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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看不出形势比人强吗?虽然交州暂时还没动静,但我不能一直等着,所以让甘宁和蒋钦各领一部水军顺长江出海进驻夷州(台湾)和琼崖(海南),我要把这两个地方变成新的丝绸之路,而且现在大洋州那一块地方还是一个未开发的处女地,只有少量土著在那里生存,如果能够向那边移民,那里肥沃的土地完全可以成为中华民族的第二块发祥地,一个帝国一个朝代想要长期繁荣发展下去就必须对外扩张,每一个朝代的衰败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分配到国家金字塔底层百姓手上的资源匮乏,为了夺得更多的生存资源,占人口比例最大的底层百姓不得不通过暴力来获取,如果想转移国内矛盾完全可以开阔国民的眼界,告诉他们外面有无数肥沃的土地、黄金,当所有的人认识到从那些落后的土著手里掠夺比从帝国优秀精锐的士兵手里掠夺要安全得多的时候,又还有多少人会起义?这让我想到了那可笑的古罗马帝国,有不少中国人居然认为罗马帝国比大汉强大,我不知道他们是没有学过世界历史还是简单的认为外国的月亮是圆的,所谓强大的罗马帝国在公元378年被歌特人(日尔曼人)打得溃不成军,而这些歌特人却是被我大汉追杀的匈奴人赶到罗马帝国去的,这支被大汉蹂躏的匈奴丧家犬在欧洲居然放言只要他愿意可以随时征服罗马帝国,其后更是逼得罗马帝国纳贡称臣,可惜在欧洲风光无限的匈奴人却怎么都不敢回亚洲。如此懦弱的罗马帝国之所以会长期生存且被后世称道,就是因为他们为以后的欧洲列强奠定了一个思想基础——掠夺,不断的掠夺!罗马帝国在一边向匈奴人纳贡的同时却在不停的榨取其他弱小民族血汗,用以维系帝国的生存,慢慢的再次变强大。
反观我汉民族从宋朝兴起所谓的朱程理学这种变味的保守儒家思想后,历朝历代包括清朝,一旦失败于外国之手就榨取自己百姓的血汗纳贡,结果是自己越来越弱,就连小萝卜头的倭人都不承认唐以后的中国人为中国人。当然,其实我中华民族在思想上也一直有一个优点,就是对于只要是中国军队在历史上征服过的地方,就认为是中国领土,只不过这是一种潜意识,大部分的国人都没有发现而已,比如大部分受中华文化熏陶长大的国人一直认为被清朝用钱卖掉的外蒙古是中国领土,被俄国佬抢去的北方区域是中国领土,心里想着的是有朝一日抢回来。其实这个优点就是中华民族总是能维系统一局面,而外国人却总是分裂的区别。
所以将来我要迁徙大量民众进入夷州和琼崖,将我农耕民族中的部分人转变为海洋民族,大汉在亚洲大陆上的周边国家强大的太多,不是短期能征服的,只有去欺压、榨取南边那些更弱小的民族,才维持与周边国家的作战!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本就是天道!
可惜这些还只在构想阶段,甘宁和蒋钦都没有传消息回来,长久的等待和无所事事令我感到无比的烦躁,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变成泡在粪水里的蛆了。
第一百七十一节 半壁江山
“主公,交州士燮派使者来了!”
在我泡得身体都快水肿的时候,蒯越终于带来一个让我稍微有兴趣的消息,“带他进来吧!”
“在这里接见交州的使者?”蒯越看着全身赤裸的泡在水中的我,实在是有点迟疑,“主公,这个……好象……不大好吧?”
“没关系,就在这里!”我蛮不在乎的踢了踢水花,“小小的交州士家我还没放在眼里,今天正好给他们来个下马威!现在是我们在强势的一方,他有挑剔的余地吗?”
蒯越见我摆出这种高姿态,只能无奈的应承,“属下这就去将交州使者带来!”
没过多久蒯越就带着个四五十岁文士模样的人来到浴室,不过来人看见我居然全身赤裸的在浴室接待他,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我在心里暗笑,看样子这个人不怎么样,应该很好对付。
来人稍稍平复了一下脸色后强自镇定的首先自我介绍,“交州士壹参见丞相大人!”
“士壹?”我冲对方点了点头问到,“你和士燮士大人是什么关系?”
“在下乃士燮之弟!”
士燮的弟弟?不知道士燮是有诚意还是没人可派,居然把自己的亲弟弟送来了,也不怕万一谈不成我会把人强行留下来。我对士壹着笑笑,放松一下浴室的气氛,“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接见你吗?令兄长乃赤诚君子,我对其神交已久,今日听得交州威彦(士燮)兄派了使者来,自古圣人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威彦兄派来的人亦当为君子,所以我特地在这里接待你,大家赤裸相对、坦诚相见,不搞官场上那种虚假的繁文缛节!”
