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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喝法比用杯子来的爷们吧?”郭天宝斜着眼睛看着刘天赐,也抓起啤酒灌了一口。
刘天赐没有说话,抹了抹嘴,又拿起瓶子与郭天宝重重一碰,道:“来,干完!”说着也不看郭天宝,一口气喝完了瓶里的液体。
郭天宝见状“嘿嘿”一笑,也毫不犹豫的喝了起来。
吃惯了新兵连的“猪食”,面前的几个家常小炒对刘天赐来说无疑如御膳一般。大快朵颐之际,两人不知不觉的收拾掉了近两扎啤酒。郭天宝没上厕所,刘天赐也没。
“你真是个吊兵!”郭天宝喷着酒气道。
刘天赐的脸颊已经微红了,顶撞道:“我怎么就吊了?”
“靠,还顶嘴?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倔的脾气!”郭天宝嗝出一口气,声音也大了点;“别以为我不知道,想和我比是不?你他妈什么都想和老子比,我知道!老子晚上就不上厕所了,有种……”
不待他说完,刘天赐一把拍开郭天宝指着自己的手指头,扬扬下巴,不屑道:“老子晚上还真不上了!”
郭天宝闻言对他竖了下大拇指:“喝!”说着就大口的灌了起来。
“钱拿来。”
看着郭天宝摊在自己面前的手,刘天赐将身上的二百块钱掏了出来,问道:“干什么?”
“啊呀,拿来,磨叽!”郭天宝伸手抢过刘天赐手里的钱往盆子底下一压,抬头对里屋喊道:“嫂子,我们吃好了,走了!”也不等里屋回答,拉着刘天赐急匆匆的出了门,飞也似的跑了。
刘天赐糊里糊涂的被郭天宝拉着跑了好几百米,这才反应过来,甩开郭天宝的手,问道:“班长,这么点东西不值二百吧?”
郭天宝闻言转过身来,两手按着刘天赐的肩膀,认真道:“刘天赐,你算不算我郭天宝的兵。”
“算!”
这次刘天赐没有任何犹豫,他这人性子直,是就是,哪怕他看郭天宝再怎么不爽。郭天宝的表情柔和了几分:“以后有时间多到嫂子那捧捧场,行吗?”
刘天赐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个内心阴邪的家伙竟然也会用这样求人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当下几乎没怎么考虑:“当然啊,嫂子菜做的不错,以后肯定常来打打牙祭的。”
看着郭天宝惬意的走到草坪上躺下,刘天赐不禁疑惑道:“就算捧场,那你也不用给二百这么多吧?”他并不是心疼钱,只是不明白郭天宝为什么这么做。
“报恩。”郭天宝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嗯??”
看着刘天赐迷惑的眼神,郭天宝笑了,笑的有点凄凉。这让刘天赐这个新兵蛋子又明白了一点,就算军人再怎么刚正,他也又柔弱的一面,毕竟军人也是人。
刘天赐没有问为什么,他觉得没有必要知道。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他也躺在了郭天宝身边。盯着夜空里璀璨的星星,刘天赐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郭天宝那凄凉的笑容,那笑容背后应该有个故事吧?
后来,郭天宝还是把那个故事告诉了他,原来郭天宝和嫂子的老公是搭档,一次任务时为了救郭天宝牺牲了,子弹从后脖颈穿入,鼻梁处穿出,带走了整张脸,只留下了一个不算整齐的下巴。从那以后,郭天宝开始经常去嫂子的小店捧场。他说,嫂子很苦,二十七岁就成了寡妇,那年她的孩子才五个月。郭天宝还说,嫂子是好样的。丈夫走了,可是她觉得有这样一个丈夫是她的骄傲,等孩子长大了,也让他当兵,也让他扛起父亲的那把枪。
刘天赐噙着泪答应郭天宝继续照顾嫂子,郭天宝笑了,开心的像个孩子。
那以后,小店里多了一个常客,也少了一个常客。
每当刘天赐来的时候,嫂子总会放上两扎啤酒,以及郭天宝第一次带他来吃的那几道菜。
刘天赐总会默默的吃完一半,留下一半,走的时候依然不忘将四百块钱仔细的摊平,轻轻压在盆子底下。
二百是他的,而另外二百……是郭天宝的。
第十一章 那一声班长
植树节的兴奋劲还没有过,新兵蛋子们又得到了一个更让人兴奋的消息。后天,他们就要下连队了。
当这个消息像燎原之火一般在连队里蔓延开来的时候,大家的脸上都多了一层光彩,但是同样也有了一层忧虑,谁不想自己分个好连队?在这个龙腾盛世的和平年代里,大部分人来部队就是为了镀层金,回去了可以安排工作,哪怕这大部分人脑子里塞的全是浆糊。
