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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助我荆州彻底击败孙权。我向来便认为——孙氏是荆州最大的威胁,其盘踞江东六郡,且与我荆州有不共戴天之仇。若不能乘这个极佳机会铲除孙氏,日后被其缓过气来,则必会成为荆州心腹之患!”
直至此时,年轻的诸葛亮已明了自己是有些低估蒯良了——能够成为荆州两大豪族(蔡族和蒯族)之一的蒯族族长之人,怎么可能是个平庸之辈?不过,温雅和气的个性倒是很容易让人以为蒯良就是一个无害之人!
“刘荆州年事已迈,来日大去之后,大公子和小公子恐怕难逃夺位之争,届时……我荆州的前途未卜啊!我与异度(蒯越)虽殚精竭虑欲保荆州安定强盛,但毕竟我二人已过不惑之年……荆州青年才俊中,以孔明你和士元为最,原以为可以将安定荆州之责交托于你们,却不想你们二人皆无心为景升公效力……惜哉!惜哉!……”蒯良摇头轻叹道:“孔明!你欲投效刘备也好,亦或是愿留在荆州出仕也罢……只望你日后能够多为看顾一下我蒯氏一族……哎!”说罢,蒯良缓步离开了书房。
注视着身影已逝的房门,诸葛亮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
柴桑,郡守府议事厅
“什么??庐江已然失陷?”孙权震惊异常地失声喊道。
“是!主公……”跪伏于厅下的张司马颤声说道。那日逃出生天之后,张司马异常小心地躲过了不时在长江北岸巡逻的“锦帆营”,以徒步加游泳的方式,历经重重困难终得逃回了柴桑。一到柴桑之后,便即刻求见孙权汇报了失陷庐江之事。
“怎么会这样?庐江城中有5000余守军,怎会如此轻易便给刘备军袭取下来?既然被围攻,为何不命人来柴桑求援?”孙权面色逐渐转青,厉声问道。
“主公且请息怒!此事既已成事实,恼怒也是于事无补,还是先问清庐江失陷的经过和原由吧!”张昭沉声劝荐道。
第十九章
听得张司马将他所知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厅中众人尽皆现出惊疑交加的神色。
“伯阳误我大事!伯阳误我大事……”孙权面色铁青地恨恨骂道:“我特意命人传书与他,勒令他严守城池,不得出城与敌交锋,他竟违逆我的命令!此次大败,实是他咎由自取!”
“主公,失却庐江之责恐也不尽在伯阳将军!”鲁肃沉思片刻后,出声对孙权说道:“肃有些怀疑——主公的书信或许根本就未曾到得了伯阳将军手中!”
“恩~?”张昭讶异地问道:“子敬,你为何作此猜想?”
“列位可曾注意到,张司马适才提及——他在率领残军走水路撤往柴桑的途中,因遭遇刘备水军阻击而致几近全军覆没之事?”鲁肃和声提醒孙权、张昭等人说道,“以此情形看来,刘备定然是派遣其新组建的合肥水军,将通往庐江的水路给封锁了起来。若是如此,则主公派往庐江的信使极有可能在半路即被截下。故而,肃以为伯阳将军并非刻意违逆主公命令,而是根本就没有收到主公的命令。”
“恩~~!”孙权仔细思索了一番,认可了鲁肃的解释,面色稍缓,随即又沉声说道:“即管如此,伯阳也有用兵不慎之责——竟然这般轻易地出城与敌接战,致使庐江防守空虚,为那张飞所乘!”
