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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村长-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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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起她的脸,吻着她的嘴唇,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我的泪水流到她的脸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她也吻我,她的嘴唇温软,却有些凉,微微颤抖着。

我笑着流泪,轻声说:“不哭了,不哭了,没时间补妆了。”

她说:“不补了。我真想留下来,继续和你在一起。”

我说:“别冲动,你还有工作要做,不能任性。”

她说:“我要不是镇长,只不过个普通职工,我会抛下一切跟着你的!”

我感到她没有说谎,女人疯狂起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抛夫弃子,都是小事了。幸好她还有几分清醒,知道自己是个镇长,这份工作不能丢下。

我微笑着说:“别傻了,别傻了,咱们都是有家有室的,这说是不能说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走吧。”

我帮她吻干脸上的泪水,又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嘴唇,说:“走吧。”

她仰着脸,望着我,轻声说:“大众,不管以后出了什么事,我都不后悔这一天!”

我笑了笑,说:“我也不后悔。”

她不说话了,又深情的望了我一眼,转身走了,这次,她没有回头,走出房间,反手把房门关上。

我听到房门发出轻轻的一声响,我的心底最深处,也怦然响了一声,眼泪又不争气的流出来了。

也许,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采花客,泡女人怎么可以为女人流泪哪?就算要流泪,要是在女人面前流,背地里要偷笑。我却一次一次的背后流泪,是不是很失败?

我没有心情洗澡,转身向床上走去,重重的倒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我想了很多很多。

过了很久,我的心情才好受一些,但却意兴萧索下来,我懒洋洋的向洗澡间走去,心想:“不要想这些温情的事了,我和刘瑰玫,只是情人,只是情人,不会也不可能做成夫妻,一做夫妻,什么事都变味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来日她的,我已经日上了她,以后,可以对她好,也可以爱她,但不要可以用一种悲伤的心情去爱她——只是情人!”

走进洗澡间,我慢慢调好水温,开始洗澡,一边洗,一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中我,面容有些疲乏,眼睛无神虚肿,这也是我的一面,一个没有了神采奕奕精神饱满的一面。

我冲自己很疲乏的笑了笑。

洗过澡之后,我回到房间,开始穿衣服,检查到自己没有遗失东西,这才放心的向门口走去,走出房门,沿着走廓,来到管理员的房间。

今天上午的管理员和昨天下午的管理员,不是一个人了,换成了一个清瘦的女孩子。我说了要退房,让她去检查一下有没有损坏东西。管理员匆匆去了,检查了一下,对我说,可以下楼了,楼下有人为我办理退房。

我来到楼下,服务台上也换了另一个女人,是个身材高大肥胖的女人,态度对昨天那个制服少*妇差的多了,很不热情。

我忽然间,恍惚觉得,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好像什么都变了,人变了,就连宾馆都变了,我几乎怀疑起来,我有没有在这个宾馆住过,这个宾馆是不是真的留下了我和一个女人的爱情和**。

我连忙摇摇头,抛开这种消沉的意念。

等到柜台把钱退给我,我就走了宾馆,在街上慢慢走着。一夜的纵情,我已经很累了,也很饿了,看着路边的饭店,我却没有什么**。当看到一家羊肉馆的时侯,我走了进去。我现在虚火上升,纵情过度,正需要羊肉汤来补补身子。

喝了两碗浓浓的羊肉汤,吃了两个羊肉汤泡油饼,我的精神恢复了很多,心情也开朗起来。

看看手机,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现在去汽车站,十二点以前,还能回到家里。

我向汽车站走去,没有去售票口买票,而是先找到县城的公共汽车。我看到去县城的发车位,停着一辆到我们县城的车,就走了过去。

上车的时侯,车门里面有一个女孩子正在弯腰从地上拾东西,弯腰的时侯,因为上衣太短,就露出一段雪白的腰肤。

我的眼睛很自然在她腰肤上扫了扫,正好,她也抬起身子来,向我望过来。

我们一下子面对面了。

“哟,又是你的车?”

“咦,怎么又是你?”

