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此可能……”徐庶领会了我的意思,点头说道。
“三弟和军师做何哑谜?”大哥好奇地询问道。
“大哥,以元直适才所说的情况看来,曹操真正的进攻方向可能是河北,但他顾忌大哥会乘虚袭其侧后,所以向细阳等三地集结兵马,迷惑我等视线,借以掩饰其真正意图。……”我出声解释说道,“我等所得曹军兵马集结情况,怕是曹操故意放于细作探知。但他又惟恐真正的兵马调动被细作所察,才将细阳以北诸地封锁起来!”
“庶也是在昨日才发觉这一异状,心虽有所疑,但无法确定,所以尚未曾报于主公……”徐庶向大哥解释道,此外,现在仔细想来,细作发现曹军进驻细阳等地,似乎总是在傍晚,或是凌晨,这其中恐怕也有诈——”
“恩……”大哥沉思片刻,将我和徐庶所说内容仔细消化了一番,随即微微颔首说道,“确是可疑……”
“但如今还只是猜测!曹操诡计多端,亦有可能反其道行之……”我沉声说道。跟曹操、郭嘉这样地对手较量,确实非常吃力。论起玩阴谋诡计,我拍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徐庶虽然智谋过人,但毕竟经验尚浅,当敌明我暗之时,或许徐庶可以占着上风,如在寿春算计贾诩的那次,但当曹操他们认识到有徐庶这样重量级的对手时,其重视程度自然也就不同了。看来,大哥的智囊团还是有所欠缺,得继续延请其他足以对抗郭嘉、贾诩等人的奇才才行……
但如今,实际可供大哥征募的奇才,其实已经寥寥无几,而且要么还未完全成长起来,要么就是根本不可能归入大哥麾下!荆州的“龙凤组合”还未出师(由徐庶那里所知);“鹰视狼顾”的司马懿,一族都在为曹操效力,出于家族利益的需要,他也不可能投靠大哥……
富春县衙大堂
“哈哈哈……”听陆逊将几日里地征战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后,魏延不禁拍案大笑说道,“绝了,绝了……陆县令所用计策简直绝了!”
“呵呵……”陆逊温和地淡笑说道,“魏将军过奖了,其实下官也是心怀忐忑。若不是魏将军及时赶到,明年今日恐怕就是下官地祭日了!”
“陆县令,你确实是大才之人,这样大胆的疑兵计我是断然想不出来的,难怪将军这样器重你!”魏延真诚地说道,“我就是佩服有大才地人。如果陆县令不嫌弃老魏是个粗人,咱们就别,将军,来”县令,去了,直接互称表字就行了!”
第三卷 虎臣良牧定江东 第一零七章
“……”面对魏延那种武人特有的豪爽热情,自父母早亡后便尝尽人情炎凉的陆逊竟不由得微微一怔。但随即,陆逊还是恭声回道: “多谢魏将军抬爱,但上下有别……”
“什么‘上下有别’?”魏延摆摆手,不以为意地笑着说道,“大半年前,我也只是个白身百姓罢了!蒙主公和将军赏识,打了几仗,立了些功劳,就到了这个位子!现在有时回想起来,就好似做梦一样!哈哈哈……”
顿了一顿,魏延自顾自就称呼起陆逊的表字来,“伯言,此次你先平富春叛乱,又抵挡会稽军进犯,如此功劳,主公必会大有封赏。看来用不了一年半载,你的职位恐怕就会在陆从事(陆逊之叔陆俊)之上了!”
“下官只是尽自己本份而已……”陆逊习惯性谦逊说道。
“有功便是有功!皇叔和将军不似旁人,有功便赏,有过便罚,不需如此客气!”魏延似有些不豫的说道。
“恩……”陆逊知道魏延的不豫之色并无恶意,淡笑点头应了一声。
“伯言,我看你用兵果断奇谲,倒是与将军颇有几分相似,你若从戎掌兵,必可大有一番作为。”魏延果然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出声说道,“你可知,当日得到你出兵平叛的信报之时,几乎人人都认为你过于卤莽,难以成事,陆从事还特别关照让我多多为你担待一些。如今看来,大家都是低估了你……”
“俊叔……”听魏延提到陆俊的关照,陆逊心中一暖,随即和声说道,“逊之薄才,比起魏将军还差得远呢。今日魏将军以寡敌众一举破敌,实在令陆逊佩服万分!”
魏延笑着摇头说道,“怪只怪吕岱无能,竟然用那种疲兵跟老子交战。他不败才见鬼呢!”
陆逊笑了笑,随即有些疑惑地问道:“魏将军,逊有一事不明您领军长途跋涉之后,为何还能令士卒如此体力充沛?”
