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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牢。原来,治安科这些干事们拿手铐铐他不是吓唬吓唬他意思,而是真打算送他进监狱!
只说赵长风不知道,这个轻伤鉴定却是柳平安托人造出来的。当时赵长风用脚踢柳斌肋部的时候虽然很疼,但是却没有留下什么大伤,只有一条不到七厘米的小伤口。按照国家法律部门颁布的轻伤鉴定标准,七厘米长的伤口最多算是轻微伤。如果鉴定为轻微伤,那么赵长风基本上不用承担什么责任。柳平安花了大力气买通了医生,医生在缝合柳斌的伤口时特意用刀又割开了三厘米。由于用刀极为巧妙,而且割开之后又立刻缝合了上去,法医鉴定的时候几乎无法分辨。再加上法医也被柳平安买通了,所以柳斌的伤势最后就被鉴定成了轻伤。这也就意味着,赵长风从原来的基本不负责任到现在的最高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第九章 朱历宏的算盘】
八点半,朱历宏来到了校长办公室。财大办公楼里的人马上知道,财大今天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按照朱历宏的作息习惯,一般是早上九点半才到办公室办公,除非要发生特别紧要的事情。当然,这并不能说明朱历宏工作懒散,因为每天下午下班后,其他人都离开了,朱历宏还会经常留在校长办公室工作到深夜。
朱历宏心神不宁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两个眼皮狂跳不止。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现在左右两只眼睛一起跳意味着什么?难道说又发财又有灾?这种不明征兆的含义让朱历宏心烦意乱。
昨天朱历宏的心情可不是这样,他昨天整整得意了一整天。为什么?因为前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接到赵省长的秘书刘光辉一个电话,说赵省长交代,让朱历宏给财金系一个叫赵长风的学生安排一次补考。
放下电话后,朱历宏禁不住一阵狂喜!赵省长交代他给一个学生安排补考,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这个叫赵长风的学生和赵省长的关系绝不一般,否则以赵强副省长的身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为一个学生让秘书打电话过来呢?对了,赵强姓赵,赵长风也姓赵,这种事情本身就能说明问题嘛!赵长风一定是赵省长的侄子或者其他什么亲属。如果想弄明白他们究竟是什么亲属关系也很好办,把赵长风叫过来问一下不就明白了吗?
一想到赵长风,朱历宏心中不由得有几分埋怨。这个赵长风口风还真严啊。在财大读了两年多书,愣是没有透露出他有赵省长这么强硬的一个关系。虽然说赵强刚升任成省长不久,但是以前赵强在中州市担任副市长,也是一个强势人物啊!
浪费!真的是浪费啊!一想到学生中有这么强硬的关系而学校却没有利用,白白浪费了两年时光,朱历宏就一阵心疼。如果能在赵长风一入学的时候就知道这层关系,那么财大能从中州市多争取来多少好处啊?朱历宏心下盘算,看来有必要让各个系组织老师重新对学校的学生的家庭关系进行一次详细盘查,看财大还有多少象赵长风这样深藏不露的学生。
不过现在知道这层关系也不晚,朱历宏又想。作为中原省主管教育的最高官员,赵强副省长地位举足轻重。最近,华北财大和中州师范大学、华北工业大学等几所高等院校在教育资源和政府预算方面竞争的非常激烈。相比起其他几个院校,华北财大建校时间最晚,到现在不过十几年的时间,算是中原省大学中的小字辈了,唯一占便宜的就是华北财大是中原省唯一一所本科类财经院校,即使这样,华北财大在和其他几个老牌院校的竞争中还是经常落于下风。每年中原省拨付给华北财大的教育经费都是中州市几所本科院校中最少的,即使其他教育资源,来自省里的支持也很少很少。
现在,华北财大里忽然间冒出一个学生,而且这个学生又和中原省主管教育的最高官员赵强副省长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这不等于是天下掉下个聚宝盆,正好砸在华北财大的校园里吗?有了这层关系,华北财大将来去争取教育经费自然占据了强大的先发优势。
退一步讲,即使赵长风和赵强的这层关系不能为华北财大争取到任何教育经费和教育政策上的倾斜,对朱历宏来说也无所谓。因为朱历宏更看重的是能不能通过赵长风这条线和赵省长攀上关系。争取教育经费和教育资源虽然重要,但是那是集体利益,而能不能和赵省长攀上关系,那就是涉及朱历宏个人的切身利益。只要能和赵省长搭上线,朱历宏以后仕途的发展还不是一帆风顺吗?
