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一个典型的大鱼吃小鱼的经济案例,可惜是失败的,古川的其他的景区运气不错,找到了一个更好的选择。”
古川地那个瘦瘦的经侦大队队长忍不住插话问道:“这有问题吗?”
金处长看了他一眼,说:“有危机没问题!”
他看了一眼房间里地人,然后说道:“我刚刚介绍的这些情况。只是我们根据对企业的调查发现了一些耐人寻味的地方,但只能够说这个企业存在很大的危机。却并没有违规。
针对这个现象,我们特意请教有关专家,专家们在研究过这些资料以后说,这个企业存在巨大的陷阱危机,它现在所做地一切似乎都让人无话可说,那是因为它还没有与外部发生联系。但它只要与外部发生联系,就有可能对涉及的单位和个人造成陷阱。
简单的说,就是它现在是一个酝酿中的,存在巨大资金缺口的,却包装的非常精美的企业,这样地企业一旦对外部融资,那么风险是非常大的。而这些是我们的企业、个人包括一些金融机构很难识别和防范的,操作的好的话,这个帝苑完全可以在社会上成功吸引大量的资金,用公众地资本完成自身的运作,也就是靠借贷来壮大,很容易形成一种恶性的对社会破坏力巨大的黑洞。
除非,它能够得到更大资本的帮助。”
省厅领导说话了:“所有的犯罪活动它都会有一个动机存在。刚刚古川的同志说的好。我们侦查方向是不是有问题,我看我们就是方向有问题。
腐败问题和经济犯罪它不同于刑事犯罪,它们比刑事犯罪来的更隐秘,更复杂,也更难发现和取证,这两者也经常是联系在一起发生地,就像狼和狈一样,集体蛀蚀我们的经济建设的成果。而且它往往涉及到政府权力、商业经贸、金融活动等等方面,互相纠缠在一起。藏的很深很隐秘,涉及的范围也很广泛,经常是跨区域、跨行业、甚至跨国界的联合发生,所以我们很难做到准确识别和发现犯罪现象,达到预先防范和制止犯罪活动的目的,大部分情况我们是要等问题出来以后,给社会造成了恶劣影响和严重损失之后,才能够后知后觉进行侦破。
但损失有时是无法挽回的,国家每年在这上损失地光资金上地数字就是很可怕的。所以我们要一方面努力完善法律和制度体系。规范检查监督机制;另一方面就是要改变我们以往地侦查此类案件被动的办案模式,等出现问题才去解决。要主动出击,完善监控体系,去预先判断潜在的危险,提前介入,加以监控,避免和挽救社会和国家在这方面的损失。
拿这次的这个案子来说,我们如果单纯的从这个案子留下的痕迹上去着手,那么在对方还没有大的动作的情况下,我们是很难发现明显犯罪事实,取得可靠证据的,我们就只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在狭隘的范围内无用的团团打转,被动的等待转机的来临,到那时可能为时已晚,所以我们就要根据以往的办案经验,和一般的经济规律和犯罪特征,主动去寻找可能存在犯罪疑点。
这个案子,对方既然投入了这么大的成本,那么它就必然具备一个特征,那就是所求或所谋的利益也非常的大,它必然在一些事情上有所谋求,而根据对方留下的痕迹来看,它的重点显然不在政治上,而是在经济利益上,因为它所求的对象基本上都不是在组织权力位置上的人,所以我们就可以从全省稍具规模的企业分资金流动、经营范围或主要营业来源、还有社会关系三个方面给它们全部捋一捋,过一遍。
这样一方面我们可以从中去发现线索,寻找蛛丝马迹,对案子形成突破口;另一方面也是在为了给这些企业建立一个资料库,便于对全省经济建设工作的管理,为以后这项工作的长期性和持续性打下一个基础。
古川的这个帝苑就是我们发现的其中存在重大问题的一个企业,它的种种不寻常,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们都有必要把它搞清楚,如果是企业出现重大困难或做出了一些决策上的失误,我们也有责任帮助他发现和认识到问题的存在;如果是又其他的目的,那么不管与案子有没有联系,我们都有责任进行调查和干预。
同志们,我们公安在这一块的工作经验很少,有限的打击经济犯罪也是以打击诈骗等犯罪活动为主,检察机关和内部纪检则是承办这类案件的主要部门,但这次在省委领导的指示下,古川公安局要联合纪检,检察两个部门,互相配合开展工作,希望你们能够圆满的完成这次任务。”
第三部分 筑巢
第一百六十四章 气恼
省厅领导在开完会以后,谢绝了刘建设和杨海洋中午在古川吃饭的安排,他和刘建设一起向公安局办公大楼的外面走了出去,杨海洋则在房间里继续主持下一步具体工作安排的会议。
省厅领导一边走一边和刘建设低声谈话,而其他的同志则有意的与两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建设同志,这次我们总共排查出了三十五家有嫌疑的企业,占到我们全省稍具规模的企事业单位的百分之五,占每年利税千万以上的省财政大户将近一成以上,所以这次涉及面会很大,这里反应了省委整治市场秩序,严肃党政机关作风的决心,但同时也是担了极大的风险,我们在这上面毕竟经验还是不足啊!希望你能够谨慎对待,要尽量控制事态的发展,企业造成不必要的冲击。”
刘建设有点犹豫的确认了一句:“那厅里的意思是?”
