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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厨泉无心欣赏红叶,但是他的脑袋却不住的香山的两侧看去,虽然斥候已经告诉他没有敌人埋伏了,但他依然不放心,毕竟现在他们的处境很危险,稍事大意恐怕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努力总是有回报的,汉朝人尚黑,军队也多以黑色衣甲着装,所以在密集的丛林里并不容易看出来。不过呼厨泉现在是惊弓之鸟,虽然只是很少数的几个地方色调有些怪异,让呼厨泉觉得奇怪,但他还是下了命令,让斥候到前方,他觉得可疑的地方去察看察看。
这下可坏了,硃俊的一部分部队就在那个地方埋伏着呢,硃俊只不过在比他们更高的地方藏着。看着斥候慢慢的逼近,硃俊再也忍不住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宣布作战开始,大块的山石,粗重的树木在匈奴人前方五里处倾泻了下来,堵住了他们前进的路线。而大量的部队出现在匈奴人前方两里的山体两侧,并且开始向前移动。
而匈奴人的身后也出现了一支部队,堵住了他们的退路。不过因为和布置得不一样,所以本来应该在匈奴人后方出现的硃俊,竟然出现在了匈奴人的脑袋顶上,而后方防止匈奴人逃走的兵力明显空虚。
虽然和设计得不一样,但是这也让匈奴人吓了一跳,呼厨泉二话不说,挥刀连砍两个斥候的脑袋。他实在是气得要死,探了半天路,这帮斥候都了些干什么了,这么多的部队,居然一个都没发现,要不是自己机灵,今天肯定就得死在这里。
杀了人的呼厨泉很快冷静了下来,前方堵路的人明显要多过后面防止它们逃走的。那还想什么,赶紧撤吧。呼厨泉一声大吼,后队变前队,匈奴人又开始向反方向逃窜了。
硃俊当然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跑了的,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长时间了。现在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能够报仇了,怎么可能让这些匈奴人这么轻松的逃跑呢?硃俊的部队一边放箭,一边往山下冲,而两里外的部队也在飞快地往回赶,希望能杀掉几个匈奴人,立点儿功劳。
可惜的是后防部队的人数实在是太少了,只有一千人。虽然这些人是最精锐的战士了,但是他们现在面对的匈奴人已经不是平时的匈奴人可比了,呼厨泉知道,如果现在不冲出去,就会被硃俊杀的全军覆没,他手下的匈奴人也知道他们作恶太多,要是被汉人抓住,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也都玩了命地往外冲,根本不在乎生死。
就在硃俊和呼厨泉玩命的时候,赵云也正准备和于夫罗开战呢,于夫罗现在陈兵于汾水西岸,八万大军旗帜飘扬,人欢马炸。而赵云这边的人马不过是两万人,还留出了一段河滩,好像在等着于夫罗过河一样。
正文第四百四十九章突围汾水也算是条古怪的河了,居然在流淌的过程中造出一个九泽来,可惜后世的人是看不到了,山川异型,湖沼干涸,已经荡然无存了。不过,由于九泽的存在,使九泽到晋阳这一段的汾水变得十分平缓,绿绿的江水虽然到了深秋的枯水期,依然是那么的宽阔,足有一百丈。
河水倒是不深,而且滩涂平缓,无险可守,所以于夫罗虽然面对大河,依然嚣张的不行,带头和一群匈奴人在河西岸纵马咆哮。张辽指着对岸的匈奴大军说:“子龙,你在常山应该也见过匈奴人,但是你恐怕很少见过他们作战。当他们集结作战的时候,经常采取这种来回奔跑,彼此呼啸的方式来提高士气。这是他们的一种仪式,就像在们在作战前会祭拜蚩尤战神一样。这种仪式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要进攻了。”
赵云微微一笑:“说得好听了是鼓舞士气,说不好听了,那就叫虚张声势。吵吵嚷嚷的,比乌鸦都难听,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学鬼叫罢了。一会儿我就让那于夫罗,变成于俘虏。”
张辽听了哈哈大笑:“子龙竟然也说这样的话,少见啊少见!”
