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墒侵罡鹆料衷诓攀辏弦泳尤徽饷捶判乃翟谑侨梦液苣呀邮堋�
但是我很快就想到了为什么会有这种设置,肯定是叔祖做的好事,老爷子看出小家伙的不一般来了,所以才会有了这种安排。叔祖的命令,老爹是怎么样也不敢反对的,不说族长的位置,就是他的军阀作风,老爹也没那个胆子反抗。
另一路人实际上是两拨人,一拨是孙策的堂兄孙贲和他的弟弟孙权,他们的任务是回到孙家,说动孙家,朱家等大家族集结力量组成军队攻打丹阳郡。另外一批人是直接找会稽太守王朗,王郎曾经是老爹手下的治中,现在这时候正用得上他。
陆家也没闲着,直接发动了他们家在吴郡的势力,团结起了许家等大家族,正好和孙家不谋而合。因为都是本地人,所以他们的举动并没有引来太多注意,于是很快就夺取了吴郡的统治权,形成了三郡夹击丹阳已郡的态势。
在这种情况下,丹阳太守周昂知道自己顶不住了,只得放弃丹阳,逃奔寿春。于是陶谦政令无用,只能在淮南有用,安丰和弋阳被庐江所阻,根本得不到任何寿春的消息,而南阳的吕布又打了过来,最后不得不承认朝廷对当地的统治。
袁绍本来是志得意满进行这次行动的,没想到朝廷兵马如此犀利,竟然让他的计算次次落空。最精锐的部队,被缠在寿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不得了。唯一令他欣慰的是他最不看好的那一路,反倒取得了最大的成绩,汝南几乎全线溃败。
不过这也就是昙花一现,随着吕布重心的东移,一切马上面目全非。在稳定了南阳的局势之后,吕布答应了刘表请和,把治理南阳,抵御刘表的重任下放给了华雄。华雄也知道自己没有这个水平,打仗是强项,可治理地方他根本不懂,所以向吕布请辞。
吕布笑着说:“治理地方的事情,你交给仲业(文聘),正方(李严),让刘,龚二人治军,你负责精简,屯田,就行了。别说连这个你都不会,别人想要这个位置,我还不给呢。”
这华雄还有什么说的,只能硬着头皮上任。而吕布以南阳为据点,向东进军,才到舞阴,安丰和弋阳太守就率部投降了。吕布无奈之下,让他们提供粮草,自己则继续领兵直接杀进了汝南,在安城一场大战,杀得高干丢盔卸甲,生擒了张邈,张超兄弟。
众人拾柴火焰高,益州的形式也是急转直下,贾龙和任岐也找到了机会,随同杀入汉中的马超,阎行迅速突破汉中的防守,不仅生擒了张鲁,拿下了汉中全境。甚至到留言反应过来的时候,朝廷兵马已经兵临梓潼了。
正文第四百七十四回蔑视梓潼是广汉郡的重要城市,具有极其深远的意义。只要拿下梓潼,再向前就是涪县,过了涪县可就是绵竹了。如果绵竹丢了,下面可就是一马平川了,别说广汉郡完蛋了,就连成都你都别想保住,所以刘焉一听这个消息就急了,这还了得,朝廷兵马已经打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急切之下,刘焉大肆征兵,将所有的赌注全都压在了绵竹关上,只要守住了绵竹关,蜀郡就保住了,成都也就保住了,他就还有翻本的机会,至少有谈判的价码。所以他把附近能征集到的粮草都征集了,仅给老百姓留下勉强能够度日的一点儿粮食,把能征召到的成年人,全都征召了,在绵竹关聚集了三十万人来阻挡马超,阎行的进攻。
但是这能起什么作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二儿子刘诞就更不清楚了。不过,他们一致认为,朝廷的兵马并不多,才八万人,这还不到绵竹守军的三分之一呢,守住绵竹关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绵竹关守将庞义对两个人的论点倒是不以为然,‘兵不在多,而在精’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可是刘焉和刘诞对他的建议都听不进去,他也没办法。这父子俩人执著的想在人数上创造优势,以此来给自己壮胆。
