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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力。虽然打得也很惨烈,尸横遍野,惨不忍睹,但是最终信都还是被广宗黄巾军给攻破了。
我们在黄巾军的背后看得都傻了,真的好猛啊!怪不得卢植和董卓会吃败仗,这些人明显是悍不畏死啊。不过我心里清楚,这些人也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时候才这么猛,你让他们掉过头来打我们,绝对就不会这么强悍了。他们现在怕我们怕得要死,就是因为想躲着我们才这么玩命的。
不过他们的努力就是我们的胜利,借着黄巾大军入城的机会,我们也跟着进来了,信都——安平国的治所也被我们拿下了。不过我们也没有过分逼迫他们,只是守在城门口。黄金巾军们现在也慢慢习惯我们的存在了,见到我们并没有立即打击他们,这使他们安心不少,至少不至于那么狼狈了。他们抢了一些东西之后,基本上没怎么休息,就继续赶路。不过这次的队伍更加强大了,信都的很多黄巾军也加入到这个行列里了。
我们派小部队跟着他们,大部队在信都休息。黄巾军不休息,不代表我们不能休息啊!
第二天一早,正在熟睡中的黄巾军发现我们又一次登上了扶柳城的城头。这明显是不打算再让他们睡下去了,于是他们顾不上吃早饭就再次走上了漫长的旅途。他们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攻击他们,只是知道我们一直在他们后面,所以为了躲避我们的攻击,继续前进着。
终于他们来到了下曲阳,张宝的大营所在地,张宝的军队看见这么多的黄巾军败兵也很震惊。他们从已经逃过来的黄巾军将领那里知道广宗完了,信都完了,三个大帅都没了,估计他们的‘人道大将军’也完蛋了。但是以前打仗他们都是听这两个人指挥的,现在一个都不在,我们该怎么办?这么多的黄巾军到底让不让他们进来?
张宝的阵营也不统一,他们有的坚决反对,因为我们就在黄巾军的后面,放这些败兵进城,下曲阳也会丢掉的。有的不同意这种做法,都是黄巾军,怎么能不拉兄弟们一把呢?更有甚者说了:“你们不知道信都是怎么丢的吧?就是不放广宗的败兵进城,被自己人打下来的。”
乱哄哄的吵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但是守门的黄巾军已经有人偷偷的打开了大门,那些黄巾败兵开始进城了,当然我们紧跟着他们也进来了。这个时候张宝的将领们想跑,那些黄巾败兵也想继续赶路,可是他们发现这次官军好像没有放他们走的意思了,整个下曲阳已经被团团围困,就算是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正文第一百六十一章烧城大军进城自然不会只是摆设,这一点黄巾军的将领也明白,但他们还是不打算投降,尤其是张宝手下这样的人更多。他们看不起这些官军,因为他们在张宝和伍德旭的带领下跟官军打过好几仗,除了丢失啊盏囊徽剿羌负蹙兔话芄运遣环�
尽管从广宗和信都败下来的黄巾军将领把官军形容得如何厉害,这些人就是不相信,几个张宝的部将还是出去召集人手准备和官军开兵见仗了。
城里的情况本来已经要得到控制了,他们的出现让整个形势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原来隶属于张宝的黄巾军士兵见到自己的将军在召集人手,纷纷响应,跃跃欲试的要和官兵们开战。而那些已经被打丢了魂魄的黄巾败兵却没有这个兴致,他们只能找地方躲藏,希望不会殃及池鱼。
孙坚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他现在可谓是意气风发。广宗城是我第一个冲上去的,一路攻下这么多的城池,几乎都是我当的先锋,这得是多么大的功劳啊!乐极生悲就是说现在孙坚这种状态,按他的水平根本就不会发生中箭落马这种事情,尤其是在对方将领的箭术水平没有多高的情况下。但是偏偏还就把他射下马去了,虽然孙坚保住了一条性命,但是右肩部的伤势使得他根本不可能再参加接下来的战斗了。
孙坚的中箭给官军带来了一定的混乱,同时也给这些黄巾军吃了颗定心丸。这些官军就是纸老虎,也不怎么样吗?你看让那些败兵说的好像有多牛一样,一个个全都天下无敌似的,现在也该让他们看看我们得厉害了,我们可不是广宗和信都那些孱弱的士卒比得了的,我们是张宝大将军的部下,我们英勇无敌。这些黄巾军现在倒是士气高涨,一步步地压着我们的部队往前走,准备把我们赶出下曲阳。
不过官军的混乱只是暂时的,毕竟他们训练有素,一看见孙坚落马亲兵们首先想到就是抢救主将,把受伤的人带离现场。
“刀盾兵防护,徐徐后撤。”孙坚虽然受了伤,不能再上马杀敌,但是临场指挥还是可以的。
看见孙坚坚毅的表情,官兵们心里也有底了,一步步地向后退去,黄巾军的弓箭射击并没有给孙坚的士卒们带来多大损失。
快马立刻把孙坚中伏受伤的事报道了我们跟前。没想到啊,我们以为所有的事情已经尽在掌握的时候,居然出了这么样一件事,不过我们不怕,我们还占领着城门和将近一半的城墙,只要我们猛攻,这些黄巾军哪里会是我们的对手。
皇甫嵩看来也很吃惊,但吃惊的表情瞬间即逝,估计他的想法跟我一样,准备用巷战的办法解决问题了。他招过传令兵来正准备传令,却被后变赶上来的程昱挡住了:“大人们哪,这可是天赐良机,何不趁此机会,一举消灭这股黄巾乱党?”
