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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连长的给我们的这些绑腿实在太恐怖了,前面几次五公里和四百米都还算了,毕竟我的底子在那里,虽然不能再名列前茅,但总算还能不前不后的跑完,可是在‘乔阎王’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后,再来一个十五公里越野考核时,我才知道这个变态训练的残酷性。
可怜我身边还有一个彭拯,这小子兴致勃勃地穿上了这套装备,在早晨开始跑第一个五公里时,还神气活现地说着没什么,甚至还在我面前穿来棱去格外神气,可是现在呢?这小子已经快两眼翻白了,嘴唇发紫地依*在我的肩上,活活地还压了我将近他一半的体重。
带着一身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感觉,我们的汗水已经全部浸湿了作训服,我吃力地扶着彭拯,虽然‘乔阎王’的棒子狠狠地抽在我的身上,虽然他的吼声还响在我的耳边,可是我对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感觉了,我的痛觉神经直趋消失。
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前面的影物越来越难辨别,就算边上的战友疑惑地看着平日里飞奔如同烈马的我们,脸上露出了迷惑之意我也恍然不觉,不用说我们俩个这次一定是这次考核的最后两名了,而且现在我们还能站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我咬着努力支撑着,前面矇矇地看到战友们都已经停下了脚步,相信终点已经不远了,但我的耳朵里面已经嗡嗡直响起来,眼前看东西都是如白雾一般茫茫难分,我的脚步也变得极为蹒跚,仿佛刚才的我喝了四五瓶二锅头,我的空间和距离感官几乎就要崩溃了。
“就你这熊样还能跑到一分四十五秒以内?还想和我比?熊兵,***你快点啊,你平日里的那股神气劲呢?”
‘乔阎王’的声音阴魂不散地跟在我的身后,他在鄙视我,他在藐视我,他用非常卑劣的口吻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这些话甚至比他手中的棒子打在我身上更加恶毒。
“彭……彭拯,你……你***给……给我支……支持住,熬啊……我们要挺住……”
我狂吼着,如同不要命地对着身边的彭拯狂啸!
***!臭小子!你给我起来,你这样压着我,我跑不动啊,我就要支持不住了,我现在觉得身上好比压了一座山。
我觉得这是我在新兵连以来度过的最长时间,现在我迈出的每一步,身边每一个影物甩在我身后都是如此的缓慢,仿佛在我周边的时间都已经停止了一般,而小鬼头更比我差劲,我看到他的眼光迷离,甚至连瞳孔都有些收缩了。
“跑啊……跑起来啊……***,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拼命么?怎么现在就翘了?”
千万不能放弃,千万不能放弃,我知道这是人体极限的一种表现,说明现在的运动已经达到了我们个人身体承受的临界点了,但这个时候也就是激发人体潜力的关键时刻,如果一旦放弃那么就会前功尽弃的。
于是,我如同给自己打气一般在彭拯的耳边狂吼,这个吼声仿佛发出了我心里所有的郁气和愤怒,我就像是一头受伤的老虎发出了最后的咆哮,这声音竟然让后面的‘乔阎王’听了都吓了一跳,禁不住闭上了他那可恶的嘴巴。
“啊……老子拼了……”
我的吼声刚过,仿佛这巨大的叫唤触动了彭拯内心深处那种不屈的血性,这个小子竟然突然将我推了一把,发狂地向前猛奔起来,而悲惨的我现在那里还有半分力气,给他一推,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差点给这弱不禁风的力量顶得要背过气去。
“坚持……坚持一下,前面就是终点了!起来……你给我爬起来……”
这时候人的精神最是脆弱,躺在地上的感觉极其舒服,我只觉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怎么可能还能站起来呢?
可是突然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吼起来,他的口气急切而充满了鼓励,他仿佛贴在我耳边叫道:“只有50米了,跑到了就是胜利,难道你连50米都支持不住么?加油啊!你难道真要做个废物吗?”
妈的,要死鸟朝天,我***拼了,听到这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的激励让我仿佛浑身一热,也不知从身体的那一个地方钻出了些许能量,终是让我一摇三晃地站了起来,我啊啊地狂叫着,仿佛一头杀红眼的恶狼,我拼着老命向前面狂奔起来。
说狂奔那是好听的,也是我可悲的错觉,看着前面的彭拯如疯了一般地扑倒在前面的那些战友身上,我其实一脚高一脚低迈出的步子比小学生跑步的速度还要慢,可难得的是我毕竟又站起来了,我那坚韧不拔的脊梁足以让任何人感觉到震惊。
我告诉自己,我是最强的,我是一个战士,我要熬过去,不能让旷连长和‘乔阎王’看扁了,我***要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股血性的狂潮直冲我的大脑深处,我仿佛在这一刻暴发了体内的所有潜能,我豁出去了!