“有则坚决打掉,早打掉比晚打要好!没有把握则宁可不动。。。。。。”省厅领导的意见很明确,但语气却有点无奈和沉重。
十月的古川乡间,正是秋收的季节。^^
农田里金浪翻滚,妇女们也纷纷在田间用毛巾裹着头,一边大声的招呼着在田里嬉戏,东奔西跑的孩子们,一边抓紧时间忙碌着手里的农活,而汉子们则干脆裸露着黑黝黝的上身。晶莹地汗珠混着泥土和灰尘在身上肆意的流淌着,淌出了一道道或灰或白的线条。
天空则蓝的似乎一汪快要滴下来的湖水,让人心情舒畅。
许楠穿着一身很长衣长裤,并把袖口和裤脚紧紧的扎了起来,头上的头发也盘了起来,用一块碎蓝花的手帕包了起来,两只手一边挽了只竹篮,一边则提着一个瓦罐。匆匆地在山道上走着。
自从学校开学以后,已经考上省财政学院的许楠这还是第一次回家,学院把四个周末的假日和国庆三天长假调到了一起放,就是为了让附近的学生能够在家里过个中秋,今年的中秋可是和国庆只差三天啊!
而许楠则和别的同学不一样,家里现在正是秋收的时候,五六亩水田旱地全靠爷爷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所以她在昨天下午学院一放假,就谢绝了同学的邀请。****匆匆赶到长途汽车站坐车回来了。
但爷爷却心疼自己,从天没亮就起来一个人偷偷地下了地,等自己起来以后。匆匆跑到地里帮爷爷割了还不到半小时的麦子,就被爷爷打发回去做早饭了,还叮嘱自己一定要把衣服洗了和家里的鸡和猪喂了才送饭出来。
许楠知道,这是爷爷变着法子让自己少在地里干活,让自己能够在家里多休息一下,但许楠怎么能够让爷爷一个人在地里干活呢?爷爷也已经六十多岁了啊!
许楠在做饭地时候就在拼命的下决心,自己一定和要好好读书,争取以毕业就找份好的工作,然后让爷爷也享几天清福。到外面去看看。
省城是多么的繁华啊!可惜爷爷一辈子都没有去过,连县城都只去过几次,一辈子就在清水集里忙碌着。
想着想着,许楠就已经到了地头了。
她一边招呼爷爷赶快上来吃早饭,一边在田埂找了块比较宽敞和阴凉的地方,用自己从省城带回来的报纸在地上铺了一下,把篮子里的早饭给端了出来。
因为是到了干体力活的时候,所以早饭就准备了面条和白馍,许艳还偷偷在爷爷的碗低下卧了一个鸡蛋。
爷爷乐呵呵地从地里上了田埂。他一边用毛巾打着身上的麦芒和灰尘,一边走到了许艳对面坐了下来。
许艳从篮子里拿出了一瓶瓶装酒,给爷爷倒了一杯,说:“爷爷,喝杯酒解解乏吧!”
“咳,你这丫头,怎么把这酒给开了,不是说叫你放好,等下次逢年过节或家里来客的时候再喝吗?”爷爷有点心疼的责备着许楠:“上次尹书记到我们家来的时候。我们就连一点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还是人家自己买的酒,可真正怠慢人家了。”说着爷爷就愧疚和遗憾的叹了口气。
许楠笑了一下。^^^^说:“下次要喝的时候我们再买,爷爷,这可是我做家教挣地钱,专门给你买的。”
爷爷小心的抿了一口杯里的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乎这酒醇的醉人,额头上的皱纹也一下舒展开了:“那酒你盖好,别洒了。你爸爸前些日子寄钱的时候说想回来过中秋,等他回来了,我们一家好好过个中秋。”
许楠高兴的答应了一声,自己有多久没有看见爸爸了,是一年还是两年?反正爸爸还是前年回家过地春节,去年在家里待了两天,工地上就把他催走了,自己也没有见着。
爷爷又在那里继续唠叨了一声:“可惜尹书记调走了,怕是很难再到咱家喝杯酒了。咳,那天我咋就不知道去买瓶酒呢?你看这事闹地。。。。。。”爷爷说着就又难过了起来。
许楠一下惊呆了:“尹书记调走了?”