蒯越站在士壹后面冲我比着大拇指翻着白眼:主公,你厉害!刚才好象对我说的时候不是这么个意思吧?
士壹当然不知道身后的蒯越是什么表情,听了我的话以后脸色立即好转,“士壹在此谢过丞相大人的抬爱!”
懒得理在后边做鬼脸的蒯越,我径直对士壹招呼到,“那你还等什么?还不下来陪我一起泡澡,这鬼天气热得要命,还是泡在水里神清气爽!”
“这……在下这就下来!” 士壹不敢拒绝,立即在侍女的帮助下宽衣解带。不过士壹发现有些尴尬,近距离看着那些穿着三点式,比全裸还诱人的侍女帮自己脱衣剐裤,下面马上就一柱擎天,等侍女一帮自己脱完,赶紧就跳进大浴池,脸色变得比猪肝还红。
嘿嘿~一步一步的打压对方的底气和自信,不过玩到这里也该够了,“先生不必羞涩,俗话说男儿本色,此乃正常反应,说明先生身体健康,如果没反应那就真的麻烦了!哈哈……”象征性安慰两句后,我马上趁此机会切入正题,“不知此次威彦兄着先生前来有何用意?”
士壹都不好意思看我,刚才我还称他为君子,君子当坐怀不乱,没想到定力居然这么差,现在只能把头压得低低的,呐呐的回答,“苍梧吴巨为祸交州,使得朝廷之路阻隔,如今丞相大人剿灭吴巨叛逆,家兄特命在下前来恭贺!”
“呵呵,刚才我还说要坦诚相见,先生却又拿出这种官场辞令试探我!”一番话说得士壹大窘,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我挥退了下人后直接对士壹说到,“如今我兵进苍梧,威彦兄在这个时候派你来无非是试探我的心意,如果我有进军整个交州的想法,令兄想看看你们士家如何能得到最大的好处吧?现在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不论你士家愿不愿意,交州必须重归朝廷管制!如果不愿意,我直接派兵去取。当然,我这个人不怎么喜欢用武力的方法,如果你士家愿意来投,高官、厚禄自是不在话下,而且我还可以给你士家每年三十万斤盐的买卖份额,人活着无非是为名为利,你好好考虑清楚!”
“每年三十万斤盐?” 士壹听了有点呆住,把盐卖到西川去可是暴利,交州虽然临海,可由于人口少,每年煮出来的盐十万斤都没有,如果每年有三十万斤,那可就发了!
蒯越听了也是目瞪口呆,疯狂的冲着我打眼色,让出每年三十万斤盐的份额,江南的财政收入可要少掉很多钱。
我把蒯越当透明的,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边快流出口水的士壹,把话解释清楚,“是三十万斤盐的买卖权,可不是白送!”
“当然!当然!” 士壹从黄金梦中清醒过来,“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在下需回去与家兄商量!”
“这是当然的,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等太久!”兵力老是被牵扯在南边实在让我难受,如今既然天要灭孙坚,我就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现在已经快六月了,我希望能在明年开春,青黄不接的时候进军淮北,但军队打了这么久的仗需要休整一段时间,我也要趁这个机会把孤儿营已经合格的人安插进各个部队加强对军队的控制,可这个时代的交通实在太烂了,光是集结和行军就要花掉不少时间,简直就是浪费生命,留给我的时间可不怎么多了!
还好士壹听了我的话后够配合,一副生怕金子飞了的样子马上从浴池中爬起,“在下马上就赶回交州,请大人放心,不日就有好消息传来!”说完就赶紧擦干身子穿上衣服闪人,“告辞!”
蒯越将士壹送走后跑回来,一副看着败家子的眼光望着我,“主公啊,你要是钱有多为什么不送给我啊?用一年三十万斤盐的代价去换个不毛之地的交州,直接用兵打都划算得多!”
我一手推起一个水花把蒯越身上打个透湿,“三十万斤盐算什么?以后每年把盐产量提高到三百万斤、三千万斤都没问题,你以为士家沾了便宜吗?以后的盐不会象现在这么高的价了!”以后在台湾岛上晒盐,就象君山岛的茶和酒一样保密,虽然晒盐的方法过于简单,制作方法难以保密太久,但以盐的暴利,只要我能保住这个秘密一年都能赚翻,而且就算到时秘密泄露了,我还可以把盐卖到印度阿三那里去骗金子回来。
“三百万斤?三千万斤?”蒯越扳着手指头算了半天,“那以后盐不是比沙子贵不了多少?大人,你还真是够黑的,交州士家这次是当冤大头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没好气的白了蒯越一眼,“产量和价格可以由我控制,还可以朝廷专卖,如果士家诚心来投,绝不会少赚,如果他们想耍什么花样,那就不能怪我了!不过,说到钱,你们在东瀛那边怎么样了?”
