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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的情人,不能有别的男人《》。除非像庄静这种女人,她有什么情人,多少情人,我都不会去管,因为,我对庄静,几乎没有一点爱意,只有身体上的相互需要,甚至,我对她的身体,也不需要,可有可无,离开她,我不会有一点心痛。
对小芹和刘镇长,那就不同了,我爱她们,我不能容忍她们还有别的情人,精神上不行,身体上更不行。她们多爱自己的老公,我都不吃醋,就算是和别的情人拉拉手,我都不会容忍。
如果是朱玲有了男朋友,只要她愿意离开我,我会微笑着祝福她,如果朱玲有了情人,但不是那种准备用来结婚的男人,我会很客气的离开她,因为朱玲在我心中,虽然没有刘镇长和小芹重要,但也占有一定的位置了,也许,也许还有一些爱意在里面。
我的爱,是排他的,是自私的。做为情人来说,她可以爱她老公,把她老公看的比我更重要,我都可以容忍,但绝不容忍还有别的男人。
我知道小芹对我是爱,对王所长只不过是一种欲望的诱惑,而且暂时还压制着,没有爆发,所以我还可以容忍,毕竟,我还没有握到实际上的把柄,如果一旦发觉,没有商量余地,坚决离开。
我知道人心的阴暗面,自己有,别人也有,男人有,女人也有,我看得清,也分得明。有些事可以容忍,有些事不可以容忍,一旦有冲突的时侯,就是快刀斩乱麻的时侯。
所以,现在,我知道小芹在心里的一角,有一个王所长很小很小的位置,我虽然有些妒忌,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我得到了小芹的身子,也得到了小芹的爱,王所长,得到的比不上我的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我又何吃醋呢。每个人心中,都不可能被一个人占据,多多少少,都有另外的影子,只不过是或多,或少。少了,可以容忍,多了,那就选择离开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恋一只花。
我又问小芹:“下午你还上班吗?”
小芹说:“下午没什么事,我也没请假,去不去都行。”
我说:“你先回家看看吧。你手机也不带,你老公真担心,也没法和你联系。你们的关系,又不是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还是不能太僵了。回家看看,要是你老公不在家,你就去上班,要是在家,就和他谈清楚。”
小芹很温顺的“嗯”了一声,说:“行,我现在就去。你呢,什么时侯走?”
我笑笑,说:“你先走,我洗过澡,我也走。”
小芹双手捧着我的脸,深深的吻了一口,又深情的凝望了我一眼,才转身临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一种生死离别的凄婉和温柔。
我心中一酸,强作镇静,微笑着挥了挥手。
女富婆 六 十 九
小芹走后,我拿过手机,一看时间,噢,五点过五分了。
和朱玲约好的时间,是五点钟,我现在还没洗澡哪,得快点了。
虽然我浑身疲软,但还是强打精神,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去洗澡。刚走了两步,手机就响了。我几乎不用看,就知道是朱玲打来的。这丫头,刚过五分钟就等不及了。
“梁大众,你还来不来?”朱玲在电话叫嚷开了,“这都几点了,还不来接本姑娘?”
我苦笑一声,这一日日的,称号也变了,以前叫大哥,现在直呼我的名子了,唉,都是日她惹的祸呀。但没办法,拿人家手软,吃人家嘴短,日了人家,就要服软。
“妹子,我刚起床,你总得叫我穿衣服吧?给我半个小时,我就到你楼下了。”
“不行,二十分钟,快点来。再过一会,天就黑了,你又会占我便宜。”朱玲趾高气扬,在电话另一端指手划脚。
我嘿嘿笑道:“老妹呀,这才五点多,天黑要到七点多,有的是时间。嘿嘿,再说了,你的啥便宜,老哥我还没占?还不是全都占领了!”
“滚!色狼!”朱玲哧哧一笑,声音柔媚下来,“大哥,你快来吧,我又想你了,快点哟。”
我心头一荡,低声笑道:“又想要了?”
“嗯哼!”
“想让我日你两家伙?”我恶狠狠的说。
“嗯,又痒痒了……”朱玲的声音更低了下来,媚得几乎从我的手机这边滴下水来。
我笑了:“不行呀,今天是不行了,改天吧。今天咱们先说好了,不日了,只带你去推电动车,你要是逼着我日你,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推电动车吧。”
“得了便宜还卖弄?”朱玲笑骂道:“得意你的吧!好了,快点来吧,我等你。三十分钟,你慢点路上。”
“OK!”我很潇洒的挂上手机,扔到床上,转身去洗澡间洗身上,清洗了一遍,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精神还好,就是脸色有些发黑发暗,看来是体力透支,用精过度。
我走出楼房,骑上摩托车,又来到西关。
朱玲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不等摩托车停稳,朱玲就娇笑着,跳到了我的车上。
我继续行驶,笑道:“你慢着点,别闪了腿,还没好呢。”
朱玲在我腰上拧了一把,媚笑道:“好了,要是不好,被你那样蹂躏,早犯病了。你个混蛋,我双条腿都酸痛酸痛的,你折腾我的时侯,怎么没想到我的腿有伤?”
