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荀攸也道:“虽然皇上宠信张让,但如果张让想独占朝堂,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既然老师和荀大人都这么坚定,风也就放心了。”
随即,三人又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见天色太晚了,荀攸便告辞了。
送走了荀攸以后,蔡邕和陆风也各自去休息了。
虽然天已经很晚了,但二人却都没有什么睡意。
蔡邕想怎么给陆风造势,让陆风顺利的求得官职,以策应自己在朝中的作为;陆风却在思考着怎样拉拢荀攸,最好让荀攸跟着自己一起去并州,他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荀攸回去也没有睡好觉。
两年多的洛阳官宦生活,让原本满怀豪情胸怀大志的荀攸变成了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感触最多的就是郁闷和无奈,同时,他满怀激情的内心,也变得平静和麻木了。但是,陆风的出现,让他原本平静又有些麻木的内心世界忽然变得喧腾起来,似乎,他的雄心壮志又开始慢慢的恢复了,他正在寻找着真正的自己。
就这样,三个人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一卷 初到汉末 第十八章 汉语拼音
第二天,陆风早起以后,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对此,陆风很是生气,责备陆安道:“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叫我起来,这让老师如何看我,让众人如何看我?”
陆安慌忙答道:“我担心少爷睡不好,所以就没有叫少爷起来,蔡老爷也说不用叫你起来的。”
陆风一想,陆安说的也有道理,随即,便嘱咐陆安道:“以后不管什么情况,每天早晨都要叫我起来,知道吗?”
见陆风脸色难看,陆安只好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匆匆的洗漱完毕,陆风便直奔大厅而来。到了大厅一看,居然只有蔡琰一个人在那里,正歪着脑袋研究拼音呢。
原来,见陆风迟迟不起,陈宫众人又开始上街“巡逻”了。
见陆风才起来,蔡琰便嘲笑道:“子城哥哥才起来,真是羞死人了,要是传了出去,今后可怎么出门啊。”说完,又不停的笑着。
无奈,陆风只好说道:“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故而一夜未眠,迟迟未起。”
“哦?是哪位窈窕淑女,让子城哥哥‘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啊?”蔡琰娇笑着问。
“呵呵。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妹妹难道不知道吗?”
一听陆风这样说,蔡琰正色说道:“子城哥哥莫要如此说笑,琰儿受不起。”
一看蔡琰神色不对,陆风心道:“坏了,捅了马蜂窝了。”这是三国时期呀,可不是现代社会呀,那时女子的家教都是很严格的,什么三从四德了,一大套封建思想,其中一条就是不能和男人打情骂俏,因为这是不正经不守妇道的一个表现。郁闷了。不过,陆风也有办法挽回败局。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风并没有说笑,也非挑逗之言,只是坦言相告而已,妹妹怎可如此之说?”
一听陆风这么说,蔡琰到没话说了,不过,心跳却明显加快了。
见蔡琰脸红不语,陆风知道效果已经达到,便说道:“我前几日作了两首格律诗,一首为《赋得古原草送别》,一首为《春日》,妹妹可否赏脸一评?”
听陆风说起了格律诗,蔡琰又欢喜的说道:“快点拿来让我看看。”
可陆风却苦着脸说道:“妹妹不会如此狠心吧,我还没有吃早饭呢。妹妹要看诗,总得先让我填饱肚子吧。”
蔡琰笑着说道:“无妨,陆安去拿诗,我在这里看诗,你去吃饭,两不耽误嘛。”说着,便催促陆安去拿诗。
只听陆安苦着脸说:“我不知道哪个是?”
陆风笑着说:“笨蛋,一本一本找,就在包袱里,写着‘子城诗稿’的那个就是。”
于是,陆安便去了。
可陆风刚要去吃饭,就见家人匆忙向里面跑,后面还跟着两个禁军,只听那两个禁军嚷道:“吴郡陆风陆子城何在?快随我进宫去面圣。”
陆风一愣,心里很是奇怪:“平白无故的,皇上叫我干什么?难道我的名头真的那么响亮吗?刚到洛阳,皇上就急着要见我?”
想归想,陆风还是上前施礼答道:“在下就是陆子城。”
那两个禁军不容分说,上前架着陆风就走,边走边道:“你是最好,还省得我们四处找了,皇上还急着要人呢。”
见此情景,家人都比较惊慌,不知如何是好,还以为要去砍头呢。而蔡琰却笑着喊道:“子城哥哥放心,好事儿。”
这更让陆风郁闷了,心里琢磨着:“什么好事能落到我头上。想不到刚到洛阳,这么快就要见到皇上了,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呢,见到皇上可怎么说呢?”
