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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侯再生-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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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公孙康昏招迭出,他强令留守辽东的胞弟公孙恭增兵前线,导致后方空虚。最终居然将伪造的叛乱变成了真叛乱。

以法正的智计,对此也是无力回天。毕竟,他并不是辽东的真正主事者,甚至无法直接向公孙康献计。一直以来,法正都是通过我方在辽东军中的一名内应官员来为公孙康出谋划策,他自己则始终隐藏幕后。

得知后方叛乱,公孙康又出昏招,命公孙恭强征辽东各大宗族豪门的私兵,结果却激起更大不满,使叛乱加剧。

公孙康不得已之下,只能真正回师自救。曹操没有错过这一次机会,不顾众将的怀疑劝谏,亲统大军追击,大破辽东军,六日内连复右北平、辽西二郡。最终,只是因为辽水的阻挡,才暂时停下了追击的步伐,否则说不定就已攻入辽东。

不过,公孙康的噩梦并未结束,与前次不同,曹操这一次并不准备再放过他。

正是在这种内忧外患的窘迫局面下,公孙康才不得不急病乱投医,将希望寄托在大哥的出兵救援上。不过,他却忘了一件事情——大哥已与曹操达成了休战协定,两年的休战还远未到期。

先期而至的亲笔书信中,法正向大哥阐明了他自己对辽东战局的看法。法正认为辽东军大势已去,内外交困下,公孙康能维持半年已算万幸。所以,从即日起,对公孙康的实质性支持可以减弱乃至停止,以免我方提供的粮草军械被曹操所得。不过,暂时还应对公孙康虚与委蛇,鼓足他的信心,从而利用辽东更多地消耗曹操。

公孙康的使者力劝大哥放弃与曹操的休战协定,乘曹军兵力集中于幽州的机会,自青州出兵直捣冀州、幽州,打通与幽州的联系。届时,公孙康愿意奉大哥为主。

面对这九成是假,一成是真的承诺,大哥笑了笑,却未置可否。

最终,还是由诸葛亮代为答复使者,称我方虽然无法背弃停战协议而直接出兵,却可以遣使与曹操交涉,逼迫其退兵。同时,我方还可派遣部分军卒伪装成辽东军搭乘水军战船,自海路北上进入辽东,助公孙康抗曹。

虽然未能达成出使的初衷目的,但我方的回复还是能让公孙康的使者接受。

逗留了两日后,使者动身返回辽东。

章和三年四月中,吕岱引军一万进入汉中,接替吕蒙驻守安阳,扼子午谷道。

四月下,吕蒙引本部兵马两万赶抵巴西,并在征得张鲁同意后,进驻葭萌关,从北面直接形成对西川腹地的威胁。蜀将吴懿引军一日急驻剑阁,以防范吕蒙。

五月上,黄忠引军两万进抵信陵。文聘引军万人进抵迁陵,会合廖化。

无当、无前两部飞军,进抵秭归。

感受到我军施加的强大压力,刘璝明智地解除了对张任的围困,朝川中腹地退却,凭险据守。

同时,川中流言大盛,直称张任“勾结”大哥,意欲尽屠西川士族官员,为刘璋复仇。很显然,流言正是由刘璝一方所造,目的正是为激起川中官员的反抗之心。

五月中,应我之邀,张任亲至襄阳。

凉州,武威

化名为“钟嶷”的司马懿察觉到一丝不寻常——在凉州境内,似乎有人有意无意地打探着他的事情。

为了便于马岱统掌凉州,徐庶已将凉州的细作网络交给了司马懿。随即,司马懿又对此做了进一步的完善,以保证能在第一时间把握凉州内外所发生的大事。

也因为此,司马懿才能察觉有人打探他。

事实上,自马岱夺回西凉之后,曹方的细作就从来没闲过刺探马岱的军力,刺探凉州目前的形势……当然,这里面自也少不了对那个助马岱成事的谋主的打探。

曹操知道,仅凭马岱是不可能如此巧妙地夺下西凉,并铲除韩遂。真正可怕的并不是马岱,而是那个隐藏在后的谋主。

不过,由于一贯深居简出,加之在西凉生活多月后面貌有了很大变化,而司马懿也刻意保留了这一变化,所以曹方细作的探查并没能有太大收获。尽管习惯了被打探,但他却察觉这一次不比先前——对方似乎很有针对性,甚至是照司马懿长相的特征进行打探。

司马懿隐隐有种感觉,自己的身份很可能已经暴露。

就在这时,一条消息传到了武威——许昌朝廷户曹尚书司马朗之父骑都尉司马防辞世,司马朗去官返回河东老家,为父丁忧。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一百六十七章(下)