爷爷看了一眼许楠,点了点头,说:“我也是听你燕子捎人给我送东西的时候听说地,当初我就还奇怪,怎么到二娃家看电视老见不着尹书记人了呢?谁知道这么好的书记已经调走了**不过也不奇怪,像这么好的书记哪里不是争着要啊?”
爷爷叨叨絮絮在那里说着,而许楠则有点走神,她包里还带了一盒咖啡,那是她一上学就去找人做家教和到学校提供的给贫困学生勤工俭学打工机会的地方,干了整整一个月,才唯一买的起可以送给他的礼物啊!
回家的第三天,许艳叫人过来帮助自己家里收庄稼来了,一辆汽车坐了五六个人,每天干完活就回去了,连续干了两天就把地里的活干完了,在第二天来的时候,许艳从回去的人口中知道许楠回来了,就让来帮忙的人告诉许楠一定要到她那里去看看。
许楠就在第二天,和爷爷说了一声,就去高江了,爷爷嘱咐自己在那里一定要好好谢谢许艳,人家这些日子可没少帮自己,而许楠惦记的是想去许艳那里打听一下尹扬的情况。
省公安厅到古川来的消息没有瞒过郝方方,他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也马上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大哥,现在他就正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的琢磨这件事情。
电话里大哥意思很明确,省厅既然到古川来了,而且是奔省委大院那批烟酒和现金券来的,就已经非常明确的说明了省里对古川起了疑心了,此时宜静不宜动。
他要郝方方现在暂时收敛所有的不应该或有任何非议的动作,一心一意正常的干自己的本分以内的工作,并约束好下面的人,其他的事情他会想办法安排人去擦干净尾巴和疏通关系。
电话里,胡老的声音很严肃,一再告诫郝方方不可妄动,连打听和疏通等动作都最好不好有,但郝方方却怎么也感觉自己心里不踏实。
刘建设也是苦恼万分,说实话,从他到下面的侦察员,都非常赞同省厅领导关于变被动为主动的侦查方向的调整,经侦大队更是士气高涨,他们的大队长那天开完会就说省厅领导简直太英明了,自己的经侦大队已经太窝囊了,直到被自己批了一顿才收敛了一些,但看他那掩饰不住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家伙心里兴奋的很,果然,不到三天,高度保密的调查活动就泄密了。
这帮小兔崽子知不知道轻重啊!刘建设想着就往办公桌上狠狠的锤了一锤,把正在推门进来的何少坤给吓了一跳。
何少坤笑了一下说:“刘书记,你这是怎么了,吃枪药了还是谁抢了你酒喝?这么大的气性?”
刘建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何少坤也不以为意,走到刘建设办公桌前,把包往刘建设的办公桌随手一丢,然后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走漏风声了确实不是一件好事,但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在这里生气懊悔有什么用?我看杨海洋他们已经够自责的了,你就不要再给他们脸色了。。。。。。”
“你知道个屁!”刘建设正在气头上,一时口不择言就冲何少坤吼了一嗓子。
早知道他脾气的何少坤也不在意,他摊了一下手,淡淡地说:“好,我不知道,我听你说。行了吧?”
刘建设一拳打倒了空处,那股子气也就没办法撒出来了,他黑着脸瞪了何少坤一会儿,然后才憋出句:“你咋就这么闲呢?”
“哈哈。”何少坤大声笑了起来。
第三部分 筑巢
第一百六十五章 补救
何少坤笑了好一会儿,看到刘建设脸色黑的快要忍不住了才说:“我来找你就是想帮帮你,给你出个主意。”
刘建设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支,没什么好心情的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但要说就说些新鲜的,别那些没有什么营养的东西出来,现在能做的我们都在做了,不能做的怎么也不能去做。”刘建设并没有被这段时间的一连串的意外搞乱自己的判断力。
何少坤笑了说:“你想到哪里去了,虽然非常之事当以非常手段,但这非常手段则是以破坏规矩为主,我们是规矩最忠实的监督者和约束者,怎么能够自己去率先常用非常手段呢?
