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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激发出全部血性的川军将士,就如同发了狂的猛兽,个个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吼叫,眼睛血红血红。
这一战,川军的血或许会流尽,但川军的勇名却必将传遍天下!
面对这样一群猛兽的扑咬,负责阻击地曹军步卒如中流砥柱,尽管倒下一批又一批,却硬生生地忍受着一波胜似一波的狂猛冲击。
。。
天色渐渐转亮,劲吹了一夜的北风似乎小了些。弥漫在空气的血腥气息,浓郁得能够让人头晕目眩。
大地,河水,甚至空气都呈现出血色。
暗黑色的血迹深深凝固在泥土中,或许在此后数月,甚至数年的岁月里,这片土地都不会褪去异样的颜色。
孕育了方圆数百里百姓的潦水,已然成为一条血肉之河。宽约十丈的河面,居然已被人马的尸身,以及排筏、拒马等各式各样的物事添堵满了……
河水为之断流!
天地之间,仍然回荡着喊杀声,持续了七个时辰的喊杀声。
。。
战斗仍在持续,不过战场已经转移到了潦水之东。
在吕蒙军的拼死抗击下,夏侯渊军还是攻过了潦水,包括南下诱敌的2000精骑,以及阻击张任的骑步军,全部越过了潦水。
张任也尾随夏侯渊攻过了潦水,川军仍在奋战。
吕蒙也在奋战,潭雄5000军的回援,并没有改善多少形势。然尽管损失异常惨重,他及他麾下的荆扬军卒做到他们自己所说的————有进无退,有我无敌。
虽然无法击退敌军,但却没有一个荆扬儿郎选择了撤退。
吕蒙知道夏侯渊意在撤回长安,也知道自己无法阻挡住夏侯渊的骑军,但他并没有放弃阻敌的打算。他选择了阻击曹军步卒,以此来牵制敌骑军。
夏侯渊不可能抛下这数千跟随自己多年的精锐步卒。拖住了步军,也就拖住了骑军。
虎步关西,进退如风的“疾行夏侯”被吕蒙和张任联手困缚了手脚。
。。
“有敌无我,有我无敌!”被两支骑枪刺穿胸膛的那一刻,董最纵声狂吼,“杀~!”
亲眼目睹董最流尽最后一滴血,吕蒙眼中泛过一丝热意,跟随自己南征北战多年的熟悉面孔,一个又一个地消失,他长啸当哭:“有我无敌!”
“有我无敌!”筋疲力尽的荆扬军卒放声狂吼。为自己的将军,为逝去的同袍,为至亲的家人,绝不能败!
吼声犹如阵阵惊雷,随着北风掠过战场,穿云裂空,震撼天地。
曹军将士也为此动容。他们跟随夏侯渊不知与多少敌手交战过,但顽强到这种地步,达到近乎疯狂的,还是第一次得见。
无论此战是胜是败,这样的敌人绝对当得起“劲旅”二字。
不过,动容归动容,还是必须将他们彻底击溃。
。。
“呜~呜~呜!”
激昂雄浑的号角突然从遥远的西边天际席卷而来。
大地开始颤动,剧烈的颤动,宛如地壳在扭曲变形,即将发生那惊人的一震。
吕蒙、张任、夏侯渊同时色变!
第五卷 乾坤万里一掌中 第十章
大地的震动变得越明显,似乎是对某种强大的力量产生了畏惧,产生了恐慌。大地在呜咽,在颤抖……
。。
但夏侯渊知道,这并不是什么自然现象,这样的颤动分明是由上万骑兵的铁蹄践踏地面而成的。
自己手里不可能再有这么庞大的骑军,督统雍州兵事的夏侯渊很清楚这一点。
夏侯渊手中本有万余精骑,此次出击张任带出了8000余骑,除去伤亡的之外,全部都在这里。长安那里还有2000骑,除此,就再无其他骑兵了。甚至连司州的曹洪那里,也凑不出3000骑。
能够在关西战场一举出动万数以上的骑兵集群,也只有三方势力————马岱,羌人,鲜卑人!
