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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惶醣厝坏墓媛桑粤接锼得靼椎氖虑椋銎鹄刺乇鸬哪选W技獾睹窃谟盗返氖焙蚓驼也坏奖绷耍M馗侵贫四渴泳嗬肽诘腁、B、C三个目标点,转向角度都不大。准尖刀们齐上阵一上午的时间,压在目标点下的字条倒是找到了,但没有一个是按方位角行进的,全部是瞪着眼睛直接走了过去。郑拓气得直咬牙,一个劲儿的嚷嚷:“你们都是千里眼、透视眼,能隔山看物?糊弄谁呢?给我上装备跑步去!”
准尖刀们挺委屈,前进方向谁定得也不错,可是那条直线上横着一栋楼呢,总不能如履平川的直线走过去吧?就是想也没这个本事呀,等绕过了楼,再按方位角走下去,一准距离眼皮下的目标点越走越远。
眼看着团部规定的下班时间越来越近,郑拓几个班长一商量拉上几名尖刀,带足了面包火腿压缩干粮,领着准尖刀们进了山。从标定地图、图上测角开始对照地形、地物手把手的教。五天之后,等灰头土脸的准尖刀回到营区的时候,曹卫军赶上去问情况。郑拓总算是长出一口粗气:“找到北了,你放心吧!这群熊兵从今天开始大概丢不了了!”
“大概?”
“只能说大概!”郑拓有些心虚的说道:“考核的时候能不能一组给派上一名老兵,我真担心他们走到山沟里出不来!”
“没问题!”曹卫军叮嘱道:“到时候给准刀一人一把信号枪,万一和老兵们走散了,告诉他们不要慌选个制高点冲天发射,我们去救他!奶奶的,千万给我说清楚要选择制高点,万一那个熊兵在山沟发射了,我们就是火眼金睛也看不到!要是喂了狼,我这身军装铁定得脱了!”
“什么年代了,那来的狼?”郑拓笑道:“您要是实在担心您的军装,不如一个组多给两发信号弹?”
“免了吧,这群兔崽子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他们要是使坏来上一发,我们跑断腿赶过去,发现没人了,你知道是谁干的?”
“敢!我练死这群浑小子!”
“得了吧!”曹卫军笑道:“他们现在一个个壮的和牛犊子一样,套上根绳子能把营区给你拖走了。你练他个半死,他也就是累上一宿,明天又生龙活虎的不知想出个什么鬼主意!现在的兵怎么就这么皮?”
郑拓偷偷的笑了笑,他听说曹卫军刚进集训队,就乱打过信号弹。
准尖刀们虽然对按方位角行进的考核不是很有信心,但他们仍然期望着考核快点开始顺利结束,然后顺利的进入战斗班。那样他们就可以半天训练半天室内学习,不用再整天的泡在操场上享受大自然赐予的风霜雨露。
郑拓好像是在锻炼准尖刀们的意志,紧锣密鼓的训练后没有趁热打铁马上考核反而没了音信。以前不少考核过的课目又被翻出来复训,准尖刀们心里没底,他们了解郑拓不会轻易让他们过关,一定在寻找一个什么机会或者在酝酿一个阴谋!
果不其然,三天后的傍晚,一场大风到了北京城。呼啸而过的西北风好像是一群人来疯的孩子,相互纠缠着疯跑着,在混凝土的森林里穿行,摇晃着大树掀起满天的尘土垃圾。
“嘟……”一阵尖利的哨声把准尖刀们,从温暖的宿舍里赶到楼前集合场上。鸿飞缩缩脖子,躲过一阵从两栋楼之间奔过来的过堂风,低声说道:“今天晚上肯定考核!”
“郑拓这是让我们战风霜斗雨雪锻炼出一副钢筋铁骨!”司马瞅瞅郑拓身后站的笔直的一溜尖刀:“看见没有,监督哨都准备好了,今晚的考核肯定严!”
