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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正要跟着吕布去南城帮忙,而这个时候杨奉又被董卓他们打退下来,徐晃本来就是杨奉手下的兵,这下听说董卓在城东,出于降将贪功的心理,也是二话不说,快马加鞭的跟着杨奉去追董卓了。
随着吕布的到来,南门口的战场一下就平静了,吕布只办了两件事,一箭将董旻从城头射下,再接着大喊了一声:“嗨,张绣小儿,你叔父现在在我手里,还不放下你手中的枪。”
南门的战斗结束,整个长安城的战斗也就基本停止了,只有徐晃和杨奉在董卓屁股后面坠着,随时随地想要擒住他,除掉这个祸害。对了,还忘了一个人,典韦现在也出了北门,不过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董卓在哪里,只是一个劲的向北赶,想要早点儿抓住董卓。
南门的战事刚刚结束,得到城内安全的信号,我也正准备进城看看,这个时候,留守大营的徐荣突然跑了过来:“主公啊,刘备刚刚醒了。属下正准备要审问他,他突然对我说,他是程大人派到董卓身边的内奸。我一时不好决断,请主公您拿个主意。”
正文第四百二十九戏言?
虽然被董卓摧残了一年多,但是看得出来,小皇帝不仅没有被欺负倒,反而成熟了不少,眼睛里的童真少了很多,代之以成年人的睿智,谈吐之间多了很多他这个年纪不应有的稳重。不过孩子毕竟是孩子,看到我一身的战甲,却又兴奋得不得了,好奇的目光再也掩饰不了他真实的心境。
“姐夫,上阵杀敌是不是很爽啊?”小皇帝抚摸着我的战甲说。
我苦笑了一下:“要说真正冲锋在前,那确实是很爽,毕竟是个男人就喜欢金戈铁马的生活。男人的豪气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充分体现,但是这种感觉是与危险同在的,一个不小心,还可能连命都一齐搭上。”
小皇帝晃了一下脑袋:“我也知道上战场是件很危险的事,但是我有的时候就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感觉,也想上战场去拼杀。”
我拍了拍着身战甲:“年少的孩子都爱追梦,看来,就连圣上也不能脱俗啊!我小的时候也一直梦想着能早日上战场呢,可是等真的上了战场,才知道战场的可怕。”我看了看小皇帝:“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也就和你现在这么大年纪,想起来那时候的我真的什么都不懂。”
“我记得董老贼给我讲过,好像是鸡鹿塞吧。那时候你也穿的是这身战甲吗?”小皇帝问。
我笑了:“怎么可能?那时候我才十岁呃,身子根本没长开呢!现在那身盔甲早不知道丢哪去了。”我怜惜的摸了摸我现在的这幅战甲:“可惜了这身战甲了,我虽然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但是穿着它进行搏杀的机会却很少。几乎根本就用不上它。”
“为什么?”小皇帝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你不是打了很多的仗吗?怎么会用不上它呢?”
我的脸不禁抽搐了一下:“你姐夫我号称是咱们大汉的常胜将军,可是你知道吗?‘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当你还是个小卒子的时候,你可以在前面拼杀,可是真等你高高在上的时候,你的这种乐趣就会被剥夺,属下根本不会给你上阵搏杀的机会。当你成了一军统帅的时候,你上阵杀敌的机会就会变得少之又少,甚至根本没有。尤其是当你成为无敌大将军的时候。哪怕你真的是天下无敌,身边也会随时跟着几千上百人,他们绝对不会让你有出手的机会的,因为一旦到了你被逼出手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们失职了。你明白了吗?”
“那我想上阵杀敌可怎么办啊?”小皇帝显然是很想风光风光。
我真的好想摸摸他的头,但是身份不允许我这么做:“身为君主是不能这么做的,作为君王,文治武功虽然缺一不可,但是真正武功卓著的一般都是开国的皇帝,也只有他们才能有机会上马驰骋。等到了他们的后代,这种机会一般就会少之又少,否则就是文臣武将的失职了。你是大汉的皇上,如果你也上阵拼杀的话,那就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没有尽到责任喽。”
汉献帝这个时候突然说道:“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啊!”
我一愣:“谁说你不是皇上的?你穿着龙袍,坐着龙墩,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谁敢说你不是皇上?”
汉献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自己。”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这小家伙刚才就用的是‘我’,而不是‘朕’这个词来称呼自己。汉献帝笑了笑:“姐夫难道忘了我在城墙上说的话了吗?我已经把大汉天下托付给你了,所以我现在根本就不是皇上了。你才是当今天子啊!”
