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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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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被巡逻的人抓个正着,当然是不能放过。

可是蹇图这老小子仗着自己的侄子是蹇硕,所以就满不在乎。蹇硕在宫里当小黄门,十分得灵帝的宠。他跟曹操本就认识,知道曹操是曹滕的孙子,曹节的曾孙,所以就没当回事,还跟曹操套瓷,让曹操放了他。曹操本来也没打算杀他,但是想把他暴打一顿,所以就让把他监押起来,明早聚集群众,当众打二十棍,以此立威。但是蹇图一听要押他一个晚上不说,明早还要当众杖责二十,立时就不干了,破口大骂。曹操也急了,居然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能怪我绝情了,曹操就准备杀了他,但是又下不了这个决心,这个时候张逸文对曹操说:“听闻令祖与张让不睦,蹇图耐蹇硕之叔,蹇硕乃是张让的亲信,下手狠点,正好立威,也给令祖出口气。”曹操听张静这么一说,又勾起了他小的时候的一件事,让曹操下定了杀蹇图的决心。

曹操小的时候特别爱到处玩,曹滕也比较喜欢他,有一次把他带到了宫里,他甩开跟着他的太监自己溜了,却跑到了张让的房子里。张让正在处理自己的私藏,突然觉得有人跑了进来,立时大惊失色,想也不想,抄起放在桌上的短戟就刺。曹操年龄小,又练过武,勘勘躲避开来,然后立即跑出门,翻墙逃跑了,张让没抓住他。后来他长大了,见到张让立即就认了出来,这就是当年要杀我的那个人,心里就记下了疙瘩。但是一直没机会报仇,这次张静一说,勾起了这件往事,以曹操睚呲必报的性格,新仇旧恨地落在一起,有这么个好机会怎么会不报复呢。心里马上打好了主意,告诉张静,让他一大早派人通知蹇硕,让他来接他叔叔。张静心领神会,立时就分派了下去。

到了早上,衙门擂鼓,聚集参观的百姓,曹操居中而坐,把蹇图带了上来。蹇图也是个牛脾气,一路的大骂,曹操也不说什么,就是让张静纪录,等到蹇硕来了,曹操把记录放到蹇硕面前让他自己说他叔叔有没有罪,蹇硕只能求情,曹操笑着就是不准。让底下的吏属当众棒杀蹇图,这下蹇硕可不干了,上来掳袍捋带要跟曹操打架,曹操那把他放在眼里,不仅真的棒杀了蹇图,还把蹇硕打了一顿。

底下的老百姓恨死了这帮仗势欺人的奸贼,尤其蹇图平时没少狗仗人势的欺负老百姓,所以大家都在底下叫好,蹇硕最后走的时候居然有人偷袭,曹操干脆不管,所以蹇硕最后衣冠不整的跑到金殿上向灵帝哭诉。

我把整件事情告诉了叔祖,叔祖说:“这个张静有鬼,他是谁的人呢?”

正文第六十三章毒计“我也觉得他有鬼,但是现在真的不知道他是那边的,他现在干的这些是明显是在给曹节捣鬼。”

“一件事情看不出门道的时候,首先要看什么?”叔祖现在正在笑嘻嘻的看着我。

“首先看谁获得了利益。”

叔祖打了个响指:“着啊!看来你还真是长大了,知道看事情的轻重了。那么现在这件事情谁得利了?”