“主公,伯阳将军毕竟年轻气盛,征战经验阅历不足,遭逢刘备、张飞这等战场宿将,难保不被设计。根据目前所知情报,便可推知此次刘备军为了攻我庐江,可谓煞费苦心、筹谋缜密————其先是连续几日偷割我庐江境内新粮,以此来激怒伯阳将军;又命合肥水军截拦水道、阻断庐江的信息往来,其后再以明抢粮食这一招来诱使伯阳将军出城接战。可以想见,伯阳将军出城追击之后,当是中了埋伏而致大败,而刘备军必是在换上我军衣甲后,乘夜色诈城、进而袭下了庐江!如此连环诡计,确是极难防备!”鲁肃和声劝解孙权道。
“子敬所言极是在理!况且伯阳如今也是生死未知,仲谋就勿需再怪罪他了!”孙静亦出声说道。
“嗬~~!”孙权深叹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如今庐江失陷,伯阳、君理皆生死不明,我与刘备老贼又添新恨,是否要出兵复夺庐江,一血前耻?”
“主公,此时万万不宜出兵庐江!”一个洪亮清悦的声音从外面传入议事厅中。话音刚落,江东军兵马都督周瑜风尘仆仆地大步迈入厅中。紧几步来到孙权座前约5步处,周瑜一撩战袍、单膝跪地低头拱手行礼后,朗声说道:“臣周瑜吴郡平叛归来,拜见主公!”
“公谨?!!!……呃…快快请起!”孙权愕然中又带着几分欣喜地看着跪拜在座前的周瑜,随即起身离座来到周瑜跟前,亲自将其扶起,“公谨是何时赶回柴桑的?吴郡战事如何了?”
“瑜不敢有负主公所望,已于七日前将盛贼叛乱剿灭!但因在回师途中,于沿途各郡县征调了部分士卒,耽误了些时间,故直至今日方赶回柴桑!劳主公担心了!”周瑜恭敬地回道。
“哈哈哈……如今叛乱已平,我无后顾之忧矣!”孙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大笑说道:“盛贼可曾就擒?”
“已然就擒授首,瑜已命人枭其全家首级,悬于吴郡城楼之上!”
“好!做得好,正要以此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孙权恨恨地说道,“不过……公谨回师柴桑之后,现今吴郡军政事务由谁打理,可能镇得主大局?”
“启禀主公,瑜现暂命朱桓掌吴郡郡务,休穆文武兼资,当可暂时安抚住吴郡乱局。不过,休穆毕竟位轻且威望不足,还需主公另派德才兼备的重臣前往吴郡主持大局!”周瑜恳切地说道。
“恩~!”孙权面现赞许之色,笑着点头问道:“公谨以为何人可当此重任?”
“幼台大人文韬武略俱佳、且在江东六郡威望极著,乃是吴郡太守之不二人选。”周瑜朗声推荐孙静道。
“主公,我与周督所思相同。若得幼台大人为吴郡守,非但是吴郡,而且对安抚稳固会稽、丹阳等周边郡县也是极为有利的!”鲁肃出声附和道。
“…恩…既如此……”孙权沉吟片刻后,举步来到孙静身前,和声说道:“叔父,吴郡就交托于您了!还请叔父善守”
“仲谋放心!我定然会为你守牧好吴郡之地!”孙静点了点头,沉稳地说道。
“……周都督适才进厅时说我军现今不宜出兵庐江、复夺城池、一血前耻,这是何道理?”一旁的孙翊表情不善,冷冷地问道。
周瑜亦知孙翊对己素怀不满之心,但丝毫不以为意,俊朗无匹的脸庞上现出温和却又自信的淡笑,高声说道:“主公,瑜虽尚不知晓具体情形,但据适才进厅时所听到的主公之语,推测庐江已被那刘备袭下,可是如此?”
“不错!这已经是六日前的事了,不过我这里也是初得回报!”孙权点头说道,“子敬,你可将庐江失陷事宜告之公谨!”
不多时,鲁肃便张司马所禀报的一切简洁地与周瑜说了一遍,随即又说了自己的一些猜测。
“恩~!有劳子敬了!”周瑜听罢,眉头微微蹙起,神色也逐渐冷肃起来。认真思索了一番后,周瑜沉声对孙权说道:“主公,知晓庐江失陷的大致经过原由之后,瑜更加认为此时不宜出兵复夺庐江!”
