家全都头疼了起来,尤其是我,汗都出来了:“是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以后不管谁结亲,大家都可以去听。主公马上就要娶车师公主了,您就做个表率吧。”
正文第二百章洞房又是洛阳,为什么每次打完仗我都得回洛阳呢?我真的不喜欢回来,说实话,我不仅是不愿意看见灵帝,我更不喜欢看见那些虚伪的朝堂官员。尤其是现在的那个大将军何进,还有那位常侍张让。
不过我现在的身份确实不一样了,哪怕是交了车骑将军的大印,也没人敢把我怎么样了。灵帝倒也慷慨,虽然他收了我的车骑将军印,但是同时又加封了更高的官爵,把我变成了临淄候,食邑也从原来的六千户增加到一万户,现在的我可是正正经经的万户侯了。
手下的这些将领谋士们也跟着我一个个的升官发财,全都得了不少好处。不过我心里明白,皇上这是在给我上眼药,我刚把大批的世家从青州赶走,他又给我弄来一批候爷,这往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人都说‘眼前报,还得快’,这句话安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我又要结婚了,不过对象不是乌孙公主,而是曹莺。
曹家早就等不及了,我跟长公主婚后没多长时间,曹家就想让我跟曹莺赶紧结婚。但是紧跟着就是全国性的大瘟疫,作为重灾区的青州,遍地都是流民,谁知道有多少人是带有瘟疫的,曹家根本就不敢把曹莺送过来。
瘟疫刚过去,我又得带兵去平叛,根本没有时间结亲。而且曹家还有个顾虑,要是我战死在西北,曹莺估计这辈子都不用考虑再嫁人了,天下第一克夫女的名头肯定响遍全国。所以他们考虑来考虑去,又把结婚的时间错后了。
这次曹家听说随同我回来的还有一个车师公主,马上就着急了,大夫人是不用想了,但是这二夫人决不能让给别人。曹操亲自上门跟我敲定了时间,据说为了操持这场婚礼,连曹腾都上阵了,可见曹家对我们两家联姻的重视。
婚礼的气氛依旧是很悲伤,这让我实在是有点儿不习惯,为什么非要把婚礼搞得跟出殡似的呢?这周礼也有点儿太古怪了。不过这不是娶大夫人,流程相对简单,随着曹莺被人扶着进内室,我也终于得到了自由,我终于可以高高兴兴地进入飘香楼了。
叔祖虽然很能喝,但毕竟人老不讲筋骨为能,快七十的人了,跟我意思了一下也就过去了。家里的其他亲朋好友也没怎么难为我,但是曹莺娘家的这些人可一个个都如狼似虎的等着我哪。尤其是那个曹仁,好像根本就不打算放过我这个亲姐夫兼师叔,居然硬逼着我跟他干了三碗。你看人曹操多好,那么大的身子(身高一米六,多点儿有限,体重一百出头)就跟我喝了半碗,多会体谅人哪。
好不容易转完了娘家,就得直接面对各路高官了。这些人倒是挺给面子的,每个人也不跟你多喝,来点儿就行,但是谁都得照顾到了。这量虽然不大,可是架不住人太多啊,文臣武将的一路喝下来,喝得我都快胃出血了。最后还是我的那些老师们出面,才放了我一马,要不然估计很难出这道门。
迈着虚浮的步子我来到了各位青州官员的面前,很多人看见我进来的步伐,已经换上了一副鄙视的面容。
张飞讲话了:“怪不得主公的老丈人会把他的车骑将军印绶收走呢?这酒量绝对不够当车骑将军的资格。”
许褚非常兴奋的握了一下张飞的手:“果然是兄弟,我也是这样想的,让不是当兵的人给喝成这样,那得多丢人啊?”