“杀掉蹇图,那么等于逼蹇硕,蹇硕士张让手下的大将,张让必然要跟曹节对立。两家也许会闹得天翻地覆,从中得利的肯定是外戚和世家大族,代表这一派的,主要是我们和袁家,我们对此事,根本就不知道,甚至是现打听的,所以肯定不是我们,那么就是袁家。”

“聪明,越来越聪明了,分析得不错,一定是袁家,但是这中间还缺两个环节,怎么让张静得到曹操的信任,和怎么让蹇图犯禁。”

“我想想。”

我的脑袋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一件事情来:“何颙,一定是何颙。 ”

ps∶何颙字伯求,南阳襄乡人也。少游学洛阳。颙虽后进,而郭林宗、贾伟节等与之相好,显名太学。友人虞伟高有父仇未报,而笃病将终,颙往候之,伟高泣而诉。颙感其义,为复仇,以头醊其墓。及陈蕃、李膺之败,颙以与蕃、膺善,遂为宦官所陷,乃变姓名,亡匿汝南间。所至皆亲其豪桀,有声荆豫之域。袁绍慕之,私与往来,结为奔走之友。是时,党事起,天下多离其难,颙常私入洛阳,从绍计议。其穷困闭厄者,为求援救,以济其患。有被掩捕者,则广设权计,使得逃隐,全免者甚众。(后汉书。党锢列传)

“何颙,你是说那个有名太学生,对了,你说过是他推荐的张静。难道他根袁家有很大的关系吗?”

“当然,他跟与袁绍非常好,利用袁家在宦官和朝中的势力,他救了很多党人。他从袁家弄来了很多的钱财,资助藏匿在外的党人,因为有袁家的势力,还掩藏了不少人,有些干脆就直接免罪了。”

“看来这是袁家的一步大棋啊!虽然是好事,拯救了许多的好人,但是这样做,会壮大袁家多少势力啊?袁家到底想干什么啊?”叔祖终于看出里面的问题了。

“不会是意在天下吧?”

“他们现在几乎可以说是权倾朝野了,要说求取天下还不尽然。他们几乎没有军队,没有军队的帮助是没法造反的。就算他再有威望,有多少人会支持他夺取天下呢?你的这个想法简直是无稽之谈。顶多了是积聚实力而已。”

“但是积聚实力有什么用?”

“难到他们想靠自己的势力干掉曹节和这些宦官?”

“不可能,没有利益的事情谁做?他们现在老是躲在幕后,搞小动作,既然这次的事是他们搞得,那么,皇甫嵩的是应该也是他们搞得。而且不要忘了,曹操跟我是朋友,这次的事情对我们和张让的结盟也是有影响的,我们帮哪头?帮谁都对他们有好处,这帮奸人。谁给他们出的主意?这么毒。”

“利益肯定是有的,不要忘了还有个袁贵人在里面。你这话,相对偏颇,据我所知,袁绍和曹操也是很好的朋友,他这么做应该是有不同的考量。而且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说话都不行。”

“不知道他们考虑什么?我只知道袁家现在手上人多,他们还有袁朗,袁贵人,咱们有什么?”

“曹节不傻,知道为什么我跟他对着干,他却一直不动我吗?”

“不知道?”

“因为我没实力,虽然有一帮支持我的人,但是真正有势力的没几个,他自己需要一个对立面来打消皇上对他的猜忌。但是这个对立面不能太强大,他不知道我们现在和张让联盟,所以对咱们也就听之任之,反正咱们也只能弄得风声大雨点小,对皇上来说有人牵制他,皇上更对他放心。但是袁家不同,袁家要是公开跟他作对,那是很大的一股势力,他就必须要出动真正的实力了,袁家要是这么干就是找死。袁家不会这么蠢的。”

“难道他要帮曹节?”

“恐怕是,真正躲在背后的杀手才是最狠的,他的真正目的可能是把水搅浑,然后调动一些人,这才是何颙这步棋的后手。把他的人安插进来。同时打击了曹家,张让还有我们。这步棋下的好啊!真是高手,一石三鸟。对了是一石四鸟,还有皇甫家,老皇甫就要回京了,曹节有难了。”

“那天我也听你们说了,按理粮草不会不足,能够调动粮草的应该不是地方,而是军队,军队大部分在曹节手里,曹节应该不会惹老皇甫,但是为什么粮草会供应不上呢?”