是,这句话是汉献帝说的,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下形势危急,这种话也能算数?“圣上啊。”一着急,我的称呼也正规了起来:“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说呢,当时只是形势危急,而且您年纪过于幼小,这样的话是做不得数的。”
汉献帝有点儿不高兴了:“幼小就不是皇帝了?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金口玉言了?姐夫不要还把我当孩子看,这么多年的困苦已经让我长大了,我早就受够了这种生活了。我从小就是为了能活命而活着,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连带着姐姐也为我担了多少的风险,这皇帝难道就是那么好当的?我自己心里有数。我不愿意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姐夫你的才学能力都比我强上百倍,这皇帝你当才是最好的。有你当皇上,也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了,这样我还能多当两年逍遥王爷。”
试探?这么小的孩子会有这样的心计吗?不是试探?难道他真的厌倦了?或者这只是小孩子的戏言?将来他长大了,后悔了,怎么办?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门外的内侍进来了,小声的禀报:“司徒王大人和太傅马大人求见。”
正文第四百三十章共讨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汉献帝要禅让的事情连我都不知道是好是坏,却已经像关不住的鸟而一样,传遍了神州大地。不管是真也好,是假也好,至少皇帝禅位是件大事,喜欢八卦的人迅速的发掘了这一特大新闻,然后将其传颂天下。
八卦的速度自然没有传令兵快,长安城里那么多的袁家门生故吏,逃出生天的可不是一个两个,所以袁绍同学三天之后就得到了消息。长安被攻克了,董卓捉到没有不知道,但是皇帝要禅位给陈登。
袁绍拿着情报,吓得直哆嗦,这个陈登也太可怕了,不仅攻下了长安,而且这么快就让皇帝答应禅让。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陈登当皇上这种事情我怎么能让它发生呢?气恼的袁绍重重的把写着情报的那封信拍在了桌案上,脸色难看的近乎可怕。
逢纪拿起了桌案上的情报,看过之后也是倒吸一口冷气。袁绍这个时候总算找到出气口了:“元图啊,你说让陈登和董卓拼个两败俱伤,咱们从中渔利,我听了你的。可结果哪?陈登不到十天就打进了洛阳,不仅势力没减弱,还招降了徐荣和华雄,得到了传国玉玺和汉室族谱,董卓的西凉精锐近三万人。你说把痘疮在雍州散播开来,给他供应少量的粮草,让他困守在长安城下,拖垮他和董卓。现在呢?陈登把瘟疫控制住了,长安攻下来了,皇上都要禅位了。你说,你们这都给我出的是什么主意啊?”
逢纪也有点傻了,痘疮啊,那可不是一般的病,这东西根本就没治的,陈登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不说袁绍营里翻天了,长安城里的世家大族得到这个消息,匆匆离开的可不是一家两家,这让这个消息又传播到了其它的方向。最有名的就是益州牧刘焉的两个儿子,大儿子左中郎将刘范,二儿子治书御史刘诞干脆挂印辞官,溜之乎也。
我坐在董卓原来的相国府的大堂上,现在这里已经换了个名字,大将军府。大堂里坐满了人,除了当今天子,一众和我亲近的朝臣和我手下的谋士,大将全都在。
我首先把酒杯举了起来:“大家来干一杯,为我们抓获董卓,平定叛乱干了这一杯。”
所有人全都举杯相陪,有几个武将喝完了,不过瘾,还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大声地说:“天子蒙尘,乃百官之劫难。如今此厄已除,董贼已获。然天子欲以圣位相让,吾心惴惴,不知诸位有何高见啊?”
许褚最高兴了:“什么高见不高见的,圣上既然说了把位子让给您,您就坐下不就成了?”
“要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郭嘉坐在贾诩的下首,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董卓乱国的时候,刚上台没几天,就让少帝退位,天下震动。少帝退位两月既遭鸩杀,天下哄乱,是以才有袁绍等人聚诸侯讨伐董卓一事。如今董卓新败,主公也封了大将军,立即就让皇上禅位,恐怕我青州也要步董卓后尘,成为众矢之了吧!”