说到东瀛那边,蒯越立即来了精神,“现在我家族派去的人已经在那边联系上了一个叫大和的部落,目前正在交流感情、增加信任,就是语言不通有点麻烦,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开始找金矿了!他们那边还是以物以物的原始部落,比我们这边的山越部落都不如,金子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没用!而且我听说文聘家族派去的人也联系上了一个部落,就黄老将军那边派去的人好象还不太顺利!”
期待已久的时代终于要开始了,我的心情有些激动,“异度,把我们先前的计划变动一下,金矿未必短时间可以找到,但没找到之前你们一直都是在亏钱,所以你们可以先开始做奴隶贸易,让你们联系到的部落去抓其他部落的人,抓到的奴隶公的在额头上烙字,阉了以后运来大汉,我全部买下来,现在圣上要修皇宫,搞得治水修路少了人手;如果是母的,就在手臂上烙字,你们可以自由买卖!反正现在江南有闲钱的人也多了!还有,你们第一笔奴隶买卖赚的钱,我要你们拿一半出来用掉,给我尽量的摆阔,我要你们给我大汉的子民做出如何发家致富的榜样!”
蒯越开始听着还很高兴,可听到要把赚的钱拿出来摆阔,脸色就郁闷了起来,“主公,圣人云君子不言利,俗话则说财不露白,你要我这么做,其他同僚官员会怎么看?”
我对蒯越的话是嗤之以鼻,“哼,君子不言利,说这句话的只会是两种人,一种是自己没本事发财却眼红别人发财的酸儒,另一种就是伪君子;至于财不露白,你认为在大汉有谁会认为你蒯大官人不露财就会是穷人吗?我说我没钱你信不信?”
蒯越上下打量着我,“信!你现在全身光溜溜的哪来的钱?”
“那蒯大人做做善事打发一点吧!”
“啊!今天的太阳好圆啊!”
“太阳哪天不圆?”
“我做善事打发钱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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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年,七月,士燮迎陈平于交址,遣子士徽入襄阳为质,封卫将军。
第一百七十二节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淮北。
孙坚和程普在议事厅里斟着小盏借酒消愁,自己这边匪患不断,今年的粮食还有可能会绝收,陈平那边却叛乱已经平定,交州也兵不血刃的拿了下来,恐怕过不了多久淮北又会烽烟再起,到时自己连粮草都没有,根本就无法抵挡陈平的大军!没想到费尽心机得来的一块地盘马上就要拱手让人,老天还真是和自己开了个大玩笑!
正当二人长吁短叹间,周瑜走了进来。
孙坚抬起已经有些惺忪的双眼向周瑜问到,“怎么样?查出来了吗?”
周瑜看着孙坚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主公,目前抓到的那些山贼头目都是江南流窜过来的泼皮无赖,据他们交代,是他们在江南的老大看到淮北这边混乱而且又后方兵力不足,所以派他们过来捞外快的!”
“江南的泼皮无赖?哼!”孙坚皱着眉头将酒樽狠狠的砸在地上,“这件事肯定和陈平脱不了关系,吕布去了青州打仗,徐州那边也兵力空虚,怎么没看这些杂碎去徐州搞事?而且哪有抢劫还烧庄稼的?”
“徐州那里豪强林立,即使兵力空虚,小规模的山贼也难以闹出事来,不象我们这里清理了很多支持袁术的豪族,地方上没有足够的武装力量维护地方治安!至于烧庄稼,据那些山贼交代,好象是他们在江南的老大说什么只做短期买卖,过把瘾就走,所以要他们杀光、烧光、抢光!”本是就事论事的周瑜见孙坚听了后脸色更加阴沉,连忙将话锋转移,“当然,不管是不是陈平主使的,我们只要把这件事赖在他头上就行了!”
“以陈平现在的名声,想对他头上扣屎恐怕很难!”孙坚只是郁闷的摇摇头,端起酒壶对着嘴里灌了几大口,“我们目前应该想想怎么度过这次粮荒,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很难撑过今年冬天,到时候别说陈平来打,我们自己的士卒可能早就已经散了!”
周瑜踌躇了一会后有些难以启齿的说到,“办法是有,就是不知道主公愿不愿意去做!”
孙坚听了眼睛立即放亮,现在还有得选择吗?只要有办法就好,哪还有愿不愿意的,“但说无妨!”