皇甫嵩对程昱可是非常佩服,几场大仗下来让他见识了程昱和荀攸的厉害,他立刻停止传令:“先生可是又有什么高招,快快讲来。”
程昱微笑着说:“我们不是正愁知道刺杀这件事情的人太多吗?何不借机下刀,以除后患。”
皇甫嵩诧异的看了一眼程昱:“这个我也知道,正准备这样做呢,先生是否还有下文?”
程昱点点头:“当然有下文,巷战一开,咱们得多死多少士卒啊!不如火攻。”
皇甫嵩和朱俊问言都是一惊:“咱们已经到了城内了,如何火攻?”
程昱轻轻的摇了摇头:“这还不好办?咱们退出来,只占领城墙和城门,只要压住敌军,让他们接近不了城门,他们就是瓮中之鳖了。我们再从上往下射箭就可以全歼他们了,不过,我们射的箭要包上点燃的布匹一类,让整个下曲阳消失在火海中。”
真是毒啊,我没想到程昱下起手来一点儿都不比贾诩差,这样的法子他也想得出来,这可是造了大孽了。我刚要阻止,皇甫嵩和朱俊全都哈哈大笑,朱俊笑着说道:“先生果然是大才,我等万事无忧矣。”
皇甫嵩立即传令火烧下曲阳。
看着忙碌的士兵们展开了对城墙的争夺,我心中还是有些茫然,几十万军队不说,城中还有很多不是黄巾军的老百姓呢?这座城可曾经巨鹿郡的治所啊!如此的一座大城一会儿就要灰飞烟灭了,而且里面还有无数的生灵,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程昱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悄悄地走到我的身边安慰我:“主公还是年轻啊!这样的结局也许已经是最好的了,否则他们的命运可能会更悲惨,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吃苦来的,早点儿送他们走,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乱世必用重典,心太软是成不了大事的。主公切记,切记啊!”
随着一阵欢呼,我知道整个城墙已经落入我们的手中,就在这时城内的火已经燃烧了起来,站在城外的我,看着那红通通的火焰映红了半边的天,心里酸酸的。
正文第一百六十二章三顾好美啊!人性有时真的是很残酷,我刚刚还在为城中的几十万人担心,现在却站在城外欣赏烈火焚城的美景,是不是有些讽刺,连我都这么觉得。
如果不是那些哭喊声,此时此刻的下曲阳,绝对称得上是人间最美丽的景致之一了,谁见过整座城都陷入火海的壮丽景观?浓浓的黑烟,像天边的乌云一样笼罩在下曲阳的上空,黑烟的下面是绝对不输给太阳的炙热和光明。他们本来应该带给人们温暖,但是当时此刻,他们却带走了人们的生命,整个城市的人都在诅咒这该死的热情。
天干物燥的时候最容易着火,只要有一点儿可燃物就会起火。所以随着火势的加大,大火渐渐的蔓延到了整个下曲阳,最后竟然完全失控了,引燃了所有房屋的大火居然连一点儿东西都不放过,随着风卷向了城墙,它们要把整个下曲阳抱进怀里。城墙上的士兵守不住了,城门口的人也被迫逃了出来。不过他们的离开还是挽救了一些人的生命,城门很快就从里面被打开了,一群烧得比乌鸦都黑的黄巾军和百姓从里面逃了出来。皇甫嵩可能也是觉得杀戮太重了,竟然没有下令杀掉这些劫后余生的人,只是命令手下把他们俘虏了。
大火整整的烧了一天,火势才渐渐地小了下去,皇甫嵩一声令下,所有的人加入了救火的队伍。
多么可笑,一天前我们放火,一天后我们救火。看着街上的残垣断壁,我心里真的是感觉不落忍。惨哪!整个的下曲阳都被烧得面目全非了,想当年这里还是巨鹿治所的时候,我还来过这里找田丰呢。那时候这座城市是那么的热闹,虽然不能说繁华,但是起码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至少能让你觉得这里是个大城市。可是现在的下曲阳除了我的士兵,基本上你就不会再看到什么活着的东西了。
随处都可以闻到焦糊的气味,那一具具被烤得缩成一团的尸体更是遍布整个下曲阳。当然更多的人是被浓烟呛死的,身上并看不见多少烧伤的痕迹,但是他们也已经离开了这个尘世,很多人离开的时候还是睁着眼睛的,我相信他们一定是死不瞑目。他们中的很多人甚至根本就不是黄巾军,有的人虽然是黄巾军,但是肯定早就想投降了,不过我们的无情驱赶让他们进入了这个城市,死得如此的痛苦,如此的不甘心。
