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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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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不能吃了!”王军用筷子敲敲碗边,一脸遗憾的说道:“我还准备沾点光呢!”

“张法田!”王军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食堂里回响,把咬牙切齿发狠的陈志军吓了一跳。

“到!”张法田甩着湿淋淋的双手跑过来:“王排,有事儿!”

“这米处理一下!黑漆漆的,我还以为你给新一班开了小灶呢!”

“那能,那能!全连都是一个伙食标准,我去淘洗一下!”张法田把黑米饭端走了。

陈志军沮丧的一屁股坐下,连续在这群新兵面前碰了两鼻子灰,他的肝火大盛!

第六节新一连一班(五)

“恐惧来源于陌生”!鸿飞站在操场边上,不知怎么,就想起这句他记不起名字,但又非常有名气的外国老头说过的话。这话说得没错,他万份肯定的认为这句话就是为新一班说的!自从陈志军回到班里以后,新一班的新兵们就没有好受过。每天不停的整理内务、打扫卫生、出操训练,还要提防随时可能在耳边炸响的吼声,新兵们疲惫不堪。

新兵对陌生的部队本来就心存畏惧,脾气暴躁的陈志军突然出现,让新兵更加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惊恐。他们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这位从来没有晴过天的班长满意,新一班压抑的气氛让鸿飞感到窒息。

鸿飞已经挨过两次“熊”了,第一次是因为他帮武登屹“整内务”,第二次竟然是因为洗漱的时候,他脸盆里水撒出了一点把楼道地板搞湿了。同样的事情放在那几个来自农村,对陈志军敬若神明的兵身上,他根本不会说什么。鸿飞已经明显的感到,陈志军“熊”人是有针对性的,他的目标主要集中在武登屹、司马群英和自己身上!“熊”武登屹和司马群英是因为这两个兵曾经冒犯过他,看着自己不顺眼是为了什么?那个刘海洋总不会小肚鸡肠的给陈志军打过招呼整整自己吧,鸿飞百思不得其解。

这几天,只要是有时间,鸿飞总喜欢溜到操场边上看老兵们训练。来部队以前,鸿飞总认为,卫戍区的兵经过新兵连的训练,剩下的时间也就是站站岗;放放哨,顶多也就是去“军民共建”一番干点力气活儿。他已经为自己打算好了后路,等下连以后找个机会请某个“叔叔”把自己调到大机关去站哨,最好是调到某个干休所去,享上三年清福然后退伍回家。没想到连续“侦察”几天的结果让鸿飞大吃一惊!原来他所服役的部队是北京市区内为数不多的几个集中驻防单位之一,不但要进行野战部队所有的训练课目,还要进行警卫专业、防暴专业等课目的训练。鸿飞对当兵仅存的那点热情,在要经受艰苦的训练和陈志军的怒吼中一点点的消失了。

其实鸿飞并不知道,陈志军对鸿飞的反感来自于鸿飞对他的轻视和不屑一顾。在部队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一种让别人无法忍受的傲气,这种傲气来自于他们特殊的生活环境。能进大院生活的全部是些高级干部,不多的兵们,不是公务员就是警卫班的战士,对他们这些干部子弟不说是毕恭毕敬但也另眼相看。首长们就更不用说了,孩子们一口一个“叔叔”叫着,父辈们又都是老战友,对他们自是一付弥勒佛的模样。鸿飞从小在高级首长堆里长大,在他眼里营长都不算是个官更不用说只是个兵头将尾的班长了,其次,鸿飞对大院里有着赫赫战功的首长们有一种天生的敬畏感;天生的亲近感;他们是鸿飞的偶像、星座!而对于那些普通的干部,他又不自觉流露出一丝不屑一顾:没有打过仗的军入,算什么军人!踌躇满志的陈志军正是无法忍受鸿飞这种轻视!

“看什么呢?”一只大手落在鸿飞的肩膀上。

“报告班长,我再看老兵们训练!”鸿飞听出是陈志军来了,立刻换上一付崇拜的表情回头说道:“老兵们真是厉害!竟然可以跳起那么高来摔自己!”

“叫老同志!”陈志军先纠正了鸿飞对老兵的称呼。

“是!老同志!”这个称呼让鸿飞想起坐在大会堂里开会的那些“古来稀”的老者,怎么也无法于眼前正在龙腾虎跃的兵们联系起来。

陈志军接着说道:“说过你多少次了?要注意养成,要注意养成!看看你,松松垮垮的样子,竟然还站到操场边上来了,你就不怕给新一班丢人吗?”

妈的!你这是第一次说我养成问题,什么多少次!你多少次找不到机会“熊”我是真的!鸿飞心里愤愤不平的骂道:莫不成,我来来看看老兵的训练,也要站的像根棍子似的!我他妈的有病呀!