匈奴人真地开始渡河了,马能浮水,就算在湍急的黄河里,有些强势的马匹也能驮着主人渡过河去,何况是这平缓的汾水了。匈奴人跟下饺子似的骑着马往河里蹦,一时间四下里全是‘噗嗵’‘噗嗵’的声音,上万人马泅着水就往赵云他们这里杀了过来。而于夫罗并没有参加第一批的渡河大军,他好像还要观察观察。
确实很嚣张,为了表示自己的强大,有了单于的参与,匈奴人一个个全都士气高涨,忘乎所以。有的匈奴人竟然在河里就开始开弓放箭,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不过对于赵云来讲,这简直就是开玩笑,除了浪费弓箭以外,什么作用都起不了。
看着匈奴人慢慢逼近河岸,本来就离河岸有一段距离的赵云再次命令士卒向后三十步,给匈奴人腾出上岸的地方来。青州军虽然纪律严整,没人敢不服从军令,但是这样的决定还是引起了一定的骚乱。
一时间军队里抱怨声四起,不过都是小声的,无非是说赵云懦弱,要打击匈奴人的嚣张气焰一类的。赵云当然听得见了,但他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是淡定的注视着匈奴人的渡河队伍,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一句话也不说。
赵云能忍,可张辽忍不住,他狠狠的回身瞪了一眼这些胡说八道的家伙。看着张辽充满怒火的眼睛,一时间前排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再发出多余的声音了。可能是感受到了前排产生的变化,后排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了。
这时候赵云轻声地向后传令:“让所有士兵做好准备,我们随时可能出击。”
这句话比什么都灵验,刚才还在抱怨的士卒们这时候全都憋着一股劲,准备冲锋了,好像那三十步的后退给了他们多大侮辱一样。
张辽轻轻一挑大指:“子龙,你这招高啊,跟谁学的?”
赵云又是微微一笑:“贾先生。”
呼厨泉现在已经拼了老命了,这一万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四千多人了,再不拼命,就被包圆了。硃俊也很着急,他知道只要呼厨泉冲出去了,这四千人能留下的肯定不会超过两千,所以他拼命的叫喊着,让堵住路口的那一千精兵拼死抵挡。
硃俊一边喊着,一边率领山上的部队往下冲,各种箭弩更是不停的发射。随着匈奴骑兵不断的落马,硃俊的感觉越来越好,看来把这些人全都留住还是有希望的。但是事与愿违,呼厨泉的眼睛已经红了,爆发出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力量,居然一刀砍倒了硃俊手下带兵的曲长。
就在刚才那几分钟的阻击战里,这支阻击队伍的两个屯长已经先后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现在作为最高指挥官的曲长也被杀了,整支队伍一下就陷入了崩溃,纷纷向道路两旁闪去。这时候的呼厨泉就像那在黑夜中迷失了方向的小鸟,突然看见了曙光,纵马疾驰,率领着那些逃出生天的匈奴人向着天龙山方向奔了下去。
硃俊恨得牙痒痒,可是没有办法,人数少也就罢了,步兵拦截骑兵确实是难度太大了。不过,硃俊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从后续人员那里找到了几匹马,带着仅有的三百名骑兵追了上去,他现在唯一的相思法就是,能杀几个算几个。
正文第四百五十章陷阱赵云很能忍,不少匈奴人上岸后就冲着青州的队伍冲了过来,不过赵云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得逞,前排的弓弩手一起射箭,那些准备冲阵的匈奴人很快的就倒在了滩涂上。但是你只要不冲过来,赵云就要求士兵们隐忍不发。
不过匈奴人还真是不知死,一个个过了河就往过冲,根本没有什么集体意识。不过匈奴人这种看似凶猛的攻势,对严阵以待的青州军是没有用的,攻击点单一不说,没有保护更他们的致命弱点。匈奴人也喜欢用兽皮当铠甲,这种翻毛的兽甲对刀砍有很大的防御力,但是对弓箭和长枪的抵御能力就差远了。
再加上他们的弓弩本就不如青州军强劲,所以相同距离的情况下死的肯定是匈奴人,而且往往是身中数箭而亡。不过前排的青州军也有受伤或死亡的,主要原因是倒霉的秋天刮的是西北风,匈奴人的箭支有的时候会接着风力废除超过它们能够达到的距离。
不过匈奴人的箭支杀伤力并不大,基本都是铁质箭头,而青州军的制式盔甲是全钢的,对铁质箭头的抵抗能力非常强,所以我们这边伤亡的数字还不到匈奴人的五十分之一呢。
于夫罗也看到了这种情况,他当然不是傻子了,很明显这样下去匈奴人有败无胜。自认为聪明的他立刻想到了破解的办法,下令全军渡河,而且渡过河去不得擅自冲击汉人的军队,尽量得保持队形。
本来这样做是不错的,但是赵云给他留下那块地方就是个陷阱,等的就是他全军压上。黑压压的匈奴兵马一层层的跃进水里,跟蚂蚁过河一样,几乎是打着滚的往前游。人马少的时候出事的人还不多,但是现在下河的人马太多了,彼此之间的干扰很容易造成浮力下降,而且马在水里控制方向的能力明显不如在岸上,所以挤撞之下落水身亡的事故不断发生。不过,这些损失对庞大的匈奴军队来讲,虽然不能用九牛一毛来形容,但是也不算什么。