“哈哈哈……”魏延大笑着说道,“伯言有所不知!在将至富春前,我曾特意让士卒休整了一个时辰。若不是斥候急报富春城南有大队敌军意欲攻城,我还打算继续休整半个时辰再动身呢!”
“嗬~~”陆逊心中先是微微一惊,而后恍然。救兵如救如火之说。虽然不虚!但如果一味求快,便极有可能出现军到兵疲的情况,如此一来,反而有可能被敌军所乘,救援不成反遭噬虐。但很显然,魏延是深明内中利害。
“只可惜,吴郡所能调动的兵马有限,若今日我有3000兵马,或是有虎、熊、狼三营之一在手,定可将那吕岱一举全歼!”魏延有些遗憾地说道。
“此战魏将军以2000敌4000。竟可破敌过2000。而自损不足700人,足可称为完胜之战!”陆逊笑着说道。
“只是伤亡大了一些!”魏延仍是不甚满意地说道,“不过此战过后。吕岱那厮应当再无力进犯吴郡了!”
“恩!”陆逊点头说道,“会稽地广人稀,征募士卒不易,南方山越异族又反乱频频,加之会稽而今已成,飞地”此战可说已彻底伤及吕岱元气。”
“只可惜吴郡尚未安定,郡中驻军又有限,否则正可乘机一举杀过富春江,夺下会稽!”魏延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我和大哥、二哥以及徐庶等人商议了近一个时辰。也只初步推测曹操进攻方向可能是河北,并据此商讨了一些应对措施。
至亥子之交,大哥见夜色已经深沉,又考虑到二哥和我长途奔波之后的身体疲劳,便宣布议事暂且到此,其余事务明日再议。
待徐庶、孙乾等人离去之后,原本我与二哥皆想与大哥抵足夜话,但大哥考虑到我已离家4月未归,遂强行将我“赶”出郡守府。“喝令”我立即回府看望蓉儿。
离开郡守府后,顾不得搅扰到他人睡眠,我策马一阵疾驰。晚风阵阵拂面而来,寒意浓浓,却丝毫吹不散我心中的热切之意。
4个月了!
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急切,乌骓放蹄疾驰如风,转瞬之间便已回到了我的征虏将军府。此刻,府门已经关闭,只有两名值更的士卒仍兢兢业业地守卫在门外。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将军府?”一名守卫士卒挺起手中长枪,急声向我呼喝道。
“恩?”我眉头微皱,轻噫了一声,以略带惊异地眼光看着那名问话的士卒——也不知是因为天色昏暗的缘故,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这两名士卒居然没认出我来。
“快开府门,我回来了!!”我勒住乌骓,沉声说道。
“咯噔~!”夜幕之中,我与乌骓那魁伟异乎寻常的身形,再配上那通体的黑色,别有一种骇人的威慑力。问话的士卒明显为我的气势所摄,喉咙中发出清晰可辩地吐沫下咽声,但仍强自支撑着喝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将军???”另一名士卒不住地打量我,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了军中同袍的对一个人的描述,不由得惊声说道,“您是将军?!!”
“恩!”我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明了——这两名士卒肯定是在我离开寿春之后,才被征募入伍的。加之我这4月来,从来没有回过寿春,所以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我!
“快开府门!将军回来了!”那名士卒急忙回身,猛敲府门,大声呼喝道。
“小声些,莫要惊扰了他人睡眠!”我摆了摆手,低声说道。
将乌骓交与府中亲兵后,我疾步来到将军府内院。出乎意料之外,虽已临近子时,内院中依然有数名侍女在来去走动,似乎在忙碌着什么。
可能过于投入自己的事务。直至我走近卧房,才有一名侍女察觉我的到来。
“啊!……将军,您回来啦?!!!”蓉儿的贴身侍女锦儿以手掩口,又惊又喜地喊道。
“恩!”点了点头,我低声询问道,“夫人歇息了吗?你们在忙什么?”