女富婆 一

这个女孩子就是我来时坐车的那个九零后的售票员,今天穿的衣服和昨天不同,所以直到看清她的脸,我才认出她来。今天的她,穿的更性感了,幸好不是车站的正式工作人员,不然就凭这身暴露的衣服,非得下岗不可。

我们同时发问,又同时停口,相视笑了。

我说:“这么巧,又是你的车。”

她笑着说:“是呀,缘份呀,呵呵。你先进去找地方坐下,别拦着别人,我一会找去售票。”

我点点头,又走到最后一排,在靠窗的座位坐下来了。一般乘客不愿坐在最后,因为车尾太颠,我却喜欢坐在最后,素静,没有人上车下车的打扰。

我坐下来,望着明晃晃的阳光投射在车站里,车站里喧哗而嘈杂,有两个出租汽车司机为了争抢客人而争得面红耳赤,差点动手,旁边的人不是冷漠而视,就是幸灾乐祸。

望着这个急功近利的世界,我忽然感到一阵心怵,感到自己对这个世界没有一种掌控感,缺少一份安全感。我也是碌碌众生中的一员,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中,我要如何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上车的时侯,车上的乘客已经坐了大半,还在上着。

那个售票员小姐开始售票,从最后一排收票,从我开始。

我眼角看到她向我走过来,就把眼睛从车窗外收回来,落在她脸上,看着她走近,我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笑容,她嘴角却挂着一种嗳味和神秘的笑意。

她走过来,我没等她开口,就掏钱交给她。她接过来,先不着急给我票,而是从眼角瞅着笑,低声笑道:“你累的不轻呀,没精打采的。”

我知道她在指什么,只好笑笑,说:“你们一天来回两次吗?”

售票员小姐说:“两次,上午八点钟从咱们县城发车,来到市里不到十点,十点半回县里。下午三点从县城发车,五点半回去。”说着,她把票撕给我,指了指我旁边的一个空位,笑着说:“这个位子,别让别人坐了,就说有人,一会儿,我来陪你聊天,好不,大叔?”

我这个大叔笑了,说:“好,小萝莉,大叔正愁路上寂寞哪。”

她眼角瞅着我笑了笑,转身继续售票。

我看到她的笑,竟然有几分妩媚,心中动了动,下面有些反应。这个小妮子,虽然说不上很漂亮,却还有几分动人之处,如果能搞上一搞,还是不错的。

想是这样想,我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她太年轻了,不会看上我这个大叔的,年龄差了十多岁哪,再说了,她又有一个体力超强超猛的男朋友了,更不会看上我这个大叔。当然,如果我真的很想上她,用点手段和心计,也不是没有希望,不过,我还没有闲功夫为了一个小女孩而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把车窗打的更开了一些,掏出香烟,点燃一根,慢慢抽着,让缭绕的烟雾散发到车窗外。

我的烟瘾并不大,但两天也要抽一盒,但从昨天晚上开始,刘镇长就不让我抽烟了,她说她老公不抽烟,如果我抽烟和她在一起,她就会沾染到烟草味道,怕老公怀疑,所以不让我抽烟。不抽就不抽吧,反正我的嘴也没有别的空,光吻她就够了。

又过了三五分钟,汽车开始慢慢行驶,行出市汽车站。

售票员小姐并没有过来,而是仍然站在车门口,等着有人上车售票。

汽车在市区里面行驶了十多分钟,行到北郊,在一个路口附近,又上来了三四个乘客。

其中一个乘客一上车,就向最后一排排座位瞅,看着我旁边的位置,就直走过来,就要坐下。

我不得不说话了:“大哥,这里有人。别的空位还坐着哪,换个地方吧。”

那个人是个举止粗鲁的农村人,眼睛冲我一瞪:“人哪?都坐着哪,谁还坐这里?你不会一个人想占两个位子吧?”

我皱皱眉头,笑了笑,向他后面一指,说:“人来了。”

他一扭头,就看到了售票员正跟随在他后面走过来了,正淡淡的瞅着他。

售票员小姐说:“这是我的座子,你再找一个位子吧。”

那个人没有再争执,另找了个位子,狠狠一屁股蹲下去。

=奇=售票员小姐用赞赏的眼光望了我一眼,我报以微微一笑。

=书=售票员很快就把刚上来的几个乘客的票售好了,向我走了过来,妩媚的一笑,在我旁边坐下来。

=网=我一直笑着望着她,直等她坐下来,才笑道:“小萝莉,今天你男朋友怎么没来?”

售票员眼睛眯起来,斜瞅着我,轻咬嘴唇,笑着说:“他今天有事,没来。”

我没话找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咱们现在也算是忘年之交了,小萝莉,你可以把你的名子,告诉大叔了吧?”

