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兵本就是最烂的士卒,看着孙权带头逃跑,后面又是汹涌而来的骑兵,早就吓得一哄而散!
追上来的正是绕了个大圈偷袭了燕门郡的虎豹骑,本来已经将孙家老小全部擒获为人质,想借着孙直接捉拿孙权不战而屈敌人之兵,没想到孙居然这么讲义气,不顾城里的亲朋安危临阵给孙权预警!
现在的场面一片混乱,孙权的手下到处乱跑,辎重兵的车辆又多,现在乱起来甩得到处都是,虽然给孙权的逃跑带来一点阻碍,但对虎豹骑的障碍更多!
追在最前面的太史慈不得不让手下跟着大喊,“不想死的闪开,捉住敌将者重赏!虎豹骑言出必行!”
效果稍微有了点,闪开的人倒是不需要太史慈提醒,看着马冲来早就跑了,问题是那些拖粮草的板车都杂七杂八的停在各处没人管,阻塞着道路,唯一的一点作用是有个别贪心的人开始临阵倒戈,看到孙权冲过来时故意把板车推过去挡道!
孙权是心中大恨,在乱七八糟的车辆中左右穿行,追在后面的太史慈却是张弓在手,将护在孙权身边的亲兵一个个射倒,慢慢的跟在孙权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人墙终于无法再将孙权的背影全部挡住,太史慈弓张如满月,单眼紧锁孙权的背影,箭如流星直奔孙权!
“啊!”一声惨叫,孙权肩膀中箭扑在马背上,却死搂着马脖子不松手!
太史慈这下连取三箭在手,射人这时候是肯定射不到了,孙权趴在马背上目标太小,太史慈三箭齐发直奔马屁股而去。
“唏律律律!”孙权的坐骑剧痛之下突然跳起,肩膀受伤的孙权再也抱不住马脖子被马给甩下!
等孙权灰头土脸把晕沉沉的脑袋从地上抬起时,身边已经围了一圈的马腿。
追得气喘嘘嘘的太史慈用弓敲着孙权的脑袋,“再跑啊!”
“好!”孙权居然真的一个翻滚从马腿中穿出,爬起来就往乱兵里钻!
“……”太史慈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弓直接掉在地上,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
第四四八节 孙尚香何在?
然孙权求生意志之强令人惊叹,不过想跑那是不可能样拉风的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萤火。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他那忧郁的眼神。赤红的胡须。还有身上那件紫红色外套在一片灰蒙蒙的士卒中犹如暗夜之皓月,才跑出几十步就被从另一边追来的夏侯渊堵个正着!
孙权还想转身再跑,跟在后面的太史慈又再次围了上来,一脸戏谑犹如猫玩老鼠般的看着孙权,“继续跑啊!”
孙权喘着粗气左右四顾,周围的手下已经全部被驱散,这次是真的没地方跑了,孙权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装死狗,“要杀要刮随便你们吧!”
“绑上!”太史慈一挥手,立即有两名虎豹骑跳下马从马鞍上拿出绳子!
哪知刚一走近孙权,原本坐在地上的他突然跳起想抢夺一名虎豹骑的配刀,夏侯渊一踢马肚冲上,从背后一脚把孙权踹了个狗啃屎,“妈的,还不老实!”
两名虎豹骑立即冲上将孙权踩在地上绑了个结实!
夏侯渊望了望四周,遍地都是跪在地上投降的俘虏,看起来估计比虎豹骑的人数还多得多,这种情况可不怎么妙,万一等下后面还有敌人部队来,这些俘虏到时跟着闹事,将会对虎豹骑造成致命的麻烦,所以夏侯渊走到了太史慈身边,小声的说到。“你看看周围,这么多俘虏怎么办?”
太史慈望了一眼四周也把眉头皱了起来。
“要不要……”夏侯渊比了个抹喉地手势!虽然荆州军不准杀降,不过他们是特殊部队,经常要窜到敌后,杀俘这种事别的部队不能做,他们有时候却不得不做。只不过这次的俘虏实在多了点!
