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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饭,还要祭神、祭祖,然后给外公外婆磕拜年头。一家人又围着神龛忙活了半天。外公难免要埋怨姑爷不懂规矩,又教了半天说,烧香拜佛,各有各的说法,祭神要烧一把香火,祭祖则只能烧四炷香。祭神不能放筷子,祭祖则要碗筷齐备,
原小生好奇地问:“祭神不放筷子,神用什么吃祭品呢?”原小生不信鬼神这一套,话就明显带着调侃的意思。
外公就嫌原小生多嘴,却也解释不了,就呵责道:“老祖宗留下的规矩,照做就是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原小生伸了伸舌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该回家的时候了,外婆还是有些依依不舍,又说了一会话,天擦黑的时候,实在不能再留了,才起身告辞。
临出门的时候,外公又将一本书塞到原小生的手里,笑了笑道:“这本书,你拿去看看吧。你不要到市里参加什么干训班了吗。这本书或许能帮上一些忙。”
原小生记得自己还没有将参加干训班的事情告诉外公,也是想着临走的时候再告诉外公,给外公一个惊喜,到时候也已经坐实了,不怕出什么意外,却不料外公早已知道了,就一脸疑惑地看着外公问道:“爷爷,我参加干训班的事儿,您是怎么知道的?”
外公却笑而不答。给原小生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疑惑。
第103章 年复年喜过大年 下
第103章 年复年喜过大年 下
回到家后,原小生就把那身西服脱了,母亲问为什么刚穿了就脱,原小生也只好解释说,穿着别扭,搪塞过去了,也不再跟母亲说话了,跑到自己房中,急忙将外公送的书拿出来翻开了,上面赫然写着:致仕杂论,半山。
原小生心中大感不解,在古代,致仕的意思就是当官的退休了,而且作者的名字也有点奇怪,叫个半山,还不如叫半山腰更让人觉得舒服一些。自己现在才刚刚迈入仕途,难道外公就想自己退休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带着疑惑,将书翻开了,却发现这本书跟致仕两个字其实压根没有任何关系,全说的是一些为官的钻营谋略,倒是跟《官场方程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虽然只有薄薄的一本书,里面却全是在官场上勾心斗角的技巧,比《官场方程式》有过之而无不及。《官场方程式》大多数情况下,还是通过故事来阐述一个方法,有时候让人觉得晦涩难懂,而《致仕杂论》干脆就是用赤露露的语言表达,如何讨好上司,如何与同僚勾心斗角,如何看穿别人的心思,如何识别别人的动机,如何拉拢朋党,如何把握官场的升迁机会。就是文言程度更甚,比《官场方程式》要难理解的多。
原小生看了半个晚上,实在累了,合上书,又揣摩了一下这个“半山”究竟是何许人也,想了半天,就记得唐宋八大家中有一个王安石,其号好像是半山,也实在想不起别的了,姑且就认为是王安石吧。反正张居都能说是张居正,半山怎么就不能说是王安石呢,何况王安石也当过宰相,算是个大官了。或许也有可能是有人杜撰了这么一本书,用了这么一个含含糊糊的名字,来糊弄后人,也不必去管,只要对自己有用就是了。
浑浑噩噩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快九点了。母亲着急忙活地跟着了火一样叫起床,原小生才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睁开眼睛却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了一眼,吓得差点背过气。
三下五除二穿了衣服,南素琴就踩着一双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来。原小生慌忙将床上收拾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问道:“你怎么来了呢?”
南素琴在原小生乱糟糟的头发上摸了一把,帮忙将被子叠了起来道:“怎么,不欢迎啊?”