“站好了!副班长怎么教的你立正?”陈志军把鸿飞的动作纠正了一通,指着训练的老兵们说道:“以后虚心一点,不懂得不要瞎说!那不是跳起来摔自己,那是老同志们在训练‘倒功’,你刚看到的那个动作叫作‘前扑’!”

鸿飞故做惊讶的说道:“哎呀!摔倒还有功夫呀?那个‘前扑’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用处大着了!”说道警卫课目陈志军立刻变得洋洋得意:“倒功练习是为了避免摔伤,增强防护能力,掌握变被动为主动的方法……”

“哦!明白了!原来是在练挨打的功夫呀……”

“闭嘴!”堂堂的格斗基本功竟然被鸿飞说成了“挨打”的功夫,陈志军怒不可遏:“给我滚到班里去!”

“是!”鸿飞边跑边偷笑,我气死你!

今天下午的课目是以班为单位组织新兵们学习条令、条例,鸿飞跑回班里的时候,杨喜正在给新兵发统一购买的笔记本,看见鸿飞笑嘻嘻的跑进来,奇怪的问道:“看老同志训练这么高兴?”

鸿飞干笑着挠挠头说:“我看见老同志跳起来摔自己……”

“去、去!”杨喜笑着说道:“那叫‘倒功’!格斗基本功训练的最后一项,你们下连以后也要训的!”

杨喜服役只有一年,还没有染上“兵油子”习气,所以鸿飞对他比较亲近,说话也放肆一些:“将来我肯定比老同志摔得好看,我的笔记本呢?”

拿到笔记本,鸿飞见其他的新兵已经准备好了,连忙提着自己的马扎站到队列里。

“副班长,整队!”陈志军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桌前,随手把帽子丢在桌子上,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塑料皮的笔记本。

“全体都有!听口令!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打开凳子!放!坐下!”一口气喊完一大串口令,杨喜看了看坐成一排的新兵,大声重复着动作要领:“挺胸抬头,目视前方,双手自然扶于膝上!好,现在同志们都不错!保持住,体会一下现在的感觉,下一次就要这样做!明白吗?”

“明白!”新兵们回答声已经颇具气势,震得房子里嗡嗡响。

“回答声不错!已经有了一丁点军人的意思!”陈志军对回答声的分贝数挺满意。

得到了班长的第一次表扬,新兵们立刻眉开眼笑,但接下来的话立刻又让他们掉进冰窟里。

“为了加强管理,请同志们把身上的现金、存折交给副班长,由副班长统一保管!”陈志军头也不抬的说道:“请同志们放心,你们的钱我们一分也不会动!明天,副班长会给你们办上一个存折,密码由副班长来设。你们需要用钱的时候,把存折交给副班长由他给你们取出来!谁有不同意见?”

陈志军抬头瞪着眼睛看着新兵们,意思很明白,谁有不同意见试试!

新兵们一个个的呆若木鸡,他们没想到,处处突出集体,事事讲究统一的部队竟然把个人财物也统一了。在他们的印象里,电影里的解放军好像对俘虏兵的腰包都不感兴趣。

鸿飞偷眼一望,突然发现陈志军这时候的表情,与屠夫看着满圈肥猪的表情没有什么区别。鸿飞的心立刻狂跳起来,这里面有阴谋,绝对不会是“加强管理”这么简单!

“没有意见?那好,按照排头至排尾的顺序上交,个人报一下数目,副班长复核一下,我来登记!”陈志军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报告!”李永胜像吃了枪药似的跳起来。

全神贯注写字的陈志军被吓了一跳,有些恼火的问道:“李永胜,你有不同意见?”

“报告,没(音:mu)有!”

“说普通话!”陈志军敲着桌子问道:“没有,你跳起来干什么?”

“俺没(音:mu)钱!”

“说普通话!”陈志军再次警告。

李永胜费劲的张张嘴,模仿着鸿飞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刚说过的话:“俺没钱!”

陈志军纠正道:“说‘我’!”

“说你?说你啥!俺没(音:mu)说你!”

陈志军暴怒,他认定这个兵在跟他捣蛋:“我是让你说话时说‘我’,不是让你说我!”

“俺没(音:mu)说你啥呀!”李永胜懵了,困惑的四处乱望。

听着绕口令般的对话,看着憨态可掬的李永胜,新兵们终于忍不住了,一起大笑起来。

“啪!”忍住笑的杨喜在桌子上拍了一掌,新兵们立刻闭上了嘴。陈志军指着李永胜的鼻子说道:“我是让你说普通话,以后你不准说俺字,要说我,明白了吗?”

“明白了!”李永胜终于懂了。

“李永胜坐下!”杨喜说道:“没钱就不用办存折了,等你发了津贴以后再说吧!”