售票员很潇洒的说:“名子只不过是个记号,你要真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的网名吧,我的网乱叫魔羯公主,你就叫我这个名子就行。”

我笑了,说:“你是魔羯座的吗?四个字叫起来太麻烦了,不如直接叫你公主吧。”

她笑的露出两个小虎牙,很调皮的一笑,伸伸舌头说:“你还真上道,我的网友都叫我公主。行呀,以后你就叫我公主,我叫你……嗯,我就叫你公公吧!”说到这里,奇Qisuu。сom书她自以为占了便宜,很得意的笑了起来,还很风情的用一只小手捂了捂嘴巴。

我也笑了,却很镇静的说:“叫我公公,不太好吧?我儿子还不到十岁,你想做我儿媳妇,那可不成。”

她知道我在占她的便宜,白了我一眼,说:“我说的公公,不是老公的爸爸,而是皇宫的太监。”

我微微把脸孔向她面前一凑,眨眨眼睛,笑眯眯的盯着她,压低声音,笑着说:“我不是太监!”

我这句话,虽然言简,却意赅!配合着我的表情,眼神,和动作,都在作着一个很嗳味的暗示:我是有小**,不信,可以试试。

公主的脸色果然红了。

女富婆 二

魔羯公主脸色一红,我好像现在才发现,她也有可爱清纯的一面,只不过被她脸上过浓的妆遮住了,被她故作风尘的态度遮住了。我的心中,莫名的一软,荡漾了两下。

公主红着脸,又从眼色瞅了我一眼,低声说:“大叔,我发现你这个人吧,不笑的时侯,挺正经的,一笑起来,好色的哟!”

我脸不改色,镇静的说:“对,不少女人都这样说,说我看起来像教授,其实是禽兽。”

公主好像没想到我的脸皮还真够厚的,感到我是她一个强劲的敌手,眼睛中光亮闪了几闪,眯着眼睛瞅着我,说:“你怎么禽兽法?”

我故意皱皱眉头,说:“在人前像教授,到了那个时侯,就像禽兽了拜。”

“哪个时侯?”公主还是眯着眼睛瞅着我,眼神变得有几分尖锐,好像在瞧我是不是真的敢说出来。

我感到自己现在就像个诱拐小女孩的猥琐大叔,心理很阴暗,嘿嘿一笑,声音压得更低了:“床上!”

又是言简,意赅。

但公主好像有点不满意,她可能会以为我会说出做——爱,没想到我说的还是很含蕴,但我的意思,她是明白了,她笑了笑,又习惯性的露出那种满不乎、很无所谓的不屑表情,瞅了瞅我,说:“大叔,你年龄都这么大了,还能在床上像个禽兽?我不信!”

我吡牙一笑:“不信?可以试试呀!”

公主摇摇头,说:“你太老了,我没兴趣。”

我说:“姜还是老的辣!”

公主说:“我怕累坏了你,还是算了吧,你还是有空去找找阿姨呀大妈呀之类的中老年妇女吧,我这样的小萝莉,你就不要想了。”

我笑了笑,就停下口来。我倒不是有意要勾引她,只不是想开心一下,反正路上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既然她这样大胆,我又何必装胆小的?

我认为她敢这样大胆的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这样的露骨话题,可能和她习惯上网有关。我虽然没有上过网,但我知道在网上,男人和女人什么都聊天,比我们现在说的更露骨更刺激。

我们这些话,当然都是悄悄说的,车里的乘客大多都坐在前面,后面的乘客很好,在我们周围,并没有别的乘客,所以我们都敢这样说,要是旁边有人,她敢说,我也不敢说,我是成年人了,怕别人会笑我。

我停下来了,公主却还意犹未尽,看到我真的不说话了,又来撩拨我,轻轻的用胳膊碰了碰我,低声说:“哎,说真的,你昨晚上是不是找情人去了?”

我斜了她一眼,淡淡的说:“小孩子,不要问这么多。”

公主又不屑的挑挑嘴角:“谁小?我哪里小了?”

我故意色迷迷的上下瞧了她一遍。她被我看着,竟然不脸红,反而还挺了挺胸膛。

我用手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比划,说:“这里小了点。”

公主又用小虎牙咬着猩红的嘴唇,笑了,低声说:“胡说,我这里一点都不小,你是没看到,当然,你也不可能看到。哎,我刚问你哪,你是不是昨天来这里找情人的?”

我平静的点点头,说:“是。你还有什么问题?”

她的问题是:“你情人漂亮不?”

我很自豪的说:“当然漂亮,不漂亮找来做什么?”

公主上上下下的看了看我,点点头,说:“看你这人长的还不赖,虽说年龄大了点,可能适合少*妇,也算是少*妇杀手吧。我敢说,你的情人,一定是三十多岁的少*妇。”

我笑道:“这个,你可说错了,我的情人呀,是个和你一样大的小萝莉,今年才十八,又嫩又靓。”

“切!”公主不屑的挑挑嘴角:“大叔,别给自己撑脸了,就你这样一大把年龄,能找到十八的九零后?三十八的还差不多,二十八的都难。”

我无所谓的说:“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自己知道回事就行。”

我倒不是虚荣心,才说自己找个十八的,我就是在逗着她玩儿。

公主看到我神情淡然自若,吃不准我说的是真是假,她半信半疑的说:“真是十八的?”