就在这时,卧房内突然响起一阵呕吐的声音。
“将军,小婢先进房服侍小姐了……”锦儿顾不得回答问题。向我微微一福后,小跑着朝卧房而去。府中一众仆婢,也只有锦儿这小丫头还称呼蓉儿为“小姐”。
“这个小丫头……”望着锦儿离去的背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不用她回答,听了刚才房中传出的呕吐声,大致地情况我也猜得出来了。怀胎4个月,好象正是孕吐得最厉害地时候……
摆手阻止了另几名侍女地行礼请安,我将脚步放到最轻,走进卧房。
由于燃着几个小暖炉,室内温暖如春。让人丝毫感觉不出秋意的寒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幽地香气。入鼻之后有一种宁神静心的感觉。
此时,蓉儿的孕吐似乎已经结束,锦儿端着一个小铜盆。正准备朝房外走去。我稍稍留意了一下盆中呕吐物,不由得眉头大皱几乎全是清水,看不到一点食物的迹象。
“夫人今天没有进食吗?”我拦住锦儿,轻声问道。
“恩……”锦儿稚气未消的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轻声回道,“从前天开始,小姐每日就只喝一小碗鸡汤,而且差不多全吐出来了……大夫说因小姐心情郁结的缘故……小姐天天都想着将军,幸好您终于回来了……”
“恩!”我轻应了一声,缓缓走入内房。床榻上。蓉儿柔弱无骨地身躯蜷曲成一团,像一只可怜小猫般缩在床内侧,一条锦被紧紧地 裹在身上。玉质无暇的额头已被汗水浸湿,几屡青丝贴在额角处,凭添几分惹人怜惜之意,眼角处隐隐还可看到泪珠的痕迹。
无声地叹了口气,我拿起床角处的一条布巾,俯身轻拭她汗湿地额角。
“呃~~!”蓉儿轻吟了一声,但身体却一动也不动。似乎全身的力气都已经用光。
放下手中的布巾,我轻轻地坐在床榻边,没有说话,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蜷曲成一团的佳人。
或许,我能称得上是个称职的将军,是个称职的兄弟(对于大哥、二哥而言),但绝对称不上是个称职地丈夫。成亲不到五天,就将蓉儿一个人留在了寿春,即便在她有身孕期间,我还是无法回来看上她一眼,更谈不上陪她待产。这一次回来,我恐怕也呆不了一、两日,丹阳、吴郡地局势安定暂时还离不开我。
摇了摇头,我再无声叹气——生在乱世,总是这般无奈。一些最起码的东西甚至都无法得到满足。
静静蜷曲在床榻内侧地佳人,突然间勉力支起身子,玉首伸向床外。毫无经验地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将军,小姐要吐了……”就在我不名所以之时,重新端了一个小铜盆进房的锦儿急声喊道。
但此时,我只能苦笑无言——蓉儿的孕吐已经全数吐在了我身上。
摇摇晃晃撑着身体的佳人似乎已经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人,勉力定睛看清来人之后,禁不住惊呼出声:“相……公???!!!!”语中,搀杂着无尽的喜悦、不敢置信的惊异……
“恩……”应了一声,我轻柔地拥起佳人,尽量避开了身上被吐污的地方。
柔弱无骨的娇躯仿佛找到了归宿一般,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随即便是一阵连续不断的微颤,低吟地泣声隐隐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小心地调整了她的姿势,试图让佳人舒服一些,她那微凸的腹部着实令我惊悸不已,惟恐一个不慎会伤着了她……
“相公,你……终于回来了……”佳人声音含糊不清地低泣说道。
“回来了,回来了……”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安抚着情绪。幸好,房内温度较高,不用担心着凉……“听锦儿说,你好几日没吃东西了……身体怎么吃的消?”
顿了一顿,我继续和声说道,“总得吃些东西的。”
“恩……”蓉儿的心情似乎大有好转,伏在我怀中的臻首轻点了几下。
我左手后探,轻摆了几下,随即便听到细微地脚步出门声机灵的锦儿应该是领会了我的意思!
不多时,又是一阵脚步声从房外进到房内,虽然不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仍可判断出进来的应该是三个人。
“将军,粥准备好了!”在我身后,锦儿轻声说道。
“来,吃东西了……”
八月二十二日,凌晨寅时,周瑜终于领军回到柴桑。在甘宁几乎没日没夜的袭扰之下,江东水军还是付出了超过400人的伤亡。
柴桑,议事厅中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自周瑜以下,出征丹阳、庐江(庐江方面只剩孙翊、太史慈两人)的所有将校一齐跪在厅下,向孙权为战事失利之事请罪。
孙权面色铁青,闷坐在自己位子上,一句话也不说,但厅中任何人都可看出他的怒气已至顶点。
大厅右侧文官列中,鲁肃面上神色既是无奈,又显震惊——尽管鲁肃早有不妙的预感,但他却没有想到最终的结果居然恶劣到这种程度。孙翊的全军覆没,如果说还在预料之中,那周瑜的受挫却是出乎鲁肃意料之外了。鲁肃对周瑜可说是熟悉非常,谁料以周瑜的能力居然也会败在张飞手下。
难道江东之势,已……
第三卷 虎臣良牧定江东 第一零八章
“主公,大军兵败丹阳、庐江,以致丧精锐之师、失忠良之臣,此……皆因瑜无能……”周瑜英俊的面庞上完全掩饰不住黯然之色,声音略显嘶哑地说道,“瑜自知过大难弥,恳请主公降罪!”
