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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侯再生-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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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的话起到了一定作用,沉寂了片刻后,终于有人开口。

“我有一计,或可破敌!”

刘璝循声看去,大喜问道:“永言有何妙策?”

应话者是蜀郡从事彭漾。彭漾是广汉人在益州颇负才名,不过性格倨傲。无法见容于上官和同僚,所以官运一直不佳。刘璝执掌川中大权后。为了打击异己,培养一批忠诚于自己的亲信,才将彭漾提拔起来。

“镇南将军可知那吕蒙为何将成都围二阙二?”没有着急回答刘璝,彭漾反问了一个问题。

“无非是兵力不足!”刘璝稍显茫然地回道,“他最多只有两、三万兵马,其中还有不少新降之军,围困四门根本不够。”

“这仅仅是原因之……!”彭漾微微摇头,自信地笑道,“吕蒙这厮,肯定还是想诱使刘镇南从西、南两门撤退。”

“永言究竟有何妙计?”张松蹙眉问道。彭漾说地这些,张松并不觉得新鲜,事实上,在场众人十之八九都能想到这点。

彭漾微微一笑:“我等不妨将计就计。就如吕蒙的希望,遣一部兵马打刘镇南旗帜出南门南撤,待吕蒙追来,再回头一击,同时以城中兵马侧应,如此两面夹击,破敌不难!”

张松哑然一笑,失望叹气说道:“永言想当然耳,城中兵马根本不够施行你的计策。出城的兵马少了,吕蒙必然生疑;多了,城中哪里还有兵马来夹击?

再者,如若吕蒙不受诱惑,乘成都守卫虚弱,倾力攻城又如何?”

细想了想,刘璝自己也觉得有些失望。

“这两事根本不在话下!”睨视了张松一眼,彭漾傲然说道:“兵马虽然不足,但城中官员士族谁家没有府卫家仆,就以厅中诸公,每位出200人,就可得万余军卒。

再者,即使吕蒙不受诱惑,我出城兵马也可绕行至其侧后,再配合城中兵马施以夹击。

莫要忘了,吕蒙麾下的兵马,有许多新降之军,一旦遭遇夹击,极可能引发炸营。如此一来,破其何难?”

彭漾这么一分析,连张松也无话可说了。虽然彭漾的狂妄很让人恼火,但他的智计确实不容怀疑。

沉思了片刻后,张松冲刘璝点了点头。

如果是其他献此计.张松或许还会犹豫犹豫但被刘璝亲自提拔起来的彭漾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就照永言之计行事!”刘璝当即拍案决定道,“传我之令,即向城中大小官员,宗族大户征召府兵家仆……”

散议之后,王累望着彭漾那洋洋得意的背影,轻摇了摇头,跟随黄权登上了车辕。

待马车驶离刺史府后,王累才感叹地说道:“公衡,还是你看人准,彭永言居然真有办法让刘璝征召府兵家仆,也亏他能想出这么一个绝妙的计划来作为借口……

如此一来,刘璝、张松群贼死期将至矣。”

黄权淡淡一笑……

成都城东,吕蒙军大营,中军帅帐

“刚刚已经得到将军的回话……”吕蒙扬了扬手中的薄绢,笑着对帐下众将说道,“孟达那厮已经往成都这里回赶,将军正领军跟在他后面。

这仗,越来越有意思了……”

参与议事的降将高沛、卓膺,对吕蒙如此轻松的心态大感愕然——听到有敌方援军正朝成都赶来,居然丝毫不感觉紧张,当真就不怕遭遇内外夹击么?他当真有这么有打赢这一仗的自信么?

高沛、卓膺对攻守两方的兵力对比都比较清楚,他们不明白吕蒙的自信从何而来?诚然,从大局上刘璝处于劣势,而且情况不断恶化。但仅就成都这一点,情况却没有那么差。

成都的守军有一万五千人上下,吕蒙这里有两万两千人。多出的七千人并不足以能够忽略成都地坚固城防。

一旦孟达的援军及时赶到,实力对比更将完全扭转。一内一外的合击,以降军为主的吕蒙未必能承受得下来。

更让高沛、卓膺惊讶地是,关平、沙摩柯等人也同吕蒙一般,谈笑风生,完全没有半点担心的意思。

“定国,今天夜里就辛苦你了。每隔半个时辰,攻他一次城……”收敛起笑声,吕蒙对关平吩咐道。

“恩!”关平点点头,起身离帐而去。

“算来,也该有反应了……”将目光投向地图,吕蒙嘴角微翘,轻喃说道。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一百七十二章(上)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成都城头时,守城的军卒紧绷得神经终于松了松弦,发自内心的出了口气。