原来,今天一上早朝,蔡邕便把陆风发明的汉语拼音呈给了皇上。
这让张让很郁闷,心想:“老东西,我已经忍了你两天了,想不到你今天还是要弹劾我。看来,不撕破脸是不行了。”
当然,众臣之中和蔡邕关系要好的,也在为蔡邕捏一把汗,众人都觉得蔡邕不值,没有必要非得和张让死磕到底。
正当张让心里痛恨时,正当众臣们担心时,汉灵帝居然用力的拍了一下龙案,大声叫道:“好!妙啊!妙啊!”
众臣一听皇帝的一声“好”,就知道老蔡头没事了,也就放心了。而张让一听说这个“好”,心情却坏到了极点,知道事情要糟,赶忙趴到地上叩头大哭道:“皇上啊,你要为老奴做主啊,蔡邕屡次三番的诬陷老奴,其实是嫉妒皇上过于亲近老奴之故。皇上明鉴啊,老奴对大汉的忠心可昭日月,求皇上给老奴做主啊。”说着说着,张让便大哭起来。
看到张让这般模样,众臣心中大快,均暗暗叫好。
而张让这一哭,却把灵帝弄愣了,灵帝抬起头说道:“阿父何故如此?”
听皇上这么一问,众位大臣心里迷糊了,张让也郁闷了,心想:“怎么回事,难道蔡邕没有弹劾我?不能啊,那老头儿还能放过我?他早上明明给皇上上奏折了吗。”
想到此,张让接着哭道:“皇上啊,老奴冤枉啊,蔡议郎这两天天天弹劾我,其实是诬陷老奴。皇上啊,你要给老奴主持公道啊。”
听张让这么一说,灵帝笑道:“阿父,你误会蔡议郎了,蔡议郎并没有弹劾你,阿父快快请起。”
一听皇上这么说,张让更郁闷了,没弹劾我,这怎么可能呢?这老头在搞什么?不过,既然皇上说没弹劾我,那就是没弹劾我了。
于是,张让赶紧叩谢起身,心里却想:“这老头不会称赞我了吧,恩,有可能,斗不过我了,开始向我示好,算他识实物。不过如此一来,原来为了对付他而准备的那些方法,只能以后用来对付别人了,还有点可惜。”
而大殿上的群臣也郁闷,心里都在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只听灵帝说道:“众位爱卿,今天,我要宣布一项伟大的发明创造,此项发明,可以堪比当年蔡侯的造纸术。”
虽然当时纸张尚未普及,但造纸术可是在东汉人的心里占据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众臣一听说竟然有一项发明可以堪比造纸术,都不由得大为好奇,当然,更主要的是震惊,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发明。
于是,众人便开始在下边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张让也恍然大悟,果然不是弹劾我,原来是一项发明创造,怪不得皇上一个劲儿的称赞,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发明,竟能让皇上如此高兴。
于是,张让连忙说道:“皇上,是什么发明创造啊,你就快些告诉我等吧,我等都心急如焚了。”
听张让这么一说,众人也连忙附和着。
见众人如此焦急,灵帝一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待众人安静以后,灵帝说道:“此物名叫汉语拼音,是一些标注汉字发音的字母,以及字母之间相互组合发音的规则。有了此物,我大汉子民人人皆可读书习字。”
众臣一听皇上这么说,心里便更加的震惊了,都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样,怎么会这样的神奇。
只听灵帝接着说道:“此物为蔡议郎的弟子,江东吴郡人陆风陆子城所发明,真是天佑我大汉啊。对了,陆子城其人何在?速传他上殿。”
这时蔡邕答道:“子城暂居寒舍,陛下可派人去寒舍即可。”
于是,陆风就被禁军带到了大殿之上。
陆风来到大殿,连忙跪下叩首问安,口中高呼:“草民吴郡陆风陆子城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灵帝“恩”的答应了一声,说道:“抬起头来。”
于是,陆风赶紧把头抬了起来,看着龙案。皇上的眼睛和衣服,那是不能看的,在封建社会里,和君王对视,那可是大不敬之罪,要砍头的。陆风并不想去触那个霉头,自然态度是很恭敬的,实际上,确是很紧张。他可是中国的皇帝啊,大汉朝的最高统治者,一句话便可让千万人人头落地,谁见到他不紧张啊,说不紧张的肯定不是人。是他的权力增添了他的威严,或许,这就是权力的诱人之处吧。
灵帝仔细的打量着陆风,然后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说道:“英伟倜傥,果然一表人才。蔡议郎有徒如此,不辱海内大儒之名,可足慰平生啊。”
接着,灵帝又对陆风说道:“你可以起身回话。”
于是,陆风便叩谢起身,站在殿中。
只听灵帝问道:“陆子城,此物是如何发明的呢?”