“所以这就说袁家的手段高,地方虽然不能调动粮草,但是地方遭灾的话是需要赈济的,军粮就是其中的一部分,留下守城的粮食就行。要知道出兵消耗的粮食,一般是守城消耗粮食的三倍以上,然后再从其他地方补充。今年北地大雪,地方求助,在这时候司徒是有这个权力的,恐怕许栩是袁家的人,所以他调用了北地的粮草赈济地方,然后鲜卑打来的时候只要粮草运不到北地,北地就没办法出兵。所以许栩也因此引咎辞职,但是这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在于让曹节调用不了足够的粮草供给北地。”

正文第六十四章去世“难道他们不怕曹节看出来?”

“曹节根本就看不出来,许栩是有名的冷面人,谁的事情都不管,谁知道他会是袁家的人?唯一的问题是他们都是汝南大族。但是许栩在这件事上作的点水不漏,要不是咱们觉得有人针对咱们,而且做得有些过,咱们怎么会想到针对咱们的不只一拨人?要是张让不给咱们提供消息,咱们也想不到袁家去。要是你不知道何颙根袁家的关系,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幕后有袁家?曹节虽然不是傻瓜,但是他到哪里去知道这些?他只能怨自己倒霉,然后去跟张让和老皇甫打架,顺带着咱们也挨了一闷棍。虽然许栩的司徒丢了,但是袁家的人补上了,而且还能填些人进来,袁家这回真的赚了。还谁都看不出来。”

就这样曹操棒杀蹇图,暴打蹇硕的事在洛阳算是传开了,街头巷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酒楼里众人谈论的焦点就是这件事,曹操得到了很好的名声,大家都说他和他的曾祖父不一样,是个为民除害的好官。老百姓中曹操的威望一下子就提升了起来,百姓们自觉地遵守各项制度,替曹操打气。灵帝虽然想帮蹇硕,但是道理上说不过去,曹操的执法一点错误都没有,张让现在也束手无策,只能跟灵帝发发牢骚。蹇硕的脾气是真直,跟曹节闹了一回,不仅一点好没捞着,还被曹节的手下打了一顿。曹节倒是趾高气昂,毕竟有这么个曾孙子也是一件涨脸的事,他甚至希望曹操出任洛阳令,曹操倒是千肯万肯,可是灵帝怎么能干,张让那帮人还不烦死他,于是让尚书台找个折衷方案。

尚书台办事效率也高,上午交给他们的任务,下午就出来结果了,曹操出任顿丘令。给发到洛阳外边了,虽然也是个县令,但是跟洛阳没法比。这下好,尚书台两边谁也不得罪,曹节和张让谁都没捡到便宜。曹操好像是升职了,但实际上是被派去治理黄泛区了。谁都不满意,但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竟避免了一场大冲突。

但是曹节刚刚舒服没几天,老皇甫回来了,离着洛阳不到两百里了。

老皇甫今年七十了,一辈子打了无数仗,就没有打不赢的,外族人几乎没有不怕他的,这次鲜卑人是欺负老头老了,才敢进攻并州,一样没得好。但是也最讲义气,对外族人也并不苛刻,不象段老头,动不动就好几万的杀,他基本上都几百几百的杀,但是俘虏很多。他当度辽将军的时候竟然把自己的职位让给作他副手的张奂,自己去当张奂的副手——匈奴中郎将,来了个大吊个。匈奴人对他佩服得很,所以这次鲜卑人要借路的计划被匈奴人破坏了,恼羞成怒的鲜卑人竟然气的刺杀了匈奴的大单于车儿,被鲜卑人惹急了的匈奴人立车儿的儿子屠特若尸逐就单于位,跟着皇甫老头,把鲜卑人杀的丢盔卸甲。这是计划外的好事,让整个战争提前结束了好几个月,少死了很多大汉的将士,老头当然高兴了,但是唯一让老头不满的就是应该从北地出兵协助并州防守的侄子皇甫嵩居然没来,后来听到消息说是北地没有粮草,出不了兵,皇甫嵩被策罢了。老头一听就明白了,借着自己年老多病为由要回洛阳讨说法。