“这又是为何?还请公谨说明原由!”孙权疑声问道。
“主公,当前我江东同时遭刘表、刘备东西两面夹击,形势颇危。以我江东之军力,实是无力同击两路敌军,若强行如此,必造成兵力分散,反而得不偿失。欲化解此危局,必先得集中力量破其一路。”周瑜仔细为孙权分析道。
“但以实力来说,荆州刘表当远胜寿春刘备。若是要先集中兵力击破一路,便应避强击弱,先行将刘备军击破才是啊!”张昭有些疑惑地问道。
“若仅以实力论,确是如此。但以对我江东的威胁而言,刘备也是远不及刘表的。此刻刘表重兵直寇江东腹地,极欲平我以后快,若是不能尽快将其击退,必会危及我江东之生死存亡。而刘备虽然可恶,但眼前却只是疥藓之患,瑜料他短时之内必不敢轻易举兵南渡。”周瑜沉声说道。
“这却是为何?”孙权急声问道。
“他若是敢在此时举兵南渡,主公只需以水军截断长江,便可彻底阻其援应。刘备虽新组建合肥水军,但我料其必非我江东水军敌手。一旦援应被绝,以其孤身深入之军,在我江东腹地又能支撑多久?刘备纵然再是大胆妄为,我料他也不敢行此不智之举。”顿了一顿,周瑜又继续说道:“刘备今时虽无力继续南寇,而我军若是要收复庐江失地也非易事。刘备其人,乃是世之枭雄,其麾下关羽、张飞诸将皆是万人之敌,军力虽不众但也不可轻忽。而且从此次袭庐江所用计策看来,其军中定有精通奇谋军略之人。我军要反攻庐江,兵力若是过少,非但无法收效,甚至有可能再为其所败;而兵力若是过多,一时三刻之内恐也奈何不得了他。一旦我大军被纠缠于庐江,刘表必会乘机猛攻,则届时我江东危矣!”
“主公,周督所言甚是,眼前我军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击退刘表,稳固住江南之地!”鲁肃随即出声附和道。
“嗬~~!”孙权低头在厅中缓缓踱了十余步后,猛地抬起头来,眼中现出复杂的神色,决然说道:“既如此,只得暂弃庐江,先集中兵力击退刘表老贼!”
“主公明断!”周瑜、鲁肃齐声说道。
“但就如此放任刘备不管,不加防备?万一他果真不顾一切渡江,又待如何?” 孙翊出声置疑道。
“此事不必担忧!只需一面调遣水军加紧巡江力度,谨防刘备军偷渡过江,另一面命沿江各郡县严加防备,勿有所懈怠,我料那刘备军也无机可乘!”周瑜从容说道。
………………
“报~!程都督紧急战报!”突然间,一名士卒气喘吁吁地飞奔至议事厅外,手捧一封绢书,单膝跪地大声奏道。
“快呈上来!”孙权心中一惊,急切地说道。
最临近厅门口的周泰上前取过绢书呈给了孙权。孙权展开绢书,迅速地浏览起来,不多时,脸色愈发低沉起来。
“主公,是否程老将军与荆州军战事呈现不利之局?”张昭见孙权面色大变,急切地问道。
“…………”孙权面色阴沉,缓缓地将绢书递交给张昭,沉声说道:“崇阳已被蒯越军攻破,韩当、陈武仅以身免。现蒯越军已兵逼阳新,与黄石的蔡瑁军成夹击程老将军之势。”
张昭迅速览毕之后,又将绢书递给周瑜,默默地摇了摇头。
“主公,如今形势已万分紧急。请主公准许周瑜即刻率军前往援应程老将军,共击荆州军!”周瑜一目十行地飞快将绢书看完,略一思索后,即躬身向孙权请命道。
第二十章
“公谨回师柴桑带回了多少军马?”听得周瑜请战的要求,孙权没有即刻应允,却反过来问了一个问题。
“启禀主公,瑜此次共带回水、步军14000人!”
