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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魏延这种假传军令私自出兵的行为倒是让我有点忌讳,历来谋反的人都好这一手。不知道徐晃、贾诩那种新兵团有没有改造成功,如果效果好的话到时把魏延和诸葛亮凑成一对不知会怎么样。哈哈……让他们去互相干瞪眼。
……………………
南阳。
与马腾的见面让司马懿极其不爽!虽然马腾相信了司马懿的话,但他显然还没想到局势发展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所以马腾并没有按照司马懿的想法立即孤注一掷的命令所有部队火速轻装撤往潼关,而是以兵力过于分散为理由,只是将南阳以北地大约一万余人马作为先头部队分别就近赶往虎牢和潼关增强防守兵力,南阳以南用来防备襄阳和汝南的军队则先去劫掠百姓收集钱粮。准备到南阳集中后再开始全面撤退,这种死到临头还贪得无厌地命令让司马懿简直欲哭无泪。
更糟糕的是为了不让百姓夹带钱粮逃跑,竟然封锁了南阳城门,所有人没有马腾地手令都不得外出,偏偏马腾听了马超派人私下传来的话,任司马懿有何种理由。就是不让司马懿回去。这让司马懿只能打起了私自开溜的打算。
第一天。
司马懿来到城门被守门士卒拦住。“兄弟,我要出去!”
“有手令没有?”
司马懿打着哈哈。“通融一下怎么样?让我出去吧,我是少将军那边的人!”
“我知道啊,当初你被少将军派人送进来地时候还死赖在门口不愿意进来,那时就是我们在守门,不过没将军手令可不得出城!”
司马懿:“我和你们将军很熟的!”
“那你去问他要手令啊!”
“……”
第二天。
司马懿穿上将领盔甲,骑着快马飞奔向城门,还隔着老远就大喊,“军令在身,快开城门!”
“手令!”
司马懿马不停蹄,对着城门直冲过去,“快开城门,耽误了军令你们担当得起吗?”
可惜守门的士兵理都不理,密集的长枪阵顶在门洞前,为首的将领依然是两个字,“手令!”
司马懿作势拔剑,气势汹汹的威胁到,“让开,再不让开我砍人了!”
这次没人回话了,守门将领手一摆,城楼上一把箭雨射下来。
“哦哦哦哦哦……”一阵惨叫中,司马懿抱头鼠窜。
第三天,陆续撤退到南阳地士卒带来了鲁山城破,马超退守渝水西岸地消息。
司马懿重新换回了儒生打扮,等到快天黑了人少又城门没关地时候再跑到了城门口,“兄弟,这里有几块金饼,大家这么辛苦,给大家喝点小酒解解乏!”
职守的正好又是第一天地士卒,一眼就认出了司马懿,更何况有人送钱上门哪有不收的道理,“又是你?好好好!够意思,看来你在大少那边捞了不少好处嘛,谢了啊!”
见对方收了钱,司马懿看到了希望,“兄弟,这个……我姘头在城外,让我出去会会好不好?”
“老兄,我们也没办法,私自放人出去会被砍头的,现在城里不是可以随便抢了吗?你还是忍忍,去城里随便找个小妞解决一下算了,不要让我们为难吗!”
“难道就不能通融通融?”
“实在没办法!”
“真的?”
“真的!”
“那你们把金子还给我!”
“滚!”
第二八七节 快!快!快!
“快!快!快!再快一点!”
虎豹骑从虎牢出来后就在不停的向潼关方向冲,过洛阳、过蝇池、过曹阳、过弘农,沿路城池的西凉军原本就只留有少数用来维持安定的部队,加上虎牢失守的消息还没传过来,所有的城池留守部队要不就还没反应过来、要不就是只能龟缩在城墙上眼睁睁的看着这只好象是传闻中虎豹骑的骑兵部队绕城而过,一路向西两百多里地是任由虎豹骑驰娉,无人可挡!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再不休息一下就要死人了!”
已经长时间过惯锦衣玉食的吕布对这种长距离奔袭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了。
当初为了保命,吕布答应陈平为其掌骑兵,没想到陈平还真信了他的话,这才一个多月就让吕布作为虎豹骑主将奔袭潼关。
对刚投降的敌将如此信任,甚至将荆州最精锐的虎豹骑交由刚投降的敌将掌管,这在别人眼里丞相陈平简直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典范,但对当事人之一的吕布来说,他已经在脑子里以“操”为开头问候了陈平以及他所知道的所有与陈平相关的人,其中问候最多的就是他现在的副手、陈平美其名曰派来协助的两个将领——夏侯渊和太史慈。
在吕布看来,当主将当得象他这么窝囊的人不说后无来者,起码是前无古人!名义上他吕布是个主将,但他的命令也就只能下到夏侯渊和太史慈这里,至于会不会传达下去就要看他们两人的心情了。如果想要越过夏侯渊和太史慈下达命令?行,尽管去下命令,不过别人根本鸟都不鸟你,他吕布在这里就和个级别最低的小兵没什么太大区别。
吕布也曾经在脑子里幻想过逃跑,但身边总是有十几名所谓的“亲兵”跟着,吕布想要杀他们不难。但想要瞬间干掉这十几个人并不让他们发出任何警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他的老婆和女儿还在陈平手里,女儿丢了还可以再生一个,但他却怎么也舍不得丢下老婆独自逃跑。为了老婆严氏,他敢向任何人挥出画戟,即使对方是神佛他也会毫不犹豫,老婆严氏就是他的一切。所以,他只能认命地继续留下来!
