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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勋皱了皱眉头,摇头道:“不好说,盟军讨董卓时,你是没去,我却在大人身边见过那陈平,其人武艺高强,勇略过人自是不必说,打下洛阳后他楞是敢带着两万人去追董卓的三十万大军,跟殿后的吕布打了一仗居然不失一兵一卒的又回来了!而且孙文台的本事你应该知道吧?居然被陈平打得全军覆没,虽然是被优势兵力伏击。所以这战还真不好怎么说!好在我们兵力占优势,只要稳扎稳打,尽量少给陈平抓住漏洞,拼消耗我们可不怕他!而且这次我们从《墨经》上仿造了投石车,荆州军在远程打击上的优势已经没有了。”
“那主帅这次准备如何安排?”
“孙文台现在应该离安乐不远了吧!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想一口吞下荆州是不可能的,只能先打南阳,只要攻下南阳,襄阳以北将尽归主公!所以,我打算驻扎安乐,阻挡襄阳方向援军,让文台强攻南阳!以孙文台之勇烈,相信南阳指日可下,到那时,如果还有余力,我们再南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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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VIP章节将上架,公众版将暂停一个星期!对于非VIP读者,我在这里非常诚挚的道歉。这一周里我会写点外篇的,喜欢看的可以来看看!
至于VIP章节,说实话,我没有存稿,一直以来都是写多少发多少,不会搞什么存稿到月初的时候骗月票。我一天只能写这么多,写快了质量就得不到保证!
读者阿i和天下有雪007两位,谢谢两位对本书的支持和厚爱,有争论很正常,但请心平气和,言辞不要过于激烈,在文章首页左边有个公告栏,那里有本书的QQ群,如果是真心希望本书能越写越好,有疑惑或不同观点的地方,可以在那里讨论,总之一句话,大家和气生财,你好我也好!
最后,读者nosoar,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啊?我对支持我的读者可是很厚道的!
第六十节 东山再起
襄阳。
“异度,刚接到细作回报,袁军前锋孙坚领兵两万,已进驻安乐城,主帅张勋统大军随后即至,总兵力达十万。不过孙坚部众在安乐城已停留两天而未做寸进,你对此怎么看?”
蒯越看着地图想了想,说到,“袁军在战略上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以部分兵力牵制南阳,主力南下江南;二是以部分兵力阻隔我江南援军,主力进攻南阳。”说到这里指着地图,“如果袁军是阻隔江南援军进攻南阳,〃奇…_…書……*……网…QISuu。cOm〃其需驻兵鲁山和安乐两城,鲁山城可派少量驻军防止南阳的侧面威胁,而安乐的主力想进攻南阳则必须打败我荆州水军,控制渝水,否则其渡河部队将有去无回,不过,以北方人的水性,呵呵,其打败我荆州水军的可能性很低;如果袁军是牵制南阳进攻江南,其同样必需派兵驻扎鲁山、安乐两城,这样既可威胁南阳,亦可防止南阳派兵抄其后路,以其十万兵力计算,估计会有六万左右的军队进攻新野,而新野的兵力算上民团亦只有两万,于文则(于禁)的压力恐怕会非常大。总的说来,不管前期敌军动向如何,最后的目标一定是新野!”
“照如此说来,新野很危险啊!但是,我襄阳仍可调动一万军队援助新野,守城部队以三万敌六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吧?”
蒯越摇了摇头,“主公,襄阳坐镇的军队不能轻举妄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啊!一旦襄阳空虚,原本窥视荆州的刘焉只怕会奈不住寂寞,趁火打劫!墙倒众人推,有人带了头,我们周围想分杯羹的人可不在少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分析得不错,于禁啊于禁,看来此战是全靠你了!你可是传说中的守城高手,一定要挺住!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
安乐城。
“报,将军,大门外有一自称程普的壮士求见将军!”
程普?程普没事?意外的消息令孙坚激动不已,原来程普还活着,“快!快请他进来!哦!等等,我亲自出去迎接!”说完立即快步推门而出。
远远地看见程普立于大门之外,身着一袭灰色的布衣,脸色憔悴消瘦不少,一定是这段时间吃了不少的苦吧!曾经生死相依的感情让孙坚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快速朝着程普飞奔而去,“德谋!”
“主公!”
两人在大门前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德谋,我还以为你已经遇难了!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安然无恙,好!好啊!上天总算还有眼!”
“还没找陈平报仇的,我程普又怎会甘心去死!只是,可惜了义公兄弟!”
提到韩当,两人兴奋的心情一下沉寂下来,气氛变得无比地压抑和悲伤……
孙坚首先从伤感中恢复过来,“没关系,起码义公兄弟还活着,还有机会救他出来!这次兴兵讨伐荆州,只要能抓住荆州的将领,相信可以换回义公兄弟的!而且,你还不知道吧,公覆也没事,不过我把他留在江东了!”