整整一夜,吕蒙军的攻城几乎就没有停止过,每隔半个时辰就要来上一次,每次攻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让人根本不敢有半点放松。

要知道,在前几夜,吕蒙也是用这种虚虚实实的攻城来麻痹守军的意志,而后利用两次真正的攻击,居然将东城的护城河给填平了五、六段。

失去了护城河的阻挡,守军将不得不面临吕蒙军直接登城攻击的威胁。

心生胆寒的刘璝严令守军必须整夜戒备,不能再给敌军任何的机会。这一决定,虽然确实让吕蒙无机可乘,但却给军卒的生理心理却造成了极大的负担。

一夜的戒备下来,身体的疲劳还是其次,心理上的巨大负担才是最为要命的。以新兵为主的守城军,就在敌己两方的双重施压下,心理一步一步地走向崩溃的边缘。

眼见换岗在即,无数疲极的守卒抱着兵器瘫坐在女墙下,虽然倦意极浓,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怎么也合不起来。

“扑通扑通”军卒们与自己的同伴交换着目光,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都起来,都站起来……”一名军司马大声呵斥着瘫坐的军卒,但应者寥寥。

刘璝也同样一夜未眠。

采纳了彭漾的计策之后,刘璝扭转被动局势的心情变得越来越迫切,他甚至亲自经手征召府兵家仆成军一事。

或许是同样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压力,成都城内的文武官员、士族大户显得异常配合,纷纷派出了府中精壮供刘璝差遣。一夜之间,居然就集结起了一万五千人。

有了人手,最大的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刘焉、刘璋父子在西川经营二十年,粮草辎重军械什么的丝毫不缺乏。

到了清晨时,一支武装完毕的大军便已出现在刘璝跟前。虽然这支大军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参差不齐,但比之临时征召的百姓肯定是要强上许多的。

兵员问题解决后。刘璝又急招张松、彭漾、泠苞等人商议计划地具体细节。

吕蒙正在帐内分析各路斥候细作传回的情报,关平突然进入帅帐中。

“定国,怎么了?”看关平神色急切。吕蒙略显诧异地询问道。

“子明,你最好出来看看,成都城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哦~~?”吕蒙丢下手中地情报绢书,起身随关平朝帐外走去。不紧不慢地问道,“到底怎么了?”

“今天一大早,飞军斥候传回消息,说有好几批敌军细作在天将亮的时候从搭绳索从城上溜下来,随后这些细作就一直在南城和西城方向探查。”一边走,关平一边回道,“我感觉情况有些不对,让斥候先不要打草惊蛇。

刚才在巡视的时候,我又发现城上守军似乎有些异乎寻常地混乱。”

转头看向吕蒙。关平猜测着说道:“子明.你说刘璝会不会有什么大动静?”

“这倒是有点意思。先过去看看再说……”吕蒙饶有兴致地笑了笑,脚下加快了步伐。

“你看这里……”

“你看那里……”

为了不引起守军的注意,关平只引吕蒙在东、北两城稍微转了转,将他自己认为有问题的地方简单地指了几处。

从城楼上收回目光时。吕蒙嘴角处已经扬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回到帅帐中,关平冲吕蒙询问道:“子明,你猜刘璝想干什么?”

“定国你怎么看?”吕蒙不答反问。

“刘璝这厮想溜!”略一思索,关平肯定地说道。

“往哪里溜?”

“西向键为郡,南向朱提、牂牁(zang ke)诸郡,这几郡地势险恶,易守难攻。”关平想了想,回道。”亦或是寻机去会合孟达、杨怀两军。”

“没有那么简单!”吕蒙笑了笑,轻轻摆手说道。”蜀郡是整个西川最为富庶的地方,成都在蜀郡中又是最为富庶的。经刘焉、刘璋两代,成都城中囤聚的财货钱粮、兵刃器械,恐怕会多到令人瞠目的地步。

依照目前的战局,刘璝如果失去了成都,失去了成都城中的钱粮支撑,莫说反攻,就连自保都没有可能。就算他能够逃到、朱提、牂牁,或者是会合了孟达、杨怀,最后肯定也撑不下去。

难道他还指望在溜的时候,能把城里的钱粮辎重带走不成?”

关平拧眉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

“再者,键为、朱提、牂牁诸郡或毗邻南中,或就深处南中,如今南中蛮部自相攻杀,局势之混乱不下蜀中。刘璝当真敢去么?”顿了顿,吕蒙继续说道。

“子明,你到底怎么看的?”