偶尔杀个别俘虏,太史慈不会在意,但这么多……太史慈实在下不了手,“杀俘不祥,白起和项羽可都没什么好下场!”这话与其是说给夏侯渊听,不如说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借口!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俘虏比我们的人还多,我怕到时候会出大乱子!”夏侯渊虽然不介意杀俘,不过太史慈说的还是让他有了点顾忌!
“不如放了!”太史慈指了指周围。“敌人的粮草都在这里,我们等下拉进城去!现在敌人已经没了粮草,更没有能补给地地方,如果这些降卒还继续跑到敌人那里去,对方的人越多死得越快!”
夏侯渊也没什么好办法,依从了太史慈的建议,让俘虏把粮草拉进城,然后审问了一些俘虏的高级将领,得知刘备还有近万人的部队就跟在后面,不过刘备的部队却没多少粮草。这消息让夏侯渊和太史慈会心一笑,立即打发其他的普通士卒让他们空手滚蛋,而且还大嗣宣传荆州兵降者不杀!
……
当刘备接收到孙权那边逃回来的败兵时被吓得大惊失色,这些逃兵带来地消息说是燕门郡失守,从城里杀出大量的骑兵,但问到具体数量。这些逃兵为了掩饰自己的胆怯,有说上万数万甚至十万的,其实这些跑回来的逃兵都是遇敌时站在最后跑得最早的人,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只是看见飞扬的尘土和前面的混乱就开溜了,哪里能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不过刘备很清楚陈平的骑兵部队不可能过万,但以他现在全是步兵来说,即使燕门郡只有五千骑兵他都没赢地机会。所以刘备立即停止了前进,摆起了防御阵势,以防对方得知他跟在后面的消息突然跑来突袭!
哪里知道等了几个时辰却是接连等来了两个噩耗,部分被放的降卒带回了燕门郡里是数千虎豹骑的消息。这让刘备立即放弃了向北方前进的打算!紧接着后方的斥候又捡回了几个从陈宫所部逃出地人,陈宫的部队被击溃的消息让刘备彻底陷入了绝望!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偏偏又军无粮草!就算是一贯莽撞的张飞也知道现在是真正有大麻烦了,“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呐?”
投降!这只是刘备最后的选择!不到逼不得已的绝路,刘备不会轻易放弃,“既然前后都没了活路,那我们就往西走!去匈奴草原!”
张飞大吃一惊,“匈奴?就我们这点步兵?而且粮草也不多了!”如果到时候跟匈奴打起来,先不说打不打得过,以匈奴人来去如风的作战方式,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拖都拖死你!
“只要坚持到草原就好!到时候我自有办法!”刘备地想法是如果匈奴单于真的出兵攻打了陈平后路,那草原上的匈奴部落肯定防备空虚,剩下的估计都是些妇孺老弱,到时见到那些小部落尽管抢就是,还可以打着中山靖王地旗号说是为大汉扫灭北方的戎狄,就象当年起兵打黄巾一样,有打白不打,将来名声还可不降反升!如果匈奴单于没出兵,那大不了就去投靠好了,反正大汉和匈奴是姻亲吗,我刘备既然自称中山
后,那怎么也算你匈奴人的亲戚,跑来投靠你,你们不意思意思吧?等局势稳定了将来再寻找机会去韩遂马超那边就是!
张飞见刘备如此有把握也不好再说什么,一队人马立即转向西行!
……………………
近万人部队行军的痕迹是无法人为掩盖的,当我带着部队一路北上时,有斥候发现了一只万人部队向西边行军留下的痕迹,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我也没有贸然派兵去追,而是多派斥候跟踪上去把对方是谁给先摸清楚!
