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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经费需要多少?这是个很大课题,它涉及到全县适龄儿童的多少?全县教育覆盖面的比例决定了小学、初中、高中的建设数量,这里面又必须统计出教学场地、教学设备、教师配置、等等问题,甚至还需要统计教学科目的设立,这样才可以统计教材、教育费用、授课器材、基础条件等等。。。。。。但统计困难,尹扬却并不能够告诉许楠说这个数字统计部出来,因为这样是很不负责任的,没有什么数字是统计和计算不出来的,而是我们真的去统计过吗?去实事求是、下大力气大功夫计算过吗?
尹扬不知道别的人有没有,至少他没有,甚至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没有做过这些,那么他又怎么知道全县的教育真正需要多少钱?哪些地方需要钱?又怎么指挥全县的财政预算的呢?
尹扬拍了下脑袋,暗叹了一声,我每天到底在做什么啊?
他每天总是忙于各种各种矛盾的解决,各种各样措施的制定,但这些措施制定的时候,自己手上有多少依据的数据和材料?自己像以前做每项业务的时候,认真而科学的做过类似市场调查的相关准备和分析工作吗?难怪自己在古川的工作会犯那么多的错误,会是那样的结果了?其实这真的不奇怪,自己还是在说一套做一套,一方面要求别人公开政务,工作要踏实,一方面自己却在盲目的指示,主观决策,这给下面的干部树立了怎样的一种榜样?
尹扬沿着许楠的问题他越想越深,越想越远,眉头锁的也就越来越远,他发现原来自己到古川以后,自己就不知不觉养成了太多的坏习惯,忘记了自己以往在商业工作中能够取得成绩最根本的东西,而是总想着去抓那些枝枝叶叶的东西,老在想着出什么新点子,抓出什么有效果的大成绩,这不是好大喜功、不是本末倒置又是什么?
第三部分 筑巢 第一百七十四 青年
他每天总是忙于各种各种矛盾的解决,各种各样措施的制定,但这些措施制定的时候,自己手上有多少依据的数据和材料?自己像以前做每项业务的时候,认真而科学的做过类似市场调查的相关准备和分析工作吗?难怪自己在古川的工作会犯那么多的错误,会是那样的结果了?其实这真的不奇怪,自己还是在说一套做一套,一方面要求别人公开政务,工作要踏实,一方面自己却在盲目的指示,主观决策,这给下面的干部树立了怎样的一种榜样?
尹扬沿着许楠的问题他越想越深,越想越远,眉头锁的也就越来越远,他发现原来自己到古川以后,自己就不知不觉养成了太多的坏习惯,忘记了自己以往在商业工作中能够取得成绩最根本的东西,而是总想着去抓那些枝枝叶叶的东西,老在想着出什么新点子,抓出什么有效果的大成绩,这不是好大喜功、不是本末倒置又是什么?
第一百七十四
面对许楠的问题,尹扬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中,他越想越感觉自己在很多工作上面都有可以检讨地方,也对许多现在的工作制度展开了思考,而许楠则静静的等待着,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是那么的期待,又是那么的信任和清澈。
望着眼前的这双眼睛,尹扬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还是个刚刚步入社会的孩子,也许她的聪慧,她求学路上的种种情况,让这个孩子有了很多她自己的疑问,也充满了对答案的求知,但有些事情却并不是个这么小的孩子就能够正确理解和对待的时候,譬如对人性的理解,譬如工作上面与点地关系,譬如整个文化特色对一个民族思维和行为的影响。譬如内外环境的作用,这些都不应该是这个睁开自己纯真双眼开始看社会的孩子,应该受到触动从而对她产生各种难以预料的影响的处理方式,人需要逐渐的成长和逐渐地接触和理解自己身边的种种疑问,从而在对这些疑问答案的追求中不断地进步,不断的思考,进而推动社会地发展。
但自己也不能够去用含糊和隐瞒的方式去对待许楠。^^^^有些答案是藏不住的,就如同那些绞尽脑汁,拼命解释为什么会接受“杀手”的敲诈。乖乖的满足对方地要求,而并不寻求正确的法律途径解决这类已经明显触犯国家法律地官员一样。不管他们怎么解释,人们心中自有一个答案和结论,不是有首歌唱的“老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吗?是非曲直自有公道,不要老是想着敷衍和隐瞒,这绝不是一种正确的对待和解决问题的方式。
尹扬在深深的考虑了很久以后。他用了一种比较含蓄的方式说道:“许楠,你已经长大了!现在正在接受高等教育。相信不久的未来,你们就将是承担起接替我们这代继续建设祖国,振兴民族的重任,这个时候,你们就一定要加强自己的知识面,养成用辩证的方法去看待问题,养成从比较全面和比较高地高度上去解决矛盾,这是每一代人都必须具备地素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比较妥善和全面的处理地问题。而不会被一叶障目。
就像刚刚你提出的这个问题。许楠,坦率的说。如果你家不止你这么一个女孩,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那么你认为你还能够像今天这样顺利的完成学业吗?”