“…………”孙权略一踌躇后,奋然说道:“公谨,除你这14000人,我再将拱卫柴桑的6000军马尽数交付于你,凑齐20000之数助你前去破敌。此去抗击荆州军,前线所有将官、士卒尽归你节制,若是还需军马粮草,尽管来柴桑求援,自有我与张公为你筹备!”随即孙权又转身对厅下的周泰说道:“幼平,你也随公谨身侧听候调用!”孙权知此时此刻已关乎到江东的生死存亡,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所有可用军力尽数交托于周瑜手中。
“瑜(末将)领命!”周瑜、周泰二人一齐躬身向孙权施礼应道。
“主公,柴桑军马万不可尽出,若是那刘备知晓这一情形,渡江奇袭,则大事不谐啊!”张昭认为孙权此举颇为不妥,急出声劝荐道。
“张公不必担忧!且不说那刘备老贼能否突破我江东水军之巡防渡过长江,纵然他真的过江奇袭,我孙家儿郎又岂是那轻易可欺之人。城中虽无正规军马,但众文武将官家中,谁没有数十、乃至数百家丁、护卫,将这些家丁、护卫组织起来,不就是一支军马?”孙权眉头扬起,脸上现出前所未有的坚毅神色。
“主公……”看着如此神态的孙权,有那么一刹那,周瑜觉得自己仿佛是看到了孙策死而复生站在自己面前。
“公谨兄,我孙家的命运、江东六郡的命运,都尽皆交托于你了!”孙权上前几步,伸手紧紧握住周瑜的双臂,言辞异常诚恳地说道。
“主公……尽管放心!周瑜定不负主公厚望,纵然抛却这条性命,也要击退荆州军,护卫得主公与江东百姓安危!”周瑜眼中现出无比复杂的光芒,躬身向孙权再深施一礼说道。
“主公,关于眼前之危局,肃还有一策,或可稍解我军之困!”鲁肃突然出声说道。
“哦~~?”孙权又惊又喜地问道:“子敬,你究竟有何妙计,快快道来,我等共同参详一番!”
“那肃就献丑了!”鲁肃淡淡一笑,从容地说道:“主公可还记得月前……许昌曹孟德遣使前来柴桑,欲与主公结盟之事!”
“当然记得!其时张公与子敬皆劝我应允此盟约,我还派遣了使者回复曹操,只可惜使者至今尚未归来……啊……子敬的意思是……”孙权说着眼中突然一亮,似已明白鲁肃的意思。
“……看来主公已然想到,就是再遣使走水路经秣陵、绕道徐州前往许昌,邀曹操出兵荆州或寿春。若被曹操大军威胁,则刘表、刘备必然会回师防范曹军。纵然他们只是撤走部分军马,也可稍缓我军之压力!”鲁肃接着孙权的话说道。
“呵呵……此法派不上什么用场!” 孙翊冷笑几声地说道:“且不说此去许昌费时颇多,没有十天半月怕是到不了许昌,到时纵然曹操出兵,战事恐怕也已完结。此外,子敬能够担保曹操一定会出兵吗?”、
鲁肃被孙翊反驳之后,神色未变,依然从容不迫地和声说道:“刘表、刘备非但是我江东大敌,同样是曹操心腹之大患,曹操亦必是欲除这二方以后快。前番曹操遣使正是欲借主公之力,为其牵制二刘。故从某种程度上讲,主公与曹操已成唇亡齿寒之势。一旦我江东有失,则曹操将直面二刘重兵威胁。因此,以肃之料想,若是遣使前往许昌,曹操出兵可能极大!当然,曹操的出兵也有可能仅是做些姿态,但即便如此也足以牵制住二刘军力!”见到孙权点头表示赞同,鲁肃又接着说道:“至于叔弼大人所提的来往许昌时间过长之事,其实也不是问题。我军与二刘之战,绝非十天半月所能了结的。以肃之见,此战当是持久之战。尤其是那荆州军,其实力之雄厚远在我军之上。除非其统军之人出现重大失误,否则即便以周督之智、众将之勇,也绝难在一、两月之内便能将其击退。”
“需要一、两月?”孙权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周瑜。