二十米……十米……目标越来越近,而我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眼睛里面迷上了满满的液体,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当我的脚步穿过前面的那道终点线时,就看到几个战友张开了双臂,向我拥过来,我只觉得眼前的一黑,心里憋着的那股气一松,就扑倒在了他们的身上……
第二十一章 劈砖(厚颜求推荐)
“把这两个小子放下来,让他们放松,帮他们松驰一下身体肌肉……”
似乎是‘乔阎王’从我的身后冒了出来,对着抱着我的战友吼着说道:“把他放平,把他帽子脱下来给他的脸扇点风,让他好自由呼吸……”
“是!”
这是谢剑的声音,这小子很麻利地就将我的帽子卸了下来,我只感觉到头上一松,我的身子就平躺在了地上,然后他用衣袖在我脸上抚了一把汗,拿起我的帽子竟然感觉沉甸甸的全是汗水,那里还能扇啊,他立即把自己的帽子脱了下来……
我努力地呼吸着,只觉得肺里仿佛有团火在烧,当谢剑扇来的风降临时,我才觉得自己舒服了一些,***,这狗屁的训练差点就要我的老命啊……
似乎刚在在我身边发出鼓励的声音那人竟然是‘乔阎王’,**,这家伙怎么这么好心了,我偏了偏头,看到彭拯那小子竟然已经坐了起来,我终是心里松了一口气。
“深呼吸,深呼吸,***别这么快进出气,慢慢吸气,慢慢吁气,这样才能让你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元气。”
虽然‘乔阎王’的声音极其可恶,可是我不得不说他讲的方法很对路,我强迫着自己按照他的方法做,终是觉得自己狂跳的心脏已经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起来!起来!***你们俩给我起来!”
看着我们额上的暴出的青筋慢慢的放松,而我们越来越习惯了这种深长的呼吸后,渐渐地放松了下来,让我们震惊的事情又发生了,也让所有的战友面上露出不忿的是,这个比黄世仁还要恶毒的‘坏蛋’竟然突然一手一个把我们俩又拽了起来!
虽然我并没有反抗地被他一把抓了起来,甚至看到彭拯似乎站不住,我一把扶住了他,然后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乔阎王’,用谢剑后来告诉我的话来说就是我像毒蛇一样的瞠视着他,我敢说如果‘乔阎王’再对我作出什么要命的指示,我一定会杀了他,妈的敢把我往死时整,老子和你拼了!
可是‘乔阎王’并没有躲避我的目光,甚至他的眼睛里发出了更为凶悍的寒芒,他狂热地看着我,大声向我说道:
“别***这样瞪着我,熊兵!如果你们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强,那就听我的!”
如果你想让自己变得更强,那就听我的,我的目光里面立即就从愤怒转变成迷惑!什么意思?你‘乔阎王’会有这么好心么?
“使劲绷紧的一身的肌肉,对……就像我现在这样,让你身体每个组织的肌肉都绷紧起来……”
然而,并没有让我考虑太多,‘乔阎王’将双手伸直,双拳紧握,只见他一身的肌肉和青筋一根根地爆起,他怒斥着我照他的方法做,目光里竟然满是兴奋的光芒。
作为一个新兵一直以来都被动地服从着他的命令,而且他目光里的神色也让我仿佛难以置疑,再说也没有让我再去做什么不可想象的激烈运动,我和彭拯定了定神,也不由自主地学着他的方法做了起来。
“绷紧……用你现在所有的体力全力绷紧……绷紧的同时想像着你体内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四肢,坚持三秒钟,坚持……再放松……再放松……再来……”
看到我和彭拯的手举得并不平行,他会上前将我们的手臂抬起来几分,我发现他的目光里面再也没有了开始的不屑和藐视,他竟似有一种仿佛至诚信徒般的狂热,此时的他更多像一个发现古代瑰宝的文物考古学者,或许几分钟前还是人见人厌的阎罗王变成了这副模样,让我不禁产生了一种人物性格判定的混淆。
“这次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双臂上,想像着自己体内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你的手掌中!”
在我连续做了十余遍之后,‘乔阎王’没有管彭拯,他突然叫我停了下来,然后不知道这家伙从那里找来了一块青砖,他竟然还捡起我的帽子放在了上面,他瞪视着我说完上述的话后,突然对我吼道:
“使出你所有的力量劈到上面来,快点!使劲……”
让我劈青砖?**,你有没有搞错?