凉州刺史府

偌大的议事厅内,仅只有马岱和司马懿两人。

“仲达,你打算怎么做?”垂下手中的绢书,马岱抬头看向司马懿,郑重地询问道。

司马懿双目微闭,表情凝重,却没有做出回应。

有关父亲司马防辞世的消息,司马懿并没有隐瞒马岱。他非常清楚,这样重要的事情并不是想就能隐瞒过去的。马岱虽然谈不上智计出众,但行事仔细沉稳,肯定能够发现一些异常的迹象。

隐瞒,最容易产生隔阂矛盾。与其如此,还不如坦诚相告。

不过,纵然以司马懿的天纵智计,面对父亲亡故这样的传闻,还是无法做到置若罔闻。

“子欲养而亲不待,是这世上最让人痛心的事!”见司马懿默然不语,马岱叹了口气说道,“要不先派人去河东探探路,看情况究竟如何?”

以己度人,马岱对司马懿倒是有几分身同感受的意思。

司马懿依然沉默。

马岱站起身,走到司马懿跟前,拍了拍他的肩,劝说道:“仲达,你先回府歇息,我安排人去河东……”

“马将军,不必了……”司马懿一抬手,摇了摇头说道。

马岱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司马懿。

“嗬~~!”长长地呼了口气。司马懿抬起头,脸上带着相当勉强的笑容。低声说道:“这里面很可能有圈套……”

“圈套?”马岱略显诧异地询问道,“什么圈套?”

“不瞒马将军……”司马懿将近些日有人打探自己的事情对马岱做了一番叙述,“偏偏在这个时候,居然传来家父辞世的消息,未免有些巧合。懿怀疑,曹操业已识破了懿并未死去,甚至推断出懿身在西凉。故而想以家父辞世的消息,引诱懿暴露形迹。”

马岱剑眉微挑。不解地说道:“曹操怎会识破仲达之事?”

“凉州虽已被马将军所掌。但毕竟时日尚短,不免有鱼龙混杂。曹操细作若是有心,未必不能察觉到懿的存在。假使其中有人曾见过懿,或是听闻过懿的往事,有所发现自然也就不奇怪了!”司马懿克制住自己心绪的浮动,为马岱分析道,“此外,凉州官员中。或许也藏有曹操内应之人。”

“恩……”马岱点点头,沉吟着说道。”如果曹操当真对仲达的身份有所怀疑,以司马老大人来设一个陷阱,也不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仲达虽然不宜亲往,却可以派遣几名细作暗中查探。将情况搞清楚更好些!”

“也不行!”司马懿仍然摇头,“如果这真是一个圈套,曹操必然会对河东严加盯查。

不需要懿亲自前往。只要我方加派了细作,其实就能证实曹操的猜测。若非是懿。谁会对家父辞世一事如此关切?”

“……”马岱微愣,一时无语。但仔细思索之后,他知道司马懿的顾虑完全是在理地。

一旦所派的细作被曹方察觉,司马懿身在西凉之事就等于是不打自招。

“仲达莫非就准备什么也不做?”马岱佩服司马懿在如此情形下依然能保持冷静,但同时也产生了一丝疑惑。

“……”思索了片刻后,司马懿缓缓说道,“有一个办法,应该可以确认家父辞世一事究竟是真是假……”

“什么办法?”

“以细作联络荆州,了解荆州那里有无得到家父的辞世的消息。如果此事是真,荆州乃至扬州应该都会有所耳闻;若此事为假,则曹操必然是针对凉州散布的流言,荆州那里该当是一无所知。”

“虽然可行,但也得费上些时日……”马岱定睛注视着司马懿,略一沉吟,还是问了出来,“仲达,如若司马老大人当真亡故,你待如何?”

司马懿双目微微闭起,以掩饰眼中的痛苦之色:“……除遥祭外,别无他途。”

顿了顿,司马懿怅然说道:“若懿贸然返乡,家父或在或故,皆不会原谅我这不孝之子。

归去何益?归去何益……”

对司马氏这样的世家大族而言,在这样的乱世里,一人数人的生死根本算不得什么,最紧要是维持家族地存继。司马懿很清楚这一点,更明白自己在刘备麾下的每一功每一绩,都是在为司马家的未来添砖加瓦。而其长兄司马朗及几个弟弟为曹操效力,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当今天下的归属,早成非刘即曹之局,而这里,又以刘备的希望更大。在家族无法投向刘备的情况下,司马懿其实就承载着族中的希望。

如果现在司马懿当真返回河东,无论是生死未知的司马防,还是司马家的其他人,肯定是恼怒大于喜悦。

对司马懿的话,马岱似懂非懂,但他也没有深究,转移了一个话题说道:“主公似乎准备对西川用兵了,将军已经回到襄阳。咱们需不需要出兵策应?”

