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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里,把我的那块窗帘解下来,拿到小槐的房间里。
小槐看到我拿着窗帘过来,就明白了我的细心,眼神中更感激了,眼睛还有点发红,像是想落泪,但没有落下来。我看到了,装做没看到,怕她会掉下泪来。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讨她的欢心,只是感到一个男人应当要这样帮女人。我做了,做的心安理得,做的问心无愧。我也不用要小槐感激我。
我站在床上,钉好窗帘之后,又把窗帘展开,苹果绿颜色的窗帘,就映照的屋子里也绿了起来,静谥起来,楼下马路上的车辆声音传到这里,也变得远了,这里仿佛是另一个清静的世界。
我一边从床上跳下来,一边说:“怎么样……”忽然发现小槐没在屋子。
房门开着,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小槐不见了。我忽然一阵心慌,像是少了什么东西,心里空落落的。我连忙向门口走,喊着:“小槐,小槐……”
我刚走到房门,小槐就在门口出现了。
小槐的手中,端着个脸盘,脸盆里面是清水,清水里泡着一条毛巾。她的脸色很红,是快步端水上楼来累的,微微喘息着,额前的一络头发被汗水湿了贴在额头上。她笑着,笑的很真诚,很开心,好像开心也能为我做一些事。她是为我去端水来的。她说:“大众哥,你洗洗脸吧,看把你累的。”
我笑了,说:“谢谢你呀。”
小槐说:“要谢也是我谢你,快来,洗洗吧。”她把脸盆放在木板床上,向我招招手,眼睛中除了感激,还有一种嗔怪的意思,仿佛在嗔怪我干活太认真累了自己。那嗔怪,让我感动了,也一下子拉近了我和小槐的距离。我感到小槐就像是个妹妹,一个可能会变成女朋友的那种妹妹。
我走到脸盘前,用手捞起清水中的毛巾,先擦了擦脸,又放在清水里,沾了沾水,然后擦上身,一边擦,一边说:“你这屋里,有点单调。女孩子嘛,都爱美,抽空去买几张画来,贴在墙上,就好看多了。呵呵,对了,你喜欢哪个明星,就买哪个明星。”
小槐说:“我喜欢周慧敏,我上学的时侯,铅笔盒上面都是周慧敏的贴画,我家的墙上,也是她。对了,还有林志颍,郭富城,小虎队。”
我笑:“那就每个明星都买一张,把这个屋子贴满。”
小槐笑着说:“嗯,我要买个好几张,喜欢的都买来。对了,大众哥,你喜欢哪个明星哪?”
我笑道:“我呀,和你喜欢的不一样,你喜欢的都是娘娘腔,我喜欢是有男子汉味道的明星,刘德华,何家劲,还有一个专演坏蛋的任达华。”
小槐有点迷惑了,说:“我知道刘德华,我也有他的贴画。何家劲和任达华,是谁呀?”
那时侯,乡下的小学生只能从铅笔盒上的贴画中来了解明星,何家劲任达华周润发这样的演技派,小学生是不了解的,他们只了解像郭富城小虎队周慧敏这样的偶像派。就连大街上的壁画,也是偶像派。
我说:“你家没有电视吗?”
小槐的脸又红了,低声说:“没有。我们那个胡同里,只有一家有电视。”
我宽慰的一笑,说:“来到城里了,就可以看电视了,一会,把我房间的电视,搬过来,你看。”
小槐连忙说:“那不行,那你怎么看?”
