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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还在漂移。
似乎看不到周围空间的界限,又好像触手可及,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就是难以突破。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很简单的事,为什么对于自己,就显得那么难以逾越?第一次,徐福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无助。
谁能帮帮我。有生以来,从心底,他发出了这样的呼喊……
有没有人能听得到,已经不很重要,关键是自己有了这种渴求。坚强的身体下,原来都有一颗软弱的心灵!
也许是几个世纪,也许是几个小时。时间的概念,对于徐福来说,已经消失。现在剩下的只是一副躯壳,一副皮囊。
失去了意识的人,无疑是行尸走肉。那是对于其他人讲的。徐福现在是一具躺着的活肉。
此时的徐福,只能等待。等待着意识的被唤醒。也许是通过自我的救赎,也许是等待他人的帮助。
邱蕊在偷偷发出求救信息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完全是出于一种人类的本能,自我保护的本能。看着徐福被带走。手脚被加上重重重铐,一副嬴弱不堪重负的样子。她开始有些后悔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其实他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呀!即便是因为父亲的原因,自己也没有必要把人送上一条不归路。
父亲的问题不是不可以解决,方式有许多种,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最极端的方式。莫非,自己内心深处,真的存在残虐暴力的基因。
心绪不宁了好几天。找个借口在家里休养了一个多星期,实在无法排解心中的郁闷,她最后还是决定上班。
劳动的人是幸福的,也许劳动可以缓解心中的不快。
男友找过她几次,都被她拒绝了。这一段时间里,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了。其中原因,自己也说不上来。
报到后,上岗。邱蕊隐隐的察觉出,有些异样。
医院的警卫,比以往多了许多。看他们一个个严肃紧张的表情,如临战场的肃杀气氛,很让人压抑。原本病人就少的军队医院,此时更显得冷清,寂静,压抑。怎么回事?
医院的顶楼,已经被征用。上下楼梯口,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特勤。就是屋顶,也架设了机枪,一架军用直升机,停泊在那,随时侯命。
莫非有什么大人物,在医院就医。不太像。以前,即便是军队最高长官李杰到此,也不见这大的阵势。还有什么人,能让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特护病房的医生护士,都是专人。邱蕊几次都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没有询问自己不该知道的讯息。
下午,特护病房的值班医生有事,需要人顶替。也许是她漠不关心的态度,不饶舌的表现,打动了有关人员,破例将这个临时性任务交给了她。
进入病区的检查手续挺烦琐,几乎包括了搜身在内的所有程序。要不是好奇心的驱使,她真想调头就回。不就是‘伺候’人的破事吗?好像人挺愿意干一般。
强忍着心中的厌恶,邱蕊带着必备的医用器材进入了病房。
一具缺乏生气的男性身体躺在洁白的病床之上。薄薄的床单下,很明显的,是一具裸体男性。邱蕊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在病人的脸上。苍白、憔悴、毫无血色。几天没有经过清洗的脸上,胡须直直的很有性格的倔强的从皮肤里突破而出。
依然是几天前的那张脸,依然是毫无特点的男人的脸,几天时间里,所有的种种痛苦经历却明显的写在脸上。不用说,不用推测,当初鲜活的躯体,此刻如同经受霜雪摧残的青菜,焉耷耷的。
都是自己的错。有必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吗?!悔恨的泪水不知觉的流了下来。
输液管里,营养液正缓缓的流动着。这只是在维持基本的生理需求。
显示器里,一条平直的生命迹象电波,偶尔跳动一下,预示着眼前的这个生命体,尚保留着微弱的生命气息。
他们对他干了什么?!
放下手中的药盘,掀开床单,一条褐色的蚯蚓趴在他的手臂上,那是自己给他留下的印记。
此时,所有的懊悔都已经于事无补,也许,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男性的尊严!手中没有任何工具(所有的铁制工具全部被收去了),只能让他的身体保持干净。
将湿毛巾搭在他脸上,轻轻的擦拭,眼泪无法控制的滴落在他的脸上……
天空里,何时下起了雨,不,不是雨水,是泪水,旷寂的星空里,谁的眼泪在飞?!仿佛有种力量在召唤他回去,徐福感觉到。
上架感言
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连续上传了25万多字,这种高强度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今日起,《王牌大间谍》上架了!虽说自己是写手,但是作为写手的前提,必定也曾是读者。因此,对于读者的心理,还是有一点了解。看收费书,多多少少有些心里不乐意!自己写书之后,才发现,当写手,真的很不容易,尤其是没有什么名气的初级写手,更难!!渐渐理解了看收费书是对作者的最大支持这句话了(虽然也不是完全苟同,呵呵)!