老皇甫还有个毛病,那就是痛恨宦官,亲近党人。

ps∶规出身数年,持节为将,拥觽立功,还督乡里,既无它私惠,而多所举奏,又恶绝宦官,不与交通,于是中外并怨,遂共诬规货赂髃羌,令其文降。

及党事大起,天下名贤多见染逮,规虽为名将,素誉不高。自以西州豪桀,耻不得豫,乃先自上言:“臣前荐故大司农张奂,是附党也。又臣昔论输左校时,太学生张凤等上书讼臣,是为党人所附也。臣宜坐之。”朝廷知而不问,时人以为规贤。(后汉书,皇甫规传)

这么个犟老头还家无余财,持身清廉,一点可挑的地方都没有。所以他敢得谁骂谁,决不给面子,大将军梁冀当年到么风光,宫中的那些宦官多么厉害,这老先生居然就敢当朝给皇帝上书大骂这帮家伙,梁冀也拿他没办法,最后只好把他一级一级掳到底,然后送回家了。到了梁冀一死,他立马就蹦出来了。后来当到尚书,折腾得这帮宦官都傻了,因为党锢的事情连皇帝都敢嘲讽。没办法赶紧想主意把他弄走,想让他当弘农令,封侯也都不干,最后是借外族入侵又把老先生请出去打仗才完的。这次居然又回来了,曹节他们的脑袋一个都有两个大,想想都害怕,现在可怎么办哪?

这次老皇甫是从北地绕道回来的,估计是去找证据了,回来准备跟着帮宦官拼个你死我活的。所以是从函谷关进来的,据说昨晚在函谷关过的夜。

但是今天一天都没听到老皇甫的消息,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年三十,所有的人过得都不踏实,据说老皇甫病得很严重,现在在谷城,接受御医的治疗。

孝灵皇帝上之下熹平三年(甲寅,公元一七四年)

大年初一,一个大大的噩耗传了回来,度辽将军皇甫规字威明今日卯时去世了。

正文第六十五章拜师据说瑞雪兆丰年,看着外面飘飞的阵阵雪花,袁隗背着手,站在窗前,享受着阵阵寒风其带来清新。袁绍静静地站在叔叔的背后,看着袁隗瘦弱的身子在风中颤抖,心都缩紧成一团了,叔叔就这样站着已经两个时辰了,不吃也不喝,谁叫他都没有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后面等着,袁术那个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都不知道珍惜,竟然带着两个歌姬去赏雪了,自己感到很无助,叔叔这么好的计划,居然就这样结束了。难道办成一件事情就这么难?

袁隗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停在袁绍耳朵里不第六月惊雷,这是叔叔两个时辰里第一次发出声音。他把所有的人都赶走了,谁都不见,只有自己可以站在他的后面等着,连他的父亲袁逢都没有这个待遇。袁术更是一气之下带着歌姬玩去了,在他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哪里知道叔叔为了这次的计划耗费了多少的心血?就是劝服许栩就不知道叔叔费了多大的劲,如今功亏一篑对叔叔的打击是多么的大,自己知道得一清二楚。叔叔就这样站着,自己也心寒哪,这可恨的老天爷,他怎么就这么不给袁家面子,九哆嗦都过去了,就差这最后的一哆嗦了,竟然满盘皆输,这样的打击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袁隗把脸转了过来:“人算不如天算哪,我谋划了那么久,就落得这样的结果我不甘心哪。”袁隗的脸色发白,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袁绍的胸口。