许楠认真考虑了一下,说:“不知道,不过我一个人读书我爷爷和爸爸就已经压的喘不过气来了,如果再多几个兄弟姐妹的话,也许我们都完不成学业,能够读完初中就已经很庆幸了,家里最多能够负担让一个人去上大学。”
尹扬点了点头,说:“那么这是为什么呢?”尹扬不待许楠回答,就接着说下去了,因为这个答案很明显:“原因很简单,就是你们家庭本来的底子就薄,并没有相当的积蓄和经济能力,多了子女只会给这个本来就生活资料不富裕家庭雪上加霜,增加了对家庭生活资料的分配,也许你们人口多了,干活的人也多了,相对的应该比你们现在增加了总的收入,但事实上,限于你们劳动资料的有限,你们只有这么多土地,或者说清水集只有这么多的土地,增加了人口,土地却不会增加,所以你们的收入平均下来并不能够比你们现在的人均收入高,反而会更低,这样人均收入下降了,但每个人的消耗就不得不下降,甚至必须降低部分人的消耗,而将有限的资源用于其他人身上,也就是刚刚说的,你们的求学机会就是这个例子,在我们身边,那些家庭人口多的,他们的生活条件更艰苦,失学率和丧失受教育的情况就严重。^^^^
那么推而广之,我们可以用同样的道理从小家去看我们的大家,也就是我们的祖国,我们祖国这些年人口增长的速度有多快你应该知道,虽然我们一直在坚持将计划生育作为我们一项基本国策,但这些受各个方面的影响,比如人口基数、比如观念的转变等等,我们在人口控制上几十年还是不令人满意,那么国家这些年大力发展经济,提高人们生活水平的成果,也就被人口这个因素给无形的放小或抵消到极低的水平,我们也就不得不被这些所限制在其他领域方面的措施的改善效果,就像教育一样,我们必须先尽量的普及的基本教育,而逐步的提高高等教育,这也和我们的小家一样,必须视家庭能力的高低让做出让自己子女接受教育的选择。当然,这只是一个比较片面的比较,事实上,国家在这些方面作出的政策和措施要复杂和全面的多,但根本的原因却是一样的,因为大家面临的情况也非常类似,我们本来就和国家是一体的。
建国初期,国家是什么底子,遭遇什么样的情况,每一个有良知的客观的中国人都不会忘记和诋毁,让任何一个政府他们都会为此钦佩。这是一个需要数代人努力的过程,它绝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对此我们都必须有一个冷静和客观的态度。
当然,我们也不可否定,在一些方面我们的个别官员在个别事情上有令人非常痛恨和气愤的行为,这就需要我们能够坚定自己的信念,提高自己的能力,抱以坚决和积极的态度去配合党和政府与这些个别人员做斗争,毫不讳言的讲,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政府在与腐败、渎职等等现象做斗争,毫不亚于一场战争,一场需要长期、不间断的永远不停歇不妥协的战争,历史早就证明这一点。
哪怕是在经济最发达的国家,虽然他们应用了大量的高科技、成立了大量的机构,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用了一个世纪、两个世纪的时间,他们的官员腐败和渎职丝毫也不比欠发达和发展中国家少。
所以,许楠,面对这个问题,我们就必须从两方面下手去处理、去改善、一个是加强国家经济实力、提高国民的富裕程度,使国民能够有更强的经济能力去提高他们的生活水平,自然也就提高了全体国民的受教育程度;另一方面就是加强对干部的监督和教育,加大国民对干部的评审程度,将国家赋予每一个国民的权利真正的运用到实际当中去,以全社会的进步来带动各个方面工作的改善,也因各个方面工作的改善反过来促进整个社会的进步。”
许楠听的非常认真,听的非常入神,在尹扬的话已经说完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支起下巴的手臂说:“尹叔叔,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没有必要去算这笔帐,去急于解开这个答案?”