仔细算了一笔账,其实上网看收费书,并不是很费钱的,一个月下来,也仅仅只是几块钱的事情!与看到自己喜欢东西,动辄成百上千的消费,真不愧为最佳休闲和消费方式。借用一句话:喜欢就是硬道理!如果您喜欢老鼠,喜欢老鼠的《王牌大间谍》,是不会在意这一点点小钱,却是对老鼠的最高奖赏的!!
一切皆源于“喜欢就是硬道理!”呵呵,老鼠将以此为动力,为您奉献更精彩内容,呵呵,更精彩的内容在后面!!!
八十、女人对情敌的关心
手上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初为人母的女性,对婴儿的抚慰。一种温暖的感觉在意识里涌动。好想留住,长时间的挽留住这种温柔。
男女间,挽留的最好方式就是拥有!
徐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以光电的速度,穿越着时空,向一个地点,准确的说是一个出口奔去。
一阵冰凉、刺痛感觉在穿越出口的瞬间,回到了身体……
邱蕊还在专心的用手中的行动,做着自我心灵的救赎。
她没有注意到,身旁显示仪上,一段时间里,出现的杂波紊乱跳动……跳动之后,波线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只是体压表和心率图上的数字,微微向上涨了两个自然数。输液管的液体流速,比先前快了肉眼难以发现的一点点……
徐福感觉到一双手,一双女性纤柔的手,在自己脸上拂动。她身上的气息,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她是谁?强忍着好奇心,徐福没有睁眼偷窥。
往事历历在目。现在自己依然处于危险状态之中。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意识。魔鬼式审讯方式,有一次经历就够了。没有必要在犯险。至少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强突出去,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纤弱的双手缓缓下移,温暖的感觉在延续,从胸口到小腹。
完成了上肢的清理,邱蕊有些迟疑,是不是还要继续。四周没有人,门口的守卫,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根本没有注意她的举动。这给了她勇气。
哗的一声轻响,床单被褪到脚底。
男人的身体构造,邱蕊在医学院看过N次,也亲手触摸过。都是些冰冷的,缺少弹性和活力的尸体学具。**的男性身体,活体,第一次全方位接触。尽管没有人看见,邱蕊还是微微的有些脸红。
先是大腿内外侧,在黑色‘森林’前,她又犹豫了。再次确认四周的情况之后,她最终将毛巾盖了上去……
还要不要人活?!徐福强忍着生理冲动。雄性激素如同惊涛拍岸,一阵阵的冲击着人的意识。本能,本能的力量如此强大,徐福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一个劲的运功强制着原始的基本功能。但还是有些力有不殆。他感觉到自己的反应……
这是垂死的人吗?!看着自己双手清理过后的森林中,崛起的凸峰,邱蕊有些手足无措。人类正常的生理反应她知道,特别是男性的。许多次和男友的身体交流过程中,她都明显的感觉出了。有好几次,男友还乞求她用双手‘救火’,被她拒绝了。其中一次,男友抓着她的小手,强伸进了他的内裤,她感觉到那根烧火棍的力度和张扬姿态。现在,她真切的看到这种变化的整个过程,只感到一种狰狞,带有强烈压迫感的狰狞……
混帐东西,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她心里暗淬了一句,继续自己的工作。
女性的,未识‘人事’的女性的羞涩,蒙蔽了她的理性。
稍微具有一定的生理知识的女人都知道。人在无意识状态下,并不可能具备正常人的生理反应。徐福‘兄弟’的茁壮膨胀,只验证了他恢复了意识。换句通俗的话讲,就是徐福已经苏醒了。
强压着心中的惊恐,邱蕊手上没有停顿……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
徐福一边强压着神经末梢传导过来的刺激,一边在心里暗暗陪小心。细数起来,上次和女性的身体接触,还是几个月之前的事。其间,无数个漫漫长夜,徐福只能用意念压制冲动,忍受着煎熬。他没有使用五姑娘的习惯,这更增添了痛苦的指数。如今,一旦有这种机会释放激情,他想控制都难。
不是我不小心,只是刺激难以抗拒……
不得已,徐福只好为自己的荒唐表现寻找借口。他更加不敢张开眼睛,如果被对方发现自己醒了,并借机会‘享受’,面子真搁不下!