周瑜见孙权询问的目光投注到自己身上,遂面色沉肃地点点头,表示认同鲁肃的话。
“……所以,若是能在十天半月之内赶到许昌,并催促曹操尽快出兵,对于缓解我军危机当是有所裨益的!”鲁肃最后肯定地说道。
“那子敬以为,曹操有可能对二刘中的哪一方用兵?亦或是同时用兵?”张昭轻捋颔下长髯,沉声问道。
“曹操乃世之奸雄,精于计算,同时出兵招惹两方这种事情,不是他所会做的。以肃之见,他只会对其中一方用兵!在二刘之中,刘备兵力稍弱,曹操对其用兵的可能较大一些!”鲁肃冷静地分析道。
“叔父、张公、公谨,你们以为子敬之策若何?”孙权似有所意动,但却未能下定决心,遂向孙静、张昭与周瑜问道。
“主公,瑜以为子敬之策颇佳,宜速行!”周瑜面现喜色说道。
孙静和张昭也相继点头表示赞同。
“好!既如此,便从子敬之议,再遣使者前往许昌!”孙权断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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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六月二十四日,庐江城中的一切,已恢复如十日前尚在孙家治下时一般。城里的百姓在经过初期的惶惑不安之后,见新占领庐江的这支军队军纪甚严,对他们绝无侵扰,后又有知情之人透露出——原来这支军队竟是来自以“仁厚爱民”遍闻天下的刘皇叔的麾下,遂逐渐定下了心来。尽管内中仍不乏一些心系孙氏之人,但在对方恩威并施的手段震慑下,倒也不敢有所异动。
而随后,在新到庐江主持政务的豫州牧主薄陈震(注:尽管刘备在豫州已经没有任何领土,但他的官职却还是豫州牧,因此只能尴尬地以豫州牧身份领扬州治下寿春一郡。而孙乾、陈震他们的职位也还是豫州牧别驾、主薄。)的悉心组织之下,庐江百姓原本被“偷割”的新粮中的相当一部分都被发还给了他们,其余被军队征用的粮食也以市价进行了折算。多年来,几经变更归属的庐江百姓,从来就未曾见过这等善待他们的“青天父母”,遂尽皆“感恩”不已。
民心初定之后,陈震随即便组织百姓在头季稻收割完毕之后,即刻开始进行了晚稻的播种。一时间,庐江境内的百姓相继忙碌了起来。
庐江城守府议事厅
“诸位,寿春刚刚传来情报——吴郡盛宪的叛乱已在十日前,被江东军兵马都督周瑜亲自领军扑灭。而那周瑜在速平叛乱之后,几乎未做逗留,在留下一军驻守吴郡后,又即刻引军回师。以时间来估计,其无论出现在柴桑,亦或是庐江都有可能。在如今敌情不明的情况下,各军皆需加强戒备。”我以目光巡视着厅中诸将,沉声说道。
“兴霸,锦帆营近日巡视江上,可曾发现有何异常?”我将目光定格在甘宁身上,出声相询道。
“异常?……对了!”甘宁仔细思索了一番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这几日,从牛渚到湖口这一带的江面上,江东水军的巡防变的颇为频繁。有几次差些与我军的巡逻探哨的走舸遭遇起来!”
“除此之外,可曾发现这一带的江东水军还有什么较大规模的调动?”我仍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大规模的调动并没有发现。将军,江东军的水军主力应该前往江夏与荆州水军交战了,不大可能出现在这一带啊!”甘宁略有些疑惑地问道。
“恩!原本我是有些担心孙权不甘庐江落与我等之手,会调遣军马前来复夺庐江。若是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