朱历宏放下电话乐了好半天,心中反复盘算权衡着赵长风能给他个人以及华北财大带来多少利益,而他又该怎么利用赵长风这条线从而实现利益最大化。对朱历宏来说,最理想的情况是公私兼顾,能利用这条线给华北财大带来集体实惠的同时也给他个人带来莫大的好处,其次就是即使不能给华北财大带来什么集体上的实惠但是却对他个人仕途的发展不无裨益。
朱历宏就这么坐在那里想来想去盘算权衡,等他盘算清楚,准备拿电话给财金系主任张宝才打电话的时候猛然发觉天已经黑了,财大校园里已经灯火通明,张宝才应该早就下班了。
朱历宏自嘲地摇了摇头,时间真是过得飞快啊,他一思考的功夫,竟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又想起明天是星期天,大家都不来上班,朱历宏心中说道算了吧,还是让张宝才过一个安生的星期日吧,他也正好再利用明天这一天休息的时间去多思谋一下,看看赵长风这条线究竟怎么用才最稳妥,怎么样去做,才能从赵长风和赵强副省长的关系中挖掘出最大的利益。
朱历宏的小孙子跟着他们过,由他老两口负责照顾。按照老伴儿和朱历宏的分工,星期一到星期六都是老伴儿照顾小孙子,到星期天,则由朱历宏负责照顾,老伴儿休息一天。
可是这个星期天朱历宏说啥都不照顾小孙子,只是静静地坐在书房时而傻笑时而发呆,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让老伴儿撅了一整天的嘴,到了晚上还拉长脸不愿搭理他。
朱历宏却心情不错,到了晚上,他吩咐保姆多烧了几个小菜,还破例喝了二两五粮液,最后哼着小曲,带点微醺的感觉上床睡觉了。
到了半夜,朱历宏起来上卫生间,白天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却不翼而飞,他两个眼皮狂跳不已,让他分不清是财是灾、又或者财从灾来、灾随财来。
从卫生间回来,朱历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睡,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可是没睡多达一会儿,他有猛然醒来。看了看床头的手表,已经是七点半了,宋历宏决定起床,此时他的眼皮依旧狂跳不已。
草草吃过早饭,朱历宏匆匆的赶到校长办公室。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办公室椅上,朱历宏依旧对两个眼皮狂跳困惑不已。最后他决定干脆不理睬它,见怪不怪,其怪自败。眼皮跳就让它跳吧,管它是财是灾呢!
朱历宏拿起电话,拨通了财金系张宝才办公室。
【第十章 校长大人怒了!】
张宝才今天也上班很早,因为昨天晚上他就听到了赵长风被保卫处抓住的消息。虽然财金系已经决定这件事情任由保卫处处理,系里不再插手,但是赵长风毕竟是财金系的学生,系里几个负责学生工作的领导还是需要再碰一下头,商量一下怎么对系里的学生们解释这个事情。
刚进办公室,隔壁的历程生已经闻声赶了过来,作为主抓学生工作的党总支书记,历程生的担子比张宝才更重。
两个人讨论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商量出什么结果。赵长风昨天的逃跑行为已经让财金系丧失了主动权。正如柳平安质问的那样,赵长风已经涉嫌了犯罪,如果不让保卫处抓人,延误了时间,让赵长风潜逃到外地,谁来负这个责任?
张宝才和历程生都不愿意得罪柳平安,赵长风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学生,而柳平安则是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况且柳平安在职务上还是保卫处处长,行政级别上和他们平起平坐呢?更何况,柳平安还准备了一顶包庇犯罪分子的大帽子在那里候着呢!
“现在我们只能等候保卫处那边的消息了。”张宝才说道:“在这件事上,我们主动过去问恐怕不太合适。”
这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张宝才和历程生看了一眼,心中都有一个想法,一定是保卫处打过来的。
“历书记,怎么样?说曹操曹操到,看,保卫处来电话了吧?”张宝才笑呵呵地拿起了话筒:“喂,哪位?我是张宝才。”
“宝才,我是朱历宏。”
朱历宏的声音分外亲切。不管怎么说,张宝才都是赵长风的系主任,比起他这个校长来,张宝才显然更便于和赵长风沟通,所以朱历宏对张宝才说话的语气就比往日要客气一些。
“朱,朱校长!”
张宝才吓了一跳,真是出乎意料,本来以为是保卫处柳平安的电话,却没有想到是朱历宏校长的,所以吃惊之下,话都有点说不利落了,更别说体会到朱校长额外的亲切与温柔了。
历程生在旁边也吓了一跳,朱校长?朱校长这时候打电话干吗?莫非是赵长风的事情已经惊动了朱校长?这个柳平安也真是的,太过分了吧?学生已经让你抓去任凭你保卫处的处治了,怎么还到校长那里去告状啊?