我说:“我可以看小说,我喜欢看武侠小说。咱们楼下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出租小说的,一天五毛钱,我一天就可以看完一本,很便宜的。”
小槐还是摇头,说:“不要搬过来,不要搬过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到你房间去看一会,等你要睡的时侯,我就回来。”
我没有再热心非要给小槐电视。我也不舍得那台十二英寸的黑白电视。再说了,我真要热心下去,人家可能会以为我居心叵测哪。做好事,要有个度,过了,就会起反效果,再说我也不是那种真正的舍己为人的好人。
我擦完了上身,把毛巾向脸盘里一扔,说:“小槐,我先回去我屋里,你也打点水,洗一下脸,等会五点多钟,咱们就要开始忙乎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小槐端着脸盘,和我一块走出她的屋子,我回到我的屋子里,她继续下楼打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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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村妇 二十八
从那以后,小槐就在饭店里留下来了。
小槐干的活挺多,帮我洗菜,切菜,还要端菜,调包子馅,包包子,炸油条,打扫,忙里忙外,非常勤快,显出农家女特有的勤朴。我看着心疼,劝她做事悠着点。她笑着点头,答应下来,转过身子,又勤快的干活去了。
虽然累,小槐的脸色却红润起来。以前她的脸色,是那种长期在田园劳作晒得一种土红色,还有一种缺乏营养的菜色,现在是真正的红润了。饭店的工资虽然不高,但在小槐来说,是不少了,而且可以吃的好,营养跟的上,脸色自然就红润了。
小槐的心情也好了,经常自己会哼着流行歌曲,眉眼绽放,就算是忧伤的情歌,她也是欢快的哼唱。她的声音,慢慢的转变了,慢慢的变得吐字清晰起来,虽然不是普通话,却有点普通话的味道。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自称的时侯,不说“俺”了,而是变成了“我”。“俺”这个字,只有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才这样自称,出过两天门的人,都是自称“我”。
第一个月发工资,小槐特别兴奋,她从来没有一次领到过这么多的钱,以前绣地毯,一个月也不过八九十块钱,而且不经她的手,就到了她妈妈的口袋了,这一百五对她来说,是她打工领到的第一桶金,有特殊的意义,为了纪念这一天,她来找我了。
下午二点多,饭店里开始没有客人了,姑父就去睡觉。我把厨房整理打扫完毕,也准备上楼去睡觉,小槐就叫住了我。
“大众哥。”
“嗯?”我回过头来,就看到小槐兴奋的发红的脸蛋和明亮的眼睛,看的出来,她很高兴。我眨着眼睛,笑眯眯的望着她,说:“啥事?”
我和小槐经过一个月的朝夕相处患难与共,已经建立了很深厚的革命友谊,而且各自的心底,有一种朦胧的情愫,我有,我看的出来,她也有,不过,这隔窗户纸,谁也没有捅破,表面上,我还是像个大哥哥一样的照顾她,爱护她。
小槐眨着明亮的眼睛,说:“大众哥,我发工资了!”
我笑:“我知道。恭喜你呀!”
小槐的眼睛瞅着我,说:“大众哥,你是好人,比我四叔还好,一直是你照顾我。我想,我想请你吃顿饭。”
小槐说我比她四叔照顾她,这倒是真的,我姑父这个人吧,说真的,有点天性凉薄,虽然我和小槐一个是内侄一个是表侄女,但在他眼中,我们就是拉磨的驴,就是给他扛活的小工,支使起我们来,粗声粗气,像个刻薄的地主。我这人大度,无所谓了,反正是自己的姑父,凶就凶吧。小槐一个女孩,可有点受不了,被表叔凶过两次,都骂哭了,是我安慰她,哄她破涕为哭,还趁姑父不在,说姑父的坏话逗她笑,她就笑了,笑过之后,又欢快的去干活。
我听小槐要请我吃饭,很高兴,说:“咱们就在饭店,你还怎么请我吃饭呀?再说了,你的钱,不要乱花,要保管好,给你弟弟上学用。”
小槐说:“我知道,我这一百五,我存起来了一百二,留三十块钱,自己花。大众哥,我请你去吃混饨吧,咱们饭店里没有混饨。”
我皱皱眉头,知道小槐不舍得乱花钱的,钱对她很重要,她不能让她请客。我说:“好呀,咱们去吃混饨,但要我请你,要不,我就不去了。”
小槐的脸色变得有点发白,眼睛眨巴了两下,想哭的样子,说:“我知道你瞧不起俺,俺再穷,还能请你吃碗混饨。”
看到伤了小槐的自尊心,我连忙说:“谁说我瞧不起你?我这就是虚让一下,你还真以为我会请你哪,嘿,俺的钱要存起娶媳妇哪,才不舍得乱花。”
听到我这样一话,小槐的眼睛在眼眶里打了个转,总算没有掉下来,又笑了,她笑的时侯,泪珠就在眼眶里打转,像晶莹的珍珠。
我这才暗松一口气,故意板着脸说:“先说好了,一碗混饨可不行,我是个饭桶,至少要吃三碗。”
小槐笑了,说:“饭桶哥哥,你就是吃十碗,我也请的起。走吧!”