陆风答道:“风在涿县游学时,遇到一个大秦国的商人,从他那里学到了一些罗马帝国的音标,就是标注文字发音的字母。于是,风便想到了师夷长技以制夷,便也想为大汉文字编出一套音标。于是,风便来到洛阳,拜访老师,终于在老师的帮助下,编出了一套适合大汉文字的音标。不过,由于时间仓促,所以,这套音标还有许多不足之处,望陛下不吝赐教,恳请陛下指正。”
听了陆风的一翻话,灵帝大为高兴,说道:“想不到子城竟有此翻经历,好一句‘师夷长技以制夷’,子城可是为了我大汉天朝做了天大的贡献啊。我看这套音标已经很完备了,没有什么要订正的了,对了,今日子城可到太学去,与太学生一起在探讨一下,顺便和太学生一起抄录几十份,明日可以给众位公卿大臣讲解一下,不日之后,可在全国推广。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大汉子民人人均可读书习字了,人人都可以接受圣人的教化,知书答礼了。”说完,灵帝不禁高兴的大笑起来。
众位大臣一见皇上如此高兴,竟然大笑起来,连失态都不顾了,不禁心里暗暗称奇。
这时,张让赶忙说道:“皇上,下朝以后,老奴和众位大人也去一趟太学吧,顺便也帮着子城出出主意。”
“呵呵,阿父竟有此心,如此甚好。众位爱卿可有其他的事情要奏,没事儿就退朝到太学去吧。那子城你就在太学多呆几天吧,争取让这套音标尽善尽美,可以早日在全国推广。”
一听皇上这么说,原本有事要奏的大臣也连忙说没事了。于是,匆忙退朝以后,满朝公卿大臣便直奔太学而来。
东汉时的太学位于洛阳城东南的开阳门外,为东汉光武帝刘秀所建。后来,汉明帝刘庄还到太学行过礼,讲过经。汉灵帝熹平四年(175),为了刊正经书文字,刻成有名的熹平石经,树立于太学门外,全国各地来观看和抄录经文者,络绎于途。可是自从熹平四年以后,太学便日渐冷清了,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今天一见满朝公卿大臣扑面而来,太学众博士们都慌了神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如何是好。
说明来意以后,众人便来到了大礼堂,陆风便开始了他的讲解。
饿着肚皮讲了一天,终于让满朝的公卿大臣和众位太学生、太学博士们理解了汉语拼音的用法,陆风也终于有机会吃饭了。自此以后,陆风再也不敢晚起了,因为忍着一天的饥饿实在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之后的几天,陆风基本天天都泡在太学里,和那些太学生、太学博士在一起,当然,许多公卿大臣也是经常去的,其中除了天天都去的蔡邕以外,也不乏名人,比如卢植、马月碑、荀爽等人。
经过几天的探讨研究,一套三国版的汉语拼音方案终于出炉了。虽然有些读音和现代仍有出入,但大部分还是和现代一样的。于是,汉灵帝提起御笔,“汉语拼音”四个大字便从东汉王朝的国都洛阳传遍了大汉疆域的每一个角落,而陆风陆子城的名字也传遍了天下。
为了表彰陆风的发明,汉灵帝赐给了陆风一个爵位,即新亭侯,还赐给了陆风一座府第和几十个下人。而蔡邕也因为教徒有方,成了大汉的列侯。
至此,陆风扬名造势的计划已经圆满完成了,下一步,便是开始求官了。
第一卷 初到汉末 第十九章 庆功之宴
为了支持汉语拼音的推广,为了表彰蔡邕师徒的丰功伟绩,汉灵帝慷慨的在皇宫设宴,以庆祝这一项伟大发明的问世。
这一日,皇宫之外车水马龙,冠盖浮云,皇宫之内公卿满座,列侯翘首。
宴会的地点在朝阳宫,虽然时辰尚早,但一切用具已经准备妥当,并且,很多大臣都也已经到了,因为无事可做,便三三两两的在一起寒暄着。
当蔡邕师徒到了以后,朝阳宫的气氛便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无疑,蔡邕师徒是今天宴会的主角,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宴会。
陆风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尽管有着一个新亭侯的爵位,但和这群政坛大佬们比起来,俨然就是一个后学晚辈,初出茅庐的小后生。面对富丽堂皇的宫殿,面对峨冠博带的众位公卿大臣们,陆风竟然有些紧张,一时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他只好跟在蔡邕身后,蔡邕也顺便给他引见朝中的公卿大臣们。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毕竟人太多了,陆风也没记住几个,只对几个历史上有名的留意了一下。转了一圈之后,便有一些人围了过来。
“蔡侯爷此项发明,真是名垂千古的创举,实让我等佩服万分。”陆风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太中大夫种伏。
蔡邕忙谦虚的说:“老朽怎敢贪功,此项发明实际上是小徒和太学的众博士学生们日夜研究所成,老朽不过是担个虚名罢了。”
这时,尚书王允说道:“蔡侯太过自谦了,子城能有如此伟大的发明构想,与你这个老师的教诲是分不开的。”
蔡邕说道:“子城天生聪慧,举一反三,老朽不过是因人成事罢了,何谈教诲之功?”