程普听了也重新振奋精神,“公覆兄弟也还活着?好,太好了!上次是陈平以众凌寡伏击我军,这次当好好报答报答他对我们的‘恩情’!”说到这里,程普瞧了瞧四周,确定周围没人后小声向孙坚问到,“主公为何投奔袁术?其人志大才疏,心胸狭窄,非久依之人!”
“此处非说话的地方,我们回房再说!”
回到房内,关好房门,孙坚低声对程普说到,“袁术兵力强大,却心胸狭窄,志大才疏,此正是天助我等东山再起之资!”
程普点了点头答到,“不错,主公要东山再起,此方法最好!只是袁术若忌主公之才,不给主公以兵权,我等又如何是好!”
说到这里,孙坚是一脸郁闷,“这正是我苦恼的地方!从这次讨伐荆州就可看出袁术并不信任我,只是让我当前锋,我领兵之才又何胜那张勋百倍!现在,我只能暂时隐忍,先把仗打好,取得袁术的信任,建立自己在袁军中的威信和班底,等时机成熟之时夺过袁术的基业!”
程普听了微微一笑,“主公,您这样做只怕永远也出不了头!”
见程普如此表情,孙坚急问,“这是为何?”
“难道主公认为袁术会不知道主公的才能吗?袁术如此防着主公又怎么会给您在军中建立威信和班底的机会?只怕主公的势力稍大,立刻就会被袁术打压下去!”
“那该如何是好?”
“我看那张勋远不是陈平的对手,此战可说必败!主公此战尽管按照张勋的安排去做,不要提任何意见,千万别给张勋战败之时找到嫁祸主公的借口!”
“为何要如此做?”
“袁术在安全的时候是绝不会给主公机会的,只有当袁术危机四伏之时,才会把主公当护身符,给以兵权重任,那时才是主公奋起之日!”
程普的话如拨云见日般让孙坚茅塞顿开,“呵呵,不错,哈哈哈哈哈……”
……………………
新野。
临时码头上,数十艘楼船正在卸下新送来的守城装备。指挥卸船的甘宁见于禁已亲自到了码头,亲热得打着招呼,“文则兄,按照你的要求,主公让我送来了三十架投石车。另外,还有三十架最新做出来的连射床弩外加三千支特制的巨箭,据说最大射程可达千步外,还特意调来了一百五十名试射过的士卒,主公要我带话给你,袁军很可能会以主力进攻新野,望文则慎之!”
于禁听了此话,当即一脸严肃地回答到,“兴霸老弟回去的时候帮我给主公带个话,请主公放心,人在城在,绝不让袁术一兵一卒越过新野!”
“好,一定一字不漏地带到!兄弟我再私下问一句,不知文则兄准备得怎么样了,主公可是很信任你哦,把如此重任交付给你,让众兄弟们可眼馋得很啦!”
“兴霸老弟啊,你就别寒碜我了!主公将如此重要的地方交给我,我岂能不知主公对我的信任。现在我每天是兢兢业业,尽量做好一切守城的准备工作,就怕有负主公的信任!这不刚刚才把渝水引入新挖的护城河!妙才兄弟(夏侯渊)也正领着猎户出生的士卒在博望坡两旁的密林中设陷阱,嘿嘿,上次孙坚在此被伏击,想他这次一定会多派兵力搜索博望坡,到时候,不费一兵一卒也能让他损失不少战斗力,保证让他暴跳如雷!”
“哦?文则兄,你可真够阴的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过奖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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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节 最原始的细菌战
安乐城。
“恭迎主帅,恭迎陈将军!”孙坚恭谨谦卑地在安乐城门口迎接已率领主力赶上来的张勋和陈纪。
张勋亲切地拉着孙坚的手回答到,“文台不必如此客气,你我兄弟相称即可!此战可要多仗文台戮力了!”
“谢大人抬爱!大人请放心,此乃坚之本分!”
听见孙坚表态,张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样的!现在这里情况如何?”
“情况不是太好!先前打入南阳和新野的细作一直没有消息传回,可能已被发现或被严格控制住了!而且在我军到达前城内百姓已全部逃离,城内没有一颗粮食。”说到这里孙坚的情绪逐渐激动,变得极其愤怒,“最可恶的就是那陈平极其歹毒,所有井水都被投进了死去动物的尸体,而且是绑着石头沉入井底,开始时根本发现不了,试毒也试不出。现在又是夏季,天气炎热,士卒中多有直接饮生水者,开始几天并没事,直到昨天晚上,井底的动物尸体腐烂,井中浮起秽物,不少士兵发生疫病之时,我们才发现情况不对劲。目前,疫病传染非常严重,已有近千的士卒失去战斗力,我只能把这些发病的士卒送于城外单独驻扎,任其自生自灭。而且军中不知有多少人感染了疫情,再这样下去,我军恐怕会不战自溃。现在城中井水即使烧开也已无人敢喝,军营中严重缺水,今天到渝水河中去取水,又遇到荆州水军的突袭,已伤亡了不少士兵!”