其他几员武将坐在边上裂开嘴狂笑,那些谋士们好像也在瞅着我乐。我借着酒劲指了指他们:“我还没倒呢,至少还能喝个一两坛。不过你们要是把我灌倒了,今天晚上估计你们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这几个家伙立时一愣,他们可都知道我的毛病,我是那种只要喝醉了就睡觉的主,而且绝对是雷打不动。要是真把我灌醉了,他们听墙根的计划就算泡汤了,估计只能听见我的呼噜声了。
几个家伙凑到一起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放我一马,拿过一坛子酒来,每人分了一碗,大家一起干。虽然喝了酒,但一个个看着我的样子,好像都跟我有仇一样,估计是没能在婚宴上把我放倒,心中都很不爽。
我一步三摇地进了洞房,曹莺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了。坐在榻上的她一动都不动,显得那么文静,完全不像十几年前那个疯丫头一样的小姑娘。我慢慢地走过去,想先摸一下她的手。可惜,没摸到,还差点儿摔了自己一跤。
我挣扎着坐到榻上,又伸出手去想要摸她那放在腿上的小手,可惜位置又错了,竟然戳到了她的腰。
曹莺看来属于极度怕痒的那种人,而且我这一下又特别突然,所以她的腰微微一闪,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这声音也太美了,一下子我的酒就醒了一半,刚想说两句什么,却突然听见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而且有人小声的说:“别乱动,开始了。”
我心里想,这几个坏家伙已经在偷听了,看来我非得整治他们一下不可。
我轻轻的揭起曹莺的盖头,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容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曹莺的美貌实在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绝对不比车师公主差,看到这么美丽的一张脸,我不自觉地楞了一下。曹莺轻启朱唇,想要说些什么,我赶紧把食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
曹莺非常懂事的把嘴闭了起来,她默默看着我轻轻地离开她,走向了屋中的唯一的一张桌子,不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正文第二百零一章早我慢慢的走道桌案前,案上有一个金盆(铜盆),这是家人早就准备好了的,里面放的是凉水,据说是擦把脸可以醒酒。我擦了两把脸,对曹莺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姿势,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屋里太闷了,我去把窗户立起来。”
我慢慢的用竹棍把窗户支了起来,然后整整一盆水都让我泼了出去。那感觉绝对比当初潘金莲泼西门庆的时候爽多了。
估计这帮家伙已经浑身精湿了,可是却谁都不敢出声,阴谋得逞的感觉简直太舒服了。我也不好意思在窗前待太久了,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放下窗户,转身回来了。
曹莺坐在榻上看着我的一举一动,觉得很奇怪,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慢慢的走回到她的身前,在她的耳朵边上轻轻地说:“外边有人偷听。”
曹莺听了我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用小手捂住了嘴,那表情要多可爱又多可爱。我忍不住探过头去亲了一下她纤细的小手,这下曹莺更吃惊了,她显然没有被如此侵犯过,居然“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却突然想起我现在是她的丈夫,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把头低了下来。
受不了了。这简直是太美了,在烛光的映衬下,那粉红色的脖颈给我的诱惑简直是无法抵抗的。我轻轻地从后面搂住曹莺的腰,她微微的挣了一挣也就不动了,我低头在曹莺的脖颈处闻了闻,说了声:“好香。”
ps∶有很多人说汉朝的时候没有蜡烛,蜡烛是在明朝传入中国的,实际上这是个崇洋媚外的说法,他们说的是现代蜡烛,中国古代的蜡烛用的是石蜡,而且早就有了。要不然‘蜡炬成灰泪始干’这句诗就应该改成明朝以后出现了。
曹莺整个人都软了,懒懒的靠到了我的怀里,我轻轻的用舌尖舔了舔她的粉颈,那沁人心脾的馨香通过我的味觉神经和嗅觉神经冲击着我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隔着老远就把蜡烛吹熄了,现在爷们儿我要抱着老婆睡觉了。
我突然的手中加劲,向内一侧身,整个的将怀中的曹莺带的倒向了榻中。被子,谁他妈这时候还考虑被子,现在再好的被子也只能当褥子使。
我的手非常不规矩的伸进了曹莺的衣服里,那光滑的皮肤,简直太敏感了……
风调雨住,曹莺懒懒的靠在我的肩头,沉沉的睡了过去。对她来讲刚才的激情实在是有点过了。虽然她现在已经二十一岁了,比我还大五岁,身体完全发育成熟了,但是对于初经人事的她来讲,这种强度的体力劳动,还不是她受不了的。
刚才我真的有点儿怀疑她是真的死过去了,可是偏偏感觉又那么好,那难以抑制的冲动根本就停不下来。幸亏过一会儿她自己就缓过来了,居然还能把身体支撑起来咬我的肩膀,我现在终于明白那只是女人高潮的一种表现而已。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上辈子的我完全没有体验过这种销魂的美妙。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如此尤物竟然让我遇到,我真的是太兴奋了。
兴奋的代价就是老睡不着觉,鸡都打鸣了,我才合上眼。
阳光真的很刺眼。不对,阳光。完了,这下起晚了,我赶紧起来准备穿衣,发现一切衣物已经整理好了,我只要按照顺序穿起来就可以了,可是昨天晚上由于过度急色,我明明是把它们胡乱丢在一旁的啊!对了,肯定是曹莺,我回过头来一看,曹莺果然已经不在了。
她正坐在窗前欣赏那早春的新绿呢。我轻轻地穿上衣服,想悄悄地从榻上起来,给她来个突然袭击。但是起身的时候,床榻还是发出了声音,这完全是力学原因造成的,我也一点儿办法没有。别看如此小的声音,那也足以引起曹莺的注意了,于是我的偷袭计划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