曹节听到这个消息,竟然蹦了起来,老家伙把大胯都扭了,一瘸一拐的他竟然高兴异常,赏了那个报信的小太监一锭金子,心里美滋滋的哼着家乡的俚曲瘸着腿到花园里去赏雪了。

叔祖听到这个消息居然也松了一口气,事情结束了,曹节虽然没受到什么打击,但是也吓了老小子一身冷汗。袁家的图谋大部分都落空了,混水摸鱼的计划打了水漂,张让对曹节的忍让肯定是他们意料之外的,但是皇甫规的死才是对袁家最沉重的打击,一切的一切竟然就这样嘎然而止了。所有藏在背后的力量,都没有办法再拿出手了,袁家许诺的很多东西肯定无法在兑现了,这对袁家的打击肯定非常大。

相对来讲,我们家的损失表面上却是最大的,宋家现在很惨,我们的一座靠山倒了一半。段老头下台了,皇甫嵩策罢了,我们跟军队几乎没有任何联系了。就连那个跟我还算不错的曹操都给发配到黄泛区去当河伯了,我们家算是载到家了。本来就是空架子的陈家变得更空了,唯一让人能觉得不错的就是我的酒作坊打出了名气,京城的各大酒楼现在也开始进我们家的酒了,让我们小发了一笔,但是有出有入,张让那里我们还要出五千万呢。

整件事情算是平息了,没有赢家,大家都不同程度的受了损失,就在这样诡异的新年里,一场明争暗斗悄然无声的离开了京城。

曹节继续着他的嚣张,没人敢惹,连张让都对他避道而行了。王甫在这个时候跟曹节密谋了另一件事,于是二月份下了新的旨意,太常东海陈耽为太尉。两个人开始把各自的家眷安排进各地当官,一时间曹节、王甫父兄子弟为卿、校、牧、守、令、长者布满天下。尤其夸张的是,曹节居然把我父亲从沛国调走了,估计是怕我父亲在沛国对他们家不利吧,把我们都当成什么人了?派王甫的养子王吉当沛国相,把我的父亲调到徐州去当刺史,看似高升,但是俸禄减了,只有六百石了,不过也算荣归故里了。

就这样,洛阳现在变成曹节他们的一言堂了。

我现在也只能韬光养晦,于是我选择了另外的一条路,我去拜蔡邕为师,学习今古经学和音乐。

蔡邕对我还是很满意的,他知道我聪明,但是艺术这东西不是聪明就能学的,需要考察。于是我哼了几段小曲,最后我拿出了我的拿手功夫,我的两段盗版之作———《打靶归来修改版》和周华建的那首流行歌曲的修改版,受到了蔡邕的好评,于是我摇身一变成了蔡邕的徒弟,从此销声匿迹。

蔡邕给我教的第一课居然是笛子:“历来有篪、笛不分的说法,你知道他们有什么区别吗?”

这还真是很难答得一道题,但是偏偏我还真知道,我笑眯眯的看着蔡邕说:“我知道。篪,六孔,闭口,能奏五声加一变化音,全身髹(xiū)漆;笛,七孔,开口,能奏七声加两个变化音,不髹漆。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正文第六十六章发配“你答得非常好。”于是我就在蔡邕这里安安静静的当我的太平学生,不再显露什么东西了。

不过蔡邕觉得我很奇怪,我不仅学习蔡邕的所会的各种乐器,还自己学习木匠活,制作各种乐器,除了铜管乐我没那个本事捣鼓,象什么萧,琵琶,我都做出来了,连定音鼓我都做出来一个。我最后的作品,也是最让我满意的作品——吉他,有了它,前世的很多流行歌曲都可以唱了。除了跟蔡邕学习音乐,我最主要的科目就是跟随太学生在太学学习今文经学,这里只有今文经学的博士,看来古文经学我还真得找郑玄去学了,可是什么时候去呢?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孝灵皇帝上之下熹平四年(乙卯,公元一七五年)

春,三月,诏诸儒正《五经》文字,命议郎蔡邕为古文、篆、隶三体书之,刻石,立于太学门外,使后儒晚学咸取正焉。碑始立,其观视及摹写者车乘日千馀两,填塞街陌。我当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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