原小生可不是省油的灯,顺势在南素琴的俏脸上啃了一嘴,戏谑道:“送上门的肉哪儿有不吃的。”
南素琴脸上一阵绯红,急忙将原小生推开了,往窗外看了一眼道:“我爸妈在外面呢。”
什么?原小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副县长和周副局长竟然同时大驾光临,这就难怪刚才母亲那一副着急的嗓子了,却埋怨南素琴道:“你怎么不早说呢?”急忙将衣服重新整理了一遍,洗脸、刷牙。
不想南素琴一眼就看见了挂在墙上的西服,摘下来,提在手里问道:“你怎么不穿这身西装呢,看上去比你身上的衣服上档次多了。”南素琴的意思明显是想让原小生打扮的精神一些,也给父母留个好印象。
原小生却实在不想再穿了,就推搪道:“那西服是秋天买的,买的时候没注意,就买的太小了,春秋季节穿着还行,现在里面穿了羊毛衫,穿上难看的要命。”
南素琴却拿在手里看了看,又在原小生身上比划了一番道:“不会吧,我看挺合适的。你穿上让我看看。”
原小生硬推着不穿,无奈南素琴不依不饶,撒娇使姓子,只好又穿上了,虽然自己也知道异常的合身,却也说太小了,别扭的要死,其实是心里别扭的要死。好像是在暗示自己,马悦不会买衣服一样,尽量将马悦的那双大眼睛赶出自己的脑海。
两个人前后出了门,又拐进客厅,南副县长正跟父亲说话,而周副局长也正和母亲拉着手唠家常,一副亲密无间地样子,那天在卫生院的仇恨已经烟消云散了。原小生进去后,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叔、阿姨,心却噗通噗通地跳的厉害,再也找不到第一次见到南振海的感觉。又想起,父亲见到外公的情景,心想这怕丈人原来也会遗传。
见原小生进来,父亲原振东就指示儿子道:“小生,去尉南街上买两瓶二锅头回来。”
原小生急忙道:“年前我已经把酒买好了,就放在厨房里。”
父亲却道:“你买的酒是招呼旁人的,和你南叔喝酒,可不能喝你那白开水一样的酒。”说着和南振海两个同时哈哈笑了起来。
南素琴就在一旁拽了原小生的衣袖,低声道:“伯父让你买酒,你去买酒就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说着拉了原小生的手就往外走。四个老人就祝福地笑一阵。母亲兰新叶,也看出了南素琴的意思,就催促儿子道:“让你去你就去吧。”
南振海就把车钥匙扔给了南素琴。周芳莲又叮嘱道:“路上开车小心点!”
出了平南村,路过那个瓜棚的时候,南素琴就看了原小生一眼,似乎又想起那天在瓜棚玩野合的事情,瞟了原小生一眼,脸上就红红的。原小生也早从南素琴的表情中看出一些门道,一伸手搂了南素琴的一握蛮腰,就要行非礼之事。
南素琴急忙踩了刹车,停下来嗔怪道:“看你跟个猴似得,就不能安分一点吗。”似乎又在等待着什么,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看着原小生。
少说也有七八天没见面了,原小生嘿嘿笑了两声,就老实不客气地将大手伸进了南素琴的衣服,用力一拉早将南素琴那柔软的如面团一样的身体纳入怀中,嘴压过去,不分地方地乱啃了一通,南素琴也早进入了状态,身体扭捏着,啊啊呀呀地更撩拨的原小生难以自持,一伸手,又将南素琴身上的衣服拉下来一件。
南素琴虽然紧闭着双目,却能在伸手间,准确地将暖风开大了一些。车里面马上感觉暖烘烘的,把寒冷全都挡在了窗外。如果单看那一抹暖暖的阳光,甚至会产生身处春夏交替季节的错觉。
第104章 强强强玩得过分
第104章 强强强玩得过分
人生中的过程美,在这一时刻已经体现的淋漓尽致了。或许可以站在古典美学的角度上来讲,南素琴那傲人的S形身材,本身就是一副迷人的图画,让原小生阅之不尽。甚或又站在古典阳刚气质的角度来讲,粗犷的原小生,在南素琴那细腻的皮肤和浑圆的香臀上,更能找到古代战士持戟鏖战的感觉。不妨再用西方罗蒙蒂克的思维解析一下,两个人的行为本身就是情感极限的最后表达方式。
然而那辆奥迪却似乎承载了不堪之重,晃动中,发出一阵咯咯吱吱的声响,让人看了不觉有些担心。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或许是刚才南素琴将空调开的太大了,又或是两个人的动作有点过于猛烈了,几乎要被汗液粘连在一起了,原小生才发出一声来自肺腑呼声,将南素琴紧紧搂在怀中,又拥吻了半天。南素琴就将原小生推开了,道:“你爸让你去尉南街买酒,你是不是忘了。”
原小生似乎也真的把这事给忘了。两个人匆忙穿好了衣服,南素琴又将头发整理了一遍,可又觉得整理的太整齐,还是会露出破绽,只好又拉下来几缕头发,显得自然了一些。原小生却不安分地又在原小生的脸上吻了一番,把刚弄好的头发又弄乱了。南素琴就不得不重新拾掇。翻来覆去几次,总算消停了,开了车匆忙往尉南街赶。好像赶时间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两个人的温存腾出更多的时间一样。