“……”跪立在旁的孙翊微微一怔,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周瑜。听刚才那番话,周瑜分明意欲将庐江、丹阳两战失利的过失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事实上,尽管攻略收复庐江、丹阳两地的行动都以失败而告终,但周瑜毕竟还带回了半数以上的士卒,而孙翊则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全军覆没。而且,周瑜与庐江之战的失利根本是一点关联也无,甚至他还在孙翊岌岌可危之际冒险提师来援……
“公谨兄……”孙翊低声喃喃念道,脑中不禁回想起大哥孙策临终前,曾对自己和四弟孙匡说过的一句话——“我去之后,公谨就是……你们的兄长!”。
往日里,因少年人的争强好胜之心,以及对兵权尽掌在周瑜这么一个外姓人手中的不忿,孙翊、孙瑜,甚至孙匡几个,没少跟周瑜抬杠做对。甚至,在前次有传言说周瑜意欲反叛之时,孙翊不止一次地向孙权提议剥夺周瑜的军权。但现在回想起来,周瑜似乎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怨言怨行——
听罢周瑜的话,鲁肃无声地叹了口气——孙权虽然有雄主之姿,但毕竟年轻气盛,如今又在气头之上,周瑜这种将过失大包大揽的行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万一孙权一怒之下,罢免了周瑜的都督一职,或是采取其他更为严厉的惩处……这对于已是风雨飘摇的江东而言,恐怕就是真正的灭顶之灾了!
“……”孙权微闭的双眼中不住地闪过各样光芒,似乎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却仍是一言不发。但就是这种沉默,让整个议事厅中地一众文武神经更加紧绷。
“兄长……”孙翊抬起头来,突然大声向孙权说道。
非常清楚孙翊与周瑜恩怨的鲁肃不禁神色微变——孙翊这一开口,定是要将自己的责任全部推卸给周瑜……如此一来,周瑜的处境恐怕将会更为被动。
然而,这一次鲁肃的预料却是完全错了!
“庐江之败,皆是我的过错,与公谨兄并无半点关联……”孙翊年轻的面庞上满是坚毅之色。毫不犹豫地向孙权承认了自己的过失,“兄长,分兵进击地计划也是由我提出,此次的败绩责任应由我一人承担!”
孙翊此语一出,非但鲁肃,就连周瑜、张昭等人都不由得倍感惊异起来,皆以别样的眼光看向孙翊。
“瑜蒙主公信任,恬为都督一职而总领兵务,战事不利之责,自是应由瑜承担!”周瑜眼中射出一丝欣慰之色。似是对孙翊的转变感到由衷的高兴。但对承担过责之事却是毫不松口。
“大军之败,末将有难辞之责,请主公降罪!”太史慈自感庐江之败自己过失重大。不愿置身事外,急长身伏地,恭声请罪说道。
“末将有难辞之责,请主公降罪!”其余蒋钦、凌操、陈武、潘璋诸将,亦随着太史慈一般,长身拜伏在地,主动要为周瑜、孙翊分担罪责。
“………”孙权以复杂的眼光注视着厅下跪伏成一片的军中将校,继续保持着沉默。小半晌后,孙权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厅中一众文武顿时诧异莫名。连跪伏在地的太史慈等人,都不禁微微抬头,以眼睛的余光看向孙权。
“……有如此众志成城,同心同德之臣,何愁他日不能重整气象!”片刻后,孙权收敛了笑声,慨然说道,“胜败皆乃兵家常事,自古便未闻有百战百胜之人。我父、兄何等英雄气概,亦尝有过兵事不利窘迫之时!”
顿了一顿,孙权略有些怅然地说道:“今次之败,若真正追究起来,最大的过失便是在我“……,若非我急于求成,何至有今日之事。”
“公谨请起!”孙权起身离座,举步来到周瑜跟前,亲自将其扶起。随即,又对其余拜伏在地的将领说道:“诸位,都请起吧……”
“多谢主公!”太史慈等人满面感激之色,向孙权拜了一礼后,缓缓起身。只有自感罪重难赦的孙翊,仍自跪立在一旁。
“三弟……”孙权看看孙翊,叹了口气说道,“你也起来吧……”
“多谢二哥!”孙翊抬头望向自己的兄长,胸中一阵激荡,深吸了口气,泪水夺眶而出……
“追究责任之事就不必再提了!而今最为紧要之事,是如何应对刘备老贼接下来可能的进袭……”孙权以目光巡视全厅,沉声说道,“我与刘备老贼之间,实力已成我消彼长之势。老贼野心勃勃,凯觎我江东久矣,必不会甘心只占庐江、丹阳、吴三郡之地,恐其不久便会继续寇犯九江、豫章诸郡。”
“主公之言是极”看到孙权能够克制住心中怒火、表现得如此成熟稳健,张昭欣慰地点点头,出列说道,“而今须得想法赢取时间,以备休养生息、重整军力……”
“嗬~~!”鲁肃心中一松,暗出了一口气——今日无论别,翊、还是孙权,相较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