我笑笑,说:“其实,还不到十八,才十七,虚岁十八。”

公主皱着眉头,咬着嘴唇,瞅着我,说:“大叔,你今年有没有四十岁?”

我气的差点吼起来“你什么眼神”,但想到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子,也就忍了下来,没好气的说:“我属蛇。”

公主“哇”了一声,说:“我也属蛇诶,我今年十八,你也属蛇,那就是四十二了,呵,我以为你才三十七八,没想到都四十二,你保养的真好,你都用什么化妆品?”

我吐血的心都有了,那个“操”字打了几个转,没有吼出来,忍了几忍,青筋暴露的闷哼一声:“我一直用大宝。”

公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很大,引得前面的几个乘客都向后看,她笑着捶了我一拳,笑着说:“大叔,你真有意思,我刚才是逗你玩的,我知道你才三十。”

我也被她逗乐了,不禁莞尔一笑。我也真是,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给耍了,还真没看出来她在开玩笑,看来她的演技也不错。

公主瞅着我的脸色,放低了笑声,还是笑着,说:“我看到你刚才的脸都成绿色了,是不是都被气炸了?你要是气炸,那就嘣的一声,哇,整个车厢里,全都是你的血肉呀,真惨!”

我真不明白现在的九零后的女孩子都在想些什么,明明一件很好玩的事,竟然让她说的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她却又笑的像花朵一样纯洁无辜。

看来,她这个魔羯小公主的网名,真没有白叫。

我只好苦笑。

公主自己得意的笑着,忽然问我:“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我愣了愣,说:“干嘛?”

公主笑眯眯的瞅着我,说:“我看你这个大叔挺有意思的,和你做个朋友吧。把你手机号码告诉我,有空我给你打电话。”

我眉头一皱,犹豫起来。

女富婆 三

像魔羯小公主这样的女孩子,在路上解解闷儿,逗逗乐儿,还是可以的,但不可深交,像这种年轻的女孩子,做事不知轻重,不识进退,如果真的被她缠上了,电话打来的时侯,被我老婆小嫣知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非得离婚不可,我如果是因为公主这样的女孩子和老婆离了婚,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我虽然也有情人,也发信息,像小芹,像刘镇长,甚至我还给庄静留了手机号码,但她们都是有家有室的女人,知道进退轻重,知道什么时侯可以发信息和打电话,知道先发一个试探性的,确定没有问题,才会接着发信息和打电话,她们都懂,至少不会故意危害我的婚姻,会尽量避免出现问题。

但魔羯公主可就不同了,这样的女孩子,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兴之所至,一通电话过来,可能就会折散一个家庭,我可不想把手机号码给她,留一个隐患在身边,那是抱着一个地雷睡觉,不知道什么时侯会炸。

我犹豫着,正要想个办法拒绝她,她好像看懂了我的心事,嘴角一挑,不屑的说:“你还不乐意给?放心吧,我没事不会乱打电话,不会让你老婆骂你。”

我苦笑道:“被老婆知道了,可不是骂两句就能解决的。”

公主一乐:“你怕你老婆和你离婚呀?”

我说:“当然怕。”

公主又不屑的瞅着我,说:“我真不懂你们男人!你怕你老婆和你离婚,干嘛还敢找情人?情人你都敢找了,还怕给我一个手机号码?”

我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她,只好说:“我哪里有什么情人,我是去办事了,逗你玩的,你还真当真了。我老婆疑心很重,要是知道有女孩子给我打电话,她非得和我闹下天来。”

公主一皱眉头,说:“算了,你不想给,我还不乐意要哪。真是的,我的网友都争着给我手机号,我都懒得要,现在主动找你要,你还拿架子。”

我忽然脑子一热,不知道是不是被鬼迷了,忽然说:“我给你我的手机号……”说到一半,就又后悔了,暗骂自己立场不坚定,但话一出口,又收不回来了,只好改口说:“……也可以,但只能白天打过来,晚上可千万不要打。”

公主很满意的笑了,说:“我没事吃饱的,晚上给你个老男人打电话?放心吧,我也就是给你要个号码,打不打都不一定哪。说吧。”

我把手机号说给她听,她掏出手机来,记了下来,又拨了一下,听到我的手机响了,知道没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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