不过当我到达燕门郡得知孙权被俘时才知道向西逃跑的是刘备。但这时候已经过去几天时间了,虽然派虎豹骑应该能追上,但这仅剩地几千虎豹骑是我马上要用来对付呼厨泉的,刘备不过一丧家之犬而已,显然没有南方的几万匈奴骑兵重要!所以我只能让沙悟静带五千步兵追上去看看,如果追到草原还没追上就放弃算了。只希望去草原抄匈奴老窝的赵云不要撞上刘备,虽然他们两撞上还指不定是谁倒霉,但刘备只是逃命,赵云却还有重要任务,别到时候把该办的事给搞砸了!
—
见到孙权的时候,我那颗已经缺乏活力地心又再次兴奋起来,孙家全族我都找遍了,偏偏没发现孙尚香。问那些孙家的族人全都说连听都没听过孙尚香这个名字,开始我还以为是不是孙坚死得太早,孙尚香还没出生,但是在拷打孙的时候,他居然招供了孙尚香的消息,只是孙翊十六岁以后就没再见过这个妹妹,平常只有孙权和孙尚香保持着联系!
所以我跑到地牢找上了被绑成粽子的孙权,“张正,好久不见啊!上次送朕的几个美女,朕还想多谢你。没想到你居然不辞而别,实在太让朕失望了,什么时候再给朕找几个美女来?”
孙权到了这个地步倒是豁出去了,顺着陈平的口风同样以玩笑的语气回答到,“陛下想要美女,草民岂有让陛下失望地道理!上次草民不辞而别。草民罪该万死,不过陛下要找草民……”孙权用下巴比了比身上的绳子,“也没必要这样吧?”
“朕这不是怕你又不辞而别吗!”我抓着孙权的肩膀扳过来扳过去,还试了试绳子的松紧,“很好!现在这样朕可就放心多了!”
孙权哭笑不得,只能打着哈哈,“草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不辞而别!”
“哎!”我长叹了一口气,把孙权按在地上坐好。“你的信誉可不怎么好啊!上次就已经不辞而别了一次,让朕还怎么相信你的保证?”
孙权试探着问到,“那陛下要如何才相信草民?”
我露出个男人都明白的贱笑,“当然是再弄几个极品美女来。朕就对你有信心了!”
孙权赶紧摇晃着身子显摆身上的绳子,做出一副哭腔,“草民现在这样子还怎么去弄美女献给陛下啊?”
“没关系,只要你告诉朕在哪里就行!朕自会派人去取!”
孙权急问到,“那不知陛下这次想要什么样的美女?”
“朕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只是听说了一个名字而已!”
孙权这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犹豫着问到,“陛下既然知道名字都找不到人?哪草民又能有什么办法?”
“你有!那个美女只有你知道在哪!”
孙权地心一沉,几乎已经猜到陈平想问的是谁了,“哦?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孙尚香!”
“呵……哈哈哈……”孙权稍稍一愣,紧接着一阵大笑掩饰,“草民从来没听说过孙尚香这个名字!”孙权倒不是不想供出妹妹,而是怕一旦供出来,自己的命就到头了,陈平连孙策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掉,自己的命在陈平眼里更是毫无价值,现在这唯一的保命资本当然要抓住不放,而只要自己还能保住性命,以妹妹地姿色和所在地方,将来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你看!你总是令朕失望!”我让人把孙权给吊起来,用绳子把他拉成“大”字型,“没关系!朕有办法让你想起来!来人,把他裤子脱了!”
孙权脸色大变,脱了裤子以后能想得到的可能遭遇好象一个比一个惨,鸡奸?阉割?弹鸡鸡弹到死?总不至于口淫吧?看着周围准备行刑的一个个都是长着胸毛散发着狐臭的彪型大汉,孙权一阵恶寒,“等等!”
“想起来了?”
孙权深吸一口气,悲愤的喊到,“看在我送你这么多美女的份上,能不能提个要求?”
“说说看!”
“不管你想干什么!”孙权挤出两滴眼泪,“刑具能不能用嘴?”