益州在刘焉的统治下,虽然在经济和人口上都有所恢复,但实在是太慢了,尤其是绵竹一带,更是恢复得极慢。这一切都是当初益州黄巾军首领马相,赵祗等人一手造成的,他们首先攻破的就是绵竹关,还杀了当时的绵竹令李升,然后攻破了当时的州治雒县,杀了刺史郤俭。可以说对广汉郡的破坏极其严重,根本就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恢复的了得,但是刘焉为了收买人心,第一件事就是要重建广汉。
刘焉进益州以后,确实当过两天好人,为了安定民心,他把州治挪到了残破的绵竹,对当地百姓善加抚慰,哪怕是曾经从贼的叛逆也加以抚慰,不为已甚。这样的做派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也赢得了益州百姓一定的好感。不过,刘焉这个人没有长性,稍微好过一点儿,他就暴露出他的本来面目,把州治挪到了繁华的成都,而那残破的绵竹官当然被甩在了一边,只能慢慢修了。
实际上这都没什么,只要他保持亲民的态度,还是能够保住益州百姓的拥护的。可惜刘焉想的是如何掌控更大的权力,如何消灭对自己有威胁的地方势力,割据益州,当个土皇上,过上奢侈的生活。
所以他开始接纳地方上的各个世族,这些人就是当年支持贾龙,任岐打败黄巾军的人。他刻意的拉拢这些人,却把贾龙,任岐派到了汉中,消了他们的军权,让张鲁拿着两个人看了起来。可是等贾龙,任岐一失势,他立刻就把这些世家大族抓起来杀掉了,没收了这些人的财产土地。自己当上了土皇上,出入奢华,堪比历代帝王,千车随驾。自然而然的把百姓的死活和地方建设抛到了脑后。
在这样的情况下,绵竹关虽然经过了五年的修缮,那残破的城墙却依然没有完全修复,有的地方连砖石都不齐全,露出了城墙里的夯土。马道也坑坑洼洼的,要是走路的时候不注意,甚至能崴到脚脖子。
刘诞虽然是个文官,对打仗没有任何经验,但他也不是傻子。看到这样的景象,他也知道平这样的防御工事,光靠守是守不住的,一定要打野战。所以他在和庞义讨论过后,在大军集结在绵竹之后的第三天,他们在城外立了个大营,在里面屯住了十万人,跟绵竹关形成了犄角之势。
他们刚建好大营,马超,阎行的部队就到了,先锋官是庞德。庞德在对匈奴人的作战中充分显示了他武勇的一面,而且他还不是那种一勇之夫,会根据战场上的形式调整战术,因此受到了马腾的赏识,这次出兵他自然而然的被委以重任。他也确实没有辜负马腾的期望,在他的努力下,他一路和贾龙,任岐合作,几乎没打什么仗,完全靠贾龙,任岐的劝降,一路打到了梓潼,连路途中最险要的关卡葭萌关和剑阁,都一刀一枪未动就通过了。
只是在梓潼跟守将严颜打了一仗,还是切磋性质的。在严颜单挑败北之后,梓潼守军也立即投降。不过庞德并没有接受严颜的善意,大军只是稍作停留,又是马不停蹄的前进,在他们轻松的拿下了涪县后,直奔绵竹关。
庞德的前锋营人数不多,只有一万人。不过,他们竟然在离绵竹关不到十里的地方扎下了大营,离驻扎在城外的守军大营更是只有七里,这完全是一股挑衅的态势,是对绵竹关的守军的一种蔑视。
正文第四百七十五回出城这么近的距离,对于部队的反应要求很高,所以大部分的进攻部队在扎营的时候,都会选择离进攻目标二十里左右的距离筑寨,甚至更远。虽然这样做,会使得部队不得不消耗一部分的体力在前往进攻城市的路上,但是,这样做也有好处,这段路程能够充分的促进血液循环,按现在的话讲就是活动开了,这样在进攻的时候就能充分的发挥出实力。
不过,这次两军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在绵竹关守将庞义把手下完全活动开之前,庞德的士卒已经放弃了修建大营的工作,完全投入到战斗中来了。他们跨上战马,拿好自己的弓箭,准备好了自己的战刀,就等着庞德将军一句话了。
这显然庞德早就想好了计策,他准备得非常充分,连修筑大寨都只是装个样子。在绵竹关的人马展开军事行动的时候,他们立刻就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这绝对是一种欺骗行为,甚至可以说这就是一个圈套,就等着庞义往里面钻呢!!