我笑了:“那个时侯,顾不上这些了,就想着狠狠的日你了。”
“狠心的男人!”朱玲又不轻不重的拧了我一把,随即娇媚的搂着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背上。
我说:“别介,别介,这可是在路上,说不定会被谁到,不能太亲近,想亲近,在屋子里啥样都行,在外面,别这样,影响不好。”
“就不。”朱玲不听,还是把脸贴在我背上,搂着我的腰。
我无奈,只好任她了,一双眼睛,却四下瞅着,光怕遇到熟人了。我问:“小玲,你爸妈回来没有?”
“回来了,四点多回来的。”朱玲的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我的腰上,滑到我的裤子里,握着我的家伙,不轻不重的揉捻起来,还低声格格的笑。
我笑道:“你就别胡闹了,这是在路上,被人看到,可不好,拿起你的咸湿手。”
“就不,就不。”朱玲不但不拿开,反而变本加利,竟然握住,轻轻的套弄起来。
我加重语气,正色道:“小玲!”
朱玲这才不情愿的把手拿开,重新放在我的腰上,撒娇的说:“开个玩笑,生什么气嘛。”
我放缓语气:“玩笑不是这样开滴。在屋子里,没有别人的时侯,你爱咋着就咋着,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就不好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我不好,对你也影响不好。咱们现在这《》样吧,别人还以为是正常朋友,有熟人看到了,也好说话,你热情过火,被人看到,想圆谎都没法说。可不兴这样了。”
朱玲低声说:“知道啦。”不但把脸颊从我背上移开,还向后坐了坐,离我远了一些。又说:“你回家又睡觉没有?”
我说:“睡了一会,事多,没睡好,精神不好,要不就不叫你闹啦,我精神不好,你一闹,开车就容易出事。你又睡了吗?”
“我也睡了,我爸妈回来,在楼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背我妈上楼,哎哟,可累死我了。”朱玲抱怨道:“要是以前吧,背着我妈上下楼两次都没事,就是今天,我的这双腿呀,灌了铅似的,又酸又重,自己走楼梯都费劲了,别说背我妈了。但我又不能表现出来,怕我爸妈看出来,只好咬着牙齿硬背,哎哟,走了不到二楼,衣服就湿透了。”
我也心疼了,说:“你爸爸也是,他不知道你和我那样,也得知道你的腿有伤,怎么又让你背你妈上下楼。”
朱玲委屈的说:“我爸也没办法呀,我是独生子女,没有哥哥弟弟,他年纪又大了,只能我来背我妈。我从小就希望有个哥哥,能帮我遮风挡雨,哎,要不是想有个哥哥,也不会被你这个坏蛋迷住。”
被朱玲这样一说,我还真有点愧疚了,我好像是利用了朱玲的“恋兄情结”,才把她弄到手,但我既不能尽做哥哥的责任,又不能尽到做男朋友的责任。
朱玲见我好一会儿不说话,以为我又生气了,低声说:“大哥,你生气啦?”
我听到朱玲这样温声软语,甚至有点低声下气,心中一酸,说:“傻丫头,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呀,快点找个正式男朋友吧,有个男朋友,也能帮你背背你妈,照顾你家人。我,我是什么忙都帮不上,唉!”
朱玲听出来我是真心的话,感动了,说:“大哥,你要是男朋友,有多好呀!”
我笑了,说:“那是不可能的啦。小玲,把你那个男朋友,再好好考虑一下吧,如果行,就他了,别东找西找,最后把好的都错过了。”
朱玲低声说了一句:“好的,早就错过了。”
女富婆 七 十
我知道朱玲是在说我,所以笑了笑,说:“好男人,还是有的,放低一下眼光,别找刘德华那样的,葛优也有葛优的魅力。”
朱玲吃吃一笑:“葛优就免了吧,我是恋兄,不是恋父。”
正说着,就行驶到修车铺前面了。我把摩托车开过去,停了下来。
那个小伙子这次没等我说话,先笑着说:“这次可修好了,不用再跑一趟了。”说着,用去车里,把修好的电动车推出来,对朱玲说:“你试试,前面的车轮正不正,要是跑偏,我再校正一下。”
朱玲试了试,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说:“还行吧,偏倒不跑偏,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小伙子笑道:“这是你心理的事,觉得换了车轮不一样了,其实是一样的。那要是没事,就这样吧。”
朱玲说:“行,先就这样吧,要是有毛病,我再找你。”
小伙子说:“只要是车轮方面的问题,一年之内保修,三个月内包换。没事,你就放心的骑吧。”
朱玲说:“多少钱?”