“向右看-齐!”郑拓的口令一下,准尖刀们立刻住嘴,利索的站好队伍。
“点到名的,出列领地图、装备,然后回宿舍测角、标图,八点钟下来集合。团里派车把你们送到不同的出发点,零点前D点集合,不能准时到达的自己打背包回老连队报到!”郑拓扫了准尖刀们一眼继续说道:“你们会被分成六个小组,每一个小组有一名尖刀陪同,听明白了只是陪同!如果你们问他们如何行进,对不起他们有可能会告诉你一个快速返回营区的方向,因为这样的鬼天气只适合缩在被窝里睡觉!明白了吗?”
“明白!”准尖刀们喊的有气无力,郑拓毫不在意的宣布名单:“张石墩、郭剑飞!”
“到!”
“第一组!组长,马永利!”
“陶刚、唐玉成!”
“到!”
“第二组,组长,孟雷!”
……
准尖刀们按组领了地图、指北针、手电筒、信号枪,一溜烟的跑回宿舍。相互一对照标在地图上的目标点立刻傻了眼,他们只有一个点是相同的,那就是集合点!
考核前的时间永远是不够用的,准尖刀们刚刚搞完图上作业,催命似的尖利哨声再次响起来。准尖刀们手忙脚乱的穿上大衣跑出去集合,郑拓也不整队直接指挥他们登上三辆吉普车,出了营区直奔北郊的连绵大山而去。
准尖刀们被送进一个完全陌生的山区,这里的寒风更加凛冽。鸿飞和司马跳下车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缩脖子,感觉就像光着屁股站在寒风里一样。等陪同他们夜游的尖刀跳下车,三辆吉普车摇摇摆摆的沿着崎岖的山路开走了,四周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中,只能听见呼呼的山风声。
鸿飞、司马心虚的睁大眼睛,使劲看看四周看不透的夜色,生怕有的什么野兽突然窜出来咬他们一口。陪同他们的尖刀突然像个鬼似的低喝道:“还磨蹭什么,等着鬼出来给你领路呀!”
“老同志,拜托说话声音小一点好吗?人吓人,吓死人哪!”鸿飞拣起失手落在地上的手电筒,照了照标在石板上的出发点开始测量夹角。
“快点,快点!一个定向行进就这么难?”陪同尖刀再次不耐烦的催促,并且威胁道:“再磨蹭我自己走了啊,这一带听说可是有狼!”
鸿飞笑道:“老同志,你骗谁呀哪来的狼!”话音未落,也许是山风掠过石缝也许是真的狼,一声长长的狼嗥真真切切的送到三个人的耳孔中。陪同尖刀也变了脸色,这狼要是咬人可不分尖刀和准尖刀。
鸿飞、司马连做几个深呼吸稳定心神,仔细测好方位角出发了。陪同尖刀竖起大衣领子,拉下棉帽耳一声不吭的跟在他们身后。出发前,鸿飞多了个心眼,在内腰带上贴了一块白色的橡皮膏,回头看看陪同尖刀没有注意他顺手从衣袋里摸出一个铅笔头,每走一百复步就在橡皮膏上划一下,这样就是走错了也能准确的掌握距离返回出发点。
前进的还算是顺利,翻过一座山头,鸿飞、司马顺利的找到了A点,一个高压电输送塔,并在塔基下找到了写有B点位置的纸条。两个人欢喜的把字条拿给陪同尖刀看,陪同尖刀把头扭到一边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耐烦的说道:“快点好不好,你们想把我冻到什么时候?”
“我们也冷!”鸿飞、司马小声嘟囔着,打开雨衣钻进去打开地图测角。B点转向了东北方进入山地更深了,距离A点的直线距离是三公里多一点,鸿飞算好复步数,看了看时间与司马要过指北针在前面领路。
再次出发后,陪同尖刀还是一个劲儿的催着加快行进速度。鸿飞眼见地形越来越复杂,算着时间也够充裕,丝毫不理会陪同尖刀。每走上一百复步就会停下来,掏出指北针测角。陪同尖刀气的直喘粗气却也无可奈何,时不时的坐在路边休息一会等鸿飞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再跟上来。
爬上一道陡坡,鸿飞数够了一百个复步掏出铅笔在橡皮膏上做好记号。背靠在一棵大树上喘了口粗气说道:“我们休息一下?”
