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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提枪拍马冲在最前,首先就迎上了拿着丈八蛇矛的张飞。马飞如虹、枪出如电,锋利的枪尖冒着寒光直插张飞心窝,“噌!”一股大力点在枪尖之上,带着整个枪身偏离了轨道,两人擦肩而过,各冲对方身后士卒杀去。
程普双手持铁鞭迎上了从早到晚都害羞的关羽。关羽牢记老大的吩咐,对虎牢关前曾并肩做战过的程普也大概有个底,手上留了五分力气跟程普玩起了过家家。
程普本是一心求败,也知道关羽战吕布时的雄姿,于是手下留了三分力气做回旋余地,哪里知道跟关羽打起来居然还占上风?自己几年没动手什么时候武艺突飞猛进了?莫非最近吃多了地瓜干所以传说中的任督二脉已被打通?不行,此战许败不许胜,虽然自己现在武艺高强,说不定可以立毙关羽于马下,但还是以战略指导思想为主导,再留二分力气!
关羽玩得正爽,却突然发现程普好象有点后力不继,自己又渐渐占了上风,这可不对啊!自己都留了五分力气怎么还是占了上风?程普应该没这么逊吧?莫非程普最近房事太多,未老先衰?这样下去岂不玩不了多久了?还是再留二分力气!
两人是各有心思,相互退让,打到最后连兵器相交的声音都发不出。
那边孙坚和刘备却是打得酣畅淋漓、有声有色,只不过招式是大开大豁、有惊无险,两人交锋数合就已各自看出对方心思,双方是配合得亲密无间。
刀剑相交中,孙坚的古锭刀架住刘备双股剑,一字一句低声说到,“天下英雄惟玄德公与坚耳!”
刘备双手用力推开孙坚,两人相视同时大笑,“哈哈哈哈……纳命来!”复又开始了惊险刺激的武术表演。
整个战场上只有孙策和张飞两个猛男各自带着一群拼死奋战的傻冒士卒在为豪无意义的战争相互撕杀。
如此惨烈凶险的拼杀让身在后方的吕布看得非常满意,孙坚江东猛虎的名头甚大,刘备能跟孙坚打成平手也算不错了,不过现在该想想怎么打破战局才好?“张辽、高顺何在?”
第一百三十四节 崩溃
一面目严肃、身材魁梧和一面色刚毅、身材匀称的两员大将自吕布身后而出,“末将在!”
吕布满意的打量了两人一眼后下令到,“张辽,你引本部人马自左方绕过前方战场冲击袁术本阵;高顺,你引陷阵营藏于张辽军中,待接近袁术本阵后陷阵破敌,我引大军随后掩杀!”
“是!”两人各自领命而出。
整顿好本部人马,高顺带着陷阵营不打任何旗帜隐于张辽的部队中默默的跟随着绕过前方前锋营战场直突袁术本阵而去。
见张辽、高顺已出,吕布再以郝萌引本部人马自右侧绕过战场插向袁军。
袁术正在焦急观望前锋战事,突见一只军马绕向己方右翼而来,还以为吕布想包抄自己的前锋,连忙令右翼出击狙击对手。哪里知道对方部队突然分成两股,大股的那一支与己方狙击部队纠缠在一起,另有一支不足千人的部队绕过战场继续前进,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从侧翼攻击攻击孙坚的前锋营,而是直插自己本阵而来。吕布在搞什么?就这么点人想明目张胆跑来突击我方中军?
突然身边一将领提醒又有一支军队奔自己左翼而来,顺眼望去,果然如此!再看看前方已经冲到离中军近百步距离的那支小部队,看来这支部队是纯粹跑来捣乱和吸引视线的,左边冲来的那大队人马应该才是杀招,懒得再理会前面的这支小部队,派上两个小将各领一千人马前去灭了他!同时再令左翼出击迎战来敌,自己倒要看看左边这支军队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见自己的左翼已和来敌碰撞到了一起,不过,除了战斗力稍强于自己的军队好象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哈哈哈~吕布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圣上!快看前面……”还没YY过瘾,身边已有数人惊呼出声,扭头看向前方,只见刚派出去的两千人马居然被对方那支不满千人的部队打得溃不成军,狼狈向回逃串,那支小部队正跟在后面衔尾追杀,自己中军的前部已被逃兵冲乱了阵脚,同时远处的吕布本阵也在大军压上。
袁术看了吓得大惊失色,连声疾呼,“杀!临阵脱逃者杀无赦!快!快挡住他们!”
袁术这一慌乱中下的命令引得众将领互相大眼瞪小眼,不知该谁上才好,前面的军队没有军官督促也犹豫不决、无法对自己人下手。这种临阵的犹豫片刻之间就导致中军前部的阵型彻底混乱,高顺已领着陷阵营势如破竹般杀到离袁术不足百步的距离。
这下袁术是彻底吓蒙了,语无伦次的乱下命令,“护驾!护驾!撤!快撤!”