一会儿时间,就有不少的匈奴人上了岸,不过经过水中挣扎的匈奴人虽然上岸了,却因为单于的命令,不能攻击我们。而且他们明显已经忘记自己应该呆在什么地方了,只能四处转悠,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们已经很混乱了,后面却还不断有新的匈奴骑兵上岸,造成更大的混乱。由于青州军里匈奴人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所以匈奴人为了保证安全距离,自觉地把阵地压缩成了一个狭长地带。但是这种阵型是在是不适合骑兵,随着匈奴人不断的上暗,现在这种展不开队形的阵地,明显限制了匈奴人的活动。本来就已经混乱不堪的匈奴人的队形更是散乱的不成样子。要么挤成一团,谁也不让谁,要么孤孤单单的茫然四顾,完全没有方向感,就连于夫罗现在也控制不了这支庞大的军队了。
赵云和张辽看着狼狈的匈奴人忍不住相视一笑,看来今天这场仗,想不赢都困难。
看着匈奴人过河的他人员接近一半了,赵云突然一挥大枪,那些憋了半天的青州军现在就跟下山的猛虎一样勇猛,一边射箭,一边冲向还在混乱的敌人。于夫罗临机应变的本领实在是太差了,那些岸上的匈奴人立刻就被打晕了,无数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射到了马下。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于夫罗根本来不及更改命令,只能眼见着那蝗虫一般的羽箭啃噬着庄稼一样的匈奴人,一阵箭雨之后匈奴的战士就到下一片。
本来这已经很可怕了,但是更可怕的还在后边。匈奴人本来就是善战的民族,别看打击来得快,但是,劫后余生的匈奴人很快反应了过来。虽然没有统一的指挥,但是自动的调整目标,组织反冲锋。掉转马头,冲着汉人阵地冲杀。
赵云的陷阱在这个时候充分发挥出了它的作用,狭窄的地形正是骑兵最忌讳的地形,没有速度的骑兵,能力并不比步兵强多少。面对着已经冲起来了的青州军,匈奴人在仅有的一点距离上根本跑不了几步就会遇上狂奔过来的青州骑兵。势能上的差异,直接造成了力量上的巨大差别,巨大的冲击力根本不是那些翻毛皮甲可以抵抗得了的,很多匈奴战士与其说是被砍死的,还不如说是被巨大的冲击力砸死的。
最前排的青州将士被挡住的时候,还在马上骑跨着的匈奴人已经不足四分之一了。可是这时候青州军的第二排骑兵已经冲上来了,他们飞快地冲向那些残余的匈奴战士。看那样子,不把上岸的匈奴人斩尽杀绝,他们是停不下来的。
正文第四百五十一章喘气并不是掉下马的匈奴人就一定死掉,但是存活的概率小了不知道多少。匈奴人现在有一半人以上已经被汉人同化了,他们也在从事农业耕种,而并不是只知道坐在马背上来回奔驰,驱赶牛羊。
匈奴人从游牧生活向农业文明转化过程十分缓慢。他们的血液里依然带着游牧民族的天性,骑马是他们的本能,即使抡起了锄头,也不能让他们放下马鞭。所以哪怕是未成年的匈奴人,也早早的就掌握了马背上的作战技巧。可是到了地上,他们却没有汉人那样有效的步兵攻击手段,比任人宰割强不到哪里去。
汉人是不会同情匈奴人的,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几乎不可能得到恶狼的同情一样,他们掉落战马的同时几乎就宣布了他们的死亡。那些铆足了劲的青州士兵,就像屠夫面对捆好的猪罗一样屠杀着这些乱作一团的匈奴人,眼睛里充满了对血的渴望。
一时间血肉横飞,战场上的血腥味刺鼻,狭长的死亡走廊上到处都奔涌着血水,粘稠而又充满热度,把那些刚刚冻结的土壤融化了开来。远远的望去,血红色的河滩上,竟然弥漫着一股雾气,缓缓的向天际飘去,只不过这层雾气的颜色显得是那么诡异,带着浅浅的粉色却又那么沉重。
赵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呛人的空气,两只手微微有些抖动,这是他第一次在这样血腥的方式下指挥战斗,那刺鼻的血腥气让他的精神略微有些失控,瞳孔不断的放大缩小,心理上承受着巨大的刺激。但是他明白,他是一个统帅,已经不再适合在前面冲锋陷阵了,所以他一次次的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发出一道道合理的指令,看着在人群中冲杀得不亦乐乎的张辽,他真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遗憾。
随着血色的晚霞映红了天边,岸上能够站着的匈奴人已经不存在了,能够活下来的不是躺倒在血泊中发出奇怪的呢喃,等待汉人的宽恕,就是跪在同族的血肉上祈求汉人能够让他们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河里漂着不知道多少具尸体,无数插着各种箭支的尸身挤作一团。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兽之分了,马匹和人类都只能称之为血肉。它们拥挤不堪的聚在一起,好像非常的害怕寒冷,想要借助彼此最后的一点儿体温来对抗那冰冷的河水,但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们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堵塞河道,下了马的战士甚至能够踩着他们渡过这条红色的大河,到达胜利的彼岸。