耐心等待着,等待对方结束。
仿佛有种心灵感应一般,邱蕊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几分钟后,她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邱蕊有种虚脱感,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同样的工作量,劳累感却超乎想像。也许,真如一些人说的那样,压力状态下,再聪明的人,也难以胜任平常性的工作。
收拾完东西,恋恋不舍的看了徐福一眼,邱蕊才转身离开。她心里清楚,在正常情况之下,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看见这个男人。遗憾吗?后悔吗?内疚吗?都有。不知道以后短暂的生命时间里,他会想起自己吗?是怨恨还是其他,不得而知。
感觉到对方离开,徐福才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好危险!!
带着特殊体香的女人,给自己特殊享受的女人,你是谁?!
强行压制着这种好奇,徐福没有睁眼目送那个娇弱柔媚的身躯离开。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动,留下她。在内心深处留下她的影子。挥抹不去的影子。
调息了一下,发现内息并没有什么不畅通的地方。不用说,一定是看到自己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像个活死人。对方放松了警惕,没有派出高手给自己点穴,控制内力的流转。也许,他们对现有的防护手段,有充分的自信。感受到自己手脚四肢关节出传来的金属的冰冷,徐福忍不住有些想笑,太小看自己了。对于普通人,那些手铐脚镣是难以逃脱的束缚,我是普通人吗?!任何的小盱轻视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内息没有问题,现在唯一有些不足的,就是体能。十几天未进食,每天补充的营养液,因为身体机能的萎缩,量很少,只能保证最基本的需求。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解决肚子问题,看样子,这个问题还得出去之后再想办法。
已经决定离开,不知怎的,心中竟然升出了一丝隐隐的惆怅。难道还在为刚才的那个女人吗?答案既清晰又好像很模糊。
不去管她了。再不走,不知道还要升出什么变故。做人,不能太妇人之人了,要不是当初自己心存顾虑,也不会让他们得手。还差点栽在这帮台湾‘同胞’手中。传出去,很没有面子。
不知道他们又会拿自己的被俘的经历,怎样说事?!
下定决心,剩下的就是等待时机了。如果现在,大白天的强突出去,不是不可以,一来相对来说,比较麻烦些;二来会给人增添不必要的牵连,特别是刚才‘伺候’自己的女人。做人不能太CNN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休息,恢复体力,还有观察周围环境。
催动龙吸功,感受了一下,周围的警戒等级不弱,房顶顶部,好像还有直升机等重装备。不能掉以轻心。
几小时后,夜幕低垂。四周恢复了寂静。
一直没有动静的病房里,房间的屋顶灯突然忽明忽暗的闪动了两下,随即熄灭了。门外的护卫连忙冲了进来,看见徐福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这才放心的出去招呼电工,过来换灯泡。
护卫离开的瞬间,徐福一直紧逼的双眼突然睁开了。
该走了……
心念一动,手上的动作不断。缩骨退手铐,拔针,拧脚铐,绑纱布蒙眼(长时间不见光,必要的眼睛防护手段),一气呵成。不超过两分钟的时间。在常人惊叹他的速度的同时,徐福还在遗憾自己还是太慢,体力没有恢复,受到影响,换做平时,基本上在一分钟二十秒中之内,就可以搞定。
门外,临时加装的防护网,门,在徐福眼中,不过是一层纸糊的装饰。三下两下拧开一道可以容自己穿越的通道,徐福借着防护网钢筋,攀爬上屋顶。
一架直升飞机赫然停靠在前方。临时构筑的高射炮阵地上,几个特勤士兵,正在那,玩着纸牌。是在完斗地主吗,不知道这种在大陆最近今年才兴起的游戏,是否流传过来。不容多想,迅速解决了高射炮阵地上的四名士兵。徐福向直升飞机冲了过去。飞机驾驶室里,一名驾驶员,正在那,玩着手机,像是在发短信。
开门,挥掌攻击。看着驾驶员缓缓委顿下身体。徐福钻进驾驶室,将驾驶员移到一旁。启动直升机,忽忽游游的消失在台北市的夜色中……
说完这段故事时,秋林有意识的停顿了一下。借着缓气的机会,他观察了一下郭纯的反应。
她在很用心的听。刚才还在轻轻怕打儿子的手,停顿了。
她是不是太投入入了?!怎么连自己的小孩都不管不顾了!