鲜卑人刚刚在马岱手中惨遭重挫,加上先前内战的消耗,短时间内恢复不了元气。剩下的两方,就没有什么差别了。
这样庞大的骑军一旦加入战场,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夏侯渊不用想也知道。
很显然,昨日里蒋济的猜测成了真————张任、吕蒙、马岱三方之间确实有密谋。张任和吕蒙前前后后的所为,都是为了等待现在这一刻,等待西凉铁骑摧枯拉朽一般地将夏侯渊的精锐骑步军一网成歼。
只要能完成这一战略意图,整个雍州,整个关西、关中,就等于是落入刘备之手。
事实上,夏侯渊并非不相信蒋济的猜测,甚至是相当认同。但当时纵然承认,也于事无补,为了稳定军心,他才不得不刻意呵斥了蒋济。
而随后毫不迟疑地决定强渡潦水、回师长安,正是夏侯渊的补救之策。但没有想到,吕蒙和张任两人,实在太过顽强。
即使在中计失算的不利情况下。吕蒙依然死死阻击夏侯渊达八个时辰之久。
不过,如果能再有一个时辰,只要一个时辰,夏侯渊就有把握彻底突破吕蒙、张任的阻拦。但上天却是那么的残酷,偏偏不愿再给那一个时辰……
。。
吕蒙和张任欣喜若狂。是援军,是期盼已久的援军……
一抹脸上的血水,吕蒙完全抑制不住眼中的喜色,高高举地手中大刀。以略带沙哑地嗓音声嘶力竭地狂吼道:“援军到了!铁骑到了!我军必胜……”
张任一枪刺穿敌兵的胸膛后,连人带枪举上了天,纵情高呼道:
“援军到了!……”
荆扬军和川军的士卒也听到了远方传来的号角,也感觉到了脚下的颤动,此刻再一听主将的狂呼,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片刻后,兴奋的欢呼声如雷鸣一般在战场上空回荡起来,已经沉寂了有一会的号角似霹雳划过了天空,在风中狂唱。
“阻击敌军,不要放走一个!”吕蒙振臂再呼。忍着身体地伤痛。挥舞大刀攻向了曹军,“有我无敌!”
“有我无敌!”绝处逢生,死里逃生……伤亡惨重、精疲力竭的荆扬军、川军的士气瞬间狂飙了起来。在一阵阵惊雷般的怒吼声中,发起了最为疯狂的攻击,拼死与夏侯渊的骑步军厮斗在了一起。先前身体的疲劳,饥饿,疼痛,在此刻已经全然不见,脑子里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杀敌!
绝处逢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上天的眷顾!
有了上天的眷顾,还有什么敌人是打不败地,还有什么仗是打不赢地?!
顺天者生。逆天者亡!我们的主公是天命所归,曹操只是个逆天的奸贼。
这一仗,我们赢定了;北伐之战,我们赢定了!
士气如虹地荆扬军和川军,如潮水一般地覆盖过了士气明显呈现低落的曹军!