当然了,留下来并不代表就得乖乖听话,连续在马上颠簸了两百多里路,吕布已经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再这么跑下去非把腰折断了不可,所以他也不管夏侯渊和太史慈有什么想法。自顾自的把马速减了下来朝路边的树阴走了过去。虽说他吕布现在是和小兵没什么区别,但他相信夏侯渊和太史慈也不敢象对待违反军纪的小兵那样把他吊起来打。剩下的爱咋滴咋滴吧,老子说什么也不动了。
从吕布身边冲过去的夏侯渊和太史慈见吕布突然停了下来,两人立即拨马倒了回来,异口同声的问到。“温侯,又怎么了?”
吕布已经惬意的躺在了树阴下乘起了凉,眯着眼睛翁声翁气的对两人哼哼到,“你们是赶去打仗还是准备赶去投胎啊?前面再过不远就是庐氏城了吧?现在我们跑了一天的路,这鬼天气又热得要死,现在又累又疲又饿地。万一经过庐氏城的时候和守军发生了冲突又哪还有力气打仗?好歹也先休息休息吃点东西、恢复些力气吧?最起码也要让马恢复一下体力啊!再说我们现在已经把所有发现我们行踪地人都远远的甩在了后面。稍稍休息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夏侯渊和太史慈听了也觉得吕布说得有点道理。相互对望了一眼征求了彼此地意见后,两人立即下达了就地休息半个时辰进食的命令。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半个时辰匆匆而过,当夏侯渊和太史慈整顿部队准备出发的时候才发现吕布这家伙居然躺在原地打起了鼾。
夏侯渊推了推吕布,“温侯,该出发了!”
吕布假装没听见,翻个身继续睡。刚才休息那么会儿他肚子里又转出些花花肠子,反正马腾和他吕布又没仇,何必急急赶去拼命,战场上可是刀枪无眼,万一运气不好挂掉了那可就亏大了,老婆严氏那身温香软玉他可还没玩够。再说了,狡兔死、走狗烹,马腾要是挂掉了,说不定到时陈平就会想办法对付他了,还是给马腾放放水,让他继续陪着陈平玩好了。
夏侯渊见吕布象条死狗一样赖在地上不起来,马上转头对着太史慈打了打眼色,太史慈点了点头二话不说走上去就是一脚踢向吕布屁股,他对吕布可没什么好感,当初丞相只是把他母亲接到了荆州,不象夏侯渊是举族迁到荆州去,太史慈可还有不少朋友乡亲留在东莱县,听说那地方已经被吕布地横征暴敛搞得民不聊生,太史慈早就想找借口给吕布吃点苦头。
好在吕布是装睡,发觉背后气氛有异立即一个旱地拔葱跳了起来,单掌拨开了太史慈的拔脚怒射,上次被陈平踢过一回屁股,作为一个武学天才,吕布自问绝不会被同一招式在同一部位击中两次,“你想干什么?”
太史慈见吕布有了防备也就不再动手,自己与吕布的身手有多少差距,他还有自知之明,只要吕布不是反叛,太史慈也不好意思带人围殴,“温侯,我可是兼任军法官,按丞相法度,即使主将不尊军纪,我也有权责罚,温侯逾时还不出发,意欲何为?”
夏侯渊此时却在旁边故意用很低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嘀咕着,“和他说这么多干吗?正好找到这个借口把他砍了,他那漂亮的老婆、女儿以后没了人照顾,到时弟兄们……嘿嘿……”边说还边露出一副猪哥般地淫笑。
吕布地耳朵何其灵敏,本来还在和太史慈剑拔弩张地对峙,等听到夏侯渊的嘀咕声,立即双手一摊打了个哈哈,“睡过头了而已!”边说边转身朝坐骑走去,飞身上马后振臂高呼,“出发,全军立即出发,不把马腾留下誓不罢休!”同时心里将问候地对象从与陈平相关的人转向了与夏侯渊、太史慈相关的人,操!