趁着郭纯停顿的当口,刚才在一旁围着逗孩子的几个孤魂野鬼,又开始不安分了。他们慢慢的把身子往前凑,想把刚刚睡下的小孩子弄醒,陪他们继续玩。
这群贼性不改的家伙,白天躲着养精蓄锐,晚上出来祸害人,并以此为乐。是不是该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安分守己一点。
心念一动,秋林催动念力,开始给这群野鬼们‘上课’了!
野鬼们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他们不明白,一向温和的秋老头,今天为什么这样对待他们。是不是他不喜欢自己和他的儿子打交道?!我们也没有什么坏心呀,还不是想拍拍他老人家的马屁,有什么错?!是不是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就直说嘛,我们回避,不‘骚扰’你们一家三口的私人空间还不行吗?!
看着几个孤魂野鬼灰溜溜的跑了,秋林才收了念力。
他看见郭纯正一脸诧异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不说了?继续呀!
她在催促。
秋林并不知道,此时郭纯比任何时候都听得认真、专心。邱蕊的出场,已经勾起了她的无限好奇心。女人对于情敌的关心留意,永远都摆放在第一!
看到郭纯如此专注,秋林不得不继续自己的讲述……
八十一、只有靠这个女人
电视上,滚动播放着***和国民党候选人,苏、马二人的竞选演说和辩论的画面。
邱蕊一个人坐在床上,左臂抱着双膝,右手支撑着下颚,神情看似很专注的看着……
作为一名台湾老百姓,对二人的竞选结果表示关注很有必要。
毕竟,不同的施政纲领,关乎着自己的日常生计。从现在的民调结果来看。马英九当选的概率似乎要大些。但是,在3。20投票结果没有公布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四年前3。19枪击案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如果一个政党,在同样的错误面前跌倒两次,只能说这个政党的幼稚。
邱蕊相对比较倾向希望民党候选人马英九获胜。毕竟,四年来未曾变化甚至略有下降的薪水,不足以支撑以往的那种生活。这是最现实的……
本应该表现出极大的热心,不知为何,邱蕊的注意力总是难以集中到电视画面上。几个人影总在脑中晃荡……
几小时前,邱蕊从那个活死人房间出来后,下楼梯时,迎面撞见的几个外国人,准确的说是三名美国人的身影,让她心升异样。
因为台美准军事同盟关系,在台湾军队中,看见几个美国军人,很正常。关键是这三个人不像是美国军方人士,到好像是身负特殊使命的特殊人员。邱蕊从他们的举止投足之间,隐约的感受到一些与父亲相似的气息……
联想到病房里的那个人。她不免有些担心了。
他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吸引了美国人的关注?!
如果落入美国人手中,会是怎样的可怕结果,难以想像……关塔纳摩美军基地虐囚事件,已经让世人了解了美国人权面具下的残忍、丑陋和变态!!
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现在,邱蕊竟然有些盼望那个人永远不要醒过来,希望他继续保持现在的这种状态。至少这样,可以逃脱许多无法想像的折磨,少受些罪。要不,自己的良心会更不安的……
卧室外的大门缓缓从外面打开,一个黑影快速闪进,没有声音,不见动静。唯一可以察觉蛛丝马迹的就是夜风轻撩窗帘的轻微晃动……
对这种细微的变化,邱蕊更本没注意到。
身体一紧,一只有力但并不粗壮的胳膊,将身体抵住了一个男人的胸膛。刚想呼喊,一只手捂住了邱蕊的口。
就这样无法挣脱了吗?!
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冲销了心中的惊恐。无力,身体和心灵的无力感,如此强烈……
…………
从医院起飞的台湾军方的直升飞机,旋停在市中心一座大楼楼顶。一个黑影,从打开的机舱门,飞身而下。不借助绳索,滑翔伞具,只身从十几米高的高度往下跳,这种人,是不是疯子?!
看着刚才逼迫自己,一起驾机离开医院的‘同伴’,消失在楼顶宣传牌的巨大阴影里,台军直升飞机驾驶员没有功夫瞎琢磨。
那个疯子在扯断飞机上的所有通讯线路之后,在自己身上安装了该死的定时炸弹。设定爆炸时间为三十分钟。
自己在没有指挥导航设备的情况下,返回基地,通知拆弹专家拆弹,不知道还来不来得急?台军直升机驾驶员,心里暗暗打鼓……
看着直升飞机快速消失后,在广告牌巨大阴影藏身的人,笑了。看样子,自己虚张声势的咋呼起作用了。一枚假定时炸弹,让驾驶员无暇顾及自己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