我的意思是你只看到了泄密带来的被动,看到了它坏的一面,却没有去想想是否能够坏事变好事,把它好的一面给发挥出来,唯物主义的辩证法可不要忘了。”
“好的一面。。。。。。”刘建设在椅子上夹着烟喃喃的念了几声,突然他眼睛一亮,说:“你的意思是。。
何少坤笑了起来:“每一个的对一件事情的态度他都会有一定的原因,所以我们常说态度决定一切,现在就是从别的人对这件的态度上入手的时候了,这样就可以帮助我们更好更准确的修目标。”
刘建设赞同的点了点头。
晚上,在这间办公室刘建设、杨海洋坐在了一起。
杨海洋一落座就像刘建设做检讨,说自己工作没有做好。但被刘建设打断了:“这次泄密是给我们敲响了警钟,说明了我们公安队伍还是存在一定的问题,这个在以后肯定要做深刻总结和检讨,但现在不宜大张旗鼓的追查,这样会分散了我们本来就有限地警力,而且会搞的人心惶惶。*****同志们也会有诸多顾虑。
现在我们先按按,主要精力和注意力还是不能够分散,要专注到这次的这个案子的本身上面来,所以今天叫你过来不是为了听你检讨追究责任的,而是一起商量一下在目前这种已发的情况下怎么继续有效地开展侦查工作?”
杨海洋点了点头。
刘建设又说:“另外还有,这次既然保不成密了,你们也就要做好对困难和阻力充分的估计和思想准备,如果有人打招呼或施加压力,你就把我祭出来。”
杨海洋赶紧说:“刘书记,你这不是小瞧人了嘛!我们公安可是你的老部下。都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我们什么时候怕担过责任怕受连累?”
刘建设哈哈一笑,说:“就是因为我们知道你们。了解你们,所以才和你们事先打这么个招呼。
海洋啊!虽然你也是县委常委,但毕竟在一些事情上我出面比你们出面周转的余地要大一些,还有,我们必须有个原则上的具体分工,你们公安是这次侦查的主要力量,使我们在一线的主战部队,那么你们就应该把全部的精力用到对案子的侦查上去,而我现在则主要是起到协调和组织地作用。那么与外面一切协调工作就应该由我出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杨海洋不说话了,他太了解这个老局长的脾气了,一旦认准个理了,光说是不顶屁用的。
看到杨海洋还是有点犹豫地样子,刘建设就说:“不过你们也得配合我一下,这样,你让你办公室找个踏实认真的人,专门负责接待和整理这类电话。以后只要有涉及到案子的说情电话或通过其他什么渠道打招呼的,你就让他一五一十详细的记录下来,然后专门归成档送到我这里来,这样我就可以充分分析和应对了,你也可以随时和我保持一致,你说好不好?”
没有办法,杨海洋想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他只好答应了下来,刘建设还叮嘱了一句。要不分大小。不分粗细都要记录下来。
交待完这些,两人才就下一步怎么开展工作进行了商量。
刘建设在心里暗暗的准备着。现在就看谁敢出来说话了,只要有人活动有人说话,自己就有机会揪住他们的尾巴,然后一查到底。
李思柳从古川回去的时候,在郝方方那里拿了二十万,这是郝方方强行塞给她地,所以李思柳当时就感动的趴在郝方方的肩膀上哭的一塌糊涂,还狠狠的咬了郝方方两口。
而聂冰冰也在李思柳回省城以后的第三天也离开了古川,她到省城以后就来党校找尹扬,还是在那间小餐馆,不过这次多了一个人,一个有六十来岁的男人。
尹扬本来还以为这是聂冰冰在香港的什么亲朋好友,谁知道对方一开口尹扬就知道对方是个北方人,因为他的口音非常明显。
聂冰冰向他介绍了一下,说这是北方某农学院地退休教授,自己请来的专门帮助自己管理古川旅游同业联合的技术顾问,马连群教授。
三个人也没有叫什么菜,只点了几个比较有本地特色的菜肴,就慢慢谈开了。
一开始还是以聂冰冰为主导,就古川旅游业的发展在讨论,但不知不觉就说到了古川旅游资源的保护,然后又自然的联系到了生态环境的课题,到了最后就成了综合持续利用古川生态环境的问题,聂冰冰反而变成了主要听众,但聂冰冰却是饶有兴趣地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插上句话,增加了谈话地活跃与融洽。
尹扬很谦虚的向马教授请教了水土保持方面地问题,马教授很是赞扬东崖镇关于土地轮作和盐碱地、贫瘠地的改良工作。
他甚至联系到了东北黑土地近些年来大面积萎缩和退化的问题,他不无遗憾和疼惜地说:“我们东北的黑土地正在逐渐消失,这与我们过度开发。无序使用是不无关系,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