“西川地势险要,道路崎岖艰难,并不适合骑兵作战,铁骑派不上用场。论步卒,荆州军的精锐更胜凉州。”司马懿强打起精神,分析道,“近段时间,凉州还是以休养生息为妙。主公也应该是这个意思!”

“恩……”马岱点了点头,并没有感到不快。

由于韩遂、阎行举族都被夷灭。血仇已报大半地马岱,性情中的急躁成分又消去了几分。另一个仇敌曹操依然存在。但马岱已不着急,在他看来,能将曹操一天一天地逼入绝境,反而更有雪仇的快意。

张任一赶到襄阳,只稍做休息,便提出请求——商议进击叛逆刘璝的事宜。

能够体谅他急切的心情,我也没有做什么推诿。

站在一个巨大的益州地形沙盘旁,张任与另一名川将张翼兴趣浓厚地指指点点。浑然将我这个主人忘却在一旁。

这时代的人。连使用的地图都相当粗糙,对沙盘这种直观的作战临摹工具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位于丹阳的扬州军械坊,是能够制作军用沙盘地唯一机构。正因为保密得当,到目前为止,沙盘依然是我军特有地。

张任、张翼第一次见到沙盘,惊讶自是难免。

“张征西,贵方先前索要的大量蜀中地图。就是为了做这个东西么?”终于停止了欣赏沙盘,张任转身向我询问道。

张任的体型样貌与一般的蜀人大有不同。蜀人身材偏矮。面宽而鼻塌,但张任的身材颀长,偏瘦的身体里蕴藏了无穷的力量,国字形的面庞充满了阳刚之气,双目精光内蕴。

传闻中,张任地武艺为蜀中翘楚,并不是虚言。仅就我的判断。他的身手虽然比不上赵云、黄忠,却要超过关平、文聘。差不多能够与魏延相当。

拥有上佳的身手,统军一流,不乏智计,张任可以说是一个相当出色的将才,甚至是帅才。他另一个让人欣赏的地方,就在于那近似于“愚”的忠诚心。

历史上,即使明知刘璋败局已定,被生擒的张任却依然拒绝了大哥的劝降,毫不犹豫地慨然赴死。

纵观前后三国,能做到这一点地,仅只二人,一是张任,一是吕布麾下那位大名鼎鼎的“陷阵营”统领高顺。

当然,人无完人,张任身上也不乏缺点,最为突出地就是他那过于保守(主要指排外)倔强的性格。

不过,近来这方面已经有所好转了,他这一次能应邀到襄阳来,就是一大证明。

“不错!”我走到张任跟前,笑着问道,“文越以为此物如何?”

“山川树林、沟渠栈道、城池关隘,一目了然。于行军作战,简直功用无穷!”张任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弯下腰,伸手摸了摸沙盘,张任很疑惑地问道:“张征西,此物究竟是如何制作而成,居然凝而不散。”

“这是由我扬州军械坊所制,我亦不知如何做成!”笑了笑,我撒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

“哦~!”张任有些遗憾地应了一声。

“文越若是喜欢,我倒是可以赠送一个小些的给你!”

“当真?!!!”张任眼睛一亮,当即拱手微施一礼,“如此多谢张征西了!”

分宾主入座后,双方很快进入正题。

“……十日内,天子讨刘璝、张松、孟达等獠的诏书即可到达襄阳。届时,可先以诏书着定刘璝等獠的乱臣贼子身份,并号令蜀中官员士民响应王师,共讨叛逆!”说到这里,我正色对张任说道,“文越,若想早平叛乱,恢复蜀中安宁,少生伤亡,你必须按下雷霆愤怒之心,宽对附从叛逆之士民。若追究过甚,则必然引起恐慌,徒增贼势,而加大平叛的难度!”

“……”张任略一沉吟,正色缓缓说道,“张征西放心,任并非只知徒逞武勇之人。除首恶外,附从者只要不抗拒到底,都不追究!”

“恩!”我点点头,“如此一来,助贼者必微。”

指着沙盘,我继续说道:“此次进击,我意兵分三路,同时推进。

第一路……

第二路……

第三路……”

“三路齐进,虽然有利分敌,但蜀中地形过于险要,许多地方甚至只需一、两千人,就可抵挡过万大军。”听完我的计划后,张任探身指着沙盘上一处,“便如葭萌关这一路,虽然看似距成都不远,但其间却先后有剑阁、绵竹之险。只要扼住其中一处,吕平南的两万大军恐怕就是进退不得!”

对张任的质疑,我未置可否——张任自然不知道,在原先的历史上,他死后约50年,曾有一人对剑阁天险来了一次反利用,麻痹住守军,最终完成破蜀的奇功。

而这人,正是我如今的义子,也是唯一的亲传弟子——邓艾!