刘天赐没有这个忧虑,他认为金子在哪里都是会发光的,即使他以前是个痞子。今天新兵连把十几棵大树种在了营门口的大道两旁,他和二胖分到了一组,要求挖一个宽二米、深二米的正方体大坑。二胖很卖力,结果刘天赐反而被撂在那没怎么动,这几个月下来二胖瘦了。确切的说是结实了,这让小伙很是高兴,脏活累活抢着干,美其名曰,减肥。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两人快要完工的时候,二胖犯了个错误,一镐头砸到水管了。郭天宝拍着被吓的扑通乱跳的小心肝,说了一句让二胖很是伤心的话,还好你的体重和你的力气不成正比,否则砸断了水管麻烦就大了。
不过郭天宝的侥幸心理并没有得到实现,就在他弹冠庆贺的时候,那水终于因为压力的原因跳出五行之外,浇了他一脸。大家都笑了,难得看到郭天宝出糗。可是二胖却萎了,因为他看到了郭天宝脸上淫荡的笑容以及阴邪的眼神。
就因为这个原因,刘天赐和二胖有时间休息了。蒋排晃荡着小脑袋坐在了刘天赐身边,看着眼前的吊兵他是怎么看怎么喜欢,为什么喜欢?人家牛呗,吊兵只所以吊,就是因为他有牛的资本,刘天赐就有这资本,所有科目全连第一!除了跑步,不过这就足够了。
蒋排就问他,小刘呀,后天下连队了,希望自己去哪呀?小刘同志到也干脆,警卫连呀。蒋排一听就郁闷了,大伙都不愿意去警卫连,你为什么想去?小刘说,锻炼人呗!
蒋排闻言靠了一声,对这个想法天马行空的小刘同志说,你他妈怎么不早说?早说老子就把你安排在警卫连了。小刘一听,得。这警卫连估计自己是去不了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于是,后天下连队的消息就不胫而走了。
刘天赐心里其实是激动的,知道自己不可能去警卫连后他就更期待了。也是,谁对自己的连队不好奇?
得到这个消息的郭天宝却高兴不起来了,刘天赐半夜起来嘘嘘,却看到他坐在自己的床头抽烟,那燃烧的烟头在漆黑的大厅里显的格外的刺眼。
不过天一亮,郭天宝就开心起来了,撑着满是血丝的小眼睛,认真的帮自己班的新兵们整理起行李来,下午的时候还开了个班务会,交代这帮小子下了连队该注意什么。
但是吃晚饭的时候,有个军官来找郭天宝,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这个阴险的酒鬼脸色瞬间就变了。冲着军官往回走的背影伸出了他那粗长的中指,然后满脸萧杀的冲进食堂,撕扯着嘴里的菠菜,仿佛那就是刚才军官身上的二两肉。
九班的人早被郭天宝这个阴邪的班长训练成了油子,见到班长一副吃人的模样,一个个吓的那是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直到政治学习结束,他的脸色才稍微的好看了一点点。可惜刘天赐就是那种喜欢撞枪口的鸟,越看到郭天宝这样,他心里就越爽,乐呵呵的洗漱完毕,吹着口哨就往自己被窝钻去。
郭天宝没给他机会,一道命令,刘班副只能乖乖的走到他面前。
“乐什么呢?刘班副?”
面无表情、不痛不痒、不冷不淡,总结出着十二个字后,刘天赐肯定面前的恶魔处于火山喷发的边缘,当下严肃的回答道:“报告,我没乐。”
“没乐?那找点乐子呗,明天就下连队了,啊!牛了,啊!翅膀硬了,啊!可以飞了是不?”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刘天赐识相的选择不说话。
“怎么滴呀?不说话就完事了是不?这不是你性格呀?”
找碴!纯粹的找碴!看来今天这关是难过了,刘天赐只能这么想,当下深吸口气:“班长,有话就说吧。”
“呦!你他娘的还真喘了?走!跟老子出去!”郭天宝说着,一把揪起刘天赐的衣领就出了大门,没走几步又顿了顿,回头吼道:“那谁!大傻,把你班副的大衣给老子拿来!”
刘天赐接过大傻递来的大衣,头也不回的出去了,只剩下九班的八杆枪在那深深默哀。
郭天宝在前面走着,刘天赐在后面跟着。
“你他妈怎么就这么不争气?”走在前面的郭天宝突然回转身踹了刘天赐一脚,后者猝不及防下被踹的摔倒在地。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刘天赐?看着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郭天宝,他一下蹦了起来:“老子怎么就不争气了。”
“你、”郭天宝指着刘天赐气的说不出话来,来回踱了几步,这才骂道:“你狗日的在学校就不能学点好?啊?”