“别急,咱们先打扮一下,总不能这样子就出门,脏兮兮的。”我还挺要面子的,一般情况下都要衣着整洁,才上街去玩。
小槐说:“好,我也上楼换件衣服。五分钟后,咱们就在这里见面。”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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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村妇 二十九
五分钟后,我穿了一件长条休闲裤,一条白格子短袖衬衫,脚下是一双黑色凉皮鞋,走了出来。我家里的生活还算过的去,家里不缺我这两个钱,所以我对于钱财,看的并不是很重,也舍得穿衣服。身上的这身衣服,花掉了我一个月的工资。
当我走到楼下的餐厅时,小槐已经早早的等着了。
小槐从家里穿来的那身衣服,我姑妈嫌土气,不让小槐穿了,把自己的几件不穿的衣服给了小槐。我姑妈四十多岁了,衣服都是老式的,虽然质料不错,但穿在小槐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身上,总是怪怪的。小槐现在就穿着我姑妈的一件老式衣服。
我看到小槐的衣服,暗暗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什么。小槐敏感的觉察到了,脸色闪过一丝羞愧和难堪,不安的扭动了一个身子。
我怕小槐又要说我伤她自尊心,连忙说:“走吧。”小槐嗯了一声,和我前肩走出饭店,来到街上。
现在已经是六月份了,天气正热,又是下午二点多,所以街上的行人并不多。
我和小槐来到对面的那个混馄馆,要了两碗混饨,一边吃,一边聊天。小槐的脸色还有几分不自然,显得开心不起来,我知道自己刚才的神色,刺伤了小槐,我的心不安起来,故意找些话来逗小槐开心,小槐假装被我逗的开心,但我看的出来她并不开心。我开始自责自己,自己明明就是一个穷光蛋,还要瞧不起人家小槐,我真是个混蛋。
付帐的时侯,我没敢抢着交钱,让小槐交的钱。
小槐交了钱,我们走出混饨馆,都没有说话了,气氛显得不和谐起来。我知道都怪我,想补偿一下,就说:“小槐,现在还早,我请你看录像吧。”
“看录像?好不好看?”小槐还没到录像馆看过录像。我们饭店里,每天晚上都要忙到夜里十点多钟,她就不好意思到我屋子里去看电视,只有白天抽空看一小会。对于录像,她从来没去看过。
我倒是经常去看录像。在离饭店不远的一条街上,有一家录像馆,一块钱的票,可以从上午看到下午,中间不清场。在下午两点多钟饭店忙完的时侯,我会到录音坐两三个小时,看上两三个片子,然后五点之前就回来。
“好看。说不定还能看到你喜欢的周慧敏。”说完这话,我忽然后悔了。
“好呀!”小槐却认真的欢喜起来。她只有偶像周慧敏的贴画和壁画,从来没看到过活动的周慧敏,在电视上也没看到过,听说可以在录像上看到,就认真起来了。
我之所以后悔,倒不是疼钱,两块钱,我还花得起,主要是,录像馆里,放的有些不干净的片子。
那时侯我们小县城里的录像馆,是这样放片子的:上午九点多开始放映,放三个片子,三个片子都是刘德华呀郭富城呀主演的一些枪战片,很正经的。到了中午十二点,和下午两点钟,就会插播两个少儿不宜的片子,绝对是一级片。然后从两点以后,到下午五点,又开始播放一些正经片子。之所以选十二点到两点,这个时间段播放黄片,可能是这个时侯警察都下班了,没人查,当然录像馆也是提前卖通警察的,警察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记的当初为了能赶在两点以前到录像馆看黄片,我还贿赂了几次小工让他帮我干活,我才能提前去录像馆观看黄片。
但是也有例外,有时星期天下午,可能会连续播放黄片,因为警察也要星期,而且星期的时侯,一些学生就会来看,观众比平时要多很多,录像馆为了刺激票房,就会多播放一些黄片。噢,还有一点,就是如果你上午进去看录像,是交一块钱,但在中午插播黄片时,还要在里面交一块钱的“好片费”,不交,请你走人,或者下午两点以后再来,不另找钱了。下午两点以后进去看的,就只收一块钱了,因为下午一般是不放黄片的。很多资深狼友,都会选在星期天去观看,或者中午十二点到两点去看,这样就可以跳开无谓的枪战片,直达。
我刚才邀请小槐去看录像的时侯,以为现在已经过了两点了,是安全时间,但是马上又想到,今天竟然是个星期天,那就代表,别说两点去,就算是四点去,录像馆里面也有可能在放黄片。这样一来,好像我是故意在勾引小槐去看黄片的。
我在心里呻吟一声,这下惨了,如果一会进了录像馆,看到的真是黄片,小槐会怎样来看我?但话已出口,又如何能收回哪?