早已经整好队等候着的虎豹骑得到命令后再次向潼关进发。
不到一个时辰,快要到达庐氏城的时候,前面的斥候突然来报:“三位将军,前方遭遇小股敌军,疑是敌军斥候部队。”
第二八八节 等待
史慈见吕布有了防备也就不再动手,自己与吕布的身距,他还有自知之明,只要吕布不是反叛,太史慈也不好意思带人围殴,“温侯,我可是兼任军法官,按丞相法度,即使主将不尊军纪,我也有权责罚,温侯逾时还不出发,意欲何为?”
夏侯渊此时却在旁边故意用很低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嘀咕着,“和他说这么多干吗?正好找到这个借口把他砍了,他那漂亮的老婆、女儿以后没了人照顾,到时弟兄们……嘿嘿……”边说还边露出一副猪哥般的淫笑。
吕布的耳朵何其灵敏,本来还在和太史慈剑拔弩张的对峙,等听到夏侯渊的嘀咕声,立即双手一摊打了个哈哈,“睡过头了而已!”边说边转身朝坐骑走去,飞身上马后振臂高呼,“出发,全军立即出发,不把马腾留下誓不罢休!”同时心里将问候的对象从与陈平相关的人转向了与夏侯渊、太史慈相关的人,操!
早已经整好队等候着的虎豹骑得到命令后再次向潼关进发。
不到一个时辰,快要到达庐氏城的时候,前面的斥候突然来报:“三位将军,前方遭遇小股敌军,疑是敌军斥候部队。”
第二八八节
吕布是一副事不管己的样子缩在后面默不出声,不打最好,打起来就拖在后面摸鱼好了。
只是夏侯渊和太史慈两人听到这个情报直皱眉头,西凉军在这个地方行军还派出斥候说明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危险,而且敌人的目的地很可能也是潼关。两人并不知道是司马懿推测出了荆州军的行动,首先想到的是虎牢失陷的消息比原本预计的要传递得更快。
“现在该怎么办?”太史慈望着夏侯渊问到,“这路人马不知道是去支援虎牢关的还是西凉军撤退地主力,而且敌人做出这番举动,很可能芦氏城和潼关已经有了防备!”
夏侯渊没有回答太史慈,而是望向了回来传令的斥候。“你们有没有被对方发现?”
“应该没有,弟兄们都很隐蔽!”
夏侯渊稍稍沉吟片刻后招来了已经成为虎豹骑副将的沙悟静,“沙老弟,你带上一百人去捉几个敌人的斥候回来,尽量不要走漏消息!”
“放心,保证不会出问题!”沙悟静二话不说,点起人马就带上回来报信的斥候就走。
夏侯渊这才转过头来跟太史慈和吕布说到,“先让部队放慢前进速度,恢复一下体力和马力,等待会捉到俘虏再看看这路人马是西凉军主力还是去潼关的支援部队。先弄清敌人到底有多少人再说!”
吕布自然懒得出声,反正说了也没人听。太史慈也没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按照夏侯渊说的先静观其变。
只过了小半个时辰,沙悟静就拖了几个遍体鳞伤的西凉军回来。“这些西凉军的杂种居然趁侦察地时候抢劫村庄,几个杀了人的和强奸女人地都已经被我碎剐了,剩下的这几个都被手下弟兄好好招呼了一遍,连偷看马腾小妾洗澡都交代出来了。前面地那支部队是去支援潼关的,只有五千人左右,如果出其不意,我们应该能轻易冲垮他们!”
吕布在一边说起了风凉话,“出其不意?怎么出其不意?先不说你消灭的那队斥候不知在多久之后会被西凉军发现,对方可是遍布斥候于周围。没等我们靠近。肯定就会被发现。如果是晚上可能还有点机会。但现在这里离庐氏城没多远,估计对方是赶去庐氏城过夜。等他们进了城,就算虎豹骑再精锐也不可能以两千人去攻驻扎着数倍敌军的城池,到时候别说去狙敌了,说不定成了敌人狙击我们。算了吧,任务已经失败,我们还是回去和丞相地主力汇合算了!”
“虎豹骑从来就没失败过!”太史慈冷冷的顶了吕布一句。
吕布轻笑一声,充满挑衅的向太史慈问到,“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太史慈张了
最后脸憋得通红也说不出什么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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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见到太史慈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太史慈总是处处针对他,他吕布可不是善茬,有机会岂有不报复的道理,所以更是变本加厉的嘲讽到,“以前没失败不代表永远不会失败,小子,认清点现实吧!”
一旁地夏侯渊突然插话进来,“未必没有办法!我们狙击地是马腾,不是这五千人马,把这只部队放过去好了。我们既然无法赶去潼关了就直接去找上马腾地主力,沿路骚扰拖慢马腾的撤退速度!从虎牢到这里两百多里地,丞相主力大军地前锋部队走得快的话只要四天就能到达,扣除今天马上就快过去的一天,我们只要把马腾拖上三天就能等到援军!”