随着右军中郎将庞德的一声令下,骑兵队伍开始冲锋了。骑兵本来就是轻步兵的克星,战损比一般都在一比五以上,高的时候甚至可以达到四十以上。而且一支勇猛的骑兵队伍的存在,是非常有助于士气的提升的,强悍的突破能力和残酷的扑杀方式都是对士气的最好鼓舞。西凉骑兵在全大汉又是仅次于青州骑兵的强悍存在,面对一些根本没几个精兵,大多是几天,十几天前才参军的弱兵,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所以庞德才会显得如此有信心。
炮火压制这个词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但是骑兵的弓弩能够起到同样的效果。刘焉的士兵虽然在人数上完全占据优势,但是在装备上就差得太远了,哪怕是那些精兵,也没几个穿上铁甲的,皮甲稍多,但也不足是每个人都有。这样一支军队能在朝廷大军的犀利攻势下顶得住才怪呢。仅仅是第一波弓箭,就让前排的带甲武士倒得差不多了,后排的那些穿着布衣的新兵,哪里见过这阵仗啊,吓得把手里的武器一抛就往回跑。
当然也有没抛下武器的,不过这对整体形势产生不了什么改变,只是加速了事态变化的速度罢了,逃命当然在没有障碍的状态下更快,于是有的人开始向后杀了。这下益州兵马立刻乱成了一团,大部分的人都返身杀向了自己的大营,而且是裹挟着他们的主将庞义一起杀过去的。
这种场面看的庞德都有点莫名其妙了,闹得想要打场硬仗的庞德怎么看都看不懂。不过,现在战场的形势对自己绝对有利,这点庞德还是明白的。但是庞德的脑子还是够用的,并没有因为胜利而冲昏头脑,为了防止陷入某个圈套,庞德并没有让军队跟得太紧。他让始终保持在五十步外,不停得向着敌军射箭,一点儿一点儿的收割这益州兵马的生命。
庞义他们出来了没多远就被打回来了,所以回来得也快,寨门大开处无数败兵拥了回来。往回逃也就罢了,他们还破坏营寨设施,甚至连寨门都被拆了下来,逃命都逃得极没有水平。这时候庞德总算是看出些门道来了,这些人根本就是新兵,没经过任何训练就上战场来了,打败仗当然在情理之中了。
他觉得没什么危险了,就让骑兵向这些往寨内拥的益州兵马展开追杀。这些西凉骑兵本来就觉得这么打压这些新兵很不爽,他们更喜欢那战刀砍掉敌人头颅的手感,虽然这样的危险性大了很多,不过,这种直接的砍杀,在视觉和心灵上的满足感要比射杀敌人带来的快感大了许多,于是整个部队像风一样向益州军的大营卷了过去。
刘诞本来并不在城上,但是城外要开战的消息惊动了他,让他不得不上城观看情况。看到城下十万大军惨败的景象,刘诞连想都没想,立刻下令出城迎敌,救援大寨里的庞义等人。但是随军参谋孟光出来拦阻:“贤侄,不可。我军未经训练,若出城则必败,不仅不能救得庞将军,还有败兵倒灌之虞,绵竹恐不能保也。”
这时候刘诞哪听得进去这种话啊,这简直就是在扰乱军心,他真的很想把孟光推出去问斩。但是孟光的身份确实不一般,是前太尉孟郁的后人,所以他也不敢太得罪了孟光,只是吩咐亲兵把孟光‘请’了下去。
然后,他大手一挥:“整军出城。”
正文第四百七十六回刘备袁绍都快郁闷死了,吕布没憋住,还把南阳彻底的丢给朝廷了,现在吕布又深入汝南,跟他抢夺袁术原来的地盘,用五万人打得张邈的十万多人鸡飞狗跳,兄弟俩全都被抓了。他真的想回军跟吕布争夺汝南,但是他知道,只要他一撤退,陈到他们肯定会在后面追打他,可是不撤退,大军十万滞留在别人的土地上,淳于琼每次运量过境都心惊胆战,粮草怎么办?汝南怎么办?
但是这么呆着也不是个事,逢纪无奈之下给袁绍出了个减兵添灶之计,倒是比诸葛亮用计用的还早。可写的是这个计策一下就让诸葛亮看出来了,小家伙才十二岁却已下发现了其中的问题:“袁绍在此进无路,退亦失据。止可退兵,再无增兵之理。且下蔡并未有闻大批袁绍士卒过江,故此必是计焉。”
周瑜也很喜欢诸葛亮,而且非常认同他的观点:“此必是效孙子减灶之法,袁绍退兵无日矣。”
其他的几个人,也被他们的论点吸引了过来,陈到和陈应是主将,自然最先想的是怎么破敌了。陈到问:“既如此,可知其何日退兵否?如何破敌?”
周瑜笑着说:“我军屯于北山,地势高远。彼必不会侵扰,然退兵只是必过淮水,可于其渡河之际从后掩杀。”
诸葛亮笑着对周瑜说:“若于下蔡埋伏一支人马……”
刘表现在可谓惶惶不可终日,他现在已经从各处得到消息,对抗朝廷的势力全都没有什么好结果。尤其是刘焉,他甚至请来了南蛮火济(在今贵州大方),但还是在绵竹关一败涂地,据说是被庞德一人以一万兵马袭破绵竹关。在马超,阎行等人汇聚成都城下时,虽有南蛮助阵,刘焉也没有余力抗拒了,在推托了两三日后,只能出城投降。
荆州虽然离益州有一段距离,但是顺江而下还是能很快把消息传到刘表耳朵里的,所以刘表在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即把荆州的大臣们都找了过来,商议是否应该提前投降。几个属下的意见并不是很统一,投降是肯定的,但蒯氏兄弟和黄祖建议早些投降,而蔡家兄弟和张允还想打一仗。
蔡家兄弟几次黄祖说:“你是被孙坚和吕布打怕了,我们一定要证明我们比你强。”
蒯氏兄弟里的蒯越说:“你们这样做有意义吗?”