朱玲掏出钱来,交给小伙子,小伙子找给朱玲零钱的时侯,扭头对我笑着说:“大哥,看在麻烦你跑了两趟的份上,我就光留了本了,手工费就不要了。”
我笑了笑,知道小伙子说的漂亮话,不可能只留本钱,但我也不说破,反而说了几句感谢话。
小伙子又去忙自己的事了,朱玲骑坐在电动车上,歪着脑袋,静静的瞧着我。
我笑了笑,说:“电动车修好了,你自己骑着回家吧,我也该回家了。”
朱玲挤了挤眼睛,说:“我不想和你分开,咋办?”
我知道朱玲是说真的,并不是在开玩笑,只好压低声音,说:“小玲,咱又不是不见面了,不用这样吧。”
朱玲说:“那什么时侯再见面,你给我说个时间吧,也让我有个盼头。”
我暗中皱了皱眉头,朱玲上午还说的好好的,说只要我愿意,见面时间由我选,她不会占用我太多时间,下午说话,又变了,唉,不但男人的话靠不住,女人的话更靠不住。我忽然有些担扰了,要是朱玲一直这样纠缠着和我见面,迟早会出事的。
我很隐蔽的不悦,落在了朱玲的眼中,朱玲的脸色黯淡下来,幽怨的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是怕我缠着你。你放心吧,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只是想你,想和你在一起,你要是真没空,我也不会强求。好了,你别为难了,我不要你说时间了,你什么时侯有空,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吧。”
我听到朱玲说的像个怨妇,心中忽然一酸,温柔的说:“小玲,你别这样委屈你自己,我不要你委屈了自己。我是真的不能给你承诺,更不能约定时间。你也知道,我这个村长刚上任,村里的事多,又要修路,又要弄开发区,还得处理村民的关系,今天东家有事,明天西家有事,都找我这个村长,还得管计划生育,大事小情,都是我的事,我连自己的时间都不能订,怎么能提前和你约好呢?”
朱玲知道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忍不住说:“挤挤总有时间的。”
我笑了:“挤挤,当然有时间,我又不是说不能和你见面,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订时间。咱们都有手机,也有电脑,可以随时联系呀,只要都有空,就可以见面的。”
朱玲说:“我白天要上班,除了周六周日,白天是没空的。晚上,你老婆在家,你又不能上网。”
我笑道:“那咱们就周六周日的白天,趁你有空的时侯,我也挤出来空,咱们就找个地方……”我眼睛一转,看看旁边没人,邪邪的一笑:“周日的时侯,找个地方,好好的日一盘!”
朱玲瞅着我,吃吃一声低笑,瞅着我的眼神,就妩媚起来,风情起来,咬着嘴唇,低声说:“坏蛋,就知道日。”
我也咬着嘴唇,低低一笑,说:“现在,咱们各自回家,休养生息,为了下次日的更爽,要养好身体。孔子说,休息是为了走更长久的路。”
朱玲吃吃笑道:“这是孔子说的吗?”