就在我犹豫的时侯,小槐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大众哥,咱们一会再去看录像吧,我想先去买件衣服。”
我暂时松了口气,说:“好呀,我帮你选选,长长眼。”
小槐的鼻子又皱在一起,冲我笑:“嗯,有你大众哥长眼,我买的衣服一定好看。”
小槐娇憨可爱的表情,还有那一声细细几不可闻的“嗯”声,都让我的心跳加快,她就想是个无邪的天使,我却是个心里肮脏的家伙,净想着黄片。
我感到惭愧,却又在心里担扰:一会买好衣服,她又要去看录像,那可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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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村妇 三十
小槐的心情放松了下来,不在为了我伤到她的自尊心而郁郁寡欢,变得开朗起来。
我们走路去服装街。现在不到三点钟,日头还很毒,街上的行人很少,路边散乱的停放着一些车辆,店铺的招牌在阳光下发出贫乏无力的光泽,偶尔有车辆行驶而过,留下一连串的鸣笛和屁股上的废烟。
当时的马路两边,各有一排大树,我叫不上名字,现在那种树已经去掉,换上了另一种我叫不上来名子的树种。我连马路边的树名都叫不出来,说明我溶入不了这个县城,我的血液里流着农民的血,我骨子就是农民。我在很多城市呆过,但我只是过客,农村才是我永远的归宿。
我和小槐的心情都好起来了,她暂时忘了我的不好,我也暂时不去想录像馆的事情。我们说笑着,在大树下的阴影中走着,我们并肩走,离的不远也不近。我们的表情都很欢快,眉目含情,尤其是小槐看我的眼神,更是那种脉脉的幽深,那种眼神,让我心跳,让我兴奋,让我迷恋。但我表面上,还是很镇静的,我只是用眼神来表达我也对她有同样的情意,我没有任何不文明的话和不礼貌的举动。我们那时侯还很纯,在关系没有明确之前,是不会打情骂俏的。关系如何明确,这个只能是慢慢的水成渠成,发展到某一阶段,当时我们还不懂应当如何刻意的去突破。
从树荫缝隙中偶尔投下来一块阳光,照进小槐的眼睛里,就会发出钻石一样晶莹的光彩,投在小槐的鼻梁上,她那几点小雀斑就像在欢快的跳舞,让我有亲吻她鼻梁的冲动。我最想吻的,还是她的嘴唇,丰厚而有光泽,像是抹了淡淡的唇膏。我知道她没抹,那是她天然的美。
来到服装街,面对着两边琳琅满目五彩缤纷的衣服,小槐的眼花了。女孩子都是一样的,不管是城里的,还是乡村的,不管是漂亮的,还是不漂亮的,都喜欢衣服和化妆品,她们看到漂亮衣服时的眼神和表情,就像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一样,放光,贪婪,欢快。
小槐身上还穿着那种土灰色的老式衣服,她自己也感到不好意思起来,一边是对漂亮衣服的羡慕,一边是自惭形秽,让她站在那里,不好意思走过去。
这时,我表现出了很男人的一面,不嫌弃小槐的土气了。我拉着小槐的胳膊,向前走去,进了一家服装铺。我不敢拉手,拉手,只有恋人才可以,拉胳膊没事。
幸好老板娘很热情,没有狗眼看人低,很欢喜的向小槐推荐各式各样的衣服。小槐就局促不安起来,鼻梁上流下汗水。我知道她一边想要漂亮的衣服,一边又怕花多钱超支。我帮着小槐选了两件衣服,连衣裙,一件紫颜色,一件黄颜色,都是质料不算好但样式很好看的那种,一问价格,果然不贵。小槐就高兴了,拿了一件紫颜色的衣服,走进用布帘拉起来遮住的墙壁,那时试衣间。
等小槐再出来时,我的眼前一花,不禁呆住了。
这还是那个土气的小槐吗?
我的眼光出现了一个容光焕发的美女,黑亮的长发披垂下来,散落在肩膀,一张脸庞是健康的红润色,一双眼睛清亮明澈像一对黑宝石,嘴角微微挑起来,挂着一丝羞涩的笑容,下巴浑圆小巧,修长优雅的脖子,低到胸上面的衣襟,松紧合身的衣裙,下面是洁晶如玉的小腿,这一切的一切,都太美了!
如果小槐脚下不是那双土气的凉鞋,如果小槐的脖子上面再挂一串珠宝项链,如果小槐的手中再拿着一个小巧玲珑的手包,我相信,她就穿着这身值不到二十块钱的连衣裙,去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去参加豪门夜宴,都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有些女人是要衣服来衫托,有些衣服,却是要女人来衫托,小槐就是可以让衣服变得有生命的女人。她没穿好衣服,就像个土老帽,普普通通,土土气气,但她一穿上好衣服,她和衣服,都变得鲜活起来,生动起来,漂亮起来。
我呆呆的望着小槐,一时说不出话来。老板娘开始夸奖小槐,说好看,说人好看,衣服也好看,穿上真好看。我听得出来,老板娘的话里,只有二分的水分,另外八分,是真诚的。这件紫色连衣裙,穿在小槐的身上,真的很好看!
小槐看到我不说话了,她看到我眼中的赞美,脸色更是羞红了,却抬起头来,高傲起来,抿着嘴笑了,向我扬扬头,好像在向我宣耀,向我不久对她瞧不起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