“休息一下!你往边上挪挪,我也靠一下!”司马挤过来,鸿飞这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山坡上就这么一棵大树,其他的全部是枪靶杆粗细的小树。两个人背靠大树休息了一会,凛冽的寒风吹透大衣,内衣冰凉的贴在身上。
“不行,赶快走,这里的风太硬了!”鸿飞拉起司马向山下张望:“老兵呢,怎么还没上来?”
“不会是嫌我们走得慢,自己先走了吧?”司马有些心虚,他非常担心出发前的那声狼叫。
“不会!他还得给我们保驾护航呢!”鸿飞直着嗓子喊起来:“老同志!你在那里?再不上来我们先走了!”
侧耳听听没有回音,鸿飞用力又喊了一遍,这才听见山脚传来一声慢慢腾腾的回答:“鬼叫什么!下来帮我一下,我脚扭了!”
鸿飞、司马立刻偷笑起来,今天走运就是不能按时到达也不会受到批评,他们需要照顾崴了脚的老同志嘛!两个坏小子,坏笑着原路返回,快到山脚的时候猛地听见陪同尖刀闷哼一声,接着山脚下多了两对绿色的小灯笼!
鸿飞失声惊呼:“老同志,你在那?”
陪同尖刀变了调的声音喊起来:“快跑有狼!”
“狼!”两个人大惊失色,慌不择路的转身狂奔,一通磕磕绊绊的疯跑之后,鸿飞突然一把拉住司马:“老兵呢?我们不能丢下他!”
“我靠,把老兵忘了!”司马一脚踹倒一棵小树,把树干拿在手里做武器。
鸿飞拔下几把枯草拿在手里,给自己壮胆:“实在不行,点上一把火,狼怕火!”
两个人原路返回,但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棵唯一可以作为参照物的大树。急得他们满头大汗,相互询问着刚才往那个方向跑的,可连惊带吓谁也记不清了。围着山脚转了半天,看那里都像是刚刚走过的路,鸿飞着急了:“不行,这样找下去,等我们找到老兵他就被狼啃的剩一堆骨头了!打信号弹,开电筒找路!”
“那我们这次考核就完了,只能回老连队了!”司马有些不甘心。
“今年走了明年再来!”鸿飞坚定的说道:“打信号弹,要支援!”
“好!听你的!”司马向高处跑了几步,刚拔出信号枪就听见侧面不远处突然传来陪同尖刀声音:“算你俩小子有良心,知道回来救战友!放你们一条生路,看好了!”
话音未落,一个绿色的小球,划了一条弧线飞上山顶:“那棵大树就是C点,转向去D点吧!我去那里等你们!”
“你骗我们!你太过分了!”两名准尖刀被戏耍的怒火中烧差点破口大骂。
陪同尖刀笑声爽朗:“你们六个组,谁也跑不了,这就是C点的考核!快点吧,你们还有五公里的山路要走,时间不多了!”
等两名低声怒骂郑拓阴险的准尖刀爬上山顶,陪同尖刀已经不见了踪影。鸿飞捡起绿色的小球定睛细看,原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荧光球,如果不慌乱的情况下根本唬不了人。
“早有预谋!”鸿飞担心的说道:“今晚肯定有人过不了关!”
“还是先关心自己吧,三个月的苦练我可不想就这么扔了!”司马从树下找到纸条,抢过指北针钻到雨衣下测角。
接下来的行军几乎没有了悬念,两个人虽然走得磕磕绊绊摔得鼻青脸肿,但还是提前半个小时赶到了D点。坐在吉普车机器盖子上吸烟的陪同尖兵,跳下来要过鸿飞他们找到的三张纸条,递给郑拓说了声:合格!就像没看见鸿飞他们一样,钻进车内裹紧大衣睡觉去了。
鸿飞、司马是坐第一辆车来的,两个人看看郑拓没有什么要说的,也准备回到车上睡一觉。
“站住!”郑拓突然说道:“你们上第二辆车,首车提前返回!”