我第一次在战场上吐了。在鸡鹿塞的时候,我第一次上战场,面对几千具鲜卑人的尸体,我没有吐。在长社,面对血流成河的屠杀场面,我没有吐。在我看到那数十万个头颅堆成的大山时,我依然没有吐。但是现在我吐了,这焦糊的味道里还伴着浓浓的肉香,很像今天早上我们饭碗里的东西。很多人跟我一样从今天起,至少一两个月都不会再吃肉了,甚至不愿意再听到肉这个字。只要一看到菜里有肉,我就会想起那个红红的下曲阳,想起那一具具烤得黑黑的尸体,还有那浓浓的肉香。
皇甫嵩看来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今天的饭菜居然也是全素的。
最搞笑的是许褚,这家伙在对战的时候是个杀人魔王,杀得越多眼睛越红,面对那几十万颗头颅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居然跟女人坐月子一样卧床不起了。打死他都不起来吃饭,唯一能够逼他动一动的就是对他说:“肉来了。”他一定吐的稀里哗啦的。虽然这家伙的肚子里已经没什么食物可吐了,但是真看不出来,他的胃液和胆汁还真是不少,被关羽他们折腾了这么多次,竟然还没有吐干净。
整个下曲阳打扫干净了。除了俘虏的那几千人,能够在大火里活下来的还不到一百个,而且很多人已经精神崩溃了,他们在皇甫嵩的命令下被人道毁灭了。陪同他们一起走向望乡台的还有逃出来的两个渠帅,罪名是煽动造反,逼的官军火烧下曲阳,造成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损失,死不足惜。
在巨鹿太守郭典接收了下曲阳之后我们的任务也就圆满结束了。回军的速度不用很快,只要战报能及时递回去就行,朝里还得讨论给我们的封赏呢,太快回去反而不好,所以我们以一天几十里的速度慢慢向京城方向挪去。
在广平郡,我再次拜会了沮授,这一次他的态度出奇得好,尤其是得知最后一战,火烧下曲阳的计策居然是我的属下程昱出的谋划的策,对我更是大加赞赏。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张角是我们刺杀的了,但是他竟然猜了出来,这令我十分惊讶。
但是最令我惊讶的还不是这个,他在猜出我们的计策后竟然单膝下跪:“您好像非常看重我的才华,加上今天这次,您已经三次来这里请我了。我沮授虽然不是什么经天纬地之才,但也有几分傲骨,所以我上次用言语拒绝了您的邀请。不过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既然您这么有诚意,我也不是木头,我也会感动的。主公,我沮授沮文则从今以后愿为主公出谋划策,誓死以报。”
天哪,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我自己都忘了这是我第三次前来拜访了。我刚把沮授搀起来,他竟然又给我搞突然袭击,来了招我更没有想到的。他要给我讲天下大势,这让我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难道这家伙不是沮授而是诸葛?
正文第一百六十三章乱世沮授倒是没有拿什么‘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作为开始,而是把整个的中国历史数落了个遍,听着也挺烦的。然后就进入正题了:“自桓帝以来,各地豪族势力急剧扩张,最主要的原因是土地兼并情况日趋严重,豪族势力往往都带有爵位,在税收上和律法上可以不受朝廷管制。而地方上的百姓在土地流失后,失去了生活来源,不得不依附于这些豪族,以辛勤的劳作来获取微薄的收入,往往连生活都很难保证。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我心想这还用你说,难道我不知道?不过还是耐心地听下去,也许他还有什么高论呢?