“报告!”李永胜又站起来了,两眼炯炯发光的说道:“津贴是钱吗?”

“是呀!”杨喜耐心的解释道:“你们每个月有21块钱的津贴费,可以用来买稿纸、牙膏牙刷、手纸……”

“俺能挣钱了!我要把钱寄回去!”李永胜激动得语无伦次自言自语道:“21块钱,能买十来斤猪肉,俺妹妹、弟弟快一年没有吃肉了……”

“李永胜!”

“到!”

陈志军问道:“你家里条件不好?”

“是!”激动的李永胜立刻变得想泄了气的皮球,沮丧的说道:“俺娘有痨病(肺结核)干不了活,俺爹身体也不好。山沟里的地不好种,一年打不了多少粮食,还要粜了换钱给俺娘看病,赶上年头子不好,俺们家就要借粮食吃。俺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都还小。支书是俺二大爷,他说当兵是条出路,俺爹狠狠心就让俺来了。俺来的时候俺爹用后坡上的那块好地把支书家的那块石头板子地换了,俺家就那一块好地了,要是开春雨水不好,俺家还的去借粮食……”

来自农村的新兵们沉默了,他们肯定有着与李永胜同样的遭遇。李永胜的二大爷说的不错,当兵对于农村的孩子们来说绝对是一条出路。可是这条出路比独木桥还要窄,借此跳出龙门的机会微乎其微,但只要有机会就会有人争取,每年寥寥无几的征兵名额,都会有大批的竞争者。农村的孩子们能顺利的穿上军装,总是会让他的父辈们付出这样或者那样的代价。

听着李永胜的话,几个城镇兵如同听“天书”一般,他们想象不出贫困山区恶劣的生存环境是什么样子,但李永胜的叙述像重锤一样敲打在他们的心上。鸿飞不由自主的看了看他的手,这双手曾经每个月要花掉3、400块钱,这些钱对于每个月能有21块津贴费就欣喜若狂的李永胜来说是一个什么概念?

“李永胜,不要担心家里,好好训练就是对你父亲最好的报答!”陈志军语调轻柔的安慰道:“你家里的实际困难我会如实向上级报告为你争取救济,组织上也会协调地方民政部门对你家进行优抚工作,安心服役!”

“谢谢班长!”李永胜感动的热泪盈眶。

陈志军从衣袋里翻出士兵证,把夹在里面的20元钱交给杨喜:“用这20块钱给李永胜办一个存折。以后,你每个月从我的津贴里抽出10块钱给李永胜家寄去。”

杨喜有些为难的说道:“班长,你家里也不富裕……”

陈志军连连摆手,示意不要说了。

杨喜想了想说道:“那好,我每个月也抽出10块钱!”

“班长、副班长!俺不能要你们的钱……”李永胜激动的站起来。

“服从命令,就这么定了!”陈志军吼了一声。

鸿飞偷眼望着陈志军,突然觉得这个令人讨厌的班长也有让人尊敬的地方。

第七节新一连一班(六)

入了冬就不是部队训练的黄金时间,全训部队到了这个时间基本上完成了训练大纲所规定的126天的训练课时,开始忙着送老兵迎新兵,部队也转入政治教育,也好让士兵休息调整一下为明年的训练打好基础。但是鸿飞所服役的部队不同,这都快“入九”了士兵们还在操场上摸爬滚打练的热火朝天。作为京城内为数不多的几个集中驻防单位之一,他们必须时时刻刻绷紧随时准备战斗这根弦、弦就像弓起身子的老虎一样,随时可以猛扑出去把猎物按在脚下。兵们拼命训练渴望着一显身手,但这种机会几乎没有过。当老兵们穿着发白军装离开军营的时候,他们带走的是满腔的自豪还有一丝遗憾,自豪的是他们保卫了首都的安宁,遗憾是因为他们没有等到一显身手的机会!

熄灯号响过以后,喧闹的军营立刻沉静下来,劳累了一天的兵们很快进入了梦乡,把偌大的军营交给了到处游荡的西北风。

新一班也按时就寝,班里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这两天的训练强度慢慢加大,新兵们累坏了。

鸿飞没有睡着,他被这所部队的训练强度吓坏了。来部队头一天看到的,那一队在刺骨寒风里光着膀子还搞的满头大汗的士兵,像赶不走的苍蝇一样不时闯进梦乡把他惊醒。现在这所军营对鸿飞来说,简直就是他想像中的炼狱,他需要尽快的想一个妥善的办法逃离这里,他快要坚持不住暴露本性了!

侧铺的兵在磨牙,鸿飞烦躁的在床梯上踹了一脚,“吱吱嘎嘎”的声音消失了,鸿飞叹了口气翻身准备睡觉,明天还有训练等着他。

“嘟嘟嘟……”一阵喇叭声在楼道里炸雷般的吹响,接着就是一声低沉的暴喝:“紧急集合!”