刘天赐一愣,我在学校里怎样管你毛事啊?心里想着,嘴里却吼道:“我他妈在学校里学好了就上大学了,还当屁毛个兵啊?”
“你说什么啊?”郭天宝闻言声音立刻提高了数分贝,掐着刘天赐的脖子吼道:“别告诉我你娘的来部队就是为了镀层金。”
“老子要是来镀金的,还用这么拼命?我脑子没毛病!”刘天赐吼叫着指指自己的脑袋,一把甩开郭天宝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吼道:“我告诉你,郭天宝,老子不在部队里混个人样出来,老子不会回家的!你个兵油子也用不着在我面前显摆,老子不吊你,想怎么的你来吧,你最好把老子整死,否则只要我刘天赐还有一口气,总会有让你日子难过的一天!”
郭天宝双眼一突,楞了楞,突然笑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好好好,只要你找到我,超过我,我就叫你班长,我随便你怎么的。”
“你说的,你丫的别后悔!”刘天赐的眼里全是杀意。
郭天宝面色一正:“我以军人的荣誉发誓。”
这下刘天赐没脾气了,哼了一声,抖动着脚爪子,不再理会郭天宝。
“拿着。”郭天宝变戏法似的从军大衣里掏出件东西递给刘天赐。
“什么东西?”刘天赐定睛一看,瞬间呆住了。郭天宝手里拿的,竟然是父亲给自己的那条烟。
看着原封未动的烟,刘天赐二话不说夺了过来,用大衣裹的紧紧的,生怕郭天宝拿回去似的。这才对郭天宝说道:“怎么?你没抽?我还以为你早抽完了呢。”
这也难怪,记得前段时间二排长曾拍着二胖的肩膀说道:“许文强,这利群烟不错啊,改明儿让你爸再捎几条。”
看着二胖苦着个脸,刘天赐琢磨着自己的那条烟估计也够呛,没想到郭天宝竟然完璧归赵。
“你当我是个二啊?”郭天宝撇了下嘴;“谁愿意为了条烟跟自己过不去,别人送的吧?女朋友?对了,你还没女朋友。”
“我爸。”刘天赐白了郭天宝一眼。
郭天宝闻言“哦”了一声,说道:“留着吧,抽的时候分我一根就得了。”说着,就往回走去,突然又回头道:“对了,记得你的话,要找到我。还有一点,我必须和你说清楚,我没有整你的意思,我也不屑去整你,明白了吗?”说完,扔下刘天赐一人,走了。
“等等。”
郭天宝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还有事吗?”
“给!”
郭天宝看了眼刘天赐递过来的烟,又看了看他手中已经拆封的整条香烟,疑惑道:“怎么……”
“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是个坏孩子。”刘天赐坐到了台阶上,掏出一根父亲给的香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真纯!就跟我父亲一样!”
郭天宝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出声,也坐在刘天赐的旁边把烟点上,猛吸了一口:“娘的!是纯!军人的纯!”
刘天赐看了他一眼,笑着看看晴朗的夜空,缓缓道:“我爸是个军人,转业后在地方当个小干部,我老妈呢……呵呵,企业家。忙,他们都忙。没时间理我,我总觉得吧,他们爱我太少了。想学好让他们瞅瞅,可惜啊,我读不好书,于是我就想,这学好不容易,学坏还难吗?”
郭天宝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插话。刘天赐又猛一口,等烟缓缓吐出,才道:“结果呢?关注是关注了,可是把二老气的是眼泪花花,心里那个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说着,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郭天宝
“嗯?看我做什么?说啊,我听着呢。”郭天宝若无其事的抽着烟。
刘天赐沉思了片刻,继续道:“于是,我就跑来当兵,而且还要当出个人样来,我不想让别人瞧不起,我告诉自己,只要我刘天赐想做的,没有做不好的。总有一天,我要让武装部敲锣打鼓的给我们家送奖状去,我要让那帮子瞧不起我的人全淹死在自己的口水里!”
沉默,两个人都沉默了。
“嗯?说完了?”郭天宝回过神来。
“完了。”
郭天宝点点头,拍了下刘天赐的肩膀,道:“走了。”说完,就往大厅走去。
“班长!”
“嗯?还有事?”郭天宝回头盯着刘天赐依旧坐在台阶上的背影,问道。
“谢谢你。”
“操!”