。。
夏侯渊知道再无法脱离战斗,等待自己的只有全军覆灭的惨淡下场。他声嘶力竭地呼喝麾下将士为生存而拼斗,尽全力突破敌军的阻拦。
但这支跟随夏侯渊多年的精锐之师已经是有心无力了。
先前八个时辰的激战,荆扬军和川军精疲力竭了,但他们同样也不例外。甚至。他们还要更加疲劳,但长期以来的严厉操练,磨练了他们的心性,让他们仍然能够保持比之敌军更加旺盛的斗志,进而压制住敌军。
但是,即将到来地敌方强大援军,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算再怎么精锐,他们也是人。是人,就会沮丧,就会失望,就会绝望……
心理上那根弦崩掉之后,长期作战所带给身体的各种负面影响一下子显现了出来————嗓子眼发痒,眼睛又酸又痛,全身上下的关节像要脱落一般,肌肉无比的酸痛。
这样的一支兵马,面对吃了兴奋剂一般的敌人,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原本已崩溃在即的吕蒙军防线,竟逐渐地牢固了起来。
而此刻,西面那支庞大的骑兵集群已经迅速地席卷了过来。异常激昂地号角中,还搀杂着一些苍凉而充满异域风情的羌笛声。这支骑军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
。。
气势磅礴的铁骑大军,飞速奔驰在灰黄色的平原上,不紧不慢,一眼望去,就好似迎面扑来的汹涌狂涛,起伏之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那雄浑的力量,那无比的声势,好象能将一切阻挡在面前的障碍吞没。
在这股狂潮的最前方,是一面顺风劲舞的苍狼战旗,旗面的显眼位置,张扬地挥洒着斗大的“马”字。
战旗下,纵马奔驰之人正是神情冷峻的马岱。
三万五千骑!为了这次的北伐大战,马岱动用了手中所有的三万铁骑,又借了5000擅长骑射的羌骑,凑成三万五千骑,利用张任的策应悄然南下,发动了对夏侯渊的雷霆一击。
“还没有迟……”马岱犀利的目光已经看到了远方战场地厮杀,鼻子里也已闻到了浓郁难散的血腥气。天狼长枪凌空虚刺了一击。马岱厉声长喝道:“杀~~!”
没有任何阻挡,奔腾的骑兵狂潮很快地来到了潦水西畔。
被尸体和杂物阻断水流的潦水,连这些见惯血腥的铁骑都感到恻目。可以想见,这里曾经经过了什么样的惨烈厮杀,那些来自异域他乡的同袍们,究竟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挡住了强悍地敌军?
河对岸,一些川军士卒正想办法把岸上的尸体和木料推入河中,以此为铁骑渡河铺平道路。
这是一条以成千上万尸体填出来渡河之路!
“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马岱仰天长啸后,挺枪第一个跃下了这条“尸堤”
数万铁骑一齐纵声狂吼,为阵亡的同袍招魂,表示对他们的敬意,随即再如潮水一般地涌下了河岸。
稍微集结2000余骑后,马岱也不等待后继的铁骑,当即以2000余骑列成一个锥形阵,狂卷向前。
后方的铁骑登岸后,也是每集结2、3000骑后,就列阵发起冲锋。一个又一个的巨锥。源源不断地刺向夏侯渊的儿心脏”部位。给其以致命的攻击。
当超过万数的西凉铁骑加入到战场后,脆弱地平衡终于被打破了————从开战至今,一直处于优势。一直压制着吕蒙和张任地夏侯渊,终于彻底丧失了优势,终于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西凉铁骑撞开了曹军的盾阵,撞开了曹军的枪矛,撞飞了一个又一个地曹兵,随后又践踏着他们身体。
狂沙苍狼战旗直接指向夏侯渊的帅旗所在,马岱领着数百亲卫铁骑破开重重巨浪,狂放地扫过战场。
天狼长枪如草原上猎食的狂狼,以那犀利嗜血的獠牙,撕破一个个猎物的喉咙。最后瞄准了那头最大的。
夏侯渊已经对步卒的突围不报希望,他一狠心,就准备率骑军先行撤退。
必须要保留军力,才有可能守住长安,守住潼关。无论如何不能让马岱的铁骑介入到中原战场,否则这势不可挡的狂潮将会彻底地改变战局。
然而,此刻连骑军的撤退都变得那么艰难,他们被吕蒙军卒如附骨之蛆一般地纠缠着,难以脱身。
“夏侯渊~!”愤怒地狂吼声中。马岱寻着了自己的目标,破开阻拦,劈头一枪刺出。
“马岱~!”夏侯渊刀若迅雷斩出,虎目中同样满是怒火。
“锵~!”尖锐的金铁撞击声响起,耀眼的星花四射。
两匹良驹同时退却了几步。
夏侯渊的右手不自然地轻颤了一下,但随即又是一刀斩出。疲劳,夏侯渊此刻明显感觉身体疲劳的影响,仅只与马岱接了一手,他就感到自己处于劣势。但再怎么劣势,还是必须打下去,否则一切皆休。
两头雄狮疯狂地撕咬在了一起。刀枪相接,星花闪耀不断。
此时,夏侯尚和韩德突然领着数十骑攻了过来,迫使马岱不得不暂做退却。
“叔父,您速速率领部分精骑撤回长安,此出交予侄儿抵挡!长安事关大局,不可有失,若无叔父,定难固守。”夏侯尚焦急恳求着自己的叔父,“请叔父大局为重!”