听了这话,跟随张勋来的人立刻自觉的和孙坚的部属拉开距离,张勋也赶紧把孙坚的手甩开,向后急退几步,心中直想骂娘!你个该死的孙坚怎么不早说城中发生了瘟疫,我的荣华富贵可还没享够,要是让我染上了瘟疫做鬼都不放过你!
一时间场中气氛变得极其尴尬……
张勋还是首先反应了过来,自己身为主帅好象不该表现得如此贪生怕死,立刻找个话题转移众人注意力,“什么?陈平居然如此歹毒的方法都用得出来?他也不怕有伤天和?来人,传我将令,让汝南急征医者送来安乐,越多越好!士卒暂不入城,驻扎于城外!”向属下传完令再次转过头来对孙坚说到,“文台,我看我们也别进城了,不能让疫病传染到全军!你也搬出来吧!大丈夫病死于榻上可就是大笑话了!不过城中的士卒一律不得接近我主力军营!”
孙坚听了这话心中暗爽,你当我想待在里面啊!如果我一个人搬出来,士气早就崩溃了,到时你们就有理由治我的罪!现在可是你下令我搬出来的,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当下立即答到,“坚谨遵帅令!”
“好!那边帅帐快立起来了,我们去帐中说话,把荆州水军突袭的详细情况给我说说!”
待得帅帐立起,众人进入帐中叙话,孙坚开始讲起了荆州水军的突袭经过,“自前日起,坚即令士卒砍树制作木筏和浮桥,并率士卒于河中练习水性,荆州水军亦于对岸建起水寨与我军对峙,其运输补给船队虽经常自河中经过,但一直未对我们发起攻击。直至今日因井水不能饮用而去河边打水,再次遇见荆州水军自河中经过,有部分士卒因近日的疫病之事向其挑衅,我亦因心中气愤未予制止,哪想对方突然以投石向我方发起攻击,奈何我前锋部队无投石车这等远程攻击武器,无法压制对方,坚只得领兵撤退,对方趁机上岸将前些日子我们制作的渡河工具全部损毁殆尽!哎,现在张帅来了,我军可用投石车压制对方,去河边取水的问题当可解决,但如果不尽快解决对方,我军恐难以过河!”
张勋听完后眉头紧皱,渡河倒是小问题,毕竟渝水不是大江,不算太深也不算太宽,以自己现在的兵力即使强渡,荆州水军也无法阻挡!但是如果不彻底解决荆州水军,过了河也是死路一条,自己的补给将完全被切断,难道就只有强攻新野南下江南这一条路吗?那自己之前制定的攻取南阳的计划不就白费了!想到这里,看了看孙坚,不由抱着一丝希望地问到,“文台久居江东,对水战应当非常熟悉吧?不知有没有想到什么歼灭荆州水军的办法?”
孙坚默默地摇了摇头!心中暗笑,办法当然有,自从黄盖告诉我荆州水军刀枪不入这种怪事后,我可一直在想怎么打败荆州的水军,如果你早两天问我还会告诉你,可惜程普早到一日啊!
大帐之内众人见孙坚也没有办法,顿时陷入沉默……
张勋见气氛如此压抑,自己身为主帅可不能让手下意志消沉,当先打了个哈哈打破僵局,向众人开解到,“没关系,我们又不是一定要进攻南阳,既然破不了荆州水军,我们还可以南下江南嘛!”
“是啊!是啊!”众人立刻齐声附和。
这时副帅陈纪突然说到,“主帅,我有一个办法,虽然不能全歼荆州水军,但可以教训教训他们,打压一下对方的嚣张气焰!”
“哦?贤弟有何妙计?且说来听听!”
陈纪对张勋点了点头,转向孙坚问到,“孙将军,我想问一下,河边有没有可供投石车隐蔽的地形?如低矮的山坡或树林这样既能阻挡河上船队的视线又不会阻碍投石车发石的地方?”
“有!”
“那就好办了!我已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将投石车隐蔽于这样的地方,令士卒再于河边制作渡河工具,并且在河边取水做饵,待荆州水军前来攻击之时,前方士卒稍稍抵挡后立即撤退,当荆州水军靠岸破坏我渡河工具之时,万石齐发,先前撤退之军立刻回攻,荆州水军焉有不败之理!”