郭天宝冲刘天赐的背影比了个中指,回头就走,回头的时候他笑了,笑的很灿烂,发自内心的。
因为刘天赐那声“班长”叫的很真,比任何一次都真。那一声“谢谢”很纯,就像他父亲的烟一般。
第十二章 光阴似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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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下连队了,刘天赐如释重负的吐了口长气,看着新兵们一个个按照指导员的指示登上前面的军车,刘天赐忍不住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郭天宝。他面无表情的站立在那里,但是军姿依然挺拔。
刘天赐突然有种上去拥抱郭天宝的冲动,即使他看郭天宝很不顺眼,即使自己这三个月在他手里吃了不少的亏,但毕竟郭天宝教会了他不少的东西,郭天宝此刻的目光很深邃,刘天赐想从他的目光里读出点什么来,可惜他失败了。
点到二胖了,他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慢吞吞的往军车走去,经过刘天赐身边的时候刻意托了托背包,轻声说道:“记得有时间来找我。”
刘天赐闻言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二胖去哪个连队,但是他有时间,总是能找到的。
都走了,操场上只留下了刘天赐、大黑以及其他班级共六个新兵,望着停在前面的军用小巴,刘天赐知道自己将坐上这辆车子,郭天宝依旧表情严肃的站在那里。
“我会来找你的,班长!”就在上车之前,刘天赐抛给了郭天宝这么一句话。郭天宝没动,注视着小巴载着最后的六个新兵离开了,操场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刘天赐没有回头看郭天宝,在他的心里,已经把郭天宝当成了必须超越的目标。是对郭天宝的崇拜?还是对郭天宝的愤恨?刘天赐自己也说不清楚。
“接你的车子来了。”张震来到郭天宝身边轻声道。
郭天宝点点头,指着远去的小巴问道:“刘天赐去哪个连队?”
张震闻言一笑,说道:“纠察班。”
“纠察班?”郭天宝闻言眉头大皱,问道:“团纠察班还是……?”
“团纠察。”张震应道。
郭天宝明显松了口气,张震见到郭天宝紧张的样子,笑道:“怎么?舍不得?”
郭天宝看着飞驰而来的吉普车,笑着对张震敬了个军礼:“他迟早还是我的兵!”说罢,跳上吉普扬长而去。
望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张震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而这时,刘天赐和大黑他们已经到了他们的“连队”——团司令部。也知道了自己的工作职责。
如果说当兵的都是普通老百姓,那纠察班的无疑就是警察,至少在这个团是这样。
纠察班的班长姓廖,是从警卫连来的士官,中午在他的带领下刘天赐他们在机关食堂美美吃了一餐,虽然饭菜不是很可口,但也是新兵连食堂没办法比的。大黑很不厚道的打了两碗饭,被刘天赐狠狠的鄙视了一通。当看到其他几个新兵也起身往饭桶跑去,刘天赐自己也坐不住了,不但打了碗饭,还更不厚道的到窗口多要了一些菜。
廖班长并没有急着要求他们上岗,利用下午的时间,他给几人做了巡逻分工和训练计划,用他的话说,训练是必须的,如果发现别人军容不整,你上去纠他反而被人家打了那多丢脸?
原先一班的班副张国增却不以为然,看你廖班长要个子没个子,要肌肉没肌肉的,你能有什么能耐?廖班长也不答话,拿起桌子上的缝衣针对着窗户的玻璃使劲一甩,张国增就看着玻璃上的一个小洞发傻了。乖乖,随便拿枚绣花针就能射穿玻璃,那需要多大的力道?
而刘天赐他们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无数的小星星,只要是个男人,没有不想追求力量的,而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班长,无疑就是力量的象征。
这个下午,廖班长被几个新兵蛋子围着问东问西,差点就连自己的三围也被问了出来,大黑要拜师,刘天赐竟然更夸张的把他当大神来膜拜。一时间,这个叫廖华的班长瞬间升级成为了几人的偶像。
晚饭过后半小时,几人便随着廖华开始了跑步,不得不说廖华很能跑,等到他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刘天赐觉得很累,看到廖华依然在那伸胳膊踢腿的,他也不禁暗自咋舌,这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就这样,刘天赐也算在纠察班落户了,白天巡逻半天,然后就跟着廖华学习拳脚,晚上跑步回来就做一些体能训练,睡觉的时候就按照那本书修炼,为了正确的理解书里的含义,他还特地跑到图书馆借了一本文言文的解析。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充实的生活中的时候,二胖出现了,这让刘天赐高兴了好一阵子,说来运气也好,二胖竟然跑到通信营当文书去了。这不,刚好来司令部送文件,就遇到了刘天赐,两人难免寒暄几句。
自从那以后,二胖三天两头往纠察班跑,还跟廖华混的老熟,得知廖华一身功夫不浅后,楞是跪地膜拜一番,顺便孝敬一些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折磨的廖华只好收下了这个胖徒弟。
某一天,二胖有了出去走走的想法,刘天赐得知后举双手赞同,风风火火的找到了廖华,廖华也直接,索性就跑到团值请了个集体假,第二天便带着纠察班的全体人员以及二胖出了营区,还自告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