朱历宏可不知道他刻意做作出来的亲切张宝才没有体会,依旧亲切地说道:“宝才啊,你们系是不是有个学生叫赵长风啊?”
“赵长风?”张宝才冲历程生微微点头,意思是说不出所料,朱校长果然是为赵长风的事情而来的。
张宝才此时已经从接到朱历宏电话的震惊中平复过来,他向历程生做了个手势,这边用一种略带惊讶的语气对电话说道:“哎呀,朱校长,你也知道赵长风的事情了?”
朱历宏微微一怔,什么叫我也知道赵长风的事情了?张宝才用了一个“也”字,说明张宝才早就知道赵长风和赵省长的关系了,只是没有告诉他而已。想到这里,朱历宏不由得有些恚怒,这个张宝才,也太不上道了吧?枉我往日里还把你看做心腹,现在你系里藏着这么一个宝贝却不告诉我,张宝才你想干什么?想一个人独自享受赵长风这个资源?告诉你,没有我的支持,赵长风这条线恐怕你吃得下去却消化不了。
“张宝才,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向学校汇报?”朱历宏语气顿时变得非常严厉。所谓没有向学校汇报,就是没有向他汇报。在朱历宏看来,他就是学校,学校就是他。
“朱校长,我也是昨天早上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昨天不是星期天嘛?朱校长你在家休息,我们系里几个负责人讨论了一下,觉得不好影响朱校长的休息,所以就压了一天。今天一上班,我就让系里开始整理材料,等材料一整理好,我马上就去向你汇报……”
张宝才这话说的滴水不漏,首先把系里其他领导都拉进来,告诉朱历宏说没有向他汇报赵长风的事件是系里集体决定。所谓法不责众,这样即使朱历宏有所不满也没有办法往下深究,总不能一竿子打倒一大片吧?其次,张宝才又说明昨天是星期天,不及时汇报是因为怕影响朱历宏休息。不是他张宝才不及时向领导汇报,而是他张宝才时时刻刻为领导考虑,怕影响领导休息。这样一来,在赵长风的事情上,他张宝才不但不必承担没有向领导及时汇报的责任,反而还要因为关心领导而应该得到嘉奖。第三呢,张宝才也说了,他这里正准备材料呢,相比起口头汇报来,书面材料无疑更证实更翔实,这也体现了张宝才严谨的工作作风嘛!
只是张宝才实在是想不明白,朱历宏贵为一校之长,怎么会亲自过问学生之间打架斗殴的事情?这可和朱历宏一贯的作风不相符合啊。难道说柳平安在朱历宏那里影响竟然这么大,以至于朱历宏会为柳平安改变自己的做事习惯,降低身份去过问一件琐碎的小事吗?如果真是这样,张宝才可要重新审视一下柳平安这个人,重新评估一下学校几大势力之间的关系了,
听说张宝才是昨天早上才知道的,朱历宏心中立即平衡了。不管怎么说,他比张宝才要提前半天知道。这充分说明了作为华北财大的校长,朱历宏在政治资源上要比财金系的主任张宝才要优越的多。至于张宝才怎么知道的,朱历宏却并不关心。在朱历宏想来,至少张宝才不会是从刘光辉这个渠道知道的。赵省长的秘书刘光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给张宝才打这个电话。刘光辉性格高傲,即使朱历宏身为华北财大的校长,在刘光辉面前也难得说得上几句话,至于张宝才,恐怕连刘光辉面都没见过吧。张宝才身为财金系的主任,也许会从赵长风身上得到些消息吧?
“呵呵,宝才,我不是怪你!”朱历宏的语气又变得亲切起来,“至于整理材料,我看不必吧?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是是是,朱校长说的对,就按朱校长的指示办。”张宝才连声答应。
“宝才,赵长风在那里呢?你能不能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想见见他。”
“朱校长,赵长风不在系里,昨天晚上保卫处已经抓到他了,现在应该在柳平安那里。”
“什么?赵长风被保卫处抓了?谁给他们这么大胆子?”朱历宏勃然大怒。
“这是柳平安柳处长的意思。”张宝才有点糊涂了,弄不明白朱历宏为什么会忽然间发怒。
“真是狗胆包天!”朱历宏气急败坏地骂道:“这个柳平安想干什么?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
张宝才即使再蠢,也知道柳平安这次闯祸了,他心中幸灾乐祸,嘴里却陪着小心说道:“朱校长,柳处长没有向你汇报吗?”