“虽不知道刘璝究竟想搞什么把戏,但既然他想玩计谋,咱们也不要让人家失望!”吕蒙噙着玩味的笑容,轻嘿说道。

一看到吕蒙这副表情,关平就知道对方的“玩性”已经上来了,笑骂道:“别把火玩过头,刘璝虽然没什么,张松可不是一般人物。”

“大略上视敌如鸿毛之轻,战术上视敌为重山大岳!”吕蒙收敛笑容,正色说道,“将军当年教导的这一至理名言,我始终铭记在心。

定国放心——就算是再如何微弱的敌人,我也不会有半点大意的!”

看了看吕蒙,关平突然摇头笑道:“子明,现在我不得不再次惊叹三叔看人的精准。

记得当年你也曾经只知道用蛮力作战,三叔让庞军师教导你我兵法谋略的时候,你还挺不乐意。

当时谁能想到。你对玩弄计策居然这么有天赋。”

吕蒙摸了摸鼻子,对关平这七分认真、三分玩笑的话语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不过随即还是笑了起来:“只能算是没让将军失望吧,呵呵……”

入夜之后,吕蒙与刘璝似乎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攻守两军都没有什么大动作,成都城内外陷入一片出奇的宁静之中。只有城上城下通明的灯火,证明了在这里正有两支兵马在对峙。

戌时刚过,紧紧关闭的成都南门突然洞开。城内早已整装待发地川军蜂拥而出,也不顾去攻击敌军,只是朝南面疾进。

约撤出一万来人后,城门又重新关闭了起来……

成都城内突来的大动静立时引起了吕蒙军地注意,很快就有斥候将成都守军大出,南向撤退的消息禀报给了吕蒙。

帅帐内将领云集。

“难道刘璝真的准备南逃?”确认了敌情后,连早有心理准备地关平都产生了怀疑。

出城南逃的敌军超过一万人,斥候甚至还发现有许多文官随同出逃。

众所周知,成都城里只有不到一万五千守军。撤出一万多人,剩下的几千人肯定是不足以守住城池。再加上文官的随行出逃,唯一能够做出地解释就是——刘璝真的是准备逃跑了!

这时,围绕是追击刘璝还是立即攻城,帐内诸将展开了争论。

高沛、卓膺等降将提议先行攻城,稳妥地拿下成都。沙摩柯等将领则是力主追击刘璝——成都守军有限。拿不拿下只是时间问题。如果放走刘璝,平川之战很可能就会拖得长久;相反若是能够即行追击,擒斩刘璝、张松等人,就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彻底了结西川战事。

就在争论之际,吕蒙突然开始下令。

“高沛、卓膺二位将军,你二人各引两千军埋伏于我军东营左右两翼,听得讯号,便一齐杀出。”

“定国。你引本部飞军2000人埋伏于……”

“……”

听完吕蒙一连串的命令后,众将疑惑更生——吕蒙根本是摆出一副设伏诱敌的架势。却对外逃的刘璝军采取了不闻不问的态度。就不知道他到底准备伏击谁了?

难道他是认为外逃的刘璝军会回头一击?

“吕将军,若是被刘璝外逃成功,该当如何?”高沛谨慎地询问道。虽然改换门庭不久,但高沛已能将立场分得清清楚楚了。

“逃与不逃,也没有什么分别!”吕蒙平淡地说道,“都去听令行事吧!”

“诺!”众将只能无奈地领命离去。

关平留在了最后,看再无旁人,疑惑地对吕蒙问道:“子明,你仍然认为这是刘璝的诡计么?”

“恩!”虽然眉头深蹙,吕蒙还是点了点头。

见吕蒙坚持,关平也不再多说什么,点头后转身离去。

不过,连吕蒙也没有料到的异变,就在万余川军出城半个时辰后,突然发生了。

成都城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继而,直面吕蒙军大营地东城门,居然……自己打开了!

数骑快马出城直冲向吕蒙军的营寨。

成都城内,已经乱成一片。

本应已经出城刘璝,此时却在数百亲兵的护卫下,狼狈地冲过一队川军的阻拦,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城内奔突。

到处都见穿着同样衣甲的川军相互厮杀缠斗,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刘璝甚至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正在准备与出城的万余人马前后夹击吕蒙,没想到变起肘腋,城里居然先乱起来了。

忽然间,刘璝一行迎头撞上了同样在奔突地张松。

“永年,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在统领那两万人马么,怎么会这样?”刘璝震愕地冲张松大喊道。

“黄权、王累……黄权、王累、庞义、费诗他们全反了。他们的府兵全反了!我们中计了,彭漾那狗贼,跟黄权、王累是一伙的,他们用这条诡计骗出我们的兵马,又把自己的府兵集结起来,就是为了造反!”张松面色铁青,气急败坏地叱骂道。

“什么?什么黄权、王累反了……什么彭漾……”刘璝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茫然地询问道。

张松焦急无比地把话重复了一遍,终于勉强让刘璝弄明白过来。

“这帮死贱种,我非杀了他们不可!”刘璝气冲牛斗,怒不可遏地狂吼道。如果黄权、王累、彭漾等人在眼前,估计他能将这几人生吞下去。

“得快把泠苞的人马召回来,否则成都肯定保不住了!”无瑕听刘璝发火,张松急切地劝谏道。

“对,对,对……”刘璝恍然大悟,连声喝令道,“派人出城,召泠苞回来!”