如此命令一下,整个中军马上混乱不堪。同时仍在奋力拼杀的左右两翼和前锋见到中军被袭已是心有忧虑,当见到中军混乱、主帅大旗在不断后撤时,士气已低靡到极点,而恰在此时,吕布已全军压上,战场上到处都是“袁术已死!”的高呼声,袁术的军队彻底崩溃了……
……………………
曹仁骑在马上领着前锋缓缓而行,心里满是紧张与激动!上次差点丢了庐江,自己难辞其咎,没想到主公这次还会如此信任自己,令自己打前锋。绝不能再失败了,否则真的是没脸再见荆州父老。
现在已经过了舒城,虽然沿途的袁术军队和官吏都是早早望风而逃,不过这显然是敌军想收缩防守阵线,集中兵力顽抗到底!再往前走就将进入合肥地界,合肥是袁术老巢寿春的屏障,敌军不可能再放弃逃跑,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很可能随时遭遇敌军,自己当多加小心!
“来人,传令下去,斥候部队再增加一倍人手,巡防范围增加到周围十里!”
副将曹洪知道堂兄的心思,在一旁安慰到,“大哥,不用如此紧张,此次主公亲率大军出征,敌军都是望风而逃,哪里还敢来触我等的虎须!”
曹仁只是摇摇头,“小心驶得万年船!上次在庐江吃了个大亏,幸得甘宁援救及时,主公也宽宏大量没有怪罪。不过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运气的,还是小心点好!如果这次再失手,说明我可能真的不适合领兵作战,那么多年的兵书都是白读了,不如自裁来的干脆,免得丢人现眼!”
曹洪见曹仁如此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听由其安排。
而在此时远处的一个山坡上,张绣正领着上千骑兵伏于山阴处仔细观察着曹仁的前锋部队。身旁的随行偏将胡车儿见敌军巡逻兵正在向这边巡视过来,连忙出声提醒,“少将军,该走了,对方巡逻兵过来了!”
张绣有如未闻,只是看着远处怔怔出神,心中正在默默的思考着骚扰曹仁的前锋部队的办法。
看着山坡下的巡逻兵越来越近,而少将军却象中邪一样看着远处发呆,胡车儿的心中已是大急,抓着张绣的膀子猛推几把,嘴巴更是贴到了张绣的耳朵边低声喊到,“少将军!少将军!敌军就快过来了!我们该走……”
张绣终于回过神来,本能的扭头去看谁喊自己。
两人的眼睛鼓到极限死瞪着近在方寸之间的对方,嘴唇紧紧的连在一起,身后的上千骑兵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如此暧昧的场景。
胡车儿:“…………”
张绣:“…………”
“啵!”
一声低沉的有如酒坛拔塞的声音响起,两人同时向后急跳,张绣落地后脚掌撑地一个前冲紧紧掐住胡车儿的喉咙,“我要杀了你,我的初吻啊!”
胡车儿能力负五百斤,很轻易的扳开张绣的双手后赶紧辩解到,“这个……少将军……反正迟早都会失去的东西,你就别这么在意了!”见张绣仍然双目喷火,赶紧转移话题,“这个……少将军……敌军的巡逻兵就快上来了……我们还是……还是快走吧!”
“走什么?”张绣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曹仁这回有麻烦了,荆州军的前锋没有骑兵,我们就在外围专吃对方的斥候部队!上马!”操!老子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我要杀人!我要发泄!
第一百三十五节 端倪
张绣说完带头就朝山坡下最近的那一小队巡逻兵冲去。
这队十数人的巡逻兵突见上千的骑兵朝自己冲来,吓得连滚带爬转身就跑,奈何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顷刻之间就被数千马蹄踏成肉泥。散布在周围的其他巡逻小队见了马上拔脚往回狂奔,同时朝天射响箭报警!
张绣此时心中满腔的怒火岂是区区十几条人命就能平息,看着那些吓得面无人色的巡逻兵,暴虐的情绪犹如火山般喷发了出来,紧握着手中的铁枪追逐在这些惊慌失措的巡逻兵身后犹如死神般收割着生命。点、刺、扫、戳、挑,一个个躯体被捅翻在地,一条条生命在鲜血飞溅中消逝,听着这些敌人临死前惊恐的哀号,心中的愤怒终于得到稍稍的释放,可惜远处敌军已有大队援兵赶了过来,该撤退了!