街上的门店,大多已经关了门,转了一拳,好不容易找了一家,也来不及跟人谈价钱,要了两瓶极品牛栏山,付了钱,又匆忙往回赶。
好在天寒地冻,又是正月里,大家都躲在家里玩扑克打麻将,路上的行人很少,不一会的功夫就赶回了村里。刚到家门口,却发现门口停着赵学东的那辆帕萨特。南素琴就看了原小生一眼。原小生也微微地笑了笑。两个人心知肚明,也不必多说。
第105章 局中局官场迷局
第105章 局中局官场迷局
进了家门,原小生将二锅头放在厨房,南素琴说要帮忙做饭,周芳莲就毫不客气地“批判”女儿在家里也没有见过这么勤快。兰新叶脸上的面子就更大了,笑的合不拢嘴,一直夸南素琴如何如何地懂事,真是原小生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原小生就一边往外走,一边打趣道:“那我这辈子再好好修炼修炼,下辈子肯定比这辈子还能娶到更好的媳妇。”
这话给南素琴和母亲说当然没关系,周芳莲在场就不太合适了,更何况,按照风俗,两个人连个亲也没有定,更不能说这种话了。果然周芳莲的脸上马上有些愠色,原小生也自知玩笑开的失了口,只好住口。
从厨房出来,正要进客厅,就见赵学东在南振海的对面端坐着,陪着笑脸,听南振海训话。
南振海显然对赵学东的造访并不太感冒,口气沉沉地道:“我说你们这些乡镇干部,真不能让人消停一会,我来看个朋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也要跟来,整天跟监控器一样,还让不让人活了。”
赵学东一脸尴尬道:“南县长批评的是,我下次一定注意。”说着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这不春节马上就要结束了吗。我怕过了节,你的工作太忙,就想趁这个机会给你汇报汇报尉南乡的工作情况。”
看来赵学东也刚来没有多长时间,而且是一个人来的,连司机王子凯也没有带,估计临时听村长杨庆林说南振海来了,这才着急忙火赶了过来。
原小生觉得自己待在这里实在有些不合适,一方面赵学东见自己在跟前,挨南振海的批,脸上肯定下不来;另一方面,自己在,有些话赵学东就不便开口。更何况他们谈的事情,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给赵学东打招呼,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悄然回了自己的房中。
一直到中午吃饭时间,原小生才南素琴从房中叫了出来,发现赵学东竟然还没有走。不过两个人的谈话气愤已经不是那么紧张了。赵学东详细介绍着尉南乡一年来的工作情况,南振海不时点点头,又问道了马天虎的企业占用红线土地的问题。赵学东就打包票说,这些都是老百姓自愿的,跟乡党委政斧的关系其实不是很大,只是从中起到一个调节作用。何况那些旱地、盐碱地本来就没有产量,种什么都没有收成,租赁给永胜钢铁之后,反而将那些土地合理利用了起来,老百姓收入也提高了。把马天虎几乎说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而原小生却非常清楚,为了交通便利,永胜钢铁占用的全是河套水浇地,亩产粮食均能达到1000斤以上。前些年粮食价格偏低,按照一亩地700元补偿,近一两年粮食价格不断上涨的情况下,永胜钢铁却并没有给老百姓加一分钱的租金。因为这件事情,老百姓给乡党委政斧反应了很多次,赵学东除了好言宽慰之外,并没有替老百姓找马天虎讨过说法。主要原因还是赵学东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马天虎跟南振海和柴文山的关系,不想得罪人家。至于赵学东有没有从中得到过什么好处,那就谁也说不清楚了。除非纪委能彻底调查一下。然而,拔出萝卜带出泥的事情,就算是县纪委也不会轻易随便乱动。
吃饭的时候,兰新叶当然要留赵学东吃饭。赵学东的眼睛却落在了南振海的身上,显然他也想凑个热闹。另外他今天来见南振海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想通过原家人对他的感谢,让南振海知道:这次参加市里干训班,我虽然没有推荐你闺女,但推荐的也是姑爷,你应该给我记一个功。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想尽快融入到南振海的圈子里,为自己今后的仕途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四十来岁的人,也就是个正科,今后的机会真的不多了,进河水镇肯定是不行了,下一步如果能调整到县里当个局长,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南振海就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那你就留下来吧。大家凑在一块也不容易。”