“汇报个狗屁!”朱历宏骂了一句粗话,“还有你,张宝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想我汇报,你这个财金系的主任是怎么当的?你给我等着,如果赵长风同学有个好歹,你就等着和柳平安一起吃处分吧!”
朱历宏哐当一下挂断了电话。留下张宝才拿着话筒和历程生一起发愣,两个人面色都难看之极。
【第十一章 自食其果】
“赵长风,你怎么不说话了?拿出你当初打我的能耐啊!”柳斌歪斜着眼睛挑逗赵长风,“怎么样?怕了吧?你好好求我几句,说不定我一开心,就让我爸爸放了你!”
“呸!”赵长风吐了一口唾沫,冷笑起来:“柳斌,你以为有个保卫处长的老爸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吗?单凭这一纸来路不明的鉴定就想把我送进监狱?做梦!我就不信,那些在场的旁观者都被你老爸收买了!”
柳斌轻佻地一笑,把脸凑到赵长风跟前:“赵长风,到底咱俩谁在做梦?那些旁观的胆小鬼不来帮保卫处处长说话,还能来帮你这个穷学生说话吗?”
“柳斌!”柳平安不悦地喝了一声,“这里是保卫处办案的地方,你站一边去,少插嘴。”
柳斌瞪了柳平安一眼,不甘地闪到了一边。
柳平安严肃地对赵长风说道:“赵长风,你可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你说谁收买证人了?你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罪,已经够判三年刑了,可别因为诽谤领导的名誉再罪加一等。这一次我念在你财大学生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下次你再说出诽谤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在号子里多蹲几年的!”
“柳平安,你好大的威风!”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是法官还是检察官?你有什么权力来给人定罪?有本事你把我也弄进号子里多关几年看看!”
柳平安心头一跳,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朱历宏朱校长来了。在华北财大,柳平安一向以紧贴朱历宏校长而著称,只要有朱历宏出现的地方,必然有柳平安的身影,其紧密程度连财大办公室主任张玉军也自叹弗如。华北财大老师中流传着这么一个粗俗的段子,说即使在两公里外有人放一个屁,柳平安都能听出是不是朱校长放的。
柳平安听出了朱历宏的声音,却不知道朱历宏为什么这个时间来保卫处,更不知道朱历宏为什么对他发怒。
“朱,朱校长,”柳平安陪着笑脸迎了上去,“您亲自过来视察工作啊?”
朱历宏一把推开柳平安,快步来到赵长风面前:“这位一定是赵长风同学。对不起,长风同学,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工作没做好,我代表学校向你做检讨!”
柳平安一下子傻了,心中无比震惊!一时间竟然搞不懂发生了什么状况!
朱历宏是什么人啊?华北财大的校长,正厅级干部,级别等同于中州市的市长,这么一位高级干部却降贵纡尊,对一个学生作检讨,这让柳平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朱历宏平时都是眼高于顶,很少卖别人账,今天怎么会忽然间放下校长大人尊贵的身段了?那态度往难听点说简直是卑躬屈膝,仿佛赵长风不是一个学生,而是中央领导一般。
赵长风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不管是早晚,刘光辉还是把电话打给朱历宏了。
“朱校长,你不觉得你向一个犯罪分子做检讨太滑稽了吗?”赵长风心中有了底,语气就强硬起来。他一定要报复,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整治一下柳平安柳斌这一大一小两个王八蛋。
“哎呀,长风同学,你还真会开玩笑呢!”朱历宏慈祥地笑着,一点没有因为赵长风语带讽刺而生气,“这完全是误会!”
他上前心疼地摸着赵长风被反铐在椅背上的双臂,转脸怒声呵斥着柳平安:“柳平安,谁给你们的权力给学生上刑具的?还不快点打开!”
“是!是!朱校长,全都是我的错!”柳平安连声认错,掏出钥匙就要去给赵长风打开手铐。
“别碰我!”赵长风喝了一声,坐在椅子上跳动了一步,躲开柳平安:“你想把我铐起来就铐起来,想把我放了就放了?没那么便宜!”
柳平安心中怒火升腾,偏偏又不敢发泄出来,只好尴尬地笑着,求助地看着朱历宏:“朱校长,你看这……”
朱历宏狠狠瞪了柳平安一眼,柔声对赵长风说道:“长风同学,咱们先把手铐解开好不好?你有啥要求,解开手铐之后尽可以提。你看看,这手铐把手腕都勒紫了!”
赵长风被铐了一夜,胳膊早就麻了,手腕处更是被勒的生疼,刚才他带着椅子跳那一步更是让手铐又勒进肉里一分,那种剧痛的滋味真不好受,可是即使这样,赵长风还是不打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