“人非生而知之,若无伯喈教诲,怎可如此聪慧?不过,我曾听闻子城欲北上并州抵御匈奴,不知可有此事?”众人一看,说话的人正是尚书卢植。
蔡邕还没有答话,只听中郎将皇甫嵩说道:“我也曾听闻子城有此志向,只是奇怪子城为什么不向皇上提及此事呢?”
一听皇甫嵩这么说,司空黄琬也凑过来问道:“陆子城真有如此志向?并州可是苦寒之地,屡遭匈奴入侵,没有谁愿意到那里为官的。”
见众人提到了并州之事,蔡邕便对陆风说道:“子城呀,今天众位大臣可是问了,你给大家一个说法吧。”
陆风便上前一步说道:“风确有如此想法,只是考虑到自己年幼无知,才疏学浅。既没有做过官,治理一方;又没有带过兵,征战沙场。只空有一腔热血,恐怕会纸上谈兵,误了大事。”
一听陆风这么说,皇甫嵩便道:“子城多虑了,没有人是天生的将才帅才,不经过锻炼,谁也不能成材。而说到治政之才,我料子城既为伯喈高徒,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带兵打仗或许会有些难度,不过,有老夫在,子城还担心什么?以我和伯喈的交情,子城有何难处,尽可来找老夫便是,老夫求之不得。”
皇甫嵩的话刚说完,中郎将朱俊也道:“皇甫将军说的有理,行伍征战之事,子城有何不解之处,只管来问我等,我等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皇甫嵩和朱俊如此热情的支持,陆风不禁有些感动了。
见众人说得高兴,司徒荀爽也说:“是啊,有我等鼎力的支持,子城还担心什么?子城大可放心,我等会全力支持子城去并州为官的。”
荀爽的话还没有说完,众人便开始附和着。
随即,太傅马月碑问道:“近日晋阳太守一职空缺,子城可有意出任?”
还没等陆风表态,太尉杨彪便道:“太守一职至关重要,且职位较高,恐不易得,若为属吏,应该容易一些。”
杨彪的话刚说完,皇甫嵩便道:“杨大人此言差矣,子城现在可是新亭侯,自古以来,哪有身居侯爵的人为他人属吏的?所以,子城去做太守,不是什么难事。”
太常张温也说道:“皇甫将军说的有道理,区区一苦寒之地的太守,没有谁愿意要,子城去做太守,应该没有什么争议。”
众人正议论着,大将军何进到了。
何进到了以后,众人便一一和他见礼。当何进见到蔡邕师徒时,不免又夸赞勉励了一翻,接着,众人又不免谈了一些风月之事。
说笑之间,时间便一分一秒的流逝了。随着几声清脆的钟响,随着执事太监的一声吆喝,汉灵帝终于驾到了。
最前面是两队御林军,入宫以后,便在宫内各个方位站定。接着是两排开道的太监,手上都提着七彩宫灯,之后是两排宫女,手上却提着八宝琉璃灯。待灵帝的銮驾到达宫门时,百官便跪地叩首,高呼万岁。灵帝坐定以后,便命令众位爱卿免礼平身,待众臣坐定以后,灵帝便宣布宴会开始。
此时,宫中虽然有很多人,却静得出奇,众公卿大臣都正襟危坐,似乎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灵帝也没有什么新的指示,只有一队队的宫女端着一盘盘肉菜行走在各个几案之间。
陆风偷眼一看,两位皇子没有来,张让居然坐在灵帝的右下首,而何进只得屈居左下首。张让之下便是三公,而三公之下就是蔡邕和陆风了。坐在蔡邕和陆风下首的,是尚书台的各部尚书。而何进的下首,便是九卿和其他朝廷重臣。
东汉时的宴会和我们今天的很不一样,当时还没有桌椅板凳,众人只能跪坐在几案之后,而食物和酒水便摆放在几案之上。一般的宴会,或者是小型宴会,都是一人一案,就是一个人守着一个几案吃。而大型的宴会,人比较多,便两人一案,就是两个人共坐一案,同桌而食。今天的宴会便是两人一案,陆风便和蔡邕共坐一案。而阿父张让和大将军何进,因为地位显贵,便自己独坐一案。
当然,那时宴会的格局和我们今天也是不一样的,和上朝有些相似,也有点类似于长席流水宴。就拿今天来说吧,灵帝自然是坐主位,坐北朝南,居中而坐。而公卿大臣便依着灵帝的左右两侧顺势而下,是绝不能和灵帝并列的,右侧以张让为首,左侧以何进为首。
而当时的宴会,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