听到这里,张勋总算心有安慰,大赞到,“好计!好计啊!文台,你再象以前一样于河边砍树造筏,练兵取水。贤弟,你带五十架投石车伏于其后,我们等着荆州水军的到来!”
两人齐声答到,“末将领命!”
待众将领都离开后,张勋立刻对身边亲兵下令,“马上把刚才孙坚碰过的东西都拿去洗干净!不~还是全部扔了,扔远点!等等,一把火把它们都烧掉!”
被点到苦差事的众亲兵心中同时冒起一个想法:鄙视!强烈地鄙视!
第六十二节 两败俱伤
“报,将军,对面的敌人出现在我军上游五里处砍树取水,人数约为五千!”
正在想着如何让敌军活活渴死的甘宁听了探子的报告不由暗自嘀咕:自己昨天从襄阳赶过来坐镇的时候就已经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没想到对方今天还敢来。嘿嘿,口渴得很了吧,大人的这条计策还真不是一般的毒啊~哼!想喝水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打定主意,立刻点起五千士卒整装出发。
渝水河上,清风徐徐,微波粼粼。一支满帆高速前进的船队打破了这份平静,惊起一群群戏水捕食的野鸭水鸟仓惶四散。正在河边取水伐木的袁军士卒被远处嘈杂的鸭叫声和冲天而起的飞鸟所吸引,只见前方河道拐角处,一张张高高的船帆从芦苇丛后出现,当第一艘船终于露出全貌的时候,一阵阵惊呼立刻此起彼伏,“是荆州水军!”
“荆州水军来了!”
“战船!荆州水军的大型战船!”
……
一直在耐心等待的孙坚看着鱼儿上钩,不由嘴角升起一丝诡笑,也该为韩当和黄盖收点利息了!嘿嘿,做戏就要做全套,立刻大喝到,“慌什么,都给我镇定点,水不要了,桶不许丢,把自己的武器都给我带好,其他人把已经做好的渡河器具带上,撤!”
众士卒在孙坚的呵斥下恢复冷静,取水的赶紧把水倒了提起空桶再往岸边堆立武器的地方随便抓上一把就往后跑,砍树造筏的抬起地上已经做好的渡河器具慌忙跟上。还没跑多远头上就巨石纷飞,一个个的人体被砸得肉沫与鲜血四溅,只有断手断脚的人还有机会哀号,祖上积德没被石块蹭上的人已经管不了什么桶子和渡河器具了,往地上一丢就撒开两腿狂奔,有些人甚至已经两手空空,武器都不知甩到哪里去了。孙坚见了大急,再不呵斥只怕等会没人手上还会留着武器,空着手等下还怎么反攻?焦急之中也没细想,大声呼喊到,“敢扔武器者杀无赦!”
没扔的暗叫侥幸;准备扔了的赶紧把手紧了紧,确定武器还在手上;已经空着手的人可是心中大恐,跑在后面的人马上捡起前面的人丢下的武器,跑在前面的人心中顿时两难,空着手跑回去是肯定死,冒着石雨回去捡武器好象还不一定会死,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跑回去捡武器。
孙坚着急,站在船上看着敌人丢盔卸甲狼狈逃串的甘宁可不急,悠闲地欣赏着好戏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有部分已经逃串到远处的敌军居然又跑回来捡武器,这好象不太正常吧?莫非这是个陷阱?哼,我水军刀枪不入,只要做好万全准备,有陷阱又能奈我何?当即下令,“放下轻舟,刀盾手登岸,破坏对方一切遗留的工具,敌方丢落的武器都拾上船来,记住,提高警惕、小心戒备;弓弩手箭不离弦;发石车暂停发射,备好投石,随时听令!”
各船开始放下轻舟,刀盾手以小队为单位乘轻舟登岸。在各小队长的带领下破坏敌军遗留在地上的各种渡河器具,收集散落的武器,有没死的敌人也秉承刺史大人一惯的教导,对残废重伤者补上一刀,顺便翻翻敌军的尸体发发死人财。至于没残废没重伤的……好象都跑光了!
正当大家兴高采烈地收集着战利品之时,一阵阵呼啸地破空声发出凄厉的警报,本能的抬头向天空望去,看见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天啦!怎么会这样?
只是换了一个观看的角度,心理上的差异却是如此的巨大……
“不……”
“散开!”
“快跑……”
“啊啊啊啊啊啊……”
士卒的惊呼惨叫让已经呆住了的甘宁来回神来,自己终于知道陷阱是什么了,原来对方也有了投石车,荆州水军的藤甲即使刀枪不入可也经不起巨石的轰击,没想到水军的第一次伤亡居然出现在自己的手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自己为什么要去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