“有粮不得食,有病无人医。正是此次张角得以作乱的基础,张角的开仓放粮,正好解决了老百姓的粮食问题,他们打击各地豪富获得的粮食更是多不胜数。尤其是张角一开始的时候以替人致病为幌子,以太平道的教义为基础发展起来的大批信徒,获得了大量的好处,更是成为了最好的宣传工具。可恨朝廷还不自知,让这种情况不断的蔓延下去,才酿成了今日的惨祸。尤其是这些宦官,培植任用亲信,使各地礼崩乐坏,加剧了朝廷和百姓间的矛盾,才让张角钻了空子,把事情搞得这么大。”没想到沮授还是有点先进思想的,居然知道豪族和宦官的双重危害。
“我知道大人是律令传家,家中之人对律令之学无不熟悉,但朝廷律令大部源于暴秦,您有没有考虑过更改律令?让豪族和宦官势力受到一定的限制,朝廷和百姓间的矛盾可以不要这么大。”沮授讲了这么多,原来是想改律令,这位完全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要改的应该是政治基础,而不是简单的一个律令。
我诧异看了看沮授:“沮大人,事情不像您想的那么简单,要是律法想变就变,那朝廷成什么啦?祖制还要不要了?这简直是要皇上的命根子,如果要按您说的去做,我立即就会成为天下公敌的。走不了几步就会抄家灭门,您不会是想要害我吧?”
要不说沮授是个老油条呢,前边的话根本就是个骗人的,纯粹是拿来装样子,他埋了一个非常大的伏笔,就等着我上当呢。“我既然是为主公出谋划策,当然不会害主公了。但是现在的天下已经开始乱了,所谓乱世出英雄,不甘寂寞的人可不是您一个。”说着沮授拿眼睛瞄了瞄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难道本初兄也派人找过您?”
沮授大惊失色:“主公竟然连这种事都能知道?”
我心想,这还能不知道,袁绍的那点儿家底都在我肚子里装着哪。但是我也不能说出来啊:“本初这几年守孝守得也快出格了,都多少年了,难道只是守孝这么简单吗?他们家暗助党人,明结宦官,要说没有图谋,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我四岁的时候就已经觉着他们家不对了,现在多少年了?我会看不出来?”
沮授看来是倍受鼓舞:“这才是我需要的主公哪,谢谢上天待我不薄。”
沮授居然冲着屋外磕了个头:“主公啊,方今天下乱世虽未成,但亦离之不远。宦官与外戚,世家大族的斗争日趋激烈,彼此间的碰撞已经不是在朝廷里能解决得了的了。所以才会大肆的培养地方势力,这次张角的叛乱您看出什么苗头没有?”
我一愣,还有什么苗头?我还真不知道:“先生请直言。”
沮授端起桌上的酒冲我一举杯,饮了一口说:“居豫州刺史王允说,他在剿灭黄巾余党的时候搜到了很多张让等人交通黄巾乱党的信件,已经交到了朝廷,但是圣上对此事居然并为追究,只是斥责了张让一顿罢了。这是什么意思?说白了,这次的事情弄不好连皇上都有份参与,只是圣上借助张让等人向世家大族宣战的一次演习罢了,张让之所以被斥责,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和怪责张让不小心而已。”
ps∶豫州刺史太原王允破黄巾,得张让宾客书,与黄巾交通,上之。上责怒让;让叩头陈谢,竟亦不能罪也。让由是以事中允,遂传下狱,会赦,还为刺史;旬日间,复以它罪被捕。《资治通鉴●卷第五十八》我听得目瞪口呆,我从未想过黄巾军的事会跟灵帝有什么瓜葛。沮授接着说“但是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外戚不立,权柄不得,他现在可不是任人摆布的三岁毛孩子了。而且世家大族占着那么多的土地,皇上收不到一分钱,您以为圣上他能安心?为了把何进扶植起来,必须得有一个名义,这就是黄巾乱党,皇上要兵权啊。有了兵权,皇上又可以多一笔收入了。而且朝堂上一向是三方对立的,外戚,世家和宦官,现在缺少了外戚就斗不起来了,皇上怎么能安心呢?所以他一定要把外戚立起来,但是皇上选的人错了。”
我这个老丈人别的本事没有,要钱的本事绝对一流。沮授又喝了一口酒:“但是皇上选的人真是选错了,张角并不听话,有了人马,他的野心也起来了,真的想要杀官造反了,结果事情越搞越大,很多人都受到牵连,连很多宦官的亲属都身家不保。事情闹大了的直接结果就是,皇上不仅没收到太多的钱,反而赔钱了,他不得不动用西园里的钱财去平叛。而且还在无奈之下,把党人也给解禁了。而他借机扶植起来的何大将军做得更绝,不仅没有投向宦官一方,反而和世家大族以及党人打得火热,整个朝廷现在已经完全失控了,这个乱世的格局就要出现了。”
沮授很兴奋的又喝了一口酒:“这正是主公趁机而起的好时候。但是又不应过快,在乱世未成之前,您需要的是坐山观虎斗,所以您不宜待在朝廷,而是置身事外。而且您必须得有一块自己的地盘和一支自己的军队,以后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