河里的鱼儿这个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为什么它们在不断的吐着泡泡浮出水面呢?难道它们也受不了这血腥的味道,想要看看那自由的蓝天。不过就算是它们露出了它们的双眼,看到的也应该只有血色一片。
于夫罗跑了,还没有到河对岸,他就已经发现败势不可能挽回。所以他聪明的选择了逃遁,保住了他的一条小命。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赵云甚至有一种无所谓的感觉,他逃跑了又能怎样,面对命运的惩罚,如此重大的失败,已经足以剥夺他在匈奴族里的一切权威了。
说是这样说,做还是要做的,赵云立刻吩咐手下,在堵塞的河道上架设浮桥,准备追击逃亡中的于夫罗。
让赵云想不到的是他还没有去追击于夫罗哪,却等来了于夫罗的弟弟呼厨泉,这个匈奴的左贤王。
呼厨泉现在的狼狈已经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了,漂亮的翻毛兽皮铠早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单薄的衣服被枝条刮得一道一道的,到处都是口子,还扯出了不少的小布条,西北风一吹,随风飘摆,那样子要多好看又多好看,却绝不保暖。
行军主将已然如此了,他手下的兵将有多么凄惨就可想而知了,还有铠甲的士卒已经不到十分之一了。而且他们现在也浑身是血,翻过来的野兽毛发,扭曲成各种姿态,被血液粘结在一起,远远的看去,就像是穿了一身的血疙瘩。
疲劳和饥饿不断侵袭着这支队伍,再加上身后离去不久的追兵,让这支队伍严重的减员。现在跟随在呼厨泉身边的只有不到一千人了,当他们趟着汾河水,越过天龙山,再次出现在平原上的时候,他们本应该松一口气才对,可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彻底失去了喘气的欲望,他们恨不得刚才就被那些追兵杀掉才好。
正文第四百五十二章散失这一天也许是硃俊到达并州以后最快乐的一天,杀死杀伤匈奴人将近三千,而硃俊本身的损失却微乎其微,真正在刚才那场不完美的包围战中牺牲的汉军将士不过几百人,可谓是一场大胜。硃俊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已经是他跟匈奴人作战以来取得的最好成绩了。
不过,很快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乐极生悲。当他回军晋阳的时候,发现晋阳的城头上飘摆的竟然是青州和黑山的大旗。
硃俊很生气,但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光看城头上飘摆的大旗,应该是既有青州军,又有黑山军,可是青州军什么时候和黑山军混到一起了呢?硃俊现在是像破了脑袋也弄不明白其中的关系,毕竟青州军支持黑山军的事情是暗中进行的,很少有人知道其中的内情。
不管怎么样还是显示着和青州军的将领沟通一下吧,毕竟青州军的统帅根硃俊还都有些交情,硃俊想利用这一点找到合作的途径,要不然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硃俊叫来一个小校,让他跟城头上的守军联络一下,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怜的呼厨泉全员投降,两天两夜的连续征杀和被追杀,水米到现在都没沾过唇。饥饿和疲倦已经夺走了太多人的生命了,而剩下的这些人也已经连自杀的勇气都提不起来了。赵云看着跪在面前的呼厨泉淡淡地说:“你说你就是于夫罗的弟弟呼厨泉?”
呼厨泉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匈奴人的骄傲:“是的,我就是左贤王,呼厨泉。”
赵云摆了摆手:“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呼厨泉自觉地改跪为坐,双腿轻松的盘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说:“我就坐这里好了,赵将军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尽量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云一乐:“你的汉语不错嘛,知无不言是好的,不过我赶时间,言无不尽虽然很重要,但是细枝末节就免了。”
“据我得到的消息看,你应该是在阳邑。为了防止你们攻打祁县,我在祁县还专门留下了三千兵马,可是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呼厨泉苦着一张脸,无奈地说:“青州军进入上党,我们很早就得到了消息。大单于知道他投靠袁绍的事情肯定会惹恼青州军的,所以着意布置和调动了一批人手,准备应付你们的进攻。可是,我的注意力全在你们身上却忽略了就在身边的黑山军,尤其是当我们得到消息说青州军的吕布剿灭了以于毒为首的五千黑山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