尹扬摇了摇头,他面带微笑的说:“当然不是,你不仅要继续算这笔帐,而最好你还能够带动更多的人去学会算每一笔帐,这样,你们才可以更好的理解政府工作,监督政府工作,协助政府工作,将我们的国家建设的更加美好繁荣,这不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所希望的吗?”
许楠开心的笑了起来,说:“叔叔,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这么复杂,但我会好好思考今天晚上叔叔你说的话,也会更加努力和认真的去学习,争取将这笔帐算的更客观,更准确,到时候,我就可以提供给叔叔你做参考了。
也许,到不久的将来,我们的同学就再也不用为了失学而哭泣了。“许楠眼里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尹扬知道,这个问题许楠看的还是太理想和天真了,但正是这种满怀理想和纯真的青年们,他们一代代的用自己用不停止和熄灭的热情,一次次的将我们这个民族、这个国家拯救出来,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推动着这个古老的国家不断的前进!
第三部分 筑巢
第一百七十五章 暗算
许楠看到尹扬嘴角的笑容,敏感的小姑娘以为尹扬是在取笑自己,顿时脸红了一下,她头又迅速低了下去。
尹扬从许楠的神情变化中看出了其中的原因,他有点疼爱的鼓励道:“许楠,人因为学习而变的爱思考,也因为爱思考所以他能够不断的进步,在不断的进步中他就变的越来越出色,因为出色所以自信,而因为自信人就变的很有神采和成功,生命也就精彩和富有吸引力。
叔叔希望你也越来越自信,越来越美丽!”
许楠一听初时感觉更不好意思,头也更低了,但在她眼前突然想到了周歆阿姨的音容举止,那份优雅和从容的气质是那么的吸引自己,令自己羡慕和向往,这不正是因为周阿姨强烈的自信而从内心散发出来的吗?
想到这里,许楠勇敢的抬起了头,她肯定的对尹扬说:“尹叔叔,我一定能够算清这笔帐,并且我会为了寻找真实和准确的答案,我决定毕业以后就回去教书,去实地用心的寻求答案。”
省政府的省长办公室里,柬省长正在听办公桌前一个男人汇报工作,他的眉头皱的很紧,眼睛有时还会闪过一道有点惊讶的表情,显然这个男人话语让柬省长感到很意外。
末了,柬省长在座位上考虑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然后他又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了两趟,然后才站住脚步,对那个男子说:“如果这件事情是属实的话,我建议你向省委巩书记报告一下,你要记住,不管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不能够凌驾于党纪国法之上。”
那个男子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了两句什么,就往省委那边去了。
一个小时以后,省委大院开出了两辆没有明显标示的车,悄悄的离开了省委大院,往城北的高速路入口开了过去,这两辆车虽然很低调和隐秘,但在省委大院前面,高速路口入口附近都有人在悄悄地注视着这一行车的动向。在车一开过去,这些人就拿起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胡老很意外的现在在省城,而且是在卞奎的房间里面。正和卞奎坐在他那宽敞的客厅里面,客厅里没有看见其他的人。^^
卞奎放下了手里的电话。他一脸笑容的对胡老说:“胡老,一切顺利,省委的工作组已经出发到林州去了,你看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开始行动了?”