周瑜稍微沉吟了一下后开口说到,“现在后方匪患不断,剿不胜剿,所以第一个办法是我们一边把这些贼寇的来历都推到陈平身上一边学那些泼皮一样派信得过的人当山贼,趁即将秋收的时候,有些地方还有收成,把这些粮食全部给抢过来,同时也搞‘黑吃黑’洗劫那些山贼的贼窝,这样既能清剿匪患还能筹集不少粮食。”
孙坚听了心头一跳,“你是说抢劫自己的百姓?”
周瑜肯定的点了点头,进一步劝说到,“我们派出去的人有自己的军队照应,根本不会被抓,肯定比那些江南来的泼皮做得更好,也没人会知道是我们做的!”
程普也在一边劝说到,“主公,现在是生死关头,不要再考虑了!”
“抢自己的百姓是饮鸠止渴、竭泽而渔啊!”孙坚始终还是犹疑不决,岔开话题另外问到,“公瑾,刚才你说了第一,那就应该还有第二个办法?”
周瑜点了点头,“第二个办法是抢劫别人领地的粮食!”
抢别人领地的粮食当然要比抢自己的百姓好,孙坚立即对第二个办法产生了兴趣,“抢哪里?”
周瑜解释到,“现在马上就要秋收了,地里的庄稼都已熟得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去别人的领地抢收庄稼!陈平把淮南百姓基本都撤离了,田地里没庄稼好抢,只有寿春有屯粮,不过要攻破寿春太难,就算攻破了,寿春的守军也可能会把粮草烧了;吕布现在和我们相安无事,我们也没必要去招惹他;所以唯一能抢的就是张扬的领地!”
“张扬?”孙坚揉着眼睛醒了醒神,考虑一会后还是没想通,“怎么抢?去张扬的领地抢粮食可是需要大量的兵力,现在我们的兵力可是被拖在这里难以动弹!”
周瑜胸有成竹的望着淮南方向笑了笑,“陈平既然能将士卒假扮民夫偷偷进驻寿春,那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同样的办法将士卒调离?”看着程普和孙坚引颈以盼的样子,周瑜详细说明到,“将运辎重的民夫暂时穿上军服羁押在军营里充数,我们的精锐士卒则假扮民夫偷偷调到张扬那边去!”
程普听了叹了口气,“不行,我们在张扬那边一旦开始抢粮,这么大的动作陈平立即会知道,如果他趁我们淮河沿岸兵力空虚进兵,那我们就完了!”
周瑜对程普细致的思虑佩服不已,“程叔叔说得不错,所以我还是希望主公用第一个办法,基本没什么风险。用第二个办法也不是没成功的机会,毕竟我们去张扬那里不是攻城,只需抢收了庄稼就马上赶回,不过这就要看抢粮部队的抢收速度和留下来防守的部队能撑多久了!”
程普马上向孙坚建议,“主公,还是用第一个办法吧,稳当得多!”
周瑜也落力劝说,“主公,用第一个办法不但稳当,而且隐蔽,还可以偶尔去张扬与我们交界的地方小规模的抢上几次!陈平到时来攻打我们时一定会以为我们缺粮,将来我们说不定可以利用这一点给陈平一个大大的惊喜!”
孙坚一口干尽壶里的最后一滴酒,“好吧!我们就抢自己的百姓!”
……………………
襄阳。
八月。
荀彧的平叛大军回来了,我也趁着军队需要休整的机会将孤儿营的人安插到里面去,加强对军队的控制。同时,我也开始了对政治制度和社会阶级制度的逐步改革。
历史上陈群因提出了“九品中正制”而千古留名,但却没有阻止住司马氏的篡位,究其原因,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制衡措施。所以我开始仿造明朝的特务制度建立了东厂、西厂和内厂,对官员进行监督的同时也相互监督;仿造清朝建立言官和军机处,无军机处的指令调动兵马皆为谋反;仿造解放军的政委制度建立九级安抚使,负责各级部队士兵的生活、思想教育和擢升,领兵的将军则只管训练和作战。
另外,建立森严的等级制,汉朝的爵位就只有侯、王两级,我要沿用后世的勋、男、子、伯、侯、公、王建立七级爵位制,但是封王不封藩,而且贵族绝对不能免税,为了防止土地兼并还要每五年就重新丈量一次土地。当然,文和武的爵位要分开,武将不可干政、文官不可干军,我可不指望人人都能象周瑜、司马懿那样文武双全,而且文武双全的人最危险!
而工匠按制作水平分九级,规定每个级别的最低薪水保证,不过要达到最高级别的工匠就必须能识会写会算还要制作出前人没有而又实用的东西;农夫按农作物平均的质和量也分成九级,级别越高交税越少,如果是佃农也要划分不同的最低收入保证;其他如教师、大夫等全部都要分级,不过商人按信誉分级。这样既能拉动各行各业的积极性、推动社会的加速发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