吕布说话了:“主公又没有逼着皇上禅位,是圣上自己提出来的,而且两军阵前听到皇上当时说什么的没有五万,也有四万人了,不少在座的当时也都听到了。皇上是什么,是当今天子,说出来的话那就是金口玉言。这话说已经说出来了,让位给主公也很正常啊,只要给天下人解释清楚不就得了。”
贾诩听了这话微微一笑:“解释清楚。恐怕是越解释越不清楚吧。当时听到这话的都有谁?不是我青州的兵将,就是董卓的手下,你让天下人如何相信?就算当中有一两个德高望重的老臣,但是谁都会说那是受了主公的威逼利诱。你解释得清吗?当今天子,只有十岁,年少监国,有多少人会把这句话当作金口玉言?再说了,当时的情况如此危急,他们甚至可以说,圣上如此说,是为了保全江山社稷,那是权宜之计。而你青州众人现在抓住这条不放,就是有心篡国,图谋不轨。”
洛阳联军大营里,所有的首领都聚齐了,连兖州刺史刘岱也来了。审配现在已经成了众人的主心骨,他高兴地把计划说完,在座的众人无不拍手叫好:“就这样说,他青州陈登包藏祸心,挟持天子,欺哄天下,图谋不轨,意图篡国乱政,昭天下人共讨之。”
正文第四百三十一章郝昭“那怎么办啊?”张飞显得比较兴奋:“是不是又有仗可打了?”
贾诩喝了口酒:“不一定,看他们是聪明,还是笨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软的硬得咱们都得来。至少咱们得占理,按主公的话讲,就是化被动为主动呗。”
“怎么个化被动为主动法?”许褚问道。
“很简单,咱们不是刚刚抓到董卓,平定内乱吗?这就是一条很好的理由,咱们给他们来个以礼相待,让诸侯们到长安来祝贺天子平息内乱,受封领赏。顺便整顿被董卓蹂躏的天下,作些位置上的调换,捎带着让他们观礼主公认祖归宗,这不就可以了吗?亲自来的,肯定是心理没鬼的,不能亲自来的,应该也会派人来,那些派人来的,咱们就酌情更换他几个。”说着贾诩阴险的一笑:“当然他们要是愿意提前发动或者不派人来,那就更好,你们这些当武将的,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青州精锐。”
郭嘉笑眯眯的补充道:“圣上要禅位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出去了,这次正好把这个消息也递出去。至于时间咱们就不要定了,等他们的反应,反应得越激烈越好。”
能不激烈吗,别看长安到洛阳的距离不远,可是这短短的几天当中,袁绍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使者一到洛阳,就被袁绍同学接见了,对是接见,而且是作为敌对方接见,原因嘛,自然还是那几条,什么图谋不轨,意图篡汉之类的,然后就把使者哄了回来。
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想到了,但是没想到他们这么笨,反应的如此之快,而且还发下了什么诏书,意图挑动天下与我为敌。这下我可算是站在真正的大义上了,完全可以借助手中的皇帝,发动一场讨伐叛逆的战争。
一般来讲,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找盟友,然后对抗诸侯联军。但是我并不怕他们联合,联合得越多,我清理得越干净,只要后防不出问题就行。西凉那边,我基本上不用担心了,韩遂怕我怕得要死,一听我把董卓灭了,立即表示投降归顺。我让马腾当了凉州牧,阎行为护羌校尉,韩遂成了马腾的别驾。
说到董卓的被擒,不得不说到高顺,如果单单是碰到高顺,恐怕董卓还真跑了,捉放曹就改成捉放董了。可惜的是董卓偏偏碰上的不是高顺,而是高顺手下的一员小将,郝昭郝伯道。他今年才刚刚十五岁,只是个小小的什长。
董卓他们逃到北地边境的时候,正好碰上他在附近巡查地方,这下可算是让郝昭撞了个正着。董卓一行人累得筋疲力尽却又不敢下马休息,只能一路疾驰,到了这里已经算是进入了北地境内,他们实在是跑不动了,只好一个个全都下马歇息。打算喝点儿水,吃两口干粮再跑。郝昭从大路过来,正好看到在树荫下休息的董卓他们,就上前盘问。
郝昭平时就对这帮祸害老百姓的家伙没什么好印象,一看他们的打扮就知道是董卓军,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话了,上来就愣愣的说:“看你们的样子是长安的部队吧,难道不知道这是北地太守高大人地界吗?你们过境了,赶紧离开。”
郭汜正一肚子火呢,一看对方就这么几个人,领头的还是个孩子,当时就来了气了,想要发泄发泄心中的怒火,把郝昭骂走:“你小子是谁啊,就是高顺来了,也不敢跟老子这么说话,看你年纪不大,口气还不小,是不是马奶喝多了伤了肠胃,赶紧滚回家吃你妈的奶去吧。”说完了还一阵哈哈大笑。