鸿飞、司马这才注意到,首车上坐着两名垂头丧气的准尖刀,旁边坐着他们气哼哼的陪同尖刀!这两名准尖刀上当了,应该是没有通过C点的考核!
第三章 “尖刀”分队 第八节各位书友:昨日一位朋友通知我说,搜狐网搞了一个《优秀军事作品展》,我的《兵王》位列其中。本人兴冲冲的赶去一看,果然看见拙作,不过看了评选结果我有无脸见人的感觉。拙作和本人都名落孙山,所以本人厚着脸皮恳请书友们有时间去给拙作以及本人投上一票,小弟不胜感激!
这是地址:http://book。sohu。/s2005/junshi。shtml清晨六点,窗外还黑的像倒扣着一口锅,几点寒星仍在闪烁。准尖刀们像电子钟一样精确的撩开眼皮,翻身下床披挂整齐,背上装有十块砖头的背囊,寂静而又无声的冲到楼下。
郑拓今天没有上装备,笔挺的站在分队集合场上。等准尖刀们列队站好,他向前一步面无表情的说道:“今天早操取消,回去整理装备、打扫卫生,早饭后下分队,解散!”
“杀!”终于下分队了,准尖刀们跳着高的喊了一声扭头就向宿舍跑,沉重的脚步跺的楼梯“咚咚”直响。
郑拓仰脸喊了一嗓子:“腿长锈了是不是?要不要来个五公里活动活动?”
野马般狂奔的准尖刀们,立刻变成了一只只准备捕食的小猫,高抬腿轻落地,一溜烟的冲进宿舍。司马扬手把背囊扔上床,低喊一声:“万岁!”,翻出砖头急赤白脸的拔出刺刀就是一通乱划。
“你发什么疯?”鸿飞纳闷的凑过来,仔细的辨认了半天才认出砖头上刻的是“司马群英到此一游!”立刻乐了:“我说司马,你能耐不小啊,能上砖头去一游!从这头走到那头,你至少得走三天吧?”
司马挠挠头:“习惯了,顺手就刻上了!这砖头可是吃饱了我的汗水,不留下点纪念怎么行!”他认真的想了想,把司马群英后面几个字划去,重新刻上“专用”两个字,又想了想索性把砖头丢到一边,低声嘟囔着走开了:“还专用呢,我早背够这玩意了!”
下分队的仪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吃过早饭,郑拓把准尖刀们集合起来,直接告诉他们去几班报到,就算完了。这对于自认为经过炼狱一般的生活,需要一杯烈酒来庆祝的准尖刀们来说,就像喝了一杯白开水,虽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房间里只剩下鸿飞、司马,他们有些担心。定向考核后,那两个没有经过C点考核的准尖刀,真的被送回了老连队。前车之鉴;后车之覆,两个人对视一眼,仔细回想近期没有犯让人堵心的错误,看看郑拓的脸色没有变化,这才放了心。鸿飞没话找话的问道:“班长,我们是不是分到你的手下了?”
“是啊!”郑拓面无表情的说:“不愿意来呀?”
“那儿,那儿!求之不得!”鸿飞笑得有些不情愿,其实他真的不愿意去郑拓班。他已经入伍一年,93年度的新兵也到了部队,能算是个老兵了,所以总想多一点自由活动的空间,但郑拓对他了如指掌,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司马想得开,知道分班的事情定了就很难再改回来,捅捅鸿飞嘻皮笑脸的说道:“班长这是欣赏我们,好兵都是给自己留着!”
“扯淡!我是怕你俩给我丢人!”郑拓转身就走:“你们跟我来!”
郑拓带着鸿飞、司马回到二班,指指靠门口的一张空出来的高低床:“鸿飞下铺,司马群英上铺,整理内务!”