“我操!‘小喇叭乱吹,全副武装!’出事了!”鸿飞“腾”一下子坐起来,伸手抓衣服。

新兵们被惊醒了,睡眼惺忪的看见鸿飞在穿衣服,也手忙脚乱的去抓衣服。

“躺下睡觉,没你们的事儿!”陈志军和杨喜一跃而起,狸猫般的从床上跃了下来。不到三分钟的功夫,已经装束停当,摊在床上的被子变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上了背。

“走!”陈志军把挎包给已经冲到门口又折回来的杨喜丢过去,接着低声说道:“新同志们不许说话,保持肃静!”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了出去。鸿飞一跃而起,穿着内衣冲到窗边偷偷看去。整个军营这时已经悄悄的复活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从营房里急速冲出来,一辆辆闭着灯的卡车、吉普车、通讯保障车,还有许多连鸿飞也叫不上名字的特种车辆,像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在“长安街”上排成一路纵队。

“团长同志,一连集合完毕!应到64名请实到62名,两名哨兵,请指示!”

“团长同志,六连集合完毕!应到67名请实到65名,两名哨兵,请指示!”

“团长同志,三连集合完毕!应到59名请实到57名,两名哨兵,请指示!”

……

一队队集合完毕的士兵被急速带到操场上,连长们飞快的跑到一个在暗影里来回踱步的人面前低声报告。

“同志们,接师作战值班室命令,A地区突发三级事故,命我部前去处置!我命令:实施二号作战预案!”团长言简义骇的对面前的干部们宣布完命令,扭头问道:“政委?”

“不多说,就两句话!”说话慢条斯理的政委走到队列前低声说道:“我们是张思德同志生前部队,是有着光荣传统的部队,是给党中央站岗的部队,保卫党中央的安全是我们的职责!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营、连长们充满杀气的一声低吼,让伏在窗后的鸿飞都激动起来。

团长一挥手:“各连按预案组织登车,‘尖刀’出发!”

话音未落,营连长们一哄而散,站在团长身后的参谋向营门方向一指。从团直属队序列里立刻冲出一队身着迷彩服全副武装的士兵,向五辆后门大开徐徐起步的“大屁股”吉普车跑去。

“大屁股”一溜烟的向营门开去速度越来越快,士兵狂奔而至腾身而起,就像一串串糖葫芦“飕飕”的窜进车里,眨眼的时间就在运动中登车完毕,五辆“大屁股”组成的车队卷起一阵狂风冲出营区。

“我的妈呀!这也太牛了吧?”

“他们怎么先走了?”

“我们班长不会也跟着去了吧,他走了谁管我们呀!”

……

不知什么时候,新一班的兵们都聚集到了窗边,惊讶的欣赏着老兵们的表演。

汽车的轰鸣声响起来,团主力出发了。鸿飞低头看了一眼“欧米伽”,从发出信号到全团离营,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鸿飞心有余悸的吐吐舌头,这样快的速度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次的练习,他已经开始为以后的睡眠担心了。

老兵走的干干净净,营区里安静下来,意犹未尽的新兵们激动的小声讨论着爬回床上去,他们不知道想要达到老兵们的水平,单单一个新兵连的时间是远远不够的。

这一通折腾,让武登屹醒过盹来,他看班长还没有回来,索性溜到鸿飞的床前。

“你干什么?”鸿飞警惕的说道:“我可不会讲故事!”

武登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没想听故事,我想问问你知道‘张思德’是谁吗?”

“我操!你连张思德都不知道?”没有老虎看着,鸿飞像个“大王”一样舒服的靠在床头上,用一付痞子的腔调说道:“知道”老三篇“吗!那里面的‘为人民服务’是毛主席专门为他写的!就是阐明‘重于泰山’和‘轻如鸿毛’的那一篇!”

武登屹的家庭不象鸿飞的家庭一样有着“光荣传统”,而且武登屹才17岁,这个年龄来当兵他的初中可能都没毕业。这一通“泰山”呀“鸿毛”呀把武登屹听的云山雾罩,他奇怪的看着鸿飞得意的神色,不解的问道:“张思德一定是个大官,要不然毛主席怎么会为他写文章?”

“切!”鸿飞瞥了武登屹一眼,不屑的说道:“什么大官!就是一‘炭黑子’!”

“炭黑子?”

“烧炭的!”鸿飞对武登屹的无知有些不耐烦:“卖炭翁知道吧,烧木炭的,陕西没有煤!”

“知道,知道!”武登屹笑着说道:“我们那里把挖煤的叫”煤黑子“,我妈妈说,这是侮辱人,不许这样说,应该叫他们矿工!”

“一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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