赵学东马上跟个孩子一样,欢天喜地地应了一声,竟然和原小生争抢着拉桌椅板凳,准备吃饭的东西。好像坐在那里等吃饭也是一种罪过一样。原小生只好给赵学东打起了下手。
一顿家宴,因为赵学东的加入,让一家人突然变得生分了起来,除了没有影响到兰新叶和周芳莲两个人忙前忙后的张罗和谈笑之外,似乎其他人都处在一种非常被动的局面中。原振东不在官场,并不关心两个人的谈话,但也失去了和南振海叙旧的机会,而原小生和南素琴因为本身是赵学东的下属,从礼节上来讲,是应该表现出对赵学东的尊敬的,可赵学东却要对南振海表示自己的尊敬,捎带着也要表示对原小生和南素琴的爱护,而又不知道如何表现,就变成了反过来的尊重,弄得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原小生和南素琴夹在中间,多少有些不伦不类。
午饭总算吃完了,村长杨庆林却跑来了,带着村里的一帮干部,大包小包提了一大堆东西,说是给南县长带一些土特产,其实并不是土特产,都是一早上跑到县城买回来的。南振海的目光就落在了赵学东的身上。
本来肯定是赵学东一手安排的,却要上前道:“南县长,这都是老百姓的一片诚意,您就收下吧。谁让您对咱平南村的老百姓有恩情呢。”话就含蓄地说到了南振海给平南村打井的事情上。
南振海却摆了摆手,没有让赵学东继续说下去。当年就是因为打井的事儿,他和原振东闹下了矛盾。打井的时候,县里过来检查,南振海就陪同县领导吃了一顿饭,却正好让原振东看见了,回去一说,老百姓马上吵的沸沸扬扬,又粗略核实了一下打井的账目,发现竟然少了一百多元。
十九年前的一百多元,在农村可是一个不小的数字。老百姓不干了,说南振海贪污挪用打井款挥霍浪费。原振东当时也是年轻气盛,带着村里一帮老百姓就把南振海告到了县委。县委派人下来调查,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而是乡党委政斧把这笔钱挪做了他用,但因为数目不大,也不好给老百姓交代,就做了不了了之的处理,还把告状的原振东拘押了两天。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既然南振海作为一个副县长,能放下架子来拜访,原振东也就一笑泯千仇了。
第106章 买人心热闹社火
第106章 买人心热闹社火
本来正月初六乡政斧就该正式上班了,可是从正月初六一直到正月十四,这个年旮旯里,也没什么工作可做。初六报到了一下,稀稀拉拉地到下午才到齐,又打了一个“放假不放人”幌子,各自回家待了几天了。
直到正月初十,因为全乡要闹社火,乡镇干部又集中了起来,闹腾了两天,召开全乡新一届农村两委主干大会,分派任务,搭建观礼台,拉节目单,准备解说词,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在这两天弄出来,总之全乡上下忙的一塌糊涂,直到正月十三晚上才算把一切准备就绪。乡镇干部也不能回家,晚上就在食堂里举行了一个简单而又隆重的聚会。
正月十四一大早,天蒙蒙亮,陈永年就把睡意朦胧的机关干部全部叫起来,喊到院子里集中在一起,赵学东免不了要训上几句话,说一说此次社火活动的重要姓和注意事项,李清水安排了具体工作。
到八点多,村里的社火队伍就陆陆续续开进了尉南街,按照行进路线,从东头进,一路表演,观礼台集中表演十分钟左右,然后从西头退出。
二十八个行政村,各具特色,锣鼓、花鼓、高跷、大车鼓、二鬼摔跤、武术表演,新上任的村长头一次参与乡里的集体活动,自然是用尽了浑身解数,一方面为了在乡镇领导面前表现,另一方也不能说没有示威的成分在里面。
随着经济大潮的澎湃气势,似乎集体活动也变成一种奢侈,乡里已经有好多年没闹过社火了,偶尔闹一次社会,街上早就堆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拖家带口、扶老携幼,目的并不是为了看社火,就是为凑这份热闹。
街上小吃摊自然红火的不得了,手忙脚乱,又乐的心里像灌了蜂蜜一样,饼子夹肉、糖葫芦、烤地瓜、瓜子仁、水果摊……全都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买东西的只恨自己不能变成八臂哪吒,一边收钱,一边招呼客人。钱在口袋里都溢出来了,也不觉得,只是一个劲儿地往里面塞,胸前的挎包里鼓鼓囊囊的,都快要涨破了。
为了收买人心,乡政斧还在主观礼台的旁边另外搭建了一个老年人观礼台,上面摆上了水果、点心、瓜子、糖块,让那些上了年岁的人坐在上面,边看边吃。可毕竟上了年岁的人已经吃不动了,就把糖块、水果往口袋里装,带回去给孙子吃。不一会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把桌子上的吃食全部纳入了囊中,就缩着手露出稀稀拉拉的几颗门牙,对下面的表演评头论足:这个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