“呜~呜~!”激昂的牛角战号冲天而起,如同一道闪电,撕破了夜幕。随即而来的,是震天地喊杀声。

沿着洞开的东城门,吕蒙军如潮水一般地涌入成都城中。

自这一刻,成都地大局已经无可逆转。

看到成都方向的冲天火光,领军诈撤的泠苞以为吕蒙没有追击自己,而是选择了攻城,忙按照第二套应变计划,领军急转掉头,直奔城东的吕蒙军大营而去。

距离吕蒙军营还有两、三里路时,泠苞突然觉得成都城有些不对劲。

然而,不及他细想,异变已生。

关平和沙摩柯各领无当、无前飞军中的一部,自左右两翼杀出,将泠苞军拦腰截为两段。

…………

…………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一百七十二章(下)

黑夜中,惊恐的呼喊声、怒叱声、金铁撞击声混杂成一片。乱中的人流全然没有半点秩序可言。

原本的奇袭者,却反遭到了伏击!

在几乎全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遭到伏击,就算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师也难免会出现混乱,如若统军者反应不当,甚至可能导致军惊溃败。

而泠苞手下这万余兵马,原本就不是什么精锐之师,其中半数以上甚至是从军仅三、四个月的新兵。而此前多日的战事里,双重重压下的士卒,心理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从接锋的那一刻起,就有惊恐的川军士兵弃械奔突而走。泠苞虽然厉喝连连,试图收拾住乱局,但整支兵马迅速被无当、无前两部飞军截成了两段,身在前军的泠苞已经对被分割开来的后军鞭长莫及。

失去控制的泠苞后军毫无斗志,尽管几名校尉、都尉不时地呼喝约束,但随着一部分士卒的溃逃,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被激起,继而便是全盘的大崩溃。

关平与沙摩柯对泠苞后军不闻不问,集中兵力猛攻其前军,犹如两把锋利的镰刀,不断收割着敌军士卒的生命,挤压着敌军的生存空间。

心惊胆寒、方寸大乱的川军士卒进退之间全无阵型,所做抵抗的效果也只能是微乎其微。

“不要乱!不要乱!”

“吹号。让所有人朝我这边靠拢过来……”

泠苞仍然在努力聚拢士卒,试图摆脱困境。但在这混乱地战场上,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

而且,他不遗余力的呵斥呼喊。更引来了对手的注意。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无数温热的液体和破碎的肉块喷洒在泠苞地面庞和身体上。随即,泠苞跨下战马在哀嘶声中人立而起。将猝不及防的主人从背上摔下。

情知不妙,摔得灰头土脸地泠苞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急忙爬起。就在这时,狂猛的斩击又如影随形一般地急袭而至。

“锵~!”兵刃猛然相撞,击打出耀眼的星花。

借着这瞬闪即逝的星花,泠苞看清了袭来的一柄样式古朴的青龙战刀。但随即,大刀上传来的巨大力道,让他连续退却了5、6步,才勉强稳住了脚步。

“关平!”从这柄大刀,泠苞就已猜出对手的身份。在这些天的成都攻防战中,他与关平曾经打过不止一次照面。

对手仍然不依不饶,强大地危机感再次笼罩在泠苞头上。

强忍住虎口处隐隐传来的刺痛感。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泠苞也只能死抗到底。这时,他也明白为何坐骑会将自己摔下来很显然,正是因为关平的袭击而导致的。

因为天色不明,关平是根据声音斩出的第一刀,不过一名倒霉的川兵恰好为泠苞挡下了一劫。但饶是如此。泠苞地战马还是受到斩击余势的波及,吃痛之下才发狂摔下了主人。

“铛铛铛……”尖锐刺耳的金铁声急促地接连响起。

几乎依靠听音辨形,关平的攻击仍然刀刀不离泠苞左右半步。

连续招架了十余合后,泠苞手臂酸软,心中叫苦不迭,要命的是,连开口求饶请降的机会都没有。

周遭的空气突然之间凝滞起来,随即很怪异地向某一点聚集过去。

“死去!”冷冽的断喝声中。如九天雷霆地迅猛一击,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向泠苞。夜幕中极其诡异地出现一点亮光。范围越来越大,似乎是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摩擦空气。

泠苞全身上下的汗毛全部倒竖起来,牙关紧咬着,他将全身地力量汇集于双臂,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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