情知夏侯尚说的在理,但夏侯渊还是无法弃侄子和自己的部下于不顾,咬牙再三之后,他才痛下决心,领着一千余骑脱离了战场。
拼死抵抗地夏侯尚、韩德,逐渐地被越来越多的西凉铁骑所淹没。
最终,韩德被马岱一枪刺穿了咽喉,突围无望的夏侯尚选择了自刎身亡,参军蒋济被俘。
潦水一战,吕蒙、张任以付出一万二千人伤亡的巨大代价,成功地滞留了夏侯渊,使其精锐几乎尽丧,一万六千余骑步军,仅余千余骑撤出。
而且,还并非真正的逃脱……
第五卷 乾坤万里一掌中 第十一章
战场上的杀声逐渐小了下来。
这场事关雍州归属的鏖战,已基本落下了帷幕,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厮斗。势不可挡的铁骑狂潮在摧毁了顽抗的曹军之后,又带着漫天的烟尘向长安方向席卷而去。打扫战场的后继事宜,则是留给了荆扬军与川军。
仗终于打赢了,原本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下来,无比的疲劳、困倦、饥饿顿时在身体上浮现了出来,许多军卒当即瘫倒在地上,动也不想再动一下。
放在平时,早就有将领军官呵斥这些士卒了。但此刻,却没有人多说什么————八个多时辰的连续厮杀,而且面对的是强悍的夏侯渊部精锐曹军,放在常人早就崩溃了。这些无畏的勇士,能够坚持到这一仗打赢,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一部分体力和精神状况较好的兵卒负责收拢俘虏,为受伤的同伴包扎伤口,同时整理战场上的尸体和兵器军械。
虽然已经是初春,但关西的这片旷野却看不倒什么绿色,满眼皆是红色,血色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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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将军,子明……”马岱挂起天狼长枪,跃下战马,满怀歉意地向张任和吕蒙拱了拱手,“都怨马岱来得迟了,才连累你们损失如此沉重……”
马岱和吕蒙早已相识,彼此间关系还算不错,但跟张任却是初次见面,称呼上因此有所差异。
“马征北说哪里话?!若非马征北赶来得及时,夏侯渊这厮此刻恐怕已经全身而退,末将和吕平南这么多将士的阵亡就等于全然白费了……”张任拱手还了一礼,疲倦却喜悦的面庞上,流露出川中汉子特有的爽朗笑意。川人虽然保守排外,但只要认准了朋友,却也是相当豪爽。
“原本以为有足够的时间把夏侯渊拖住,直到马将军赶到。没想到,夏侯渊居然如此精明,他的骑步军如此强横,搞得张镇西与吕蒙狼狈不堪……”吕蒙并不以先前的被动战局为耻,爽快地一笑,“说起来,马将军其实还比蒙预料的早到了。不过,也幸亏是早到了!”
“其实。末将还应该感谢马征北……”张任点了点头,接口说道,“我川中将士,与夏侯渊算是有很深的恩怨。此次出征北伐,上上下下都是憋着一口气,想要一雪前耻。但正如吕平南所说,此人用兵精明强悍,相当棘手。任自知单凭一己之力,难以洗刷前耻,此次三万大军出川。与夏侯渊实际交手只有十天。就已经折损了八成儿郎。”
略显无奈地摇头一笑,张任很诚挚地继续说道:“如果不是马征北,恐怕是旧耻未雪。新辱又生。真是那样,张任也就没脸再见川中几十万父老了!”