我笑:“不知道,管他谁说的,这话有道理呀。小玲,天天腻在一起,并不好,只有偶尔来一次荡气回肠的大战,才能有益身心健康。”
朱玲说:“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找借口推辞我,我知道。好了,你不用分辨了,我理解你。我明天也得上班去啦,你要是到我们局里,就抽空来看看我,但是不能让小飞知道咱俩的事。”
我笑了笑:“当然不会让小飞知道,你放心吧,只要你不说出去,没有一个人知道咱们的事。我是守口如瓶的,就算敌人的钢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朱玲抿嘴一笑,说:“你就是会说话,嘴甜,我这个纯洁的小姑娘,被你骗了。”
我笑了:“你还小姑娘《》呀?不小了,都二十三了,我们村里二十三的女人,都有两个小孩了。”
朱玲一撅嘴,说:“我又不是村妇,不要拿我跟她们比。”
我皱了皱眉头,本想遣责一下朱玲这种轻视村妇的姿态,又一想,算了,她只不过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就不要对她的要求太高了,她不知道自己吃的馒头和米饭就是村妇种的,以后再慢慢告诉她,这种事说来话长,天也不早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我说:“好了,小玲,散了吧。”
朱玲依依不舍的说:“那好吧,你走吧,不要忘了,有空就给我发信息,来找我。”
“忘不了!”我用手指捏了个OK的手势,骑坐上摩托车,蹬开之后,又向朱玲挥了挥手,这才行驶起来。
朱玲也向我挥了挥手,眼神中带着迷茫和不舍,眼送我离开。
我不敢多看朱玲的眼神,带有逃跑的心理,就离开了朱玲,沿着环城路,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已经是六点半快七点了,天色快黑下来了。我连忙回到屋子里,把身上有女人香味的衣服脱下来,泡到水盆里,换了一身干净无味的衣服,等着老婆大人回家。
女富婆 七 十 一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钟,才醒过来。
昨天下午太累了,得好好睡眠,才能休养过来。昨天晚上,我就做了些好吃的,给自己补补,美其名曰是犒劳老婆,其实是补自己的身子。
经过一夜充足的睡眠,我仍然感到全身像灌了铅一样的酸痛,又好像被几个人在身子上猛踩了几脚,这才知道自己的体力,透支有多大,不禁暗暗心惊,如果再有几次这样的透支,我可能用不了几年,就会阳痿不举,举而不坚。
拖着沉重酸软的身子,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踏着拖鞋,来到院子里。
十点钟的阳光,已经很照眼了。院子中很安静,外边偶尔传来一两声吆喝,更增加了院中的宁静。
我打好清水,洗了把脸,走到厨房。厨房里的铝锅里面,小嫣为我留了饭。我打开一看,是两个馒头和一个炒豆角。
我摇摇头,引不起来我的食欲。
看了看饭柜里,还有几个鸡蛋,我打开煤气灶,开始犒劳自己,给自己煎了几个黄登登的煎蛋,端到堂屋里,慢慢的吃着,很享受。
享受的同时,也感到一丝愧疚,这鸡蛋本来是应该给儿子吃的,我这个壮年人却吃了,惭愧呀。心中暗暗对儿子说:没办法呀,儿子,老爸的任务太艰巨了,得补好身子,就先愧你点吧,等你以后长大了,继承了老爸的风流本色,就会理解老爸现在的行为了。
吃着煎蛋的时侯,我想着今天的工作。村子的大事小情,也不是很多,有些小事,文彬和李林就处理了,我只忙修路和开发区的事就行了。主要是现在修路和开发区,搅在一起了,开发区的事落实不下来,修路的工作就不好展开,万一把路修上了,开发区又落成了,开发区不满意现在的公路,要扒掉,我们的路可就白修了。路款是村民的血汗钱,不能白白丢了。俺不管那些贪赃枉法为了一自己之私,或者错误判断,损失了多少国家利益,俺只管俺这村里的老少爷们的眼前小利。那些事,俺管也管不了,村里的事,俺还有点权利。
修路现在是一句话,就可以修了,村民的路款收齐了,建设局的拔款也算是落实了,只要我一句话,牡丹集团的美女老总高捷,就会把路给我铺好。但是,一切都要等开发区敲定,开发区不敲定,就不能修路。
开发区的司主任也看到我村做的工作了,也丈量了土地亩数,怎么这两天还没有动静?小飞说一有动静就给我打电话,到现在还没打过来,难道说又有什么不对劲?
想到这里,我又想前天下午见到周海霞,还说要请她和小飞一块吃烧烤,结果一买电脑,就把这事忘了,要不,请给小飞打个电话,请他回来吃顿话,问问进展情况吧。
想到这里,我也最后一个煎蛋吃掉,找到手机,给小飞拔了过去。
“小飞……”电话拔通,我笑眯眯的说:“在上班吗?”
“噢,大众哥。我在上班,这几天不见,你还好吧,大众哥。”小飞也笑着问侯我。
“还好,还好,能吃能睡。”我用手指轻轻的拔动着桌子上的盘子,说:“小飞,中午有空不,出来吃顿饭吧?”
“好呀,一块吃饭,我请你。你十二点多钟,过来吧,到‘天府酒家’来。”
“怎么能叫你请,我请你。把小霞也叫来吧,我请你俩。”我笑道:“要是小霞知道我请你不请她,她见了我又要骂我了。”
“好,我也叫上小霞。那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先忙一下,你过来之后,给我打电话。”小飞关上了手机。
我看到了时间,现在才十点半,还能玩会再去,十一点半多点骑摩托车去县城天府酒家,也不过十多分钟,十二点以前,就可以到了。
我走到电脑室,打开电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