“……”
第四四九节 满足你的愿望
孙权的要求让我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好吧!既然你如此强烈的要求,那朕就答应你,免得别人说朕不讲情面!”
站在边上准备行刑的彪型大汉听了后一个个脸色很难看,难道让他们用嘴?呕~
孙权却心中大喜,随便你怎么搞吧,榨干我都行,我一定坚贞不屈,和你们这些反动分子抗争到底!来吧,宝贝,我等着!孙权惬意的闭上双眼准备享受,心里YY着这些用嘴的都是美女!
我心里阴笑,对着左右吩咐到,“去拿罐蜂蜜,再掏窝蚂蚁来!”
“……”孙权刚闭上的眼睛瞬间凸得比金鱼还大!蚂蚁???就这么用嘴??孙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准备行刑的彪型大汉恍然大悟,一个个狰狞大笑!这下爽死你这鸟人!
稍等了片刻,蜂蜜首先送到,行刑的人立即拿了把刷子给孙权的兄弟涂上,再等了一会,就有人带着一罐刚掏的蚂蚁来。
看着罐子里爬来爬去成堆的蚂蚁,孙权吓得赶紧大叫大喊,“等等!等下。我要换个要求!”
“晚了!君无戏言,朕都答应你了岂能再食言!”
我拿过刚给孙权刷过地刷子塞进装蚂蚁的罐子,再拿出来的时候整个刷子上爬满了这些小东西,我拿着刷子走到孙权面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慢慢说到,“不急!慢慢想。想仔细点!你难得向朕提出一个要求,先满足了你的要求再说!”
“不要!”孙权疯狂挣扎扭动身体希望离这些恐怖的东西远点,真被这东西用嘴服务一下那就什么都完了,“我已经想好了!想得很仔细了!”
“哦?说来听听看!”其实这些蚂蚁还是很可爱的吗,何必怕成这样!
“我妹妹一直留在襄阳没回来,三年前就已经病故了!”孙权急中生智,把话说得半真半假,妹妹进宫就已经当她是死了!
“那她住在襄阳哪里?用地什么名字?”住在襄阳附近肯定会有户籍。知道了名字就能轻易查出来!
孙权略一犹豫,我立即把刷子抖了一下,几个没站稳的蚂蚁很不小心的掉在孙权身上,接着就朝有蜂蜜香味的地方爬去,孙权吓得一边疯狂抖动弟弟一边尖叫到,“住在荆山里,化名叫张晶!拿走,快把蚂蚁拿走!”
“不好意思,朕的手抖了一下!”至于孙权说的答案,只能暂时先让随从记下。要是敢玩我,满清十大酷刑对我来说也只是小儿科,我不介意拿孙权实习一次,“那么现在问你下一个问题,公孙芷到底是什么人?”
“啊啊啊~先把这几只蚂蚁弄走!快点弟,奈何就是抖不下来!
无视孙权的要求。我继续玩着刷子上的蚂蚁,“你最好赶紧说,朕年龄大了,手有点发抖!”
看到陈平拿着刷子又靠了上来,孙权赶紧编谎话,“是从捕奴团买来地,他们说是高丽人!”
“哪只捕奴团,首领叫什么名字?”
“刘辉!襄阳很多做奴隶买卖的都认识他!”这话倒是真的。不过这刘辉本来就是孙权的手下,孙权逃离襄阳后,刘辉的捕奴团也渐渐淡出襄阳的奴隶市场,想要真的去查问是不可能了。孙权也不怕会有破绽!
我对于孙权的回答当然持保留意见,不过我也不急,回到襄阳自然会弄清楚,暂时先留孙权一条命好了!随手将刷子丢回装蚂蚁的罐子里,转身走人,这地牢里的味道可不怎么让人留恋!
“陛下,等等,先让他们把这几只蚂蚁弄走!”孙权见陈平要走,急得大喊,他已经被那几只蚂蚁用嘴亲密服务过几下了,如果再让这几只蚂蚁待在那地方,迟早会疯掉!