这可捅了漏子了,郝昭现在年岁不大,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嘛。一看郭汜态度如此恶劣,不仅侮辱自己,居然还敢不把他最崇敬的太守大人放在眼里,这还了得,当即就吩咐手下上来,要把郭汜绑起来处置。
那董卓军哪干啊,双方就要动手。董卓现在疲惫不堪,气还没喘匀呢,想劝说两句,表明身份,却努力了几次都没说出来,李儒刚好被干粮呛倒了,也是想说话说不出来,结果一场混战就开始了。董卓军逃出来的士卒都是精兵,而且人数上占优势,战斗力非常之强,但是,他们跑了那么远的路,这会儿一个个都累得半死了。再说,别看郝昭就那么十几个人,却是精锐中的精锐,高顺‘陷阵营’中的高手,所以两家拼了个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董卓刚把气喘匀,准备拉开两家人的时候,后面的追兵又到了。典韦,徐晃和杨奉率领着几千人马一下就把双方给围了起来,当场将董卓生擒活捉了。郝昭的勇猛表现自然引起了典韦他们的注意,典韦好久没见过高顺了,听说郝昭是高顺的手下,立刻就把押送董卓回长安的事忘到九天云外去了,带着众人去找高顺了。
高顺本来就想归顺我,我也给他去了两封信,但是由于董卓确实对他有恩,所以一直犹豫不决。这次见到董卓被典韦抓来,他自然也就答应并入青州军了,不过他为了要还董卓一个人情,希望我们不要虐待董卓。
韩遂和高顺的归降,使我的西面和北面没有了危险,但是我的东面和南面却危险重重,继袁绍的联军将我的使者赶回来以后,刘焉也把我的使者赶了回来。
正文第四百三十二章车裂整个使者回报的情况实际上都不是很满意,青州就是我自己的,根本不用派人。徐州是我父亲当刺史,自然把人给我派来了,扬州刺史陈温还算比较和善派人和徐州的使者一起过来了。并州原来就没有刺史,那个号称刺史的牛辅现在还在我监狱里关着呢,幽州的刘虞说让他儿子刘和代替他就可以了,其他的几个州根本就没有代表了,连孙坚都没敢把人派过来。
所以公审董卓虽然搞得轰轰烈烈,但是整体效果并不是很好。判了个满门抄斩,董卓车裂,抽肠也就完了。认祖归宗的时候那些袁家故吏则在外面吵吵嚷嚷的,和示威游行差不多。气得我一生气,把两份族谱拿出来,让这些游行的人自己看,有意见自己提,这才把这些人的嘴堵上。
董卓真的比较惨,车裂可不是个什么舒服的事,说白了就是把人的头和四肢分别绑在五辆车上,套上马匹,分别向不同的方向拉,这样把人的身体硬撕裂为五块,所以名为车裂。有时,执行这种刑罚时不用车,而直接用五条牛或马来拉,所以车裂俗称五牛分尸或五马分尸。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刑罚。春秋期间曾经盛行一时,但是由于这种刑罚确实太残酷了,所以废止这种刑罚的声音也一直嚷嚷到现在。不过作为最有威慑力的一种武器,一直没有被完全禁绝,只有罪犯欺君才会享受这样的礼遇,黄巾叛贼马元义就是车裂而死的。这时候轮到董卓身上,还加了一条,叫做抽肠,这也是五马分尸这一刑罚的附带刑罚之一,这也是罪大恶极,百死不足以蔽其辜的人才享受得到的无上尊荣,说白了就是五马分尸之后,再把内脏掏出来,这法子可是毒上加毒啊,董卓听到宣判的时候就已经晕了,上刑场的时候,更是吐着白沫上来的。
本来中国人就喜欢凑这种热闹,现在大家都对董卓是恨之入骨,一听是这种刑罚,整个长安都沸腾了,所有被董卓欺压过的老百姓都憋着一股劲想要收拾董卓的杂碎呢,场面那叫一个热烈。剧烈的疼痛使董卓从晕厥中醒了过来,但随即又被疼痛折磨得晕了过去,董卓的身子一被分开,刑场边上的老百姓就往里面涌,堵都堵不住。
这种心情我当然是懂的,所以我除了保留下董卓的躯干和头颅外,其他的就任由老百姓去糟蹋了。头颅我派人送给了高顺,让他妥善安葬董卓的猪头,也算让他还董卓一份人情吧。至于他的躯干,是我在最后加的一个即兴节目,点天灯的重要道具,怎么能随意让人破坏呢。这支人油大蜡竟然在地上燃烧了三天,臭气四溢,但是老百姓还是喜欢围聚在边上大骂,竿都赶不走。最后这具躯干里的油烧掉之后,我也把它送给了高顺,让他进最后一份情吧。
长安搞得轰轰烈烈,那些诸侯能没动静吗?我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政务交给王允,马日磾和曹操他们去处理。军队则全面放权,除了典韦和萧风留在身边保护我之外,其他的武将全都去整合部队了,汰弱留强,加紧训练,积极备战。
一时间整个雍州搞得风风火火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