蔡瑁舔着肚子说:“当然有意义了,如果不能证明我们的能力,会让朝廷看不起我们的。”
这句话可把刘表气坏了,指着蔡瑁问:“你,你这样做只是为了证明你自己的能力吗?与我荆州和我有何好处?”
蔡瑁大言不惭地说:“当然有好处了,我的妹妹嫁给了你,我要是飞黄腾达了,还能忘了你吗?”
刘表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蒯越却冷笑着说:“我知道你倚仗的是什么,不就是你与蔡邕同族吗?”
蔡瑁一愣:“是,这又怎么样?”
蒯良说:“这你还想不通?当战之时,若主将不能身先士卒,朝廷可能重用与你?若身先士卒,朝廷兵马勇猛无匹,即便吕布认得你蔡瑁,士卒如何认得?想来必九死一生,如此,你也愿意?”
蔡瑁听了蒯良的话觉得有道理,低头沉思,张允却说:“蔡将军的甲胄跟普通士卒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吕布和他的士卒肯定能看得出来,应该不会要蔡将军的性命。”
蒯越冷笑道:“生擒的将军,何来威严?必不得重用。若朝廷时候察知,此战乃因蔡将军一己之私而开,想来蔡家必受牵连。就是那蔡邕亦不见的保得住。”
就在这时一个小校报:“急报,长沙太守韩玄,桂阳太守赵范反了。”
刘表当时就吓了一跳,赶紧从小校手里把战报拿了过来,展开来一看,果然是这两个郡的太守投降了朝廷了。刘表无奈的把战报往桌案上一扔:“大家不用再想了,还是早降吧,要不然朝廷的大军还没来,那个可恶的刘备就把荆州其他的地方都说降了。咱们再想投降,也晚了。”
正文第四百七十七章理智上天赋予人类的是什么,还会是什么,尽管历史已经改变,很多人的能力都不会随着历史的改变而改变。如果你熟知历史的进程或是某些人的特殊能力,那么你完全可以让他为你所用,甚至爆发出不弱于他在历史上最灿烂的光芒。
刘备就是这样一个人,大部分的人都可以被刘备的个人魅力打动,不仅如此,他还会利用一些大道理打动当地士绅,这才是刘备最成功的一点。能做到这样水平的人在西方一般都被称为主教,或者神棍,但是在中国,这些人叫说客。可惜很少有人注意刘备的这一特质,但是我一直没有忘掉他的这一项本领,并且好好的开发了一下,果然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不仅劝降了刘表治下的长沙和桂阳,而且间接逼迫的刘表不得不投降。
但是袁绍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我们没有为他准备什么劝降人士,甚至可以说,我手上能执行这种人物的人并不多,而且也没有人愿意执行这么高难度的行动。袁绍可是会杀人的,就连刘备都不敢去劝降袁绍手下的人,这些人太耿直了,对士人统治的信念近乎与执着。所以我能留给袁绍的路只有一条,战败身亡。
确实是战败,一个人的计谋总是落在别人后面,那他的下场绝对不会太美妙。周瑜和诸葛兄弟共同制定了一个计策,在不减灶的情况下把陈到的士兵悄悄的送过了淮水,秘密躲进了下蔡。而剩下的所有徐州兵马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袁绍的身上。不久他们就发现,袁绍果然在征集船只,而且已经准备了上千条,看来他真是准备逃跑了。
不过想在十几万大军面前轻松脱逃,简直是痴心妄想,就算用计也没那么容易,所以袁绍也没指望能够全身而退,只不过希望青徐联军能发现的尽量晚而已。因此,他们渡河的时候都很小心,从入夜的第一批开始,就连火把都不打,尽量悄无声息的上下船,完全是借着月光渡河。
不过袁绍在怎么想也想不到陈应和忠叔早就带着部队准备在河边伏击他们了。只不过为了隐蔽,徐州的兵马一样是人衔枚,马勒口,不发出任何的声息,就这样看着一队队士兵慢慢的上船,却不采取任何行动。所以袁绍巡逻的部队在周围过去了几次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袁绍的船并不多,毕竟北方人对水这种东西还是有一定的畏惧心理,不愿意置身于这种危险当中。虽然在冀州也有上千条战船,但那些人基本上都是韩馥的部下,没有能够跟着袁绍一起南下,而现在袁绍不得不征集附近的渔船,运载量当然比不了战船,数目也就有显得很了,而且还没有那么安全。
第一批两万多人顺利的渡河而过,当船回来的时候,堵在袁绍士卒们心里的石头好像放了下来。他们现在都顺从的走向了船只,准备返乡之旅。就在这些船只装了一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