胡老没有马上答复卞奎地请示,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茶杯,却并不喝茶。而是在那里边想边说:“林州市委书记是柬省长一手提拔的爱将,这几年也是省里招商引资最多的市县,其中得与失都非常多,而且林州最近也在上一个大项目,资金缺口非常大,他们前段时间信了一个外商地投资,结果把林州一家国营液压件厂给折了进去,那个外商捞了一把迅速远遁了,林州现在为了这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群众反应非常大。省里也有不同意见。而被林州现市委书记挤走地原林州市长,现在的省农业厅副厅长也趁机欲报当日之仇。所以可以说林州现在是内忧外患,正值风雨飘摇之机,那个曾经一言堂的林州书记自然比古川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动静大多了,他到省里假借各种旗号活动的动机也比郝方方更可信。
所以我们引祸东行理论上地可行性是没有问题的。”
卞奎频频地点着头,他对胡老是越来越佩服了,姜有时候还是老的辣啊!利用其他人存在的问题,一招“移花接木”就大大的削弱了古川的压力和风险,就让省委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其他目标之上,这里面妙处可真是妙不可言!想到昨天自己和胡老导演的那一幕卞奎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昨天在省政府家属楼下面,一辆汽车悄悄的停在了家属楼前面一个不引人注意的黑影里,然后从车里悄悄下来了两个人,悄不默声的就钻进了省政府一个实权处长地家里,而在他们以为自己做地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在另一个房间里,卞奎按照胡老地布置,悄悄让人给省纪委打了一个举报电话,不到十分钟,省纪委的车就到了省政府家属楼前,随后的一切就被人家全部掌握了下来。
而为了今天晚上这个电话,卞奎已经发动了数十人盯紧了林州大大小小的人在省城的一举一动,还动用了胡老的一些老关系,这才逮住了这条线索,送给了省纪委,而且这个省纪委来的人,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选择的是和柬省长关系不错的一个领导干部进行举报的。
胡老和卞奎相信,被巩书记一包烟给弄的非常被动和恼火的柬省长是绝对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犹豫和手软的,他一定会很关注和督促这个举报电话的处理情况,他需要查清楚这个问题给自己一个明白的证明,否则,柬省长就太被动了。
情况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卞奎的脸上没有办法不轻松和高兴,也许,这件事情还可能有意外的收获,林州那个不是一直想找个机会再进步进步,和自己是老关系的人这次说不定就有进入市委的希望了,这可是一个利好的消息啊!卞奎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给他打个电话,提前通个气,这可是一个性价比非常高的“顺水人情”啊?
胡老没有注意卞奎心里的这些胡思乱想,他仍旧在那里认真的分析和推敲着自己这次行动的得与失,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每一步都必须走的非常小心,不能够出任何差错,否则就是万劫不复。
“查林州是一个肯定了省委会有的安排,我们现在所做的就是稍微推动了一下这个安排的时间提前到来,并将问题暴露的更明显了一点,但我们没有捏造,没有栽赃!
对了,卞奎。你要千万记住,我们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是隔岸观火和推波助澜,但千万不可以与这件事情有直接关系,还要尽量的撇清干系,否则真地就是弄巧成拙,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此外,不要去做弄虚作假、栽赃陷害之类的事情,我们可以煽风点火,但不可捕风捉影。这个分寸也要把握住,总之,这次的这个事情实在是无奈之举。只好做了小人,如果分寸把握不好。我们就会臭名远扬,在全省再无立锥之地。”胡老的声音很严肃。
稍微休息了一下,胡老又说:“关于我们的行动还是再等等看,不到有十足把握之前,我们还是宁静毋动。”
“但我们在古川的帝苑可抗不住。^^ ^^他没有时间慢慢等待,如果我们不尽快改善财务状况。那么我们的嫌疑就永远洗不掉,随时有被注意调查的威胁。”
卞奎显的有点急躁。
胡老摆了摆手:“不要相信这些,在全省地这些企业中,谁的财务没有一些问题?这都是一些普遍和存在争议的事情,不是有句街边俚语叫十个干部有九个干部查不得,一查肯定有问题;十个企业有九个帐务查不得,一查准有犯规地嫌疑。我们现在不是有没有问题,而是能不能够避免调查的这个事情。”胡老顿了顿说:“卞奎,你还是要抓紧去活动,但做地小心。做的巧妙点。现在我们只有小心才是上上之策。”
卞奎点了点头,就在他转身出去的时候。胡老又叫住了他:“不过,我们那边的事情还是要分下类抓紧点,把一些可以做的事情先安排下去做了,暂时不能够做地事情也要加强联系和准备,毕竟没有钱的话我们只会越来越艰难,再说如果不能够赚钱,我们这么费力地搞有什么意思?”
卞奎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他出去打电话去了。
珠海拱北,在澳门进出口岸,一群五六个穿着职业装的,像是公司职员的年轻人从大门口走了出来,他们似乎是到对面的澳门公干,每人还拖着一个皮箱。
在他们出了门以后,马上有人迎了过去,将他们接到了一辆十座的商务车上,随即就离开了口岸。
晚上,这群年轻又上了去昆明的飞机,然后就在那里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三天以后,在古川,萧老三见到了这些年轻人,他们全部在已经停工的帝苑旅游度假村的一栋别墅里,每个人都背着双手,排地很整齐,显地非常训练有素。
在他们的身后,是几张很标准地在澳门常见的赌桌,上面的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