说罢,张任躬身就准备向马岱行谢礼。
马岱一把托住张任,同样诚恳地笑道:“都是自家人,称什么谢。不是张将军和子明苦战,夏侯渊早就溜回长安了,马某来了也没有用。”
说到这里,马岱突然皱了皱眉头:“总是这样称呼,张将军,、,马征北”实在太别扭了,还是直接叫表字吧……”
张任看了看马岱。又看了看面带微笑地吕蒙,爽快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片刻后,三人几乎同时大笑了起来。
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无须悲伤,至少暂时是如此。等仗彻底打完了,等敌人彻底被打垮了,到那时候,才是哀悼亡者之时。
而现在,就该放声大笑。笑着去面对下一场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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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还是让夏侯渊这厮跑了……”马岱扼腕轻叹道。西凉铁骑虽然已经朝长安方向追击过去,但之前夏侯尚的奋战还是拖延了近半个时辰。有这半个时辰的时间差,想追上全骑军撤退的夏侯渊,希望已经不大了。
“这倒未必……”吕蒙嘿嘿一笑。
“子明有什么安排么?”马岱眼睛一亮,急声问道。
“蒙尚有8000余兵马驻防于长安之西,用作提防长安、潼关、青泥隘方向曹军东来援救夏侯渊。纵然是在昨夜苦战之时,蒙也未曾调动那部兵马!”吕蒙淡然着说道。
“这么说来,夏侯渊仍然有可能遭遇阻截?”张任也兴奋了起来。
“如果夏侯渊手中有3、4000骑,想拦住他难比登天。不过,他身边只有一千来骑,就未必拦不住了……”吕蒙点头说道。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追上去!”张任一拍大腿,长身而起。
“也好!”马岱也站了起来,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战场,“但这里怎么办?”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乘夏侯渊精锐丧尽,以最快速度兵临长安,叩击潼关。大败之下,长安人心军心必乱,有很大地机会令守军不战自溃。长安一乱,又能够波及到潼关,说不定连潼关都能够一举拿下!”吕蒙拿手中的小树枝在地上划了几个圈,沉声说道,“而关键就在于,动作一定要快,不能让敌军有喘气的机会。”
抬头看着马岱和张任,吕蒙不紧不慢地说道:“在关西,曹军已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兵力,这里的兵马不用担心会遭袭。但一时间,他们也无法彻底恢复。依我的看法,不如就让他们一面清理战场,一面稍做休整。至于我们,可先行随铁骑攻打长安和潼关!”
“这法子成!”马岱第一个点头表示了认同。
张任也随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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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马岱、张任、吕蒙一行赶到距离长安还有不到刃里的地方时,一个惊人的好消息传了过来————脱离战斗的千余曹军精骑,在即将到达长安时,遭遇吕岱部的伏击阻截。筋疲力尽地精骑,无论抗衡吕岱占据绝对优势地生力军,一战而溃。
溃败途中,征西将军夏侯渊落入陷坑之中,其后虽竭力反抗,但仍被生擒。
闻听此讯,无论是马岱,还是张任、吕蒙,都欣喜若狂。
夏侯渊是曹操宗族大将,无论是军中的地位,还是统军用兵能力,在曹营中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能与之比肩者,也就仅只有夏侯惇和曹仁两人而已。像曹洪、曹休、徐晃、臧霸等人,都与夏侯渊不能相比(地位,或是在能力上)
也正因为如此,曹操才将夏侯渊当做手中最犀利地兵刃,每每将最关键的战事交托于他。正如此次的北伐战事中,夏侯渊等于是独自负责抵抗西线的三路大军。
这样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