我转身看了孙权地下身一眼,好象是残忍了点,挥手招过一个狱卒,“拿只苍蝇拍来帮他拍拍!”竹制的苍蝇拍,襄阳出品,纯手工制作,绿色无污染,弹性有保证!
“苍蝇拍?”孙权在襄阳待了这么多年,当然见识过,想象一下拿苍蝇拍在弟弟上拍蚂蚁,孙权立即吓得面无人
不要!”
—
“哦,那就算了!”我转身就走!
孙权急得都哭了,让苍蝇拍拍几下还不会废掉,让这几只蚂蚁折腾一晚上,说不定就完了,“别走!我要,苍蝇拍就苍蝇拍!”
“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两害相权取其轻,孙权已经彻底崩溃,哭丧着脸哀号,“要!”
让人拿来苍蝇拍伺候,当我离开时,身后是孙权痛并快乐着的在惨叫……
在燕门郡休整了几天,顺便调教了一下孙家几兄弟的老婆小妾,等到沙悟静回来时,果然没追上刘备,算这家伙运气好,我现在暂时没空理会他,留下一万兵力在此驻守,把伤兵和俘虏也全部留下,我带着剩余的兵力和虎豹骑南下,那里还有匈奴等着我!
……………………
西河河畔。
冲到渡口的小部落被迎头痛击,想要反击却无人组织,大部落还在后面,这些小部落在兵力上地差距与荆州水军更是相去甚远,被蒙头蒙脑的痛打了一顿后不得不调转方向朝回跑。
跟在后面的呼厨泉、刘豹等人看到这些被打回来的人,既幸灾乐祸这些小部落临阵脱逃活该导致的损失又为前面荆州水军的挡住了归路感到心忧,重新整顿部队后派出大量探马奔向西河沿岸各个适合过河的河段探察情况!
而探马带回的消息和询问之前抢渡部落后得出地结论是各个适合抢渡的河段都有水军船只巡逻,每个河段的兵力其实都不多,但一旦这些水军守不住时就会发讯号让附近的部队赶来支援,所以各个被抢渡地河段只要那些水军稍微支撑拖延一下时间,上下游的援军就会不断开来,绝不会出现兵力短缺的现象!
由此刘豹想了个主意,“如果我们用一支规模大点的部队强攻他们一处,那这处的守军必然招来附近其他地方的守军救援,那么其他地方的防守必然就会薄弱,我们骑兵速度快,一旦其他地方的守军被牵走,我们剩下的部队则可以立即从他们防守薄弱的地方抢渡,过了河之后再配合强攻的部队前后夹击!”
呼厨泉立即赞同,“好办法,你去强攻,我去抢渡!”呼厨泉早就想到这个办法了,但他就是不说!
“……”刘豹想砍这老不死的叔叔!更想扇自己一巴掌,妈的,多什么嘴!
呼厨泉毕竟是单于,刘豹没继位之前也不能公然抗命,何况这主意是他出的,总不能让别的部落去牺牲人手强攻,当下只能不情不愿的带着本部人马选择强攻地点!
战斗再次打响,匈奴人坐在羊皮筏子上强行渡河,这次的兵力和强度显然不是前次可比,防守此河段的水军放起了一红一绿两朵烟花。红是上游,绿是下游,两色同放代表请求上下游相邻的水军都来支援!
呼厨泉带着其他人马悄悄来到了上游,虽然呼厨泉不懂水战,但船朝下游走肯定比朝上游快的简单道理还是明白,上游的水军去下游支援容易,但想再赶回来起码就慢得多。
下游烟花爆起时,上游相邻的守军立即放了一朵红色烟花响应,一半的船队向下游支援而去,紧接着更上游的方向接连爆起红色的烟花!
呼厨泉不明白后面爆起的烟花是什么意思,但必须趁这里调走一半船队的机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