朝着远处的援兵比了一个极不文雅的挑衅手势,张绣戏谑的警告到,“回去告诉曹仁,这一路最好小心点,老子会好好的陪他爽个够!”说完拨马带着部队扬尘而去。
曹仁脸色铁青的看着曹洪带回来的一百来具巡逻兵尸体,胸中一股抑郁之气久久难以消散。这是这次出兵以来的第一次伤亡,却偏偏就是出在自己手下,而且最让自己愤怒的是居然没有找到一具敌人的尸体,这将会对士气造成极大的打击!
曹洪看着曹仁的脸色,小心谨慎的安慰到,“大哥,这些巡逻的弟兄是在豪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张绣的突袭,而且对方都是骑兵,等我们的援兵赶到时他们马上就撤退了,我方都是步兵,根本无法追上对手。况且大哥也应该看开点,如果不是这些巡逻兵惊动了张绣的伏兵,说不定就是我们大队遭遇突袭,所以说这些弟兄还是死有所值的!”
听到这里曹仁突然问到,“对方带了多少人马?”
曹洪在心中约略估算了一下后回答到,“大概千余骑!”
“千余骑?”见曹洪确定的点点头,曹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深深的叹上一口气后说到,“对方只是来查探军情的,如果是偷袭不可能只带这么点人马,可以说这些弟兄都是被我害死的,如果没派他们出去根本什么事都不会有!”
见曹仁老是往死胡同里钻,曹洪只好刺激他一番,“大哥,别这么说!起码我们现在知道了有支千人的敌军骑兵就在我们周围游弋!而且那张绣离开的时候放下了狠话,说还会再来!我们现在该想想如何防止对方的骚扰!如果再让他得逞,那我们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这句话终于激起了曹仁的斗志,“哼!还要再来?真把我当吃素的吗?传令下去,全军以梅花阵前进,外围以千人为一队拱护中军,如遇袭击就地抵抗待援,缠住敌军;晚上宿营在营地周围设陷阱、暗哨,同时回报主公这里的情况,请求虎豹骑来援!”
听到要向虎豹骑求援,曹洪可不乐意,“老大啊!遇到千余骑兵就向虎豹骑求援,我们会很没面子的,主公会觉得我们很没用啊!”
曹仁把脸一板,“我们的面子重要还是弟兄的命重要?自古以来对付骑兵就只能用骑兵,我刚才的那些办法都只能用来消极防守,但只要敌军撤退我们根本就拿他们没办法,如果敌军总是这样不停的骚扰我们,等到了合肥城下我们还有什么战斗力?只要有一千虎豹骑在这里坐镇,不论能不能歼灭敌军的骑兵,起码能让骚扰少很多!只要顺利到达合肥城下,我看他张绣的骑兵还有什么用!”
曹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反正自己是觉得向别人求援非常没面子,不过曹仁是主将自己也没办法,当下只能扁扁嘴,“你是主将你说了算好了!”
……………………
逃回下蔡城已经两天了,袁术依旧有些惊魂未定。以前打仗都是派别人去,就是十八路诸侯讨董卓时自己也只是管粮草补给,本以为御驾亲征会多么的威风霸气,现在才知道上战场打仗是多么恐怖的事,差点就把命都丢了!不玩了!自己再也不玩了!还是让那些徒逞勇力的蛮子去拼命吧!自己受命于天,自会有天命惩罚那些敢跟自己作对的匹夫,自己只需安心享乐就好!
看着床上玉体横陈的白嫩美女,袁术找到了让自己重振雄风的所在,“美人,朕来了!”抚、摸、揉、捏、啃、添、咬、吸……终于有反应了,我要停进中原~呼~一泄如注!(九秒八!)
而此时的议事大厅里却一片愁云惨雾,众伴驾随行官员看着依旧空荡荡的龙椅只能唉声叹气!前日一战,因袁术乱下命令和临阵逃跑导致全军溃败,回到下蔡城清点人数才发现这一战居然损失了三万多兵力,这还是孙坚主动断后的结果,要不然损失可能会更加惨重。现在吕布天天在城下骂战,而袁术却躲在房里不闻不问,城内守卒的士气是每况愈下,再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看着这些平常只会阿谀奉承,事到却临头拿不出一点办法的饭桶,丞相阎象只能视这些人如无物,唯一能商量的就只有乌程侯孙坚,“文台兄,现在陛下不理政事,敌人又每日于城下骂战挑衅,士卒官吏更是士气日渐低靡,一旦敌军在城下筑好土山城垒,只怕这下蔡城将难以守住,不知以文台兄之见我等当如何是好?”
孙坚只能回以无奈的眼神,“丞相大人你也知道,我手里就一个前锋营,还因前日之战断后损失惨重,现在能保住城不失守已经很不错了!兵权都掌握在陛下手中,如果陛下不出来理政,我也没什么办法!”只是心中却在反复盘算周瑜计策成功的概率能有几成了?自己主动断后已经在所有人心里留下了一个伏笔,不过现在士卒还只是士气低靡,等到所有人都开始彻底绝望的时候,嘿嘿……
第一百三十六节 变生腋肘
(电脑这两天出毛病了)
“砍死他们!顶住!把他们赶下去!啊!”声音嘎然而止,又一个勇士仰天倒下!