吕布满脸不屑的反驳到,“你当马腾是傻子啊?要是他根本就不理我们怎么办?人家现在可是逃命!”
夏侯渊停顿了片刻,想了想后再次说到,“那我们就占领庐氏城!前面的五千人马既然是去潼关的,明天一早肯定会离开,我们趁城防空虚时拿下庐氏城,在那里等着马腾过来!只要能拖上三天时间,我们就能让马腾永远回不了西北!”
吕布听了夏侯渊的话,心里有点发毛,瞪着夏侯渊好半天才问到,“你脑子没毛病吧?我们占领了庐氏城,去潼关的那只部队肯定会倒回来反扑,如果又碰到马腾从南阳过来,我们两千人马靠庐氏这种用土堆做城墙的小县城去应付几万西凉军的前后夹攻?还拖上三天?只怕才一个回合我们就连灰都不剩了!你如果想死可以告诉我,等回去以后我可以免费帮你,我下手保证又准又快,绝对让你感觉不到痛苦!”
太史慈这次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学着先前吕布的口气冷嘲热讽的反问到,“刚才说了,虎豹从建立之日起就没失败过,这次同样不会!真是没想到啊,以武勇天下闻名的温侯竟然这么怕死!”
“谁怕死了?只是没必要毫无意义的去送死!”
这次想要以如此悬殊的兵力狙击成功,吕布的强悍武力是必不可少的,既然太史慈已经选择了唱红脸,夏侯渊就自觉当起了白脸的角色,“温侯也不必过于担心,我们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你想,既然前面的五千人马只是去潼关的支援部队,而不是马腾主力部队的前锋,那说明马腾不会紧跟在后面,甚至可能还没从南阳出发!从南阳到达这里最快也要三天时间,如果运气好,说不定我们只要守着城墙对付那反扑的五千人马就够了!如果两千虎豹骑守着城墙还对付不了五千西凉兵,那还用混吗?”
话虽然说得不错,但吕布怎么想都觉得不保险,万一马腾的主力赶来了,那连跑都没机会跑了,“拜托,我可是有家小的人,想发疯你们自己去好了,别拉上我好不好?”
夏侯渊马上点头答应,“好!”
吕布一愣,没想到夏侯渊答应得这么干脆,调转马头最后再试探着问到,“那我真的回去了!”
夏侯渊不但不挽留,还向吕布挥了挥手,“一路顺风!对了,就是不知道你一个人回去怎么和丞相交代?我看你还是别回丞相那里了,回去也是死罪,直接逃进山里隐姓埋名算了!至于你老婆女儿不必担心,上次你被丞相俘虏时,在场见过你家小的几千号人可都排着队随时准备照顾她们,如果你这次战死沙场,她们怎么说也是功勋家属,没人敢把她们怎么样!不过如果你是临阵脱逃或是获罪被斩嘛……嘿嘿,那你的运气来了,相信那几千弟兄会愿意替你轮流‘照顾’她们,保证没日没夜的对她们‘关怀备至’!”
“……”吕布马上又把马头调转回来,“夏侯兄弟,看你说的,为兄只是开个玩笑嘛!大丈夫岂可贪生怕死,马腾那几万人算什么,当年我面对包括你们丞相在内的十八路诸侯都没含糊过,这次照样让马腾饮恨某家画戟之下!”
第二八九节 总是有意外
氏城说是个小县城其实还有点夸大,倒不如说是个由多的土堆围起的规模相对比较大的村庄或屯比较合适,因为这里原本就叫庐氏村。
这个村原本只有五十来户人家,在它的北面是函谷关,西北是潼关,稍下一点的地方是华山,西面又是武关,武关过去一点就是盛产美玉的蓝田。当年陈平和马腾曾经处于亲密期时,这个原本偏僻的小村一下子就变得重要了起来,众多关口相围的地理位置,使得来往于荆州和西北之间的客商在入关后大多会在此处打尖休息,繁荣起来的商路当然也吸引了不少人到此处来谋生,人口和村庄规模开始逐渐变大!
可惜好景不长,江南和西北之间的亲密期过于短暂,马超挑起的冲突使得江南和西北之间的关口再次封闭,虽然还有少数走私商人在来往,但这个刚升级为县的小地方还是迅速没落了下来。
等到马腾率兵寇关时,这里更是成了遭受兵灾的前沿,县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了几十个逃不了又不被西凉军看上眼的老头子还留在这里芶延残喘,这里几乎也就成了一座空城。对荆州并不太熟悉的马腾对这个已经没什么人的小地方根本没放在心上,仅仅派了个百人小队驻守在这里充做维护交通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