第四卷 潜龙出渊震九州 第一百六十八章(上)

正月十六日,在一位族叔和十数名兵士的陪同护送下,姜维远涉千里,历时一个半月,终于从冀城赶到了襄阳。

从姜冏返回凉州,至姜维来到襄阳,其间仅只相隔三个半月。原本我以为,至少也得到今年下半年姜维才有可能来到襄阳。

算上这来回的路程,便可见姜冏想让爱子求学的心情是多么的渴切。

可怜天下父母心!

带着几分期冀,我暂时放下手边的军政事务,亲自将姜维一行接入襄阳城。

或许是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在影响,第一眼看到姜维时,我就感觉到此子不同凡响——虽然同是八岁,但姜维的个子要比苞儿矮上半个头,或许是因为长途跋涉的缘故,人看起来也有点偏瘦,不过精气神却是十足。与一般凉州人的粗犷豪放不同,姜维的相貌里带着几分南方人的柔秀。虽然样貌身量还未长成,但可以预见,姜维日后应该会是一个不逊赵云、陆逊的美男子。

不过,比之样貌,更引起我注意的,却是姜维身上那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高傲。即使在我面前,这小家伙也是全无惧色,甚至以一种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

是夜,我特地在府邸里设宴为姜维叔侄接风,邓艾也列席作陪。

“小子无知,有一疑惑想请教张君侯……”宴至一半时,姜维终于向我“发难”。

我放下手中的酒爵,转头看向姜维。

“敢问张君侯。究竟何为名将?”

“名将者,善将兵,善将将,善省时度势,善用天时、地利、人和,善运筹帷幄,善攻心、善伐交、善攻城,善……”还未等我回答,与姜维对面而座的邓艾就已先行开口。

经过求学鹿门的磨炼,邓艾地口吃毛病已经完全纠正了过来。说起话来铿锵有力,条理清晰。

姜维看向对面这个比自己略大几岁的少年,颇为诧异于对方的缜密的回答。但他并没有被吓住,收回凝视邓艾的目光后。又冲我问道:“皆言张君侯为当世名将。不知张君侯自谓如何?”

到了这个时候,任谁也知道这小家伙是在针对我。

姜维族叔姜图轻声咳嗽,想要提醒自己的族侄莫要失礼。

笑了笑,我饶有兴致地盯望着姜维,同时思索着他针对我的缘由。照理讲,我给了他一个世人皆梦寐以求的进入鹿门书院求学的良机,姜维该当感谢才对……

“既是世人皆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邓艾一改往日的沉稳,与姜维针锋相对,“又何必多此一问?”

邓艾大概也是看出姜维对我的“敌”意,才会如此激动。

“世人皆谓,便为真乎?”姜维也被激起了好胜心,高声驳斥道,“世人也曾谓王莽为诚挚君子,实际如何?”

两个小家伙宛如天生的冤家对头一般,从一开始就争论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愿退让。不过。年长五岁,又在鹿门就学三载的邓艾还是略胜一筹。

宴散之后。姜图私下里诚惶诚恐地向我请罪,称姜维年幼无知,希望我不要怪罪。他也解释了姜维针对我的原因——身为家中独子地姜维,不愿远离父母,跋涉千里到荆州来求学。或许,他还对庞德公存有疑惑……正因如此,姜维就对提议让他南下襄阳求学的我心生怨愤。

休息了一日后,我专程陪同姜维叔侄去一趟鹿门山。

青山依旧。幽泉长流,鹿门山仍然是荆州、乃至天下最闻名的求学圣地。但庞德公却明显衰老了不少。

再有四年,这位博学善授的鸿儒就将至古稀之年。最近这一年,庞德公的身体状况并不如前些年那般健康,所以才有了收山闭院的意思。若非为了姜维的未来,我也实在不愿再叨扰庞德公。

不过,姜维这小子似乎还不太领情,与庞德公一老一小相互以挑剔的目光审视着对方。

观察了近半盏茶的工夫,庞德公突然转头对我说道:“张征西,劳烦诸位先到罔殆草堂去歇息片刻,老朽想考教此子一番!”

虽然庞德公面色古井无波,但我却留意到他眼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看来,他对姜维第一印象并不差,这也让我放心了一些。

纵然是我,也无法强迫庞德公收徒,只能推荐人选。

谁料想,姜维似乎还很反感庞德公所说的“考教”二字,居然第一个起身要离去。

“童子知礼乎?”庞德公淡然说道。

“老朽有自知之明乎?”姜维以庞德公先前的自称反驳道。

我冲姜图点点头,两人悄然退出了书房,留下了那一老一小。

大约半个时辰后,庞德公才携姜维来到罔殆草堂。

与先前的桀骜截然不同,姜维毕恭毕敬地跟随在庞德公的身后,直如一个乖巧的小徒一般。显然,他已完全被折服了。

可以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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