吕布的军队成群的涌上了城头,一个个不要命一般扑向了守在城头的袁军士卒。
本已士气低靡的袁军正在节节败退,人人心头都升起了对死亡的恐惧,至于那些不怕死的——已经死光了!
完了,这次可能真的守不住了,是该立即投降还是该转身向城里跑?这个……带头投降或转身逃跑肯定会被军官砍死!或者相信军官的话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然后冲上去跟敌人拼命?切,有人带头还差不多,自己一个人跑上去估计还没靠近敌军就被剁成肉酱了!还是坚持一下,看看形势再说!
人人抱持着这样想法的结果就是袁军在吕布军队猛攻下缓缓的向后败退,只是残酷的军纪还维持着军队暂时没有崩溃,不过在吕布一方看来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杀!” 一声虎吼从苦苦支撑的袁军身后传来。
“是孙将军来了!”
“有救了!孙将军来援了!”
“大伙上啊!把敌军赶下去!”
只见身后一支全部头裹红巾的军队杀气腾腾的从后面扑了上来,冲在最前面的就是被士卒称为孙将军的孙坚。霸气的刀式、狰狞的面容、凶横的拼杀,只是一个反冲锋就将冲上城头的敌军嚣张气焰压了下去。生力军的来援更是激起了原守军的斗志,现在是形势大好下落水狗人人会打,齐心协力的冲锋迅速将城楼上的敌军挤了下去。同时,远处清脆的鸣金声悠然响起……
又是一次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守城战结束了,被安排休息的士卒成群的聚集在一起相互庆祝着自己的生还和伤感缅怀一番同僚的逝去,吹牛、骂娘,了以自慰的苦中做乐。
周安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士卒们的聊天打屁,心中却想着该如何介入话题,将主人的交代付嘱于行动。自己本是周府中的一个护院家丁,几个月前在少爷周公瑾的安排下,跟着一大帮子周俯的家丁加入了军队,虽然不知道其他人的任务是什么,但少爷交代自己的任务就是在全军士气低靡、求生无望的时候点拨一下士卒们的头脑,给士兵的心里树立一个活下去的希望,不过只能是唯一的希望!话说得虽然好听,其实就是造谣!只是自己实在弄不明白少爷的目的是什么。为了给全军鼓舞士气?不象!虽然少爷自从在周府主事以来每每料事必中,也许在几个月以前他就已经算到了今天这个局面,可怎么看少爷都不象一个会关心皇帝打仗胜败的人!或者是少爷想抬高自己在军队中的地位?也不对,如果是这样,那么此次造谣的对象就应该他自己而不该是别人!那么会不会是……算了,如果自己能猜到少爷想些什么东西那岂不是说自己比少爷还聪明?那自己就不会只是当个护院的家丁了,还是一切按照少爷的吩咐去做就好,做好了自然会有赏赐,自己何必去替少爷操那份心思?
“操他娘的,这是打的哪门子鬼仗?每天窝在这里挨打,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完蛋!”
“就是!听说皇帝陛下现在每天待在他的行宫里面玩女人,都不出来管事!现在各营的将军都是各行其是,这城估计是守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我们如果运气好说不定会被收编,运气不好说不定就直接被活埋了!”
“嘘!小声点,要是被上头哪个将军知道了,小心治你们扰乱军心之罪直接把你们斩了!”
“怕个球!早晚也是死,老子***不干了,等到晚上找个机会开溜,总比在这里等死的好!”
这一番话终于让周安找到了切入点,当下冷笑一下插进众人的抱怨声中,“开溜?怎么开溜?从城墙上跳下去不成?就算你没摔死,可你往哪里跑?往后方跑?整个颖水都已被我军封锁,你能过得去?被人当逃兵抓住肯定是凌迟处死!知道什么叫凌迟吗?就是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让你活生生痛死!”看了看周围士卒微微苍白的脸色,周安继续恐吓到,“或者你们往前面、左边还是右边跑?这些地方全是吕布的军队,说不定你还没靠近就被乱箭射死。不过这还算运气好的,怕就怕你没被射死而被活捉,敌军肯定把你当奸细严加拷问,嘿嘿~那滋味~啧啧~我敢肯定你唯一的想法就是能马上死,就是不知道敌人会不会这么仁慈?”
听到这种完全在自己意料之外的恐怖情景,刚才还准备开溜的士卒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神情颓败的说着仿佛是问自己又象是问别人的话,“那我们不是只能在这里等死?或者撑到城破的时候再投降?看吕布会不会发慈悲将我们收编?”
周安叹上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