我知道劈砖这活不算稀奇,甚至我听说过那些中国的特种兵和侦察兵甚至能用头就把砖头撞得粉碎,更别说用手了,所以竟然你‘乔阎王’能在我面前将青砖劈开,总有一日我也会在你面前将青砖劈开。
在训练之余,会拿起一块青砖来仔细研究,也会用手在上面试试自己的力道能不能劈开,但每次只换来我手掌的剧痛,甚至连全力也不敢用上,可是你现在却让我来劈砖,我又没练过,怎么可能呢?我傻傻地看着‘乔阎王’,那一瞬间实在是呆住了。
“妈的,熊兵,别放松……绷紧,用上你的全力……”
看到我眼里的迷惑,看着我因为思想不集中肌肉在慢慢地放松,‘乔阎王’仿佛立即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立即向我怒吼起来,大声地咒骂道:
“废物,你不是想战胜我么?连一块砖也不敢劈,你***是不是男人?如果不是,就***给我滚出部队,老子不要你这个不带把的……”
“**,放你妈的屁……老子就劈……”
我被‘乔阎王’一句话直骂得七窍出烟,我双眼都快要喷出火来似的瞪着他大骂起来,然后狂吼一声就豁出去了,一拳打在他手中的青砖中间。
‘啪’的一声闷响,青砖断了,而且断成了三截。
时间就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我呆住了,彭拯呆住了,周围的战士都呆住了,我***竟然把这块青砖打断了?而且断成了三截?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目光呆滞了足足五秒,然而就闪过一丝喜悦,我知道自己终于做到了,我几乎都要兴奋得跳了起来,可是一抬头却看到了‘乔阎王’那冰冷的目光。
他的声音冷酷无比:“你刚刚骂谁?”
我的心情立即仿佛从炎炎夏日掉入了千年冰窑,一句也说不出来了,拷,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刚才骂的当然是你,可是我不知为什么却如论如何也说不出这句话来了。
“哼,骂得好啊!晚餐后,给我做一千个俯卧撑,十趟四百米障碍,如果少做一项我就让全排新兵陪着你训练一个晚上!”
目光冰冷的让人几欲冻僵,作为敢第一个当着他的面对他辱骂的新兵,他口气平淡地向我宣布了以上判决,他的作法恶毒之至,一人拖后腿就全排受罚的这种政策,让所有的新兵都无奈地接受他的任何判罚,毕竟害了自己都算了,连累了战友会让自己感觉到无地自容。
“全排集合!”
说完以上的话后,‘乔阎王’不再理我,而是冷冷地下达了命令,然后看着这些新兵蛋子一个个地带着疲惫的身子排好了队,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次考核基本上让人满意,张丰宝同志夺得第一,是这次考核的训练标兵……要作出严肃批评的是最后两名彭拯和林大海,他们的速度比倒数第三名,慢了二分三十秒,所以彭拯你将享受与林大海同样的处罚……”
还好,‘乔阎王’似乎没有再找我们麻烦的意思,可是我不禁和彭拯对望了一眼,双眼里不禁都露出一股绝望之意,刚才劈砖成功的喜悦瞬间灰飞烟灭,我们似乎看到一切的苦难似乎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二章 人体极限
“你怎么劈开的?”
“我怎么劈开的?”
第二天早餐以后,我和彭拯、谢剑利用早餐后短暂的时间,手中拿着一块青砖,有些发怔地看着,却不由自主地同时和彭拯问出了相同意思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变态的‘乔阎王’!难道他给我施了什么法?”
我郁闷地看了看彭拯,又瞄了一眼远处正在和老兵开口大笑的‘乔阎王’,这家伙在老兵面前时嘻嘻哈哈,根本与在我们这批新兵蛋子面前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是两个人,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东西变的,莫非真是妖怪?
“要不,我们去问问他?”
彭拯和我的心里一样,可也疑惑到了极点,要知道昨天我们吃完晚餐后,我俩就快速地冲出了饭堂,小鬼头急不可耐地拿起一块青砖就劈,可是竟然换来的是抱着那只有些微肿的手痛得鬼叫半天,后悔得直掉渣,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出了同样事故的是我,想着开始自己似乎轻而意举就劈开了,于是接过彭拯手里的青砖,满怀期待地劈了下去,可是结果让我们大跌眼镜,除了换来我手掌上传来剧烈疼痛之外,我什么也没得到,手里的青砖一动不动,仿佛带着青涩的嘲讽笑意,让我们俩瞠目结舌。
“要问你去问,我不去丢那个脸!”