“是!”两个人爬上床,就是一通折腾。正在进行政治学习的老兵们头也不抬,根本没有红一连七班老兵的热情。郑拓与副班长办完简单的交接手续,把两个新刀喊下床说道:“大家注意了,这是新加入二班的两名同志,鸿飞和司马群英!”
“老同志们好!”鸿飞、司马很有礼貌的问好,但尖刀的反映不甚热烈,只是抬头看看两名新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鸿飞、司马感觉受到了冷落、轻视,脸上的表情很尴尬。
郑拓丝毫没有给台阶的意思,打机关枪一样的把老兵们的名字念了一遍,最后让副班长给鸿飞、司马讲讲规矩。
听了一个课时的“规矩”,鸿飞和司马也没听出个新意来,尖刀的规矩和红一连的大同小异。大休息的时候,鸿飞、司马凑到一起讨论为什么不受欢迎的问题。最后结论又是司马的下的,他理性的认为最根本的原因出在鸿飞身上,他与老兵死抗的恶劣行径,引起老刀的反感直接影响了他们在尖刀分队的生存问题。
鸿飞虽有不同意见,但面对受到了天大委屈的司马同志,也说不出什么。两个人商量了一个解决的办法,“夹起尾巴做人”看看情况再说。
鸿飞、司马下分队后的第二天,就是93年的元旦,尖刀分队按照上级命令进入战备,四个班全部集中坐班持枪待命。曹卫军宣布开始战备的口令刚结束,地下车库里就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从现在开始这些吉普车间隔一小时要预热一次,以便有情况随时可以出发。班长们肩膀上的手持台全天开机,不时传出试音的噪声。鸿飞和司马还领到了一日份的野战口粮和一个急救包,被反复告知要放进挎包随身携带等等。
战备的气氛很紧张大有一触即发的态势,鸿飞、司马被搞的一头雾水,以为某个敌国准备发动进攻了,紧张的脸色发白。
回到班里,鸿飞、司马按照命令着装,从枪柜里拿出自己的81-1式自动步枪和五四式手枪佩戴好,搬个马扎靠着床坐下。坐班嘛,顾名思义就是坐着值班。
老兵们纳闷的询问过后,才知道他们这是在坐班,立刻笑翻了天。郑拓笑着骂了一通自作聪明,才告诉他们。坐班并不是要他们坐着值班,是在班内集中的意思,要不然晚上躺倒睡觉岂不是违反命令?还告诉他们战备只是战斗准备,警卫部队的战备和野战部队不同,不是准备去御敌而是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等鸿飞、司马搞明白坐班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老兵们已经分成了两大组分别占据两张桌子,摆好扑克等着开战了。
“战备期间可以打扑克?”鸿飞惊讶万分。
“条令怎么学的,咱们只是三级战备!”郑拓笑道:“这叫过节、战备两不误!过来打牌!”
尖刀分队打扑克不打团里流行的“钩级”,而是打“进贡”。输了不吃牌,顶钢盔。鸿飞、司马还有一名牌技很烂老兵一组,与郑拓领着的两名老兵对战。老兵们兴高采烈大呼小叫,没有一点战备应有的紧张气氛放松的一塌糊涂,鸿飞、司马因为老兵们的冷落有些矜持所以放不开手脚。时间不长,两个人的头上都多了几顶钢盔,被压的直缩脖子。老兵们乘胜追击发挥“宜将剩勇追穷寇”的大无畏革命精神,连续惯了鸿飞他们三局。钢盔不够用的了,老兵们正大呼小叫找个什么东西让鸿飞他们顶顶。同样全副武装的曹卫军一脚跨进来,看见鸿飞、司马还有哪名老兵的狼狈相立刻笑道:“哎呀!戴上三级高帽了!我来扶贫!”说着,推开牌技烂到家的老兵,拍打着桌子叫喊着赶快开始。
郑拓立刻提出意见说:“帽子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