问他?我眼睛立即就全是白仁了,那不是自己送上门去找屈辱么,我还没那么变态,去当‘乔阎王’那送上门的菜。
“我听我父亲说,如果人一旦训练达到了极限后,就容易挑起人体的潜能,像你昨天的情况,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超强度的训练下让你的潜能全部暴发出了,所以就让你超水平发挥?”
同在‘乔阎王’的手下,其实因为刚入伍相处的时间不多,大家都不了解,作为是城镇兵也好,是同一个地区的老乡也好,其实直要能找到一些共同点,这些战士之间的关系都会好很多,而作为整个新兵连就我和谢剑、彭拯是来自X市的,那么肯定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了,而谢剑常受他那个团长父亲的教诲,倒似比我们知道更多军队内部事务。
“那昨天我昨天也达到了训练的极限了啊?为什么昨天我就没能劈开?”
彭拯很眼热地扫了我一想,同样的受了这么多苦,我昨日华丽地一掌把砖劈开了,威风八面,而他却什么也没得到,他现的心理就仿佛是他看中的女人投入了我的怀抱一样,充满了羡慕和沮丧。
“在剧烈的运动完毕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你的肌肉已经全部松驰了,怎么还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呢?”
谢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手上的青砖,然后清楚地说道:“何况在你们做出了强烈的运动之后,‘乔阎王’还要你们古怪地把全身肌肉绷紧再松驰,我看就是在利用极限运动,加强你们的肌肉锻炼,那就是在引发你们肌体的最大能量,也可以让你们身体上的肌肉更快地变强大起来。”
“但是很奇怪,为什么现在我劈砖不但它毫无反应,而且手掌还奇痛无比,当时却一点感觉也无,手掌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又是什么道理呢?”
想着谢剑跟我说的话,我觉有很有几分道理,可是想了想又疑惑地看着他。
“当你的体能负荷达到一定极限时,肌体神经就会陷入极度兴奋的境地,而你的痛觉神经会被这种血液沸腾的感觉所压制,当然你就感觉不到痛苦了。”
听说谢剑的父亲以前带过中国海军陆战队的一个分部,他对这些体能方面的问题,倒是回答的很权威。
“我听说人在被电击,或是痛到极至之后,就会暴发出超强的力量,而且根本不畏疼痛,难道就是这个道理?”
彭拯一定想到了某些电影电视上的变态情节,他的双目发光,有些兴奋地问着谢剑。
“那同样是一些刺激肌体功能的过激做法,人体本就是一个奥妙神奇的世界,一旦身体或生命遇到了极度危急,那么就能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谢剑带着一丝羡慕看着我和彭拯说道:“其实只要你们带着这些绑腿训练,虽然现在会苦一些,可是只要坚持一段时间,每次在训练达到极限后按‘乔阎王’的方法绷紧松驰肌肉,你们身体将会更加扎实,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我想你们的力量会很快增强的!”
“其实你也可以像我们一样啊,要不我再找旷连长要一副这样的装备,你也和我们一起训练?”
看着他眼里的羡慕神色,我不禁一动,随即向他建议着说道。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承受你们这种痛苦的,更何况我的目标和你们不一样,我不喜欢部队的生活,当兵锻炼几年还可以,但是我要一直留在部队,这并不是我的梦想所在。”
谢剑的眼里充满了认真,他似乎对这早就经过深思熟虑了,他想了想又看着我笑着说道:“不过说实话,我很佩服你们,你们能吃这种苦,现在基本上已经很像我父亲以前常和我提过海军陆战队一样的训练了,相信你们在部队会有远大的前途的。”
“前途?我拷,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由得丧气到极点反而笑了出来,我摇了摇头苦笑说道:“说实话,我就根本没想过什么前途,老子就是不想让人看扁,看到‘乔阎王’我就来气,我的目标就是要战胜他,用自己真正的实力战胜他而已。”
这实在是我的心理话,其实那时的我真的想法很简单,没有想太多长远的东西,或许要想想太长远的东西对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有些太过了吧。
“哈哈,就你这倔驴子脾气,我实在佩服啊?”
谢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的目内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说道:“可是你可要作好思想准备啊,听说第三个月可有紧急集合和强化训练,你们怕是有得熬了?”
“操,死不了就成,我就不信他们还真能整死我么?”
已经被折磨成这样了,我没拿谢剑的话当成一回事,目光反是幽幽地又落到手中的青砖身上,我怔怔地问道:
“你们老是说这人体极限,那极限又到底在那里呢?我会再次劈开这块青砖么?”
谢剑笑了笑却平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